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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龙为夫,本宫很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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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鸢一抬眼,丘无欢的目光温柔的能溺死人。
她心里有点慌,莫非这位恩公想听什么小女子无以回报只愿以身相许什么的?
虽然他的确有副好相貌,但是这也太快了吧!
乾羡在这时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睁眼便是琅鸢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床边静静对视的样子。
它一个激灵直挺挺的坐起来,床幔翠绿的流苏刚好落在它头上。
琅鸢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低头摸了摸乾羡,“你醒啦,快谢谢恩人。”
丘无欢看在眼里,轻笑着起身。
“在下明白姑娘刚刚遭遇了这样的事,需要静心休养,若有什么需要,或有什么要与在下说的,随时都可以差人来找,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琅鸢抬头感激的冲丘无欢一笑,“谢过丘公子。”
乾羡死死盯着丘无欢直到他走出去,转头揪着琅鸢的袖子激动地骂。
“你你你小小年纪不学好!你才多大啊就想着男女之情!”
琅鸢惊恐把脸凑近它,“你的尾巴怎么了!”
乾羡皱起一双小眉毛,眯起眼睛。“你不要给老夫转移话题!那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趁老夫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
琅鸢哭笑不得地把手一插,“本宫只是和救命恩人说几句话罢了,再说,本宫已经及笄,怎么就不能想想男女之情了?”
听了这话乾羡差点厥过去,救命恩人?
它才是她的救命恩人!
第十一章 姜琅鸢的诺言
“你不能!你还没有回宫,你应该是被奸人所害才出宫的吧?你不是还要查事情?你怎么还有心情谈情说爱呢?”
琅鸢无奈地摸着它的头,苦笑道:“小东西,你不必提醒,本宫都知道。”
笑意在琅鸢眼中一点点淡下去,得尽快查清楚母后离世的真相,若是等那贱人生下了皇子,就更不好动她了。
琅鸢想着事情,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就重了起来,乾羡被摸得一下一下往后仰。
“别摸了,喂……死丫头!”
“喂!停啊!”
“别摸了再摸发际线都摸高了!”
“哈哈哈哈哈!”琅鸢被它逗得失笑出声,“蜥蜴也会有发际线?”
乾羡情绪非常激动,乱挥着一双小爪子,“老夫是龙!龙!”
琅鸢看着它张牙舞爪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心头却又暖烘烘的一片。
母后蹊跷离世,她又被那贱人祸害至此,若是没有遇到这个小东西,她真不知道这些日子会有多难过。
于是琅鸢在丘府稍作休整便准备启程,丘无欢见她一心要走,便没有再留,还亲自将她送到了城外。
天色清灰。
风吹动城门旁的柳树,惹得柳絮漫天,如花如雪。
“姑娘此去孤身一人,在下实在不能安心,为了姑娘的安全,在下派了府中武艺高强的死士护送姑娘,望姑娘不要推辞。”
丘无欢担忧地望着琅鸢,琅鸢看了看他身后的数名死士,觉得丘无欢说的不无道理。
回母家旭城路途遥远,那宫中的贱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还不知道会使什么绊子,于是点了点头。
“此番实在是多亏了丘公子,日后小女子一定报答。”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了一枚金币交给丘无欢。
大周国皇家重诺,一诺千金,而金币就是贵族之间诺言的凭证。
丘无欢两手珍惜的捧着金币,看了一会儿,再看向琅鸢时,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那在下便在皇城,等着与姑娘重逢的那一天。”
四目相对,琅鸢报以轻轻一笑,肩上的乾羡皱着眉看着两个人,不悦地盯着丘无欢,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丘无欢闻声收敛了目光,琅鸢道了别,也终于转身离开。
可没走两步,丘无欢忽然跑上前拉琅鸢。
他似乎本想拉琅鸢的袖子,却不小心拉到了琅鸢的手。
乾羡脑中嗡的一声,瞬间窜到丘无欢脸前,狠狠的对他咆哮。
“休得无礼!”琅鸢侧目冲肩上的小东西厉喝,多年众星捧月的生活使琅鸢的喝令极有威慑性,丘无欢一抖,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
“丘公子还有什么要嘱咐的么?”
“姑娘,在下是想告诉姑娘……在下是济世堂堂主,姑娘此番离去,任何地方的济世堂,都能为姑娘差遣。”说完,他将一枚刻有济世堂三个字的令牌给了琅鸢。
琅鸢小心收好。“那么我们后会有期,丘公子!”
