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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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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旬,你的手好滑,和凌悦玥一样。”两人对坐着,一起低头看交缠着的手。鸣烟铧觉得舒服,主动去抓他的手指。
      殷旬的手,是弹琴浇花的手,几乎不怎么握兵器。不止形状漂亮修长白皙,还染上了花叶子的味道。鸣烟铧那双常年提刀挖尸体的手一下子就相形见绌。
      殷旬由着女子新奇地把玩自己的手,用额头去蹭她,“我的脸更滑,烟铧要摸摸吗?”
      “不用了,”鸣烟铧很有自知之明地拒绝,“我会痛疼你的。”每次她摸凌悦玥的脸,凌悦玥就要尖叫,“鸣烟铧!你的手是磨刀石吗!我要毁容了!”
      “不会弄疼我的。”殷旬欺身,拉着她的右手抚上自己的侧脸,凤眸半睁,瞳中的碧色也朦胧起来,“和烟铧贴着,很舒服。”
      “殷旬,不要勉强自己。”煞风景地声音一本正经响起。
      殷旬抬头看她,望着那双黑曜石似的明眸,心里又是一声叹息。
      还不到时候……
      如此这般,两人又在殷旬的小院子里虚度了一个月的时光。
      某一天早上,鸣烟铧打开房门,忽然见院子里趴着一块庞然大物。
      此物外貌似牛,头上只有一只眼睛长在鼻子上方,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蛇尾,吐息之间还有隐隐的火光。
      “喜欢吗,”月牙白袍的男子笑眯眯地拍了拍这狰狞的庞然大物,“给烟铧找的新宠物。”
      鸣烟铧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是蜚?”凶兽之神蜚,传闻它所到之处河床干涸,寸草不生。一度令人闻风丧胆不敢接近。
      “对。”殷旬点头,屈指掩唇笑道,“我觉得很适合当坐骑。在战场上也能帮衬烟铧一二。”
      蜚兽那只铜铃眼对着鸣烟铧,屈膝跪下,口中吐出浑厚如钟的声音,“蜚,见过主人。”
      鸣烟铧满脸严肃,义正言辞道,“殷旬,这是你们魔界的四大魔兽之一,我不能夺你所爱。”
      殷旬眨眼,“我不爱它呀。”
      “啊,”鸣烟铧想了想,“那好吧。”
      女子上前和硕大的巨兽对视,突然伸手撸了一把牛脸上的白毛,蜚兽愣了下,收回手的女子也愣愣的。
      “毛绒绒的……”鸣烟铧盯着自己的掌心呢喃,然后又撸了几把。
      殷旬见鸣烟铧高兴,便安下了心。
      他早就看出来鸣烟铧不仅喜欢活物,而且不挑。上到大鹏下到蚂蚁,她都喜欢。果然就算是在别人眼里狰狞丑陋的蜚兽,她也心生欢喜。
      那边鸣烟铧双眼亮晶晶却面无表情地来回摸毛,等牛脸上的白毛都被她撸下来几根后,她才想起来正事。
      “殷旬,帝君召我去玄鸿宫议事,我要离开一阵子了。”
      殷旬蹙眉,“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一个多月,我奉命要去凡尘界,暗中保护历劫的容前辈。”鸣烟铧对着他道,“你若是愿意,可以跟我一起去。在凡尘界,找你发麻烦的魔族也不会轻举妄动。”
      “好。”殷旬想都不想就点头,“那我就在这里等你来找我。”
      鸣烟铧颔首,试探着爬上蜚兽的背,俯身歪道它耳边,“你能飞吗?”
      “可以。”蜚兽伸直四肢,站了起来。仿佛是一座小山拔地而起,牛蹄刨了刨地,带起不少尘土。
      “去东陵宫。”
      “遵命主人。”
      一人一兽倏地朝天边飞去。殷旬负手站在院中,直到再也看不见女子踪影后,才转身回房。
      这次的分别比起上次好受,起码有期可待。
      ……
      天界·玄鸿宫
      “父君,儿臣不愿意嫁于鸣烟铧。”丰神俊朗的大少君跪在白玉地板上。他的几丈之外,是高坐龙椅的帝君辉光。
      中年人模样的帝君俯视着自己的大儿子,“不想嫁她,难道你有本事娶她?”
