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扫帚精的啼笑仙途-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止欣然受了这声称呼,点点头:“先这样吧,带路。”
干脆明了。
……
方家很近,出得衙来拐个弯即到。方起征总觉得自己今天有点晕呼,好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想他昏迷两年的儿子,见了多少所谓的神医,身上无一处穴位没被银针扎过,最后该睡还是睡,不见一丝好转。
游医、江湖术士、甚至御医,通通铩羽而归。一次次迎来希望,又一次次被打入地狱,他原以为全家老小都已死了心,包括他。但是今日,怎地还敢有奢望?
“方刺史?”
林止的一声轻唤,把走神的方刺史唤醒了,他道:“且随我来吧。”来吧,来试试,若是不行,休怪本官无情。
话毕,疾速带着她三人朝某处院子走去,面沉似水,不明所以的下人纷纷危站不动。有那机灵的,赶紧通知府中夫人去了。很显然,下人都识得张家兄弟。
“阿爷,您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衙门吗?迎出来的董氏施完礼一脸诧异,旋即以帕捂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后面的张大宝和张小宝。
林止浅浅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张大宝说的那般惊艳,面黄颚削,两只眼睛似一锅浆糊,浑浊不堪。回身瞅了一眼张大宝,他目不斜视,似是没有见到董氏这人。
“神医,犬子便住在此屋。”方起征挥手让董氏离开。
董氏躬身低头朝外走,又听她公公问道:“辰时可有帮你夫主翻身净洗?脚下的穴位可有在巳时摁拿?”
林止本在打量方小郎的病室,观之坐南朝北通风见日又荫凉,暗赞是养病佳所。听得“夫主”二字,一愣:主?长见识了,冠以秦时称谓,是将媳当奴婢待之。时下女子何曾能享如此“殊荣”。
董氏答道:“回阿爷,俱已使过。”不然,她哪会累得喘口气都虚的慌,每日一睁眼就是伺候这活死人。
方起征没再问她,偏头看向林止。
董氏回完话没走,也不敢进屋。仔细理了理发髻,再整了整襦裙,端站在刚刚迎接方刺鸣的门槛处,一步也没敢挪动。
张大宝虽被林止饭菜管饱养了小半月,但仍是很消瘦,脸上的菜色也没退完。董氏余光瞅向他,满脸的轻视,将自己的玉脖挺得更直了。
林止挽起长袖:“让我先看看。”说着走过去,用两指翻开方小郎的眼睛。
睡了两年都没咽气,定是有人教他们用了吊命之法。果然,林止看见榻后的三彩柜上有一条尺余深的细竹,有被水渍浸染多日的痕迹。拿起来一看,里面竹节都打通了。
“令郎就是通过这空竹进食?”
林止心中已有七成把握,手心拂在方小郎的胸口之上,感受片刻,心道确实没有料错。一个正常人不可能一推就给推死,哪怕是天生蛮力的张大宝也没这能耐。如今方小郎的五脏六腹都能行事,看来脑子伤得并不深,定是某处紧要地方淤塞住了,不是太难。
方起征忙答:“正是。”
“倒是个巧法,谁教你们的?”
“我……奴,是奴想出来的。”董氏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若不是当初张大宝逃了,她公公将怒火牵扯到她身上,她一怕受罪,二想贪张家的当街铺子,她也不会献这巧计。早知有今天,就应该让那活死人饿死,好过守这活寡还被呼来喝去。
“果然名不虚传,董家娘子蕙心兰质,不但对妆米分精通,还通晓医理。”林止由衷赞扬。
“不不不,只是救夫心切,上天怜悯让奴灵机一现,才……才……”
董氏分明感觉这位貌赛潘安的神医在挖苦她,越说越心慌,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只闻又柔又轻的低呤。
听在方刺史的耳中却觉甚是淫。腔浪音,顿时勃然大怒,太阳穴突突直跳:“滚出去!”
三人一惊,不知他为何忽然发火。林止好奇,下意识望向出门的董氏,却瞧见窗下那个婢女露出厌恶神情。转头一瞧,方刺史脸上已然涌出不可明状的羞意和恨意。
林止心道:难不成自己这个男儿身让人误会了什么?这屋子里少说五六人,青天白日的,仅问两句话而已,怎地让方家如临大敌……
瞧方刺史那又羞又气的样子,想必这其中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缘故吧。
董氏跑到荷花池旁捂嘴大哭,伤心的不是被骂,而是在昔日瞧不上的张大宝眼前掉了价:一步错,步步错啊!
