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安鬼事-第1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绕来绕去,像是随时要扑将上去一般。
“他年纪小,又刚刚重生,看什么都新鲜,所以便莽撞了”蒋惜惜的声音越来越小。
“就是因为年纪小,所以随便被人吓一吓,什么都会说了,想必现在,那程牧游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了。”方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天瑞,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你得想个办法,咱们被埋了这么多年,好容易逃了出来,不能到了这个时候,全盘皆输啊。”程国光站起来走到方靖身边,将他和蒋惜惜隔离开。
程国光虽然是在劝和,但是道理却是不错的,方靖只得暂时收起怒火,紧绷的身子亦松弛下来,他朝四座看了一眼,缓声说道,“程牧游这个人自命不凡,总觉得自己是救世神仙,他一定会为了大义牺牲自己。”
程国光一惊,“天瑞,你的意思是他宁愿自己被夺舍也要保村民平安?”
方靖轻轻阖首,“好在小武并不知我们将牛皮袋转移到何处了,所以程牧游找到它们还是要费上一些功夫的。”
程国光并没有被这句话安慰到,他心急火燎的说道,“即便如此,我们也是一刻也耽误不得的,必须赶紧把他找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方靖扶着他重新在椅上坐下,轻声说道,“爹,你别着急,我们这就出去找人,程牧游毕竟对地势不熟悉,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找到袋子。爹你就守在家里,看好程裕默他们。”
话毕,他就冲蒋惜惜几人一挥手,带头朝门外走去。
“天瑞。”程国光站起来,冲着儿子的背影喊了一声,说出大家一直都压在心里,却谁都不敢对他言明的那句话,“那程裕默留不得,她可是什么都知道了,你若舍不得杀她,至少也应将她夺舍,不能这么留着她呀。”
方靖脚下一顿,脸上掠过一丝不忍,旋即回头道,“迅儿和那位姑娘不是也没有”
程国光摇头叹气,“那小子古怪得很,我们根本无法下手,至于那位姑娘,你是知道的,她很可能被你娘给附上了,杀不得。可是程裕默,可是肉身凡胎,断断留她不得啊。”
方靖咬了咬干涸的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头转了回来,“先紧着要事吧,解决掉程牧游再杀她也不迟。”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看着他的背影,程国光眉间锁成一个川字,“天瑞,你终究还是心软了,她不死,是要坏事的。”
油灯的火苗被夜风拉扯得左摇右晃,惊醒了趴在桌上睡着了的迅儿,他揉揉眼睛,擦了下嘴角的涎水,扭头朝窗外望去。
黛蓝色的天空上挂着尖钩似的一弯月亮,发出若有若无的淡淡黄光,还没有周围的星辰看起来耀眼。
迅儿吸溜了下鼻子,心里忧起程牧游的处境来:也不知道爹爹逃到哪里去了,以他的秉性,但凡有三分把握,也会回来救人的,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自顾不暇,正被人追杀,二就是没有想到应对之策,回到程家也是自投罗网,所以只能暂且自保。
迅儿叹了口气:不管是哪种情况,前景都不乐观,为今之计,只能力求这屋中的三人不被恶人所伤,便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么想着,他不由自主的站起身走到床前,忧心忡忡的看着晏娘清秀的脸蛋,轻声说道:“晏娘,你现在一定也在备受煎熬,在与附在你体内的恶鬼周旋,是不是?我知道你没有放弃,所以这么久了,她也没能彻底占据了你的身子,晏娘,你要加把劲,把她干掉,赶紧清醒过来,我需要你,我们大家都需要你。”
话落,又一阵风从窗口吹进来,油灯的火苗左扑右扑,在晏娘的脸蛋上投下了晦暗不明的阴影。
有那么一个瞬间,迅儿看见她似乎笑了一下,嘴唇微翕,嘴角上扬,可是再望过去,她却面色如常,还是老样子,让他以为是自己看走眼了。
迅儿失望的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刚扭过头,又慢慢转了回来,目光落在晏娘放在身侧的双手上,久久都不敢移开。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忽然惊叫一声,身体朝后退去,撞翻了后面的一把椅子,惊醒了趴在桌上小憩的程裕默。
“迅儿,怎么了?”她惊慌的来到他身旁,抓住他的胳膊急急问道。
“晏娘的手她的手”
迅儿吓得说不出话来,只飞快朝床上一指,便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程裕默走到床边将晏娘的手拿起来,疑道,“晏姑娘的手不是好好的?”
