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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灵魂交易所-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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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皇嫂身子骨太羸弱了些,如今这样的艳阳天,皇嫂还是一袭银狐氅,想来是极怕冷的。”姜程颐虽与姜阳逸是两兄弟,但气质却各不相同。
  此时说话也带了些温和,与他素来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相符合。
  姜阳逸此人,较为冷酷,样貌也相对而言冷峻。
  而姜程颐却不一样,从小与各种神魔鬼怪打交道,早已锻炼出一幅山崩地裂面前仍面不改色的样子,面对任何人都是温温浅浅。
  所以这样的人,反而更看不出来深浅。
  姜阳逸看着顾槿看过来的清淡目光,想了想还是对顾槿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若是以前,他定要怒,询问她为何在这里。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如今想把她介绍给其他人认识,想要其他人知道她是他的妻。
  顾槿没动,反而偏了偏头,继续看向湖中的金鱼,从小盘中抓了一把鱼食扔了下去,惹得金鱼竞相争食。
  姜阳逸对于顾槿这般冷淡的模样早已习惯,无奈只得与姜程颐走了过去。
  顾槿看着两人走到自己面前,仍旧一动不动,甚至都未曾给过姜阳逸一个眼神,见此,姜程颐微微挑了挑眉。
  姜阳逸微不可见叹了一口气:“挽歌,这是太子殿下。”
  顾槿手一顿,微微抬眸,扬起头看着姜程颐,随即又默不作声收回视线。
  就在姜程颐以为自己不会等到什么的时候,顾槿站了起来,对着他迎迎一躬身:“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听到顾槿自称臣女,而不是妾身,姜程颐眼底闪过一丝光。
  姜阳逸眉头紧蹙,对于顾槿开口说的臣女,心里便是一阵怒火,可又火不得,只得道:“你身子弱,回房休息去吧!”
  顾槿嘴角又带了讽刺的笑意:“不了,我想在湖心亭晒太阳,王爷不会连这点都驳回吧?”
  “挽歌……”姜阳逸暗道不好,这样下去只会被姜程颐怀疑,成王宠妻如命的传闻也会不攻自破。
  姜阳逸仔细看了看顾槿,心里暗暗猜想这一切是不是她计算好的,可看着顾槿半倚在湖心亭的长椅上,闭上了眼睛,任由阳光洒落在自己身上。
  一切都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姜阳逸打消了自己的猜疑,只想顾槿约莫还是不肯好好跟自己相处:“别闹了,咱们回去西苑,好好休息。”
  顾槿慢慢睁开眼,看了姜阳逸一眼,淡淡从长椅上直起身子,却因为裙摆的长度牵绊住步子,一脚没踩稳,身子朝着姜程颐那般摔下去。
  姜阳逸顿时一惊,伸手去抓,虽然成功抓住,但仍不及同方向的姜程颐,之间姜程颐也是一手扶住了顾槿的手臂,大概还是想到男女设防。
  并没有太接触顾槿,顾槿轻轻一笑,无视姜程颐眼里的震惊,慢慢站起来。
  姜阳逸看着顾槿完好无损的样子,微微松了一口气:“可伤着了?”
  顾槿轻轻挣脱姜阳逸的手,眸子满满都是冷淡:“无妨,我累了。”
  姜阳逸手一顿,看着紫苏道:“好生照顾。”
  顾槿不言语,冷淡的转身离开。
  姜程颐不动声色看着这一幕,微微勾了勾嘴角,更显的他越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都说成王宠妻如命,现在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值得深思。
  姜程颐揉了揉手心的纸团,默不作声。
  这卫挽歌趁乱将这纸团塞到他手心,想要告诉他什么呢?
  夜深人静,夜幕上布满星光。
  顾槿看着紫苏要关窗的动作,淡淡启唇:“不用关。”
  紫苏动作一顿,有些不解。
  顾槿淡淡垂眸,带了试探的意味:“会有人过来。”
  紫苏一愣:“王爷待会要过来吗?”
  顾槿看着紫苏,淡道:“紫苏,我这里着实没你想要的东西,你这般尽心尽力待我,也可能什么得不到。”
  “所以……这般尽心待我这一个囚禁之人,你想要什么呢?”
  “奴婢什么都不想求。”平平淡淡的语气,可让紫苏心里一颤,跪倒在顾槿面前,紫苏看着顾槿道:“姑娘大抵不记得了,去年三月坊市上,奴婢被恶霸欺凌,是姑娘出言救了我。”
  顾槿从未想过会听到这么一句话,微微一愣:“我……救了你?”
