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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鬼而嫁之鬼夫欺上身-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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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属下不敢……”
范无救明明一开始咬死了就是说阎君下令,凌轩对它施加那样大的惩罚严刑逼供,它都没有说出实情!
结果阎君只是稍微矢口否认,它没多大抵抗就不敢说出实情了。
怪了,这个范无救是怎么回事?
我心头猛然一凛,顿时才察觉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中了某种没魅术。这个阎君好生厉害,下令要我的命,却居然让我对她产生了好感。
可是这种魅术中了,还有点脑袋发晕,明知道她险恶却无法自拔。
情急之下就用牙齿咬了舌头,一股痛意袭来,我才堪堪保持了头脑的清醒。更加明白了,这阎君看似人畜无害,实则绝没有那么简单。
若阎君真是幕后始作俑者,范无救大概要成了阎君的弃子了。
她为了摆脱嫌疑,会心狠至斯吗?
阎君根本没有任何威严,像小姑娘一样娇嗔的问道:“那你说,到底是谁让你假传我的命令,去伤害凌轩和……和这位……这位婆婆的?”
阎君看起来年轻,不过想来年岁肯定比我大。
这一声婆婆,叫的可真是颇有心计。
看似单纯可爱只会卖萌,实际上插的都是软刀子。
“是……是中山鬼王,中山鬼王让下官恶意……恶意构陷您。您魅惑之术强大,属下不敌,只能说出实情。”那范无救是一副中了魅惑之术,不得不说出实情的样子。
阎君一脸带着红晕的怒意,“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要是凌轩哥哥和……这位婆婆真的有什么好歹,可怎么办。”
“娇龙,你这样教训属下,一点阎君该有的威严都没有。”清朝鬼讥笑的看着阎君,借着身材高挑的优势,从高处蔑视着娇龙,“你打算怎么惩罚这货?假传命令,意欲坑杀谋害摄政鬼王和夫人,这可是等于谋逆的大罪。”
“当然……当然是下油锅,剜心,上石磨,永世不得超生!”她用那种娇滴滴的十分温婉的声音,气鼓鼓的说着。
要不是她是阎君,根本就没人相信她用这么柔软语气说的话,会被落到实处。
那范无救都吓疯了,磕头不止,“阎君,阎君,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您饶了小的吧。”
这样子,又和当时在我面前跪地膜拜的黑无常谢必安又有何不同呢?
只是它更加势力一点,只在危急时刻,不顾颜面的哀求讨扰。
额头上在地上都磕出一道道血迹,更是将地面磕出一个凹面,脑袋上粘连的那些碎肉也跟着一个个掉下来了。
看着即可怜,又可悲。
阎君哼了一声,说道:“谁让你陷害我的,来人……来人快把它拖下去。”
嗲嗲的声音,下得却是如此心狠手辣的命令。
恍然间,殿门口站了一个人。
殿外一片灰茫茫的,却从穹顶有一束诡异的光束照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在白光中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是谁来了?
出现的这么装逼,在这灰茫茫,没有日头的阴间。
引来了一束乳白的光束,弄得就好像阴间突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曙光。铅云覆盖的天穹,也似乎被这一束光破开一般,让人生出一种探索之心。
想看看光芒至高处,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殿中安静了下来,清朝鬼兴奋的单手搂着怀里的美人儿,走到了殿门口,“中山兄,你可来了,这几天本王在殿中呆的都要吐了。”
“那可真难为你了,拿去吧,里面地魂太多了,自己找。”那人随手将一只黑白色的圆盘塞入了清朝鬼的怀中,一步一步的走进大殿中。
