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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养成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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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望之便令人心颤的男子了。
  他与师父究竟还是有些不同的。师父容貌是廿四男子的成熟模样,而一头银发使得更加像一个无法接近的神圣。那样高远幽深的气质是虚夷所无法具备的,就算虚夷现在走出去,想必昔日熟悉师父的大神仙们也认不出。
  两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抬起来瞧着他的头发。虚夷的头发平时不是挽着童髻,就是随意地披散在脑后,用个简单的流苏绳子在脑后捞住一些乱发。对于一个将要获得金丹之身的仙人来说,还是散漫了些。
  “虽然还没到弱冠,但师父戴头冠还是好看的,不如我给你戴上吧。”
  虚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好像认真的在研究什么。脸上没什么东西吧?才睡醒,眼屎也不少,两两赶忙地坐起来。
  身上还是着的深衣,虚夷也看习惯了,两人都很自然。她将床头六个檀木盒子打开了三个,仔细地瞧了一遍。
  这三个头冠分别是白玉、黑玉、蛟珠所制,都是师父昔日所佩戴,师父陨殁后,她从师父的寝殿里收集来的。平时在神界中都是佩戴白玉冠,各处游历佩戴黑玉冠。蛟珠是天帝所给,一般去仙界时才会戴上。
  两两将虚夷脑后的绳子取下来,拿着兽骨梳慢慢从他的墨发上滑下。她以前也曾用这把梳子梳过银色的长发,如今梳起虚夷一头乌发,心里的感受竟然大大的不同。可能是因为对师父心生敬畏,对虚夷却是怜惜的缘故吧。
  她取出白玉冠来为虚夷戴上,从背后看着精神了不少。
  “两两为什么给我戴这个?”戴好之后,虚夷转过身来,脸上平平静静地绷着,但耳根的通红还是给她看见了。
  戴个头冠便不好意思,虚夷还是胆子太小……
  虚夷心念动了动,轻声说:“两两,女子给男子戴头冠,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她一边打量着他的发冠一边说:“戴头冠还有什么说法,天帝身边有一队的侍女,天天轮番着给他老人家戴呢。”
  说着说着却想起,即便有这么多的仙娥,天帝仍然还是头发用白霜流苏绳子系着,若不是容颜俊俏比虚夷更甚,便是散乱得和虚夷一样了。
  仔细一想,也许天帝的头冠并不是仙娥给戴的,而是苍虞给戴的,那就不稀奇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虚夷有意见,我用的明明是天帝同款梳头绳,凭啥就说我头发乱!

  ☆、喜欢推倒

  虚夷的术法只不过才修炼了十几天,就已经精进到有了摧枯拉朽之势头。两两去探他的修为,不禁大为惊奇。
  
  他体内的火种,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像她小时候修炼时一样的聚拢灵力的火种,而更像是缓缓喷出岩浆的山口。火山口里便是一个无底沉潭,这深渊之中沉睡着的就是师父的元神。师父当年的修为和灵力,都在逐渐地从这丹田的火种里向他的身体注入。
  
  这样一探之下,才知道他的修为已经汇聚了九千年,只差那么四千年的修为,就要超越她了。而四千年的修为,对于虚夷来说也就几天的事情。年纪一万岁,修为只有一万三千年的两两,瞬间就没了底气。
  
  一向的因为她灵力不高、悟性又差,修为提升起来都比师兄们差得多。风衔只比她大了两百岁,修为已逾两万年。他已经历经九百八十一小劫、三十大劫修成玄仙,是师门中修行最快的。但伏羲风氏血统里流淌着的,本就是六界天地中灵力最深不可测的血液,他和天帝两人在同辈的神仙中,根本就是不可逾越的翘楚,谁又敢和他们比呢。
  
  两两自己也不能耽误了修炼。她一个人爬着云,像虚夷一样,躲到高高的天上。神界的云层之上灵气通透,万里云海一片白,也是最适合修行的。若不是虚夷上次差点走火入魔,她还不知道上面有这么明显的增益。
  
  离得神界外围的穹罩太近,却会听到些不大和谐的外界的声音。
  
  “如何才能进去,这都要靠你了。你们神族后裔的地方,我这样的小妖,根本就是不配进去的……”
  
