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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祖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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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饲主说:“我年轻,不怕没命。”
  众人都笑她是少年意气,等过段时间,要么死了,要么就会老老实实修炼了——没想到等了十几年,人还活着,也还在摸鸡撩狗。
  只是这鸡狗之辈,依旧是封煞榜新上位的前二十位……龙潭虎穴的地方,埋着多少高明修士残肢,也只有她一人如入无人之境,一笑置之。
  自饲主的在六合堂有了挂名,数十年内,封煞榜的排位更迭远比之前快出一倍,一向不太打交道的凶邪们人人自危,甚至同流合污,共同扑杀此人。
  六合堂自然不能置之不理,但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只是这回没人再置喙,也不叫饲主,改叫“饲祖”了。
  毕竟能做到这个份上,还没死,光用运气解释不通,如果不是摸索出了什么精工巧技,就是不要命到无人出其右,叫她一声小祖宗也没什么。
  这要用玄吟雾的话来说,就是:“作出花儿来了。”
  玄吟雾也在封煞榜内,不过自从他改为正道修行后,名字早排到了一百开外,无缘让这位“饲祖”垂青,如今得偿一见饲祖的真面目,也是……
  “孽缘。”
  玄吟雾这句话,倒让法锈一挑眉:“好好的缘分,加个什么孽字,孽这个字,不能乱讲。”
  迁荷峰上夜色浓重,山林中隐隐有狼嚎,一地的血味,容易惹来野兽。法锈一手按住了自己肩胛撕裂开的伤口,问他:“救我吗?”
  玄吟雾说:“不救。”
  法锈哦了一声,忽然笑了:“真不救啊?”
  玄吟雾说:“救。”
  然后他就回洞府拿药了,翻箱倒柜找药瓶的时候,一直在反省自己为什么要改口,想了很久,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勉强拎出了个理由——大概是他弃邪道修正道,突然间修对路子了,沾染上慈悲气息,迫不及待悬壶济世。
  等找齐了药,转身一看,竟没人跟过来,法锈竟然还在原地那棵松树上靠着,半丝儿没挪步的意思。玄吟雾看了看她,放下了手中的药,取出一件外袍走近她:“你腿动不了?”
  法锈两脚轮换着踢石子,没半分动不了的意思,但她就杵在那,睁眼说瞎话:“是动不了。”
  “你要我怎么把你弄过去?”
  “总不能抱吧,才两面之缘,不能轻率。”法锈一笑之下,又好看又让人恨得牙出血,“你介不介意我骑你呀。”
  玄吟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突然一展手上的袍子,兜头套黄鼠狼一样把她从头到脚全蒙了起来,拖回洞府去了。
  早在四百年前,玄吟雾连逮只兔子都不会,晃着自己毛蓬蓬的大尾巴,只想着怎么快点修到化形期,宗门里的师长都说他生得好,化了形一定是个端正的人儿。如今他终于修成,果真一副谪仙容貌,却连虎豹都会捕了。
  制药疗伤自然不在话下,他小心揭开法锈肩上的碎布,那层皮肤被雷火烧焦,形如烤炭,剑气所伤的血口看起来格外狰狞,仅靠一点皮肉连着,否则一条胳膊就要掉下来。
  玄吟雾将丹药放水里化开,蘸了往上面抹,他还要按住那条乱动的胳膊,法锈坐没个坐样,正拿着洞府里一把小折扇把玩,不时扯到伤口,里面断骨清晰可见,上面陈旧的挫伤不知几何。
  玄吟雾一点点给她涂药,两相无言,半碟子药膏很快用完,他刚想往玉碟中添些药,手倏地一顿,往洞府外看了一眼,问出了声:“你又欺负妖了?”
  法锈没听清:“我欺负谁?”
  玄吟雾手指一抬,法锈顺着他指的地方望去,只见一个小娘子两手挨着松树,躲着半个身子,露出的小脸上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络娘。
  “哎我的娘。”法锈忽然一手拍上自己的额头,“你让她把眼泪擦干净了,我受不了这个。”
  玄吟雾见她神色不似作伪,不由揶揄:“你一个姑娘受不了这个?”
  “真受不了。搁我小时候,要是让我照着镜子哭,我能哭一宿不带歇的,越哭越觉得自己招人疼。”法锈手里折扇一转,又握笔一样擒住,“这要是上头有个爹娘什么的,大概我就犯上哭病了,可惜没有,所以就算我哭死了,也没人哄呀——倒是落下个心疾,每次瞧见谁家姑娘眼泪直掉的,都心酸得不行。”
  玄吟雾手里拿着沾了药的布,低头轻轻擦着法锈的肩膀,她还在那转扇子,肩膀伤口就这么一拉一拽,合了再裂,裂了再合,看着都疼,于是玄吟雾一把抽走了她手里的扇子。
  她手上空着,就问:“络娘还在哭么?”
