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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饲养(燃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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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萨尔特突然就这样昏过去了。”

杰欧瓦缓缓坐起身,看著自己的手,低缓道:“我目前的状况,离完全恢复还差得很远,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被拉出来?你对萨尔特做了什麽?”

纳纳频频摇头,心里却十分心虚。她不敢说自己什麽都没做,虽然伤害萨尔特并不是她的本意,但事实上,她知道,人偶的那件事深深地刺伤了他的自尊心。

她这麽想的时候,杰欧瓦目不转睛盯著她,等她猛然想起杰欧瓦可以读出她的一部分心思时,已经太迟了。

杰欧瓦的表情仍一如既往地淡漠,但声音却有些许起伏:“你在慌张……你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萨尔特了?连人偶的那部分也说了?”

纳纳知道瞒不过去,只好点头,嘴角却倔强地抿起。

“我曾经警告过你,不要让他受到伤害,即使如此,你却还是伤害他了?”

“……”纳纳眼眶泛红,下巴开始酸楚。

“我曾经给过你两个选择,你可以和他断绝关系,或者和他发展感情,但唯独不能继续保持这种不明不白的友谊。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纳纳嘴唇颤抖,胸口猛烈抽搐了一下,似有一股情绪即将破茧而出。

“加奥袭击你时,克雷蒙德对你见死不救,他这样对待你,你却仍然想和他在一起,甚至不惜伤害萨尔特?”

“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杰欧瓦……”纳纳咬著嘴唇,抬眼拼命克制眼泪。

杰欧瓦看著她的表情,仔细体会她的心情,渐渐停止责备,沈默下来。

屋子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除了纳纳沈重而不规律的呼吸外,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然後,在某个时刻,杰欧瓦斟酌著缓缓开了口:“如果实在太难过的话,你可以不必忍著,痛快地哭出来吧。”

他的最後一个字刚落下,纳纳便“哇”的一声趴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仿佛直到这个时候,她才能真正放下包袱,随心所欲、不顾形象、歇斯底里、像个初生婴儿般地嚎啕大哭,把几个月来累积的压力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

杰欧瓦既不出声安抚,也并没为她提供哭泣的手臂,他只是静静将视线移开,陪她度过这段伤心的时间。

好一会儿,纳纳哭累了,抽抽搭搭地抬起脸,开始发出小孩子似的抱怨:“讨厌,为什麽我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整个中世纪居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结果居然只能在这个家夥面前哭?”

杰欧瓦瞪向她:“‘这个家夥’?”

纳纳不睬他,自顾自继续哀嚎:“我实在太失败了,被我喜欢的人伤害,却又伤害了喜欢我的人,可是谁又能体会我的心情呢?我明明也是受害者啊!到头来谁也不理解我,谁也看不见我的伤心,反而是杰欧瓦这个始作俑者窥探到了我的心思!呜,太讽刺了,老天是不是在故意捉弄我?”

“这个侮辱我记下了……暂时不跟你计较。”

“我不管了!感情真是麻烦的东西,我统统不想要了,我要回现代,我想回家!呜……”

杰欧瓦的眼神忽然严肃起来:“回去?”

“没错,我要回去,然後永远待在那个时代,再也不回来了!”

杰欧瓦皱起眉,仔细分析她是在赌气还是真的已下定决心,结果发现她的内心十分混乱,可能连自己也搞不清这句话的认真程度是多少。

他於是放心地说:“没有镜子,你就算想回去也做不到吧。”

“我知道。”纳纳咬牙说,“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把所有精力都花在寻找月亮百合上,一心一意地为回到现代而努力!我已经决定了!”

“是吗?”杰欧瓦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没有再说什麽。

───

第二天,纳纳睡到中午才起来,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此刻心情已经平静许多。她摸著胸口扪心自问,是否已经能够放下一切,超然洒脱地面对现实,可结果是,她做不到。

她无法原谅想要侵犯她的克雷蒙德,却也无法恨他,更可悲的是,她直到现在还在介意住在隔壁的他,介意到不敢出门,甚至不敢走到阳台上去。

她对自己失望透顶,拖著沈重的步伐来到萨尔特的卧室。萨尔特还是没有出现,杰欧瓦代替他操控著这个身体,并以纯种吸血鬼的力量使身体恢复健康。不过,她看得出来,杰欧瓦自身却没有痊愈,他很少漂浮,也几乎不怎麽走动。

