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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养成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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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衔望着两两飞去的方向,神情忽然有些委顿,说:“方才的一番话,可会让她觉得难过?或者根本不会吧……”
  千丝抬头愣住,兀自笑了笑,自嘲道:“我便说帝君怎么忽然在意起我的容貌。”
  风衔冷冷望向她:“你在宫中,的确不需要扮作姜鸢。这帝后之位是你的还是姜鸢的,对我没有任何分别。我救你的命,是要你为我卖命,不是允许你爱上我。”
  千丝听得他话重,跪在地上说:“我会谨记。”
  作者有话要说:风衔师兄是个别扭性格。他这么做是想说明什么呢???还不是只能说明他的别扭么……额呵呵呵……
  我在26章(本来是空的章节)放了两两风衔的童年番,免费~大家可以去看~很有爱的哦~
  大家的评论因为123言情审核出问题所以手机经常刷不出来,但是大家可以打开网页版去看,都可以看到的~~我都有回评论!

  ☆、第68章 假的师父(上)

  两两在天庭兜了大半夜;也不知道师父被天帝请去了哪里。按照以前的习惯,蟠桃宴前一天都会在祭天台向着上古神迹祭祀,师父自从十万年前淡出后居住在昆吾宫,这些活动便甚少参加;在祝衍君成为大罗金仙后,神迹祭祀便由他来主持。而如今他困在降魔塔里生死未卜,那便只能由师父之尊来主持祭礼。
  身后有一个远远的身影跟来,是风衔。他怎么不去哄他的帝后了?两两撅撅蚊子嘴。
  两两觉得身上有一股吸力在牵引她;她情不自禁地向着那个牵引的方向飞着;瞧见远处仿佛是祭天台的方向。也许是冥冥中的牵引,让她去等师父哩。她这么想着,便自己也扑扇着翅膀,嗡嗡朝祭天台飞去。这时已经快要入夜,两两飞近祭天台,里面已经乌黑一片,显然早已经关闭。
  不过祭天台上每天都会供奉新鲜的瓜果,两两没有地方可去,也不想再回木青宫去,只有从门缝里钻进去。
  她瞧着四下无人,就显出原形来,蹑手蹑脚地用灵力抬头望望,那伏羲大帝的蛇身人首像在祭台前挂着,上书大帝种种功绩,其中便有歌颂灭魔之赞词,两两叹息一声,拿起祭台上的一对新鲜果子,钻在祭台下面去啃。
  明天便见到师父,她心里又甜蜜起来,果子也吃得香了。然而吃得越多便越困,好似果子里的汁水都是醉人的酒汁一样。
  正在晕晕乎乎,忽然望见祭台外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白发垂在脑后,水何澹澹色的衣裳,一转身,惑五界,迷玉山。
  “师父……”两两昏头昏脑地叫他,他转过身来,以熟悉的语调说:“两两。”
  他好像并不惊讶她躲在这里,伸出手来递给她。两两抓着他钻出祭台,哎呦一声滑在他身上,口齿不清地笑着说:“我头有点晕,大概是困了……或者是看到师父太高兴……”
  师父环着她,皱了皱眉,笑着望她:“我们一起去休息。”
  两两虽然越来越迷糊,却还是问:“师父怎的这个时候来祭台,明日才是祭祀呢……师父,我将臭狐狸救出来了,可我不知,他为何便不能做金仙呢?难道是天帝那厮小心眼,不愿让他做大吗?”
  师父听她说完,忽然哼一声,将她猛地推了开来。两两后退几步,撞在祭台上,腰间吃痛,好像清醒了一些。
  师父的面相上挂着笑容,但笑容似乎有些大,比师父的嘴巴咧得要大一些。他的眼睛里有些许的戏谑和不屑,是不喜欢她这醉醺醺的样子吗?
  眼见师父一言不发地走到祭台后面,咬破了手指在那伏羲画像上点了一点,光晕乍现,那伏羲画像上缓慢地出现一个洞口,散发着夜明珠的光辉。
  他回头望着她道:“两两,跟我来。”
  两两懵懂,摸着疼痛的腰,昏昏欲睡地跟过去:“这里竟然会有个奇怪的洞,里面是什么呢?”
  他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快步地扯进来,那力道一点都不温柔。两两觉得有些奇怪,进去后站得稳当了回头一瞧,那洞口却消失了,眼前是一面墙壁,抬头望去,穹顶如盖,四周都是封死的石墙。她伸出手指触碰石墙,竟然又割裂一般的疼痛。
  “师父,这到底是哪里?”
