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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案件调查处-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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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使扔来一把骨刀,再次重复道:“剥皮,快些。”
    朱厌捏着梦豹的后颈,接过刀,怔了一下。
    并不是它良心发现,不忍剥了梦豹的皮,而是他历来吃人也好吃兽也罢,都是一口吞了,从没这么多事过。
    夜使看出了它的困惑,淡淡道:“从头剥。”
    朱厌提着刀,问道:“一整张?”
    梦豹终于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事,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
    夜使见它挣扎,似是嘲讽一般的微微一笑,说道:“一整张。”
    夜使开阵时,师秦也在忙。
    忙着凿冰。
    他听到朱厌呼唤夜使的声音,又从门缝中窥见他俩离开,这才放心大胆地甩开膀子凿起冰。
    师秦砸碎了镜子,又找来了一些铜器,又是砸又是剜,终于把他的同窗从冰棺里挖了出来。
    他背着身上冰凉的同学回到了内殿,像钻木取火一样,不断地搓着他的心口。
    终于,郝玉章身体慢慢回温了,脸上的皮肤泛出了红晕。
    一口气轻轻喘了起来,心口的温度也回来了。
    郝玉章眼皮动了动,师秦松了口气,累得半死,掀起狐皮披风闪着风,静等着他睁开眼。
    郝玉章睁开眼后,腾地坐起身,大喊一声:“劳动阶级胜利万岁!”
    他手上胸前还有子弹擦过时留下的擦伤,额头上也有一大块看起来新鲜的伤疤,因起身动作幅度太大,扯动了伤口,他唉哟了一声捂住了额头。
    师秦看到了这熟悉的,充满正义的脸,哈哈大笑起来。
    他太开心了。
    郝玉章疼完才回过神,看了看周围,视线移到师秦身上时,妈呀一声,往后退了好远,活像一个被流氓调戏了的小娘子。
    先不说他有没有看清师秦的脸,就师秦光膀子披个红披风,谁见了也会先被他这身打扮吓到,哪里还顾得上看脸?
    “什么人?!”
    “玉章兄,我啊,我!”师秦收住笑,抬起头指着自己,“可能有些变化,声音应该也和之前不同了,但你应该还能认出我。”
    “师秦!”郝玉章张大了嘴,眼歪口斜,文明帽都吓掉了。
    “师秦!!”郝玉章大哭,嗷嗷爬过来抱住他,“好兄弟,你没死!”
    他的拳头狠狠打在师秦身上,哭道:“谁让你替我挡枪的!谁让你替我挡枪的!!你不会自己跑吗?!”
    当年那群军阀开了枪,子弹乱飞,他最后的印象,就是师秦大喊一声当心,跳起来把他推到在地,伏在他背上。
    师秦笑道:“你看,我这不是也没死吗?我现在想了起来,当时应该是怪我,我力气太大,把你撞倒在地,伤到了你。”
    郝玉章不是死后又活了过来,而是他压根没有死,只是被师秦撞倒,头磕在地上昏了过去。
    吉量驮他朝北燕山来时,郝玉章有醒转迹象,被夜使当作‘起死回生’冻了起来,反而将师秦扔了下去。
    师秦大约明白了。
    这是夜使闹出的一个幸运的乌龙。
    “玉章兄,我太高兴了,竟然还能见到你,你还是老样子。”师秦笑完,有些想哭,他忍了忍,收拾了情绪,对好友解释道,“有些话要同你说,你睡了很久,现在已经不是民国十二年了,我们的……”
    他还没说完,只听郝玉章抢着问道:“啊?不是民国十二年了?清朝那些老贼臣们又复辟了?!”
    他义愤填膺地指着内殿:“别告诉我,我们没有屈服于吴佩孚,没有屈服于列强鬼子,倒是又屈膝把皇帝给请了回来,这是哪里?!”
    师秦好笑道:“不,不,你不要担心,我们的劳动人民,无产阶级取得了革命的胜利,现在已经是公元二零一六年了,你足足睡了快百年,至于这个地方,咳,虽然与德先生赛先生有点冲突,不过我会解释,你耐心听完就知道了。”
    郝玉章像是中风了一样,保持着嘴张开的姿势固定了好久,师秦都怀疑他是又被冻了回去,连口水都淌了出来。
    终于,郝玉章回过神,豪迈地用袖口擦了惊出来的口水,眼睛亮晶晶的,开口就问:“无产阶级革命成功了?我们,我们已经实现了*?!列强呢?打跑了?军阀呢?都去哪了?”
