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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爱上美女蛇何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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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去东永贝家吃饭,对方诧异的神色。喜儿恨不能将那一段的记忆从东永贝的脑子里直接删除。这是弱女子的污点啊!
想了想,喜儿收起手中的碗,从底下的橱柜里翻出保温桶。
“我把剩下没动过的菜和饭带去给你,这下就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吃光的啦。”
越琢磨喜儿越觉这个主意不错。但是她没想到,人家可能会疑惑:我明明做了很多,剩下的饭都到哪儿去了?
……
说走就走,喜儿带着保温桶周转了许久才来到了长城脚下。
站在山下望向远处,长城逶迤。
“哎?怎么形状看上去这么眼熟呢?”喜儿喃喃自语。
她在北京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只是从来没有来过,因为从市里来这儿太过周折,而她又是个懒的。
长城的形状很眼熟,但一时就是想不到像什么。
抬头看看日头,又低头瞄了眼表,喜儿不及细想,匆匆掏出手机将眼前的一幕拍下来。又匆匆的买票进了景点内。
现在正值中午时分,晒的狠。为了给东永贝惊喜,喜儿并没有提前联系告知他自己要来。
真到了这儿,喜儿才发现,在这么大的范围里求偶遇,简直不可思议。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今天人不是很多。
此时东永贝已经从原路往回返了,手心里一直紧紧攥着一个东西,是他一来就想丢掉却没舍得丢掉的。
同一条路相向的方向,一个上一个下。
喜儿无法调动本源进行推算术法,只能凭借着模糊不清的第六感觉来走。
不到长城非好汉。外国人来长城应该都会去好汉坡的吧?
喜儿斜靠在墙壁上擦擦额头上坠下的汗珠子,一咬牙继续往上冲。
也许是应了傻人有傻福这一说,也或者命定轨迹就是如此运行的。喜儿莽撞的做法却真让她碰上了闷头往下来的东永贝。
喜儿正想唤他,却见他兀自停下脚步,转身像一侧的墙壁走去。
来往的游客不多,但多少会有好奇的人回头看两眼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先生。
估计游人心里想:这么热的天,怎么做到能捂这么厚实的呢?
喜儿收回高举的手臂,在不远处看着东永贝站定远眺。
突然他张开手,一条带着蓝色碎钻的铂金项链自他手心垂下来。在阳光下,折射出好看的光。
许是报复喜儿的偷窥,钻石吊坠挂在东永贝的手上晃晃悠悠就是不停,时不时射过一缕光来,刺眼的感觉让喜儿不禁抬手想遮。
这条项链是东永贝送给闵晓琳的第一份礼物。他现在都能清晰的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当时他请队里的爱情高手同时也是时尚达人的权队长陪他同去挑选来,带着忐忑羞涩各种情绪将它递到了闵晓琳手中。还好她打开盒子的那一刻的表情是惊喜的。这让紧张的肌肉都紧绷的东永贝傻傻也跟着傻傻的裂开了嘴角——就像现在一样。
喜儿看到东永贝的表情,就猜到他一定是在回忆很开心的事。
这幅表情再配上他手心里的女士项链,无疑是在想他的前女友了。
本来碰到他的好心情一下子down到了最底。将手中的保温桶拎到眼前,喜儿突然有一种不想给他了的冲动。
喜儿敲敲桶盖说:“还不如在家就解决掉你。没想到带你出来逛了一圈,反而糟心。”
蓦地,喜儿盯住东永贝瞪大了眼!
他脸上还是温温暖暖的笑,只是手却松开了——项链坠落——那下边是点缀这葱郁的沟壑,想再找到的根本没可能了。
喜儿捂住嘴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他还是很开心的样子,若是没看错似乎还松了口气,整个人莫名的轻松下来似的。
毫不犹豫的,喜儿抱紧保温桶转身拔腿就跑!
