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二代攻略-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褪撬婵谖饰剩蝗晃乙晕辉业侥兀翘郏憔妥约喝嗳唷!�
    她说完立即扭身离开了,栾之望着她的背影甚是惊讶,也不管身后的安无仪和赵飞水,跟了上去。
    “别以为我是关心你个人情况,我只是有些好奇,上一世这二人轮回为李无行和陈诗云的时候,你还左一下右一下的舍不得下手,前怕他们疼后怕他们痒,这一世轮回,你怎么这么……”
    “心狠手辣了?”弓月抿了抿唇,半晌后一叹:“跟着他们来了两次凡尘,我也清醒些了,一日不解开这个结,我们四个都不能消停,快刀才能斩乱麻。”红索与水凤这二人的纠葛虽然落得要被棒打鸳鸯活活拆散这样的惨败收场,但通过上一世的教训,李无行亲手杀死陈诗云后又一刀捅死自己那一幕对她的冲击真的太大了,就算只是一场人世轮回并不是真的让水凤和红索都不存在了,可她明白,李无行和陈诗云当时并不知彼此真身,在上一世,那样决绝的处理了自己和对方,心中所吞下的苦,也是真的刻在了他们彼此的心上。
    而她自己,是知道这二人的结局的,一定不会有好结果。所有不会有好结果的事情,何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断个干净?
    如果当时在破庙里将李无行和陈诗云分开后,不去莫名其妙的时而狠心又时而心软的将他们二人折磨到那样的局面,未必就会有那样的结局,就算不是好结果,也未必就断了心肠再断了命。
    后来她常常在想,如果可以重新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让李无行和陈诗云的下场那样惨。
    “但是还有一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栾之道。
    “所以你至今都什么都没有做吗?”弓月道:“任他们发展出感情,然后再去拆散?在七星阁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想的。”
    “他们二人不会怎么样的。”栾之道:“我虽然很想立即回一清宫,但不代表我会切功近利,做事情要快狠准才行,硬来硬拆未必就可。这二人都分别已经有了家室,别说是发生些什么,就是不发生些什么,就这么彼此相互爱慕,道德上也够他们二人心里上受的。看看今天安无仪在听曲时的神色就知道了。”
    “那你的意思是?”
    “柳紫君虽然是毒女,却并不会伤害良善之辈,安无仪对她恭敬有加不曾冷言冷语,虽然不是夫妻和睦,但是对柳紫君还是有感恩之心的。只要你一直待他温和,让他慢慢的喜欢上柳紫君,再也不想其他的人,这个结,不是很容易就解开了吗?”
    弓月听了之后几乎不敢相信这么曲线蜿蜒的计谋竟然是出自于栾之的脑袋和口。
    “你别这么看着我,李无行那一刀血淋淋的,我也不想再让历史重演。”栾之道:“我也会对赵飞水很好,让赵飞水对安无仪也死了心,你我二人隔着围墙各自努力,就当又来一趟凡尘游历就是,上一世生逢太平,结果却惨不忍睹,这一世身在江湖,就别真的腥风血雨了。”
    “可以……做得到吗?”
    “难,也要做。”栾之向外走去,瞬间就已飘逸至门前,然而步伐突地一滞,微微侧了侧首,神情有些严肃,声音却是平和甚至听起来还微微有些暖意:“你一定不会怕难的,收一收心性,明天我就把赵飞水的琴收起来,那曲子不会再扰你清梦。”(未完待续)
    ps:明天更新就不会晚啦~

  ☆、第061章 人生如戏

事情发生的时候万般突兀,弓月还在想着照着栾之说的那样,他又会怎么去向赵飞水把那把琴要走的同时,既能让赵飞水不记恨,还能让赵飞水慢慢察觉到他的好来。
    毕竟,赵飞水现在的相思和与安无仪之间的情愫,就只能倚靠那把琴在夜半传递倾诉衷肠了。
    直到晚上,琴声突然乍起,让弓月一惊之时怒也跟着上了心头,她噌的坐起,被琴声扰的心烦意乱心伤又起,恨不得立即过去把栾之给揍上一顿。
    他不是说会把赵飞水的琴收起来,不再扰她清梦吗?