  “是。”紫苏面上带了感激:“那日姑娘虽坐在轿撵里,看不真切,但姑娘的嗓音却让紫苏毕生难忘。”
  “若不是姑娘让身边的仆人阻止恶霸,今日这世上绝不再有紫苏。奴婢不求什么,若是可以,奴婢想报恩。”
  顾槿轻轻一笑,卫挽歌的确是这样一个女子。
  待人真诚,为人和善。
  “紫苏,你可知我救你对我来说或许不过口头一言这般轻而易举,并非刻意?”顾槿眯了眯眼,看着紫苏。
  “紫苏明白。”紫苏轻轻一笑,对于顾槿这句话并不诧异:“这世间极多达官显贵之人,他们也可一句话救许多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可他们只是冷眼旁观,甚至欺凌侮辱,不把平民当人看,只有姑娘,出言相救,且护我安全离开。”
  紫苏深呼一口气,语气坚定:“我知姑娘如今大抵是想做些什么,只要是姑娘想做的,紫苏必会全力以赴助姑娘一臂之力。”
  顾槿笑了笑,卫挽歌生前端庄秀丽,是典型的大家闺秀,且容貌倾城,却从不娇蛮,反而总是开仓济粮救助一些难民。
  对于不平的事,看见了也会帮帮,不得不说,善缘雄厚。
  只可惜,这个女子,遇到人生无法躲避的劫。
  自此一生凄凉,求死都成了奢望。
  “如此忠诚的奴婢,何苦这般试探?”温和的嗓音自窗口传来,只见姜程颐一身黑色夜行装,嘴角勾着淡笑,坐在窗檐上看着两人。
  紫苏一愣,随即站在顾槿面前,警惕的看着姜程颐。
  姜程颐一跃而下,戏谑的摇了摇头:“你身边这丫头还真是护主。”
  顾槿笑了笑:“太子殿下前来,这般行装倒别有趣味。”
  “再者,只怕殿下也是第一次做这回事,换衣却未遮脸,就不怕成王待会过来逮个正着?”

  ☆、第十二节 花落人亡两不知(十二)

  姜程颐展颜一笑:“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如就说我仰慕京城第一美人,为之疯狂,如何?”
  顾槿定眸看着姜程颐,淡淡垂眸:“太子殿下说笑了。”
  姜程颐眼里也没了戏谑,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小截纸条,晃了晃:“京城第一美人,卫将军之女,如今的成王妃,想要跟本殿说明什么呢?”
  那一小截纸条上赫然写着:欲得异姓王兵力相助,今夜西苑一见。
  顾槿慢慢站起身,对着紫苏缓缓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对方出去守着,从姜程颐手中抽走纸条,放在蜡烛上看它燃烧殆尽。
  “我想让一些人付出代价,仅此而已。”顾槿白皙的脸在烛光下时暗时明,嘴角勾勒的弧度莫名的森冷。
  “世人都道异姓王之女,倾慕成王。而成王十里红妆将你娶进门,宠溺如宝,本殿怎知你不是设了一个局等着本殿呢?”姜程颐手慢慢敲击着桌面,眸光中仍有笑意,但若仔细一看,又能知晓那不过是对面习惯性的笑罢了。
  “不过是道听途说,我的确曾倾慕成王,但如今却只想他坠入地狱。”顾槿眼里满满都是幽寒,好似带着刻骨的恨意。
  姜程颐挑了挑眉,一手撑着下巴:“若你无法说出让本殿相信你恨着成王的事实,本殿大抵是不愿相信的。”
  顾槿默了默,缓缓走到姜程颐身旁,在对方抬眸看过来的时候,伸手慢慢撩开了衣袖。
  手腕上刀痕错布,痕迹深深浅浅,一看就知道对方遭遇了怎么样的痛。
  姜程颐眸光一缩,下意识将那只手握住,一双眸子盯住那手腕上的疤痕,还有那最近还未好全的那一道还透着血色的刀痕,惊道:“怎么会这样?”
  顾槿抽回手,用衣袖遮掩住伤痕:“我对成王而言,不过一个容器罢了。”
  姜程颐惊疑不定,看着顾槿一双剑眉狠狠蹙着。
  “世人都道成王爱妻如命,却不知那人不是我卫挽歌,而是御史大夫之女风茵茵,娶我不过是因为我血能救风茵茵身上的恶疾。”顾槿像是说着别人的事一般平淡,却让姜程颐越听越不可思议。
  “荒谬,怎会有如此恶毒的方法。”姜程颐冷哼:“娶他人之血救命,这是邪术。”
  “正术也好,邪术也罢,我只想了结此事。”顾槿低低一笑,带着自嘲:“相敬如宾,恩爱万千,听在耳里都是讽刺罢了。”
  “你……”姜程颐越听越觉得这样对一个女子太过残忍:“你是不是还遭受其他的对待?”
