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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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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被丢进魔窟了。”鸣烟铧起身,“走。”
      鸣烟铧并不能改变容想云这生的轨迹。魔窟是容想云心境突破修为暴涨的一个转机,从魔窟里九死一生逃出来的容想云和之前可谓是天壤之别。
      鸣烟铧要做的,只是在她快死的时候保住她一口气罢了。
      进入魔窟后,眼看着有一只形状诡异的低等魔族扑向昏迷的紫袍女子,鸣烟铧当即抬手,只见躺在地上的女子身上显出一道金光,立刻将那魔族弹了回去。
      心有不甘的魔族又试了几次,最后无功而返,恹恹离去。
      容想云要在这魔窟里待上整整二十年,二十年之内鸣烟铧都得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两人每天趴在飞舟上往下望,只等容想云出了状况就出手相助。
      鸣烟铧倒是无什么所谓,依旧是早上练刀晚上入定,但殷旬却没了可种植的土地。
      魔窟这个地方虽然算是魔界,但高阶魔族不会来这里,这么多年了也没谁来管管,一直荒芜至今。
      听说从前三界互通有无的时候,这里还十分繁荣。后来人界慢慢和天界魔界疏远,作为交通枢纽的魔窟也就荒废了。
      殷旬看着这么大的地方,有些惋惜。
      当晚他做了决定——开荒。
      就像是打理五千年前天界和魔界的战后边境那样,让绿色铺满每一个角落。
      鸣烟铧听后震惊不已,“这里起码有半个领地大,种树要多久?”
      殷旬安慰她,“种树不需要多久,久的是等树木长出来。”
      “不行。”鸣烟铧还是不同意,你把这里种得和我们初识的那个地方一样了,容前辈就不是渡劫而是登仙了。
      “我会收敛一点。”殷旬保证。
      “不行。”鸣烟铧坚持,“我这阵子犯事太多,不能再乱来了。”
      殷旬有点失望,“那好,我听烟花儿的。”
      于是两人的飞舟上就出现了很多盆栽。每天鸣烟铧面无表情地从花花里探出头来,又面无表情地把头缩回花花中,久而久之,身上和殷旬一样染上了股植物的清香。
      她低头在自己身上嗅,有些嫌弃。
      “烟花儿不是很喜欢我的味道吗?”说出这话的殷旬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害羞,还把袖子递到鸣烟铧鼻子下。
      鸣烟铧摇头,“你身上好闻。我身上怪怪的。”
      然后殷旬看着女战神将惊蛰拔出,拿刀身在自己衣服上抹了抹。
      “我还是习惯惊蛰的味道。”她抹完才满意地颔首。
      “我见过爱香的天神在衣服上熏香,也见过嗜血的魔族往身上淋血。”殷旬愣怔,“擦刀还是头一遭见。”
      遇见新鲜事的魔君又开始心动,把手伸出去,“惊蛰的味道好闻吗?”
      “一般般。”鸣烟铧见他这副姿势,就也拿惊蛰在殷旬伸出的袖子上抹了抹。
      殷旬收回袖子,自己埋在里面闻了半天,什么都没闻到。
      说话这会儿功夫,衣衫褴褛的容想云又被一头魔兽扑到。抹衣服的惊蛰还未入鞘,鸣烟铧顺势长刀一横,一道刀风凌厉的砍在魔兽的爪子上,鲜血四溅,去了它一只前蹄。
      那边容想云震惊地看了看自己的匕首,她之前怎么刺都刺不动这怪物的鳞甲,怎么刚刚随手一砍就直接剁了它的前爪?
      情况危急容不得细想,容想云抓住时机,趁着魔兽疼痛嚎叫之时,连忙从它眼睛刺到了脑中。
      庞然大物倒地,尘土扬起。她才浑身脱力地倒在了地上。
      又是熬过了一天。容想云靠着树干,咬着撕下一块袖子来包扎伤口,对着水囊喝了几口水之后,这才勉强支起身子,慢慢朝自己的临时休息区走去。
      殷旬叹了口气,“这可比容领主在魔界时难过多了。”
      “嗯?”
