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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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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烙听着,频频点头,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是首肯,倒更像是无奈加佩服。
    他确实也就是这么个情绪。
    这二人,能装能演,九重天上的人,个个都是人才。(未完待续。)

  ☆、第112章 七上八下的忐忑

云闲和这位晴山夫子对池雨和仓一柔的事情并不知根知底,弓月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不过她向来积极乐观,能在此地有叛烙有云闲,已是足够举杯欢庆。
    说是举杯,可这一桌子的东西却是没人去吃的。
    云闲拿了些桃花酿来,这大出弓月意料之外,当酒香四溢充盈一室之时,弓月轻眯双目嗅着空气中的桃花之香,备感温和的同时,也不由的一点点想起了当时在一清宫贪杯喝桃花酿的事来。
    多想无益,若是还没举杯便就想那与那人有关之事,那等到几盏下肚入腹,岂不真成了酒入愁肠。
    不过,对晴山夫子和云闲所知其实甚少虽然失望,但也还是有些收益的,几人一边品酒,一边听着晴山夫子与云闲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关于梵妖七界关于池雨和仓一柔之间的事来。
    月影渐斜之后,弓月弄明白了几件事。
    第一,这位紫姬与皇宫以及女帝之间的关系似乎相当不一般,晴山夫子说紫姬在梵妖七界似乎也有个几千年了,似乎从她最开始来到梵妖七界并没有多久,就很快的与女帝结识并且一见如故一般,女帝对她似乎不止是信任那么简单。
    第二,如若不是情非得已,最好可以直接与池雨对招,尽量与紫姬保持距离也不要与紫姬产生冲突,关于这一点弓月还是很认同的,尤其是确定紫姬与女帝的关系非浅之后,无论怎么样,哪怕紫姬就是池雨的亲信也好,但是能不动她还是不要动为好,否则他们已经有池雨这一个劲敌,而若再将紫姬得罪,而紫姬若是与女帝稍稍言语上一两句,哪怕有她与云闲这两个上神与上仙的身份,也绝对在梵妖七界讨不到好。
    第三,仓一柔是个性情刚烈的女子。宁折不弯之辈,而池雨现今一直迟迟不肯露真面的原因,极有可能就是她也只是顶着仓一柔的脸,却并没有半分仓一柔的性子。而她若是肯稍稍在性情上模仿一下仓一柔,兴许那池雨就算质疑也多多少少会有些不寻常的举动来靠近接近。
    这第三点,是云闲提出来的。
    弓月想了一阵,呆了一阵,听见外面脚步声细碎。似乎有人正在向书院大门处靠近,云闲沉了沉目,后而道:“梵司来了。”
    今天白天的时候,弓月原本是有一种被梵司背叛之感的,后来他离开之时又亲自出手将紫姬袭晕,这倒又让她摸不清自己的感觉是不是错误的了,现在猛然间又听到梵司这个名字,她心中也是一咯噔。
    扪心自问,纵然今天与梵司接触并不多,但是她竟有一种自己也不清楚这个人是不是可以相信。
    不可否认。在今日之前,她还不这么想。
    可以说,这些日子以来,梵司一点一点的让她深信不疑,否则也不会对他产生那样的感觉来。
    她望着大门,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这个人,还值得自己去相信吗?
