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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灵魂交易所-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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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这辈子,犯的蠢不是一件两件事。
可有一件事,明知道我自己犯蠢了,可我依然不后悔。
那年诗会,我原不想出门,那几日终是觉得惫懒,宁愿蜗居在家,也不想出去。
可是那一日,闺中好友愣是来了府中,将我拉扯了出来。
一路上打打闹闹,又买了些许朱环耳饰,才到了诗会。
诗会早已开始,已经有人从容应对出题人的刁难。
几乎是万人从中,我一眼看到了他。
正襟危坐,额头布满冷汗。
寻常人都是镇定自若,唯独他紧张的不得了。
我不由想,这呆子,莫不是胸中无墨,才如此害怕。
有几位书生悻悻而归,没有一个人能够勘破试题。
我在阁楼看着这一幕,心中顿生失望。
就在此时,他突然从人群中站了起来,局促不安。
答出来的诗句却让所有人惊艳,我故而掀了帘子,目光直直看着他。
他好似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抬头。
眼中由开始的征愣,变成惊喜。
我微微蹙眉,放下了帘子,心中疑惑不已。
诗会散去,他拔得头筹。
是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可我却看见他在门口驻守相望,好似等着什么人。
送走闺中好友,我回马车的时候,他突然拦住我。
我羞愤喝止:“放肆。”
大概是我的疾言厉色吓到了他,他恭身道歉。
“小生无意冒犯,还望小姐见谅。”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抬眸望着他,他眼中清明,的确没有其他,我想了想,开口问:“你做何拦着我?”
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又闭紧了嘴巴,淡淡一笑。
那一刻,看着那张笑脸,我突然觉得有些许熟悉。
他朝我恭身:“小生徐莫闲,打扰小姐了。”
语罢便侯在一旁,身旁的丫鬟提醒我还回府了。
我踏上轿踏,忽而转头,轻轻一笑:“你的诗做的极好,只是微风拂弱柳的拂是哪个字?”
他微微征愣,然后抬眸看着我,呆呆的样子:“抚摸的抚。”
我轻轻一笑,心里暗骂他是个呆子,随即笑道:“抚虽显得微风温柔,但也显得尤其多情,为何不用拂袖的拂。”
再也不看他,我上了轿。
身后良久的需要,我撩起窗帘一瞧,他还征愣在原地,蹙眉深思。
似乎当真在思考二字的差别,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他。
我又在心里暗道果然是个呆子。
而后,我突然发现我总能遇到他,他的字画磅礴有力,瞧着让人顿生豪气……
可是他这个人,却当真是木纳的紧。
渐渐的,我不由担心他会不会饿着,他每日在街头卖画,我便每日去买画。
有一日,下了暴雨。
那日我刚出门,雨具未带,被困在亭子里。
正着急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他急切奔跑着,手里抱着字画,一脸欣喜的瞧着我。
“可算是找到小姐了。”他擦了擦头上不慎被雨水打湿的地方,显得释怀。
我心里一动,抿唇问他:“找我做什么?”
他将那把并不算破但看起来老旧的油纸伞递在我面前:“这春分时期,本就多雨季,料想小姐未曾带伞具,唯恐小姐被这雨淋坏了身子。”
“我还以为找不到小姐了,如今看到小姐还在此,我就放心了。”他将那伞递给我,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让我心里微微一紧。
“小姐快回去吧,不然家里人该担忧了。”
我顿了顿,完全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只能愣愣问他:“你将伞具给了我,你要如何回去!”
他会摇了摇头,眉眼真诚:“小姐无事就好。”
语罢冲进雨幕里,也不顾及自己素来宝贝的字画,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伸手握了握,终是什么也没说。
丫鬟却在旁边噗嗤笑出声,只骂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明明可以通知尚书府的人来接她,还可以得到不菲的报酬,可他却是找了许久。
我轻轻一笑,看着这令人生厌的暴雨,忽然觉得心情大好。
这雨瞧着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或许那个时候,这个人,这个呆子,就已经悄无声息爬进了我的心里。
我不知,他也不知。
只是后来,当我们确定自己心意的时候,就如同那场大雨一样。
未来滂沱大雨,一路泥泞,无人理解。
可是,我不曾想到。
在断崖的时候,我们海誓山盟,情定终身。
可是最后的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赴了这场约。
那一刻,我笑了,笑着笑着,便哭了。
那呆子,大声喊我。
可我好想告诉他,若他做不到,又何必给我誓言。
好想告诉他,我永远不会逼着他跟我在一起。
可是为何要如此糟蹋欺骗我?