这时候不能让东永贝看到自己——喜儿也不懂自己心里为什么会冒出这个声音,但她莫名觉得一定要这么做。
跑出一段距离,喜儿觉得差不多离开危险区之后,才停下奔忙的脚步,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天气干热加上剧烈狂奔,喜儿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为缓解喉咙的异样,她只能用吞咽口水来做湿润作用。
余光瞥到紧紧护在怀里的保温桶,喜儿难免自娱想到:“难不成你是我的幸运桶?”
若是不来送饭,也许就错过这么令人期待的一幕了!
喜儿心脏砰砰乱跳,兴奋的对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比了一个剪刀手。
没待喜儿多乐上两分钟,手机响了。
深吸两口气,喜儿压着因兴奋而不平的心跳说道:“喂?”
敌不动我不动,看看那边说什么。喜儿无声的扬起笑来,像只偷腥的猫咪。
“吃过早饭了吗?我一会儿就到家了,有什么需要买回去的吗?”
胡说。明明刚往下走。心里如是想,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呀!我刚到长城景点,我还以为能碰到你呢。”
说着喜儿在东永贝看不到的这边俏皮的吐舌。
东永贝往下走的脚步一顿,不禁环视了一下四周,诧异道:“你在哪里?我刚过好汉坡。”
“我只知道我还没到好汉坡,但具体是哪儿我也说不清楚。”
东永贝抬头看看大日头,不禁皱眉:“你找个凉快点的地方等我,电话不要挂断,我继续往下走去碰你。”
喜儿乖乖应声,又朝着东永贝下来的方向靠近几步站定不动,乖乖做一尊望夫石。
没多会儿功夫东永贝就看到了前不远站在正日头下的喜儿,忙又快走几步。因为一路的快走,额头上已经尽是汗珠子了,后背也湿透了。本来代谢就旺盛的人此时跟被水洗过一样。
东永贝看着喜儿红扑扑的小脸儿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的落下一指:“你傻呀,让你找个凉快的地方,怎么挑了个这么晒的地儿?”
“哎哟!我这不怕你看不见我嘛!”捂着被敲的额头,喜儿不忘献宝,“呐呐,你又不通中文,我怕你饿肚子,来给你送饭啦。”
东永贝仔细凝视着喜儿圆滚滚的眼睛,倏地笑开:“傻丫头。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我饿一顿又没关系……”
☆、浴室事故
有财主傍身的唯一好处是不用经过漫长的倒车,可以豪气十足的招呼的士。
载他们的司机师傅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东永贝发现这个师傅总是透过车内后视镜观察他和喜儿。这个发现让他毛毛的,怀疑他们会不会是上了黑车。
现在有个新发现让东永贝无暇顾及来自司机师傅的频繁打量。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无精打采的?”东永贝看着喜儿恹恹的靠在一边不由伸手量量她额头的温度,“身体不舒服吗?”
在东永贝的手触及自己额头皮肤的时候喜儿身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乍然收紧,她微微转头朝东永贝看过去,脸上有丝热意,答道:“可能是太晒了,有些乏了。”
喜儿刚损失了本源,又顶着大日头奔忙了半天,此时镇静下来不由的有些乏力的不想开口说话。而且她又是最不耐热的,没有照着本能躲在阴凉的屋子里就已经很有勇气了。
东永贝看她的脸颊微微带着些红晕以为是晒的,忙将上车前买的瓶壁还挂着水珠的冰水用纸巾擦干,又用手捂了会儿待水不是扎手的冰凉后才递过去。
“你的脸红红的,是不是很热?这水不扎手了,你放在脸上滚一滚会舒服点。”
看着东永贝伸过来的手,喜儿有一瞬的愣住。
“发什么楞啊,傻丫头。”永贝笑着用水瓶戳戳喜儿的脸。
随着手上的动作,喜儿脸颊上的肉肉一弹一弹的,Q感十足,让他不禁手心有些发痒。
要是能扔掉瓶子直接捏一捏就好了——东永贝心里轻叹一口气——不着急,慢慢来。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男乘客擦拭冰水的举动,不禁冲喜儿说道:“姑娘,你男朋友很贴心啊。”
五十来岁的老男人却有一颗年轻八卦的心。
闻声,喜儿抬头看过去,对师傅解释道:“您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嗨,现在可甭这么说。照我二十年开出租察言观色的经验,我断定呀,你们八九不离十了!”
