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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饲养(燃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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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蒙德的声音颤抖了,卡在那里,几乎说不下去。
“克雷蒙德……”纳纳既紧张又难过,但除了紧握住他的手之外,她什麽也做不了。
“那天夜里,西德拉单独来我的房间,希望我能陪她说会儿话。我还记得她当时的模样,她抱著蕾丝枕头,穿著拖地长裙,个子比一般的女孩要高很多,可是举止却幼稚得可爱。
我一直都很喜欢她,对她的疼爱比对堤法的还要多,可是偏偏那个时候,我的症状发作了……我明明不想伤害她的,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西德拉,可结果,我还是咬了她,当时她才只有十岁……事後我原本想向她道歉,请求她原谅,却没想到──”
纳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转身,一把抱住他,把他的脸深埋在手臂里。
克雷蒙德拥紧她,发出哀痛的呻吟,艰难地说出最後一句:
“第二天,我被告知塞纳河上发现了西德拉的浮尸,她投河自尽了。”
☆、(31鲜币)猫女的陷阱 第七章
第七章 天使的慈悲
自从克雷蒙德向纳纳倾吐了秘密,纳纳的心情就一路豁然开朗起来。之後,他不仅告诉了她西德拉的遭遇,还把自己对艾蒂克小姐的疑惑也说了出来,更是引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
“那,你为什麽不把艾蒂克小姐请到亲王府来?我们可以一起找出她是西德拉的证据啊,我会帮你的。”
在了解到克雷蒙德接近艾蒂克小姐的真正意图後,纳纳顿时觉得浑身轻松,之前的烦恼几乎一扫而空。她甚至还主动提出几个绝妙的方案,表示由她来调查成功率会比较高,毕竟许多场所只有女士能进入,而且女人和女人之间也比较容易打开话题。
克雷蒙德觉得这的确是个好方法,当天便写了一封信,盛情邀请艾蒂克来查亲王府做客。
鉴於他在信中多次提到了和西班牙王室的事务性往来,艾蒂克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好勉强写了封礼貌的回信,说她一个星期以後会到访。於是接下来的几天内,城堡便为了迎接这位西班牙伯爵小姐,进行了一番彻底的打扫和装修。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艾蒂克终於带著她的随从和女仆来到了伊夫林省。
当天早晨,纳纳正站在客厅的窗台前,抚摸那把珍贵的瓜奈里小提琴,嘴角还挂著如痴如醉的傻笑。
“嘻嘻,在高中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把绝世名琴了,不过因为一直被珍藏在博物馆里,我连看它一眼都要买门票,更别说亲手摸到了。可想不到现在它居然归我所有,我不仅可以摸,可以亲,还可以拉……哇呜,就是让我马上去死,我也死而无憾了!”
堤法在一旁阴惨惨地说:“那你就去死吧。”
“……”纳纳转过身,莫名地看著他,“堤法,你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我的心情当然没你好。”堤法瞥了她一眼,语气落寞地嘀咕,“看起来,你似乎是不需要我的礼物了。”
“咦?难道你也买了小提琴?”
堤法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回答:没错!当天晚上他就跑去手工作坊逼著人家卖了一把小提琴给他,虽然没有瓜奈里那麽有名,但也是出自大师之手,价值在两千路易以上……不过,在克雷蒙德先他一步送出手以後,他就只能灰溜溜地把琴藏了起来。
心里想归想,他表面上还是一副不屑的表情:“没有!我怎麽可能真的帮你去买?”
“对哦,那就好,假如你真的买来送我的话,我会很为难的。”
“……”堤法摸摸後颈,支支吾吾说,“还有,关於我上次说的事……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纳纳从琴盒里探出头来,纳闷地问:“为什麽?你并没有做错什麽啊,而且你会那麽强烈地反对,也是出於对哥哥的爱护,这没什麽不对啊。”
“可是,你却因此昏迷了两天。”
纳纳动了动嘴唇,想说她不是因为这个才昏迷的,但真正的原因又不便说明,只好缄默不语。
“总之,”堤法叹息道,“我收回之前的话,假如你执意要跟克雷在一起的话……我会支持你的。”
一瞬间,纳纳的眼睛闪闪发亮,忍不住伸手去摸那颗金色的脑袋。
“堤法,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堤法的额头上霎时被“好人卡”砸出一个十字青筋,“大好人──大好人──大好人”的声音在脑海里无限回响。
就在纳纳准备用瓜奈里小提琴拉一首好听的曲子时,克雷蒙德匆匆走进来,告诉他们艾蒂克的马车已经到了,她在十分锺後就会来到客厅。
堤法并不知道纳纳和克雷之间的计划,对艾蒂克也怎麽看怎麽不顺眼,於是兴味索然地拍拍裤子站起来,打算找个地方回避一下,做点他和克雷联络用的小蝙蝠道具来打发时间。而纳纳却是信心满满,志在必得,因为能够帮得上克雷蒙德的忙而兴奋莫名。
“纳纳,你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在艾蒂克进屋前的最後几分锺,克雷蒙德递给她一样坚硬发亮的物体,纳纳定睛一看,赫然发现这就是最初他从她身上夺走的那面月亮百合。
她不解地问:“你的意思是,要将它还给我吗?”
