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锈祖诀-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膊痪澹剿员哂滞朴秩啵拔蚁蚴惚Vす说模苣寐惶尘苹厝ィΩ妇透宋野桑 �
  拆月被他推得没办法:“你不只有师妹么?又是哪儿家的师姐?”
  “是新来的。”少年急了又推,“别不给呀,我们刚刚还在夸各自的师父呢,都说了的,连共邱真人家的那个小师弟,形都化不成,还据理力争说了好多。我说得更多。”
  玄吟雾没想到他们是在说这个事,诧异法锈竟然连这种小孩子气的争论都能混得开,不由问道:“法锈也说了?”
  少年歪着头疑惑看了他,又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连忙点头:“是的,不过师姐谦虚,总是推辞,说哪里哪里,比不得各位师尊。她家的那个也就下得厨房,上得厅堂——长脸!”
  玄吟雾:“……”
  真是把人气得脸长,自己居然还问了……能指望她说出什么好话!
  孽徒一个。
  

☆、体魄

  
  事有两极,弟子们在热火朝天夸赞师尊,师父这边则在毫不手软地数落徒弟。众多值得拿来数落的事中,大部分是在妖修的第一个境界,通智期,顾名思义,是个开窍的阶段,因此随便拿一个讲出来都蠢得新奇,此时重温,只想将那些不成器的东西吊起来打。
  玄吟雾听了一会,也接不上话。凡事都要有个对比,之前多少次觉得法锈该打,但听了这么多奇闻趣事,再想想,她除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那副口舌之外,似乎也没干过什么。
  比起其他,自己徒弟着实没什么好讲的,还容易扯上六合堂,可光听不说,又显得太游离,玄吟雾也就顺口搭了几句腔。但就是这么两句,字里行间,让拆月摸索出了点什么——听漏出的口风,只觉得哟,那是多奸臣多佞贼的一个角儿。收个徒儿,伶俐倒是可以有的,但过了这个度,就容易心生罅隙,乌七八糟的事儿也跟着来了,最要不得。
  这么想着,拆月不由得朝弟子那边瞥去几眼。他活得久,见识也多,一双招子最会把关,想探明白那个人修的底细。
  边瞅边思量,一个人修,水浅得很,肚子里二两油一晃就冒底儿……
  然后他瞧了半柱香,愣是没瞧出这坉油水有多深。
  这不能怪拆月乱夸海口,半柱香之内,他在脑子里足足往前拨了两千年,把自个儿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修都过了一遍,就没找着法锈那类的。
  就算有玄吟雾所说的那种“铜牙铁齿”,但抬眼一瞧,跟她又沾不上边,不见半分滑头谄媚,端坐案后,犹似一尊金身,牢牢将四面八方的闹腾气给稳住了,这面相哪儿是小人,光是这身气派,非名家出身的绝对蕴养不出来。
  他盯着人寻思的时间太长,没法忽略,法锈若有所思回看了过来,不动声色,只噙笑举杯,一手搭在另只的手背上,抬起来将杯底剩酒干了,杯口示外,涓滴不留。
  后辈敬酒,拆月也不好不给面子,点点头抿了一口。碰巧玄吟雾与共邱说完了话,脸侧过来,头一眼就瞧见那一老一少在眉来眼去……
  沉默半晌,他问拆月:“你干什么?”
  拆月哎了一声,知道狐狸多疑,安抚道:“心态要放平整些,你这幅姿容,又是涂山九潭的出身,你徒儿随你也般配,怎么会瞧上我这个……”本想说糟老头子,但眼梢一扫自己交叠在桌上的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多好看的两只蹄子,多么风仪玉立,话锋一转,又改了口风,“玉树临风的美郎君呢?”
  玄吟雾:“……”
  真是越活越不要脸了!