“您打哪儿看出来的?”听司机师傅说的话,喜儿心里是开心的,但还是好奇,这师傅从哪儿得的结论?
说到这儿,这师傅笑呵呵的脸上不免带上了骄傲得意的表情,“我呀,平时除了开出租车,还兼职牵媒拉线呢。经我手成的夫妇少说也得十八、二十来对。看人自有一套!你就不用说了,只看眼神就知道你钟意他。他呢,别的不说,只这细心的举动至少表明他心里对你是喜欢的。男人对不喜欢的女人可是没这么周到体贴的。”
喜儿透过镜子发现这师傅说完之后,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好像皱纹都在认同主人的话,为他的发言鼓劲一般。
喜儿笑笑没再接话茬。
“你们在说什么?”因为他们讲中文的原因,东永贝在他们闲话过程中无法参与进来,也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隐约感觉这话题与自己有关——因为司机时不时会意味深长的看自己一眼。
喜儿摇头,没打算照实翻译,只捡了其中一句:“司机师傅说你这人很细心。”
东永贝挑眉,明摆不信,“明明说了一大堆话,为什么只翻译了一句给我听?”
喜儿乐了,这人还不好糊弄。
“前面的话都是修饰我翻译的这句话,又不是重点。哎呀,我头痛,我要睡一会儿。不跟你说了。”喜儿挥挥手,打哈哈道。
东永贝也不执着,看喜儿脸色确实不正,便不在多说。只是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按着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以睡的舒服些。
若不是怕喜儿害羞,或是过快的进展吓到她,东永贝更想让她直接枕到自己腿上,等她醒来不至于肩颈难受。
没一会儿身上的人儿呼吸就平稳匀称了下来。只剩东永贝自己和一个语言不通的大叔偶尔做个眼神交流,于是他就进了聊天室打算勾小伙伴来聊一聊打发时间。结果发现大家不是忙着在外度假就是在做活动。而平时最忙碌的鸡涌,这时候到很空。
东永贝单手举着手机,靠近车窗录了一段沿路飞快变换的风景,发去召唤小伙伴。
下一秒鸡涌就来了回复:怎么样?度假还好嘛?
东永贝:还不错。有些收获。
鸡涌:(大大的惊叹表情)说来听听呀!
东永贝:现在还没想好怎么讲,等过一阵吧。
鸡涌:……
远在韩国的权至龙看着竹马发来的信息,不由心焦——是东西糊了的焦。
权至龙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揽过旁边的大公仔,愤愤不平:就没有一个能让我痛快出口气的,都在半截半卡我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有人聊天时间过去的就是快,目的地一到,东永贝留下一句:我到家了,回聊。就失去了影子。任凭权至龙怎么召唤都不见踪影。徒留他在原处心碎一地。
东永贝收起手机,低头看靠在自己肩上的喜儿睡得依旧踏实,却不得不叫醒她。
临走前,司机师傅又看了看东永贝,实在没忍住直接对他说了句:“小伙子,你上车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穿这么严实还捂着口罩,不热呀?”
东永贝看着大叔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满头雾水,不解的看向喜儿。
正伸着懒腰准备点燃身体活力喜儿一下笑抽过去。怪不得大叔总是回看后面,这哥还担心这个大叔是不是图谋不轨,暗自提防了一路不敢合眼。
在东永贝的不解和喜儿夸张的大笑中,司机师傅启动车子扬尘而去。
没完了……
东永贝伸手去抓喜儿的痒痒肉,直到喜儿含着眼泪发誓不再笑他这才罢了。
因为走时空调是关着的,所以刚一回来,屋子里也蒸的厉害。
“你去洗澡吧。我先去处理牛肉。”东永贝进门后快速的将身上的外套扯下来,只露出里面白色的工字背心,尽显有力的身材。
喜儿点头,折腾了许久,身上黏黏的,不想再多待一秒,于是也没谦让,便直奔卧房拿衣服冲向浴室。
永贝身上也不爽利,但是lady first是绅士的起码品质。
本以为事情到这儿就结束了,谁成想没多久的之后又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故!
