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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大人是竹马-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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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面前是一株红珊瑚,原本只是桌上的装饰摆件,在此时的她看来简直就是一棵参天大树,树身上镶嵌着点点莹白晶石,透出绚烂的光芒,分外美丽夺目。
  只可惜,鲛市里的交易规矩,那是以物易物。清欢琢磨了一下自己,身无长物,只能作罢。
  正有一些遗憾,一只肉乎乎的小手伸了过来,一把将她抓在手心。
  “哎,这个娃娃长得好好玩,娘亲,我要。”鲛人小姑娘对着身后的母亲撒娇。
  鲛人老板扑闪着美丽的大眼睛,也有些莫名自己摊上何时多出了这么个小东西。
  得,原来自己是被当成布娃娃了。清欢汗颜,趁着那鲛人女子与老板不备,对着小姑娘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
  小姑娘吓得“哇”的叫了一声,一下子把她甩脱了,恰被宁颢接入手中。
  清欢低呼着哀叹好险,宁颢止也止不住笑意,将她藏进衣服里,穿过人群。
  寂流想要跟上,城遥将他拦住了。
  宁颢带着清欢,边逛边看,两人一路说着笑,不知什么时候就走到了人群之外。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两人间的沉默也猝不及防到来。
  “宁宁……”清欢看着宁颢,试探着开口。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宁颢道,“你怕云逍喜欢你,我会不高兴,是不是?”
  清欢轻轻地点了两下头。
  “我确实不高兴啊。”宁颢蹲下身子,“还很有些嫉妒呢。”
  清欢说不出话。
  宁颢抬起头来,“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喜欢’这种东西,是最没道理好讲的吧。就像宫城遥对你那么好,你的心里偏偏还装了云逍一样。说来说去就是‘缘分’两个字了,无解啊。”
  “那我们……”
  “我们?”宁颢眨着眼睛,“我们产生什么问题了吗?”
  “你不生我气吗?如果我……真的喜欢云逍的话。”
  宁颢站起身子踱了几步,好似想了一会,方道:“我生气不生气都那样了。就像无论你喜欢谁,谁喜欢你,都改变不了咱们‘狼狈为奸’十多年的事实。所以,我还是不生气吧,生气容易老。”
  清欢失声而笑,“你能不能有点别的词语形容咱们的友谊啊,别学得跟小流似的。”
  宁颢想了想,也笑道:“那要不,‘狼狼为奸’?还是‘狈狈为奸’捏?”
  清欢爬到宁颢的肩膀上,抱住她的耳朵。
  宁颢拍了拍她,抬起头来,忽然“咦”了一声。
  清欢好奇,“怎么了?”
  宁颢目视远方,“你看那里,是什么啊?”
  清欢踮着脚尖张望一番,却见远处半个夜幕都被映得透亮,好似海面上燃起大火。可是建筑遮挡,看不真切。
  宁颢御起飞剑,投向前方天空,霎时目瞪口呆。
  远海处,绵延千里耀眼火光。若说她们此时所居鲛人之地是一颗璀璨明珠,那眼前所见,便是一大盆闪亮的珠宝汇聚在了一起。隐隐约约可见巍峨建筑轮廓,那才是真正的气势恢宏。白日灯火不显,她们才未留意。此时黑夜背景之下,竟是如此光辉夺目。
  第三百一十三章 五服之划
  正当二人同感震撼之际,却听身后一声高喝,“什么人在那里!”
  宁颢慌忙降下飞剑,数条人影踏水而来。正是日间的鲛人卫队。
  宁颢先上前去打个招呼,“这么晚还巡逻啊。”
  风平也认出了宁颢,“哎,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族人,正想提醒不要往前去呢。”
  宁颢疑惑万分,“为什么啊,前面那么热闹的,是什么地方?”