丘无欢回以温柔一笑,轻声道:“后会有期。”话虽如此,他却不肯离去,默默目送着琅鸢。
起风了。
琅鸢回头看他时,他一席白袍在柳絮里翻飞,显得有些落寞。
第十二章 你自制力怎么样
长途跋涉多日,琅鸢没有选择马车,而是戴上黑纱斗笠同死士们一同骑马,宫中虽未给女子安排骑射课程,琅鸢却颇感兴趣,学过一些。
“死丫头,老夫晕马……想吐……”又是连行数里,乾羡胃里翻江倒海,实在是忍不住当众说了话。
同行死士皆不动声色的瞥向了琅鸢马上那个会说话的小东西。
琅鸢驾着马环视四周,竹林掩映,易有埋伏,很快就到旭城了,保险起见,还是进城了再歇脚吧。
“你自制力怎么样?”琅鸢一边问,一边继续驾马奔跑。
它用小爪子努力捂住自己的嘴,憋得眼泪汪汪,艰难问道:“虎摸?”(翻译:什么?)
琅鸢淡淡道:“压一压就下去了。”
乾羡闻言差点要喷出来!
但是想到吐到了那个死丫头的后果……它艰难的做了一个决定。
它深吸一口气,两个鼓鼓的小腮帮子忽然瘪了下去。
随着“咕咚”一声,它把嘴里的都给咽了下去,那一团顺着它细细的脖子缓慢的下移……
“继续前进吧,老夫已自行解决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作呕不止……
乾羡见此场面,仰头望天,泪流满面。
“你们欺人太甚……”
竹林上空,飞鸟忽而惊散。
众人顾着弯腰呕吐之际,竹林里飞出一支削尖的竹节。
琅鸢刚一抬头,就见一根竹节擦过自己的头发直飞向身后的死士。
顷刻间,四周细长通天的竹身疯狂摇动,竹叶如急雨翻飞而落。
竹节像炸开的花束,自四面八方激射而来!发出阵阵摩擦空气的锋利迅疾之声!
转眼间死士躺倒一片。
“保护姑娘!”剩余的死士们立刻抽出长刀,呈正圆队形将琅鸢护在中心。
琅鸢为方才发生的一切惊惧不已,目光扫过横七竖八的尸体,紧张地盯着竹林深处。
没想到凤仪那贱人远在宫中,势力竟能延伸至此,还用的是武艺如此高强的杀手!
“得得得得得……”
琅鸢回头一看,那小东西把脸埋在马鬃里吓得牙齿打战。
此时此刻,竹林里的一片死寂,仿若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幽绿是危险的巢穴,除了一望无际的绿,再无其他。
琅鸢沉声安抚马鬃里的小东西,却也是在安抚着她自己。
“别怕,只要本宫不死,就一定保你活命!大周的皇室……是有龙护佑的!”
“杀!”
竹林里的人冲出绿衣蒙面数十人。
琅鸢望着眼前气势汹汹的绿衣人们,心中重重的一沉,突然眼前一黑,是被人用手蒙住。刚要挣扎,便听见了兵刃交接的声响。
身后蒙住她眼睛的人用臂弯将她夹在怀里,温暖的黑暗中,她感觉到这人参与着激烈的打斗。
她本以为这人是绿衣人中来挟持她的高手,但被他几次猛地护住之后,她忽然明白,这个人是在保护她!
为什么?
既然是保护她,为何要捂住她的眼睛?
琅鸢任身后的人有力的带动,虽他们打斗了好一会儿,她却丝毫也没有被伤到。
忽然,她腰上一紧,是那人将她抱上马,而后猛地一抽马。
第十三章 一条龙?
琅鸢睁眼去看,发现那人并没有上来,她独自坐在受惊奔腾的马上张望,狂风在耳边疾呼。
乾羡拨开马鬃里探出头,“快逃啊!死士都死了!”
“什么!”琅鸢一惊,“那刚才蒙住我眼睛的人呢?”
乾羡努力抓住飞舞的马鬃。
“风好大啊!老夫听不清啊!你说什么眼睛的人啊?”
琅鸢大声喊:“蒙我眼睛的人啊!”
它皱着眉大喊:“蒙什么的人啊?”
琅鸳扯着嗓子重复:“蒙我!眼睛!的!人!”
它侧着耳朵大喊:“蒙你眼睛的啥啊?”
