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对孟婆汤有免疫-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才还翻江倒海的前尘恩怨被一齐抛诸脑后了,谢清明嘶嘶地咬了一口滚烫的酥皮,露出里头细嫩的肉来。鲜美,多汁,外酥里嫩……谢清明感觉自己的大脑都不转个了,舌苔上裹挟的肉香味调动起了他的三魂七魄。
  去他妈的生死,去他妈的情敌,大快朵颐,且活当下才是人间正道。
  嗯,要是再有酒,就更美了。
  “你能找到那峦云峰么?”
  莫愁撕了一块肉嚼着,“只能估么个大概,以前和村里人打猎的时候,大概听说过,据说有些仙气。”
  估么,大概,据说……谢清明听了有些牙疼,也就是说这丫头风雪兼程地赶路,其实并不知道目的地究竟在哪。
  “天黑之前能到么?”
  “到不了了。早上的时候我觉得如果快马加鞭,可以在傍晚时分到山脚下。可一路上变数过多,耽搁太久了。恐怕要明天晌午了。”
  “星夜兼程?”
  莫愁摇摇头,“不了,这雪都下冒烟了,连夜赶路太过危险。”
  说到这,谢清明没答话。一方面,他觉得这种天气风餐露宿的,不见得比赶路安全多少。另一方面,他又不敢把忧虑说出来,避免显得自己太过矫情。
  莫愁仿佛看到了他的忧虑,安慰道,“我刚才算了,按上午的速度,如果不出意外,可以天黑前赶到我以前住的村子。我家还有个老房子在那,咱俩可以歇歇脚。”
  谢清明一听到这,登时来了劲。他所认识的莫愁,一直以来都是那个裘府大小姐。即便莫愁既不娇气也不造作,和他所认识的千金多有不同,可他还是对莫愁曾经的山村生活充满了好奇。
  这份好奇甚至超越了对恋人过往的好奇,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对“人间疾苦”的好奇。
  吃也吃饱了,身上的衣服也干透了,二人一马继续在肆虐的暴风雪里艰难前行。待傍晚时分,仿若能吃人的罡风稍稍收了些神通,如幕布一般的大雪也薄了起来。莫愁眯着眼望着,背阴坡下,出现了星罗棋布的房子,应是个村庄。
  四年了,终于回来了,离开了四年的故乡。
  村口不知何时盖起了一座崭新的花岗岩石牌坊,这牌坊是典型的四柱三间的样式,重檐八角高高地翘上天际。仔细观察石柱,竟然是做工精良的阳文雕刻。有缥缈入云的海上仙山,有栩栩如生的彩焕螭头。
  细枝末节间都透露着一股用心与精致,可与此同时,也有着诸多不合时宜的诡异之处。
  许是还未雕琢完成,牌坊上最中心,也是最重要的匾额出,却是空白的。牌坊两侧还矗立着两座石雕人像和石雕兽像,皆是做工上乘的佳作。
  可就是无处不透露的精良与细致,让莫愁疑窦丛生,山野生活如此清苦,乡亲们哪来的钱在这牌坊上打水漂?
  又困又累的莫愁也没工夫想那些闲杂事情,她只想找一块热炕头,美美的睡上一觉。
  甫一进城,绵密得不透气的大雪变成了硕大的雪花片,恍若落英缤纷。整个村落里都显得冷清清的,可能也是大雪抛天的缘故吧,街面上一个行人都没有,确切的说,连溜达的飞禽走兽也都看不到。
  “莫愁,这就是你的家乡么?已经傍晚了,为什么没有炊烟呢?”
  果然大少爷最关心的,还是人间烟火。
  不过他的话也真的提醒了莫愁,如今已入冬季,屋里不烧火取暖,根本没法待,即便有人家为了节约煤炭柴火忍着冷,也不可能家家都这么节俭着过日子。
  太冷清了,冷清得连一声鸡鸣狗叫都听不到。
  莫愁先去村长家扣了门,简陋的木板门咣啷咣啷颤动着,可好似在里头被栓住了,既推不开,也没人来开门。
  不在家?那也应当是在外面锁住门啊。
  莫愁带着满腹的疑虑又到隔壁的李铁匠家敲了敲门,一样的是门内反锁,一样的是无人应声。
  莫愁走的那年,这还是个夜不闭户的村子。
  难道已经变成了空城?人都去哪了?