      “容领主当初被帝君扔到魔界后两个月就被江愁枫带回去了,好吃好喝的供着。”殷旬笑道,“除了不能回天界,她过得可不比一界之君要差。”哪像现在这么狼狈。
      “容前辈是很厉害的前辈。”鸣烟铧望着她踉跄的背影,肃然起敬,“她侍奉过八位帝君,经历大小乱变无数,是很了不起的人。”
      能直接叫她师父鸣仙鹤的人,天上地下也就只有容想云一个了。连刘肆和帝君都不敢这么做。
      两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容想云,看着她不停地寻找出口、不停的打败一个个魔族、不停的变强,很快二十年的时间就过去了。鸣烟铧的任务,也到此结束。
      在凡界的最后一天,他们是在殷旬的菜地旁度过的。
      殷旬变了张石桌出来,上面放了壶果酒。
      “明日你又要回天界了。”他亲手斟了酒递给鸣烟铧,“下次见面,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
      “我复完命立刻回来。”鸣烟铧下巴微抬,“我们随时都能再见。”
      “不,烟花儿,别来了。”殷旬仰头,小巧的酒杯中的酒尽数滑入喉中。“我说过很多次了,与我关系密切对你不好。”
      鸣烟铧也跟着饮尽,“殷旬,我最不喜欢你和我讲大道理。”
      她看着殷旬,目光灼灼,“我说了会护着你,就绝不食言。”
      殷旬轻笑了一声,又给自己满上,“好,那我等你来寻我。”
      “只是魔界的老家伙们开始准备魔界储君的选拔,我回去后可能得在魔宫待上一段日子,见见那些孩子,也见见那几个老家伙。”
      “可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殷旬抬手,“你进了魔宫,他们怎会善罢甘休,必然是好一顿折腾。”
      “我这些日子身体调养的不错,天凰草和魔龙草都到手了,完全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他冲着鸣烟铧勾唇,“烟花儿不是一直很想和我比试么,下次你见到我的时候,说不定我就大好了。”
      鸣烟铧眼睛一亮,“那我定要与你战个痛快。”
      “好啊。”男子喉结颤了颤,仰头又是一杯酒水入肚。
      鸣烟铧捏着小酒杯有些迟疑道,“殷旬,你怎么了?”简直就像是打了败仗第二日准备赴死的将军一般,闷着头喝酒,一个劲地把自己灌醉。
      “我无碍。”一壶酒鸣烟铧才喝了一杯,殷旬已经换第二壶了。
      男子白皙的脸上有几分薄红,他举着杯子,深深地望着对面的人,喃喃着,“烟花儿,为什么我们总是要分开呢?”
      鸣烟铧拿过他手里的酒壶,给自己也满上一杯,“我不知道。大概是因为这样我们就能总是相遇了。”
      “呵……”殷旬执着杯子轻笑一声,“你倒是难得说这么风雅的话。”
      鸣烟铧没觉得风雅,殷旬印象里多的是鸣烟铧向他告别离开。但在鸣烟铧印象里,更多的是她从天界到魔界去找殷旬。
      性格不同,想法不同,看事的结果也自然截然不同。
      “烟花儿可记得那日云灵山上?”殷旬捏着小巧的酒杯,眼睑半垂着看着杯中的酒水。
      鸣烟铧颔首,“记得。”
      “你怪我轻生,可那时的我,是真的想坠下去的。”殷旬深深叹息,“临死之际,我突然倦了。”
      “明明小时候在魔宫里九死一生,我都没有想过死这一回事。可成为魔君之后、遇上你之后,我突然就觉得厌烦。”
      鸣烟铧啜着杯中的果酒,静静地听殷旬说话。
      “当年我从二十三个孩子里脱颖而出,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成为储君后又杀了上任魔君,为的就是能活的自在。”殷旬捏着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双眉微蹙,漂亮的凤眼里充斥阴沉,“我受够动不动被人掌控生死的感觉了!我不想死,更不想慰劳三军。那个男人活着一天,屠刀就多在我头上挂一天,我要将他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此时的殷旬脸上一片狰狞的阴蜇,却也有了几分醉态,“殷旬,最讨厌别人威胁。”
      随即他仰头望天,“可当我杀了他成为魔君后才发现,魔君又怎么样。少了一个有威胁的父君,却多了成千上万对我有威胁的魔族。大臣、领主、将士……他们一个个都想杀我扬名,他们全都想看我狼狈的样子。”
      鸣烟铧余光瞥向男子搁在桌上的手,手中的酒杯已经被捏碎。
      “我恨魔族,我也不喜欢天界。”殷旬摇头,“我讨厌所有人,所以也没有人喜欢我。连你的喜欢,也是我设计得来的。”
      他直接取了酒壶对着嘴倒,末了长叹,“做个凡人多好,百年一过,又是新生。”
      酒水晃出,打湿了他的月牙白的袍子。殷旬不甚在意地扯袖抹了把嘴,嗤笑着,“哪像我们,几万年过去,也看不到个头。”
      鸣烟铧坐在他面前,直视着和平常大庭相径的男子,“你真这么想?”