“方刺史,请将令郎扶起。”林止收回心神。至从入了川,她整个人都变得轻松,对小事杂事甚至私隐,全都好似有了好兴致。
“这位神医,你的药箱呢?”方起征的怒意还未消散,突然想起这遗漏掉的大细节。要是张家兄弟不在这,他真以为遇到了骗财庸医。
“我又不卖药,要甚药箱。”林止拇指摁住方小郎的人中,其余四指托住他的下巴,暗暗用力。
又道:“大宝小宝,你二人过来将他眼睛掰开,让我看到眼珠。”
“大宝小宝,你二人过来将他眼睛掰开,让我看到眼珠。”
“是,郎主。”
方刺史听兄弟俩唤林止郎主,才知他二人已卖身,主人就是这个不好相与的神医……
片刻之后,林止心里明白了个差不离。说道:“今日太晚了,我先开药方,劳烦方刺史为我寻些物什和药来。”
有模有样,还要开药方,方刺史耐住性子等药方。
林止龙飞凤舞很快就写好,方刺史接过一瞧,疑惑道:“神医,你连银针都没有?”
“当然有。”林止说着拿出一个羊皮袋,金针银针一根一根摆得好好的。“只是七寸长的没有,除了令郎一般人也需不着。”
“啊?你要穿颅而过?”方刺史额上迅速渗出密汗,这不胡闹吗!
林止一计冷眼望过去,方起征讶然住口:想他方某少年便已纵横沙场,何时怵过,可是这神医的眸子活似一双恶狼眼。
“方刺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有枣无枣打三竿,死马当成活马医。眼下要么一试,要么让令郎继续昏睡到死,你好好想想。”
方起征的思想斗争很激烈,不试,他尚有儿子在,至少今天有;一试,明天方家就有可能成绝户。他额头渗汗,看看闭眼的儿子,又看看瞪眼的“神医”……
本应清明,奈何他当局则迷,明明知晓今日林止的治法就如乱世用重典,异于寻常的医术定有奇效。但是身为父亲,他就是不敢轻易作这决定。
“既然方刺史宁愿要一个睡死的儿子,也不敢大胆一试,那林某就不勉强了。不过,张家兄弟我可要带走。”林止直接一屁股坐在方小郎的榻沿上,慢慢等他的答案。
提到张大宝兄弟,方刺史便怒火难遏,马上想到两年前的法场逃逸、还有被劫持文官的家人那日日的咒骂、同僚的参奏、上峰的呵斥、甚至触墙而亡的张父张母也历历在目。这一切,都因董氏!
“阿爷!治吧,夫主他想醒呀!”董氏在池边哭过一气之后,抹干眼泪又回来了,没想到来得正是时候。
“你这淫。妇!”方起征什么顺手拿什么,一声“嘭”响,油灯砸在那花窗上,破出偌大一个窟窿。
“丧门星,给我跪在廊下!”
董氏心跳得厉害,若是躲慢一点,定是毁了容。一边退一边泣道:“阿爷,奴可以跪,且救救夫主,救救夫主啊……”只要人活了,我董氏就能脱离苦海,到时……
她有十足的把握翻身作主,方小郎是她见过的权贵之子中,最痴情又最听话的,若不然当初哪会选上他。
张大宝第一次正眼看董氏,却迎上她凶狠的眼神,一时惊住。暗道:女人,原来都这般可怕。
方起征隐去快渗出的泪意,颓然而坐:“上茶。”
婢女赶紧退去,客人上门好一会儿了,这才想起喊茶。
方起征又对廊下跪直的董氏道:“好,就依你。云郎何时治好,你何时起身。”
董氏的脊背突然歪了一瞬,马上又复原。她咬紧牙齿:那神医,我的命运就交在你手上了。
若说谁最想让方小郎“活过来”,全府除了董氏谁也及不上。正是这样,方家才把照顾儿子的重任交给她。有方小郎在,董氏就是方府的少夫人,至少表面上是。
林止看了这小半会儿,很是觉得没意思。她需要张家兄弟,为他们拿回良好民身份是必须的,没想到最后倒多亏了董氏。
“阿郎,阿郎……”方夫人跌跌撞撞跑进来,一身的檀香气,估计刚刚在佛堂念经。身后还跟着四五个衣着贵气的娘子,想是方小郎的阿姊们。
林止不耐烦再应付一回,低头抿茶装哑吧。
方起征身心俱疲,着人引她三人下去歇息。银针一时半会制不齐,要施手治最早也是明日。