“嗯。我说过,当我真正信任你时,我会把它还给你。”克雷蒙德淡淡说,“我认为这个时候已经到了。”
纳纳脸上一红,露出甜甜的笑容来:“谢谢。”
克雷蒙德却瞪她:“不过我可没有允许你离开我身边!”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啦。”她随手把镜子塞进领口。
坦白说,这面镜子其实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她曾经尝试过用另一面镜子回到现代,但是不得其法,镜子还是普通的镜子,现在还躺在她狗窝的地板缝里呢。既然一面镜子没有,再来多少面也是一样的,所以她不认为克雷蒙德现在把镜子还给她,会对她造成什麽影响。
“那麽,交给你的事没问题吗?”克雷蒙德又确认了一遍。
“嗯,没问题,看我的吧。”
话音刚落,门口便多了一个火红的身影,艾蒂克小姐本尊身穿红色狩猎服,头戴红色毡帽,手拿红色马鞭,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克雷蒙德立刻站起来,迎接上去。
“伯爵小姐。”
艾蒂克扬了扬马鞭,冷淡地看著他:“克雷蒙德公爵,你还是固执己见,认为我是你的妹妹吗?”
克雷蒙德不置可否地微笑道:“我不是一个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人。”
“那麽你为什麽不愿意叫我的名字?”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可以叫你艾蒂克小姐。”
“嗯,这样听起来自然多了。”艾蒂克残忍道,“不过可能会让你有点痛苦,你就稍微忍耐一下吧。”
有一刻,她似乎注意到了纳纳,两者眼神接触的一瞬间,纳纳急忙扯开一个主动示好的笑容。
艾蒂克不悦地皱眉,在纳纳和克雷蒙德之间瞄来瞄去:“她是谁?为什麽笑成这副德行?”
“她叫纳纳,是我的女仆。”克雷蒙德轻描淡写地说,“不过在这段时间内,她属於你,你可以随意差遣她。”
“我可不要,我有我自己的女仆。”艾蒂克厌恶地撇撇嘴,再也没看纳纳一眼。
这……纳纳低头擦汗,这位小姐看来还真不好应付啊。
克雷蒙德依然笑道:“好吧,总之只要你在需要的时候,记得有这麽一位女仆就可以了。”
“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你会需要的。”
“啧,你怎麽老在说这个女仆的事?她到底有什麽特别的?”
“……”克雷蒙德看了纳纳一眼,识趣地改变话题,“对了,艾蒂克小姐,看你这身打扮,难道是想外出打猎吗?”
艾蒂克心思敏锐,立刻察觉到克雷蒙德在回避她的问题,显然这个女仆跟他关系菲浅,於是她也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看看窗外的蓝天说:
“今天的天气看起来很不错,我的确想出去走走。”
“我有这个荣幸陪伴你吗?”
“不是有没有的问题,而是你必须陪伴在我左右的问题。”艾蒂克非常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意见,“毕竟是你主动邀请我来这里的,不好好尽一番地主之谊怎麽行呢!”
“说的也是。那麽就让我为你安排凡尔赛森林的狩猎活动,就在今天下午怎麽样?”
“可以。”
克雷蒙德向她微微点头告辞,亲自差遣仆人去办这件事,临走前跟纳纳使了一个眼色。纳纳立刻会意,她的密探行动从现在起正式拉开序幕了。
第一天,纳纳决定先从艾蒂克的女仆著手。
趁著艾蒂克和克雷蒙德去森林里打猎的机会,她来到给女仆使用的卧房门口,小心翼翼地往里张望了一下。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这些女仆居然大白天地就群聚在房间里喝酒打牌,还吸著奇怪的烟草,口中吞云吐雾……第一次到人家城堡里来做客就如此放肆,看得纳纳差点眼睛脱窗。
果然是有什麽样的主人,就有什麽样的女仆啊……
不过这样的场面吓不倒她这个现代人,她只略微振作了一下精神,就大大咧咧走进去,在其中一个金发女仆身边坐了下来。
金发女仆直接递给她一瓶酒,用西班牙语说:“厨房搞来的,要一起喝吗?”