  “是你从今往后的住处。”玉宸回头,狡黠而不容侵犯的目光望着她,似是厌恶,又似是可怜,还有一丝难以觉察的失落。
  两两的灵力望向对面的人儿,他是师父没错。可为何他这么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是笼中之鸟。
  她深吸一口气,指望能够脑袋清醒一些。但好似眼前那时不时出现的朦胧雾气并没有消散。这也许是个梦,在熟睡中的人总是无法及时醒来。可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呢?是在祭天台下吃水果的时候吗?
  “这里为什么会有祭天台,你应该知道吧?”玉宸的声音中有隐不住的威严,倒和师父以往慈悲的声音不同。
  两两揣摩他说的话,一边答道:“这祭天台是建在伏羲大帝的神祭冢上的,伏羲大帝陨殁后,遗物尽数放在神祭冢里,后世为了祭拜大帝,便在冢上建了这座祭天台。只是师父问这个做什么?”
  玉宸负手转身,言语冷淡地说:“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这里自从大帝陨殁,便早已经是是关着上古犯下过错之神的终生囚牢。两两,降魔塔困你不住不要紧,大帝早已经预料到今日,安排下天罗地网等你来跳。你又是这么一个天真的孩子,可惜啊,这里就是你的归处。”
  两两的脑袋已经越来越浆糊,可也能判断出这不是什么好话,似乎便是说,要她永远住在这个狭小的坟冢之中?
  坟冢里所有东西皆是夜明珠之色,好似是在一颗硕大的珠子里抠出了一块空地来。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莹莹发光的床。两两下意识地向那床靠过去,支撑着自己坐下。
  呼吸也显得有些不顺畅,她靠着床望向玉宸,只见他缓缓转身,禀了一口气息,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两两情不自禁地靠过去,贴在他的肩头,问道:“师父仍要像在降魔塔一般,陪着我继续赎罪吗?”
  身边的人不说话,她握上他的手,说:“只要师父陪我,我就不会害怕。可你不是说,此次因为彻底消灭了妖皇,所以天帝奖赏吗?怎的还没有奖赏,就被关在了这里?天帝果真就是饶不过我,饶不过师父吗?”
  他的手冰凉得和身下的床一样,两两将他的双手捧起,放在胸前,他的手还是一如既往地冰凉。
  “师父,可是身上有不舒服?”
  玉宸不知在想什么,坐着一动不动,眼睛也不去看她。过了半晌之后,忽然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两两摇摇头望着他,这里太过封闭,哪里能看得出地方。她已经困顿得要昏过去,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肩膀,只怕下一刻便要鼾声大作了。
  他却好像得了回答地低着头,抿唇想了一会儿,伸手回来将她推倒在床上,自言自语道:“帝王之道罢了。”
  两两这时已经迷蒙地睡去,只觉得上衣被缓慢地解开,凉飕飕地胳膊露在外面,她闷哼一声叫:“师父……”
  上衣解开得□,玉宸转过头去不看,但过了半晌,又将衣裳给她遮盖上,却伸手开始解开她的下半身。
  他轻手轻脚,面上不再迟疑,等到衣裳尽除去后,他仍旧转过头去。他着实不愿意看到这样一副躯体放在他面前,然而却不得不做接下来的事。
  玉宸开始解下自己的腰带,然而就在将要脱下亵裤之时,忽然间轰隆声大作,神祭冢的洞口被人打开了。
  玉宸赶忙重新穿好衣裤走到门前,却见是风衔……
  风衔怒目而视,想要闯进去,却被他挡在身前,神色淡然地问:“你要做什么?”
  风衔大声道:“是臣弟应该这么问罢!”他直直地望着那夜光床上半裸身体的两两,满腔怒火已经抑制不住,他一掌拍过来,强大的掌风被玉宸躲过,玉宸再远处站定,转头道:“你境界虽然提升得快,修为也不低,但论根基,却还差得远!”
  风衔一语不发,只要靠近床前去抢两两,然而几次强攻不下,他被困在玉宸身外。】
  玉宸目光忽然变得柔和,谆谆劝解身前的人道:“你我同是大帝的血脉,才能以滴血之法进得来这神祭冢。在大帝的坟冢之中,见到你我兄弟不能同心,你何能对得起身上的血脉!”说罢一个掌风过去,风衔的注意全在两两身上,根本无暇躲闪,嘴角流出鲜血。他向地上吐了一口,道:“你为什么要对两两这么做?”