  莫愁饥寒交加,急需休整一番,便道,“先去我家的老房子吧,先落脚歇一歇,我总觉得这村子不对劲,晚些时候咱们再出来看看。”
  莫愁家废弃的屋子,成了整个村落唯一个开门的建筑物。
  莫愁不知道这房子原先就是如此逼仄简陋而她不自知,还是废弃了几年无人修缮的原因,反正已经破烂到近乎不能住人的程度了。
  说它是断壁残垣过分了些,可黄泥混着茅草砌成的墙上已经出现了或大或小的裂缝,门板藕断丝连地在狂风里呼扇着,竟然顽强地没掉下来。窗棂断得七拧八歪的,冷风凄雪呼啸着往里灌。
  莫愁摸了一把墙面,蹭了一手的积尘,她也没在意,又检查了一番烟道,早就坍塌了。
  “生火是不可能了,里面有个破炕,还没塌,不过热炕头是没有了,将就睡一宿罢。”莫愁说罢又挑了挑眉毛,“怎么样,大少爷,敢不敢住?”
  谢清明倒是满眼的新鲜,他轻轻扣了扣已经开始倾斜了的墙壁,扑簌簌地掉落一地土灰。
  “这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不比那晚的破庙强?”说罢,指着土炕,“看,还能和你同床共枕。”
  少年,你这是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啊。
  莫愁本来是打算回两句嘴的,毕竟万年老妖精被新手撩了,是一件不太体面的事。可她真的有点困,于是也不管什么面子,更顾不得什么脏与不脏了,抖落了几下残破的草席子,然后整整齐齐地铺好。
  拍了拍炕沿,“来吧,同床共枕吧。”
  莫愁窝在谢清明怀里,不多时,便迷糊起来。窗外狂吹猛啸的风声让她睡得并不安稳,半寐半醒间莫愁还在琢磨着村子里的事,到处都透露着古怪。
  村口的石像仿佛活了一般入了她的梦里。
  石人是花岗岩的质地,远远望去,格外的魁伟孔武。莫愁仔细打量着他,当是一丈三尺有余。石人头戴武弁大冠,双目长圆,剑眉入鬓,身着大袖宽袍,腰间一带束之。
  一股不怒自威的肃杀之感压迫而来,莫愁感觉胸口闷得紧。
  就恰在此时,狂风裹挟着雪花片席卷而来,莫愁惊异地发现,那石人的衣袂竟开始随风翻飞起来。
  紧接着,洁白的通体开始着上颜色,石衣变成了棕褐色的双重长襦,脚下是方口齐头翘尖履,头顶上带的是深紫色鹖冠,橘色冠带系于颌下,打八字结。
  刻板而刚毅的面庞也开始细腻化,然而待完全变至肉身,那长圆的双目依然肃然怒睁,脸上神色依然凛冽。
  那石人开口了,是浑厚有力的锵锵之声,“尔等何人?所来为何?”
  莫愁被厚重的压迫感压得喘不上起来,只能颤颤微微地答道,“我是这村里旧人,这是我的旧宅。”
  “旧人?仍走否?”
  “离开,明日天一亮就离开。”
  那石人袍袖一甩,厉声警告道,“尔等当存敬畏之心,不可存贪欲,切莫起歹心。明日天亮早早离去,绝不可逗留片刻!”
  说罢,石人又脱去了肉胎,恢复了花岗岩的容貌,肃杀地立在了原地。
  就在此时,莫愁感觉有人轻轻推了她几下,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声,“醒醒,醒醒莫愁。”
  像溺水之人突然被拽上了岸一般,莫愁大口喘息着冷冽的空气,她借着月光看了一眼一旁错愕的谢清明,心里才有了底。
  “做噩梦了?我看你喘得厉害,所以就把你叫醒了。”
  莫愁摇了摇头,“没事,做了个奇怪的梦。许是受了点凉,呼吸不太畅快,不妨事。”
  莫愁见谢清明脸上仍有惶惑之色,便安慰道,“真的没事,你别太挂心。”
  可谢清明此时却转过头,盯着破窗下的月色,悄声问道,“莫愁,你不觉得,这个村子,太诡异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跟了这个文很长时间的小可爱可能不会回过头去看第一章作话,所以不知道我的抽奖活动。我弄了个抽奖,有兴趣大家去第一章作话看一下哈,长评就可以参加,12月15日开奖~
另外只要评论就会送红包的,欢迎大家留爪~

  第58章 乡亲

  月光惨白地倾泻在残破的窗棂上; 映出狰狞的影子来; 雪花时不时地倒灌进屋内; 打了几个转,悄无声息地掉落在地上; 堆成一撮又一撮的小山。
  谢清明眉头微蹙; 双瞳收紧。他咽了一口唾沫; 颈子上的肌肉紧绷着,喉结狠狠地动了一下。
  他沙哑着嗓子问道; “这么大的雪; 也能看见月光么?”