      殷旬扯了扯嘴角,“我是这么想,可又有什么用。”
      他将空了的酒壶远远抛出,看着那玉瓶砸的四分五裂,这才畅快了一些。
      酒一壶壶的入喉,中间不停,不过半个时辰,殷旬已是满脸红晕,清醒不能了。
      “烟花儿……烟花儿……”他浑身绵软使不上力,就趴在桌上直直地看着鸣烟铧笑,“我好喜欢你……”
      鸣烟铧见他醉成这副模样,便架起他回船,打算先把他送回小院子里。
      “烟花儿!”殷旬见她不理自己,赌气似的在她耳边大喊大叫,“殷旬喜欢你!”
      “嗯,烟铧也喜欢殷旬。”鸣烟铧无意和醉酒的人较真,当初大军胜仗,最后一天的晚上喝酒庆祝,还有士兵喝醉了跑到她面前脱衣服,大声嚷嚷着“将军我要伺候你上床!”的。
      相比之下,殷旬这般的,实在是文雅得很多了。
      “你敷衍我。”被放到船上的殷旬不依不饶,“我喜欢你,我不要和你做兄弟。”
      “嗯,做姐妹。”鸣烟铧从善如流。
      “蠢石头……”
      大概是闹够了,殷旬头一歪,靠在了椅背上睡了过去。睡着之前,嘴里还来回念叨着,“蠢石头……”
      鸣烟铧见他安静下来就是万事大吉,当即返身出去,指挥着飞舟朝魔界边界上殷旬的小院子里飞去。
      飞舟的速度很快,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她见殷旬睡得熟,没有吵醒他,直接弯腰把男子横抱了起来。
      等到把殷旬放到房间的床上后,鸣烟铧想了想,还是走到桌子上,借用了殷旬的笔墨留了字条。
      最后确定了遍结界的稳固,鸣烟铧这才朝天界飞去,准备对帝君复命。
      那抹黑色的倩影刚刚走远,床上本该睡得昏沉的人却动了动。
      殷旬睁开眼睛,碧色的眸中清明一片,哪有之前的醉态。
      他伸出小臂遮住眼睛,脸上的笑容含了几分无奈和苦涩。
      蠢石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34291723的火箭炮!!!
      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第一百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  顺便提一句,殷旬那句“蠢石头”,难过的不止是因为烟花察觉不出自己的心思。更多的还是别的……
      谢谢凉娘、奶油味甜话梅的地雷!!!
      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报——主帅, 江愁枫斩杀良逢, 我军三千铁骑全部被杀。”
      “报——主帅, 江愁枫带兵前进一百里,已到达九灵城。”
      “报主帅, 九灵城沦陷,城主翼不知所踪。”
      “主帅,江愁枫连破三座城池,城中百姓无一人存活。”
      砰!
      大帐中一片焦灼的死寂,只有这噩耗不停地响起。
      卫黎闭了闭眼睛,死撑了半个月的镇静的脸上,终于泄露出了一丝悲凉。
      众将见他如此,一时心里惶恐惊忧。不过是半个月内, 江愁枫就如一杆势不可挡的长。枪一般,攻下了大半个北方。天军的营地一退再退,再往后退去, 就是帝君的玄鸿宫了。
      魔君所到之处, 片甲不留, 不放过任何一条生命。直至今日, 粗粗一算,天界八分之一的百姓都已然亡魂于魔军的铁蹄之下。
      他们,真的要完了么……
      “卫黎, 叫烟铧回来吧。”秦易文叹了口气,本来就清瘦的书生此时脸色苍白,显然是操劳过度。
      “不。”卫黎摇头, “她若是回来,容前辈渡劫失败又要重新轮回。”
      秦易文轻声道,“我叫别人替了她的护神一职。”
      “替…”卫黎扯了扯嘴角,“好,替。你看看现在谁有空闲便去替她吧。”
      秦易文不说话了,这些年愿意做官的神仙本来就少,更别说因为这次的战事,大家都忙的团团转,离了哪一个都不行。
      卫黎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现在只希望容前辈顺利历劫,早日回来。”回来挡下江愁枫那尖锐霸道的长。枪。
      “好吧。”秦易文叹气,“左右她再有两三天就回来了。”
      说话间,大帐外突然跑进一神色惊慌的小兵,他跪下对着卫黎抱拳,“主帅,那江愁枫已经打到了门口,正在外面挑衅!”
