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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你破案的姿势不对-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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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作者有话要说: 咸蛋我文写崩了,预想的轻松搞得有点尬,所以大家不要去看了,我这两天回去重新写。
ps:你们能在这一期榜单上找到我么?我自己找我自己找了一个小时!!!现在正在静默流泪!
☆、深海
陆青竹愣在原地,眼神有些茫然,像是无意识要张口解释写什么,终被“笃笃”两声敲门声给打断了。祁依斐拿着一卷子白色纱布和消毒酒精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门一开便闪身进来了。
“没事吧?”
阎己像是没听见来人的话,低着头看着水从白色盆壁流过下滑至下水道。陆青竹收了收情绪,轻笑了声道:“没事,我先去厨房看看菜。”
“哦,好。”祁依斐应声后,向前走了两步,好在陆宅的盥洗室十分宽敞,这三位挤在这里进进出出也没能碰到谁一块儿衣角。
祁依斐伸手拽了拽阎己的胳膊道:“给我看看你的手。”
“稍后要不要留下来住?”阎己将手抬到祁依斐眼前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一句,“妈妈他们可以住到三楼。”
“我瞅着是这只手啊。。。。。。”
“十八。”阎己声音不大,依旧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但祁依斐却听出些许茫然出来,顿时那些杂七杂八的情绪四散逃离,伸出两只手来轻轻捧着阎己的脸颊。
“不行,妖怪都是不要脸皮的么?我一个人掉进妖怪洞就好了,一家人可就吃了大亏了!”祁依斐认认真真的看着阎己的双眸,说话似是不够用双唇轻轻点了点阎己的眼皮才肯松手。
“你也不要想太多,我妈也是一时兴起要来看看的,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我们慢慢来。”祁依斐将阎己的手缠上了一层厚厚的绷带,像是想到了什么,握住对方手腕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右手啊,宝贝的一下吃饭老公给你喂哦。”
“。。。。。嗯,我所谓,这得看你。老公!”
“。。。。。。”
随着阎己受伤的小插曲过去,晚饭也在几句寒暄话中开始了。苏澈也不知从那块角落中钻出来,热热闹闹的坐上饭桌开始调节气氛,虽大多话题都是陆青竹吹,但是倒也哄的祁依斐父母自在高兴。
阎己将不时飘向苏澈的眼神重新投回道祁依斐身上,伸出绑带缠绕的右手唤了对方一声,意思十分明显。祁依斐梗了梗脖子,倒也老脸皮厚的夹了一筷子菜像是喂猪食似得塞进阎己口中。
“小阎手不方便,你坐过去些,照顾照顾人家!”祁母瞧着,推搡了祁依斐几下。
“。。。。。。”祁依斐瞪了眼阎己,对上对方那跃跃欲试的小眼神,十分想将之前占点口头便宜的话原封不动的吞下去。
“阿姨没事,茶茶左手也能吃饭!”苏澈夹了快排骨放进阎己碗中,笑着说道。
“茶茶?这是小阎的小名?”
“是啊,也很少叫的,我也是听老陆叫起才知道的。”苏澈说着,却没敢抬眼和谁对视。
“。。。。。。这小名好,朗朗上口。”祁母眼神在陆青竹和阎己身边转悠了一圈,笑着道,“以后啊,我们就叫这小名了,茶茶、茶茶、多好听啊!”
“我父亲取的,说是希望我想茶水一样清新淡雅,不强求,随遇而安。”阎己话说的十分认真,眼光略过桌上的每一位,原本笑脸艳艳的苏澈脸上瞬间白了些。
陆青竹轻声笑了笑打破尴尬道:“之前长辈还在时,倒是常常叫一叫的,后来倒是忘记了。现在阿姨来了,以后这个小名是应该在叫起来了!”
“对,对,我家小斐啊,小时候他爷爷可是也给他起了个小名。。。。。。”
“妈,吃饭,吃饭!”祁依斐赶忙堵上他妈的口催促道。
“哎呀,你害什么羞啊,老家那个不知道你小名叫小元宝啊!”祁母十分不领会儿子的意思,决心将人老底掀翻到底。
“。。。。。。”
阎己随着众人的调笑声,清了清嗓子对祁依斐道:“小元宝,我要吃那个!”
“。。。。。。你也少吃点肉吧,小汤圆同学!”祁依斐夹了一筷子青菜,挨近阎己耳边小声道,“回头在收拾你!”