    梵司走之前,晴山夫子说过他还会再回来,弓月此时却不太想与这人相对,在搞清楚自己对他的态度之前。她不想与这人过多的讨论些什么,后而她决定离去,起身去将紫姬搀扶起:“他来了,你们三人就且与他周旋好了。正好也试他一试,我就不掺和了。”
    叛烙抿着唇上前,目光却是落在紫姬的面纱上,面色很是复杂似乎很想看看紫姬面纱下的长相到底如何,弓月见状就瞪了他一眼:“紫姬确然生的貌美,你也不用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姑娘看。”
    弓月这话听在叛烙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道的。不禁就觉得弓月这分明就是吃味了,甚至觉得四周都满满的充斥着幸福的醋味。
    他立即红光满面宛如容光焕发似的将目光落到弓月的身上:“纵然你现在是她人的模样,在我心里也永远都是你最漂亮的,我只是觉得好奇,她会不会是以前九重天上的那个紫姬。”
    弓月一怔,电闪之间非常确定自己印象中绝对没有紫姬这号人物的,正要问叛烙,身旁的紫姬却是突然发出淡淡的癔语之声,立即将她打断不说,外面的门也被梵司叩响了。
    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弓月立即扶了紫姬出门,回头与云闲还有晴山夫子道别,这么一扭头的功夫就见晴山夫子面色凝重的看着叛烙,而云闲也是一脸诧色,也望着叛烙。
    晴山夫子的表情她无法解读所为何由,但是云闲这个表情,倒是与她相近,她觉得云闲应该也是对九重天上曾经也有过一位紫姬很是诧异的。
    这二人的目光,叛烙背对着他们二人,自然是不知晓。
    弓月扶着紫姬往外走,叛烙去开门,出门的刹那她与梵司擦身而过,她微微一笑算是打个简单的招呼,梵司回以一笑,连一个字都未再说。
    弓月甚至还未完全踏出书院的大门,梵司就跨门而入。
    这让她心头一怔。
    果然,不一样了吗?
    她心头甚为不解,也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忧郁,抿了抿唇,打起精神,扶着紫姬向对门住处走去。短短几步路而已,弓月却觉得有些漫长,她甚至突然间觉得有些丢脸,她不知道为什么梵司一夜之间与先前明显不一样了,虽然说今天一天都没什么时间与梵司单独相处,但是人和人之间那些微妙的改变,就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
    也是这一刻,她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对梵司的倚赖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些重了,重到她以为梵司一定可以将她现在的困境摆脱干净,重到她以为梵司当真可以让她绝对的相信与倚靠。
    她觉得丢脸,是因为觉得自己方才与梵司擦身而过而自己却不发一语,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许少少的斗气的成分的,因为她察觉到下午的时候梵司就不大对劲。
    可事实上,一个人若是有这个资格与他人斗气,至少是将对方当做了一回事,在心中怎么着也占着一定的重量的。
    可她这般,对方却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可其实想想,梵司一没义务对她的事情负责到底,二来梵司今天也完全没有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她只凭直觉便就断定一些事情,着实有些武断。
    可当这个念头才一闪起的时候,她的心又沉了一沉。
    自己的心,这是又要蒙蔽自己了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地顿了顿,听到身后的大门轻轻掩上,就像是在替她叹息似的,脑子在这一刹那有一片空白,甚至都忘了自己要去想些什么。回过神来之后,她振作了一下精神,向住处走去。
    屋内一片漆黑,摸着黑将紫姬放下,她正要去桌前掌灯,这时已经渐渐适应了屋内的黑暗,隐约看得清一些摆设,弓月走到桌前,手才伸出,突然一怔。
    怎么现在连这里的室内。也飘起了绒雪?
    而且……这绒雪明显比白日里要大了许多,就像……
    就像今天在皇宫大殿内所见的一样。
    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些绒雪按说应该是因为慎微桃树出了异样才会有的,而这些绒雪并不是真正的雪,近不了人身,也无法成形更不可能累积,此时她突然发现,昏暗的光线下,一片一片如鹅羽一般的绒雪,分明落在了她的手背上。竟是寒凉的,并且在她的手背上停留了些许方才融化,可融化,却也并没有成为水珠。而是就像浸入了她的皮肤进入了她的体内一般,消失不见了。
