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斜一点儿,本座靠着难受。”
江愁枫不理她,依旧大刀阔斧的正坐,“只是寻常的小动乱,何必这么紧张。”
“人老了,就是容易疑神疑鬼,谁知道他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心虚。”
江愁枫沉默,许久缓缓开口,“你若是……”
“打住。”
容想云从他怀里起身,人起来了,目光却更加深切地缠上对方冷冽的双眸,她合起扇子抵住男人的唇,“现在的韶华挺好,本座也没想和从前的老相识们撕破脸。”
江愁枫不说话了,表情却有几分阴蜇。
“行了,”容想云捧起他那张写着不高兴的脸,“本座都不生气了,你还气什么?”
“我没生气。”
“没生气呀?那给本座笑一个瞧瞧。”
“……”
江愁枫从榻上站起,召出自己的长。枪朝外大步走去,“我去练枪。”
容想云挑眉,脾气倒是见长。
天界这边情形有些沉重,魔界倒是一派轻松写意。
鸣烟铧来到了传说中的魔界中心魔宫。
魔宫的主人非常大方地邀请她去魔君的宝座上坐坐。
“这有什么不妥?”男人弯着一潭碧色的凤眼,“一个座位而已,和院子里的小石凳不是一样的么。”
不……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鸣烟铧看着面前的座位,两旁扶手上缠绕的黑龙是用玄石打造。虽和她本体是同类,但是这两条黑龙玄石上的气息和自己完全不同,散发着浓浓的魔气,气息相斥,让烟铧本能地想把它们捏成齑粉。
但是魔君的座位看起来霸气非常,有种引诱这别人上去坐一坐的魔力。
于是鸣烟铧不客气地上去坐了。
“感觉如何?”温柔低沉的声音丝丝传入心扉,宛如一根轻柔的羽毛抚在心口,让人昏昏沉沉如梦似幻,下意识地就想按照声音说的去做。
殷旬凤眸迷醉,薄唇亲启,开始念魔君传里的段子:“留下来吧,永远地坐在上面,你会拥有无上的法力,会被整个魔界仰望膜拜,不管是力量权利还是美人,只要你坐在这里,就能拥有一切……”
魅惑的声音一直萦绕耳畔,鸣烟铧瞥向殷旬,“我坐在这里,那你坐哪儿?”她见殷旬一直站着,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邀请道,“来坐吗?”
殷旬难得的沉默,“神君,您从前和别人开过玩笑吗?”
“应该没有。”
“看得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热衷拉上朋友一起入戏的戏精旬很不开心。
谢谢姬百合的地雷!!!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第八十四章
鸣烟铧刚到魔宫的第一天, 殷旬还没来得及带她四处逞下威风, 她便收到了卫黎的讯息。
“卫黎要我陪他出去一趟。”鸣烟铧向殷旬辞行。
殷旬点头, 见女子神色凝重,便搭上她的手,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尽管开口。”
鸣烟铧也不和他客气,因为每次卫黎叫自己回去都是大事,普通的小事、或者说只要是他能一个人解决的,就从不会麻烦她,就连五千年那次的大战卫黎都因为念在自己闭关的份上,没有打扰她。
所以这次能让卫黎来求助于自己,必然是十分要紧的难事。
然后从魔宫赶回天界的鸣烟铧又来到了魔宫。
和卫黎一起。
“北境发现了入侵的魔族, 帝君派我下来探探魔君的口风。”卫黎对着刚刚赶回来的双生道,“这事不宜大张旗鼓,但我自知无力于魔君相抗, 还需拜托你一下。”
鸣烟铧:“。……”
她慢吞吞地开口, “你要去见殷旬?”
“是, 帖子昨天中午下了, 那边立刻就答应了。”鸣烟铧前一脚离开,卫黎给殷旬的信后一脚就到。
“你不想去?”卫黎看她。
“没有。”就是没来得及和殷旬对对口供,若是被卫黎发现自己和殷旬走得近, 那就很麻烦了。
不止是“他是魔君,很危险”这一原因,更是因为两人身份的尴尬, 战神和魔君靠的近,总归不妥。平时就罢了,两方若是起了冲突,这样的流言对卫黎十分不利。
鸣烟铧借着去看望小鸟的空隙立刻给殷旬传信,传完之后她有些许心虚,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卫黎的事情一般。
“扣扣”
刚刚这么想着,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鸣烟铧一顿,不至于那么快就被发现了吧……
她开门,果然见卫黎站在门口。不需要询问,卫黎熟稔的进屋找位子坐下。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遍鸣烟铧,“你有心事?”
