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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追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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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时女孩还在挣扎,挣扎无果,屁股又连番吃痛,还听见被骂,既羞且怒,“哇”的一声,竟嚎啕大哭了起来。那哭得叫一个伤心,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这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小飞当即就被吓住,火气早灭了!赶紧松开女孩,起身辩解:“这不怪我,谁叫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乱打人!”
半会儿,见不管用,怕让大人瞧见,又硬着头皮虚于应付:“哪里疼了?”还硬将女孩从地上拖起,拍掉泥土,努力“还原”。
但女孩是没有止住的打算了,泪水不断线地流个没完,连鼻涕都哭出来了!任小飞怎么哄也不搭理!好像完全不干他啥事儿似的!哭着哭着,还哭出说词来了“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这是闹的哪一出啊?!弄得小飞是手足无措,哭笑不得。
终于,庵门一开,从里边出来了个女尼。
小飞像见了救星似地,赶紧冲女尼喊了声“师傅,这真的不怪我。”然后转身就撒腿开溜了。
小飞回了观里,这事儿对谁也没提。
却说第二天,小飞早忘了头天山上那茬事了。该上课上课,该玩耍玩耍。
课间和伙伴经过大殿时,没成想却再次看见了那女孩。
还是一身青衣,头发扎成了两个辫子,很是俏皮。这次,女孩是被一个大人带着。大人估摸着应该是个剑士,手里握着一口宝剑,正和观主说着什么,只看见侧脸,看不见长相。
小飞大感尴尬。
不过女孩好像没发现自己,赶紧趁没人注意就偷偷溜开。都快小跑到拐角了,背后却传来那女孩大声的叫喊:“干爹,坏蛋。。。。。。。那里。”
小飞呆在当场。
观主也在场呢,小飞似乎都看见了后背那双严肃的眼神!对方这么叫,自己再敢跑,哪里还说得清楚。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来,朝观主行了一礼!
剑士和观主却也正往自己这边看呢。剑士只是坏笑着盯着小飞看,一脸“我已尽知”相,看得小飞头皮直发嘛。而观主,却是一脸的询问!
吓得小飞赶紧把头低下,避开二人注视。
“玉晓辉!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是观主问话。
小飞不得不出言辩解。
那男剑士却突然开口说话了:“真人不必在意!两个小孩子闹的小误会,不劳费心!”声音煞是好听,充斥着阳刚之气,却又婉转如歌声悠扬!完事还呵呵笑了两声补充道,“小孩子误会,小孩子误会!”
观主见剑士如此说来,自然也不会再做计较。
看见观主挥手,小飞如获大赦,立刻行礼,就要开溜。
临走瞥了一眼女孩。却见女孩并没对自己生气,只是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两只眼睛肿得又厉害了些!
被她虚惊一场,小飞心里没好气,掉头就对女孩做了个“爱哭鬼”揉眼的手势。
女孩微愣,然后把嘴一瘪、舌头一伸,还了一个鬼脸。完事,觉得好像还是亏了似的,又扬了扬拳头。
小飞不再多做纠缠,扭身就走了。心里暗自庆幸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倒叙得有些距离,不知读者君还有几分耐心静看。。。。。。若还能让读者君看下去的话,赐个收藏。。。。。。收藏。。。。。。收藏,新人不容易啊!!!
第5章 原是冤家
在经历了小女孩的插曲,小飞又忐忑不安地过了两天之后,家里终于托人捎话来了。父亲说,想要读书,那就争气使劲读,母亲这边不要担心。观里的差事,也要勤快着做,毕竟吃着、住着道观的。
话里虽是督促,但这对小飞却绝对是一股暖流,父亲还是向着自己的。心底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能够安心读书了!
剩下的,就只需要关心,拜哪个师傅——可不是真的想学道士。
小飞对学道士不感兴趣,是有原因的。爷爷、父亲都拜过正儿八经的大儒,虽然未成气候,但都笃信,鬼神伎俩不是正途,孔圣人有言,“敬而远之”。
何况,在爷爷病入膏肓的时候,家里还曾被道士糊弄过。即便是在道观借读的两年,也未曾瞧见过那些东西。反而是一些道长,同样云里雾里的胡诌!
而习武就不一样了,历史上文武双全的人物,羡煞多少后人!
