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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强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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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话明明白白问出来就有些刺耳了,刚头还有人夸赞纪家姑娘侠义心肠,这一转头便弃了自己家仆,可不是讽刺?
  纪姝面上一僵,话间也没了和善,“这一路多有危险,我如今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再没办法带着姑娘了,锦瑟姑娘要去要留,自行琢磨罢。”
  锦瑟闻言轻飘飘,“我可没有别的法子,也不喜欢走路,既然坐了这么久的马车也不能白坐,过会子我做一回纪家小姐,替你引开山匪罢~”
  双儿闻言实在听不下去,只觉这女子又蠢又贪慕虚荣,这个时候说这话,不就是想凭在小姐面前争一头,即便小姐留了她在纪家做丫鬟又如何,前头还不是死字挡着!
  她心中恼火,被留下的害怕和委屈当即发泄在她身上,直刻薄道:“漂亮话谁不会说,保不齐一会儿又要哭爹叫娘喊救命……”
  纪姝伸手打断,看着锦瑟认真问道:“你可想清楚了坐在马车里的后果?”
  “我这个人做事从来不看后果,就怕雷声大雨点小,半点没趣儿。”锦瑟意味深长笑道,行到马车旁,似笑非笑看了眼双儿,才拉着裙摆慢悠悠上了马车。
  双儿气不打一处来,“小姐,你瞧她这般放肆,还真将自己当作小姐看待了!”她想了想又有些害怕,“小姐,这样真的可行吗?”
  纪姝闻言依旧温婉,“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你去吩咐护院,一会儿到了山中若真遇到山匪,但凡她多言一字暴露我的行踪,就将她……”她说着,后头的字慢慢消隐,只依稀可闻灭口二字。
  马车一路行过泥泞山路,速度极慢,前头极远处是流民,或搀扶并行,或推着破板车步履蹒跚前行,里头鱼龙混杂,一眼看去就没什么油水可捞。
  锦瑟拉开车帘子看着混在流民里头的纪姝,她很聪明,适应得很快,不过片刻工夫,便将流民的动作学了七分像,混于人群,不再显眼。
  她放下了帘子,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双儿,笑眼弯了弯,“你家小姐这般爱吃苦头,可真不是寻常人。”
  双儿紧张地坐立不安,闻言没好气道了句,“我们家小姐三岁便能识字,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哪是寻常人能比得上?”她说着斜了锦瑟一眼,颇有些意有所指。
  锦瑟手拢在袖间,笑眼越发弯起,“你们凡人真是有趣,总是喜欢话里有话,抓一两个逗趣也不错……”她话还未说完,坐下马车忽然一拐,引得她猛地前倾而去,连话都生生卡在了喉头。
  马车轮子被什么一拐,直往另一侧狂奔数米才生生停住,险些整个掀翻而去。
  双儿差点被甩出了马车,仅存的侥幸也没了,吓得浑身发抖,“救命啊,我……我不想留在这里陪山匪!”
  锦瑟被打断了话头,扫了大兴,面上笑瞬间消散,慢慢坐回位置,眼中神情莫名阴恻恻。
  马车刚停,外头已经一阵混乱,嘈杂马蹄声、刀剑厮杀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全部停下,谁敢多走一步,爷爷可不能保证,你们的脑袋还能不能继续待在脖子上!”
  双儿闻言面色苍白,正要大哭求救,前头遮掩的车帘子被猛然掀开,双儿吓得一声尖叫,慌忙往里头爬。
  满脸横肉的土匪看见锦瑟,瞬间双目放光,“今日可真是好日子,瞧着我们玩腻了先头那些个庸脂俗粉,特特给我们送来了娇滴滴的小娘子!”他说着,猛然伸手将锦瑟从马车里拽了出去,一把扯过她,揽坐到了自己的马背前,扬着手中大刀神情猥琐,“这个等回去,咱们兄弟一起享用!”
