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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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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知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云闲你问的是哪个?”迟霖眯眼看他:“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弓月从小到大往来无数次的地方,你盘问的是除了她父母之外和她最亲的人,你关心她。我很欣慰也很高兴,但是关心也要分个理智与不理智,她现在在我这里养着伤,无疑对她是最好的结果。你已经帮到了极限,也给了她最好和最大的帮助,别的事情,你还想要怎么样?”
    长久的静默,只有窗外风吹叶动的声音。
    半晌后。云闲一声长叹:“我原本以为你或许和我一样,对弓月的一些秘密毫不知情,但是看上神先前至今的所有反应与应对,只怕只有我一无所知而已。罢了,你总不会害她,更不会对她的事情不闻不问,若是有他法,你一定也试过了,不想告知于我就算了,我不追问了。”
    “你想多了……”
    ……
    每天天快亮的时候。云闲就赶回仙学府,下午放了课便就离开,天庭那边实习也告了假,夜夜都在迟霖的茶林里。
    对此迟霖几次劝阻也是没用,面对着气色一点点好起来的弓月,明明已经面色微有红润,云闲仍然不放心就这样不再管。
    他很懂事,也不打扰,只是在仙洞外遥遥的看上一会,便就自行离开。或是去殿内坐坐休息一下,或是在茶林中走走,迟霖只当他是个会行走的绿植,劝阻无用便也不再多加理会。
    二更天。茶林内轻风悠悠,茶香浸入肺腑,万般清透,云闲默默的站在茶林中,连着几日几夜这般奔波,再是优异也难敌疲惫。站在那里有些突兀,像是个雕塑一般,年纪还轻,却看起来甚是沧桑。
    茶林尽处亮起一盏清淡质朴的油纸灯,光线柔和的向这边漫漫的过来,直到照亮云闲直挺却僵木的身体。
    一只温和的手伸了过来,搭上云闲的手臂,耳边响起的,是和煦又有些长辈的慈爱之音的声音:“你,跟我过来……”
    云闲慢慢转动视线,看了迟霖一眼,又慢慢地低下了头,无言地跟随着那一盏幽亮,移动了脚步。
    殿还是那个殿,香还是那个香,酒也依然还是那个酒。
    桌案上比往常多了一个精致的木质方盒,掐丝玲珑甚是精致,迟霖示意他打开后,亮出其中静静安放的丹瓶。
    “把这个药水喝下,想不通的事情不如忘个干净。”
    “上神的药水?”
    迟霖嘴边含着轻笑,不语。
    云闲拿捏着手里的这个丹瓶,目光怔忡。
    半晌,迟霖饮了杯中酒,不再看他:“犹豫不定就是有这个打算,你且拿去,也不是非要在我面前一饮而尽。”
    云闲未语,许久之后却是听话的收了起来。整个过程中他看起来一直有些呆呆的,从始到终听从迟霖的一切安排,直到将这丹瓶放入怀中,感受到甚是火烫,也不想再说一句话。
    迟霖欺上半身前来,用手背在云闲的额前测了一下他的温度,之后又是长叹一声。
    “你这样是不行的,弓月还没好起来,你再病倒了,过几天还是要去降伏仙兽的,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帮衬弓月?”
    “是。”
    “拿些药草回去熬了喝掉,蒙头大睡一场,什么都好干净了。”迟霖道:“回吧。”
    “是。”
    云闲双眸有些朦胧,一杯薄酒递到唇边,本能地张开了口,只觉得还是那股舒服的茉莉清香之味很是润口,却是觉得往日里喝着明明那般清淡的,今日其实也没觉得有多浓烈,竟是一口入腹,觉得都有些头晕目眩轻飘飘然了。
    后而就见迟霖的笑意未改却是再看不分明,一身倦意压抑难下,终下倒在了坐榻上。
    有人过来为他盖上轻被,后而结罩施起将他周身裹了起来,浮在空中的那刹,迟霖轻声将最后的送诀念出:“好好睡一觉吧。”
    虽然正处于酒醉之中,但云闲还是能很确切地感受到对方的善意,想起身道个谢,还想再客气一遭打扰,却又实在四肢不听使唤,眼皮难以睁开,沉沉睡去。
    两天后的一大早,云闲在仙学府内自己的卧榻上醒来。
    寝室外一片喧闹,各种闲言碎语如林中失散的鸟,杂乱组不成句。
    他昏昏沉沉的赶紧出得门去,门口却是早就等候他多时的叛烙,上前就挡住了他的身影,高声道:“你都病了,你还不回去好好休养!”