  姜程颐想起每回宴会,姜阳逸都说成王妃抱恙在身,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顾槿垂了垂眸,没否认也不承认,只是道:“世人皆知,太子仁义无双,挽歌不求太子能大义灭亲,为挽歌去圣上面前求一个公道,只求这天下切勿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
  顾槿在姜程颐震惊的目光下缓缓跪地:“挽歌困于水牢时,成王曾说会陷害父亲一个不忠不孝之名,以莫朝篡位取缔父亲性命,挽歌别无他法,只求太子殿下能救父亲一命。”
  “此日恩情,挽歌定铭记于心,来日必当回报。”
  姜程颐连忙扶起顾槿,感受到那只手的冰冷,眉间微微一蹙:“此事本殿已知晓,定会护异姓王周全,只是你……”
  “即便于这成王府脱身,挽歌也命不久矣。”顾槿轻轻一笑,带着洒脱:“倒不如将这恩怨情仇彻底了结。”
  姜程颐不知道也不能了解,要经历多少非人的遭遇,又要经历多么大的悲哀,还要经历怎样的离殇,面前的人才能把生死看的这么洒脱。
  好像死对于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卫挽歌,一个名满天下的女子,如今站在他面前,笑得苍凉而满足,告诉他吾命不久矣。
  姜程颐突然很心疼,这本该是被捧在手心的女子,却为何命运弄人,遭遇如此对待。
  挽歌,挽柩者所唱哀悼死者的歌。
  是不是你早就知道,自己此生会这般离殇,才这般一无所惧。
  “宫殿有很多医术精湛的太医,一定……”姜程颐不由出声安慰顾槿,可看着她嘴角那抹笑,顿时失声。
  “殿下,你没有爱过一个人,所以你不会知道我如今的心情。”顾槿笑了笑:“爱过、伤过、恨过、痛过如今也心死,心死之人要如何活下去?”
  姜程颐抿了抿唇:“卫挽歌,异姓王还在等你,若他知晓你如今模样,岂不心伤?”
  “正因如此,还请殿下为我保密,父亲会助殿下安然登基,只求殿下让父亲安享晚年。”顾槿拢了拢袖子,只觉得背脊寒,才猛然现窗户未关,寒风透过,吹在身上,让她顿时受不住。
  “至于在父亲那里,就由他相信他宠若至宝的女儿得病而死,并非遭受这样的委屈。”顾槿忍不住咳了咳:“殿下可答应?就当满足将死之人的心愿吧!”
  姜程颐大步走到窗口,将窗关严实,又将旁侧的银狐氅拿上,披在顾槿身上,沉重应声:“我知晓了。”
  顾槿缓缓一笑,眉目间温暖流动,芳华绝代。
  姜程颐动作一顿,只觉得面前这被风一吹就倒的女子羸弱,满身的凉薄。
  他一时竟不知要如何让她有求生的愿望,只觉得,这个女子,大抵是他见过最让人心疼的女子了。
  不知不觉,就这么入住心尖,让你整颗心为她心疼。
  “如果试着找另一个能让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你会努力活下去的,对吗?”姜程颐看着顾槿,不怕她已然心死,怕的是她再提不起对生活的一点期待,继而彻底心荒芜,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希望她能看见别的东西,至少有喜欢的东西……
  顾槿感受着卫挽歌的心情,微启唇:“我曾经很欢喜,有喜欢的人。如今,我已经不敢了……”
  “不过,我答应你,在离开之前好好活着。”
  只是,你不知,好好活着有时候都是一种奢望。
  对于曾经的卫挽歌来说,或者是一种痛苦,死亡反而是她唯一的夙愿。

  ☆、第十三节 一朝春去红颜老(十三)

  好好活着,何其容易,但对于卫挽歌,这句话却又是那般的讽刺。
  姜程颐听到这么一句话,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却不曾想,顾槿说这句话,代表的不过是自己。
  如果是其他人必要她死,她又能如何好好活着?