我没有散去,弥留在人世间,可我惧怕阳光。
我再也不能窝在院子里,任由暖洋洋的阳光洒落在身上。
我的尸骨被野兽啃食,一点一点,一根一根。
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不会疼,不会痛,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我想起了什么事,与他第一次相遇。
示意他的诗词可以做的更好。
还有那雨幕下,他奔跑的身影。
我好想问一句,问他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当初在雨幕可以义无反顾找我找了那么久?
让自己谋生的字画都毁了,也毫无怨言?
那为何如今真正到了生死关头,却是我更加义无反顾?
徐莫闲,你告诉我呀,为什么在最后的时候,你抛弃了我?
大概是由于这戾气恨意经久不散,我成为了厉鬼。
等我可以从断崖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成家。
身边有娇娥软语的妻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想质问他,可是他忽而转过身,眉目依稀可见当年的模样。
可眉间也多了一股忧愁,他牵着女儿的手,路过我身旁,恍若未见。
我听见孩子清澈的声音:“后来呢?那个书生怎么样了?有没有和大姐姐在一起。”
他愣了愣,眉间悲哀:“最后那个书生负了那个小姐。”
那一刻,泪水迷蒙,她突然觉得不恨了。
☆、第二十六节 寂一番外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小和尚安静地在房内念经。
忘语漫步而来,看着小和尚的认真参禅的身影,眼里闪过疼惜。
“湛一,佛经念的如何了?”许多年过去,忘语已然不是那个稚嫩的孩子,如今他面色苍老,留着白色长须,看起来颇有股仙风道骨之气。
湛一回眸浅笑,恭身:“住持来了,弟子正巧有一处不明。”
忘语一愣,随即抬了抬手道:“你道来听听。”
“般若波罗蜜中,有一句言度一切苦厄,可是时间万千荆棘,又有一言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
“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湛一双眼迷茫,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看起来颇为聪慧灵秀:“那这岂不是相冲突了吗?”
忘语良久无言,前尘往事犹如历历在目,让他闭上眼睛长叹。
到底是放不下啊……
这么多年,到底是谁也没忘记那个人。
湛一眉头一皱,小小的身子一身道袍袈裟,看起来可爱的不得了:“住持……你在想什么?”
忘语回神,轻轻一笑:“老衲没有办法没有回答你。”
湛一一听皱巴了一张脸:“那湛一岂不是一直堪不破了?”
忘语摇了摇头,摸了摸湛一的头:“老衲虽然给不了你答案,你却可以去问一个人。”
湛一一闻亮起了双眼:“是谁?”
“你的师伯,寂一高僧。”忘语缓缓垂眸,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啊!”湛一一双熠熠生辉:“就是那位被世人传颂的寂一神佛吗?”
忘语点了点头,指着诵经大堂的西边:“他在那里的厢房,你去吧!”
“哦耶。”湛一轻快的跑了出去,跑了一半才想起自己还未曾给忘语行道别礼,回眸狡黠的一笑。
忘语摇了摇头,手持菩提心:“阿弥陀佛。”
这孩子的心性聪慧,像极了她。
但愿在最后的时候,能给你些许慰籍吧。
湛一小心翼翼进了西厢,左右寻不到一个人,角落里杂草丛生,像极了荒废已久的地方。
可是,那中央的地方却是干净无尘,抬眸望去。
一棵生长的极其茂盛浓密的树,上方结着小颗小颗的红色果实。
他不知那是什么,可是这树漂亮极了,绿色树叶中夹杂着数不清的红色果实。
“是不是很漂亮?”身后剔透如泉的声音,让湛一猛地回头,看着眉目如画的人,完全失了声音。
男子面貌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黑眉淡唇,眉目清雅,容颜似画。
一双漆黑的眼眸恍若笼着薄纱,皎皎其华,却又分明带着浓郁的深遂,令人目眩神迷,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湛一的目光触及那双眼睛,迅速地低下了头。
寂一轻轻一笑:“怎么不回答我?”