为了不使家仆们担心,她要求他暂时假扮成萨尔特的样子在卧室里修养,杰欧瓦没有答应,但也并未拒绝。

下午的时候,普利玛大婶端著煮好的汤药走进屋子,让纳纳坐在床沿喂给萨尔特喝。

之前纳纳总是十分主动地接下这个任务,也不觉得有什麽不妥,可眼下她知道躺在床上的是杰欧瓦,心里就非常不乐意了。

默默接过汤药,她不情不愿地走到床边,看看杰欧瓦苍白的脸孔,又回头看了看普利玛大婶热情的微笑,无奈之下只得硬著头皮搅动汤匙,舀起一勺汤,慢吞吞递到杰欧瓦眼皮底下。

“喝吧,‘萨尔特’,不要烫到了。”她抽了抽嘴角,从牙缝挤出几个词。

杰欧瓦看也没看汤勺,就把头扭到另一边去。

什麽?居然这麽不配合她?

纳纳瞪大眼睛:“你……”

正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闹声,声音夹杂了尖叫和哭喊,听起来就好像是狂热追星族遇到自己的偶像一样。纳纳不禁好奇地走到窗边,向下面的河道望去,果然看到跟想象十分类似的一幕。

只见一群漂亮的少女站在河岸上,不停向河中间一条装饰豪华的贡多拉抛出花束,口中还兴奋地大喊:

“伊扎先生!伊扎先生!看这边,看我这里!”

纳纳听不懂她们在说什麽,也看不清船上人的容貌,便回头比划著向普利玛大婶询问:“外面发生什麽事了?”

普利玛大婶也来到窗边,露出大大咧咧的笑容:“哦,这是达尔卡罗家的伊扎先生啊。他平时总是在岛上大摆盛宴,招待城里的年轻人过去吃喝玩乐,自己却很少到城里来,所以一来就成了大家的焦点。”

她又转而问萨尔特:“少爷,你还记得他吗?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

杰欧瓦完全无动於衷。

纳纳急忙给他使眼色:“杰、萨尔特,普利玛大婶刚才说了什麽?替我翻译一下吧。”

在她心中无数次催促下,杰欧瓦才不得已僵著脸,将老太太的话用法语重复了一遍。

“达尔卡罗?”纳纳疑惑地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普利玛大婶热心地解释说:“就是慕拉诺岛上以制造玻璃出名的那个达尔卡罗世家啦,跟我们威尼斯的美第奇家族有著长期合作关系。”

听了杰欧瓦的翻译,纳纳说:“对哦,之前确实听萨尔特说过,他的叔父以前是玻璃工厂的投资人,这麽说来,这个家族也是贵族世家罗?”

普利玛大婶却说:“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了。从前啊,贵族们还瞧不起手工艺人,说他们家是暴发户,但现在人家可高贵著呢,全国的贵族都抢著跟他们结交。尤其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伊扎先生,他如今已经是威尼斯少女们心中的头号白马王子了,风头简直可以跟当年的卡萨诺瓦相媲美呢。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们家的少爷漂亮,比他英俊一百倍!”

纳纳听得云里雾里,在普利玛大婶端著盘子离开後,她还在心里琢磨,为什麽达尔卡罗这个词听上去这麽熟悉。

感觉到她内心的困惑,杰欧瓦沈默不语,他已找到了答案,却因为某个原因不愿说出来。

“对了!”纳纳忽然灵光一闪,从记忆的角落挖出跟这个名字有关的信息,“我想起来了,我在现代的奥赛博物馆里看到过介绍,月亮百合的制造者是威尼斯的达尔卡罗兄弟,也就是说,这个家族跟月亮百合有关系啊!”

杰欧瓦冷冷看著她:“那又怎样?”

“我在想,既然镜子是他们制造的,那麽会不会至今还保留了一些当年制造镜子的工艺技术?他们的後代会不会知道镜子的秘密?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有没有多余的镜子可以给我穿越回去?”

“……”

纳纳想了想,又很快自我否定:唉,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吧,光一面月亮百合就已经够复杂了,如果真的有那麽多魔镜,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不过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期盼能有机会向这个家族的人打听一下月亮百合的秘密。而令她意外的是,她的愿望居然立刻就实现了。

普利玛大婶再次进房间时带来了一个消息,有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前来拜访,而这位客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刚才谈话中的人物──全威尼斯最有人气的美男子伊扎。

这麽好的机会,她怎麽能错过?纳纳立即向普利玛大婶比手画脚地说:“那个……萨尔特他卧病在床,不方便接待客人,不如……就由我去见他吧!”