  外头日光大亮,颇为刺目,锦瑟一出来便微微眯了眯眼,才慢悠悠看向周遭,护院中了暗算,已经死的死,伤的伤,前头流民们蹲着不敢动弹,下了马的山匪正围着她们这一处,肆意收刮财物。
  “小的们谢老大!”山匪们一双眼色眯眯地盯着锦瑟细白的脸蛋,恨不得当即扑上去。
  山匪头子见她没反应,以为她吓着了,越发来了兴致,摸了一把锦瑟的脸蛋调戏道:“美人儿别怕,你生得这般好,合该随爷爷们回山里头享清福~”
  锦瑟闻言笑眼微弯满是纯真,细白的手轻飘飘点上他腕间脉,那白得晃眼的手,隐约给人一种沾惯了血腥的危险感,“那你可要好好对我,若是叫我没了趣,我就只能将你的心肝挖出来泄愤了……”
  她的声音满是天真无邪,像个任性撒娇的小姑娘,可话底下却藏着阴森诡异。
  山匪头子也是天生的倒霉蛋,碰着了煞神还非要往上撞,闻言哈哈大笑欲要在她面颊上重重亲一口。
  突然,远处一箭凌空而来,猛地钉在了山匪的胸口上,耳畔似听见了血溅出来的声响。
  锦瑟脸颊一热,被溅上了些许血迹,她眉间一敛,抬眼看去,便见一男子策马而来,提剑刺向土匪。
  山匪头子一声痛哼,忙将锦瑟抛去挡剑,男子反应极快,身姿矫健踏着马背往上一跃,伸手接过她。
  锦瑟随着人落在了马背上,抬眼看去,此人剑眉星目,器宇不凡,在凡人中面皮气度皆是顶好的,难得一见的佳公子。
  男子抱到了人,才反应过来是个姑娘,低头看去,只见面皮白净得晃人眼,眉眼天真干净,娇娇软软的模样轻易便能唤起人心的美好。
  他一愣,只喃喃道:“……姑娘,你没事罢?”
  她眼帘微垂,面色寻常,像个被吓坏了的小姑娘,“没事。”
  山匪头子中了一击,一眼便看见了后头拿弓箭的男子破口大骂,“何处来的孙子,胆敢暗算爷爷!”
  “在下已然留你七分余地,若是再来,恐你命歇。”身后男子的声音轻缓悦耳,低沉之间似带飘渺风流之意,似乎连轻视这样的情绪都不屑于给。
  留得不是三分余地,而是七分,似他根本不值得花力气对付,狂妄至极!
  山匪头子面上横肉一抖,面子被扫了个干净,再顾不得身上的伤,手中大刀一挥,大吼一声,“给爷爷擒了这孙子剁成肉酱!”
  “啊……!”山匪们提刀而来,高喝声颇有震山动地之势,气势极足。
  “沈兄,你先照看这位姑娘,前头我来!”葛画禀身子一斜,将锦瑟往身后骑马而来的人提去。
  锦瑟身轻如燕,葛画禀几乎不费力气,轻易便往身后拉去,薄粉裙摆在空中翩翩而起,悠悠扬扬随她落下,稳稳落在身后那人的怀里。
  眼前衣襟清简,隐约间闻到了淡淡的檀木香气,极清又微不可闻的檀香,若有似无袭来,却莫名沁入心脾,难以忘怀。
  锦瑟不禁抬眼看去,正对上了那人的眼,周围的声响瞬间轻至无声,静得只剩下他,古画点睛之笔,缀墨风流绝伦,在眼前此人面前皆是黯然失色,不及半分风华。
  锦瑟神情一顿,前面那个男子气度模样已是难寻,却不想这人还胜一筹,一眼便能掳了女儿家的心神。


第3章 
  锦瑟在妖界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大妖怪了,难得一次晃了神,这也实在怪不得她,这般模样的便是在天界也是凤毛麟角,属于稀有物种,难得一见。
  那人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地上一拎,如同摆设一般随手放下,“姑娘先去后面躲着,前头危险。”
  锦瑟脚一落地,闻言又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手中正拿着弓,刚头那支箭显然是他射出的。
  她伸手擦了擦脸,手上果然沾了血迹,不由轻睨了他一眼,这个凡人倒是对自己的箭法极有信心,也不怕箭射偏了。
  她想起那箭从耳畔划过的凛冽风劲,不由眼眸微暗,站在原地默不作声,根本不打算照做。
  这般一耽误,前头那位公子已经带着护卫与山匪缠斗起来,流民慌乱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纪家两个婆子扶着纪姝往他们这处跑来,一到这处便腿一软扑倒在地,个个面色惨白。
  黄泥地上染了一滩滩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几番过招后,前头山匪已然落了劣势。
  山匪头子忙拉过马车上瑟瑟发抖的双儿,执刀抵上她的脖子,“全部退后,再敢靠近一步就杀了她!”
  葛画禀忙伸手止住身后的人,看着那土匪神情凝重,他们距离太远,再快也快不过山匪手上的刀。
  双儿喉间被死死掐住,吓得肝胆俱寒,直哭着艰难出声,声音颇有几分尖利凄惨,“小姐救……救命……!”
