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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祖诀-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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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心传来清凉的气流,顺着干涸的经脉流淌到四肢,法锈正在渡她灵气,仲砂剧烈咳嗽几声,用手撑住头,脑子还停留在催酒问的那句话上。迷蒙想了片刻,她想起来法锈复出的那几年,四宗召开大会供弟子切磋,法锈替云莱守完擂台,走下去一把揽住太朴首徒的肩,旁若无人地到角落里说悄悄话。
  事先她的确跟自己通过气,剥橘子的时候靠在椅子上说姬章身体有恙怕抗不过飞升雷殛,将拜帖递去了八荒殿,正巧她缺趁手的饵,可以要点东西。
  太朴是御器的大宗,而器中又属剑最为精通,宗主姬章的“无章飞剑”当称太朴第一剑,以鬼神莫测著称,比她大徒弟的那把名扬四海的迎微飞剑更叫人捉摸不透。
  仲砂自然想到了这把剑,太朴修士练的都是本命剑,如若姬章飞升,此剑就算不带走,也能荣升成仙品:“你要无章?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我还要一个唱黑脸的。”
  “唱给谁听?”
  法锈指了指天上。
  追溯到两百多年前,法锈与太朴首徒的那场私谈,姜迎微抽了七八包烟,烟嘴就没放下来过。事毕法锈满面笑容地回座,仲砂研究了一下姜迎微的神色,闭口不语。直到夜晚在太朴仙宗安寝时,才精辟道:“我觉得你是白费口舌,她没懂你的意思。”
  “她肯定没听懂。”法锈道,“但这是关乎她师父飞升的大事,她不懂,肯定会罔顾我的吩咐,找姬章做决断。”
  “这与你直接见姬章有区别?”
  “有啊,姬章会很紧张。”法锈说,“楚问寒也不乐意你我私交过密,怕我把你卖了。”
  仲砂没说话,这话真的,四大仙宗对八荒殿态度一直是“可争相拉拢,不可与虎谋皮”,上代云莱宗主临死前都在劝她回头是岸,千万别上八荒法家这条贼船。
  “有求于人时,觉得我是福将财神,等我哪天觊觎上他们的心肝弟子,又视我为洪水猛兽,气势汹汹来……”话说一半,门外踏进一只来者不善的脚,云罗袜铁底靴,锋锐之气如宝剑出鞘。云莱的随侍弟子小跑追上,根本拦不住,只得跟在后面亡羊补牢,恭敬道:“太朴宗主来访,求见锈祖。”
  法锈一挑眉,朝仲砂递了个眼色。
  仲砂放下书卷,起身去侧殿避让,随侍弟子机灵地从外头阖上殿门,姬章扫过四周,矮身行了大礼:“章参见锈主。”
  姜迎微的穿着与神态皆匪气十足,像个百年不归家的浪子,她的师尊姬章却注重雍容,锦衣华服,满头珠翠,腰间不见鞘,手中也从不持剑。法锈受了礼,指向一侧的梨木椅:“宗主坐吧。人在做天在看,我不便说得太明白,宗主心领神会就可以了。”
  姬章端正落座,十指停在扶臂上未动,过了许久,才往桌角磕了磕烟杆,拿起来深吸一口,说话时从口中冒出青色烟雾:“锈主……真是大胆哪。”
  法锈笑:“谁说不是呢。”
  姬章抬了抬下巴,外面大会熙熙攘攘的氛围还未散去,云莱仙宗门庭前人人恭贺,是尤其花团锦簇的那个:“如果我不应,太朴会从四仙宗中除名么?”
  法锈依然笑:“兴衰更替,有谁知道呢。”
  姬章抽了两口烟,肩膀稍塌,咂了咂嘴:“迎微那孩子,常被人拿来与仲砂做比较,仲砂如今问鼎四宗,迎微若得锈主相助,不知道名声又能跨阶几层。”
  法锈道:“章宗主,仲砂有今日成就非我之功,令徒不如人就承认不如人。”胳膊肘撑着桌子,微微探身道,“——何必扯我做幌子。” 
  小殿里短暂沉默下去,姬章知道讨不到什么便宜了,锈祖身居高位软硬不吃,又擅长拿他人的软肋,直接用迎微与太朴来胁迫,自己这个徒儿一脸不知所以然的神色看得她一阵揪心,她要是真一病不起地走了,迎微能有几个脑子跟云莱斗。
  姬章道:“如果遭遇与计划不符的事,我该如何将所知的一切告知你?你又怎么保证扶持迎微而不是趁虚而入帮助云莱压制太朴?”
  法锈道:“如果我以不仁待太朴,你自然可以以不义待我。”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笑,“至于其他的,可以托梦呀。”又问,“还有问题?”