“哦,你的意思是,你想代替少爷去见伊扎先生?”普利玛大婶笑著说,“没问题啊,反正小姐你是少爷的未婚妻,迟早要冠上德…美第奇的姓氏,由你代表我们家族去接见客人也未尝不可。”

未婚妻这个词,纳纳听懂了,她情不自禁想起萨尔特当初向别人介绍她时的表情,可现在他却把自己藏在杰欧瓦後面,拒绝清醒……想到昔日的朋友因自己变成这样,她就难过得无法自己。

可是,她已经不能再继续悲伤下去了,为了能够重返现代,她非振作不可!

───

伊扎…达尔卡罗和萨尔特差不多年纪,身著十分正式的燕尾服,拄著一根簇新的银色手杖,笔直地伫立在烧得通红的壁炉旁。他的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後,发色介於棕色和金色之间,发尾微卷。眼眉部分长得很俊秀,身材经过刻意锻炼,显得十分匀称修长,没戴手套的手指也很漂亮。

当纳纳换了一身得体的正装,在普利玛大婶的陪伴下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不动声色地盯著她看了两眼,彬彬有礼地朝她躬了躬身,可是表情却十分冷漠。

纳纳有些胆怯地望著他,心想,这个人难道就是伊扎吗?跟她想象中的花花公子形象实在差太多了。照她的想法,只有罗密欧那种满脑子色情思想、动不动就调戏女人的家夥,才可以称得上是花花公子,而眼前这个冷若冰霜、一脸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美男子,无论怎麽看都不像是个调情高手啊。

普利玛大婶这时收敛起率性随意的态度,摆出一个贵族管家该有的端庄模样,向伊扎点点头说:“真对不起,萨尔特…德…美第奇子爵身体不适,无法恪守应有的待客礼数,我在这里代表他向你道歉。”

伊扎依旧是一副扑克脸:“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我应该请人事先通知子爵大人才对。”

“你太客气了,亲自登门拜访才更显得有诚意啊。”普利玛大婶略微寒暄了两句,把话题的中心转向纳纳,微笑著说,“伊扎先生,让我来替你介绍,这位是从法国远道而来的东方贵族,纳纳小姐,同时也是子爵大人的未婚妻。”

“幸会。”伊扎立刻改说法语,弯腰吻了吻纳纳的手背。

“纳纳小姐,这位是伊扎…达尔卡罗先生,威尼斯商业世家的继承人,我们家族多年的合作夥伴。”

“你好。”纳纳也屈膝行了个礼,偷偷打量他。

近距离地看清他的脸後,纳纳再次肯定了他的出众长相,果然不愧是威尼斯少女梦中的白马王子。不过在她心目中,这种程度只能算是差强人意,因为他没有克雷蒙德那种摄人心魂的男性魅力,没有堤法率真又别扭的可爱,五官也不及萨尔特精致完美,同样是冷漠系的男人,他的气质也比不上斑比,高贵和神秘感更是与杰欧瓦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又继续想开去,不由地联想到罗密欧、吸血鬼多多、狼人罗切斯特、流那蒂卡……她陡然发现,不知是巧合还是怎麽的,她遇到的居然全都是漂亮男人,或者即将变成漂亮男人的漂亮男孩。

也许就是因为看得太多,所以她才会对伊扎这样的美男子习以为常吧。

“那麽,我就把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两位了,伊扎先生,请你随意坐吧。”普利玛大婶说罢蹒跚著走开了,留下纳纳和伊扎两人杵在原地互相打量。

伊扎似乎觉得就这麽告辞不太礼貌,便在沙发上坐下,客气而生疏地打开话匣:

“我衷心希望,子爵大人的贵体没有大碍。”

“呃……啊……”纳纳对这种用词讲究的社交辞令很没辙,一时不知该怎样应对才算得体。

伊扎看穿她的窘迫,说:“这不是什麽正规场合,就按照你平时的方式说话好了。”

纳纳这才松了口气,心虚地回答:“嗯,萨尔特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我也希望他可以早日恢复健康。”

“纳纳小姐,冒昧地问一句,你的姓氏是?”

“诶?”