琅鸢一把将它的头摁回马鬃里,“您老歇着吧!”
“好嘞。”
竹林中。
绿衣人望着琅鸢离开的方向,面面相觑。
“那个光屁股男人是谁啊?”
“人都逃远了,都起来吧!”
闻声,躺了一地的死士纷纷揉肩捶腿的坐了起来,将假竹节从身上拿下来。
大家互相搀扶着,在夕阳里投下歪七扭八的影子,一副难兄难弟的感人景象。
狂奔出竹林的琅鸢仍不敢停下来,已经快到旭城,她便一鼓作气骑回了母家。
落日西下,余晖染就所见一切。
琅鸢停在母家高大的朱门前,仰望着象征着无限荣光的鎏金牌匾,取下黑纱斗笠,双眼热泪盈眶。
乾羡则扶着树干吐得热泪盈眶。
“公主殿下您回来了。”
乾羡看见管家来了,赶紧用尾巴擦擦嘴跟上琅鸢。
琅鸢微微扬起脸,一身普通的平民衣裳,生生被她穿出了皇家气韵,看到管家对她回来毫不惊讶,她心里生出疑惑。
难道母家的人早知道她会回来?琅鸢正疑惑,便听见里头传出一声,“一条龙!”
“是谁在呼唤老夫!”乾羡激动地冲上前。
琅鸢没有说话,抬脚踏进了府门。
过了府门内的祥龙影壁,府中百态尽收眼底,琅鸢惊的愣在原地。
狗追着大鹅满园跑,下人不做事,围成一团起哄。里头是几个舅舅和表哥表弟,凑成一桌打麻将,姨娘们表妹们则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嗑瓜子儿。
乾羡环视一圈,激动的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尴尬的问:“你家的男丁……都不入仕的啊?”
琅鸢皱起眉,暗暗攥紧了手,径直向麻将桌走去。
“二饼!”
“三条!”
公主来势汹汹,下人们纷纷躲闪到一边,让出一条路来。
“四舅!”琅鸢怒叫。
桌上的人拿着四筒一懵,“四舅?啊!鸢儿!”四舅一抬眼吓得麻将都掉了。
同桌的大舅二舅表弟纷纷起身给琅鸢行礼,四舅也走上前,跪在了琅鸳面前。
“参见公主殿下。”
琅鸢眸光一沉,他们都是有官位的,而且四舅是礼部尚书,比她的品阶还大,现在竟然给她行礼,恐怕……
琅鸢没有让他们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诸位为何不着官服,不理案牍,在家赋闲?”
大家互相看了看,欲言又止。
大鹅被狗追的扑棱着翅膀像琅鸢奔逃而来,肩上的乾羡瞪了它们一眼,它们顿时转头逃了。
“本宫在问话呢!”
母后在时,这一大家子哪个不是天天贴到跟前笑脸相迎,如今连问个话他们都答不利落了。
“陛下赐吾等,归家。”四舅眼珠子打转,小声道。
“为何?”琅鸢眯起凤眼,冷声道:“是不是凤仪那个贱人进谗言罢了你们的官!”
第十四章 女人真可怕
四舅赶忙摆摆手,“公主可不管乱说啊!”
大舅也道:“你四舅说得对啊!”
琅鸢面前便又陷入死寂,看来不想点办法是问不出什么了。
“诸位若是不肯说实话,恐怕这礼,就要多行一阵了!”琅鸢愠怒的说。
“姜琅鸢,你好大的脾气呦,亲娘都死了还不知道收敛?”
尖利的女人声音传来。是二舅母摇着团扇从亭子里头走出来。
琅鸢冷冷瞅着她,“你对先皇后大不敬,不怕陛下治你死罪!”
二舅母夸张的仰头大笑,反唇相讥道:“你对皇后大不敬,不怕陛下治你死罪?”
“皇后?”琅鸢神色一滞,四舅跪在地上小声道:“凤贵妃要做皇后了,陛下已经下旨,下个月就行册封礼。”
好一个贱人!这么快就当上皇后了,怪不得这小人见风使舵!
琅鸢瞪着二舅母,二舅母也同样瞪着她,两个人的目光摩擦的仿若刀剑交锋。
乾羡摇摇头,女人真是可怕。
琅鸢不屑的冷笑,对下人厉声命令道:“把府里麻将统统收到本宫屋里来!”