迅儿迟疑着走过去,“我刚才看到她的手满是皱纹,长着粗长的指甲,最可怕的是,这双手上,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疮疤,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可是现在,它怎么又变了?”说罢,他便将晏娘的手抓过去,仔细端详。
然而手指刚接触到她的皮肤,他脑袋中忽然“轰”的一声,像是被炸开了,脑中被一团耀眼的白光充斥,只能听到程裕默的声音越飘越远,升腾到了遥远的天际边。
………………………………
第三十七章 记忆
鼻间的血腥味儿一阵浓过一阵,耳畔充斥着疯了似的嚎叫声和尖锐的哭喊。迅儿茫然的睁大眼睛,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血淋淋的牛皮上面。皮应该是刚剥下来的,血还是温热的,粘在身体上,又湿又臭。
他试着动了动腿,却发现自己被一根绳子绑得死死的,头和脚捆在一起,身体蜷成一团,半点也动弹不得。怪不得他浑身的骨头酸得像要散架了一般,原来他竟然以这种奇怪的姿势被人给捆上了,可是,捆住他的人是谁?他们又为何将他放在一张牛皮里面?
迅儿想高声质问,可是嘴巴张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于是只得斜着眼睛朝旁边望,试图分辨出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因为目所能及之处,都是同他一样的人,他们也都被一根麻绳将脖颈和双脚索在一起,搁置在一张张黑色的牛皮上面。
若说他们和自己有哪点不同,恐怕就在于外貌了,这些人全都是手脚畸形,更有甚者,胳膊和双腿就像是肢端光滑的棍子,下面根本就没有手掌脚掌相连;每个人的皮肤都在溃烂流脓,更有甚者,肌肤上面长着大块大块的黑疮,触目惊心。
迅儿心里一阵恶心,刚要把目光移回来,却发现身旁有一个人在看着自己,那人很年轻,二十来岁的年纪,而且从表面看,他似乎是除自己之外唯一一个正常的人,身上没有溃烂,肢体也都完好无损,只不过,他的也被绳索缚得死死的,和其他人一样,被搁置在一张鲜血淋漓的牛皮里面。
见他盯着自己,迅儿心里一颤,随后,不知为何,眼眶中竟然落下两道热泪,滑落在脸上,针扎般的疼。
“娘,是天瑞的错,误信了那个女人,连累了族人,也连累了您。”那男人突然冲迅儿说起话来,而且竟还唤他为娘。
迅儿吃了一惊,可是旋即,却发现自己的两片嘴唇也动了,他说:“天瑞,娘不怪你,要怪,就怪娘把你生下来,跟我们一起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嗓音很苍老,显然不是属于他的,迅儿心里一动,眼睛遂望向自己的胳膊,虽然已有准备,可是,在看到那只满是黑疮的手臂时,心还是被猛地揪了起来。他楞了一下,手臂慢慢抬起,一点点的抚上脸颊:这哪里还是人脸呢,鼻子塌陷了进去,眼窝处有两个深坑,眼皮浮肿,牙齿嗞在外面,凌乱不堪
他发出一声惊呼,手无力的落下,心里却已明白,自己是被带入了那个人的记忆里,那个附在晏娘身体上的老婆子,可不就是这般鼻眼塌陷的可怖模样?