经过祁依斐的非自我式的牺牲,这顿饭好歹吃的还算尽兴,苏澈也没再有意无意说些什么,只是面色难看的坐在陆青竹身边。一顿晚饭告于段落,桌上的菜已经只剩写空盆,祁依斐既要照顾父母,有要时不时防止阎己作妖,吃的是精疲力尽。陆青竹和苏澈原本就不能吃些人类食材,吃的更是食不知味,唯有阿丰和顾途两个小崽子吃的是肚大腰圆,此刻正舒舒服服的靠左的陆青竹两旁抱着手机乐呵呵的玩着。祁依斐和父母在客厅坐了半个多小时抬头看看了时间便起身要离开,对着同样起身的阎己道:
“你不用送我们了,我先去把车点着。你在这儿吧!”
阎己态度有些强硬道:“和你一起哦。”
祁母对于这种现象很是乐见,笑着摆摆手道:“去吧,去吧,我和你爸爸在这边歇一歇,你们在外面转一转在回来接我们!”
外面的一轮残月高高挂在夜空之中,银白的月光散在冬日末的大地上,尽显苍凉。祁依斐牵着阎己走在小区的绿化道上,对方穿的不多,只是在家居服外套了一间黑色的大衣,祁依斐怕对方冷,将阎己半拥半抱的揽在怀中,几番想要开口,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阎己在祁依斐怀中蹭了两下道。
“不是说不要窥视我的内心么!”
“没有哦,是感觉。”
“。。。。。。”那您老感觉可真迟钝,之前客厅气氛都要炸了!
“尴尬!”阎己想了想对着祁依斐转过身子认真的点头道。
祁依斐被对方的模样逗笑,捏着阎己的脸,没好气的说:“那你之前为什么装傻不说话!啊,你知不知道我都要尴尬致死了!!!”
“男猪外,女猪内啊,老公~”阎己被捏着脸说话不太清楚,倒是后边两个字叫的尤为缠绵,激得祁依斐血脉贲张,讪讪的松开钳制的手将阎己拥到怀中,贴近胸膛。
“小狐狸,以后有你叫‘老公’的时候!”
等车子发动好,祁依斐带着阎己回去接完父母,便驱车离开了。阎己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辆,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宅内。顾途被苏澈拉着在厨房龇牙咧嘴的洗碗,阿丰倒是拿着前几日祁依斐买的新手机兴致勃勃的靠着陆青竹点击着屏幕中的卡通动物。许是感受到阎己的视线,陆青竹抬头望了过去,脸上依旧挂着抹浅笑道:“要聊聊么?”
“不了,我先回房睡了。”
“好,晚安。”陆青竹愣了愣后又补充道,“过年一起过吧,我会和苏澈聊聊的。”
阎己看了眼厨房,眼色沉了沉道:“谢谢。”
是夜,江城市大多地方都是通火通明,靠近海边的一小块地方没有路灯的照耀,只剩下高悬的弯月投射到海面一丝微光。近海的地方,许是之前的连天雨雪,海水尚且有些昏黄,一浪一浪的海风将海水拍打至沙滩,发出一些声响。岸上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靠在自己的座驾前点着根烟叼在口中,微微眯起的细长双眼眺望着远海,在月光的剪影下异样深情。
随着零点的到来,海浪的声音越发洪亮,在空寂的海边声声不绝。青年男子蓦的将手中未燃尽的香烟随手丢在沙滩之上,抬脚向海面走去,昏黄的海水渐渐淹没高贵崭新的黑色皮鞋,冬日的海水冰冷刺骨,激的男人抖了抖身子,原本眯起的狭长双眼陡然张大,看着远海的一块黑色凸起的小点轻轻起开双唇,似说话,似歌唱。。。。。。
年轻男子依旧向前走着,海水渐渐淹没男人的头顶,黄色的沙粒从男人呼吸的口鼻涌入食道,黑白分明的双眼被海水中的污物磨成了血色,一滴滴鲜红的血液被拍打不停的昏黄海水打散,消失在海面。他还在继续走着,不知他从那里来,又要走到哪里去。。。。。
海面渐渐恢复平静,轻柔的海风将远海的湛蓝海水带到路面和一片昏黄融为了一体。夜色寂寥,一阵阵轻缓悠扬的哼唱从远海的礁石那边顺着拍打不停的海水传到岸边,如泣如喜,似恋人在耳边的低声哼鸣,百转千回。