九月已过,夜开始深了。董氏见天一黑下来,就改跪为坐。旁边监视她的小婢不敢多言,万一,万一少夫人真成了少夫人呢?深宅大院的婢女,甚懂生存之道,多结点善缘总是好的。
……
大小二宝不离林止左右,方家遂安排了一间大客房,神医睡里屋,兄弟俩睡外面的软榻,将究着过一夜。
林止再次提醒张大宝,若是明日把方小郎治好了,他想改主意就没了机会。也就是说,要下手杀方刺史,今晚就得准备。
张大宝没有丝毫犹豫就摇头,道方起征是利州的黑虎将军,若是杀了他,利州恐会一时乱起来。利州是他的家,他不想家里乱。在外受够了战乱的苦,若是因为他张家的私仇,让乡人受罪,这份孽他们承担不起。
林止听得这话,半晌没有言语。路上也打听过,方起征官声的确不错,这事真不好办。看得出来,张大宝话虽如此,心里肯定是恨的,只是能在大义面前克制住罢了。
兄弟俩心眼真好,看他们平常谈吐应是都进过学的人。可惜,圣贤书是教不出善人的,唯有父母,他们定是在欢乐祥和的环境中长大……
张大宝让阿弟先睡,很快张小宝就打起呼噜,二人哪能想到里屋的郎主正偷偷羡慕他俩。
这一夜甚是漫长,方起征一宿没睡,拿到属下送来的银针正预备去唤神医,而林止三人用过早食直接就过来了。
“神医,银针已到。”
林止见董氏果然跪了一夜,仅两肩有些松散,别的都还好。心说她也是个顽的,能忍能谋,不是个寻常女子。
“好,二位要在旁边看吗?”林止问方氏夫妇。
方起征一愣:当然要看啊,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能让我看到?
林止也懒得再劝,净手捻针,准备扎穴。扎穴之前,问道:“参汤可有备好?”
方夫人惊讶不已,哆嗦道:“神医,马……马……上就能喝了?”捏着丝帕的颤抖不已,立刻就能见到儿子了?往常无一人敢下这样的断语,方夫人激动得快晕过去。
林止扶额,解释道:“参汤是我喝的。”
“啊?这……”方起征不知作何表情。
大小二宝紧张地看着林止,眼神询问她身体是否有伤?立即忆起凤滩镇那色眯眯的“丈人”,她莫是落下了什么病根,不知伤得重不重。
林止朝兄弟俩挥挥手,“无碍,幼时被人下过药,旧疾了。平时不显现,只是施针颇耗费心力,恐有差池。”
恐有差池怎么行,方夫人听得这话立马清醒,忙喊熬汤,速速熬汤。整整三个月都没有大夫自荐上门,她都以为孩儿彻底没救了。哪怕这回又是一个骗子,她也认了。
大小二宝捏紧拳头,狠不得将下药害郎主的恶人一顿好揍,揍死扔乱葬岗上。林止却朝她俩投来淡笑,轻声说道:“管好自己,先得自保,再谈报仇。”
方刺史是什么人,耳朵极机警,以为林止做这一出就是给他看的,当即说道:“害神医那人可在利州?”
林止不接这话,让他将方小郎再次扶起坐定,然后拿出两个短针扎进了两个凤池穴。此穴主睡眠,先刺激一翻,唤醒上方的完骨穴,一步一步引导血脉流通。
林止拒绝他的好意思,让方起征纳闷了,他一方诸候,还怕办不下来么?转念一想,或许那仇人不在蜀国。既然人家不愿领情,他当然乐意袖手旁观,沉下心来仔细看顾儿子。
不肖两刻钟,参汤上来了,滚热着。林止老远就闻到那股药气,是根百年老参,熬的时间虽短了点,但药性已够。又不是养身吊命,只是护着气血而已。
一根两根……十根,十一根,十二根,看得方氏夫妇冷汗直冒。往常的所谓神医,至多也就扎九根。
林止在方小郎的身后抵住他后背,这时手上开始乏力。患者两年没动过,就算成日喝汤汁也会长膘。大小二宝正各捉住方小郎的一只腿将他脚背使劲掰直,方刺史也在固定他的大肥头,别的下人一看就不允许近他的身,林止只得喊道:“方夫人,过来搭把手。”
“好好!”方夫人手忙脚乱俯身过来。刚照着神医的指挥扶好儿子,转眼就看见他拿起针还要扎,这还只是短针,那特制的十根长针一根都没用呢。吓得惊叫:“神医,你要接着扎?”