    他此时心中自然惦记着弓月的事情,而且自己觉得也只是睡多了一些,至于病不病的,他现在一点也感觉不到,已经确定自己好利索了,是以立即便想要将叛烙推开:“弓月,我得去看看她。”
    “她现在正在向师尊请假,外面一大堆人说的那些难听话你听不到吗?”叛烙皱眉瞪眼。
    云闲一愣,这才侧耳细听。
    “头前说自己病了,降伏仙兽的事因为她便拖延了些日子,她许是没想到自己装病也逃不过这场一较高下的比试,装不下去了索性起来再接着请假,真是没谁了……”
    “她耽误了这么些时日的课业,别到时候再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她父亲母亲还不得找到仙学府来?我看她这次请假肯定能成……”
    “说的也是,不过有她没她又有什么关系,紫姬才来仙学府几日?看看人家那成绩,还有紫姬的性子,真是温柔如水,待人不能更亲和了……”
    “我倒希望到时候弓月真的别去降伏仙兽才好,紫姬顶了她的名额才是最好的。”
    云闲头一嗡,皱眉看向叛烙:“紫姬是谁?”
    怎么自己这些日子没上课,病了两天之后就像与世隔绝了似的,这仙学府的天都变了?
    叛烙眨了眨眼,语气不咸不淡地回道:“一个插班生,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紫姬成绩不错,人缘更是极好,这些天你和弓月都没来上课,这紫姬在仙学府里可是出尽了风头,不过具体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就不知道了,反正红索说这紫姬倒是真有两下子的,上上下下哄的谁都挺高兴。”(未完待续。)

  ☆、第147章 退学

一出自己的寝室小院,云闲就看见了前方熙攘的小圈子,远远的他目光很快就锁定了被那小圈子包围着的淡紫衣衫的女子。
    漂亮是真漂亮,笑容和仪态也确然如叛烙所言,得体又温雅,对每个迎来送好的人都十分客气有礼,很是亲和。
    但是与其他人不同的是,隔着这般远,云闲就是觉得不太想靠近。
    他步行到师尊们的书院附近之处,想替弓月说说情,却是不像以往那般出入自由,这次竟是被人拦了下来。
    一个蓝衣小书童稚声道:“师尊们特地叮嘱,不许任何人进入。”
    “到底是有多大的事,我有要事要求见师尊,难道也不行……”云闲刚问了半句,便被叛烙从身后给拉住了手臂,他不解的回头看了一眼,见叛烙一个劲儿的朝他挤眉弄眼,这才皱了眉退了几步,同时还不忘以眼神警告叛烙,意思是你若是没个什么建设性的建议,别怪我一会拿你出气。
    拉到旁处无人好方便说话的地方后,叛烙先是四下里瞧望了一番,这才小声对云闲道:“我自然是赞成弓月最好请假,让她去做那降伏仙兽的事情,就算有你在场我也是不放心的,更甭论到时候还是由她领队,岂不是成了大家的眼中钉,这仙学府里到处都是等着看弓月出丑好笑话她的人,我还担心到时候弓月降伏仙兽不成问题,却得在战斗中防着自己人下绊……”
    “说重点。”云闲压抑着怒火,打断了他。
    叛烙微微一笑,又退了半步,声音更小了些:“这仙学府里。虽然有不少同窗都不怎么瞧得上弓月,但是你我心里都清楚,有不少还是羡慕妒嫉弓月的身份和地位,又因着弓月的好脾气不曾与他们计较才会放肆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但是也有不少人曾受过弓月的关照,平时谁偷个懒不想值日,寻到弓月帮忙的时候。弓月可从来不曾计较过的。而且但凡有个什么事情上想得起来弓月,弓月没有一次推脱,至少这些人可从来不曾在人前背后说过弓月一个字的不好……”
    云闲心中微动。看向叛烙:“你的意思是……”
    “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弓月经常会帮南院那些教文书的师尊打扫书房,这事你不知道吧?”叛烙说起这句话的时候。竟然还直了直身子,肩膀跟着一抖一抖的。表情甚是得意,就像是觉得自己知道弓月的事情比云闲要多而觉得更骄傲似的,好像这就可以间接说明自己与弓月的关系明摆着要比云闲和弓月的关系要亲近的多。
    云闲见他这般,倒真是不禁的笑了。点头道:“这我还真不知道。”