等到歌声慢慢停止,夜色也慢慢褪去,东方既白。没有人知道昨夜的海边发生过什么事情,沙滩上的红色SUV静静的潜伏在那里,等待着主人再次从海中回归。海水依旧拍打着沙滩,一直被海水涨泡过的男子皮鞋被不知是哪里的海水带到陆地,一只小鱼儿窝在鞋中,随着渐渐渗漏的海水垂死挣扎,太阳从海的那一边慢慢爬上去,阳光洒满大地。海边的环卫工人沐浴在初阳中持着黑色的大钳子步履瞒珊的走在沙滩上。他爬在车窗上向里面瞧了瞧,什么也没看到,嘴里叨咕了几声咒骂,夹起一地的烟头丢进背后的篮筐中,继续向前走去。
海岸防线的倾斜陡坡上一个黑影一闪即逝,落在地上的破烂餐巾纸片湿哒哒的黏在水泥地上,一股深海鱼类特有的海腥气久久挥散不去。。。。。。
☆、长河
年初三这天祁依斐顶着一脑门子官司带着父母驱车前往老家,阎己这次并没有跟上一起回去,而是带着陆宅这一大家子回到佛密山,两位分道扬镳、互不干扰。除夕夜当晚是在陆宅中过的,父母曾也委婉表示了结婚这一想法,奈何苏澈将阎己身份证甩出来表示对方未成年,而女主这边则是一反常态的冷静处理,父母和自己当场实在是尴尬非常。尤其是回家后当父亲一脸便秘隐晦向自己打听和阎己关系寻到哪一步时,祁依斐都有一种第二天一早就要被送去法庭接受审判的既视感。而另一件烦心的事情就是江城市近期出现失踪人口颇多,最近这几天更是有失踪人口的车辆在海边找到,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已经溺水身亡,好在失踪人口案件不隶属于刑侦大队的管辖,祁依斐也好继续自己的假期陪着父母回老家拜年顺便回转一下父母对自己和阎己的事情的看法。
好好的一个假期,这都叫什么事情!!!
从江城市出发到老家的路程并不算远,祁依斐带着父母一路上出来在休息站时说过几句必要的话外,三人都统一奉行“沉默是金”这一基本美德。一阵手机铃声恰到好处的带动起了车内的气氛,祁依斐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才慢悠悠的接起电话。
祁依斐的声音有些冷冽,曾经的玩世不恭的语气变的沉着,电话那端的木头愣了愣才开口道:“老大,王局那边将这次失踪案划到我们队了,说是特殊案情特殊处理。”
所谓特殊案件,祁依斐心下已经有了些着落,这次的失踪人口除去过年期间走丢的孩童和失智老人大多为青壮年男性,这其中大多数男性都是偏向于身形高大、事业有成,更是不乏几个德行合一的优质富二代。这些人都有一个统一的特点,就是没有必要舍弃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背景,一无所有的前往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更何况无论是国内交通还是出入境都没有这些人的记录,要么被统一绑架,要么事出有妖。祁依斐是偏向于后者的,如果不是大规模绑架集团,应该很难一次性绑架这么多青壮年男子吧!
简单回应了几句,祁依斐便将电话挂断了,从后车镜车看看了后座的人,两位都神色诡异的盯着自己,祁依斐心里将阎己diss了个千百遍,扯出一抹自以为的讨好笑容道:“电话是局里打的,刚接了个案子,我估计。。。。。。”
祁依斐原本还想着插科打诨绕过父母预要追问的问题,然后从后车镜中对视上二老着不信任的小眼神,气焰一下消停了些许,尴尬的从嗓子里咳出一抹笑:“呵呵呵。。。。。”
祁母看着祁依斐这幅模样就想到阎己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心中火气更上一层楼,儿子大都大了,还得担心有一天因为搞对象这种事得被人检举送到公家吃免费的牢房,气呼呼的冷哼了一声杵了杵身边的老伴,将头瞥向窗外。
祁父实在不敢当着老婆的面学习对方这份眼不见心不烦的气度,私心给自己打了打气道:“你局子里有事就先回去吧!但是小阎那边。。。。。。她比较才刚刚十七岁,你这可是比人家大了一轮了。。。。。。”
“爸,她是身份证出生日期填错了!”比老婆大一轮的祁依斐不怕死的出声想挽救一下自己濒临倒塌的人设。
“这填的得有多错才能少这么些岁!”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祁母听着祁依斐的话就来气,嗷的一嗓子完败祁依斐。
“。。。。。。”我tm的哪知道陆青竹那货在这里等着我呢!