“没有。”
几万年的双生不是说说的,卫黎有些担心,“连我也不能说?”
“没有心事。”鸣烟铧坐到他旁边,转移话题,“我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卫黎偏头,又是担心又是诧异,这是烟铧第一次有事情瞒着他,回想起这几千年他忙于各种杂事,和烟铧的相处时间远不如从前。她本来朋友也不算多,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东陵宫练刀,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么想着,他不免有些愧疚道,“对不起,等这次回来就陪你练刀。”
鸣烟铧不知道为什么卫黎突然和自己道歉,就听卫黎又问,“对了,你回来之前去了哪里玩?”
“魔界。”鸣烟铧老实道,“很久没去了,发现变了许多。”
“那这次我们完事后顺便在魔界多待一会儿。”卫黎摸了摸烟铧的头,他感觉得到,烟铧喜欢那里。
“不用了,”鸣烟铧摇头,把脑袋上的手抓下来,再用自己的手按到卫黎头上——她才是姐姐。
“办完事就回来吧,我自己在那里就可以了。”
“不用我陪?”
“不用。”
卫黎也不再勉强,“好。”他拉下头顶的手,开始谈起了正事,“殷旬此人,我从前接触过几次。”
鸣烟铧听他谈论殷旬,立刻被勾得好奇起来,坐正了身子,安安静静地听卫黎讲。
“第一次是两界即将开战前。”卫黎眉头微皱,显然当时的情景让他十分不适。
那时两方的关系已经十分紧张,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帝君派他下去,与其说是想要谈判,倒不如说是宣战。
在魔气四溢的魔宫之中,他看见坐在王座上的男人,那双碧色的眼睛让卫黎一怔,确定了他的身份——魔君殷旬。
精致到甚至有些柔美的男人支着头看他,他嘴角微勾,语气温柔却也高傲,带着丝丝让人难堪的轻蔑,“神君不必客气,请坐。”
下方是各大魔族首领,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盯着来到魔界的神君。
卫黎环视一圈,根本没有给他留出的位置。
到底是来宣战的,卫黎不紧不慢地朝大殿中间拍下一掌,将地板上一大块石板生生拍起至半空,纵身跃上,跪坐于石板上。
他微微颔首,对上了男人碧绿的眼眸,“魔君客气。”
这场见面会自然不欢收场。
鸣烟铧不可思议地睁眼,“高傲、轻蔑?”这两个词居然会出现在殷旬身上。
在和殷旬接触的这段时间里,最让她敬佩的就是那人的谦虚了。可在卫黎的嘴里,殷旬却仿佛是个刻薄尖酸的世袭贵族。
“他身为魔君,确实是该高傲的。”卫黎倒是没觉得奇怪,“只是那双碧色的眼睛让人看着不舒服,像是被毒蛇盯上。”他担忧自己的傻双生会一怒之下拔刀挖人眼睛,便嘱咐道,“我们这次是去修好的,你切勿冲动行事。”
鸣烟铧更加惊讶,毒蛇的眼睛?