      “什么!”众将纷纷起身,这才不到一天江愁枫居然又打到了大军营前。
      卫黎和秦易文对视一眼,随后拿起旁边的盔带上,大步朝门口走去。
      “快!快让将士们准备迎敌!”秦易文一边走一边对着旁边的士兵吩咐。
      这样仓促且疲怠的时期不适合出击。两军对上,他们必败。可天军昨天才刚刚退到这里,还未来得及布好防御,四周都是平原,十分空旷,根本避无可避。
      如此,只希望将士们能被这急情刺激,背水一战。
      卫黎翻身上马,他领着众将亲自上阵。那画着卫字的大旗高高扬起。时隔五千年,再次飘到了战场上。
      主帅亲往,一是大捷在望,鼓舞士气一鼓作气;二是被逼无奈,不得不亲自赶赴。
      五千年前的卫字旗是为了前者,而如今,是因了后者。
      两军对峙,只见对面江愁枫骑在一头漆黑高大的獬豸之上,威风凛凛的獬豸头中间的长角直指卫黎。
      一身银色铠甲的江愁枫手握长。枪,牵扯着身下来回走动的坐骑,眼神阴冷。
      他旁边的副将对着卫黎扬声道,“卫黎,我家主帅敬佩你的才能性情,现在立刻投降,我家主帅愿意拜你为上将,同你共治魔界东南。”
      卫黎还未说话旁边的几位将军就坐不住了,“痴心妄想!我家主帅是天界未来的帝君,怎会屈服于尔等魔族!待本将砍了你的头,给我家主帅当尿壶用!”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为首的大帅却具是一言不发。
      卫黎余光瞥见秦易文骑着匹马从后面绕上来,心里知道他已是有了退路。这才对着江愁枫开口道,“还有一个月,容前辈就将回天归位。”
      “我知道。”江愁枫淡淡颔首,“所以我特地从东南绕到北方进攻,没有毁坏她韶华的一草一木。”
      “那还真是有劳江领主费心了。” 秦易文大笑出声,“我回去必定告示全界,多亏了容前辈,天界南方的百姓才得以苟活。”
      “你不用威胁我。”江愁枫面无表情的对上书生的嘲讽,“南方的百姓早就视容想云为他们的主君。更何况所有被战事波及的人已经全被我灭口,就算你布告天下这次的战事是由容想云而起的,那些想要抱怨的人也已经全部死了。”
      他握着长。枪的手紧了紧,沉声道,“剩下有可能会抱怨的,也迟早被我杀死。”
      “好,好呀,好手段。”秦易文抚掌,“不愧是魔界的第一将军,有勇有谋杀伐果断,在下敬佩。”
      “只是不知容前辈回来后,可会感激你?”秦易文从袖子里抖出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列了五六个名字,“江领主可知,这上面都是什么人?”
      江愁枫定睛望去,却听卫黎已然低喝道,“这些全都是死在你的手上的容前辈的救命恩人知己好友!”
      “江愁枫,我知道你是个忠义之士,可容前辈未必不是。你杀了她的恩人、友人,不顾她反对的举兵天上,杀死多少无辜百姓,你以为她会高兴么!”
      面对卫黎的斥责,江愁枫心里动摇了一瞬,随即又冷下了眸子,“我和她的事,不用旁人来管。当年辉光将她丢入魔界的时候,就该有今天的准备。”
      长。枪直指对面,天界的阳光照在上面折射不出半点光芒,男人深邃的瞳孔已然说出了他的目的。
      战
      卫黎抽出凝光,流光溢彩的长剑发出清脆的争鸣。那张玉冠似的脸上一片沉静,没有丝毫的胆怯。哪怕卫黎心里清楚的明白,他打不过江愁枫。
      天界唯一能同江愁枫抗衡的那个人,现在不在他的身边。
      气氛紧张的一触即发。秦易文握着缰绳的手收紧,他刚才已经布置好一切,一旦不敌魔军即可撤退。后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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