祁父应当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毕竟这狮吼曾经都是用在自己身上,短暂的喘息后,清了清嗓子找回点存在感道:“小斐啊,你要是喜欢那丫头,你也要等人长大,你过了年就三十了,可是人家还没成年!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错觉,她姐姐好像不太喜欢咱们,现在想想是没好意思说你猥琐,这要是在小一点可是刑事案件啊,你是警察不会不知道啊!”
“。。。。。。”大一轮算什么,在阎己的年龄面前,我连个细胞都不算!
祁母像是被祁父说着想起了什么,眼神在祁依斐身上转了转问道:“祁依斐,老娘问你,那个陆青竹是不是也喜欢小阎!”
“。。。。。。妈,你又说到哪里去了!”祁依斐被说的一惊,看来街道办事处妇女主任的眼光就是毒。
“你别不承认,那个小苏话里话外都是透漏着他们俩是青梅竹马,你这帽子得有多绿啊!”
“。。。。。。”
“我告诉你,现在基本都是养成系的了,你要是真喜欢小阎,先将她圈养起来,等年龄一到就领证,免的夜长梦多!”祁母也不知是那里得到的灵感,直接推翻之前祁依斐猥琐未成年的假设,出谋划策的开始为儿子的养成路开辟新方向,“但是你可不能做错事啊,这可是有违法规的啊!”
“。。。。。。”
“老伴,这样emmmm。。。。。。对,你的方法很好!”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路程就在祁母不间断的补充解释养成系的具体操作准则中度过。祁依斐表示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变、态都能在如此滤镜下换身唯美,警察叔叔同时表示做不到!
回市局的路上,祁依斐被母亲的一连套系统套路的头晕眼花,“突突突”的将车成功开成拖拉机飞驰回到市局。过年的江城市宛若一座空城,街道两旁大多小商铺都关门停业,只有一些大商城和连锁企业还在救济着市局内部毫无过年气氛感的忙碌人群。靠近老家处到处的红纸炮竹碎花,在市区是极为少见的,除了天幕大楼上的大屏幕中在众多广告闪放着年节讯息以外,毫无过年之感。祁依斐有些想念阎己,他不知道妖界是否也会过年,又是如何过年。
“老大,你来啦?吃饭了吗?”刑侦大队办公室内相当冷清,队里大部分人员都是从全国各地调过来的,现下过年也只有本地的楚白和提前回来的木头还在吸溜着泡面。
“你们吃!”祁依斐路上没吃东西,但是连日在陆宅的骄奢淫逸让他的胃实在是接纳不了泡面的荼毒,摆了摆手靠坐在椅子上望桌子上寻找,“这次失踪案之前接手的部门送来的资料呢?”
“他们哪有送来什么资料,就一些报案人口供!”楚白对着泡面碗吸溜了一大口汤,吐着舌头抱怨道,“我问他们要,他们还说过年入手不够!哼,就是懒!”
“。。。。。。注意影响!大过年的学什么哈士奇,谁不知道你二到无穷极。”祁依斐对上个部门的做饭心中有些不满,但是也不好越权管理,揶揄着楚白翻找着一两也纸的简单口供。
“切~”
祁依斐简略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和之前知道的讯息差不多,唯独多了一条,最近失踪人中有一个叫郑毅的失踪者在海边找到出事前开的卡宴和一只被海水浸泡过的皮鞋。祁依斐敲了敲桌子道:“这个郑毅的车和皮鞋有送去法证那边化验么?”
“送去了,今天早上小白拿到证物就送过去了!”
对于木头的话再次激起了楚白小同志的不满,将仅剩的一点点泡面汤底丢进垃圾桶中道:“这鞋东西前几天就到他们那边了,也不打电话给法证也不将东西送过去,说是是不要过年啊!那过年他们是不是不拿工资!”
“消气,消气,等案子破了我带你杀到他们科室来个深度吐槽,顺便报告上级,让他们未来的一个月和写检查潇洒作伴!”
“谁去打小报告?反正我不去!”
“谁吐槽谁去!”
下午,由于是过年期间,祁依斐让木头和楚白分别给几个报案人打去电话询问失踪者之前有哪些不同和异样,自己则支棱着大长腿跑去法医法证的大楼去看检查资料。
从年前几天开始,阳光就一片大好了,祁依斐也褪下厚厚的羽绒服穿上黑色的羊绒大衣,尽显腿长。法医法证大楼下佘伯还坐在刚刚发出嫩芽的香樟树下喝茶,也不知是阳光折射的角度刚好,还是年的余味,这人少了一抹孤寂多了些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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