    师秦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完全实现,但已在进程中了。”
    郝玉章一激动,握住师秦的手,唱起了歌。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听他唱起了国际歌,师秦一个没忍住,眼眶一热,泪涌了出来。

  ☆、第54章 【溯世香】宋姬

城妖散了。
    天女死了。
    西安特调组的工作人员们还在加班,尽管大家好久没睡个囫囵觉了,但在没有接到北京解除警报的消息之前,他们还坚持待在工作岗位上随时待命。
    赵小猫从西安特调组这里了解到了肖隐和孙狸的动向。
    月亮已经升到天空了,白泽看着月亮,长发随着他抬头的动作,几乎把特调组大厅的地拖了个干净。
    一个小妖看不下去,挥手甩了几只蝴蝶,蝴蝶啄起白泽的白发,翩翩飞起缠绕。
    另一只妖同赵小猫讲明情况:“通向北京的道已经封了,玄武请来了落锁令,时限三天。这次动作有些大,鬼修肖隐分寸拿捏的不对,导致京城全面封锁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他们听说玄武带领大妖们守城,并不信这次行动只是和四凶有关。我们接到了很多询问发生什么事情的电话和信件,有些猜测是您出了问题,中央内部的同僚们内讧……总之,现在有些乱。”
    “正常。”赵小猫语气很平静,“虽然妖进入人类工作系统这么多年,处理起事情也算是有些条理,但人类不希望看到我们太过有秩序,因而好多事情没有办事的规章制度,如今出了事,从上到下是这种反应,乱起来很正常。不过,已经很出乎我意料了……没我想象的那么乱。”
    至少在缺了天女和城妖的西安,一点都不乱。
    北京封城,落锁令即便是赵小猫也无法强行打开。
    但赵小猫绝不会走人间道坐高铁进京。
    她带着依旧在苦思冥想的白泽,以及倔强实心眼一定要跟去救梦豹的白牡丹下阴司,从阴司闯京。
    这条路,也只有赵小猫敢走。
    她要进京的方式非常暴力,但是白牡丹不懂,傻乎乎跟着她,白泽还在恍惚,本能地跟着她走向阴司。
    “我想起来了。”白泽突然出声,那几只南京小蝴蝶妖送他缠发的蝴蝶还停在他的白发上,忽闪着翅膀。
    白泽说道:“溯世香。”
    赵小猫摇了摇头:“没听过,解释。”
    “上古神妖未隐时,巫术可使人类通鬼神。巫苍的那支血脉继承了这项本领,宋姬化为人形至燕寻接替者时,先找到的是巫苍,巫苍认为她也是通鬼神之术的人类,与她说了自己在巫术上的一些构想。宋姬与我说过,巫苍这人很有天赋,执念却很重……”
    赵小猫打断他:“讲溯世香。”
    “梦豹鳞甲会散发一种特殊的味道,这些味道能使它所在之处的过去与现在相接,但时效短,因而像一场梦。心火烧梦豹使气味浓烈,再以寒铁储味千年,味道弥漫开,所到之处便能逆转时空,溯回千年前。”
    “不可能的事。”赵小猫说道,“规则就是规则,虽偶尔会有无暇顾及之地时空错乱,但大规则下,谁又能将时空扭转?转了也不会长久,迟早要回来。”
    “惑。这里面,唯一不用于溯回时间的就是惑,我想,这大概和巫苍溯回时间后要做的是有关。”白泽说道,“他应该知道即便是时间溯回,也不能长久滞留在曾经的时空。他要了三片惑鳞,或许只是想在短时间内,燃鳞用话语去迷惑谁。”
    “能迷惑谁?”赵小猫嘲讽道,“阴司王?”
    白泽没有说话。
    赵小猫沉默片刻,问他:“我入阴司后,原身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宋姬当年带我回阴司后,自己便成了新一任阴司,她在入阴司前的那具人身呢?”
    “必然留下了。”白泽说道,“那时不像如今,宋姬以人形行走人间世困难很多,因而她以燕侯舞新妇的身份入燕,魂离人身把你魂魄带走后,尸首自然是留了下来,被燕侯舞以君夫人身份厚葬了。对了,我还去参加了她与你的葬礼,因为燕侯舞认为宋姬甚喜自己的幼妹,连死都是同一天,实属有缘,因而把你的棺椁同宋姬安放在同一墓穴中……”
    赵小猫打断他:“宋姬墓现在在哪儿?”