    “不当紧,你不知道也不重要,这事红索跟我提过几次。现在想来,其实仙学府那些没出过声的同窗们。还有南院的那些教文书的师尊们,其实都多多少少念着弓月的一些情份的,无论这情份是多是少,起码这些人在弓月请假这件事上没有阻挠,我们暗中跟这些人通联一下,帮着说项说项,未必不是个出路。”叛烙道。
    云闲这才脑中一亮,正悄然吸了一口气,红索这时打远处小跑了过来,到了跟前之后便喘着气地道:“我刚刚去南院了,几个师尊正往这边赶来,你们快离开这儿,别让师尊们看见……”
    叛烙啧了一声:“那不是正好?让那几个师尊带我们进去,一道儿的帮着说项一二……”
    “这事上师尊们说话比我们说话要有力度,太多人反倒起反效果!”云闲皱眉,拉上叛烙就跟着红索先找地方隐蔽起来,他才想要夸赞难得叛烙的脑袋也有灵光的一天,这就又转不过来这个道理了。
    三人猫身在墙后守着,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后,几个师尊便一齐过了来,蓝衣小书童自是没有拦师尊的道理,拱手往里请。
    事情到这里,云闲便也就放了心了,他凝视了几眼,后而忽听红索轻声纳闷地道:“我真是搞不明白弓月最近是怎么了,明明刚刚回来的那天精神头特别的好,晚上还找我切磋了一二,我还在想降伏仙兽的事别让她打心里发怵才好,却见她挺跃跃欲试,可这第二天才上了一堂课,这就又突然浑身难受,竟是决定要请假准备回玄苍长休了。”
    云闲一怔,叛烙也是。
    还是叛烙嘴更快,也更急一些,一把拉住红索:“她要长休?还要回玄苍?我以为她只是不想去参加降伏仙兽的事!”
    红索疼的连连倒吸气,狠狠的剜了叛烙一眼,将他的手抡开之后,这才翻着白眼道:“你每天就知道追问弓月这些日子去哪了,你哪顾得上其他的问题!”
    云闲低头深思了一会,后而抬起眼来,先是将叛烙拉到一边示意他先别说话,而后才低声问红索:“她今天来师尊这里请假不成,就是因为她想回玄苍吧?她为什么不想上学了?你说她刚刚回来的时候精神挺好的,那后来上课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
    这件事红索当然是想过的,却是并没有想明白,无奈地回道:“说实话,如果不是前一天亲眼看见弓月精神那么好,她若是真不想在仙学府继续上学,我绝对不会觉得她有什么异样,毕竟她在仙学府是挺受委屈的。”她叹了口气,续道:“可是这么长的日子也都过来了,咱们都是看过来的,她其实并没有将他人的闲言碎语多放在心上,她的心一直挺大的,为此我还相当佩服她,我要是有她一半的心胸,只怕今日修为也应当不低了。只是她从来都不曾在意过自己在仙学府受过的委屈,事实上极有可能她并不将那些闲言碎语看作是什么委屈,既然如此,那么她又是为什么一定要请假离开仙学府回玄苍不可呢?”
    这话问出口后,云闲心中咯噔一沉。
    红索是天天陪在弓月身边的人。她说的很对,事实的确如此。
    而自己兴许比这二人多知道一些弓月这一阵子的事情,可是却是并不明真相内里,弓月为何只身一人去降伏仙兽,他不知道。
    他一开始还在猜想弓月退学的事情会不会与她只身一人去降伏仙兽是同一个原因,可听红索说弓月回来后精神大好,他就将这个念头打消了。
    他固然同意弓月请假。事实上弓月也应该请假休养。可弓月要回玄苍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了。”红索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道:“那天弓月和往常一样去上课,她挺认真的,甚至于比以往还要认真,我当她是想要将前些日子丢的课用力补回来。但是后半堂课,她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走神?”云闲问。
    “嗯。”红索点头。一边回想着一边道:“兴许不止是走神,我觉得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想着要退学了。”
    “那堂课有什么不同,让她受刺激了?”叛烙急声问。
    红索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回想了许久。后而才道:“与往日没有任何不同,不过有件事倒是突然出现的,但是我并不觉得与弓月有什么关系。”
    云闲和叛烙齐声道:“什么?”