    扯……
    却是才提剑出门,那琴声骤然止歇,弓月脚步一顿,目光微缩。
    夜静风宁,今夜似乎有些不大一样的声音。
    打斗声,似乎人还不少,似乎就是从栾之的院子传出来的。
    未用仙术,柳紫君这身子底子好,轻功施展起来毫无半丝负担相当轻盈,一个高就跃上房檐,足尖踏瓦如点水静无声息,几个呼吸之间,视觉上再无障碍,将栾之的后园景致一览无遗。
    她足尖站在房檐的兽头上,一路这样赶来都顺风顺水,却是一望到那园中景致,竟是脑袋如被雷击一般,身影在兽头上左右来回一歪,差点没给闪下一头栽下去。
    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正提着剑冷笑着指着赵飞水向她走去,白皙的手指握剑握的轻而稳,弓月的目光盯在那女子的面上,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
    那衣服,那面容,和她真身一模一样。
    她现在顶着的是柳紫君的身体。看着那提着剑向赵飞水走去的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她的心都要抽抽了。
    那女子道:“拿琴来!”
    弓月快哭了,心里将栾之骂了个千遍万遍,要琴罢了,至于如此吗?
    赵飞水竟然抱紧了琴,惊惧却是坚强:“这是我的!”
    “那也看由不由得你!”那女子声音未落,剑尖就已迅猛的刺上前去。剑花舞的那叫一个漂亮。在赵飞水的面前都要舞成一面银镜,也不知是做了个什么小动作,剑花还在。人影却是一闪,随后再一眨眼,赵飞水人未动,手里的琴却是到了那女子的手里了。
    “把琴还给我!”赵飞水疯了一样猛扑过来。险些被那剑花给伤到,没想到还真让她给抓住了琴尾。
    那女子嗤笑一声。眼神甚是冷傲挑衅,这架势明摆着是赵飞水的等级追及不上的,那琴在她手里就像捏着一张纸一般轻盈,赵飞水却死死的拽着琴尾不依。琴弦不知何时断了一根,崩开的琴弦被她另一只手扯住,剖出血痕。勒的死紧。
    弓月一愣。
    这女子,顶着她的脸。行事的风格可与她大相径庭,这一点,她此时万分不满栾之对这个捏出的人物所做的设定。
    那女子望着赵飞水拼死夺琴的模样,笑的悦耳动听,道:“简直荒谬可笑,江湖上人人欲夺之的宝琴,落在你这样的人物手里,何止是暴殄天物,你若真是喜爱,才更应该明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应该强求!”她凝神运息,长袖一挥,赵飞水立即弹飞数步之外,女子哼笑一声,不屑至极,一个高就飞出院外,衣衫之响刺的赵飞水掩面痛哭。
    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栾之——赵飞水眼中的纨绔江湖神医宁细言,从天而降,看到赵飞水满手鲜血淋漓痛不欲生后,那神情就似是压抑着满目心痛一般上前挽住赵飞水在怀,低沉的声音飘浮在他宁细言的琴鸣宇的楼顶。
    “不过是一把琴,你何苦将自己也要赔进去?”
    赵飞水脸色苍白,因为疼痛而密汗涔涔,浅笑,摇头,伸手抚了抚自己微乱的碎发,并不看他的眼,清晰的道:“我,我没什么喜好,就是觉得这个琴很合心,也不想被人就这么抢了去。”
    栾之抿唇,不语。
    半晌,他无声将赵飞水安置好,起身。
    “你,你要去做什么?”赵飞水目光一滞。
    人在园中,踏着青地,栾之身影单薄,半侧首,声音那般轻而低:“等我。”
    话末,人已朝着那女子的方向飞身而去。
    弓月人在檐上,又打了个轻晃。
    栾之,你当真是好演技。
    并未过多久,栾之持琴而回,惊住了赵飞水。
    他衣衫未乱,只有衣角沾了些许微尘,月色下却依然不染凡尘,人在园中阶边,将琴轻轻放回琴架上。
    “为什么……”赵飞水失神了,呆呆的望着那把断了根弦的琴,那目光就像是她心里的弦断了一般哀凄。
    “飞水,你是我的妻。”他叹息,上前抚弄那断了的弦,似乎在考虑着怎么把这弦接上,或是换新。
    只一句话,赵飞水失神而僵硬的面容瞬间崩溃,泪水瞬间决堤,一泄千里掩面失声。
    栾之苦涩一笑,睨眸看着她:“不过是断了根弦,何至于这般心伤,我会修好的。”
    赵飞水哭的更痛了。
    弓月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这幕戏到这里应该就该收尾了,弓月万般钦佩,心里不禁在想方才栾之策划的那一幕,才委实配得上赵飞水那勾情伤的琴曲。
    太伤情。
    也太苦情。
    却是才弯了半个身,栾之的传音就在耳中突然响起。
    他声音听来似乎相当满意自己今天的表演:“看清楚了吧?学会了吧?回去好好编个戏本子,私下里多练习几次,对着安无仪时才会像我这么真实自然,真情无需多言就已言出。”
    弓月不禁的睨眼又看了过去,栾之这一番话说的极其挑衅和鄙视,可他在赵飞水面前却是端的好一番凄凉潇瑟的苦情。
    是谁说过人间正道是不装来着?