    白泽指向北边,弯眉微笑道:“北燕山附近。所以很有可能,你猜的是对的。巫苍借燕侯舞的尸身还阳,刨出了宋姬的人身,这个惑,可能是要用在宋姬身上的。”
    白泽知道赵小猫在猜什么,她问宋姬留在人间的那具人身时,白泽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为什么?”赵小猫皱眉,“他要惑宋姬做什么?”
    白泽却道:“有个很有意思的事,你要听吗?”
    “讲。”
    “宋姬刚死,巫苍闭门不出,听闻在房间里设了阵,念了许多回魂咒,宋姬死后第八日,燕侯舞也死了,操办葬礼的正是巫苍,燕侯舞死后第八日,巫苍亡,自然,尸体是躺在田野间摆好的阵法中。”
    “燕侯舞怎么死的?”
    “毒杀。”
    赵小猫哼笑一声,道:“人类有个说法,人死七日魂消散。你是想说,巫苍企图招回宋姬魂魄,七日过去后宋姬未活,于是杀了燕侯舞,等七日后燕侯舞魂魄散干净,他借燕侯舞身体还阳?为何选择燕侯舞?自己身体不能用吗?”
    “自然。”白泽点头,“你不记得,我来说给你听。上古时期巫术施行以施术者阳寿来抵,巫苍精通巫术,身体损耗比常人快,宋姬死时,巫苍的身体早已坏了多半,再加之,巫苍是个生来就没有脚的人,他若还阳,肯定是要挑具健全的身体,另外,宋姬当时的身份是燕侯舞的夫人,燕侯舞自然是他第一选择。”
    “你的意思是……惑宋姬做他的夫人?”赵小猫好笑道,“没弄错吧?”
    白泽道:“或许是真的呢?”
    离界碑近了。
    白牡丹这才看出来,再往前走就是阴司轮回池。
    赵小猫停下脚步,突然笑道:“白泽,讲了这么久的陈年旧事,你却忽略掉了一个关键,这个关键,会让巫苍千年来的准备全部成空。”
    白泽好奇道:“什么?”
    赵小猫指了指上方,说道:“宋姬魂魄早已化为阴司规则,巫苍就算倒转一百次时间,也复活不了宋姬。”
    白泽若有所思:“这个他虽然不大可能知道,但他应该知道,魂魄散之后聚不起来……”
    他说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站在哪里。
    “这是?”
    “阴司界碑啊。”
    白泽惊恐道:“你要做什么?”
    储君有项本领,不管身在何方,都能撕裂空间,直通阴司。
    当然,反过来也是可以的,从阴司撕裂空间,直通某个地方。
    只是这个方法……后遗症有点多。
    白泽朝后退了一步,白牡丹见状,连忙也后退了三步。
    赵小猫挽起衣袖,伸出手,对着界碑露出得意的笑:“直接从这里撕开北燕山,把他丢入阴司消散就行了,罗嗦什么!”
    界碑上出现了北燕山的影像。
    赵小猫抬起手指,轻轻在空气中划了一道。
    一道细细的缝隙出现在眼前。
    赵小猫双手撕扯这道缝隙,白泽听到了地崩山摧的声音。
    白泽心道:“这下动静真的可以传遍四海了,北燕山直通阴司轮回池……暴君啊!”
    赵小猫和白泽还西安时,师秦正带着郝玉章爬万阶冰阶。
    郝玉章本来想把外套脱下来给好友,结果这地方太冷,冰阶是真的用冰砌成的,把他冻的直哆嗦,遂打消了要把衣服借给好友穿的念头。
    师秦边爬边讲郝玉章一觉睡过去的百年历史。
    讲到抗战,郝玉章气愤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当年就同你们说,最大的威胁不是美英法而是日本!你们一个个的还都不听。”
    师秦颇为无奈:“你关注点竟然还在当年的那场辩论上……行,历史证明你是对的,我是错的。”
    万阶台阶爬到一半,师秦才开始讲妖鬼。
    “现在我要给你讲鬼怪神魔之类的东西了……”
    郝玉章下意识道:“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苍生我讲完了!”师秦急,“再者,这个也和苍生有关,你闭嘴给我好好听着,再插话打断我我就把你从上面扔下去!”
    “嘿!师大胆,几百年不斗嘴,你是不是憋得慌啊?!”