  “络娘,你说的是那只田螺妖?”
  “那是个饲儿呀。”法锈又取来扇子,一敲手心,脸上带笑,眼底怜悯。
  茅屋外,小溪旁,意外撞上个田螺姑娘,本是良缘一桩。不过做饲儿撞在祖师爷手里,也是出师不利,没看黄历。
  “她应该是练过的,我与她说话时,分明点出了田螺二字,她还是娇俏可爱,顺着话说下去,这神情玩得妙,能唬不少人。”法锈说,“只是还没练成,心一慌,话头就顺得生硬,套话之所以是套,就是那几个词儿万万不能从自己口中说出来,不然一听就能听出毛病。”
  她点了下自己的心口,那一根指头指得锋利,“做饲儿,就算刀子抵在这儿,入肉三分,也不能快了一节一拍。”
  过了好半天,还是络娘自己用手背擦干净了脸,从松树背后走了出来,深深作了个礼:“见过大仙、贵人。”
  玄吟雾修为高她太多,她不识得,只是本能畏惧,便学着凡子之辈敬一声仙人。听得法锈差点笑出来——妖修年岁长久,但脑筋转不过弯是个大弊病,尤其特别会掩耳盗铃。不想想一个普通农家女如何能生还并走了这么远的路,只要觉得自己装得特别好,就觉得别人也都是睁眼瞎。
  玄吟雾最后将布帛给她绑好,整个肩胛都凉丝丝得冒气儿,法锈站起来往外走,向络娘微微一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让人给劫了?你还真追这么远,明早一准腿疼。”她向青琐剑尸身那摊开手,“去找吧。”
  络娘早就等着这句话了,听了只欣喜应了一声,脑子都不过一下,就跑去翻青琐剑内袍里的东西。
  在她蹲着身子翻找的时候,法锈择了一小段松枝,将针叶全撸下来,又削了枝杈上的沟壑,边削边念道:“怎能做那螺姑,早晚把米烧,本是报那一重恩,却全叫我修为消;倒不如做那八爪无肠,任我横行开畅,爪有勾腿有芒……”
  她轻轻将一头衔在嘴里,含紧了,俯身凑到络娘发簪间,一字一句呵气似的说出来:“也没法教人藏了我的壳,胁我不得归。”
  络娘摸到了自己的螺壳,脸上终于浮现出惊色,佯装农家女的神色消褪了去。
  法锈笑道:“来,好饲儿,叫声祖宗听听。”
  玄吟雾抱着双臂靠在洞府边上,担心她又乱撩人家,弄得最后只能斗法收场。别的不说,她那身伤可是刚刚涂上药,此刻大约都在生肌接骨,一时半晌不能动,否则要是续歪了,得割开重来。
  他提着心,然后听她们两个凑在一起,兴致挺高地说了半个时辰如何调配脂粉……
  狐狸耳朵尖,他还听见法锈在哪儿点拨络娘:“去泥腥是对的,但你别把自己当盘菜了呀,有拿醋加进脂粉的吗?一身姜蒜八角味,就差把自个儿下锅炒螺肉了。”
  络娘虚心受教:“我不懂,都是问人的,他们说田螺去腥就这么几个步骤……”
  法锈捏着络娘骨质细软的一只纤手,翻来覆去地打量:“你这手巧的很,连间茅屋都能盖起来,怎么一说话就傻的可爱,你又问凡子的吧?这样,你去松啼城香料铺要一册‘鹊花犯’的脂粉方子,就说锈主儿让你去的,拿了方子自己学,不要总窝在河沟里啃青苔。修到伪化形不容易,自己上点心。”
  络娘点点头,怕转头就忘,又默念了几遍方子的名字。
  法锈放下她的手,慢慢扶着松树站起来:“也去六合堂把这事儿报上去吧,饲儿被封煞榜挟了做事,连壳都被扣下,总要有个说法。那边要是没把善后价码添到八万灵币以上,就跟他们说,饲祖已经知道这个事了,会抽空回去跟他们谈的。”
  法锈都站起来了,玄吟雾想着总算完了,这个念头刚起,没想到络娘也跟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麻的腿脚,然后那一人一妖又站着说了半个时辰……
  这时候她话倒是多!