    事关弓月。自然心切。
    红索咽了口口水,道:“就是紫姬啊。紫姬是那堂课上过来的,师尊介绍她以后就是大家的新朋友,插班生啊。”她说完,看着这二人的脸色,道:“这能与弓月有什么关系?”
    这话才一说完,叛烙噌的一下捂住了红索的嘴,十分紧张的示意云闲也不要出声,二人纳闷却是听话,须臾,就听见不急不徐的脚步声从南边方向响起,而后就看见栾之帝尊走到门前,与那蓝衣小书童说了几句,点了点头后似又叮嘱了什么,便就踏进书院中。
    看见栾之进去,云闲思量了一番。他心中觉得栾之还是个挺好说话的师尊,并不完全像外面传的那般冰冷不近人情,虽然并未有太多的交集,自己也未选修他所授的课业,但是他后来辗转在天庭谋的那个职,他后来也隐隐察觉到有栾之在中帮着说过一两句好话。
    栾之在九重天上的地位自然是不容置疑。
    可栾之与弓月也是没什么交集的,栾之此番来这里,总不会因为弓月曾经也帮他打扫过书院就也来帮弓月说项吧?
    栾之可不置于这般。
    云闲很是不解,就听叛烙和红索喃喃的纳闷道:“连栾之帝座都惊动了……”
    而书院内,已经是云集了仙学府一半的师尊,与弓月齐排而立的,是迟霖。
    “我这个世侄女身子一向不大爽利,偶尔隔上个万儿八千年的,难免要难挨个一阵子,说来惭愧,若是注意不到不好生休养,等到她逢厉劫之年,只怕要吃更大的苦头。”迟霖客气的向各位师尊告假:“玄苍二王政务繁忙,并非不重视此事,只是实在难以抽出身来未能亲自前来,是以,我迟霖算是弓月的叔父辈份,也是打小看着这孩子长大的,各位尽请放心,有我迟霖在,定然不会是这孩子撒谎诓骗,委实是她体能有限,怕是近日就得离开,连降伏仙兽之事,也不能如各位所期望去参加了。”
    “弓月体力竟真的如上神所言,现在到了这么关键的地步?”迈进门来的是栾之,他目光无视一厅内一众师尊同情的神色,直言道:“我不禁要怀疑到底是不能参加降伏仙兽而倒下,还是因为不想参加降伏仙兽之事,而‘不得不’倒下。”
    语惊四座虽然不至于,但至少没人再敢面露同情与同意之色了。
    迟霖眉心一皱,心知当然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栾之争执,而且现下首当其冲的是——他看向弓月,他很担心弓月在这个时候看见栾之,能不能一如以往,平淡处之。
    幸而,他这个世侄女没让他失望。
    弓月头未抬,躬身向栾之行了个半师礼:“还望帝尊大人成全,我也不尽然全都是为了自己,降伏仙兽之事,帝尊大人的安排非常完善,只是我个人不能配合。其一,我身子确实有恙,前些日子告假疗伤是事实,其二——”她直起身来,却也并未抬眼看栾之,而是垂目看着栾之的脚下,道:“万事瞒不过帝尊大人的法眼,我确实‘不得不’倒下。事已至此,我再是不想言也要说出来了,轮回课业之事,是我偷机取巧,那第一名我得的不该,这名次本就不公平,不是我贪这个第一,委实是因为我轮回的那个作业拿不出手,不想丢我玄苍的脸面才作弊蒙蔽各位仙师,却没想到得了个第一……”
    迟霖震的看向弓月,张了半天口,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止是他,在座的各位仙师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面面相觑之下,谁也都明白这件事就只能在这个书房里消化掉,万不可能流出去半个字,弓月身后可是扛着整个玄苍的名声的。
    最主要的是,弓月到底还是自首亲自说出来这件事了,再加上弓月在仙学府有多受委屈,再是不能感同身受,多少也都有所耳闻,而且弓月向来对他们都是敬让有加的,除了作弊这件事之外,弓月的品行,他们一直都觉得极佳。
    栾之似乎没有想到弓月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将这件事自己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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