  黑夜之中,鲛人们精致的面容上同时流露一丝黯然,纷往别处去了。
  风平留在原地,微叹口气道:“前面,是山海国啊。”
  “山海国?”清欢与宁颢同是一怔,“难道这里,不是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风平双目望着前方,流露一丝向往。
  “喂,大哥。你能不能把话说得清楚点啊?”宁颢道,“你这样说一半,藏一半的,会让我们这两个外乡人很痛苦的。”
  清欢一连串地点头附和。
  风平低头看了看她,好像是要确定她们确实是“两个人”似的。
  “山海国最中心的位置,是帝畿所在。这之外,依照距离帝畿远近,划分为五服。”
  五服之说,数千年前的中原也有此划分之法,清欢与宁颢并不陌生,只想不到这远海间的山海之国,还一直沿用至今。
  “帝畿之内居住的除王外,还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将军。他们是山海国的最高阶层。
  “距离帝畿最近的甸服,居住着一干王公大臣以及贵族。他们是山海国内,除王与四将外,地位最高的人。非但可以免交赋税,在经商、官举、兵役等方面,还享有其他四服所没有的一系列优惠政策。
  “接下来的侯服,则住着一般显贵与各行业的能工巧匠。技艺精良的手工业者在国中的地位是十分高的,就连贵族们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居住在侯服的人,一年只需缴纳一次赋税。
  “侯服外的绥服,居住着广大平民。这些人每半年交一次赋税。
  “再往外的要服,则是流放罪人、贱民的地方,这些人的后嗣,也在要服生活,承担着十分沉重的苛捐杂税。
  “要服之外,则是荒服。荒服的民众,每个月都需缴纳一次赋税,不到全国一成的人口,却要承担将近于六成的赋税,在国中所享地位,连要服中的罪人、贱民都不如。
  “甸、侯、绥三服,对荒服民众的称呼,是……鲛奴。”
  “鲛奴?”清欢与宁颢四只眼睛一起瞪得滚圆。
  “荒服之内居住的,全是鲛人。”风平道,“很抱歉,你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荒服。非蒙召唤,鲛人是不得靠近前四服范围去的。不然,轻则沦为奴隶,重则性命不保。在山海国的律法中,一旦鲛人出了荒服范围,那对他们的肆意凌虐甚至屠戮,都是不犯法的。这就是我和我的同伴们,日夜护卫的原因。今日初见时也是因此,而对你们造成了冒犯。”
  “可是……”清欢看着眼前华美绝伦的鲛人房屋,不可置信道,“你刚刚不是说,能工巧匠在山海国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吗?要说手巧,这世间有谁能够比得上鲛人呢?”
  “对啊。再怎么样,也不该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吧?”宁颢道,“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被刻意打压和针对的一样。”
  风平看着两个女孩子,漂亮的大眼睛里流露出十分哀伤的神色,“听祖辈们说,很久以前,我们鲛人族确实受国人敬仰,绝大多数都居住在侯服之内。这也是数千年过去,大多数鲛人都还爱化出双腿在陆上行走的原因。可是一切,都在三千年前变了……”
  作为三神弟子,她们对“三千年”这个词语,又怎可能不敏感。过去仙尊们授课时,但凡这般感叹着提到“三千年”,多半是有惨事、烈事要叙说了,而且大都与封天之役有关。
  这影响,可真是无处不在啊。那场战役,到底改变了多少地域,多少人,无以统计,更怕是无有幸免。
  清欢与宁颢一起问道:“三千年前,发生了什么?”
  “根据传说,因为当时的王力主避战不出,不肯加入魔域一系。所以七魔将中,最凶残暴戾的魔将万劫率魔兵大军来犯。王与青龙、白虎、朱雀三位将军拼死力抗,白虎、朱雀先后阵亡。可是……玄武将军,却因贪生怕死,选在这个时候携带妻儿外逃。”
  宁颢道:“那与鲛人有什么关系?”
  风平万分沉痛地看了她一眼,“玄武将军,就是一只鲛人啊!因为他的临阵脱逃,直接导致青龙将军久战无援,身负重伤。王亲自带军驰援,却在半途遭遇万劫拦杀,毙命当场!所以战事平定之后,新王赤玄论功赏罚,另外三位将军的族人,都获得了十分优厚的封赏。鲛人们却因受玄武牵连,被从侯服中赶了出来,沦为这山海国内,最低等的****。
  “我们不恨王待我们不公,只恨当年那贪生畏死的玄武将军,元煌!”
  清欢与宁颢俱听得怅然,一时更不知该如何安慰。三千年前的事情了,故人都已乘风而散,子子孙孙却还留在这世间受苦,偿还先人犯下的罪孽。
  风平说完之后,却似轻松不少,笑道:“不过你们也不必替我们难过,事情现在,已经出现了转机。”
  清欢道:“什么转机?”