  莫愁还没从方才诡谲的梦境里缓过神来; 又被这么一问; 顿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半刻。
  谢清明继续问道,“你看这雪花; 每一片都比铜钱大; 都快有碗口大了。你见过这么大的雪花么?”
  莫愁感觉后脊骨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她砸么了一下干巴巴的嘴唇; 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谢清明继续打断了,“还有这些雪花,落进来之后都不融化。”
  狂风依旧在呼号; 莫愁却觉得四周静谧极了。那是一种透着幽森与恐怖的静谧;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是死的,寂寂无声。
  莫愁无意识地握住了谢清明的手,他的手宽大而柔软; 却也是透心的冰凉。莫愁这时才被激得回了神,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又在怕什么。身旁这个肉体凡胎的人都在极度克制着自己的惊慌,她却先乱了阵脚?
  正在此时,突然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莫愁和谢清明没有心理准备,登时被吓得脸色煞白。
  莫愁跳下炕正欲去门口试探,却被谢清明拦住了。他高声问道,“谁?”
  是老妪绵弱无力的嘶声,“丫头,开门。是邹婶。”
  莫愁松了口气。
  邹婶,也就是二狗子的娘。莫愁在村里生活的时候,最常承的就是这家人的恩情。当年仓促离开,着实伤了二狗子的心。如今时过境迁,当时当日那点小情小爱肯定早被憨厚的庄稼人抛诸脑后了,只留下一份久别重逢的亲切。
  莫愁甫一拽开摇摇欲坠的木板门,一股强风灌了进来,裹挟着大片大片的雪花,砸得莫愁生疼。
  莫愁被强烈的月光晃得有些眼晕,半晌才适应着看见门外站着的老妪,粗麻布衣,佝偻着身子,稀疏的头发挽到脑后。
  是邹婶,只是逆着光,看不大清神色。
  莫愁伸手要搀她,却被拒绝了。莫愁讪讪地把她请进了屋里,问道,“婶子,大黑天的,怎么不点个灯照路?”
  邹婶憨厚地一笑,“这月亮透亮的,看得清路,点那热乎乎的劳什子干什么?”
  热乎乎的劳什子?一盏煤油灯而已,能热到哪去?
  莫愁心底不禁有些奇怪,她眯了眯眼,想再打量一番邹婶,奈何夜视力不佳,也看不真切。
  她小心地问道,“婶子怎么来了?”
  那邹婶只站在门口,也不坐下,说道,“乡亲们听说你回来了,想见见你。就让我来请你过去。听说你还带了个朋友?”
  谢清明听闻至此,上前一步去作揖,可就在他拱手俯身之际,莫愁却抬手拦了他一把,拽着他往后推了一步,笑着问道,“听说?乡亲们听谁说的?”
  莫愁进村之后就一个活人都没见着,谁会把她回来的消息告诉大家呢?
  “听村长说的。傍晚时候,你不是去他家敲门了么?”
  莫愁听完,更是疑惑起来,“村长在家?那为什么反锁着门?”
  “大白天的,开门干什么?好了好了,咱们先别说了,大家伙都等着你呢,快跟我去村长家,再晚啊,菜都凉了。”
  莫愁跟在邹婶的身后,故意放慢了脚步,把谢清明拽到一旁,低声问道,“你能看见她么?”
  谢清明点了点头。
  莫愁有点想不通,今天的邹婶太奇怪了,可她又说不出来哪奇怪。谢清明能看见他,看来又不是鬼,可大活人又怕火又怕亮的?
  鉴于之前在谢凌语坟地的经验,莫愁咬破了自己的小拇指,眼前依旧是幽朔的月光,依旧是翻飞的雪片,眼前景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
  她毫不犹豫地拽过谢清明的手指咬破了,疼得谢清明“嘶……”的一声。
  “怎么样?眼前景色有变化么?”
  “没有,估计不是幻境吧。”
  “那……一会机警着点。”
  “好。”
  正如莫愁所料,村长家果然也没点灯。
  朴素而简陋的民宅里黑压压地挤满了人,村长,刘麻子,铁匠,二狗子……每一张脸都那么熟悉,每个人都那么亲切。
  老村长笑着招了招手,“这丫头,快进来,让我看看,长大了没有?”