      “儿臣也不想娶她。”辉贺道,“儿臣只愿如母后一样,沉浸在音律之中,并不想婚配。”
      帝君双手放在两旁的龙头负手上,缓缓沉声道,“我看不是音律,而是这把椅子吧。”
      “父君,”男子猛地抬头,双眼无辜地睁大,“儿臣绝无此意!”
      “贺儿啊,”帝君起身,踱步朝殿上跪着的男子走去,“你是我的嫡长子,是我同你母后的第一个儿子,你平时怨父君对你不闻不问,从来不关心你。”
      “儿臣、儿臣不敢。”
      帝君停在他身旁,笑了一声,“可是你错了,父君了解你,比你自己了解自己都要深呐贺儿。”
      “是 。”辉贺低头,恭敬道,“父君明察秋毫,莫说儿臣,就是整个三界,父君都了如指掌。”
      辉光摆手,“这里就你我父子二人,虚的话还是省省吧。”
      他瞥向规规矩矩的男子,“你可知道,为何你身为少君,可储君之位却是卫黎的?”
      辉贺抿唇,半垂的眼睛里划过不甘,嘴上却恭敬道,“自然是因为卫黎能才出众,比儿臣更适合储君之位。”
      “你说对了一半。”辉光抬手挥袖,“你之所以不是储君,因为你心胸太窄,目光太短,魄力太浅。”
      “是……”辉贺咬牙,听辉光笑道,“看看,看看,连你的父亲说点你的缺点,你都能气成这副模样。”
      他话锋一转声音猛地冷了下来,“就你这样还敢妄图君位!天界若是交到你的手里,我这两万年积累下来的一切都得被你耗的一干二净!”
      辉贺急忙跪下,“父君息怒,儿臣……”
      “你是个什么东西,”辉光眯眼,“你为了讨我的欢心,这么多年刻意模仿你母后,弹琴吟诗。可你也不照照镜子,你哪有你母后的半分神姿!”
      “你当你这些年的小动作我都不知道么。”帝君转身,转着手上的一枚扳指,声音低沉“你拉拢官员、贿赂各地领主、往卫黎身边塞细作,这些我不反对。你毕竟是我的儿子,该有点自己暗中的助力。”
      “可你这个蠢货,做事做得不堪入目,人家都把这些告到我这里来了,你还以为人家是你的心腹!”他猛地转身指着地上的男子怒不可遏大声喝道,“我在位两万年,从来未见过你这般的蠢材!还自以为是地妄想君位。我辉光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父君,父君……”辉贺哭着抱上了辉光的腿,“儿臣蠢笨,是儿臣对不起父君的教诲。”
      “你是对不起我。”辉光目视前方,不看脚下涕泗横流的男人一眼,“这天界,是多少代圣君的努力,才有了现在的天界。你叫我如何放心把偌大的天界交到你手里?这岂不是叫我…无颜面对云灵山下的众君英魂、无颜面对千万天界子民么。”
      “儿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辉光叹了口气,“现如今,我不到五十年就将退位。卫黎虽然稚嫩,可好在身边可用之人繁多,一时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唯一让我担心的,是你母后。”
      他弯下腰,伸手捏住男子的下巴,逼迫他和自己对视,“贺儿啊,你已经对不起父君了,不会想再对不起你母后吧?”
      辉贺愣愣地看着男人,不明白他的意思,呐呐道,“儿臣自然不会。”
      “那就好。”辉光点头,眉眼间松缓了一些,“那就嫁到鸣烟铧家里,虽然有可能得委屈你做妾,可鸣烟铧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不会对你不好的。”
      “父君!”辉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您、您要让儿子嫁给鸣烟铧做……妾?”
      他愣神了片刻后,猛地朝辉光磕头,“不,儿臣死也不愿意委身他人!”
      辉光眸色渐深,冷冷道,“我刚才的话,你是没听进去了?”