  “五个月前,元煌的后嗣,已经带着四海方兵回来。并打败前任玄武,获得王的认可,成为最新任的玄武将军。虽然鲛人地位并未立即得到改善,但玄武将军已经当着全族人的面,为先辈过错忏悔,并立下保证,一定会带鲛人们回归侯服。虽然任重道远,但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啊!”鲛人青年说着,眉眼间的神色飞扬起来。
  五个月,这么巧么?清欢心头不由一动。
  “可喜可贺哦!”宁颢道,“不过四海方兵,是什么?”
  “焚天燹兵、百刃长兵、千羽弩兵、四海方兵。这四样,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将军的兵器,也是山海四将的身份象征。其中四海方兵,又是鲛人族的最高权柄,向来握在玄武将军的手中。”风平道,“所以元煌之后的几位玄武将军,因为没有四海方兵,在整个国家的礼制上,其实都是不受认可的。”
  “你说的四海方兵……”清欢迟疑道,“长得像方天画戟,通体都是银色的?”
  风平讶道:“你怎么知道?”
  清欢深深吸一口气,问道:“最新任的玄武将军,是不是叫作寒阡?”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两件礼物
  人生何处不相逢。乐 文小说 w…w…。
  与宁颢把话说开之后,清欢也就没再对海市中的事情支支吾吾。
  回去沙地族长替她们安排的暂居地的路上,清欢把自己与云逍在海市之中,如何遇上寒阡寒陌两兄弟,他们的姊妹玉玉如何遭受大长老外孙女梦萝的暗害,之后那三条鲛人又如何离开海市等事,通通与宁颢说了。
  只是没想到,寒阡他们竟是如此困居海市之中的。听他当时之意,谋求出路似是由他先辈便已开始。只不知当年那位临阵脱逃,害得同僚重伤,主君身亡的元煌将军,可曾觉得后悔呢?
  但这一切都与自己这些人无关了。
  想当初在海市之中,面对寒阡屡屡抛出的橄榄枝,云逍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所谓合作也因海神的意外出世不了了之。是而双方间的关系并没有多亲近。眼下留居对方地盘,清欢绝对绝对没有要去打个招呼的意思。
  清欢与宁颢回到住处,少年们的房中都已亮着灯。进屋之后,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桌子上,摆着一个包装分外绚丽华美的锦盒。
  “拆开吗?”宁颢问清欢。
  清欢点点头。
  宁颢三下五除二拆了包装,盒子里头流光溢彩,正是清欢先前在集市上看了半天的那株红珊瑚树,此时端端正正地摆在了她的桌子上。
  宁颢说:“你觉得,是谁送的?”
  清欢想了想道:“小遥吧。也只有他,会这么细心了。”
  正说着,屋子外头传来敲门声。
  宁颢以为是城遥,对清欢一笑,便去开门,然后笑靥凝在脸上,微怔一会,让开在一旁。
  云逍也不进门,只探进半个身子来,四下一张望,看到清欢,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清欢不置可否,依旧靠着珊瑚树坐在桌子上,好似乘凉。
  云逍对宁颢点了下头,直接走进屋子,一把将清欢抱在怀中带了出去。
  个子小,没人权啊!
  清欢反抗无力,痛心疾首。
  耳旁风声呼呼刮过,海风吹得清欢睁不开眼。再睁眼时,却不知他们身在何处,四周围的建筑,全都没有他们脚下的高。一轮圆月好似就悬挂在了头顶。
  清欢终于能够开口了,“你干嘛呢?”
  云逍在屋顶坐了下来,将她放在自己的膝头。
  “送你礼物啊。”他说。
  “哎?”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他们都要送她礼物?
