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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有朵白莲花-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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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北望不知道,“陶昕来”的壳子还在,但芯子已经换过了。换了芯子的陶昕来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正道修士,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规则也并非全然认同。

    不过,韩北望的问题还是让陶昕来皱眉了。

    韩北望忍住想要直接走掉的冲动,强迫自己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待。他背对着陶昕来,既不想也不敢看她,他觉得自己只需要一个答案,或者是,或者不是,他就好或者留下,或者离开。

    他心里告诉自己:即便陶昕来的答案是肯定的,他也不会觉得意外,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做的吗,没事的。但他的手指收紧了藏在拳中,不曾有一瞬放松。

    相反,陶昕来却没有如他想象中那么多的顾虑。她心里想得很简单,即便是没有韩北望,她不也在和玉墨来往吗,玉墨可是地地道道的魔族中人,还有个魔族少主的身份摆在那里,这要是李慕远在这儿,说不定头一个就把她拖出去游街示众了。何况韩北望本是她的大师兄,两人感情不错,韩北望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得事情,她哪里会不见韩北望?

    她现在更想搞清楚的是韩北望得身份,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演变到眼下这一步,还有,就是玉墨为什么让她说那些话,韩北望变成这样是不是跟它有什么关系,还有有关哪个叫做“瑶承”的人的事情……问题太多,疑问太多,它们在陶昕来的脑子里错综交织,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不知道从何说起。

    韩北望见她半天没说话,心里就忐忑起来,但更多的一种宿命医院的情绪,脑海里就浮现两个字——果然。然后他就开始尝试着调整自己的心情,不想再为难陶昕来,也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她。与此同时,也越发坚定了自己一开始做的决定是多么正确。他失望而又能够理解,悲观而又充满希望——或者应该说,他把所有无法实现的那些希望都寄托在了此刻的陶昕来的身上。

    他勉强笑了一下,正要说话,突然却听到陶昕来说:“大师兄,你这样没头没尾的问题,叫我怎么回答。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我看到的还是我的大师兄,这跟你是修正道还是修魔道没关系。正道修士里也有龌龊不堪的渣滓,魔道修士里也不见得是彻头彻尾丧心病狂的坏人。”

    陶昕来脑子有点乱,又接着道:“我虽然知道魔族的事情不多,唯一熟悉一点的魔修也不过一个玉墨而已。玉墨虽然情绪不稳定,也做过坏事,把人家一整个城都变成大冰块了,但他做的事也不见得都是坏事。比如,她对阿图就不错,会教它捕猎,教它修行等等,我命在旦夕时他也会帮我——虽然是有原因的,总之,单用正道或者魔道来评判一个人是很难的。师父不是也层说过,十恶不赦的人也会有一念之善,十世善人也不定救不曾有过一念之恶吗?”

    韩北望看着陶昕来少见的滔滔不绝,有点每反应过来。

    不过,陶昕来反应过来了。她眨了下眼,问道:“大师兄问这个,难道是想说你修魔道了就变成坏人了,我就要跟大师兄割袍断义什么的,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我是不是还要应景地悲愤第喊上一句下次再见面,你我就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她的表情带着点夸张的不可思议,一瞬间驱散了韩北望心头的阴云,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呀,平时话不多,这时候倒莱耍宝了。”韩北望伸手揉了下天的头发,转而表情又凝重了几分。“昕来,你还小,不知道魔族和正道的渊源,所以你现在能说得这么轻松。好,我用不问你什么,只是昕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韩北望凝视着她,“无论今后你我处于什么立场,无论今后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不要……拒绝见我。”他说得很郑重,眼神认真而犀利,显示出他内心隐藏得深刻的惶恐。

    陶昕来看着他的眼睛,这回没有那么多话,只是同样郑重地道:“好。”

    韩北望紧绷的神经一松,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伸手环住陶昕来,道:“太好了,昕来,你答应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让你自由自在地生活。”

    陶昕来心中一突,没有说话。一个人在情绪不稳定时说的话最能显示出他的内心。韩北望为什么会说要保护她?而且,为什么要用“自由自在”这个词?那么反过来想,是不是说这些事情是不是与她有很大的关系,而且,他会失去自由?