      “不,儿臣只是……”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顾念着父子情分了。”辉光倏地抬手,五指成掌扣在男子的头上,灵力运转,辉贺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帝君,“你……”
      摄魂术……魔族才会使用的邪恶之术,为何天界的帝君会……
      辉光冷哼了一声,对上儿子震惊的神色却不多解释。他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两万年,有些东西,是不得不去沾染的。
      不到片刻,帝君收回了手。而跪坐在地上的辉贺瞳孔涣散,无一点光彩,整个人就如傀儡一般,面无表情。
      “走,陪我去见见你母后。”辉光负手离去。地上的男子像是没和辉光发生过任何争吵一般,恭敬乖巧地应道,“是。”

      ☆、第一百十二章

      辉光没有直接进帝后的寝房。他站在外间, 对着水银镜闭上了眼睛。
      在他闭眼的时间里, 脸上的皱纹缓缓退去, 松弛的皮肤重新绷紧,有些偏黄的肤色也渐渐白皙。
      再次睁眼时, 镜中的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就如现在的卫黎一样面若冠玉,丰神俊朗。不,就算比起有天界美男子之称的南宫逸都要胜出几分。
      他低头理了理衣服,脸上露出几分红晕,仿佛见到爱人的少年,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
      确定好头发没乱之后,帝君才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华美的寝房。这整座宫殿里的饰物无一不是天上地下的稀世珍宝, 就连帝后床边的脚踏,都是砍了禁地内的神树所造。
      落着轻纱床幔的床内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夫君, 是夫君么?”声音温婉柔媚, 听得人心中一紧。辉光连忙快步走到床边, 隔着床幔坐下。
      “是我。”他眉宇柔和, 哪怕隔着床幔,眼神也是一片的似水柔情,换任何人都看得出他是如何爱慕着床幔后的女子。
      床幔的相接处伸出一只纤细莹白的小臂, 辉光急忙托起,却被那只纤细的手扯住了袖子。
      “夫君,听说你要把贺儿赐给烟铧?”
      辉光凤眸微眯, 眼底划过一丝戾气。那个废物果然跑到他母后这里乱说话了。
      面上他却柔声道,“是啊,烟铧是个好孩子,和我们贺儿很相配呢。”
      伸出床幔的那只小臂抬起,辉光意会,俯身将自己的脸贴上,由着女子轻轻地抚摸他的面颊。
      “烟铧确实是好孩子,我也喜欢她。可我总觉得,贺儿同她没有夫妻相。”女子顿了顿,接着道,“他们一个痴迷乐律,一个天天舞刀弄枪,日后处不到一块呀。”
      辉光覆上女子的手,笑道,“这可未必。我倒觉得这一文一武可谓绝配。更重要的是,贺儿爱慕烟铧已久了,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帮他一把罢了。”
      “哦?”抚摸着男子面颊的手指微顿,“贺儿喜欢她?”
      “自然。烟铧在冰池里的那些日子,可把贺儿逼疯了,你没见他连最爱的琴都无心弹奏了么。”
      女子有些迟疑,“可我怎么……”
      辉光按住她的手,“你若不信,我唤贺儿进来,让他自己跟你说。”
      “嗯。”
      很快,门口响起了辉贺的声音,“儿臣见过母后,请母后圣安。”
      “起来吧。”
      “谢母后。”
      “我听你父君说你心悦烟铧已久,可有这回事?”
      辉光面上一片平静,“是,儿臣对烟铧痴心已久,特请父君为儿臣做的媒。”
      “果真如此……”
      辉光抬手,对着辉贺道,“你下去吧。”
      “是。”
      等辉贺离去后,他才对着女子笑道,“你看吧,我就说。”
      “他昨天才来求我不想同烟铧在一起,怎么才一晚就变了呢。”
      “你呀,真是一点都不懂男人。咱们贺儿是害羞了,害怕这强加的婚约让自己心上人不满呢。”
      女子闻言笑了,“原来如此,倒是我多事了。”
      “怎么会。”辉光捧起脸上的柔荑,温柔地亲吻,“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再叫这些事来烦你。”
      奢华的宫内,一片脉脉温情。男子眼中的痴迷,隔了一万多年还是分毫未减,一如既往。
      ……
      鸣烟铧回到东陵宫把自己的大牛拴在鸟笼旁边后,就和卫黎一起朝玄鸿宫赶去,面见帝君。
      “烟铧,你的发冠呢?”坐在三眼白驹拉的车上,卫黎向着身着黑白官服的女子问道。
      “啊……”鸣烟铧眨眼,摸了摸自己头顶,“忘记了。”
      扎头发的还是她那根暗红色的发带。
      卫黎无奈,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备用的给她,“你先暂且用我的,以后不要那么冒失了。”
      鸣烟铧几百年都未必见一次帝君,难得面圣还不上点心。不过话说回来,她每次上战场的战甲也得是卫黎帮她带着的,她总是自己提着把刀就上了,马匹、战袍、大旗都有无所谓。
      鸣烟铧低头带发冠,一百年不戴,弄了半天把头发勾得毛毛躁躁。卫黎伸手帮她去弄,一边动作一边开口,“今天帝君召见,如果我没有估错是谈联姻的事。”
      “联姻?”鸣烟铧低着头等他给自己带发冠。
      “是。”卫黎松手,退开了一些坐好。看着自己的双生,解释道,“还有五十年不到帝君就将退位。为了笼络我,他想将大少君赐给你。”
      “哦。”鸣烟铧去摸自己发冠中间镶着的大宝石,滑滑凉凉的。“我更喜欢小少君一点。”
      “你喜欢小少君?”卫黎侧目。
      “对啊,我还给他当过骑射师傅呢。”鸣烟铧语气里透出骄傲,满满都是莫名其妙的自豪,“他第一次上场也是我带着的。”
      “所以你想娶他?”