  酒过三巡,天色渐晚,梅吐补酒喝了几大坛,脸不红心不热,各个都清醒得很。拆月却觉得自己醉了,他早在几百年前化形,算得上玄吟雾半个前辈,居然看不穿一个年龄不过百的人修,难免有心结,也难免多看了几眼。
  法锈身边坐着的正是拆月的小弟子,瞧起来是个二八年华的小姑娘,白衣绘梅,名唤抹舟,正与她嬉笑猜拳。法锈一颗心七窍玲珑,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知道前辈在频频瞩目,不能视而不见,却又不能还是单独敬,显得太过亲近。在让了那小姑娘几次后,她手上略微变化,赢了一场。
  正当抹舟准备喝罚酒,法锈不留痕迹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稳住她端酒的手腕,凑到她耳边道:“来,你师父看着呢,去敬师尊。”
  抹舟抬眼一瞧,果真与自己师父撞了个对眼,弯眸一笑,靠在法锈身侧,任凭她的手还搭在自己手腕上,一口气干了半杯。这看在拆月眼里,是两份的敬酒,当头的还是自己徒儿,那人修好活络,还真能把自己撇了出去。
  余下的半杯补酒,被法锈接了过来,见玄吟雾看过来,举杯,顺带将他一块儿敬了,饮尽后又揽着小姑娘玩去了,一套举止行云流水,半丝不耽搁玩乐。
  玄吟雾受了那杯酒,也没什么可说的,法锈做事是刀切豆腐两面光,圆通得很。顿了顿,只给了拆月四字评价:“老不知羞。”
  那老不知羞的却突然说:“倥相,你这弟子哪儿淘的?漂亮是真漂亮,不动是幅画,动起来就跟画中人冒了活气儿一样。”
  玄吟雾看着他,忽然蹙眉。
  见他面色不善,拆月醒悟过来,连忙澄清:“不是,我就夸一下,没别的意思……”又看了看在座各位,无一例外都是在损徒弟,自己这句夸简直逆水行舟,突兀得不行,沉默了一下,又试图将一脸不明所以的共邱拉下水,“共邱,你说说,是不是跟以往见过的人修还不太一样——以前见过的,壳子好看,精神气却被锁住了,闷罐子一样。”
  共邱偷瞄了一眼玄吟雾,又掀起眼皮看了看拆月,很明智地岔开了话,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人家徒弟的好歹关你这个老山羊什么事?说个不休,温泉还泡不泡了?我长翎都沾灰了。”
  拆月稀里糊涂惹了一身是非,也想去洗把脸,于是顺着共邱给的坡儿下,扶着额头,做出个不胜酒力的姿态:“是是,大家都喝多了,我带你们去醒醒酒……”
  结果众修士都非常不给面子的,眼清目明地望向他。
  妖修对人情世故都不太精通,不会附和,也不会装。拆月已是见怪不怪,拿起一坛补酒,随后昂着脖子,一脸众人皆醒我独醉地走了。
  共邱沉默地望着他的背影,转过来跟玄吟雾说:“我早跟他说过,他那个开山大弟子收得好,能管家,所以带在身边,也挽救一下他自身的儒雅形象——偏不听,放出去历练了。等着啊,我去找他二弟子去,他没人看着就是不行。”说着也一步三叹地走了。
  … …
  梅吐山涧的西面,筑起了几件木屋,四面狭窄厢房环绕,簇成了四四方方的天井,正下方的就是温泉池子,冬日寒冷,水面上蒸出大团大团的热气,活脱脱一屉出笼的包子。
  法锈身着单衣坐在池子边上,浸着小腿,肩上披着略厚的鹤羽外套,往后铺开几尺远。她正在给拆月的最小的弟子编辫子,小姑娘围了一条大棉布泡在泉水里,露出个脑袋靠在她膝盖上。柔白的及肩头发还没沾水,蓬松软和,藏在头发两侧的是微隆起的角蓄。
  是只显而易见的绵羊羔子。
  法锈把她那不长不短的头发全编在脑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只金蝉夹子,固定住了,拍了一下她的额头:“行了,翻跟斗都不会散,游去吧。”
  抹舟晃了晃脑袋,好奇地摸着头上的夹子,法锈指点她:“拉一下翅翼,齿口就能开——现在别,小心发尾掉下来。送你的,回头自己慢慢琢磨。”
  抹舟高兴扑过去:“师姐,回头我送你一卷毛线吧!”
  法锈有心调笑:“我瞧你这头羊毛光洁细滑,何不就地剪下一缕,既有个情谊也能实用。”
  抹舟一本正经解释:“那不一样的,我身上的毛不好用,做毡子毯子还行,衣服就不行了,毛刺刺的。师父不同啊,他身上会出绒,藏在硬毛下面,尤其是冬去春来的时节,还会脱绒,一薅一大把!”又特别有生活经验地说,“不缩水,烧的时候灰烬也少。”
  法锈:“……”
  特别好奇你这个结论得出来的时候,拆月真人有没有追着你打……
  池子不大,法锈靠在边上看话本子,任那只绵羊羔子在水里翻来滚去。过了没一会儿,突然听见厢房门响了一声,一个少年的声音在屏风外面响起:“师妹!”
  抹舟游到岸边,法锈伸手把她拉起来,才应了一声:“嗳!”