  玉宸道:“难道你还看不出吗?你已经继承狐身,诞下的子嗣已经再没有办法继承夫君的蛇身,而天下间除了我拥有父君的蛇身,便只有两两。”
  风衔大惊,“你说什么?”
  玉宸道:“两两机缘巧合,继承了摩苏罗的身体。摩苏罗也是大帝之女,不久之前更是继承了神识。我必须替大帝诞下能够继承蛇身和神识的血脉,才能永葆伏羲帝留下的位置。为兄的良苦用心,你何能懂?要与不爱之人交/媾,此痛苦你根本不会明白!”
  说着玉宸全力运功向他推去:“滚出去!”
  风衔身上早已经蓄力准备承受他这一击,在他推掌时,仍旧一声不吭地顶住,刹那间逆流而上,扯着两两坠下的双腿将她拽了下来。
  两两此时已然昏睡,风衔抱起她,用背脊挡住她的身躯向外奔去。
  玉宸从后冷笑一声,伸出手掌,便有强大的吸力以席卷一切之势袭来。风衔后退几步,强自支撑着,玉宸说道:“吾弟真的以为,你可以从这伏羲帝的神祭冢死囚牢里出去吗?”
  风衔咬着牙说:“便是死我也要将她送出去。”他说话间,手中放出一缕气息。这气息清新刺鼻,穿透两两的鼻息逆袭入脑中。她的眉头皱起,忽然从昏睡中惊醒。她望着抱着她的风衔,还有远处的师父,两人正在以力抵抗,而自己的身上只略略盖着一件衣物,从那衣物下看去,竟然几乎是赤/裸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在今天更新了!今天因为交一个paper奋战了一整天。明天如果没有意外会在十二点前更新。这章又神转折了,额……我已经顶起小钢盔。

  ☆、第69章 假的师父(下)

  两两跳下风衔怀抱那刻;已然将衣裳穿在身上。远处“哈、哈、哈”三声笑,玉宸回头道:“看来是吾做错了,吾如今又想到更好的主意。风衔;你便将这当做你的天劫;希望你能安全度过。”
  说着六根血刺从身上掷出,因为太快;风衔根本没有料到兄长会有此招,而两两便更以为面前的是师父,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那六根血刺突如其来;扎入风衔双眼,双耳,口中、右臂;刹那间在他的身上消失不见,便好似方才只是有血红光线一闪而过一样。
  风衔一痛,随后痛感消失,也是不明其意。但他想要说话,却发觉说不出来了。
  两两问:“师父,你这是在做什么?”
  玉宸望着风衔惋惜回头,道:“吾本要寻这个地方与你温存,却被你这师兄阻断。他对你的心意,看来与吾相同啊。”
  两两望一眼风衔,揣度方才师父好似真的将自己宽衣解带,要和以往一样和她亲昵,只是她晕晕乎乎地渴睡……可方才师父又说这是她以后的居处,要她永远的关在这里。两两待要再问玉宸,她走上前去,却冷不防被他一手拉入怀中。
  两两娇羞,望一眼风衔说:“师兄还在,师父不要如此……”
  玉宸瞧着她肆意一笑:“吾只觉得你师兄这些年也爱你辛苦,吾爱惜他,今日见他闯入为了你与吾斗争,吾倒是像成全他了。”
  两两不明白他的意思,玉宸哼一声,一双笑意中含着威严杀气的眸子盯着她,嘴唇微微一动:“两两,你所受罪孽,早已经该魂飞魄散,若不是还有些用处,吾不会留你在神祭台。若是你不愿意终身被囚禁在这里,你便可以随他走。不过你要知道,玉宸……吾不会陪你受罪。”
  两两方才困顿时,就做了一个噩梦。噩梦当值她一个人被关在这个圆顶的囚牢,终身无法出去,而师父也不在身边。这世上最可怕的,莫过于在黑暗之中不老不死。她的恐惧油然而生,发乎其外,希冀地望着师父。他是她溺水时一定会飘来的稻草,是她的支柱,如若真的有一天他不陪着她,不支撑着她的精神了,她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玉宸道:“既然他要带你走,吾便让他带你走。只是从神祭台出去的人,都要付出代价。玉宸像你讨要一个东西,那便是你的痴望。爱别离,怨憎会,常人不可以脱去,你化身为神却不知何为神,吾为了要成全神之志,便要取掉你曾经的一切爱怨。然而对面被我封住五感六觉之人,才是你应该在意的人。吾所为,都是成全。”
  说罢在两两额头一点,仿佛有烛火一样地东西在她的脑袋里燃烧一阵。他随即将两两向着风衔推去。风衔失去一切感觉,又没法看到东西,一时间失去方向,变得有些胆怯。然而触到两两的温润的身体,却心中顿时明晰。他的右臂不能动,便用左臂擎住她。
  两两此刻脑袋虽然清明了一些,但浑身仍旧没有力气。她被风衔擎着撞上那已经封闭的洞口,那洞口的封印刺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但好在很快便出来了。
  两两仍旧懵懂方才发生的事情,一面是师父,一面是师兄,两两还没有领会到他已经被封五感,傻傻地问:“狐狸,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师父为何如此诡异,你也……你也好诡异。”
  风衔无法回答她,却用一臂将她抱起。两两毫无力气,只好环住他的脖子。
  “你要带我去哪里?”两两望着他默然的模样,他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往前飞了几步便撞在墙上。
  两两这时才有了些警觉:“你怎么了?”