  “双儿!”纪姝见这般如何不动恻隐之心,连忙上前去求葛画禀,“公子,求你救救她,求求你!”
  葛画禀看着骑马逃窜而去的山匪左右为难,追之又恐山匪伤人;可不追,这女子也是必死无疑,真真无计可施!
  山匪头子抓住时机,在其余山匪的掩护下押着双儿逃去。
  锦瑟仿佛一个局外人般静看着,没有半点要救人的意思,可即便不救人,她也不需要山匪离开。
  但凡是得罪她的,再逃,也逃不过一个死字,更何况是刚头扫她兴致的山匪……
  她眼眸渐渐深邃,显出几分鲜红的妖色,白净的面容显现妖冶。
  突然,一支箭带着凛冽的风劲破空而去,“嗖”地一声刺向了前头飞驰而去的马腿,马儿一声嘶鸣,将山匪和双儿一道从马背上甩落下来。
  双儿被甩出马去,在地上滚了几遭,没了动静。
  “双儿!”纪姝见人摔下马去,直惊声呼道。
  葛画禀自幼习武,精于骑射,见状不可置信,这么远的距离根本不可能射中,更何况此箭中的是移动最快的马蹄,这要何等精湛的箭术才能做到。
  葛画禀一怔过后无暇多想,连忙一扬手上马鞭,带着侍卫骑马去救,可山匪们离得近,他们再是快也赶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山匪手中的刀砍向双儿。
  “双儿!”纪姝惊得连忙跑出几步,却不知该如何。
  沈甫亭随手取过箭筒里最后四支箭,拉弓如月,微微瞄准后,皙白有力的手指一松,蓄满力道的四支箭破空而去。
  “啊……!”一箭中一人手,一箭中一人腿,还余两箭并射双雕,前头山匪惨叫声声,纷纷倒下。
  而射箭的人就像玩弄傀儡一般,明明可以杀之,却都留了一线生机,未曾伤人要害。
  众人大震,一时怔在原地。
  锦瑟转头看向他,眼中眸色微变。
  葛画禀惊得目瞪口呆,沈甫亭已然开口言道:“还要劳烦葛兄将这些山匪抓回来,交给官府处置。”
  “好,沈兄放心!”葛画禀闻言忙收敛心神,领了人往前头去,将那些匪类一一抓回。
  纪姝见双儿安然无恙回来,才勉强松了一口气,吩咐婆子去照顾双儿,自己则去道谢,可脚下一迈才想起自己现下打扮,隐约间甚至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衣臭酸味。
  她不由抬眼看去,视线一下便落在了沈甫亭身上,人家公子衣冠整洁,而自己……
  她面上一僵,直生生顿在原地。
  山匪手无寸铁,手脚皆伤,连站都站不稳,只得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啊,好汉,我们再也不敢了,如今战乱四起,小的们也是为了生计,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没有了法子,才做起这样的勾当!”
  “荒谬,你们这些山匪拦山打劫,杀人越货,害了这么多人命,还敢信口胡诌,你们便是有天大的委屈也是罪大恶极,留得这些话和官府说去罢!”葛画禀面露怒意,义正言辞吩咐护卫,“你们将他们送交官府,若是秉公办不了,那就再上一级,必要重责治罪!”
  “是,公子!”
  葛画禀处理了这处,几步走到锦瑟面前,“这位姑娘,你的丫鬟已经救回来了,现下山路危险,你们……”
  “公子,您弄错了,我们家小姐在这儿。”他话还没有说完,纪姝身旁的婆子连忙开口打断。
  葛画禀闻言看去,见之流民打扮,面上还涂了泥一时错愕,这般落魄打扮实在有些看不出来。
  纪姝身子微僵,想要避之却已来不及。
  “原来姑娘才是,额……”葛画禀一时语塞,场面颇有几分尴尬。
  “这处山匪不知还有多少,刚头未必是倾巢而出,我们还是先离开这一处再说罢。”沈甫亭下马打破了这处的尴尬,正巧解了葛画禀和纪姝二人的围。
  “沈兄说得有理,还是先行离开为好。”葛画禀转身欲请锦瑟,转眼又忽而意识到她不是主人家,忙又伸手对纪姝请道:“此处山路危险,还请姑娘带着人与我们一道行路罢。”
  纪姝多少是见惯了世面的大家小姐,片刻工夫便从这窘境之中解脱出来,即便通身狼狈,依旧落落大方,“多谢两位公子救命之恩。”
  马车轮子已经彻底废了,只能步行,他们一行人先行离开,山匪则由护卫押去官府,两边都不耽误。
  一场祸事之后,纪家的护院尽折,只余两个婆子和双儿。
  众人皆是一身狼狈,唯有锦瑟安然无恙,身上衣裳鲜亮,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过,仿佛外出踏春一般悠闲,很是招人眼。
  纪姝瞧着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此人先头还要以身侍贼,如今倒是安然无事,而自己通身狼狈,出尽了丑态,叫她如何舒服得起来?