  少年瘫在屏风上,累得直喘气:“好师妹,你顶一下我的活计吧,二师兄真跑不动了……”
  屏风映着两只弯角,是拆月的二弟子。作为东道主,他除了要置办小聚一切事宜,还被共邱真人嘱托了几番,要看着师父,可谓任重道远。只可惜没练出来他大师兄的游刃有余,跑前跑后累出了一身大汗,这时实在不行了,过来恳请师妹帮把手。
  抹舟双手撑在温泉边上,努力爬上来:“等等昂,我还要换衣服……”
  法锈瞧她身上围的大棉布吸饱了水,拖得她几次都没能上岸,反而啪啦一声摔下了水,索性一手拦了她:“算了,我不用换衣裳,你去游你的。”
  拆月的二弟子瞧见是法锈披了外袍出来,同样一脸解脱,双手把放着衣物的木托递上前:“麻烦师姐了!”
  法锈接了木托,笑道:“这是送哪儿的?”
  二弟子说:“也不远,对面往左,最顶头的那个厢房。”
  法锈捻了一下衣物的料子,又道:“给各位师尊的?他们不是能用皮毛化法衣么?先脱了放一边,等泡完再穿,不比这个好?”
  二弟子挠了下头上的角:“师姐有所不知……我们妖修不大愿意这样,就算把毛都变没,也比脱衣好。因为剥自身法衣的感觉,跟剃毛差不多,还是剃得光溜溜的那种……”
  法锈想了想,也对,这种感觉的确不好,她师父怕秃。
  梅吐山涧狭长,因此这温泉厢房分左右两边,挤得中间这条小道也没多宽,厢房的房门都微开着的,欢声笑语从缝里漏出来,想串个门儿的,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也有全开着的,里面一道屏风挡着,更显得影影绰绰,美不胜收。
  一路过来都有妖修跟法锈打招呼,法锈也笑着颔首。等走到头,那间厢房的门却紧闭,法锈刚寻思是否要叩门,里面就传来拆月的声音:“别不信,尤其是倥相你,不要以为你一手倥相诀二十五转就绝了,我这些年,也悟出个……”
  法锈听到这里,当机立断后退两步,果不其然里面水声涛涛,估计是拆月在演示某个得意招式,连带着门都被冲得往外鼓起。
  风歇雨停,法锈脚下全是积水,她踩着水走向门板,手刚按上去,却像是点了爆竹,猛然哗啦几声,温泉水破门而出!法锈瞬间抬手,掌心结印刹那成型,拍击在湍急的水墙上,直至水流完全落下,她才放下手,衣衫干爽。
  然后她端着木托,漫不经心抬眼,撞上一双黑色竖瞳。
  水声依旧。
  那双眼眸是浓黑,漫着雾气,额头上尽是薄汗,黑色秀发黏在脸侧,与睫毛纠缠一起,销。魂又勾人。慢慢往下,全沾上了水汽与蒸雾,颈线潮湿秀美、肩肌紧实、腰杆明显蕴力,敞露的胸膛正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起伏。
  法锈:“……”
  足足寂静了三息,玄吟雾头一个反应过来,怒道:“混账!出去!”
  与此同时,这声也惊醒了其他两个还怔愣的妖修,原形纷纷乍现,一只皮毛淋得湿透的狐狸窜过来赶她的同时,旁边一只大山鸡喔喔拍翅膀直叫,再是一只山羊四蹄如飞奔过来用角抵着她走,水花四溅,鸡飞狗跳。
  好一出水漫金山,屏风摔得七零八落,门槛还兜着屋内泄不去的水,直到一扇快散架的门板啪的一声拍在她面前,法锈才站稳了,抖了抖半边沾湿的衣角,扶住了额头。
  这他娘的……
  … …
  夜半,妖修们三三两两从温泉池子中起来,穿戴好衣裳回各自安歇的厢房,拆月的二弟子忙里忙外,就是不见拆月真人本尊,连带着,倥相与共邱这两位真人也没出现。
  法锈把备用衣物搁在门口了,至于里面三位是化了原形出来拿,还是伸个光手臂,又或者是等皮毛自然晾干,她也管不着,反正被撵出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那边没脸见人,法锈脸上不显,其实心中略微有点悻悻,倒不是怕安上一个不敬师尊的惩处,左右不是她的错,要怪就怪拆月自己发神经。她只是没想到那些个师尊瞧起来都是文弱儒生,结果脱了袍子,身姿一个赛一个的矫健坚实。