    “这么说来,帝尊私下里还不知演习了多少回了?”弓月哼了一声,传音过去给栾之。
    “我是叮嘱你别戏开了台又演不下去,你哪能像我这般信手就可捻来。”
    弓月呵呵一笑:“那帝尊真是戏骨天成。”
    一个猫身,落地无踪,安眠矣。
    就如栾之所言,再无琴声再扰她清梦。
    那一天夺琴事件过后,赵飞水的人生自此有了不同。弦已接好,却再也不弹了。
    而安无仪,却并没有半分更改,不再舞剑之后,仍旧夜夜守在那里,一站就是一夜。
    而他所等的琴声,却再也没有响起。
    有几次弓月看见赵飞水会在夜里出现在那个琴架旁,却只是坐着,偶尔用袖子会拂一拂上面的轻尘,却是一次都没有再弹起过。
    但是,她的目光,总会望着那道围墙。
    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进了一大步了。
    柳紫君从来都是江湖上使毒的个中好手,扬名在外却从无任何情事流言,似乎这样的一个人是不应该爱恋上谁也更没什么可能被谁爱恋上的,有这种看法和认知的,自然也包括安无仪。
    弓月一直按兵不动,就是在这些日子里将柳紫君在外的名声和一些事迹仔细的斟酌推敲了一番。
    要像栾之那样一击即中演的漂亮,这戏本子就得专程为柳紫君和安无仪这个身份而量身定做才妥。
    如此风不动云不动的,栾之找上了门来。
    “你怎么还不准备下手?”栾之看着她:“要不要我帮你出出主意?”
    出主意?怎么让安无仪喜欢上这个柳紫君吗?
    看到栾之这个帝尊气质,弓月就觉得这是在压着她有求于人似的,看也不想看他一眼,挥了挥手:“不必劳烦大驾。”
    栾之呵呵的嗤笑。
    却是翌日,隔日,又一日,再一日,日复一日……
    弓月天天传音到隔壁院子召栾之过来。
    来了之后,弓月又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两人左右说不到几句话去,就是干坐着,这么坐着,一来二回的,栾之都觉得自己来这里就和坐冷板凳不差什么了,觉得甚是莫名其妙。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成见?”栾之啧道。
    弓月哼了一声,却是传音回去:“柳紫君和宁细言之间一直都是这么个相处方式,帝尊你和我现在的身份也是身不由己。”
    “啧……”栾之就郁闷了,还真细细回想了一番,颇为无奈的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以前的宁细言和柳紫君,还就是这么个相处方式,柳紫君性情古怪,与宁细言虽是青梅竹马,但这也只是外人看起来,说白了不过是从小就认识而已,这么多年的相处,不是柳紫君给宁细言留一堆烂摊子去收拾,就是时不时见面,两人言语上互相斗上几句无伤大雅的话,这种情况简直不能更司空见惯。
    “那合计着我就得接着了?”栾之面含微笑,传音回去。
    “难道帝君还有什么更好的、又不会让人觉得突兀的对策?”弓月也是笑。
    “好极。”栾之点头,看起来当真欢喜无比。
    召之则来挥之则去,这就是宁细言对柳紫君的态度。
    如此来回往返不到月余,安无仪作为这府里的男主人,也是不可避免的与栾之碰上过不少面的,自然也观察出了些这二人与普通人之间交际的不同之处。(未完待续)
    ps:晚上八点加更,不见不散亲们

  ☆、第062章 天生戏骨

别的不知,但柳紫君的烂摊子是由谁来收拾这件事,宁细言自然和江湖上的人一样心知肚明,早前未与柳紫君成亲时,就知这二人从小到大的情谊定然不浅,却没想到相处下来,他发现与他所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照宁细言对柳紫君的这个态度来看,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不是爱人更胜于爱人,可这二人,何以这般哪哪儿都相互不对付?