  一个女子的声音如同蚊蚋一般,在耳朵里嗡嗡作响。虽然没见其人,却能感受她的表情一定是又妩媚又哀伤,两手缠在那听着她说话的人身上,甜甜腻腻地抱怨。
  
  随后是一个男子的轻笑,却不着痕迹。因为声音太小,距离太远了,也听不出是什么人的声音。又听了一会儿,外面便没了动静,想来是两人走远了。
  
  神界天穹是大神封印住神界的守护,从里面能将外面的所有动静听在耳里,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到,摸不着。知者信其有,不知者信其无,是六界神秘的所在。
  
  最近天帝也来造访,连妖都想要进来,果真是师父仙胎化生的昭示和威力吗……
  
  想得太认真了,也没注意这天高处的云海是看着宽广,却在流动。身后的几片云已然流走了,两两却往后一仰。
  
  这一仰,便觉得不对,整个身子向地底坠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从高处坠下,望着天上的一切在眼力逐渐的变小,自己的身子又勾起了风的流淌……她忽然还有点享受,于是把渐渐捏诀的手松了松,闭上双眼。然后等着快要坠地的时候,再将云招出来接住她便是了。
  
  正享受着坠落的惬意,腰间忽然一紧,环上一双有力的手臂。她睡眼惺忪地一瞧,虚夷不知是从哪里赶来的,头上冒着豆大的汗抱着她腰,踏着云把她放倒在地上。
  
  他显然是跑的太累了,一放倒她,就俯身下来,撑着双臂放在她肩膀两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两两还是有点渴睡着,好像还没能从她舒服的滑翔里脱出来,声音糯糯的说:“虚夷……你来了啊……”
  
  虚夷眉毛挑着,有些发怒。目光亮亮的如星子,这时候瞪得老大,喉咙里冷哼一声:“是啊,我来了。我若是不来,就见不到你活着了。”
  
  两两精神了点,瞧着他发怒的样子还怪可爱的,轻笑一声:“噗,你紧张什么。”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当年她这副万年老身从神界摔落,一摔摔倒幽冥去都没事,这么点的距离能有什么事。
  
  只怕正好压到一些冒头的灵物,它们就只好回去重新修炼了。
  
  虚夷被她这么一问,喉咙里的哼哼更明显了。他眼神也变得很奇怪,望着她明明是发怒,却又明显的有些自嘲,低着头在她顶上注目着她的眼睛。
  
  “两两。”他忽然叹了口气,两边的手肘弯曲下去。他弯曲个什么劲,两个胳膊本就在她的肩膀两旁地面撑着,这样一弯曲,他的脸都要蹭到她睫毛了。
  
  这距离太近,他的呼吸又太重,喷在面上痒痒的像虫子在爬,两两伸手去推他靠近的胸膛:“太近了……你臭了,虽然神仙不用洗澡,但你真的臭了。”
  
  然而虚夷却不挪开。他的脸就正正摆在她的上方,眉头拧着也不知放松,声音听着还有些凄凉的慌:“你知道错了吧?”
  
  错了?她想想她有什么事情做错了,一时也没想出来。如果单单说她从空中掉下来这件事,的确是没注意流云竟然散了。
  
  两两的手掌在他的胸前,能够感受那心跳的异样。手掌往下滑了滑,去感受他的丹田。丹田内的火苗又是跳跃地剧烈,两种不同的跃动透过肌肤传导在她掌心。她心里一沉,微微点了点头,心想得顺了他心意,否则气息郁结不顺,再给走火入魔了。
  
  虚夷还是不挪开身体,但却用手掌捧起她的头,不让她的头在靠着地面。另一只手伸过来,抚开她面上的额发。
  
  两两仍旧用手掌去触摸他的两处跃动。人之血液由心,灵由魂生,气发丹田,心、灵、气都顺了,才不会走火入魔。但心跳总是与丹田的火种不能一致,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她抬头望着他的脸,师父的脸,幽深的眼神和雕琢版的棱角……连神态,都越来越肖似了。
  
  脑子猛然一亮,难道……难道这灵力火种的跃动,其实是师父?这副仙身藏着他的元神,他无上的修为和灵力,通过这个火种如潺潺溪流一般流入虚夷的体内。那么,这火种的跃动,其实是师父……师父元神里的心跳么?
  