在她看来,那双常带笑意的眼睛就像最澄澈的湖泊一样,温温柔柔的沁人心脾。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鸣烟铧不解,她相信卫黎没有说假话。一般卫黎讨厌的人她也不喜欢,若是殷旬是卫黎嘴里那样的话,她也肯定不会与他继续交往。
“殷旬是上届魔君从上万魔族里挑选出来精心调。教的,此人素有笑吻蛇之称,据说他相同你亲近时,会让你觉得如沐春风,但一旦被他厌弃了,便是死路一条。”卫黎说到这又忍不住道,“你日后万不可与他接触过密。”那不是自家石头妹妹可以掌控的人。
鸣烟铧严肃点头,“好的。”以后她不和殷旬接触过密,让殷旬和她接触过密好了。
若是旁人,鸣烟铧会毫不犹豫的听卫黎的话,但是殷旬……
他那般真诚的对待自己,自己不能因为卫黎的几句话就与他疏远,说到底卫黎和殷旬也没什么交集,未必就比自己了解殷旬。
或许卫黎嘴里的殷旬是他真实的一面,但殷旬同样也是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这样的厚意,她不能辜负。
若真是她看走了眼,也不过是吃一堑长一智。
但要她先背叛殷旬,这种事情做不到。
鸣烟铧想起那个装模作样模仿邪恶魔君,然后笑眯眯地问自己可不可怕的殷旬,忽的就眼神柔和了起来。
没错,被毛茸茸喜欢的,不可能是坏人。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更相信毛茸茸们的判断。
卫黎敲打完了自家的傻石头,总结道,“你什么都不需要说,交给我就好。”
“好的。”
“明天晚上走,你准备一下。”
“好的。”
“到时候见我眼色行事,千万不要冲动。”
“好的。”
“魔宫里的那些畜生小妖,你不要一直盯着别人看。”
“哦……”
送走了卫黎,鸣烟铧转身,目光移到窗柩上的一只小纸鹤,碧绿碧绿的,很像那人的眼睛。
她快步过去,拆开一看,见上面提着四个字——
如君所愿。
待她看完,那纸鹤幻做点点荧光星沫,散在了空中。
鸣烟铧有了小时候背着师父去放火的感觉。
但是紧接着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替殷旬找兵器。
正好回来了,明天又要去见他,不如今天就去藏宝阁看看,免得一拖再拖。
鸣烟铧想定,便立刻行动。
藏宝阁的守卫见了她,又是惊又是奇,行礼之后替她把门打开。
“神君选好了,便去登记处做个登记。”
“好。”鸣烟铧点头,走进门内后,面前是高耸入云的八角塔。
她足尖点地,直奔最高层而去。
这便是天界神器储存的藏宝阁,从前的藏宝阁只是一个两层的阁,后来随着天界的兴起。各大上神陨落后的神器失主,原来的阁装不下,便被推翻,改建了现在的塔。
但是挂在门口的匾没有换,大家便一直还是藏宝阁藏宝阁的叫。
越是高层的器物越是难以掌控,但是正是因为难以掌控,所以才会被称作神器。
鸣烟铧记得最顶层是有封印过一把魔戟的,那是师父在打败了第一位魔君后缴获的兵器。因为上面的魔气太强,鸣阡鹤恐它生出了邪灵去下界作恶,便将它封印在这里,用天界万千神器来镇压它。
十几万年过去,上面的魔气被消耗的七七八八,变得平和了不少,应该是适合给殷旬的。
鸣烟铧解开结界,进了塔顶,目光锁定在中间沉浮半空的一把大戟上。
嗯……不适合殷旬。
面无表情的女子转头就往下一层走。
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丑成那样,全身乌漆嘛黑的,比她还高。
风光霁月温温柔柔的殷旬拿着这么一把东西,简直是暴殄天物……不,暴殄天人。
拿上这把东西,还有什么毛茸茸会亲近他?鸣烟铧就是把惊蛰送给殷旬,都不想让他拿着这个丑东西。
等等,惊蛰?
女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长刀,惊蛰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思,倏地刀身颤了颤——主人要、要送掉它?!