  姬章长叹:“我难道还有拒绝锈主的权力?”
  “我还会安插一些人上去的,如果让我发现你违背了应许我的事。”
  法锈起身,转身走向门口推开,果然看到姜迎微杵在寒风中把门,抬手招她进来,在姬章骤然投来的警惕目光中指了指太朴首徒的额头,“我唯你是问。”
  十四日后,太朴宗主姬章飞升,无章飞剑疑似流落拍行,下落不明。
  ……
  开春二月午时一刻,庙钟低鸣。
  正在寝居入定的守缺子眼皮轻轻一动,被钟声惊醒,五蒙上下作息严苛规律,除去大事绝不会轻易敲钟,他凝神听去,外面淅淅沥沥有雨,这钟声像是从极远极高的地方铺洒过来,令人不安。
  他整衣敛容,提鞋开门,看见师父吴忱子背着双手站在檐下,默默看着雨串子摔散在石板上,四散流去,眼角细纹微微加深。
  守缺子拱手行礼:“师父,这钟……”
  “天子殿传来的。” 吴忱子声音很低,呵气成烟。
  守缺子一凛,天子殿的设立是四大仙宗独有的殊荣,内设法阵,直通八荒殿,五蒙仙宗的天子殿已尘封数年已久,除去锈主曾使用过一次,此后又是无人问津。
  吴忱子摆手:“无事,听一会吧,响三刻便停了。上一次听,还是第四十八代八荒家主身归虚无。”
  “什么?”
  守缺子悚然惊出声,吴忱子投来淡淡一瞥,守缺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闭嘴低头,在心里反复琢磨,百年前锈祖叩天一战都未敲庙钟,此时天地还没有什么动静,哀哀庙钟却蔓延四方,难道真的是……被宫臣殿仆悄无声息围杀了?
  钟鸣绵延不绝,四处被惊起的弟子越来越多,见宗主无言立在檐下,皆垂手听钟。吴忱子缓缓阖眼,掩去疲衰之色:“士击悲筑,长歌当哭。”
  ……
  太朴磨峰台,宗主姜迎微拄剑远眺,疾风刮过她肩头的铁片棱角,划出高低不断裂帛声,她在风云聚变中捕捉到了一丝无章飞剑的气息,如铁的眼瞳轻轻一动,缓慢握剑拜下。
  绝云负天,上者九万里;白衣临江,一去不复还。
  ……
  鸿渊宗主殿,杜桑兰死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喉头嗬嗬,首徒杜蔺雨跪倒床榻前,握住母亲的手泪流满面:“是八荒殿的天子,是锈主走了,师父放心去吧,放心去吧。”
  杜蔺雨位列四大首徒之末,在游历迢遥境时冲撞过饲祖,后来又挑头围攻云莱仙宗,将法锈仲砂二人得罪了个遍,全宗上下无时无刻不是提心吊胆过日子,夹着尾巴不出声,全靠老宗主吊着一口气支撑着岌岌可危的体面。
  ……
  云莱朝见台,肖尘根捧住一袭宗主袍服,黑云压顶,见不得一丝光明,他一时仿佛又看到仲砂脱下厚重的袍服,一刀斩裂辇车车辕而去;一时又像是回到楚问寒临终前的那一刻,黎明的光透过纱屏将他瞳仁映得透明,他说:“天亮了,走吧。”
  迎着太阳走,路就是亮的。
  ……
  天象紊乱,浓云压顶。
  玉墟宗新继宗主位的永笃强捺惊惧之心,瘦得嶙峋的手指握不住栏杆,觅荫真人在身后扶了他一把,心情复杂地鼓励:“日后,小宗主该准备一下遴选离兑宫宫主的事宜了。”
  永笃茫茫然重复道:“离兑宫……啊是的,离兑宫……”
  几百年朝暮更迭,宫阁依旧,人去楼空。
  万锁磐石坐落于八荒殿的最深处,守在左右的殿仆喏喏退开,法锈抬手在仲砂的长刀上用力一抹,握拳,挤出血液淋在万锁磐石上。
  这座如山峰的磐石微微发颤,巨大的铁索猛地勒紧,上面挂着的锁呼吸般一起一伏。
  仲砂在她身侧,刚刚庙钟震动的那一刻,像是松了一口多年积蓄的浊气,思绪放空,忽然想起那些形形□□的人,有人恐怕认定锈祖即将还上几百年前叩天的那一命,也有人万分期待另一种可能,第四十九代天子面面俱到,无论是玄老、卫留贤、仙宗、还是八荒法家都做了充分安排,这是旷古的一战,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
  两百年前,法锈将谋划全盘向她托出,然而没提到关于“后路”的一星半点。
  仲砂的手忽然抖了一下,她鬼使神差的,几近无声地开口:“我听说你对法迢遥许下重诺,你做得到么?”