“你就是湛一神佛吗?”湛一双手紧握,鼓起勇气问道。
都说寂一乃忘语的师兄,他的师伯,可是他的样貌却多年不变,一如从前。
而师傅已经老了……
“你认为我是,我便是;你认为不是,我便不是。”寂一目光落在相思树上,眉眼朗月无边。
“知道这树叫什么吗?”寂一抬手,指尖修长,看起来完全不是老年人。
“湛一不知。”湛一摇了摇头。
“相思。”寂一垂眸,轻轻一笑:“它名为相思。”
“好漂亮的树,可是为何瞧着却有些悲伤。”湛一的目光也落在相思树上,蹙眉道。
“大概是受了我的影响吧!”寂一又是一笑:“树也是灵气的,跟随我久了,大概也想它主人了吧!”
斜阳透过树叶,斑驳了树影。
寂一不愿多谈,轻声问:“你来这里可是寻我有事?”
忘语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来。
可是当他再抬眸,看着寂一,却发现对方脸上怔仲,像是陷入了回忆。
湛一伸手拽住他的衣袍,扯了扯:“师伯~”
寂一一愣,看着那拽住衣角的位置,还有熟悉的手法,忽而落下泪。
湛一双目圆瞪,惊讶的不得了:“是不是……湛一问了不该问的。”
“度一切苦厄言的是佛,而后面的一切言的是尘世浮沉里挣扎的人。”寂一只觉得一颗心瞬间被什么握紧了:“如此,你可明白了。”
“师伯为何落泪?”湛一点了点头,告诉寂一明白了。
“因为师伯忽然也想起,佛也是人,他们也有伤心事。”寂一轻轻一笑。
“那师伯为何突然又笑。”
“因为……”寂一终是没有开口,目光又落在相思树上:“湛一,可否答应师伯一个事?”
湛一点了点头,脸上满满都是认真:“师伯且说便是。”
“待我圆寂后,你替我照顾好这颗这棵相思树。”
湛一总觉得这其中有故事,可他不敢问:“是,湛一知晓了。”
“还有我房间那白色瓷瓶,待我圆寂后,你将我火化了,把我的骨灰也放进去,然后埋在这相思树下。”
寂一的声音飘渺,风轻拂而过,扬起他的衣袍,露出红铃叮当作响。
湛一突然觉得有一股难言的悲伤:“师伯为何这般苦悲。”
“禅语无明还有世间情,她唯愿伴我身旁,佛说五蕴六毒是妄,将因果都念作业障。”
寂一缓缓笑出声,眼里却是含了泪,从眼角坠落,滴入衣角消失不见了。
可那些清规戒律,那些参禅修行,他也不忍违背师傅的夙愿,不敢与那些人言可畏还有与世俗的对抗。
于是她在他面前远去了多年,手指的温度也越来越冰冷。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湛一抿了抿唇:“师伯可是在等谁?”
这般离殇悲妄,莫不是那人……
寂一缓缓睁开眼,指腹抚上红铃:“我谁也没等,谁也不会来。”
“因为她就在这里,我不需要等。”
旧人己去,何处寻。
曾经相爱,两相依。
来时天涯茫茫路,去时空留一丝魂。
我终是要去找你了……
☆、第一节 海底月是天上月(一)
“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去?”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衣裙的长发女人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指着一袭黑色职业装,笑得礼貌的女人。
“我告诉你,我可是你们总裁的心上人,惹毛了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好,小姐,沐总吩咐过了,不许小姐进去的。”唐韵忍住自己的怒意,轻声细语道:“还请小姐不要为难我们。”
“东寒不可能不见我的,是你们对不对?”女人闻言面色更差,指甲差点没插到对方脸上去:“他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不见我,是不是你这个贱人,想爬他的床,才故意这么说的。”
唐韵差点没被气出病来,可前台的职位必须要求他们对人礼貌。
可是,眼前的人有被害妄想症好不好?