  好好的,好好活着,这几个词或许从一开始就与卫挽歌这个女子无缘。
  顾槿目送姜程颐离开,坐在床檐,身上还披着银狐氅。
  太子殿下素来仁义,竟然答应了她会护异姓王卫将军周全,那么他定会付出努力,必会承诺自己的诺言。
  她只需等着,耐心的等待。
  至于风茵茵,那个女人,在那次想见后,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想她死的。
  风茵茵,是想卫挽歌死的。
  可是这一次,她不会如了她的意。
  风茵茵自那真真切切喝了顾槿的血回屋了一顿火,之后倒也安静了些许。
  明玉细细看了看自家主子依旧不见得多好的心情,开口道:“小姐,据说京城百里外有一处的花开的极艳,是没人见过的花,花生鄂叶,通体血红,花开时竟惹得蝴蝶为之飞舞,百里开外的小动物都去了。”
  “这奇景惹得京城好多贵族都去了,小姐可要去看看放松一下心情?”
  风茵茵微微挑眉:“哦?竟这般神奇?”
  “可不是。”明玉见自家小姐终于对此感兴趣,娓娓道来:“有人还说,那些蝴蝶翩翩起舞,谷中奇景万千,后来那蝴蝶好似分飞累了,竟停在花上睡了过去。”
  “待翌日一看,那蝴蝶竟比昨日还要美上三分,如今人人都称那里为奇异谷。”
  “竟是如此,那便要去看看了。”风茵茵心里倒也好奇了起来,脑海中突然起了一计,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道:“那位约莫也很久没出门了,不妨带上一起,才更有意思。”
  “小姐与王爷两人好好享受美景,为何要带上那么一个累赘?”明玉告诉风茵茵可是为了让自家小姐心情好起来,可不是让顾槿也横插一脚的。
  “你不是苦于取心头血可救命这谣言无法传达么?借此机会,让那些人也去奇异谷走一遭,借这朵奇花加大攻势。”风茵茵笑得天真无害:“不过,在这消息热起来之前,也让她遭点罪才好。”
  想起那日在西苑被逼着喝下那么一碗血,风茵茵就觉得到如今还是一股血腥味在喉咙隐隐徘徊,让她半点食欲也没有。
  让她这么憋屈,也总得跟她一样难受才好。
  明玉点了点头:“小姐可要怎么对付那位?”
  “你说名满天下的京城第一美人,在奇异谷之行中,被盗贼强要了身体,这成王妃的位置她还做不做得住?”风茵茵走到窗边,涂了丹蔻的手轻抚上开的正艳的红色牡丹:“之前答应给那些人的奖励,就她吧!”
  手指轻轻收紧,花瓣紧握在手心,风茵茵眸光森冷而狠厉:“如此大美人,只怕日思夜想呢。”
  明玉看着自家主子的动作,目光带着幸灾乐祸:“小姐想的真周到,如此一来,成王妃一位必是小姐囊中之物了。”
  风茵茵缓缓松开手,上好的一朵牡丹,瞬间花落一地:“还不够好,最好安排几个人行刺,只有尝过即将失去的滋味,才会将我永生记住。”
  “小姐这出计中计真是好极了。”明玉恍然大悟:“小姐可是打算以身犯险救成王?”
  “不错。”风茵茵点了点头,手心染上牡丹花汁:“我要永远做他心头的朱砂痣,忘不了也擦不掉。”
  明玉轻轻一笑:“明玉知晓,一切都会准备好。”
  风茵茵笑得开心,拿出锦帕擦了擦手,鞋底无情碾压过花瓣。
  傍晚,姜阳逸看着准备好晚膳等候自己的风茵茵,看着对方体贴将所有菜温着,柔和了面颊。
  这些日子,他总是在想一个问题。
  他现自己最近极其容易受顾槿的影响,总想着她身子可有好些,她手上的伤有没有好完全,他送过去的雪肤膏有没有用?
  如果他再去看看她,她是不是还是那么冷淡?
  这些问题时不时出现在脑海里,要不是今日风茵茵派人请他,他几乎都没怎么想起过风茵茵。
  可他分明知道,他是爱茵茵的,这辈子,只爱她一人。
  他答应过她,在她面前也了誓,这辈子已爱她一个。
  可是为什么,自打那日水牢过后,他总是时不时想起她含泪控诉的模样,还有那一日泪落的模样。
  他最近过分在意顾槿,忽视了风茵茵,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风茵茵现了站在门口的姜阳逸,面上立马浮上笑意,朝着姜阳逸小跑了过来,好像想起上次姜阳逸不许她跑的言语,脚步一顿,改为快走。
  姜阳逸缓和了眼眸,大步子迈了几步,握住风茵茵的手,感受指尖的微凉淡道:“手怎么这么凉?”
  风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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