  铁匠在一旁玩笑道,“还长大了没有?都多大了,怕是都给娃当娘了吧?”
  邹婶在旁边杵了他一下,“去你的吧,我们莫愁才多大?我看你是讨不到老婆,天天想娃想疯了!”
  一语落地,大家皆是哈哈笑了起来。
  老铁匠一时间窘了起来,闷闷不乐地嘟囔道,“岁数也不小了,就算不生娃,也得该嫁人了吧。那城里人家把你带走不就是想让你当媳妇的么?怎么样,完婚了么?”
  这句话无异于一时激起千层浪,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们纷纷加入到八卦行列里来。
  邹婶也附和道,“是啊孩子,完婚了么?”
  莫愁有些心不在焉。一方面,对于家乡的父老能这么真心实意地把自己当自家孩子,她是万分感动的。可另一方面,她也对乡亲们怪异的行为举止感到很是困惑。
  就在这时,二狗子张了嘴,“是啊莫愁,你结婚了么?”
  莫愁借着月光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二狗子的表情,黝黑的脸上无法掩饰的期冀和极力克制的紧张,那么生动而自然。
  一切都真得不能再真了。
  莫愁莞尔一笑,“还没呢,不过快了。”
  她紧盯着二狗子的脸,一抹转瞬即逝的失落闪现在他的眼角眉梢。
  莫愁把目光移开了,她开始相信这些人真的就是她最可爱的乡亲们了。莫愁没敢再去看二狗子,心里生出一丝暗暗的愧疚来,当年辜负人家的心意已是不义,如今为了验证猜测,竟然这么残忍地扒人家的伤疤,可称得上不仁了。
  村长笑着凑上前来,上下打量起谢清明,笑道,“你看看,小伙子变化就是比小丫头大,四年没见,这孩子长高这么多。”
  谢清明不明就里,莫愁却会心一笑,老人家当是把谢清明认成裘致远或者裘致尧了。
  她这会可没工夫皆是这点误会,再加上谢清明那醋瓶子脾气,再闹出更大的误会可就不好了,便试探性地问道,“老村长,您看得清他么?”
  “你这丫头,今天这月亮这么亮,我就老眼昏花到看不清人的程度了么?”
  “哦?爷爷您眼神真好,我要是不点灯,我都看不清。”
  还没等莫愁说完,“灯”字刚出口,屋子里便想起了七嘴八舌的讨论声。村长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好了别说这么多了,饿了吧,赶快吃饭吧。”
  桌上从左到右,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盘白花花的馒头,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一盘苹果,以及……一只烤乳猪。
  看着烤乳猪眼睛上装饰的两颗红豆子,莫愁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那鲜红的豆子反射着幽森的月光,像两簇鬼火一般闪烁着。
  这一看就是上供用的供品!
  莫愁正愣神,老村长老当益壮地一把拽过烤乳猪,凶残地拽下了一条腿,递到莫愁面前,“来来来,丫头,尝尝这个烤乳猪,南方的菜色,咱这可少见了呢。外酥里嫩的,别提有多好吃了。”
  莫愁感觉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村长爷爷……您老先吃,我不饿。”
  “哎,丫头,你甭惦记我们。这两年生活好了,这烤乳猪我们隔三差五就吃一顿,都吃腻啦!”说罢,还大大咧咧地指了指乳猪身上那层金黄的脆皮,“我跟你说啊丫头,最好吃的就是这皮肉相连的地方,含着包浆,别提多鲜了,快吃!”
  莫愁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即便方才还饿得前胸贴后背,可此刻也没有了半分食欲。她怯怯地回应道,“村长,咱村里一点炊烟都没有,这菜……都是谁做的啊?”
  老村长的眼睛里闪烁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神色,但很快就掩盖下去了,“做饭?很久不做饭了,都是外面送进来……”
  莫愁不动声色地拽了拽谢清明的衣袖,一面悄悄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捏在手心里,“外面?哪个外面?”
  邹婶上前来拿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就是牌坊外面啊。定时换着花样送来,够我们吃好长一阵子呢。”
  莫愁尽可能不把自己惶恐的神色外露,可胸口仍然砰砰跳个不停,她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嗓子,“怎么想起来修牌坊了呢?”
  邹婶一脸天真地望向莫愁,“外面人修的,不是我们修的。好看,就修呗。那石头人大哥还挺照顾我们的,这些吃的都是他帮忙送进来的。”
  莫愁不错眼珠地与她对视着,拼劲全身的力气让自己不要眨眼睛,直到莫愁实在忍不住淌出了眼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