  风衔无头苍蝇一样乱撞,随后提一口气,抱着她向云头飞上去。两两纳闷,此地本就是天,飞上去便是更上重天,他好端端地不走路,难道想要穿天而出吗?
  玉宸的身影在前方一闪而过,笑容镇定却古怪。随后眼前云层翻涌起来,如同下界尘土荡漾……转眼间天马行空排布,队列齐整地在那云头长嘶一声。
  两两脑中一震:“天兵天将?”
  风衔却不管,只顾抱着她冲出云霄。然而他着实没有方向,不一会儿就被层层叠叠的追兵赶上。
  “天帝之命,青帝若是放下手中魔头,便既往不咎,但若是不放,则与魔一起格杀勿论。”
  风衔毫无反应地硬闯,那天将的剑戟忽然刺出,穿透他的肩头。他眉头一禀吃痛,闷声后退。
  两两这时才知道,自己魔身暴露引来天兵天将。她挣扎要从他怀里跳下,但这次他却不给她机会,只顾将她紧紧抱着不松手,也不说话,她的身体都快要被他挤压窒息了。
  两两远远望见师父,心想师父定会来救他们,心里仍然有愚蠢的安慰。
  风衔继续朝前突围,这时又是嗖嗖两声,两支剑戟穿透他的脚腕,风衔再也支持不住跪下,然而左臂仍旧抱着她。
  两两大骇,望着他说:“我的魔身已经暴露,你是傻了吗,抱着我还做什么?”
  她望着远处的师父,他只是在远处静静观望,好似早已准备好了这一切一样。为什么师父不救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怪只怪自己魔身暴露,师父不让她上天,她偏偏来了,还连累风衔……
  风衔身体的剧透,使得抱着她的左臂剧烈震颤。两两趁机抽身下来,望着他双腿和肩头刺中的剑戟,对那天将说:“不关青帝的事,带他下去疗伤。你不是要抓我吗?”
  风衔的左手忽然攥住她的手臂,空洞的眼神望向她,摇一摇头。两两忍着难过望着他的伤口道:“臭狐狸,回去好好养伤。”
  然而天兵天将却没有按照她所说的做。他们抬头望一眼玉宸,两两循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玉宸在天际颔首示意,那天将得了旨意,便下令将风衔身体里的三只剑戟拔/出。
  转眼之间,剑戟从他身体里拔/出,血肉撕扯之声听得清清楚楚,随后鲜血喷溅而出,风衔的身躯向前一跪。
  两两看得大恸,见他向前跌去,便伸手环住他。然而抬头望见那天边清冽的身影,仍旧毫吾表情。
  师父,你到底想做什么?
  为首天将道:“天帝下令,对魔头仅有一字,杀。”
  两两望着云间的那人,冷冷一声:“这次令你们围杀我俩,是天帝派了玉宸君督战?”
  天将道:“你看得还不清楚吗?正是玉宸君。”
  两两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说:“那玉宸君的意思呢?”
  天将道:“玉宸君护卫天帝神祗十数万年,向来也只有杀。”
  她的心渐渐冷下去:“向来只有杀,那以前又是什么呢?”
  玉宸在远处一摆手,随即消失不见。天将得令,渐渐地在四面围住他们两人。
  风衔的血已经流了一地。两两用手去捂着他的伤口,可一人只有两手,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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