但世事就是如此反复无常。小飞一语成箴——真要学做道士了。几乎就是后脚,观里给他安排了道士的差事。这也印证了父母担心。
寄人篱下,小飞也只能低头。唯一让小飞庆幸的是:这次的差事,倒只是给观里的道长做一天“童子”,也就是见习做法!
同每日多念两个时辰的经不同,还并未被指定教习的师傅,是临时委派的。这让小飞的心头,又笼罩了一层阴影。小心应付吧!不要出错,也不要做得太好。。。。。。
第二日天没亮,专门接送的马车就来了。
认识了申道长,跟着上了车。才知道随着一起去的,还有另外一个“童子”,靠着车厢睡得正香。申道长说,是新近入观的。虽然换了道童装束,但小飞却认了出来,竟就是前几天遇见过的那女孩!
好巧,这着实出乎小飞的意料!不禁多瞄了两眼。
那女孩面相变得好看多了!估么着,那天是哭肿了眼睛,所以才别扭。原来,确实是个小家碧玉的种!
遇到熟人,有了个伴儿,小飞心情好了些。
但仍旧无心睡眠。沉闷着观赏了半路的风景,女孩醒了。小飞略有歉意,先搭了话:“你醒啦!可真能睡,从出发一直到现在,都快一个时辰了!”
女孩还在揉眼呢,听见声音才看清人:“原来是你。。。。。。大坏蛋!”
后面补充的名字,可让人听了不高兴:“你才坏蛋呢!。。。。。。我可有名有姓,姓玉,叫玉小飞。”说完,把头扭到一边,不想再理她。
女孩却又惊又喜:“你也姓玉?”
小飞回过头。
“我叫玉禅,也姓玉呢!”
小飞也小感意外,但还记着刚刚的仇,稍一犹豫,决定有来有往,故作了然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就是树上那个蝉,那么爱哭!”
玉禅把嘴一瘪:“哼!你才是虫子呢。是道法、佛法里的那个‘禅’。”
小飞偷笑,没有接话。
玉禅继续:“那你今年几岁?”
笑过,小飞才认真了些:“十岁,属兔,你呢?”
却见玉禅眼睛一转,嘿嘿一笑,才调皮继续道:“我也属兔,那你几月的?”
“六月。。。。。。你呢?”
“六月啊!我二月的呢!。。。。。。你得叫我姐姐!”玉禅十分肯定地说完,就把头一抬,摆了个等着被叫的姿势,一脸就想占这个便宜的相。
那语气,那动作,让小飞直挠头,哪里肯服贴认这个小。犹豫了半响,才勉强想到了托词:“谁说你比我大,我就一定得叫你姐姐?。。。。。。我还比你先入观里呢!”
“你六月生的,就比我小!”
“我先入观。。。。。。还是师兄呢。。。。。。对,你得叫我师兄!”情急之下,找到了个好的托词。赶紧也把头一抬,照模照样地摆了个等着被叫的姿势!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
玉禅终于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得小飞莫名其妙。挠了半响头,才幡然醒悟:“你骗我!”
玉禅笑得更甚。小飞确实输了一筹,无奈跟着讪讪笑。
等得玉禅笑得顺了气,忍不住问个究竟:“你到底属什么?几月几时出生?”
“哼!才不告诉你!”
没成想,却被这样挡了回来。
而玉禅似乎还没完,又双手叉了腰,然后一只手一抬,对小飞一指,佯怒嗔道:“男娃儿家,讨女孩生辰八字,你当是娶媳妇儿呢!羞也不羞!”还没说完,立刻又哈哈大笑起来,还笑得前俯后仰。
留下小飞一脸懵然!不知不觉,自己又被涮了么?!!
而这次,就不光是玉禅一个人笑了。连之前一直闭幕养神的申道长,接引的管事,车厢外的马夫,都一起开怀大笑不止!
过了半响,玉禅也才醒悟,大家笑的,不光是小飞,可还有自己!
一车欢闹,很快便到终点了。
却说这次法事,是替人驱邪!
镇上王财主家的大儿子,说是被狐狸精迷了。本来健健康康的一个人,突然就变得精神恍惚。有时别人叫也听不见;有时在大街上走着,就突然追着别人姑娘喊“美人”,吓得镇上的姑娘够呛!