最先出现的,竟然是被阴风吹进来的一头金光璀璨的金发,那发丝自然而卷。好似高山峻岭之上,厚厚的云层一般的唯美好看。
他是一身白色的欧式袍子,袖口和领口皆有绣花,只是看不出花的品种。
一双猫眼石一般碧绿通透一样的眼睛四下扫了一眼,冷冰着面容,目光凝视在了阎君的小脸蛋上,“娇龙,我平时不来你这大殿,如今屈尊过来。只想向你讨要一个缕罪魂,娇龙,你今天必须得给我这个面子。”
这番话说的冷傲无比,字字字句句抑扬顿挫,不容忤逆。
也不知道到底他是阎君,还是娇龙是阎君。
“中山哥哥,你……你想讨要什么呢?”阎君小妹妹大概也就是一米四几的样子,仰视着这男子,纯良一片的紫瞳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如同西方天神一般的男子。
连我也没想到,中山鬼王居然是一个欧美人的长相。
整个人就好像极美的艺术品,脸上的轮廓斧凿一般的刚毅,却几近唯美。
他被阎君这双瞳眸一看,一时间整个人都有点呆滞了,两三秒过后才恍然回过神来。
恢复了脸色沧冷的模样,剑眉微微一蹙,“你这妮子魅惑的本领好强,我亲自来一趟,是想和你讨要一缕魂魄。”
听到这个男子说要讨要一缕魂魄,范无救跪在地上佝偻弯曲的身子微微一颤,僵硬在了原地。
它好像知道中山鬼王要的是谁,我总有种这家伙命不该绝的错觉。
“你……你不会是想把……把无救要走吧,它犯了极大错误,可……可不能轻易交出去。”阎君看了一眼范无救的身躯,秀气的眉头皱起,有抬眼去看凌轩似乎有些为难。
范无救是凌轩抓来了的,可中山鬼王却要把它要走。
似乎让阎君,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中山鬼王冷冽的眸光也落到了凌轩身上,“我知道它假传阎王令,给凌轩大人带来了不快。不过……它是听我的命令行事,才会冒犯到几位。我总不能……弃它于不顾吧,凌轩,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别牵扯到小喽啰身上。”
听到中山鬼王这么说,我猛的是一惊。
原来这些混蛋事,都是中山鬼王做的,现在居然也都承认了。
真是个耿直BOY啊!
是我因为对阎君有偏见,所以才觉得她是故作可爱,同我们虚与委蛇吗?
“中山兄就是喜欢开玩笑,我们俩之间,有恩怨吗?”凌轩无辜的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得放荡不羁,就好像是中山鬼王自己无端将罪责揽在身上一般。
脸上表情轻易近人,不像是中山鬼王那般的高高在上,一副毅力雪峰的高冷模样。似乎对于任何事物都充满了敌意,更不会有除了冷峻表情,就不会有别的喜怒哀乐了。
只是凌轩充满笑意的眼底,却藏匿一股威严不容亵渎的气势。
中山鬼王同他对视了一眼,脸上蔑视的表情顷刻间就收敛了,“凌轩大人好大度,被我的手下凤翼诱骗掉入了冥渊之中,也不恼我吗?”
“原来是这件事,中山兄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还得感谢你呢。”凌轩唇角带着张扬的邪笑,让人看了以后会很不爽,似乎被他算计了什么。
中山鬼王冷的好像结了一层并的侧脸,猛然间就是一凛,“感谢我?”
“如果不是凤翼,我哪儿有那么清闲的日子享受啊。幽冥潭里的水冰凉舒适,还有鲛人经过婉约而歌,更有妖鸟城修入鬼道的道人舞蹈助兴。如此雅事,中山兄不在实在是可惜。”凌轩对这件事好像分毫不介意,明明被害的差点尸解而散,却反过来感谢中山鬼王。
反正我是差点被他口中唱歌跳舞,颇有风情的鸟人和鲛人弄死了。
而且鲛人唱歌真的让人无法想象,那种高频的声调在耳边响起,会是怎样一种效果。反正它们说话的声音,就跟受到电磁波干扰的收音机一样尖锐刺耳。
中山鬼王眉头紧住了,“凌轩大人是幻觉吧?鲛人魂魄远在忘川水,妖鸟城的道士也都流放在城中。”
听他这个意思,似乎是要掩盖什么秘密。
明明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却还要强行让凌轩改变自己的口径,顺从它的说法。这种行为,虽然有些掩耳盗铃,但似乎在避免这某种纷争。
就好比如,把忘川水的鲛人魂魄,丢进冥渊之中,到底会是谁做的。
又想通过做此事,掩藏什么样的秘密?