    不得不说,陶昕来的感觉是极其敏锐的。

    她抓住还未来得及退开的韩北望,抬头看他,表情很认真。“你,我,瑶承时什么关系?”

    韩北望一惊,情绪来不及掩饰,被陶昕来看个正着。

    他欲转头走开,可陶昕来今天是非要搞个清楚,怎么肯放。只见她逼进一步,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不是还与给你这只魔蛛的琅奉有关系?你肯定知道什么,跟我有关系,对不对?”

    “你说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哦不,跟你也有关系,因为我是你大师兄啊。我就是担心你会不理我,不见我……”

    “不对,不然玉墨不会让我说那样一句话。大师兄,你不老老实实告诉我,我就去问玉墨。现在你已经跟魔蛛融合了,相信你已经继承了琅奉和魔蛛的力量,玉墨是不会不告诉我的。你想我从你这里听到答案,还是想我从玉墨那里得到答案?”

    “这……‘

    “大师兄,不要隐瞒我哦,如果以后被我知道了,你知道我脾气的。”

    韩北望顿觉一个头两个大,心道昕来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而且这种熟悉的让人无奈又郁闷的无赖作风——怎么这么熟悉啊?!

    他想了想,这不是玉墨一贯的作风吗?

    “大师兄?”陶昕来瞪眼。

    韩北望回过神来,习惯性地开始躲避陶昕来的目光。但是他转念一想,如果陶昕来真的去找玉墨那个阴晴不定不靠谱的去问的话,还指不定会问出什么该结果来,到时候,他岂不是什么安排都白搭来?

    想到这里,韩北望看着陶昕来的表情就变得很纠结。尤其此刻陶昕来还用这种“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的表情看着他,让他顿觉情况不太妙。

    说起来玉墨也是个很古怪的人,他虽然与他有过约定,但却还是没法儿摸到他的套路,常常都是他觉得他不会做什么的时候,他偏偏就去做了;而他觉得他很可能会做的事情,他却没有做。

    你说谁能想到他一个魔族少主,在开蒙大陆那种正道修士聚集的地方,居然会去把整个城都给冻住了?他跟在后面擦屁股都擦不干净,现在开蒙因为一座冰城的事,几乎是所有的高手都聚集在了那里。他就觉得好笑来,怎么,难道他们觉得玉墨会再回去让他们抓住?

    对了,听说他还跟着昕来去了一趟妙真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韩北望皱这眉毛,怎么都拿不定主意。有些事情他是这辈子都不想告诉陶昕来的,有他一个人知道和承担就好了,他觉得告诉陶昕来也不过多一个人烦恼,于事无补。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不想让陶昕来再经历一次,那太痛苦了。

    韩北望还犹豫不决呢,苍翠藤蔓瞬间消失,时空被撕开一条裂缝,裂缝外的光明透进来,前面显出一个人来。

    “玉墨……”韩北望的表情非但没变好,而且更沉了下去几分。

    玉墨笑了笑,缓缓道:“别来无恙啊。”

    韩北望和陶昕来都还没说什么,玉墨突然挑了下眉,勾起嘴唇道:“怎么,兄妹俩还没说清楚?”

    “什么?!”这是陶昕来的声音。

    “你胡说什么!”这是韩北望的声音。

    陶昕来觉得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不是玄幻了。

    玉墨却仍笑道:“需不需要喔帮你们说清楚?”

    韩北望简直气急败坏了。“玉墨,你什么意思!”