纳纳愣了愣,心想,他之所以这麽问,大概是想从她的姓氏分析她这个所谓的贵族含金量有多高吧?她不想隐瞒,便老老实实说:“我的姓氏是加佩,我想你应该没听说过。”

但事实上,伊扎完全不在意,只是出於礼貌想用姓氏称呼她罢了。

“加佩小姐,前日我从父亲口中听说子爵大人来到威尼斯的消息,今日便冒昧前来打扰。我本身对子爵大人仰慕已久,作为达尔卡罗的继承人,也自认有义务尽一番东道主之仪,所以亲自前来邀请子爵大人出席我明晚主持的宴会。却不想子爵大人旅途劳顿,身体欠佳,恐不能大驾光临,深感遗憾……”

“等、等一下!”纳纳神情呆滞,一脸鸭子听雷的表情,“拜托,你能不能用更普通一点的词语说话?这麽文绉绉的法语,我听得好累啊。”

伊扎用讶异的眼神瞪她。

纳纳顿时觉得很丢脸,心想他一定在嘲笑她了,不过这也没办法,她是东方人,法语本来就不是她的母语。再说,克雷蒙德、堤法和萨尔特是真正的贵族,他们也从来不对她说这种绕来绕去的客套话呀,她在这方面根本没什麽学习机会。

“很抱歉,以後我会尽量注意。”伊扎想了想,解释说,“家父对自己不是贵族的出身很敏感,所以从小就在这方面对我严加训练,我所学习的法语大多是这一类的客套话,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

“这没什麽不好的呀,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纳纳不好意思地自嘲说,“要怪也只能怪我的法语太烂了吧。”

“你太谦虚了。”

伊扎放下手杖,往沙发深处挪了挪,身体放松地靠了下来。纳纳亲切柔和的态度消除了他的拘束感,他觉得这样的交谈很自在,一时也就不急著回去。

纳纳转了转脑子,想尽方法要把话题引到月亮百合上:“对了,伊扎先生,我听说,这个世上的镜子最早就是由你的祖先达尔卡罗兄弟发明的,他们所在的玻璃工会还钻研出七彩内嵌(millefiori)和花插(bouquetiers)技术,为整个威尼斯带来了巨大、长远的经济效益,真是了不起呢。”

“……”伊扎皱眉看了她一眼,脸色突然变得很苍白,“加佩小姐,你说话的方式真奇怪,这种话听起来就好像是在以今天的眼光谈论古代一样,可玻璃雕花明明只是上个世纪的事啊。”

“诶?!”纳纳心虚地眨眼,第一次碰到如此敏锐的人,让她一下子紧张起来,“那、那是因为,我还不太会使用法语,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不,我不这麽认为。”伊扎眯起眼睛,在这个问题上不依不饶,“加佩小姐,你的法语很精准,而且其中显露的智慧使你看起来非常与众不同。”

纳纳回避他的目光,支吾道:“是吗?”

“七彩内嵌这种说法,只有内行的工人才知道,你是一位外国的贵族小姐,却知道得这麽清楚,真是叫我钦佩不已。”

“呃……很高兴听到你这麽说。”

“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你恐怕还没理解我的意思。”伊扎冷淡地说,“威尼斯的玻璃雕花技术是整个国家的最高机密,正是因为怕泄露出去,元老院才下令对慕拉诺岛的工厂采取严格的保护措施,照理说,你应该不可能知道这些秘密才对。”

纳纳慌张地看著他:“你是在怀疑,我窃取了你们的技术?”

“不,请放心,我还不会愚蠢到去怀疑你这样的贵族小姐。”

伊扎想了想,又问:

“请恕我失礼,加佩小姐,你是东方人,为什麽会来到西方呢?”

纳纳迟疑了一会儿,打算用克雷蒙德当初给她编造的身世蒙混过去,含糊其辞说:“我坐的远洋船发生了海难,我的家人和侍从全都葬身海底,而我也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後来一位法国公爵收留了我,我便一直在西方生活到现在。”

伊扎毫无同情心地看著他,狐疑道:“你失去了记忆?”

“是的。”

“那艘远洋船叫什麽名字?”

“我听人说,叫安菲特里特号。”

“安菲特里特号上个月还在圣马可海港停靠过,几年来也没听说过有海难发生。”

纳纳猛地一惊,心跳如鼓,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在他的逼视下,她不得不勉强保持镇定,继续往下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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