  “我何尝不是活着。”法锈平静垂着眼,好像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法家的天道之子,连带我,一共四十九位家主,尽皆活着。”
  那一刹那,那个亘古,任何人无法否认,同样无法抗拒,法家共同的道从法世脚下便一往无前,无垠无极,磐石压阵,岩浆翻涌。
  行走在此道中,纵然灰飞烟灭,也活着的。
  “我知道了。”
  仲砂收刀,腕上一根红色手绳荡起,与法锈擦肩而过,轻微撞了一下,退至八荒殿门,遥遥看着磐石下的身影,忽然想起她刚刚入世时,编造的玩笑话。
  她说我手一抬有千丈余,攀仙官摘帽花,顺带撑炸了那万锁磐石——这就像一个箴言,此时此刻,她真的这样做了,地动山摇中,法家剩余的历代四十五代家主的血肉,依次从磐石的锁孔中发出震天尖啸。
  火种犹存。
  心中磐石碎裂,熔岩熊熊燃烧,不死不休。
  八荒殿上空,一个人影长身当立,双手结印,臂上黑光涌动。
  天边遥远传来一声青铜钟鸣,地崩山摧,漫天尽是斗转星移,黎明黄昏交替数次,异象横生,雨雪裹挟狂扫,鱼肚白与火烧云融化成一片熠熠生辉的金红。
  群星一颗接一颗陨落。
  “何为天道?”
  “桎梏。”
  “我可能破之?”
  “能!”
  “诸位。”她仰头笑道,“我等犹在,谈何消亡。”
  雷光震颤,风云咆哮。
  第四十九代天道之子,法锈,肩负这世上的所有叛道的火种,冲破劫云,以八荒六合逆天之势,碾凌霄撼苍穹,那一刻天宫轰然坍塌,众仙怒吼,道法崩坏。
  天地,一片白光。
作者有话要说:  
注:“绝云负天,上者九万里”改自《逍遥游》:“……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

☆、不死

  
  自骆朝覆灭后已有五百年,斗转星移,山裂海填,供奉金鹏的庙宇年久失修,被硝烟战火稍稍波及,便一命呜呼不复旧日庄严,新帝闻讯,下诏推平那满是虫蛀的柱子与落漆的金身,待明秋兴建猎场行宫。
  瑞雪年后,新朝新气象,迁荷峰临郊风调雨顺,安家落户的村子渐多,逐步兴起小城,最热闹的莫属城头一个茶棚,丢上两文,要杯茶,就能听一听松啼城传过来的修仙修道的新奇事儿。
  修士道人,有呼风唤雨之能,可以不勤四肢,不食五谷,对于日日忙活农活采买油盐的凡人俗子而言,心生憧憬是难免的事。谈及招贤纳才的六合堂、藏龙卧虎的四野门、隐而不发的五苦谷、穿透生死的三途山,还有气势磅礴的四大仙宗,都好似梦中一般。
  茶棚请的说书先生正是来自松啼城,固执穿着一身洗褪色的道袍,肘部磨出丝线稀疏的洞,领口衣角也起了毛边。他自嘲年轻时拼死拼活要走修士这条长生途,却无一副好根骨,炼了六十年的气,仍跨不过筑基期,蹉跎过日,道听途说记了几耳朵的故事,来此讲一讲赚几文零花。
  “与我这般的多不胜数,资质低下,混沌半生,运气差些惹上煞星,多半落个耳聋腿缺的下场,老来也不过给那些鲜衣怒马的高功弟子捧哏垫脚。”老先生捧茶看雪,“既是说书,听个意思,就讲顶顶厉害的那个,其余的,说起来也没什么趣味。”
  言罢整整衣袍,正了冠巾,回身面朝一派茶气氤氲处。
  “要说那修道这行里头的祖中之祖,包揽八荒六合,当属玉墟锈祖,百日筑基,二八金丹,不足千岁大乘称祖,骄狂厉害是顶一份儿的——手一抬可顶天立地,战仙君烧宫门,碎磐石补碧落,且道一声谁敢阻之!”