    玉墨挑衅地看着他,“没什么意思,我不耐烦玩了。”因为亲手杀了琅奉,玉墨的心情不错,但同时又有一种矛盾的烦躁感。

    “陶昕来,你不是陶家的女儿,你是瑶承的女儿,他是你的亲哥哥,你想不想知道你们的父亲是谁?”他一副“只要你问,我就告诉你”的表情。

    “陶家的灭门之祸是你招惹的,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灵根是被瑶承掐断的,为的是隐藏你的踪迹。之前那个陶昕来不过是个傀儡而已。可是这个傀儡似乎还没有死透呢……‘

    吴用听得一愣一愣,实在忍不住跑了出来,喃喃道:“难怪,难怪……‘

    韩北望更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显然,玉墨知道的比他多多了。
………………………………

第261章 瑶承旧事

    “玉墨!你我的约定你都忘了吗?”韩北望气得脸都黑了。

    玉墨瞟了他一眼,道:“你我的约定里,我只说不会让骷髅之地知道她的身份,并没说不让她自己知道。现在琅奉已死,骷髅之地再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他嘲讽地挑了下嘴角,“你这么怕她知道?你若不说,又怎么知道她承受不了呢?”

    韩北望一见他那种欠揍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的表情,就觉得不能忍。

    这是什么意思,从正道名门世家子弟一夕之间变成人人喊打的魔族圣子,这种事情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他当时那么痛苦挣扎,现在是被玉墨嘲笑了吗?

    可是,他还有很多疑问,这个玉墨显然是知道不少事情,但是却也对他隐瞒了不少。更气人的是,你要隐瞒就隐瞒到底啊,有本事永远都别说啊,可是现在当着陶昕来的面说是什么意思?存心把她也拉到这个浑浊不堪的漩涡里来吗?

    “说吧,怎么回事。”不管韩北望怎么想,陶昕来已经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定了定心,心想玉墨既然开了头,肯定不会说一半就不说了。正好,她一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墨看了看四周,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陶昕来也看了看四周,这里已是断壁残垣一片荒芜,但她仍看得出来时那个时间神殿的影子。她想,这里应该是琅奉的栖身之所之一,什么时间沙,什么时间之神,那都是她自己编的。如今琅奉死了,韩北望也与魔蛛完全融合,她和韩北望都已经从那个牢笼中出来了,所以这里变得荒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在琅奉使出那招“时空锁印”时,陶昕来就明白了——琅奉本身的能力之一便是控制时空。所以她对时间神殿才有此猜测。

    她就是不知道,韩北望是否继承了琅奉的这种能力。或者说,这种能力是依附琅奉本人,还是依附在魔蛛之上的。

    不过,很快,韩北望就给了她最直接的答案——他很潇洒地使了一招空间转换,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出现在一个山清水秀,碧树参天的地方。

    韩北望道:“这里是狱森的中心,除了我们,再没有人会进来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陶昕来简直觉得像是做梦。

    这就是狱森的中心?他们居然这么容易就进来了?那之前经历的那些惊险逃难都算什么?

    玉墨看了她一眼,哼笑一声,道:“怎么,觉得亏了?狱森本就是魔族的地盘,你们妙真那个入口不过是魔族有意放任的一个出口而已。这块地方原本就是琅奉的领地,不过现在,应该算是他的领地了。”说着看了眼韩北望。

    陶昕来却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出口?你的意思,魔族人可以通过这里自由进入妙真?”这可不太妙啊。而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当年魔族围攻妙真,为什么没有魔修从这里出来?如果有魔修通过这个出口从内部捣毁妙真,来个里应外合的攻击,现在妙真是什么结局都不知道。

    玉墨挑挑眉,“自然可以,不过因为是琅奉的私人领地,除非琅奉同意,哪怕是魔族的王也不能随意通过这里。会触动禁制的。”他顿了顿,“你以为之前我带你逃命逃得那么辛苦都是闹着玩儿的?”他们可是私闯好吗。

    陶昕来顿时没话说了。

    韩北望道:“不要引开话题。你都隐瞒了我什么,都说出来吧。”说着就地盘坐下来。

    玉墨随意地靠着一棵树坐下来,还要刺激他道:“现在你可不是什么妙真的大师兄了,坐得那么端正有什么用。”

    韩北望气得真想骂他,不过看陶昕来在一旁,也只冷哼一声,道:“魔王要是知道他亲儿子,堂堂魔族少主不顾魔族安危,一心脱离魔族,不知道还会不会让你坐在这里。”

    玉墨倒是不生气,只看了眼陶昕来,道:“随便坐,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讲得完的。”转而又道:“绯衣,出来吧。”

    于是绯衣便从玉墨的袖子里爬了出来。

    魔蛛见了绯衣,在韩北望的胸腔中激动起来。韩北望一手捂了捂心口,眉头皱了起来。

    玉墨见了,又道:“放它出来吧,都是老熟人了。”

    韩北望脸一绷,手下又是一紧,存心不让魔蛛出来。魔蛛在他胸口挣扎了一阵,终于平静下来。

    玉墨挑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也没再说什么了。

    陶昕来却是多看了两眼,心想若是原来,大师兄一定不会这样强硬的,所以,大师兄还是变了吗?