再后来就病了,面色黑紫,而且一病不起。请了郎中大夫来,说是什么病的都有,可就是没治得了的!村里老人把前前后后联系起来一合计,就说是被狐狸精迷了,须得请正儿八经的道士,才驱得了!这才派了马车,着了管家,去了伏龙观请了道长。
众人到了王财主家里,用过早已备好的饭食。没有耽搁,就立刻去了病人房里查看。
出乎小飞意料的是,申道长作法事之前,还先给王公子号了下脉,看了下用过的药方。再才叫人准备狗血,布置道场!
竟然还懂医术?!
“可干嘛要狗血?。。。。。。我看哪里做法事都这样。”小飞暗自嘀咕。
“未化人形的牲畜怕狗,所以狗血破它们的术!”没成想,一旁的玉禅立刻回了他。
小飞惊诧侧目。
“这是最基础的知识。。。。。。你怎么都不懂?”玉禅虽然批评着自己,却并没有看自己,注意力全在申道长那里。
弄得小飞只想笑:没想到,这小女孩“中毒”还蛮深,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咋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但又看了眼她认真的样,想起了自己的烦心,还是赶紧严肃下来,不作多话。好歹也是差事,不能自己坏了。
狗血很快来了,但申道长其它东西却很准备了一会儿,摆桌、贡品、燃香啊什么的,反正都是观里常见的那一套。然后,玉禅和小飞各自持了桃木剑和拂尘,立在供桌前两旁。
起先,小飞还强打了精神,胡乱观摩。但看了会儿,不知是因为饭后人易犯困,还是因为起得太早。早先坐在马车里都没睡着,现在站在供桌前,倒瞌睡来了。
法事还没开始一会儿,就两眼皮直打架。而等申道长的经一念起,就再也没忍住。天人交战了两下,眼皮痛快地合上了。看来念经对小飞来说,确实是相当的“享受”啊!
申道长背着众人、面朝神案、专心念经,却也没发现自己的一个童子正在打盹。而且还是站着打盹。偏偏耷拉着脑袋,紧闭着双眼,身体随着诵经的节奏前后摇晃,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屋里的其他人哪还不能看见?而且看见的人一多,就笑出了声来!
然后,另一旁的玉禅,顺着众人指指点点,发现了这一幕。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真给观里丢脸!赶紧掩耳盗铃般地轻声叫唤“小飞”。
但小飞睡得正香,哪里听得见!
倒是让申道长听见了!
也往小飞那边看。这一看,惊得念经都几乎结巴了!
三个人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自然引得下人们更乐。
这让并排站在众人跟前的玉禅,同感羞愧难当,真恨不得地上有一条缝钻进去。小飞丢脸,还把自己也捎上了!
不过申道长可不比玉禅,毕竟是三四十岁的人,见过世面。略一镇定,就有主意了!
继续念着经文,不经意往小飞这边踱了踱。然后,突然晴天一炸雷那么一嗓子:“呔。。。。妖怪哪里跑!”
小飞哪还能不被惊醒!还吓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就连众人,也被惊到。
但却没完。申道长还有说词:“迷了王家少爷,又来迷我案前童子!看我怎么收你!”声音铿锵有力,绝不似做戏!
但是,这说词也太应景了点儿。配上玉飞醒来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再忍想着笑的人,也笑出了声来。
王财主和其夫人也不得不皱了皱眉。任谁都有点觉得似在做戏!
众人哄笑过,小飞才知道自己出了大丑,当即狠狠把头低下,不敢抬起。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多章,作者君都蹦出来卖萌了:收藏、收藏、收藏。。。。。。新人不易,求天使抱走!
第6章 哼哈跳神
却说申道长弄巧成拙,也觉得脸上尴尬。
不过咱也说了,好歹三四十岁的人,是见过世面的。当即临危不乱,继续法事,振声吩咐道:“童子,拿狗血来,本道长要开始做法!”
小飞如临大赦,立即动了起来。从供桌上拿了盛狗血的碗,毕恭毕敬地跟在申道长一侧。
申道长也不再耽搁,又接了木剑,踱到王公子病榻前。然后念念有词,跟着手舞足蹈。
还是一额头冷汗的小飞听得真切,申道长刚刚念的,不就是《玉皇经》中的一段么?只不过语速飞快,不熟悉话,倒还真听不真切。奈何刚刚犯错,不敢失态,小飞也只强作严肃。
很快,申道长就停了念词。木剑换到左手,右手中指沾了稍许狗血,立住。又默默念叨了一句后,将狗血弹到了王公子的脸上。
这次的念词,小飞一个字也没听清。倒是瞅见了狗血到王公子脸上那一刻,他的眼皮很是剧烈的动了两下,好像真的管用。
但是,申道长观望了一会儿,脸色却愈发凝重了!默了片刻,对王财主道:“贵公子中的。。。。。。不是普通的邪术啊!”