    她这般震惊着,室内有轻而淡的呼吸之声,是紫姬的,随后她越看越失神越看越迷茫,越看……
    双目开始迷离起来。
    弓月觉得自己似乎睡的非常沉。但有时候又有些清醒,天一直都没有亮,就像是大醉或者是大病了一场,觉得睡了很久,实则是睡不安寝,觉得这一觉这一夜,一直都过不去了似的。
    迷迷糊糊辗转醒来的几次,她看到的依旧是鹅羽飞雪,在空无一物的室内洋洋洒洒,而就在这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之中,偶尔听到一些少年玩闹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听不清楚具体都在说些什么,但就是觉得吵闹的很扰她清梦,这么几回下来,倒都是逼着自己快点入睡,好让自己听不到这些烦扰的声音。
    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就是偶尔醒来的时候在想自己有生以来还从未这般困乏过,还从未如此希望自己能一直睡下去别有人过来打扰,如此不知睡了几回醒了几回,已经有些分不清楚哪些是实实在在的梦,哪些又是她昏沉微醒时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她觉得,大抵都是梦,都怪那些少年吵闹,实在烦人。
    梦中有些细碎的脚步声时近时远,她听到有人小声抱怨:“好不容易才终于又见上面,怎么突然之间就成这样了?”弓月暗叹这个少年的性情,难得这么压低声音还能不耽误咆哮。
    她努力睁开眼睛想看看这个少年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好等自己醒来之后好生收拾他一番,却是艰难的睁开眼后,入眼尽是鹅羽飞雪,大片大片的在四周飞落,她心神恍惚,心想着该不会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雪,自己难道是睡在室外睡在冰天雪地里不成。
    然后她很快就发现,这些鹅羽雪片,所有打落在她身上的皮肤上的,甚至于打在她眼睛上的,全都没入浸入,连滴雪沫子都不会留。
    这些雪,下到她的身体里去了。
    让她不解的是,这些雪并不冷,至少她的皮肤感觉不到寒意,可是所有浸入体内的雪片,她却觉得越来越冰越来越寒,她甚至隐隐的感觉得到这些雪在她的身体里堆积了起来,很快就要把她这副皮囊填满了。
    她觉得不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是稍稍用力便就睡意难抵,昏昏沉沉中就觉得自己从入睡开始到现在,始终无力让自己真正的清醒过来,甚至逐渐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入睡的,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就突然间这般困乏。
    几番折腾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反复了有多久,就觉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来回,如此下去,她自己也开始疑惑自己是不是还能清醒过来。
    一点一点的,冰寒不是瞬间而成的,却是一步步一点点铸就的,这种皮肤如常,内里却寒彻入骨的感觉从未曾有,身边一直有人,她感觉得到,只是她真的很想告诉给周围的人自己现在是何处境。
    可是开不了口不说,连打个哆嗦都做不到。
    她冻僵了。
    弓月今次,有生以来真真是生生冻了绝对有至少一日一夜的时间,就算看不清周围景致,但她这般反复清醒反复又昏睡,也有过几次是天色的白日的,她甚至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极有可能冻死在他人眼前,但也终于有了些许起色——终于有好心人察觉,似乎是将她抱起,置在了暖被之中焐了起来。
    却是过了好久好久,她才稍稍有了些许回暖的感觉,但是也更加感觉得到自己冻伤了,然后表皮终于有了反映,滚烫起来。
    沉梦之中,她觉得脑子烫的一踏糊涂,思虑也是乱成一团麻,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仙力流失而要大显原形了。
    难得此时竟不知是哪里来的清明,突然之间想起自己万万不能现出原型。
    一想到不能显出原型,她便赶紧崩紧自己残余的仙力,卯足了劲——显了个狸猫身。
    这狸猫身一显,她的五识又清明了大半。
    她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梵妖七界的。
    梵妖七界最忌讳蛇,而偏喜狸猫。
    这非常奇怪,自己竟然不是先想到这一点才显出狸猫的形,而是先显出狸猫的形之后才想起这件事!