      “不想。”毫不犹豫。
      卫黎:……那你说个什么。
      鸣烟铧接着道,“我不能娶大少君。他那么文文弱弱的,我怕吓着他。”秦易文虽然也是个文弱书生,可两人打小接触,相互之间都很熟稔。少君就不一样了,算是半个主子,不管是嫁还是娶,都得小心翼翼的侍奉着。
      简直就是请了尊菩萨摆在房里。
      “所以今天帝君如果谈起此事,你直接拒绝,不用委婉。”卫黎正色道,“剩下的话我会来圆,你只管表明态度就好。”
      “好的。”鸣烟铧点头,她本来就不会委婉。
      三眼白驹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玄鸿宫宫门。两人下车,并肩朝大殿走去。
      进入殿内,这些年常常迟到的帝君却早已坐在主座上等候。他身旁立着一白色华服的男人,正笑意吟吟地望着从门口走来的两人。
      鸣烟铧瞥了他一眼,有种见到了殷旬的错觉。
      说起来这位大少君也喜爱弹琴,是乐坛有名的才子,不知道比起殷旬来如何。
      “臣卫黎、鸣烟铧见过帝君。”两人跪下行礼。帝君立刻招两人起来入座。
      帝君只要不发火的时候,那张脸还是挺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就像个儒雅的中年人。只是一发火就是大发雷霆,常会见血。尤其是这一千年来,愈发的阴晴不定了。
      因此鸣烟铧很同情卫黎,每天都在这样的人屁股后面转悠,卫黎一直没被斩首真是个奇迹啊。
      “贺儿啊,给两位奉茶。”辉光抚着自己的胡子,对着鸣烟铧道,“烟铧的身体怎么样了?”他指的是从冰池出来后的恢复情况。
      鸣烟铧颔首,“臣已大好。”
      说话之间,那华服男子已然走近,倒了茶水递给她。鸣烟铧接过道谢,鼻子却皱了皱。
      她闻到一股魔族禁术的味道。
      对上男子的双眸,鸣烟铧有一瞬间的迟疑,难道这是那些文人骚客新流行的熏香?味道奇奇怪怪的。
      视线接触的刹那,男子白皙的脸颊涨起了红晕,脉脉地瞄了鸣烟铧一眼,然后转身又回到了帝君身旁。
      鸣烟铧:“……”
      她默默地把茶盏放下,没了喝茶的胃口。
      卫黎手指收紧,情况不妙。原本也极力反对这桩婚事的大少君为何突然变卦?难道是想以烟铧做要挟,威胁自己下台么。
      帝君抚着胡子,满意地笑了两声,“如何啊卫黎,他们俩也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你就别再推脱了吧?”
      “我没有有意。”鸣烟铧慢吞吞地开口,她瞥了眼卫黎,见他脸上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安心了下来。
      卫黎说了,她不用委婉。
      “也是。”辉光毫不恼怒的点头,“我这儿子啊,实在是不成器,除了那张脸皮能看,就没有什么可用的地方了。”
      卫黎俯身,“帝君说笑了,大少君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在乐坛上赫赫有名。倒是烟铧,一介武夫,大字不识,何德何能配得上大少君?”
      鸣烟铧面无表情。
      她在殷旬那里听殷旬夸自己听惯了,现在居然还有点不服气。
      “卫黎,你有一句话说的不错。”辉光抬手,“这不肖子师承帝后,几千年下来呢,也学了个皮毛,弹得曲子还算入耳。婚后可以弹琴为烟铧解解乏。”
      卫黎余光瞥了眼鸣烟铧,鸣烟铧立刻意会,“我不喜欢听琴。”
      “那就让他帮你操持家务。”
      “我没有家务。”
      帝君几次三番被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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