  等络娘抱着自己的壳下了山,天都快亮了,法锈靠着那棵松树,看她摇曳的背影渐渐淡在了山林间,玄吟雾走过去道:“就这么放她走了?”
  “我难为人家一个饲儿做什么?饲儿可怜哪。”法锈笑着叹气,“我当年认识的那批饲儿,现在没一个还活着,我年纪轻轻,却活成了个祖宗。”
  不过十余年,饲儿血积起来,可能汇成一江半流?
  此刻东边云层迭起,只候着一抹鱼肚白,许是今日天光晴好,半分瞧不出昨夜雷霆轰鸣。
  平心而论,玄吟雾不想跟饲祖有太多交集,她能作而不死,可不保证不把他带沟里去。而且这个人太难捉摸,她与青琐剑的那一战,举手投足竟都是道法天规,这本是洞虚期的修士才能参悟的心境——做到这一步,就说明离真正的得道不远了。
  问题是,她只是个炼气期,竟然直接参悟了天道,还没给雷劈死。
  估计青琐剑也死不瞑目,雷殛小天罚怎么就没劈死她呢?
  身为一只狐狸,玄吟雾真是把“狐疑”这个神情表达得十分贴切:“你为什么会参悟了天道,还能将法规为之你用?”
  法锈十指交叠,反问:“你为什么修行?是为了不被虎狼叼去吃了,还是对飞天遁地心生渴慕,又或者,背负一身恩仇无可报,非得要超凡本领?”
  不料被反将一军,玄吟雾轻声说:“这还用问么?”
  理由太多了,就光一个长生不老就值得太多人向往。
  法锈又道:“对,修行千般好,凌驾凡俗之上,叫人飘飘然,可抛去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你还会想修道么?没有力量,不会长生,反而一生孤独又嗔恨,日复一日思索枯燥到极致的道,十个九个疯,剩的那么一个,兴许还要被天罚劈死。”
  玄吟雾忽然认真地看着她,不知妖修是否都这样,听到从没听说过的东西,一双眼瞳亮如点漆。
  “其实在最初啊,没有功法,没有秘籍,修道之人,心里只在问两件事,第一件,何为天道?”
  法锈展颜一笑,声如千钧重压,自在疏狂、抛却顽冥——
  “第二件,我可能破之?!”
  

☆、道法

  
  “天道有规。可看见‘规’,便如日头东升西落、水往低处流、万物生老病死;看不见的,就是我等要参悟的,问天延伸何处,地又往哪里尽头,这苍生命格是否都已规划完整,我在此处顿悟,是命中注定,还是生有反骨。”
  这个道理,有人一生也不会去想,但也有人从出世便在思虑。
  十岁以前的法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因为没人教她,也无人同她交谈。她永远端坐在蒲团上,在天地间闭眼顿悟,风霜雨雪,天雷地火,整整环绕了她十年。
  婴孩本应该三岁开智,她却清晰记得三千六百五十多个日月的一点一滴,没有懵懂,没有混沌,只有她一个人亘古坐于此处,触及亿万天轨。
  “何为天道?”
  “桎梏。”
  “我可能破之?”
  “不能。”
  天道是桎梏,但没有这条条框框,世上就不成方圆。
  平常人修仙,首先引气入体达成炼气,一般资质的三十年筑基,八十年金丹。资质被奉为上佳的也只是缩短了一半时间,若宗门中出现个十年筑基的,已是很了不得。
  要说起四大仙宗,风云人物可谓是层出不穷,鸿渊仙宗前些年出了一个“清远六根体”的弟子,二十八岁结了金丹;云莱仙宗不甘示弱,传出年轻一辈有人修成了“阊阖大炽功”这门秘传功法;此外,太朴仙宗有“迎微飞剑”之名的亲传首席,五蒙仙宗也有“守缺子”之称的得意门人。
  这一溜儿天才加起来,足以笑傲天下,但在法锈“百日筑基,十三岁金丹”之下,被摔得粉身碎骨。只是酒香巷子深,她不知父母,不知宗门,独自顿悟直到十五岁,才有了第一次远游历练。
  由于常年枯坐,不曾说过几句话,一开口就仿佛就是在经书上生搬硬套来的。一月不到,只因为好奇一个人修为何那么老还是个金丹,问了一句:“何尔老犹丹?”,被那个四百多岁的金丹期修士恼怒成羞收拾了一顿。
  她深谙道法,本应该有一战之力,但她作的一手好死,出门游历前把自己金丹给捏碎了,由于头次作得不太熟练,弄得内伤未愈,不宜斗法。
  于是年少的法锈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她浑身透湿倒在墙角,察觉不到疼痛,只新奇地盯着自己的血慢慢在积水中蜿蜒晕开——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血。
  一句话何以招致那般怨怒?