这……
这在阴间应该算是大事,更算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凌轩眸光一沉,和中山鬼王四目相对了一会儿,身上凛然的鬼气释放出来。压的人透不过气来,更有一种排山倒海而来的威压,逼着人对他产生臣服之意。
差一点点,我就膝盖一软跪下了。
好在他冰凉如玉的手扣住了我的手脖子,侧眸对我轻轻一笑,这样的让人无法抵抗的压力才如潮水般在身上消退。
“噗通……”
传来两声撞击地面的声音,侧眸一看,竟然是清朝鬼和阎君两个全都跪下了。阎君执掌阴间大权还算好,只是光洁如白璧的额头上出了点虚汗。
清朝鬼可就倒霉了,整个身子差点匍匐在地上,瑟瑟的发着抖。
唯有他身边那个和金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她一脸的平淡好像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好奇的搂着清朝鬼的胳膊,“允礼,你……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呀?”
“本王无妨,就是抖着玩。”他为了自己的尊严,也算是豁出去了,跟金花找这样二白的借口。
可是没有地魂的金花,好像根本就拆穿不了这样的小把戏。
一副傻呆呆样子,呆萌的眨了眨眼睛,“原来是这样,允礼,你身上的气息好熟悉。我……我好喜欢……”
说着说着,雪肤俏脸就红了。
中山鬼王整张脸黑的比锅底还严重,立在原地冷冽的睨着凌轩,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难道凌轩大人对我说的话有异议,所以打算跟我翻脸吗?”
“大概是我记错了吧,中山兄,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翻脸……翻脸就不用了吧,如今我没权没势,实在不敢和中山兄为敌呢。”凌轩自己放出了威压,却好像从来没有放出威压威胁过中山鬼王一样,将此事一推四五六。
手指头轻轻的拍了拍中山鬼王的肩膀,中山鬼王身材魁梧健硕。
肩膀更是如同衣架子一样的宽大,却被这一下如同鸿毛落下的轻拍,压的直接单膝跪在地上。
凌轩一脸低眉冷视,沉声问道:“怎么跪了?中山兄虽然是我的晚辈,但是没必要行如此大礼吧。”
说话间,低头冷傲的睥睨着单膝跪在地上的中山鬼王。
鬼王其实跪在地上的时间,还没有十秒钟,就快速的反弹站起来。它整个灵体都显得气息不稳,低低的穿着粗气,沉眸警惕怨毒的看着凌轩。
看样子是被拂了面子,要气炸了。
可是他却没动手,只是阴沉的立在原地。
片刻之后,似乎不想硬碰硬,他僵冷的脸才挤出了一丝笑意,“一直想要拜见您,却没有机会,今天见到了凌轩大人。膝盖就不听使唤了,娇龙和允礼不也都跪了吗……”
一番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就好像对凌轩有着切齿拊心的仇恨。
脸上的笑意更是勉强至极,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好像一头威严被侵犯的狮子王似的。不过总算是拉上了允礼和娇龙,给了自己一层台阶下。
中山鬼王抬手抓住范无救的后衣领,也没有它说的那么照顾自己的下属。
就跟一路上就跟拖死狗一样,将范无救行而出。
遇到殿门口的门槛的时候,范无救还倒霉的磕了一下,掉了好几块粘合的碎肉。它算是倒霉到了极点,浑身上下都是狗啃一样的缺口。
也不知道跟着中山鬼王回去,能不能有法子恢复原样。
到了殿外,中山鬼王突然回头,“允礼,这枚生死盘对我来说极为重要,你找到王妃的地魂之后。希望你们亲自来我那边一趟,将生死盘交给我。”
这家伙在外面脚尖点地,身子一跃而起,到了十分高得位置。
转瞬之间,便消失无踪了。
凌轩眸光瞟过跪地不起的娇龙和允礼,慢慢的收摄身上的威压,两手抓住我的后腰随手就把我抱上了清朝鬼刚才坐的位置上,“累了吗?”