纳纳摆摆手:“不了,我酒量很差,而且我也不会说西班牙语。”
金发女仆开始用蹩脚的法语问:“你是从海的那一头来的?”
“嗯,算是吧。”
“那天晚上的小提琴演奏我看了,你很出风头啊。”
“……谢谢。”
纳纳刚想把握主导权,把话题引导到她们的女主人身上去,却听金发女仆问了个十分劲爆的问题:“你是克雷蒙德公爵的情妇?”
“……不是。”情妇这个词,未免也太难听了吧?
“这样啊。”金发女仆咕嘟咕嘟灌了一口酒,放下酒瓶,打了个酒嗝说,“那我劝你还是从现在开始学习西班牙语吧。”
“为什麽?”
“你看不出来吗?克雷蒙德公爵很中意我们家的小姐,搞不好今天就会求婚,等他们结婚之後你就会变成我们家小姐的女仆,到时候不会说西班牙语怎麽行?”
纳纳干笑了两下,也不想反驳她,只平静地说:“西班牙语太难学了,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的话,我铁定辞职不干。”
“你真是个怪人,哪有人就这麽辞职不干的?我还巴不得做两份工作,赚双倍的钱呢。”
纳纳听她说起自己,立即趁热打铁问:“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服侍艾蒂克小姐的?”
“啊啊?这个嘛,大约是从前年夏天开始的吧。”
“你们之中做得最久的人是谁?”
金发女仆指了指一个正在洗牌的黑人女人,说:“应该是让娜吧,她做了好多年,据说小姐刚到西班牙的时候,她就被安排去服侍她了。”
让娜听到有人叫自己,抬起一张漆黑的脸孔,醉眼惺松地瞟了纳纳一眼,又低头开始发牌。
纳纳立刻不著痕迹地换到她身边,假装观看牌局,不经意地说:“咦?这不是法国人最喜欢玩的百家乐麽?你们西班牙人也玩这个?”
让娜稀里糊涂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只不过看小姐玩得多了,也就会了。”
“你们家小姐怎麽会法国人的纸牌游戏?她曾经来过法国吗?该不会她就是法国人吧!”
“怎麽可能?小姐十岁开始就一直住在西班牙,这还是第一次来法国呢。”
“那……你们小姐来到法国以後有什麽感想?会不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会,小姐不太喜欢法国人,法语也说不太好。”
“连这座城堡也不喜欢吗?”
“没什麽特别喜欢的。”
“那她对於法国的苹果酒(西德拉)总不陌生吧?”
“小姐只喝上等干邑。”
“对塞纳河也没感觉?”
“没啥感觉。”
“艾蒂克这个名字是谁起的?”
“这你恐怕要去问我们的国王陛下了。”
……
一番对话下来毫无收获,纳纳失望地耷拉下脑袋。正打算换个方向打听一下,却听让娜随口说了一句:
“不过,小姐虽然讨厌法国人,却对她的法语教师非常尊敬,那个人不但指导她法语,还是她的监护人之一,就连这游戏都是他教的。”
原来,那个眼睛长在头顶的波斯猫小姐也有尊敬的对象啊,真是难以置信,到底是谁有那种荣幸呢?
让娜回答:“那位监护人的名字很古怪,叫作杰欧瓦。”
“咚”的一声,纳纳瞬间扑倒在桌子上,额头撞出一个包。
什麽?杰欧瓦?他居然是艾蒂克的监护人?有问题……这里面绝对有问题!纳纳露出一副侦探嗅到犯罪气味的表情。
第二天,纳纳以端茶送水为由,直接近距离接触艾蒂克小姐本人。
敲开艾蒂克的房门,纳纳做了个深呼吸,提心吊胆地走了进去。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决定先闭口不提杰欧瓦,而是采取迂回作战方式。
“艾蒂克小姐,我给你送茶来了,这是从东方运过来的菊茶,喝的时候会开花哦。”
艾蒂克站在穿衣镜前,抬起两只袖子,让女仆为她缝上蕾丝花边,对於纳纳充满殷勤的开场白置若罔闻,连头也不回一下。
自讨没趣的纳纳抓抓头,只能放下托盘,站在她身後,硬著头皮说些奉承的话。
“艾蒂克小姐,你的皮肤好白好光滑,红色真的很适合你,你是不是从小开始就喜欢穿红色衣服了?”