  纪姝面色微淡,有意识地离远了她几步。
  锦瑟走得像散步,很快便落在了众人后头,她慢慢悠悠走出几步,缓缓转头看向山匪,眼中神情捉摸不透。
  山间忽来一阵怪风,卷起沙尘迷了众人的眼,锦瑟眼中眸色慢慢显出妖异的鲜红色,青天白日下无端诡异。
  风过无痕,待众人慢慢睁开眼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声尖叫,随后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响彻天际,惊悚非常。
  “公子,他们……他们……!”护卫追赶上来,开口却是惊恐不已。
  众人转头看去,入眼尽是血腥。
  不远处的山匪竟然纷纷开始自残,或拿刀砍断了自己的腿,或挖出了自己的眼睛,有的甚至生生扯断了自己的舌头,极为血腥残忍。
  他们明明神情惊恐万状,可手中动作却不停,血淋淋的场面极为恐怖。
  葛画禀连忙挥去一剑挡下其中一个山匪的刀,根本拦不住。
  周遭的侍卫连忙上前去拦,却根本无用,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往上跑,平白惊出了一身冷汗。
  即便是疯子,也不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那些顶级刺客失败之后也不过是服毒自杀,根本不存在这样惨无人道的自戮。
  谁能往自己身上砍十一二刀,刀刀致命却不停?
  所有的一切开始让人觉得不对劲。
  纪姝一个世家小姐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即便遏制住不尖叫出声,也终究受不住惊吓,当场晕厥而去,两个婆子想逃却又不敢逃,吓得当场软倒在地,惊叫不休。
  不过片刻,人声尽消,黄泥地上已经渗满了血迹,泥土吸不干血,成滩的血水慢慢泛上来汇成了小血泊,蜿蜒流淌,漫至鞋底。
  沈甫亭看着血泊中的断肢残骸,面上神情莫辨。
  山中的清风徐徐拂来,带着无法忍受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提步往断肢残骸那处走去,俯身一一翻看伤口,皆是一刀致命,一刀下去经脉俱断,任谁都不可能再连续砍自己数十刀……
  这像是任人操控的提线木偶,木偶是死的,而提线的人是活的……
  葛画禀看着眼前这一片地狱修罗般的场景,眉间重重敛起,“沈兄可有发现不对之处?”
  沈甫亭沉默了许久,起身却避重就轻回道:“我从未见过这般场面,并不知晓他们为何会如此。”
  山间风一阵阵拂来,偶有风啸声呼呼而来,上头浮云蔽日。
  山中只剩下了他们几人在这阵阵阴风中,即便是青天白日,那环绕周身的诡异阴森感也不曾消去半点,背脊都有几分凉意。
  葛画禀头皮一阵阵发麻,“这地方总觉得邪门得很,你说会不会是中了邪?”
  沈甫亭闻言未语,山中再无人开口说话,耳旁只余幽幽风声,空气中蔓延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如此诡异的自戮行为不是中邪,那这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又该怎么解释?
  身旁一护卫上前问道:“公子,我们现下该如何?”
  葛画禀默了一瞬,只得摆手,“罢了,这群人死有余辜,不必管了,我们先离开此处,免得再招祸事。”
  周围几乎没几个能稳当站着,听闻此言纷纷挣扎着起身,争先恐后离开这一处。
  只有锦瑟一个人静静站着,看着场面不但不惊惧,反而淡淡笑起,眼眸妖色渐褪。
  她一个女儿家,又是一身粉嫩衣裳,瞧着颇为醒目。
  沈甫亭不再探究,转身与葛画禀一道行来,忽而似有所感,抬眼看来。
  锦瑟未曾防备一个凡人能如此敏锐,眼中眸色瞬间化为寻常,面上的笑淡去极快,可难免有些僵硬。
  她面色微冷,平静与他对视一瞬,沈甫亭看了一瞬,似未所觉,微微颔首收回了视线。
  锦瑟唇角微不可见一勾,淡淡一笑,神情浅露一丝嗤意,才慢悠悠转身往前走去。
  迎面而来的山风扬起衣裙,层层飘扬,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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