  她望着他那深邃漆黑的眼睛,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师父……你……”

  ☆、亲亲噩梦

  他滚烫的双唇压下来,吻在她的脸颊上。他脑后抱着她头的手掌,也圈着她紧了紧。她感觉到他把整个身子都压上来,用力地亲吻在她的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她。
  想起了什么呢……眼前的这个人,这种眼神……
  ——
  穹罩的外面,是仙界和妖界厮杀的战场。而昆吾神界的竹林里寂静如常,满园竹花的地上又长出了新笋,百转千回,朝生暮死。抬头月色微明,师父坐在竹子底下水涧旁边,神色凝重地弹着他的那把琴。琴音古朴却清淙,绕竹而难绝。
  师兄说师父在找她时,她还在穹罩外,与他们一起和妖界对抗。妖界借助妖皇的力量,已经斩杀了十万天兵,杀上了神界天穹之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还在这里弹着琴,师父可是上古的战神,而今真的由他们去了吗?
  师父止住了琴音说:“你来了。”话一出,她便闻到了浓浓的酒气。师父的视线却没有移开,眉头有点皱起,伸出手掌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坐下。
  她坐下后,他把手臂也这样紧紧地箍着她,目光幽深而难测:“是时候了,该把你的东西还给你。”
  她莫名其妙,师父要给她什么东西,为何要把她抱的那么紧?两两贴在他的胸前一动不动,他又说“闭上眼睛吧。”
  她依言去做了,忽然唇腭被师父的手掌轻轻拖住,温热的指肚贴在她的面颊和下巴,将她的唇齿启开一点点。她的心突了突,但不敢不听话地睁开眼。
  微微吹来的风中有师父衣裳上恬淡的优昙沁香,一定是趁着晨起的露水时沾到的。那香味徐徐地靠近,最后由他的唇封上她的齿为止。
  眼皮猛地受了刺激想睁开,两两心里说,不许,不许,师父还没有让她睁开的。
  可是不由得却在用身体去感觉,师父吻着她的嘴唇干干的、薄薄的,咦,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好暖和伸到自己嘴巴里,好想也舔一舔,可是不敢舔啊。
  师父舌尖在她的齿缝间停住,没有触碰任何一处壁灶,她忽然发觉有一处滚烫而柔嫩的触感从舌尖顺着喉头一路滚下,挠痒痒一般一路滚到心口,随后好像石落大海,水花溅起,扑腾一声。
  他渐渐地离开她的唇,伸出两个指头抵着她眉心默默地念诀,她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裹起来,越裹越紧,紧到不能呼吸。
  她大叫:“师父,我快死了,师父……”
  师父酒气冲天地在她耳边说:“忍一忍就会过去,我虽然给了你摩苏罗之心,但也已经封印,这是为了让你活下去。”
  她不解,可是心脏好疼,疼得在地上打滚,疼得大叫:“什么是摩苏罗之心,我不要,师父救我,救我啊……”
  师父抬起琴放在她的面前,来回地抚摸着,却突然嘎啦啦的一声,那琴腹被他打开,他对着那琴腹内的天柱和地柱两根骨段轻轻一吹,那骨段瞬间变成了粉末,塌陷下去。
  “这两端碎掉的骨头,就是摩苏罗的腿骨。只有拥有摩苏罗的心,让她心脏的灵力汇入到你的体内,我才可以用你的腿骨来补这把琴。”
  师父平静而漠然的解释着,听的她越来越怕。这个竹子花全部都开遍的竹林,表面上幽寂又美丽,却实际上是个充满死亡和重生的地方。
  她害怕得想跑,踉踉跄跄地起身。
  师父这时紧紧闭上了双眼,是打算放她走了吗?她没有问,也不敢问,夺路从竹涧奔出来,跑回昆吾宫,穿过长满了蔬茹的欢喜园。
  可是师父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手里握着他的清微剑。师父那把曾经斩天灭地,困死上古妖兽作乱的那把剑,此刻为什么竟然握在了手里,对准了她?
  “两两,你的腿骨还会长出来,可如若不补这把琴,上古之神的灵寂便会消失。摩苏罗守护此琴一生,最后以身殉琴,以骨作柱,而今你拥有了她的心,就要为她,做出她应该做的事。”
  什么摩苏罗……什么以骨作柱,她不懂,如果她现在的心脏是别人的,那她自己本来的心脏呢?为什么师父要将那个人的心脏送入她的喉咙,融入她的灵力,为什么还要将这颗心脏裹起来,为什么还要削她的腿骨去补那把琴?这与她何干?
  “师父,饶了我,师父,饶了我吧。”她跪在地上乞求。
  “两两,忍一忍疼。”他将剑拔出来,向她的腿中剜下去,剑锋一转,抵着骨肉挖出来。
  好疼,那剑在她腿上剜开之时,她疼得昏了过去。而再醒来时,神界的天已经被铺天盖地的黑暗笼罩。她在地上躺了个整整三月。天上三个月,人间已经一百年。这凡尘一百年的时光里,神界没有升起过太阳,所有的灵物全部没有了呼吸、好像全都枯死了一样。这浩大的神界好像突然间就关上了苍穹的大门,从此尘封起来,逐渐变成一个谁也不知道的蛮荒。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人再回来。她大叫大喊,也没有人理会。腿上的血水不知为什么,一直在流淌,她觉得越来越虚弱。
  绝望之中,侧向广原的头忽然望见了一个光点。她撑着自己的身体往前爬,爬出了昆吾宫,爬向神界的广原。直到爬到无量池边的时候,她望见了下界的光亮。
  无量池下的苍茫大地,伟岸高山,妖兽死谷,可是那里有光。她要抓住它,抓住那亮亮的光,于是就像一滩软泥一样翻身跃下。
  ——
  虚夷目光柔和地瞧着她的双唇,想要亲上去,却又犹疑,心脏跳得更加厉害了。
  不知鼓了多少次勇气,他终于亲了下去,然而贴上她嘴唇的时候,她却忽然说:“你不会,又想从我身上取走什么吧?”
  虚夷愣了愣,望着她说:“可能,两两,可能我想……想要你的心,我也把我的全都给……”
  两两打断他,用牙齿狠狠地咬破上唇,冷冷地说:“那你就把我的心剜出来吧。”
  虚夷不知她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啊,两两,我只是想说,我只是想和你……”
  身体的力量倾注在手上,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两两这重重的一掌拍下去,虚夷竟然生生地受住了。他嘴角掉下一滴血,他自己感觉得到,只怕这血滴在她的身上,于是默默地侧过头,从她身上艰难地爬起来,向远处走去。
  躺了半晌,才发觉自己的脑袋被那浑浑噩噩的过去全给占满了。
  她到底,到底对虚夷做了些什么啊!这个愚蠢的脑袋!
  转头望见自己躺在的是一片闻之欲醉的芍药田里,芍药中的香气馥郁,躺得久了觉得心里幢幢,好像有心动的意思。
  虚夷这个小子,是情动了嘛……唉,若是真的,那她的一盆冷水浇得也算及时。毕竟她对师父也不敢有那样逾越规矩的心情,而虚夷只是师父恢复记忆之前的一个肉身。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一个肉身动情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怜的虚夷宝宝!(╥﹏╥)
  