  那时她初涉人世,笨嘴拙舌,话都说不顺,没有机会问出口;后来从六合堂的饲儿做起,一直当到了饲祖,说起话来八面玲珑,也明白了很多事不需要理由。
  当然,这个世上任何事都有理由,但是很多你不用知道。
  譬如修士为何不修道之本质,光顾着修招式功法,大路朝天,随波逐流,这本就是没有理由的事情。
  但法锈想求一个理由,于是开口道出已参悟的天规,头一个字刚刚出口,一道雷轰然从万里晴空击落而下,将她包裹于电光之中,惊得众人四散奔走。
  “天道凌驾众生、化万物、定规律,不容窥探,一旦不遵循它之规则,就会引发天罚劫难。”她一字一句,因为语调太平板导致有种照本宣科的生硬,“世人修道,首先修的是知天规、晓天命、通天道,便如囚徒挣破桎梏。而修为境界,只是护住性命不被天罚劈得魂飞魄散,为何你们却主次颠倒?”
  电闪雷鸣,她岿然不动,凡人躲在远处窃窃私语:“这是说错话做错事遭天谴了!”,不谙世事的孩童叫着:“撒谎要天打雷劈!”
  愚昧之言,不足挂齿。她转向修道之人,再次问:“听懂了么?”
  道友们疑惑看她,问:“你为什么还没被雷劈死?”
  法锈望着他们沉默。
  那时的法锈,还太年轻;多年后的她,已经听过太多的“你为什么还不死?”“天罚为什么不劈死你?”“你到底是不是个人?”……她终于会含笑而言:“因为天道慈母心肠呀,连我多说几句天规都要敲打我,说怎可便宜了蒙昧宵小。何况送命这样的大事,哪有让人随意拿去的道理?”
  修士道人开口闭口喊打喊杀,道不成道,人又怎能成仙,这世上,早已礼崩乐坏。
  … …
  曾有数年时间,她说话一度被嘲笑是:“古板死气,晦涩难懂。”——直到翻到了街上卖的话本子,才知道了该怎么讲话,却也学成了戏文里的那个倜傥调儿,开口未语三分笑,声似吟诵音有韵。
  此刻迁荷峰上,法锈就用这个抑扬顿挫的声调道:“修升仙,修长生,修强者,抱着这想法的都修错了,也不瞧瞧自己修成个什么人模狗样!还冒出来‘非臻至洞虚,无解天道’的话,之所以这谣言传了这么久,大概是因为修到那个地步了,没个上千岁说不过去,活那么久总得明白些事儿,才有勘破‘心境’之说。其实,这就是修岔了路,修到无路可走了,才清醒了!”
  玄吟雾睫毛轻颤:“大能众多,为何不曾听人说过?”
  “妖修本体,自然除外,寿命悠久,却缺乏悟性,所以走的是借体悟道之路。但要说人修之中,这玄之又玄的事儿,就算跟后辈说了,也没几个人肯照做,反叫老祖自个儿丢了脸。世间尔虞我诈,自然是专注于修实力更让人青睐——毕竟都叫做修仙嘛,仙是什么,是万人敬仰,长生又厉害的人呀。”
  法锈依次伸手,“只是扳着指头数,万年之内,这么飞升的人我一只手都能攮过来。”
  日头初升,光线就这么从她伸开的指缝间漏出来,明晃晃映在脸上,这一瞬间她似乎敛起了所有漭漭深邃,只留繁华尘气,与初见时一般无二。
  玄吟雾默默看她,心中不解,哪有道人会这样?
  修仙之人,穿素衣,使白练,驭宝剑,所求也不过那一星半点的飘飘仙气。各个端坐云间,笑大红牡丹富丽艳俗,花开一时不长久。
  正巧此刻法锈转头,看到了玄吟雾的目光,也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笑道:“他人心中有姹紫嫣红,却弃如敝屣;我心中涤荡如镜,却爱着华衣。这是半斤八两的事,分不出谁对谁错、谁好谁坏。人嘛,既有欲,就是不能免俗。”
  一宿未眠,又身负伤势,她说着说着就困了:“我鏖战半日,好不容易才瞧见初升的日头,能否睡你……”话说半截,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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