“娘,您别怕,不管到了哪里,儿子都陪着您,绝不会让您孤零零一人。”
天瑞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与此同时,迅儿感觉上方被一个黑影罩住,他抬头,看到一个蒙着脸的彪形大汉站在牛皮旁边,毫无怜悯的看了自己一眼后,俯身将牛皮的四个角抓起来。
头顶上方的光亮消失了,迅儿登时便陷进了一片混沌的黑暗中,他能听到那个人将牛皮扎紧封好,然后又用长针将封口处一点点的缝得密密实实,一点光线都漏不进来。
刚开始,他还能听到天瑞喊娘的声音,可是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却越来越沉闷,越来越小,他知道,天瑞也同自己一样,被缝进了牛皮里面,缝进密不透风的牛皮袋中。
呼吸声像擂鼓一般,一下接着一下,越来越重。下一步,他们要将他送到哪里?迅儿心里已经模模糊糊的猜了个大半,可是,他却不敢往深处再想。
够了,这苦难已经足够深重了不是吗?再进一步,人是要疯的,到此为止吧,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他握紧双拳,用力的咬着嘴唇,将它咬得鲜血直流,这一刻,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
身子摇摇晃晃了半晌,终于停下了,可是下一刻,,他猛地被人抬了起来,朝远处狠狠抛去。
“迅儿,迅儿,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程裕默的声音终于从天上落了下来,在他耳旁逐渐变得清晰,迅儿身子一抖,松开晏娘的手,朝后退了两步,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狠狠的喘了几口气,突然跑过去抱住一脸愕然的程裕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姑姑,我怕,我好怕被他们丢到沼泽里。”
程裕默将他冰冷的小身子抱进怀中,怜爱的擦拭掉他眼角的泪水,“迅儿乖,他们不会的,小姑姑护着你,不会让他们把你怎么样的。”
她显然没有理解迅儿话中的意思,不过,这温暖的怀抱却让迅儿的心稍稍安定下来一点,他怯怯的探出脑袋,又一次看向床上那个身影,满心的憎恨中却稍微掺杂进了一点别的东西。
程裕默摸着迅儿散乱的发髻,还在安慰着他,“迅儿你看,外面有萤火虫,绿光点点,可漂亮了。”
“萤火虫?”
迅儿呢喃出这三个字,忙将头扭过来望向窗外。果然如程裕默所说,院墙上面浮着一层绿色的荧光,一闪一闪的,就像一盏盏小巧的灯笼。
“萤火虫”迅儿又将这三个字说了一遍,思绪却被迁回到以前的时光中:他五岁那年,曾跟着爹爹一起上山,说是采药,其实是程牧游嫌他胆小懦弱,故意在深更半夜进山锻炼他的胆量。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林中,程牧游故意躲了起来,迅儿吓得哇哇大哭,将夜眠的虫鸟都惊了起来。后来,程牧游怕他胆子没练成,倒是给吓破了,便不得不从藏身的山石后走出来,到了迅儿面前,他摊开手心,莹莹绿光便从中飘出,在迅儿眼前编织出一副绝美的画面。
“迅儿,看到萤火虫,就找到爹爹了,记住,下次便不要怕了。”
迅儿从程裕默怀中猛地挣脱出来,冲向门边,不断的拍打着木门,“我肚子痛,快放我出去。”
………………………………
第三十八章 寻
雨后的朝阳格外的明亮,阳光像一缕缕金色的细沙,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落在草地上,绘出无数夺目的亮点。
程牧游却无心欣赏美景,只因他已经在树林中走了一夜,再加上一连两日未进米水,所以身子早就疲惫不堪,长衫亦已湿透,若不是被那仅剩的一点信念支撑,他可能早就瘫倒在林间,不能再行进一步。
他望着远处那片郁郁葱葱的林海,以及林海深处若隐若现的沼泽,又一次在心中问了自己一遍:他们究竟把那二十几个牛皮袋子藏到何处了?
荆门村地处山坳,四面皆是树林,林中沼泽蔓延,既然不可能将那些袋子带回村中,那就必然是藏于这桦树林里,可是,他现在已经将这林子找了两圈,还是未曾发现那二十几口牛皮袋。按说它们数量不少,鼓鼓囊囊的堆于一处,应该格外显眼,可为何找了这么久,还是未有所发现呢?难道这些牛皮口袋还能上天遁地不成?