  茶客齐齐鼓掌,大声叫好。
  老先生四处拱手:“‘锈祖叩天’这章早些年便已说遍江南江北,约莫也不新鲜了,今日换个他处鲜少说起的‘锈蚀碧落’,可比那出‘叩天’精彩绝伦得多,诸位莫急,且听小老儿说道说道——”
  何处胡琴裂音一颤,撕出一章开篇。
  “话说叩天二百五十余年后的开春,冰雪一夕尽融,万古第一仙法捭阖不世功开,直接祭出太虚太极火,饕尽万里劫云,狂风吹出万丈烈焰,锈祖破尘而上。”
  响板嘚儿嘚儿由远而近,徐徐击打。
  “锈祖此举虽突然,天道却不含糊,雷霆加身,未近天宫便有仙从旁攻来,锈祖臂化长剑,一侧架住迎风落下的仙器,灵巧顺着剑刃划走,脚底点地翻身空中,再落下时锐光一闪,人已立在那仙人的身后,轻描淡写挽了个剑花,白紫电光刺啦,指地带出一抹飘飞的赤血。”
  老先生捋着短须满面红光,两指虚虚一点:“诸位有所不知,锈祖所精之道数不胜数,且不论阵、算、炼、功四道,便是于器这一道,虽非正统出身,却也烂熟于心。”
  “锈祖此刻手中剑剑铭无章,变幻无常,既已一战见血,步步化阵,提剑连续斩翻二仙,直逼天宫。”
  “杠、翻、劈、切、挑、刺,一招一式快到目不暇接,无人知道飞升之仙究竟几许,自开天辟地之后,能有如此奇景,无憾也,金光穿云,不断激出相格的闪光,以一己之力奋战群仙,无所不用其极。”
  “日月齐出,山河变色,战至黄昏,锈祖兀自力撑,此时,有仙刁钻投出一块锁仙袋,隐在众多攻势中向她袭来,锈祖见势不妙生受一击,错身倒转从那仙肋下穿去,无章一分为二凝为短柄双剑在锈祖掌心旋转成弧,绞出一条生路,可处境未见柳暗花明,向四处一望,众仙白衣汇聚成片,依旧山穷水复,险象丛生。”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左有金戈,右有铁马,上有雷殛,下有火海,可谓避无可避。”
  “锈祖当机立断,弃无章,双手结印于胸前,天地止息,再变,捭阖不世功第二次爆开,如山洪出闸,狂泄五里,这抽干了锈祖全力的一击无仙堪挡,匆匆身化云雾闪避。”
  胡琴突然抖弓,语速随之迭起,十七八个字紧凑挤得毫无喘息之机,如滚珠落玉盘:“众仙双目似盲,眼前只有白光横扫,所及之处的仙便如火烧过般寻不出半点痕迹,天宫轰然塌陷,空中唯白灰飘洒,锈祖也撑剑半跪已到油枯灯尽之际,此时,一道阴影罩于头顶……”
  愈加疾且高的陡音猛然刹住,茶客随之屏住呼吸,叩在桌上的手指轻抖。
  “满弧一刀——从天劈下!锈祖气息未匀,虽竭力起身,竟不能防住,脊背清晰一声裂响,如巍巍高桥之崩。”
  精神紧绷的茶客顷刻哗然,憎恶怒骂,哀叹不绝。
  老先生摇首,语调低落。
  “那坏事之仙,乃是个王八,说来诸位也应识得,还未飞升之前,是玉墟宗臭名昭著的离兑宫代宗主,生前与六合堂里通外合残杀坎艮宫弟子,争权夺位无恶不作。锈祖感怀多年情谊背一身骂名送他得道,按理说是要尊锈祖一声大师姐,然而此刻王八仙恩将仇报,师门相见,竟是手足相残。”
  杜梨木下声声艰难,语调如侧刀,狠狠压在了话尾:“那王八仙拿住了锈祖,不知如何处置,四处一望,见仙庭漏有四窟,仙气是源源不断往下泄去,便道,拿这逆贼手足撑天地否?众仙答,可。于是刷刷四刀,尽去四肢,撑起欲坠仙庭。”
  “锈祖痛极,却犹自大笑,道一声师弟,可是欲拿我祭天,一试为虎作伥之乐!”
  “王八仙恨道,由不得你胡言乱语,污我仙家名誉。便又向四周问去,劫云已破,贼躯可否修补?众仙答,可。于是断颈一刀,身化雷云,补天去也。”
  “那锈祖不怒不骂,仅剩一头颅,高声道,我骨铸此,我血浇此,诸位念及,可会夜不能寐?惧我哪日聚齐手足身躯,再杀个翻天覆地!”
  “王八仙拎着那头,却犯了难,问众仙道,她这眼神与这话忒得可恶,可分无再分,我仙家可做不出那碎尸万段的腥臜事,如何是好!”
  “此时有一仙挥挥手,说道在凡间重新立一万锁磐石,埋于此中便可,叫她眼不能看耳不能听嘴不能说无知无觉,再捣碎她脑,叫她也不能想,她便死了,再不是生,再不能活。”
  “众仙皆拍手笑道,好,好,就该如此!”
  “于是那头颅被投入黄土,摔得四裂,喉中笑声止息,眼里光芒散去。磐石合拢,一孤坟也。”
  老先生惊拍杜梨木,熄嗓哑声,周遭琴弓停响板止,万籁俱灭。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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