    师秦双手捏住了他的嘴,恶狠狠道:“乖乖闭嘴听我说,你这个‘郝啰嗦’!要不是你打断,到一千台阶时,抗日战争早就结束了!”
    师秦以最快的速度,先告诉了他妖鬼存在的这一事实,接着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郝玉章反驳:“不!这不科学,李大钊先生在谈及马克思主义时说过,所有的鬼神都是唔唔唔……”
    他又被师秦暴力地捏住了嘴。
    “我说有就是有!这不违背马克思主义唯物主义,这是科学存在的,阴司百科都有记载的,闭嘴你个‘郝啰嗦’,这是见识问题!我,一百年的见识经验积累,你,一个二十岁出头就已经和现代社会脱节的老僵尸。谁该听谁的,你给我想清楚!不学习就会退步,你这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晚晴时期老僵尸,就不要啰里啰嗦反驳我,一个字都不允许,听见了没?!”
    师秦一直以来,都‘伪装’的颇为小心,在国安时,他是最可靠的搭档,最值得信赖的外勤队员。在特调处时,一群妖鬼们也只觉得是自己不靠谱。除了小猫,其他人员和他说话时,总带着点顾虑,生怕自己的不正经带坏了本来好好的‘师处长’。
    实际上,师秦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可大家和他说起话来,总会越来越正,越来越……干部腔。
    “大概是我长的有领导派头。”曾经,师秦这么想过。
    被大家强行‘干部气质’的他很少有机会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地说话,随心所欲的打击人。
    被师秦强行贴上老僵尸标签的郝玉章终于屈服于‘老不死’的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的经验论,闭上了嘴。
    于是师秦一路畅通,讲完了所有,又顺带分析了现状,说出了自己的推测:“阁楼一定是夜使的圣地,我现在去探探,可能会有危险,但我觉得,阁楼很关键。”
    “你不是说他在阁楼上唱《绿衣》,因而猜他思念亡妻吗?他抓我们,想要起死回生的会不会是他妻子?”
    “聪明。”师秦夸赞道,“小伙子冻了一百年,脑子还好使,真不容易。”
    两个人爬上阁楼,果然看到了阁楼中的冰棺。
    郝玉章冲师秦挑了挑眉:“如何,果然有吧!”
    二人走过去围着冰棺转了一圈。
    “活人冰冻还是死人冰冻?”
    “死了。”师秦说道,“看到尸斑了吗?是死的。”
    于是,郝玉章放心评价道:“她长的好奇怪。”
    师秦点头:“应该是千年前的老尸,那时候刚从猴变成人没多久,长这样可以理解。”
    原本对夜使想要复活的妻子带着好奇的郝玉章,看了一眼便失了兴趣,转身研究起阁楼地上墙上的符号。
    郝玉章正了正自己的文明帽,招手让师秦来看:“这东西,不会是咒语吧?”
    师秦正朝窗户外面看。
    郝玉章说道:“你在看什么?”
    “观察地形地势。”师秦神神秘秘道,“好制定计划。”
    郝玉章探头出去,见窗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朱红阁楼凌空与山势,一侧是万阶冰梯,另一侧是万丈深渊。
    师秦看完,呵呵一笑,回头说道:“来,搭把手。”
    “做什么?”
    “做件好事。”师秦说道,“人死就要入土为安,冻起来算什么样子。”
    这个女人躺的冰棺和他与郝玉章躺的那个不同。
    这个冰棺是能活动的,师秦试着推了盖子,果然打开了。
    “师大胆,你是……想把她葬了?”
    “葬了?”师秦尝试着拉了一下冰棺中的女尸,女尸被他拉了起来。
    师秦笑道:“我是要把她扔了,肉再怎么放冷冻也会过期,更何况放了几千年,早不新鲜了。”
    女尸很轻。
    师秦扛着她,让郝玉章扶着窗。
    郝玉章罗嗦道:“你真是……太暴力了,虽然人死了,你怎么能随便把她扔下去呢,我觉得吧,我们应该给她找个地方好好安葬了……”
    师秦用行动干脆利落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再见!”
    女尸从窗户里飞了出去,坠入万丈深渊。
    郝玉章闭上了嘴。
    师秦说道:“好啰嗦,你信不信,我觉得,我可能干了件大事。”
    郝玉章刚想习惯性骂他两句,却不料,刻在周围的符咒突然亮了起来,阁楼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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