    韩北望注意到陶昕来在看他,顿时一怔,微微别过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通体红如烈火的绯衣飞到陶昕来的肩膀上,道:“昕来,我是你母亲瑶承的本命蝉。如今琅奉已死,许多事情都超出了当年瑶承的预想,所以,我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们,该怎么做还需要你们自己决定。”

    玉墨微微昂着头靠在树干上,一只腿屈起,一只手臂就懒懒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垂在身侧,眼神慢慢放远,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明明是面无表情的,陶昕来却不知为何看到了他浑身挥散不去的忧伤。

    关于瑶承,这还真的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瑶承是魔王的亲妹妹,是魔族的圣女。魔族每一代圣女几乎都没有好结局,她们的职责便是以一生来维护魔族的安定和荣耀,她们终其一生都不能有爱人,更不能有后代。瑶承很小的时候就通过了族中的试炼,被选定为圣女,圣女一旦产生,便有了裁刀的存在。而裁刀,便是毕生监视圣女的监察者。魔族的历代圣女中有很大一部分至死都不知道裁刀的存在,也不知道裁刀是谁——只要她们履行自己的职责,安分守己。而瑶承,最后还是知道了裁刀便是琅奉,琅奉从接近她就已经知道自己是裁刀了。

    琅奉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在瑶承面前公开这个身份。可是,再深的情义在一族的兴亡面前那都是狗屁。

    瑶承将要逃出魔族的骷髅之地时,先遇到了玉墨。玉墨就算再多的忧伤不舍和愤怒,也都放她走了,最后拦截瑶承的却是琅奉。两人大战一场,琅奉以为她亲手杀了瑶承,可是没有,瑶承还是被玉墨所救,偷偷送到了开蒙大陆。

    再之后,直至瑶承身死,玉墨都没出现在瑶承面前过,一面也没有。

    瑶承以为,玉墨是恨她所以才不来找她,因为她为了自己的爱情和自由抛弃了这个早就失去了母亲的孩子。

    是的,玉墨自然是恨的,但是更重要的原因是玉墨已经压制不住鲛人王族血脉里天生的“惩”的力量了。有很长一段时间里,玉墨都是被寒冰封裹,毫无意识的。

    即便后来玉墨已经能将寒冰的“惩”转变为可为他所用的冰封的力量,他仍然常常受到寒冰的困扰,这是他曾经预想过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解决的难题。

    等到玉墨再次到开蒙大陆的时候,瑶承已经死了。而瑶承为之耗尽精气和心力,甚至为他留下血脉的男人却好好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这就是瑶承的爱情,她的爱在没有她的世界里活得太好。

    这就是瑶承的自由,她的自由都还来不及在天地间挥霍就如泡沫般破灭了。

    多么讽刺。

    如果玉墨知道是这么个窝囊的结果,他想他一定不会放瑶承离开。

    可是,说什么都完了。

    因为瑶承没有尽到圣女的责任,下一代圣女迟迟不能选出,而魔族圣女一族已经通过独有的方式知道了瑶承留下了血脉。他们只是不知道瑶承留下的孩子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他们更是无从得知,瑶承几乎用了绯衣全部的力量隐藏起了那个女孩,不但延缓了她的生长,还人为断绝了她修行的可能,将她的灵魂远远送到了无法预知的时空。

    瑶承害怕如果让魔族发现了这个女孩的存在,将会把她带走,让她延续自己未竟的使命,禁锢着她的一生,让她做个终生不得自由的圣女。

    瑶承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被她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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