她能不能霸气的将这女人扔出去?
唐韵一口气在胸腔熊熊燃起,就要喷薄而出。
可是一想到自己干瘪的钱包,还有家里的老老小小靠着自己养活,她咬了咬牙,憋出笑容道:“梁小姐……”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当沐东寒是骨头,谁都想上去啃一口么?”清透的声音传了过来。
唐韵只觉得一阵神光照在自己身上,让她只恨不得抱住说话的人亲两口。
亲爱的洛姐,我简直快要爱上你了。
梁芸蹙了蹙眉,抬眸看着一身白色职业装的女子,趾高气昂道:“‘你是谁?’”
顾槿轻轻一笑:“我是谁,蒋小姐没资格知道,不过蒋小姐在上班时间,干扰公司正常工作,需要我替你拨打110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梁芸向来被宠坏了,更何况身为沐东寒的女朋友,她向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如今这么被对待。
心里自然忍不住,伸出手就对着顾槿脸上挥去。
顾槿一把扣住梁芸的手腕,手下微微用力:“蒋小姐,趁我还有点耐心,没叫人将你扔出去之前,你自己走出去会比较好,不然待会怎么出丑可不怪我。”
“你威胁我?”梁芸只觉得手腕被碾压一样的疼,可看着顾槿微笑的表情,她只想给眼前的人一巴掌:“你敢威胁我?你信不信……”
“将她给我扔出去……”顾槿朝着一旁的保安挥了挥手,甩开梁芸的手,看着筹措的保安冷声道:“怎么?不想在沐氏干了吗?”
梁芸双手瞬间被保安控制住,她狠狠瞪着顾槿:“你个贱人,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我可是东寒的女人……”
惨叫声慢慢远去,顾槿缓缓转身看了一眼一脸崇拜的唐韵,轻轻一叹:“以后跟这种脑残,不需要客气,扔出去就行了。”
唐韵激动不已,只顾着点头。
可一想到刚刚顾槿的比喻,唐韵面色有些怪异,目送着顾槿上了电梯。
啊,不愧是总裁身边的特助,太帅了。
门口的梁芸还在叫骂,可是保安却不敢让她再进去了。
沐氏所有人都知道,自从一个月前沐总和洛秘书差点出了车祸,洛秘书醒来后完全变了一个人。
说一不二,如果他们今天让梁芸进去了,只怕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顾槿乘着观光电梯,看着下方的梁芸变成一个小点,眸色变深,咬牙切齿。
她这一次附身的女孩叫做洛书,留学回来被高薪聘请为沐氏的特助秘书。
她的任务就是攻略流窜在花丛中,却片叶不沾身的沐氏总裁沐东寒。
她来的日子正是她乘坐沐东寒的车子,不小心被追尾,差点出了车祸。
而她来了,才知道洛书这个傻姑娘一直喜欢着沐东寒,却一直不说,沉默的当个隐形人,跟在沐东寒身边为他收拾一切烂摊子。
这任务看似简单,顾槿却想买个炸弹将这栋楼全给炸了。
从她好了到现在,每天都会有一个像梁芸一样的女孩子上门来闹,说自己是沐东寒的正牌女友。
刚开始,她还是很有耐心的,好言好语劝着他们离开。
可是她发现这群女孩子都以为自己榜上了大款,说话毫不客气。
而且甚至有些人还会动手动脚后,她就是这样叫人给直接扔出去了。
只是,那个混蛋,还真以为她会一直替他收拾烂摊子吗?
电梯门一开,一声响亮的口哨声,让顾槿停住了脚步。
回眸一看,男子一身白衬衣搭着西装裤,暗色的领带被扯的乱七八槽,露出性感的肤色。
顾槿视线慢慢落在对方的脸上,俊眉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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