  心里存着这点微妙的不解,正巧众多真人的徒弟们兴致高涨,也还没睡,她就将这话在徒弟圈子里讲了。说完后头一次没有回应,四周半晌无言,随后一个瞧上去年纪最小的少年怯生生地说:“原来人修……不是这样的吗?”说完有些羞涩地左右瞟了一眼,不好意思地伸手拉开了严整的袍襟,露出精壮的胸膛……
  法锈:“……”
  她一转头看向旁边,那些俊秀可人的少女们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惑,其中一个慢慢撸起了曼妙水袖,一直掀到肩膀,动作雅致又勾人,像是玉兰展了花瓣,露出中间的蕊。还不等法锈赞一声冰肌玉骨,她骤然握拳,臂肌线条瞬间坟起,坚实有力。
  法锈:“……”
  长见识了。
  

☆、庖丁

  
  梅吐山涧,月上梢头,法锈慢慢交叉双手,用背拇抵住额角,将脸埋在手掌间,吐息数次,脑中思绪瞬息万变,犹似风起云涌。
  十五岁之前悟天道,十四年之间知人道。
  她长见识,长的是人道的见识。
  “人道”往广了去说,不仅是人事,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世间一切自“天道”变化而来的众生道。万物中蕴含的东西,光凭盘腿修炼是得不到手的,是你的,你自会得到,不属于你的却又想知道,那就摊手,押命一赌。
  天地间,拿命换一个答案的人,何其多。
  随便抽个事儿都是例子,就说那三年前,封煞榜上第八位,庖丁解,死于七十四位妖修围剿。
  庖丁解是个狂人,名号出自“庖丁解牛”,只是他剖的不是牛,而是妖。他痴迷于妖修的体格变化,同时又不明白为何他们能自如控制身体。人修中也有修体的,然而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且不能变化,对比妖修就通通成了残次品,修道的路也越走越窄。
  他这般肆无忌惮的解剖,自然激起了妖修众怒,但庖丁解对妖修实在太了解了,每每都游刃有余地逃脱,并且还有力气拖走几具尸体细细琢磨。
  妖修们无可奈何,只能压下对人修的偏见,去六合堂取了饲儿挂牌,请饲祖出手。
  一月后,庖丁解被围堵在一处老窝内,七十多位妖修咬牙切齿,只待一声令下就将他生吞活剥。但饲祖越过众多妖修,一个人背着手走到他的面前。
  庖丁解自然听闻过饲祖大名,他平静看了她很久,然后将怀中的卷轴双手奉上:“这是我……毕生所得。”
  饲祖接过,随手翻阅了一下,里面整理得极其精细,囊括了千百种妖修形态的记述,每一处骨骼都描摹得惟妙惟肖,何处强与哪里弱都标注出来,真是下足了功夫。
  旁边有妖修瞧见了,蓦然发出长嘶,满腔痛恨,愈发凄厉。
  庖丁解充耳不闻,继续说:“请饲祖付之一炬。”
  此刻,饲祖脸上才浮现了一丝笑,一手挡住旁边面红耳赤的领头妖修,示意他继续说。
  庖丁解说了下去:“饲祖曾对我说,为何只叫别人流血割肉?如今我明白了意思,知人道,淌他人之血,得出来的东西是死的,只有刮自己之肉,才能知晓活生生的东西。”
  饲祖微微笑着,依旧不语。
  庖丁解自言自语道:“没了活气,骨肉也就死了,如何变?怎么变?不动的东西是没法说话的,我不把自己的命拿上桌,反倒将妖修捏在手里……”
  他长长一声叹息:“一文不值。”
  半晌,饲祖笑道:“所以,你想知道妖修真正的体魄之道,却又与对方势不两立,你要如何?”
  “依饲祖之言,以血肉奉上。”
  “说简单一点。”
  庖丁解的目光茫茫一片:“我伏诛。”
  饲祖抽手,横在妖修面前的最后阻拦收回,那一刹众妖如开闸猛兽,咆哮嘶吼震慑山岭。饲祖扬手将卷轴被投入火中,不远处一捧鲜血溅落土地。
  那时七十多个妖修,没一个听懂这两个人修在说什么。
  妖修从来都是真刀真枪的实干,因此对于饲祖几句话就让庖丁解束手就擒,非常的不理解。其中一个瞧见火堆里的卷轴灰烬,警惕地看了看饲祖:“这上面记着许多妖修的弱点,你不好奇?不可惜?还是你都记住了?”
  饲祖抬眼,目光带笑,深不见底:“庖丁解说的很清楚了,这些东西没有价值。”
  那妖修突然愤怒:“什么叫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