就在永贝准备好食材的时候,喜儿也结束了冲凉,时间正好。
一出来,喜儿的露在外面的肌肤接触到空调散发的冷气之后不禁幸福的发出感叹:“洗完澡好舒服,整个人都像活过来一样!”
东永贝可没有这么美好体验,“家里的零食空了,我电话叫了外卖零食,一会儿人来了记得穿好衣服在开门。”
喜儿停下手中动作,惊讶的瞪大眼睛:“哎?你怎么跟人家沟通成功哒?”
东永贝一眨眼,露出一口白牙,却没有给喜儿解答,只潇洒的留给喜儿一个背影,进了洗澡间。
男生洗澡似乎都很快。这是美丽菜馆的男人们给喜儿留下的印象,东永贝的动作也很迅速。
只是洗完澡之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忘记拿换洗衣服进来了……
看着堆在角落的一摊满是灰尘汗水的衣服,他实在是没有勇气让它们再次沾到自己的皮肤。纠结了许久后,不得不求助于外面的喜儿。
东永贝让身体尽量躲在门后,只探头出去,叫道:“喜儿。”
喜儿回望浴室的门一眼,问道:“怎么啦?”
“你在我房间帮我拿一套干净的睡衣好吗?我忘记拿了。”
喜儿俏皮的比了个“OK”的手势说:“没问题,你等着啊。”
衣服找的很顺利,可是递到永贝手里的时候却发生了些状况……
“哎,我说你门再打开点,那么小缝儿我递不进去呀!”喜儿隔着老远就叮嘱了门后的东永贝一句。
怕东永贝“湿。身”等着急,喜儿拿着衣服快跑了几步,结果没注意门口附近湿滑的地板,一个趔趄朝门上扑去。
东永贝眼疾手快,伸出手臂揽住喜儿,却忘了自己未。着。寸。缕。被扑来的力道直面冲击加上湿。滑的地板,两人一齐双双倒地……
☆、永贝自荐
此刻,寂静的客厅中飘荡着几丝微不可见的尴尬。东永贝和喜儿相对而坐,他身上套着喜儿刚刚送来的白色短T,只是本该干爽的衣服此时看着有些湿。漉。漉。该是主人粗心没来得及擦。干。身体所致。
而喜儿此时也是径直低着头,因为刚才的意外事件,脑子里有些乱,精神无法集中起来。但如果可以看到她的脸颊的话,一定会惊诧为什么人的脸颊耐热力这么强。明明红的下一秒就要燃起来了,却还能安然无事。
东永贝弯腰用手肘支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交差抵在下颌。这段沉默的时间不是他在费力找词安抚开脱,而是绞尽脑汁想措辞,他想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给喜儿听。今天的事件纯属意外,本没想到这么快的坦诚,但是赶到了这里,那就牢牢抓住吧。有一句话不是叫夜长梦多,迟则有变吗?
不过想着想着东永贝的眼神就涣散了,走思就是他现在的行为现象。思考刚刚那件事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想到喜儿扑倒在自己身上时,自己环住她那一刻的质感,以及双双倒地后,两人情不自禁的深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同一时间里,喜儿思考的画面和东永贝惊人的一致,不过感受就不一样了。东永贝的感觉到的是对方的柔。软,喜儿感觉到的则是身。下人胸。口的硬实,还有肌肤相触时,心里奇异的慰贴。
只是想一想当时的感触,喜儿的身子就不觉的有些发软发热。
“真奇怪。”她嘟哝出声。和东永贝认识之后,身上冰凉的血液好像不知不觉中生了温度,总会莫名其妙的发热。
轻轻的一声似喟叹的一句话,勾回了思想线路走偏的永贝。
他抬头,收回发散的思维,眼里的光亮惊人。
“喜儿,我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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