  云逍的手中凭空现出一个锦盒来,同样包装精美,大概是这鲛市中的风格,大小却只半掌。
  “这里面是什么呀?”清欢张望着问。
  云逍坏笑着将盒子递到她眼前,“你自己拆啊。”
  清欢无奈地翻个白眼,这盒子都能装下两个她了。
  云逍瞧了她这模样失笑。
  月下,少年发丝轻飞曼舞,一抹微笑挂在唇畔,倾世美眸中,柔情漪漪好似湖光潋滟。如同以往任何一次一样,无一例外惊艳她的眸。
  清欢撇过头去,她不要看他啊不要看他……
  云逍不再逗她,打开盒子。
  同一时刻,宁颢又开了一次门。
  这回,是城遥。
  “你来晚了。”宁颢有些同情地看向他,“人家早就晒月亮去了。”
  盒子里头,是两条红绳编织的手链。只是一根粗些,一根细些。粗些的这条手链中央的石头,是玄黑色泽缭绕着几缕白。细些的则是纯白之中晕染开数缕黑。
  “这是什么,太极吗?还是棋子?”清欢趴在盒子边沿,伸手碰了碰那块白石头。
  “太极你个头。”云逍轻弹了下她的脑门,“这是……鸳鸯石。”
  “咳。”清欢面上有些烧起来,小声嘀咕,“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喜欢这些东西了……”
  “我从前也不喜欢。”云逍道,“但是跟你一起戴,我喜欢。”
  清欢的面颊烧得更厉害了,唇角却漫上笑意。
  云逍取出粗些的那条,扣在手腕上。
  清欢很不合时宜地叨叨,“大男人的戴手链,不像话。”
  “好像是有些。”云逍说着,拉下衣袖,将那链子藏去袖中,“这样就好了。”
  “哎,你这么害怕让别人知道啊?”知道我们,戴一样的手链。
  “没有啊。”云逍目中带笑,出声辩驳。
  “那你还藏起来。”
  “不是你说的么?”
  “我说什么了?”
  “少啰嗦。”云逍笑起来,一把将她拍回到怀里,“轮到你了。”说着举起盒子里的手链,在她身上比划了下。
  清欢好整以暇,“怕只怕我无福消受啊……”
  话未尽,云逍把手链套上她的脖子。
  清欢望着那垂到腰部以下的手链满额黑线,“就算是当项链戴,也太长了吧?”
  “那当腰带呢?”
  “……”
  云逍不顾清欢抗议,直接在她腰上围了两圈,扎起一个小小的结。
  “不好看啊!”清欢跳脚。
  “嗯,就戴一下下。”云逍安抚住她,凑近细看。
  她看见他的长睫在她眼前轻轻扇动着。
  “欢,今天是十五哦……”
  “啊,是吗?”清欢仰头一看天色,果然今朝月亮圆之又圆。
  “你是不是该吃药了?”
  “你才该吃药!”清欢骂完云逍,泄下气来,“别着急,让我想一想啊……”
  云逍一笑,也不催她。
  清欢想得入神,回房间的时候也忘了将那“腰带”取下。然后她就在房中看到了城遥,宁颢却不在。
  城遥看见了她的“红腰带”,却似没看见一般,十分轻柔地对着她笑了笑。
  清欢硬扯起一个笑容来,“小遥,谢谢你送我的珊瑚树啊。”
  “嗯。”城遥将她捧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高度,“你还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清欢心头猛然一颤,抬头看向少年。城遥的面容依旧温柔恬淡,但是她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她终归是要迈出这一步的。
  清欢犹豫片刻,开口说道:“我……”
  但她方说一字,城遥便探指掩住了她的嘴。
  悲伤神色,终于在他的眼眸里,肆无忌惮地泛滥开来。
  “不要说。你还是……不要说了。”他看着她的眼睛,胸口好似塞了团棉絮,“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说了,也没有用……”
  清欢的心也跟着痛起来,看着这个模样的他,浑然不知所措。
  “叶清欢,你好狠的心。”他拽着她的小胳膊,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这颗心,一直就是为你跳动的。从那么多年以前,它就一直落在你那里。你想要就要,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你怎么能够这样……”
  清欢看着他眼睛里面泛出的泪光,有些吓傻了。她竟然让宫城遥哭了!她该是有多大的罪过,竟然害得这样的人哭!
  一墙之隔。
  宁颢寂流月无瑕,围着圆桌团团而坐,好像开会。
  宁颢哀叹,“我好像终于有些明白,宫城遥错在哪了。”
  寂流眸子扫向她,等待聆听真知灼见。
  “他就是错在太冷静,太理智,将叶清欢看得太重要了。不说别的,就拿今天晚上这两件礼物来说。宫城遥的考虑,一直都是叶清欢需要什么,叶清欢喜欢什么。可是另外那谁呢,直接就是他自己喜欢什么,他自己想要什么。可还偏偏巧了,他喜欢的,恰恰还就是叶清欢喜欢的。”
  “不是他喜欢的,恰好就是小叶子喜欢。”寂流道,“而是因为小叶子喜欢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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