“休得多言!”林止喝道。
方夫人一口凉气灌满全身,泪珠当即滚下来。到了后面,她都不敢看了,闭眼默默流着心酸泪。都医成这样了,难不成还能反悔?方夫人一口气接着一口气,短促似打起了嗝。
最后,方小郎头上二十四个主要穴位全部扎满银针,晃眼一看,活脱脱一只缩脖刺猬。连张小宝都感觉头皮发麻。
“神医!”方起征盯着儿子的头顶慌忙唤道。相比起夫人,早有心理准备的他算是很冷静了,可时此刻着实稳不住。
因为方小郎头顶有三处穴位上的银针渗出黑血,与此同时,林止搭着方小郎脉搏的手也感觉到有异常跳动。
“参汤。安静。”她收回手,声音无力。
“快,上汤!”张大宝大吼。
吓得婢女端在手上的碗差点抖落,此时参汤已凉,林止接过来一口灌下,平息半刻不稳的心绪,拿起长针就朝着渗血的穴位用力扎入……
“老天爷啊!”方夫人眼看那七寸长的银扎全部没入儿子的头颅,吓得快蹦起来,就没见过这般吓人的医治方法,骇人听闻,骇人听闻!
眨眼功夫,已有三根扎了进去。众人甚至都能听到银针破肉的响动,极细微的三声“呲呲呲”,这滋味委实让人心发紧。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方小郎突然痛苦地“嗯”了一声。不大不小,刚好在方夫人惊叫之后,在场所有人俱已听到。
屋中无论主人奴仆,下意识全将呼息停住,就怕是自己的幻听。林止道:“你们四人,听好了,都给我捉紧他。不然,功亏一篑。”
“我的老天爷啊!”又是方夫人的一声凄吼,神医如此说,就是表明刚刚那声音真是儿子发出来的?他醒了,他有感觉了。佛祖啊,多少次梦里梦到的事情,竟成真了,竟成真了……方夫人一边抖,一边用力固住儿子肥大的后背,这次流出的可是喜泪。
方刺史眼睛发红,情绪比他夫人好不了多少。
林止一根一根将长针陆续抽出,带出一丝丝的污血,随即又换上三根新的扎上。如此三次,十根用完还余一根。而方小郎仍是时不时的哼上一声,每哼一次,方氏夫妇脸上就多一重喜色。
太阳冒头,斜照在院中的日规之上,巳时中了,短短一个半时辰,众人却都似过了一天一夜那般长。
“好了,放他躺下。不出意外今夜亥时就能醒来。”林止取完方小郎头上所有银针说道。
一屋子的血针,还能闻到隐隐血腥气,众人仿佛身处恶战之后的战场,久久喘不过气……
张大宝和张小宝,都想大喊:郎主,您吓死大宝小宝了。
林止再次说道:“全都离开他,让他休息。”没好气的对兄弟俩说:“有点出息,就施个颅针而已。”
“神医!请受某一拜!”方刺史泪眼婆娑,结结实实行了一个谢恩礼,还用上谦称。这声神医发自肺腑。
林止轻笑:“太早了,亥时再说吧。”
方起征摇头:“不早,他呼吸比昨夜有力数倍,信你。”
“阿爷阿娘。”董氏适时出现。她趁大家紧张之时早就趴在窗木上听到了屋中的一切。
不见有人看她,也不见有人回她,她总得找点话说,于是她道:“张大宝,你请来神医救了我家云郎,本应谢你,可云郎躺了两年也是因你所致。今日……”
“出去,滚出去!云郎是你叫的?你这连公公都敢勾引的淫。妇,还敢替长辈发话……”方夫人忙止住舌头,动作太快太大,骤地咬着舌头渗出一嘴的血。后悔不迭,只怪今日情绪起伏太大,又听得她搔首弄姿喊儿云儿郎,一时忍不住。
这样的家丑,当着外人的面,就这么堂而皇之讲了出来。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大小二宝很想变成一旁随便一件木头家什,真是尴尬。
林止决定化解一下,说道:“令郎应该能听见。”
董氏的脸唰地黑了,怎地不给她时间,怎地不给她与方小郎单独相处的时间!
方刺史深思熟虑之后马上给了她答案:“董氏,你是自请离,还是等休?”
董氏的小脸此时黑中带红,红中泛青,只觉天都塌了下来。她做奴做婢整两年,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什么?
“扑通——”天没塌,房也没塌,董氏塌到了地上……
亥时方小郎醒了,婢女来唤林止,她没去。着大小宝过去看情况,若是有异状就过来禀报。
没多久张大宝回来告许她,方小郎醒来后先换了声爷娘,然后喝下一大碗清水,旋即就尿了一床,还能清楚地表达出不舒服的意思。
林止暗暗松了一口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