说罢,拂袖而去。
二舅母鄙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们,也转身离去。
“别……别收……”表弟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麻将被收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四舅在一旁皱着眉数落,“别哭了!不成器的……让你爹知道又是一顿好打!”
琅鸢气鼓鼓的走在长廊里,步子迈的很快,颠的乾羡一跳一跳的,它悬着两只小爪,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满心希望寄托在母家,回来竟是这般场景,它担忧的望着她,小眉头蹙在一起。
“咦,你看!还有人不打麻将。”它惊喜的拍拍琅鸢,指向不远处。
琅鸢还在气头上,没好气的撇过脸一看,只见院里的老梨树下,花瓣飞舞,花下一英挺的男子正专心舞剑,一招一式,刚劲精准。
是三舅啊……
琅鸢一愣,立在长廊中,静静望着,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最盼望三舅和舅母送宫外带来的小玩意,最喜欢跟着三舅学上一招半式的剑法。
凤武听到细微的声响,循声一望,竟然是琅鸢。
“鸢儿!”
“三舅。”琅鸢粲然一笑,快步迎了过去。
凤武放下剑,一双不再年轻的眼中隐隐有泪,神色有一些复杂,叹息道:“好孩子,你还是回来了。”
琅鸢压低了声音,眉心紧蹙,“母后离世的不明不白,鸢儿怎么能不回来?”
凤武左右看了看,低声道:“鸢儿,这里不是说这些的地方。”说着,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快速的塞在琅鸢手里。
“三舅您这是?”
“这是你三舅母和我的心意,你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琅鸢将银票攥在手中,疑惑道:“三舅,您似乎早就知道琅鸢今日会回来。”
凤武无奈的点点头,“是,但不止是三舅知道……所以,鸢儿要一切小心。”
不远处传来女人们的嬉笑声,是二舅母和其他人过来了。
“快回去休息吧。”凤武给琅鸢使眼色,琅鸢会意的点点头,快速地躲在了回廊的拐角处。
第十五章 “深入”了解?
“你们说皇上还能想起公主殿下么?”
“有了凤皇后的皇子,皇上哪还会宠爱那个无礼的丫头。”
二舅母带着一群女人走过长廊,又见凤武独自在树下舞剑,不由笑骂,“武呆子!”
看来二舅母和凤仪关系非比寻常,琅鸢见二舅母一行人远了,才走出来,心事重重的回了房。
进门一看,屋中较以往俭朴不少。
书画摆设都与从前不能相比,不知是因为母家颓败了,还是好东西都让二舅母给搬走了。
乾羡倒是丝毫不介意,从她肩上蹿下来就开始啃桌上的糕点吃。小牙咀嚼的极快,鼓起来的腮帮子很快又瘪下去。
见它吃的那么香,她不由有些自责。
这一路她光想着自己的事情了,恐怕把这小家伙饿坏了,丘无欢真是看错她了,她才不是个好主人呢。
“别噎着了,喝点水。”
琅鸢把茶水递到它嘴边,它把头扎进茶杯大口大口喝了个痛快,还打了个饱嗝。
不对……
明明喝的是茶水,怎么有些上头?
它有些站不稳,身体有些发热,面前的死丫头,似乎格外的……
“你长得真好看,老夫要和你一起睡觉。”
“你看你那傻样……”琅鸢忍不住发笑,她摸摸它的头,“这一路护主有功,今晚本宫许你睡在旁边的枕头上。”
它眯起眼睛,两个小脸蛋飞着迷之红晕,舔着嘴唇向琅鸢爬过来。
它抱紧琅鸢的胳膊,小脸满足的蹭了蹭她温凉的肌肤,沉沉睡去。
琅鸢无奈的笑着,把它抱到了枕头上。
夜深。
琅鸢的梦中燃起一场大火。
这火苗奇异,追着她烧,她怎么躲闪,那火苗都能精准的将她包裹。
好烫啊!她猛然惊醒,只见自己被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琅鸢屏住呼吸,用力的咬自己的嘴唇确认这不是噩梦,恐惧无声无息的席卷了她全身。
结果……
嘴唇好疼!不是梦!
男人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背,臂弯犹如铜墙铁壁将她包裹的密不透风。
不过他似乎睡着了,粗重温热的呼吸不断喷在她耳侧,却没有别的动作。
如果现在喊人,二舅母会不会借机生事,毁她名节?而且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会不会就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呢?
他似乎睡的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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