“一路上不都是……都是你带我过来的吗?我……我怎么会累呢……”
周围还有阎君和清朝鬼在看着,我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低了头没有和凌轩那双清波荡漾的双瞳对视。
他摸了摸我的头颅,坐到了我身边椅子的把手上,“你怀着身孕,站久了当然会累,中山鬼王那头杂鱼已经走了。这间大殿里就只剩下我们自己人了,你不用再紧张了。”
“昂……”我用鼻子应了一声。
清朝鬼哆嗦了半天,这会子才慢慢缓过来,被他身边的小美女扶着做到了我旁边的位置上。小美女看着像个傻白甜,一副很听话的样子。
清朝鬼才坐下去,她便乖巧的坐在清朝鬼的大腿上。
臻首侧着,放在清朝鬼的胸口。
这姑娘虽然和金花长得一模一样,可我真的是不敢认她,金花虽然看起来是一个比较温顺的人。
实际上却是外柔内钢,内心深处可能比我还要坚硬。
在她孩子流产之后,刚烈的选择了自杀。
我呆呆的看着,心想着现在金花还没有拿回地魂,想来还想不起来我是谁。说起地魂,就见清朝鬼细长白皙的手指头,在中山鬼王给他的生死盘上不听的拨动。
皱着眉头,探索的样子,似乎陷入了什么难题。
中山鬼王给他的那副阴阳盘,和普通鬼差的盘子差的太多了,那盘子通体就跟汉白玉和黑曜石组合做成的。
表盘质地光滑细腻,玲珑剔透,黑白交界处更是天然形成的一般。
盘中并非完全的黑白纯色,半透明之中,似乎能看到里头的石髓在缓缓的脸流动着。盘子的周围沁出黑色的鬼气,鬼气如烟般无时不刻不再上下飘动。
其中算上去,统共有三十多个调节的刻度。
除了生辰八字的天干地支意外,还有很多细节上的划分,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允礼似乎就是搞不定这些刻度,弄得脑袋疼,邪冷的目光冷冰的盯着它看。
看样子,是有些想将这玩意摔烂。
他抓起我小拇指和无名指握在冰冷的掌心,又抬眸去看阎君娇龙,表情肃冷一片,“娇龙,最近阳间出的事,你都有耳闻吧。”
“知道,凌轩哥哥,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娇龙看上去也就是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的样子,看起来稚嫩的很,第一反应就是替自己辩解。
看到凌轩深邃沉冷的目光,又一瞬间低下了头,眼泪一滴一滴的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掉下来,“谁也没想到有……有鬼将干爹看着,还是让她跑出来。还假冒我的身份,让阳间和阴间都陷入混乱了。这几天,我已经在尽力弥补了,相信杨阳间的尸化还有婴孩失踪的问题,会一点点好转的……”
听阎君的意思,似乎是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一样的存在。
从阴间的牢狱,叫什么忘川的地方逃出来了。
假冒了她的身份,才搞出那么多的幺蛾子。
凌轩就这么冷冷的盯着她看,她身子颤抖的厉害,似乎是十分的委屈。泪水无声的滴落,好像止不住的泉眼一般。
她的魅惑,似乎都不需要自己的主观意识,无形当中就施展开来。
我竟有些心疼,伸手去给她拭泪。
她茫然抬头,失声喊了一声:“婆婆……”
阎君如此厉害,也看不清我的本相吗?
我满脑袋黑线,却抿着唇不说话,阴间这些纷争虽然我也有卷入一些。可是我对于这些几乎是一无所知,自然不会轻易开口。
“她不是你婆婆,她是我的妻子顾星,我来这里不是问罪你的。主要是想替顾星要红殓无盐丸的解药,要到了我就走。”凌轩对待娇龙的态度,似乎只剩下了冷酷了,他眼底是那种残酷到了几点的陌生。
娇龙似乎有些害怕了,跪着膝行了几步,抱住了凌轩的大腿,“凌轩哥哥,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了。”
“我有说不信任你吗?我只是要你去拿解药罢了,没有过多的苛责。”对待娇龙,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威严和漠然,沧冷的目光所看到的地方,似乎都会结上一层冰。
此时此刻的他,就好像九天之上的天神,可望而不可及。
娇龙咬了咬唇,“我……我这就下令,让人去拿,如果阴药司里有。立刻就能给婆……嫂子服下。”
她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纸做的白色令牌,夹在两指间念了几个字的咒语。
“忘川河里的那个她应该和中山鬼王结盟了,娇龙,你要多加小心。”凌轩俯下身,单手抬起了娇龙的下巴,清冷的目光和她对视着。
这个目光深邃无比,仿佛比幽冥潭还要深。
眼底深处有着令人触及不到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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