王财主一脸懵然,不好措辞。
但未待他发言,申道长便自顾继续了:“贵公子出事之前,可曾见过奇怪的生人没有?”
这个问题,王财主亦答不上来。支吾了片刻,只同其夫人两两相望,大眼瞪小眼。无果,干脆倒出日久的满腹疑问:“犬子究竟是何症?犯的是哪路妖物?还请道长明示!”
申道长往前踱了几步,默默思虑了一会儿,才道:“确实是狐狸精。。。。。。但绝非小妖。。。。。。普通道术,难祛妖气。”这话说得,比预想的还要严重,只能让王家人更急,忙问该如何是好。
申道长却又泰然脸转笑颜:“员外勿急。。。。。。”
话不说完,却走到一旁茶桌边,就着凳子端坐了下来,然后才缓缓道来:“我有上清李真人仙术道符在身,只要我做法焚符,借得师遵仙力上身,定能破得妖术!”
王财主大喜,连忙作揖恳请。
但申道长接下来的反应,却让众人面面相觑,琢磨不透了。也不见他掏符,更不见他起身。状似并未听见,反而双手合于腿上,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反正小飞、玉禅是看不明白!
但财主就是财主,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样。只糊涂了片刻,便醒转了过来,当即把管家招到身旁,耳语了两句后就支走了。然后王财主也不傻站着,又亲自给申道长看茶,还论起茶道来了!申道长却也附和,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
茶喝了两口,管家回来了!双手托了木盘,木盘上红绸垫底,上面则是一锭白花花的银子!十两!
王财主当即着管家将盛着银子的木盘放在茶桌上,推到了申道长面前,挤了个笑脸道:“些许俗物,不成敬意,还望道长笑纳!”
申道长却似未有意如此,大为惊慌失措。当即就将木盘推回到王财主面前:“王员外太见外了,除妖驱邪乃我们修道之人的本分,贫道担受不起啊!”
王财主哪里肯听!当即又把木盘推了回去。。。。。。然后又被推回来,然后又推过去。。。。。。当然,客套话一直贯穿始终。
最终,申道长还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更换说辞了。
只是,这变换的说辞,倒连王财主之流也没料到!申道长摁住了王财主要推过来的托盘:“员外,且听贫道一言。这银子先放在这儿,待我替令公子做完法事再看,如何?”
说完,也不再理会王财主,便立即起身,准备作法了!
只见申道长来到供桌前,恭恭敬敬先行了个礼,再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道符。又对着道符默默念叨了简单的一句,就用桃木剑挑了在烛火上点燃。待道符燃尽,申道长深吸了一口气后,竟然就开始跳起了大神!同其他跳大神的并无二致:嘴里阴阳怪气地乱哼哼,身体乱颤地手舞足蹈!
小飞这还在沉侵在,对申道长高风亮节的德操的感叹之中呢!却见申道长就这么恶俗地跳起大神来了,差点就笑了出来。幸好自己急忙捂住了嘴,不然肯定又得失态,引来众人目光。
不过,还是被玉禅撞见了。她那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眼神,让小飞直感头皮发麻。当即心虚避开,装作没有看见。
却说申道长跳大神,却并没有如常人那样跳很久。只不过四五息的样子就停下了。然后稍一顿,便立即转身走到病榻前。再次将桃木剑交到了左手,右手食指中指二指竖起放在胸前,念叨了句咒语,便往王公子印堂按去。
而申道长迅速地拍完,就收回了手,静静立在床边。
没到五息功夫,昏睡了七八天的王公子,竟然奇迹般地开始醒转!申道长见此,满意转身回座。
王员外及其家人则立刻围了上去。
也只有小飞、玉禅看到,申道长回到座位上后,就闭上了双眼,十分费神般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半响,围着的众人,听见王公子竟已叫水。那王财主和夫人赶紧回身过来,对申道长感激涕零。绝对的十分诚意,再不敢有任何怠慢。申道长自然又客套了一番。
不过,待王财主再将银子双手奉上时,申道长却是不再推迟了,郑重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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