惊蛰她是舍不得送出去的,但是自己在找到惊蛰之前的佩剑,或许可以送给殷旬。
鸣烟铧想了想,那把剑叫什么来着……
似乎是叫……谷雨。
☆、第八十五章
鸣阡鹤捡回两个石头娃娃后, 因为自己修的是剑道, 便也教他们一起学剑。
是故在遇见惊蛰之前, 鸣烟铧也是和卫黎一样用剑的。
当时天界的一位领主听说鸣阡鹤收徒后,命人锻造了一对宝剑赠与烟铧卫黎, 一把剑身银白,唤做凝光;一把剑身青盈,唤做谷雨。
凝光成了卫黎用到现在的佩剑,而在找到惊蛰之后,谷雨便被鸣烟铧放到了仓库里。
毕竟是极好的宝剑,她本来想放在房里,青亮亮的看着也好看,但是惊蛰极为霸道, 不许她靠近任何武器,一旦她摸向别的兵器,便要不高兴地嗡嗡乱叫。
鸣烟铧无法, 只能将那绝世神剑埋进了仓库, 万年过去, 如果不是殷旬, 她几乎要忘了自己还有一把佩剑。
在仓库里翻找了一遍,终于在某个箱子里找到了谷雨。万年的沉寂后,谷雨依旧散着温和的碧色萤光, 但正是这样,就更让烟铧愧疚。
她抚过剑身,这样好的剑被她蒙尘了, 实在是太过可惜。
见主人对这破剑心起怜惜赞赏,惊蛰不高兴地跳了起来。它在空中挽出刀花,明晃晃地写着生气。
谷雨是比它好看,但好看有个什么用,就是个花架子罢了。有像它那样陪主人出生入死过吗?看着那么薄薄的一片,它随随便便就能砍烂。
绿油油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剑,被主人冷落了几万年还做出一副毫不介意的温柔小意。呸,狐狸精。
“是送给殷旬的。”鸣烟铧看着手里的剑,话却是对着惊蛰说的。
惊蛰听了,立刻乖巧地插。回刀鞘,安安静静地一言不发。仿佛自己从来没有闹过脾气一样。
谷雨上的青光闪了闪,鸣烟铧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暂且当做它听到有主人很高兴好了。
收好谷雨,第二天晚上她跟着卫黎回魔宫。鸣烟铧不担心殷旬会不会露馅,她比较担心自己。
或许旁人看不出来,但是最了解自己的卫黎是不会错过她任何不对劲的,就如她不会错过卫黎的异样一样。
魔宫并不像魔君传中所描述的那样,方圆百里皆是尸骸、宫内铺着吸饱了鲜血的红毯、仆人都是由战败者制成的傀儡。
相反,它和帝君的玄鸿宫差不多,外表看起来就是一座非常普通的、华丽的、气派的宫殿。
普通到除了那把由玄石打造的宝座以外,任何布景都可以在别的宫殿里见到。
宫人出门迎接,却不见殷旬。卫黎反倒松了口气,这已经比上次要好的多了。
为首的魔族女性盈盈一拜,“两位上神,魔君已经恭候多时了。”
她说完抬头,目光不经意擦过鸣烟铧,最后又落在卫黎身上,“两位请随我来。”
鸣烟铧跟在卫黎身后,装作对周围十分陌生的样子。穿过长长的白玉道,当看见殿上的殷旬后,她忽的一愣。
好像……确实和卫黎说的一样。
面前的男子依旧一席白衣,眉眼带笑,不过那笑容看得让人心慌,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与其说是温和,倒不如说是上位者的怜悯和某种已经形成了的习惯。
像是施舍一般的笑容,里面还夹杂着丝丝的轻蔑与狂傲。
鸣烟铧第一次在殷旬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这可比当初那演技拙劣的邪魅魔君要来得吓唬人的多。
鸣烟铧在那里看得新奇万分,卫黎却是见怪不怪,他对着殷旬略一行礼,“许久不见,魔君别来无恙。”
碧眼男子敷衍地勾了勾嘴角,一手支着头,下巴朝旁边的座位指了指,“神君不必客气,坐。”
那双碧色的眼眸在鸣烟铧身上停顿,随后带笑的声音响起,“这位就是天界的第一战神?”
鸣烟铧立刻从殷旬弯起来的眸子中看懂了他调侃的意味,但卫黎显然不这么想。
殷旬特意强调了第一战神,莫不是以为自己这次来是与魔界为敌的?
他心中思绪翻飞,面上淡淡颔首,“她这几日闲得无事,听说我要来拜见魔君,便也想跟着一起过来。让魔君见笑了。”
殷旬脸上的笑意更甚,“哦?原来如此。”
鸣烟铧沉默,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卫黎。若是卫黎知道自己是联合殷旬一起瞒他的话……
不,她不会让卫黎知道的,绝对不能。
两人入座,殷旬没有一点要按规矩上舞乐的意思,一言不发地无声催促卫黎有话快说,说完快走。
所幸卫黎也是个喜欢速战速决的人,两人说了几句必不可少的客套后开始谈及正事。
鸣烟铧坐在一边,如从前跟卫黎去见任何人一样的面无表情,肃杀满身。像是一把沉寂的刀一样,跪坐在卫黎旁边,替他长势。
事实上,看似冷酷的女战神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