    待她再要深思下去自己为什么条件反射的竟是显出狸猫形的时候,却是残余的仙力都用来做这件事,再没力气让自己清醒下去深思了。
    意识再次一塌糊涂起来,竟是觉得自己变成狸猫的样子倒也不赖,比如她现在分明感觉到身边坐下了一个人,那人轻轻松松的将她抱起来给她取暖。
    她很满意自己这般机智有先见之明,倘若自己现了蛇型,哪能被人抱着这般方便。(未完待续。)

  ☆、第113章 婚事

有一只手在她微有些意识知觉之时,总会时而探上她的额头,后而会温和的沿着额头向后背抚去,让她既舒服又有些惊。
    这是顺毛。
    她当然晓得。
    首先,再是现在是个狸猫身,可要知道这顺毛的动作于她本人而言是与人形时的体验没有差别的,是以,这力度和这态度,从她后脑勺慢慢抚到她的背处,这种感觉,让她每一下体验,都觉得又舒服,又实在觉得这有些授受不亲。
    可有时想要恢复个人形回来却又是不能,只得每次感觉到这只手的轻抚时,又贪恋又不舍,但还是理智的知道自己应当回避回避,便就会往后头缩一缩,尽量将自己往被子里的方向去缩上一缩。
    而每次如此,那只手都会顿一顿,帮她把被角掖一掖,让她露出小鼻子小嘴巴来,不置于在被子里太闷,也更舒服一些。
    而弓月在睡梦中或是半昏半睡之时,总会做出些犯癔症之事——之前有一抹微淡的清明知道自己该回避,但这一舒服了,就又忘了这档子事。以前自己在玄苍竹楼里睡觉的时候,睡的美了经常会抱着被子噌噌的,身边有什么就噌什么,有时候也会笑着噌噌枕头什么的,而这噌,也有讲究,大多是睡的太美流了口水。
    她舒服了,脑袋就往那只手上噌了噌,就像只灵兽仙宠在向主人讨好卖乖似的。昏沉之中,她只觉得自己所噌之物似乎非常柔软舒适,竟像是活物似的,还揉了揉她的脸颊。
    睡梦之中,她进行了难得的自省,觉得那个被她所噌之物大抵是沾了些许她的口水的,想到此处,她从被子中伸出两只小爪子来握住那个被她所噌之物,很有诚意的擦了擦,然后又将自己的脑袋放了上去。噌了几噌。
    她枕着自以为是枕头之物的手,感觉到这个枕头有些微瘦微小,倒像是一个人手的形状大小,先前握着的时候还温温的。握久了竟有种微热之感,并且似乎还有很舒服的气流从这个小枕头流出,流入她的脸颊,流入她的体内,一点点在她的体内氤氲消化开来。让她冻伤的内体无比舒适。
    这种感觉让她突然想起她的娘亲来,记得一万年以前,那时她已经离开仙学府有一阵子,她生来仙力虽然不济,但先天很足,是以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生过什么病,而那一回却是病的不轻,轻常昏沉迷茫,用不醒人世来形容也不为过,而那时她娘亲就将她的原型给逼了出来。像她们这些神啊仙啊的,但凡身体有恙,大多都是显出原型去调养,这样恢复的会更快一些,而那时她娘亲将她照拂的非常体贴周到,抚她的脊背疏仙力给她调养,极尽呵护,而那时她却拖拖沓沓了很久,将她娘亲的修为硬是耗了大半才终见起色,她好了之后。她娘亲都闭关了几年才修养过来。
    想到此事,弓月就有些心疼自己的娘亲。
    而此时这如手一般的小枕,让她突然间想起自己的娘亲来,虽然摸起来不像娘亲的手那般柔软也不像娘亲的手那般细腻。但是这温柔和力度却是很接近的,越想越心疼,越想便就越思念自己的娘亲,纵使闭着眼睛都觉得两眼发涩,睁不开眼睛,却是觉得自己此时仿佛就在玄苍。娘亲正在为她疗养。
    她很心疼自己的娘亲,不自禁的就抓住了那只手,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便将那只手很心疼的呵了呵气,然后就往自己的怀里带,想着表达感情最直接的方式莫过于心了。但那只手却是在即将马上就要被带进被窝里的时候,突然躲了开来,唯留下她一人在被窝里,有些什么声音紧接着响起,又有人帮她掖好了被沿。
    她噔时就失落了,想着自己都这般年纪了还让娘亲如此担心劳力,本来还只是愁她的婚姻大事,现在又病倒了,娘亲心里定然是很伤的,不然也不会这般嫌弃自己,她觉得娘亲就是不肯接受她,在生她的气,动了真怒了。纵然现在娘亲这般照拂着自己,但是若是自己病好了,等着自己的必然是好一通责备,指不定又是一长排相亲之事,到时还要把她踹出玄苍去。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是一阵委屈,想自己红鸾坏死之命,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什么时候娘亲才能看淡看破这些,一个女子也未必就非要嫁人才是好出路。
    她伸着手就要再去抓她娘亲的手,却是胡乱伸着怎么也抓够不着,这时就听她娘亲道:“这是耍赖皮了?”这个声音听不太清楚,虚虚的并不实,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连是男是女都不能辨识清楚,她分外觉得自己这场病病的不轻,想当初上次病倒,可没这般严重。
    不过她听到她娘亲说出这么一句,说明她娘亲还不至于气到连理她都懒得理,自己此时就应该趁热打铁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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