程牧游浓眉紧蹙,立于原地踟蹰反复,一时间不知该去往何处。
可只犹豫了一会儿,他却忽然绷紧身子,像被一道闪电临空劈下:对啊,上天不行,但是遁地却简单,怎么如此显而易见的答案,我却整整寻了一夜,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他望着前方从叶片中漏下来的七彩的光束,摇头笑了几声,身子似乎瞬间轻盈了不少,脚下轻轻一点,就闪进了茂密的丛林间。
洞口离那株最高的白桦树只有堪堪十几步,只不过它现在很小,而且上面覆盖着树叶和干枝,所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无法发现它。
程牧游将树枝扒开,身体伏地把头探了进去。里面黑魆魆的一片,什么都无法看得分明,但是一股臭泥味儿扑面而来,证实了他的猜测:那些牛皮袋子就在这地底下,小武说,几百年前,这里曾是他和他的族人用来躲避外人的地方,他们藏在这里,虽然不见阳光,却是一隅可以苟且偷生的场所。现在它虽然坍的坍塌的塌,但是多少还剩下些空间,足够他们来安置这些牛皮袋子了。
程牧游不敢耽搁一点功夫,眼睛在四周搜寻了几圈,终于找到一根较为粗壮的树杈,于是便毫不犹豫的拾起它冲着那洞口挖了起来。
烂泥团团飞出,没挖几下,树枝便已经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事上面,他心里一喜,扔下树杈徒手朝里面挖,可是,胳膊刚伸进去,就猛地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那手将他抓得很紧,他挣扎了几下都没能将手臂拉出来。与此同时,身侧的桦树背后忽然“嗖嗖”闪出几个人影,每人手中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飞也似的朝他跑过来,眼看就要将利刃插进程牧游的两肋,却被他临空飞起几脚,将那些匕首全部踢飞。
可是双手毕竟被钳制住了,再好的功夫也无法发挥,所以,当方靖从上方的树杈上跳下来时,程牧游还是中招了,虽然躲过了利斧的斧刃,但是后脑勺被斧柄狠狠撞了一下,登时全身便麻了,力气尽失,手脚绵软,身子一斜便歪在地上,动弹不得。
洞里的人也终于爬了出来,看到她的模样,程牧游才明白为何那双手自己会如此熟悉。小的时候,她时常牵住自己,缠着他买好吃好玩的,后来人虽然长大了,但有时她还会忘记身份,拉住自己问东问西,偶尔发觉不对,才吐吐舌头,赶紧放开。他与她如此熟悉,这种超越了血缘亲情的关系早已渗入他的每一寸血脉,源远流长,所以,即便知道蒋惜惜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但是在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孔时,程牧游还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两个字:“惜惜。”
蒋惜惜翻着眼睛冷冷一笑,抠了抠鼻孔,将鼻屎随意弹到地上,口中说道,“程大人果然是足智多谋,竟然能找到这个地方,要不是天瑞早了一步,让我提前埋伏在这里,恐怕这会儿,你的计划就要得逞了。”
方靖从后面绕上来,细长的眸子里凶光匕现,“这个人留不得,别再跟他废话了,快点解决了他,我们还有要事要办。”
蒋惜惜答了声是,手从后腰一抓,五指间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出来,她抖着肩膀笑了两声,“程大人,一路走好,不过你放心,黄泉路上,你定不会孤单,你的那个‘惜惜’也会陪在你身侧的。”
话落,匕首便高高扬起,阳光映在刀刃上,白亮亮的一片,照得程牧游睁不开眼睛。他颓然低头,心中一片灰暗:还是不行吗?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了吗?
“咔擦。”
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阵声响,像是鞋子踩断了树枝,清越、响亮。
蒋惜惜略一愣神,手臂一滞,旋即又不管不顾的朝程牧游的胸口扎下来。
“嗖。”
一根红绳从林间穿过,直奔着那匕首而来,穿身而过时,将它断为两截。
蒋惜惜“啊”了一声,目光死死盯在还在她周围盘旋的红绳上面,声线抖了几抖,“天瑞,这绳子是是扎牛皮的绳子吧怎么怎么自己动了。”
方靖的目光却从绳子移到远处的丛林间,他看见,瞳瞳树影中,立着一条若隐若现的影子,淡青色的,几乎要和周围的草叶融为一体。
“谁?”
问出这个字,他忽然猜到那个人是谁了,可是想通之后,心脏却如坠深崖,摔得四分五裂,痛入骨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娘呢,我娘她去哪里了?”他目眦欲裂,冲那人咆哮道。
“她啊,被我扔到无间地狱里,被铁蛇铁狗终日吐焰灼烧,百肢节内,悉下长钉,拔舌耕犁,抽肠锉斩,烊铜灌口,热铁缠身。万死千生,历百千劫,也不得超生。”
………………………………
第三十九章 绣魂
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锐的钢针,直扎进方靖的胸口,将他的五脏六腑扎得稀烂。方靖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面颊上的肌肉跟着嘴唇一起抖动着,将本就阴沉的脸孔衬托得更加狰狞。
程牧游却深深的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完全放松下来,松弛之余,他又在心底深深的叹了一声:果然还是老样子,话说的比谁都狠,怎么能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