“……”
“你一定穿过一件红色的饰有蔷薇滚边的礼服吧?”
就是上次萨尔特为她准备的那一件,据堤法说西德拉死的时候正穿著它。
“……”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
艾蒂克猛然回头怒斥一声:“你给我闭嘴!谁允许你向我提问题的?如果是克雷蒙德公爵让你来打听什麽的话,就去告诉他,让他自己来找我!”
纳纳吓了一跳,急忙结结巴巴澄清:“不,不是啊,跟公爵大人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你的个性很帅气,穿著打扮也很有品位……”
“够了!用不著这样巴结我。”艾蒂克轻蔑地冷哼,“我最讨厌东方人了,如果我以後跟克雷蒙德公爵结婚的话,一定第一时间解雇你,所以你现在玩的这套把戏可以省省了。”
“咦?”纳纳语气窒了窒,僵硬地笑道,“为什麽会说到结婚?我以为,你应该不太喜欢公爵大人才对。”
“这跟喜欢不喜欢有什麽关系?他有钱有地位,身体强壮,相貌英俊,而且对我的坏脾气百般忍耐,看起来真的是对我著了迷,我想将来恐怕不会再遇到比他更理想的结婚对象了。”
……话是没错啦,可是,结婚应该是不可能的吧?纳纳在心里暗想,克雷蒙德之所以容忍她,是因为对西德拉心怀内疚,并不是想跟她结婚;而假如她真的是西德拉的话,那他们变成了兄妹,就更不能结婚了吧……
但反过来说,在西方国家表亲结婚是很正常的,况且他们也没血缘关系,如果真要结婚也没什麽不对。而假如她不是西德拉的话,那和克雷蒙德的婚姻就更是门当户对,合情合理,再正常不过了……
等等,她在胡思乱想什麽呀?纳纳暗中抱头,猛敲自己脑袋,现在根本不是担心那些事的时候,完成克雷蒙德的嘱托才是首要任务啦。
既然如此,那她就只能摒弃迂回战术,直接亮出必杀绝招了!
她之所以对这个任务很有信心的原因之一也在於,她拥有别人所没有的杀手!──纯血,用来试验对方是不是吸血鬼,再也没有比它更有效的东西了。
一打定主意,纳纳便走到托盘前,装作摆弄茶具的样子,“一个不小心”把茶杯打翻在地。
“哎呀,我真是笨手笨脚的,对不起,我马上收拾干净。”
她故意大惊小怪地弯下腰,光著手去捡碎片,然後偷偷挑出其中较锋利的一片玻璃,咬牙割了自己一刀。
手指对拉小提琴的人来说是很宝贵的,她舍不得割,所以就在肉比较多的手掌上稍微意思了一下。霎时,鲜血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不规则的血迹。
纳纳忍住疼痛,回头观察艾蒂克的表情,却见她连眉头也没皱一下,自顾自对著镜子欣赏新衣服的造型。
不是吧,完全没反应?
不甘心自己的血就这麽白白浪费,纳纳又站起身,在艾蒂克背後晃来晃去,还举起受伤的手在空中挥舞,想让血腥味散发得更彻底些。结果这番举动非但没引起艾蒂克注意,反而引来了几个女仆的侧目,害她只能尴尬地垂下手,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一样。
一言以蔽之,第二天的行动也以失败告终。
第三天,纳纳终於学乖了,决定不正面跟艾蒂克接触,而是在她隔壁房间里进行新一轮的唤醒记忆大作战。
之前她曾向克雷蒙德打听过,艾蒂克小时候喜欢的曲子,答案很普通,都是些西方小孩子喜欢的童谣,不具代表性。於是她又问了她最讨厌的曲子,这倒是有明确的答案:她小时候最讨厌圣诞节颂歌!
自从15世纪开始就有一首一直流传到现代的颂歌,几乎保留了中世纪的原汁原味,旋律简单,庄严肃穆,拉一首这样的曲子对纳纳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一大早,她就打开窗子,拎著小提琴站在窗边,旁若无人地开始拉起God rest 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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