    安无仪看起来就像视而不见毫不介意,依旧如常待弓月,恭敬、守礼。
    安无仪之前全家被灭,之后又与柳紫君大婚,江湖上有不少的风言风语。
    同是江湖儿女,全家被灭,大婚不仅照旧还提前,入赘后就过起了安生日子,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一身武艺,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一个女人的羽翼之下,少不了的蜚语流长。
    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一辈子兴许也就这样了,年纪轻轻,没有胆子,怕了。
    但是没人知道,他已经不再如同失了魂一般站在院墙隔着空守望着什么,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他不再舞剑的时辰,都做了些什么,又去了哪里。
    那一晚,月光有些凄白。
    隐着身形的弓月站在老地方,看见安无仪再一次出现在禁地,提着剑。
    他没有守望,却是提着剑一跃而起,稳稳的站在墙头。
    院墙另一边,赵飞水拂袖拭琴,未弹。
    她望过来,目光闪动。
    月光似乎真的有些刺眼了,安无仪伸手挡着自己的眉梢,另一手垂下去。松松的提着剑,月光下弓月瞧不见他的神情和面容,但是不得不承认,水凤无论怎么轮回,这气度依然是凡尘中格外的风雅。
    不得不说,就他这个气质,放在江湖里。也是相当高贵难攀的。
    宁无仪是武林世家的公子。从小出身非凡,家族遭到这样的重创,名声当时有多大。之后就要受多大的累,这样一个清瘦的男子,这样站在围墙上,有些单薄有些玩世。有些……凄凉。
    他向坐在琴边的赵飞水伸出手:“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赵飞水的目光甚是挣扎。
    房檐兽头上的弓月何尝不是一样挣扎。
    后而赵飞水的目光突然垂了下去,原本拭琴的手竟也下意识缩回——她。退的这般难以遮掩了。
    远处,突然升起漫天的火焰。
    这一夜,江湖上无思教被灭。
    翌日武林联盟广发通告,关于无思教被灭一事。让人拍手叫绝,称是一名无名男子,不知音容独身一人闯入魔教之内大杀四方血溅三尺。将恶行满贯的无思教端了个干净,并详细列举了无思教这些年来的种种恶行。
    其中有一条很刺眼。尽管字数寥寥。
    江湖世家安家,被灭之事也是出自这无思教之手。
    安无仪并没有走。
    栾之照例日日拜访。
    一日,栾之坐了盏茶的功夫离了前厅,这几天他懒的走路,绕来绕去正门来回甚费功夫,走的都是后园的围墙,翻过去就到自家后院了。
    碰到了安无仪。
    “你日日来,她次次这样待你,你为何还来?”安无仪突然侧首问他。
    这是他与宁细言第一次对话。
    “你日日来,她次次没有应你,你又为何还来?”栾之始终微笑,目光轻而远,虚虚的向前望,就像是透过了这面墙,看着那个坐在琴边的赵飞水。
    安无仪目光一惊,而后剧烈一缩。
    栾之只是笑,飞身而起的身姿依旧那般飘逸出尘,眨眼的功夫,白衣已飘然而去。
    围墙的另一边,又是另一个世界了。
    安无仪想。
    围墙的另一边,是一个他永远都跨不过去的世界了。
    他觉得他明白了些什么,却又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明白清楚。
    明白的不够清楚。
    翌日,弓月正准备再召栾之来,栾之却是提前一步不请自来。
    他一只脚才跨进来,弓月立即就噌的起身:“你昨天跟安无仪说了些什么话?他本来已经在围墙那边的时辰越来越短了,昨天整整站了一夜!”
    栾之皱眉,四下里扫了一眼才知弓月早就有所准备将所有下人都遣散了去,这才放心踏了进来,先不急不徐的坐下,才悠然轻声道:“说什么?自然是助你一臂之力。”
    “助我?你这是在扯我的后腿!”
    栾之斜斜的看她:“妇人之目。”
    “你说什么?”弓月一愣,完全没明白。
    “短浅。”
    “……”
    晚上,饭都没用,天都没黑透,弓月去了。
    她没隐身形。
    等到了安无仪平日里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