  ☆、一副肉身

  虚夷受了她的一掌,她仔细想想,实在后悔不已。拿了些药想要给他治伤,他也默默地接过去,但到了晚上,他仍然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藏书阁里睡了一夜。
  哎,这么对一个十六岁的年轻人,好像是太残忍了点。好在神界生灵能换缓慢自愈,她便没有逼迫着他出来。当夜里她也辗转反侧地睡不着,想着自己整日迷糊,对虚夷对她的变化,竟然也没有看得出来。
  快天亮时好歹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醒来便想着要去看看虚夷怎么样了。走到门口稍微往外一观微,却看到虚夷和风衔正打起来。风衔这厮说过十六日便会来,果然是来了。
  才刚出去,便见风衔与他站在两端相互对峙。风衔赞许地笑:“倒是有几分师父的风彩。”
  虚夷目光专注,卯足了劲向风衔奔过去,但风衔只在原地泰然站着,不躲不闪,近身时,他的面前忽然面前出现无数个风衔,将他围成一个半圆,各个形态不一,千手万象,或近或远,虚夷略略定神,循着声音找他的真身,随后施出一个定身咒。
  恍惚之间,无数幻象又合而为一,风衔自己解除了定身,点点头对他说:“略有小成,可是……”
  两两从殿中走出来,接过话茬问:“可是什么?”
  “可是他还没有练成金丹之身,照着我本来的估算,他在今日之前就应该练出来,这样我才能接他走哇。”
  两两一愣:“你要……你要带他走?”
  风衔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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