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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要我以身相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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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意轻轻笑了一声,望向乐妤的眼里多了几分笑意,“说是以色侍君,在座各位哪位能比得过娘娘啊?”
  “向晚意!”
  “好了,够了。”帝君伸手拍了拍乐妤的手背,语气无奈地说。
  察觉到场面气氛有点尴尬,帝君连忙出来打圆场,看着纪镜吟呵呵笑道:“说起来,妖界易主之事本君收到的消息确实有点晚了,因此未能在第一时间向妖君祝贺,实在是有失礼数,在这里向妖君赔个不是。”
  “帝君客气了。”他的语气总是淡淡的,没有温度的。
  帝君看了眼四周,在众人以真面目示人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蒙着脸,确实有些奇怪,片刻,他开口问道:“听说妖君的真容如天人之姿,不知今日吾等是否有幸一见?”
  向晚意在桌底无人看到之处,用力掐了他的大腿一下,一来是提醒作用,二来是报回刚刚的仇。
  纪镜吟端着茶的手一抖,溅出了几滴茶水,先后落在桌上,若有若无地盯了那只作乱的手一眼,他慢条斯理地把茶杯放回桌上,即使因着位置的原因,他需要微微抬头,但是那身上自带的压迫之意,反倒让别人觉得彷佛他才是坐在最上面的人。
  他倏地伸手把那只作乱的手用力握着,不容拒绝的力度使得那手的主人半分都挣不了,一双桃花眼隔着白纱扫了过来,明明隔着白纱,但那疏离淡漠的眼神好像能透出来一般,让在场的人忍不住一震,“本君的真容自然只有跟本君亲近之人才能看。”话说到尾处,余音上扬,“晚意,你说对吗?”
  眼睛愤愤地盯着他看,察觉在挠着自己手心的指尖,她抽了抽,鼓着腮势子,本意是想揍他一顿,但是看到众人探究的目光时,她还是败下阵来,毕竟她不想他在这里被众人看到了真容,半赌气说:“妖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又传来一声传音入耳,细细回想了一番,是元勋的声音,心下一想,自从上次思齐山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他说的是:“夕阳宫床底留字条一张。”
  元勋这人爱玩,但其实玩不过是他的一份掩饰,知道如今两人所属的地方不同,他还能跟她有所交流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把字条留在床底这事,虽说让她有点无奈,但这还真是他惯常会做的事。
  向晚意抬眸望去,没有看到元勋的身影,不过这也算是正常,毕竟在她的印象之中,元勋就不是个爱出席宴会的主,他出现了反而才是奇怪,估计现在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或者房顶上面独酌中呢。
  另一边厢,向晚意突然发现纪镜吟的目光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打量她,她像是偷腥的猫一般,警剔地看着他,小声地问:“怎么了?”
  他侧首,薄唇附在她的耳边:“你怎么又出神了?”
  他说话时的气息有的无的拂在她的耳边,吹动着耳朵上的绒毛,酥麻酥麻的,她下意地往另一侧退去,与此同埘,纤腰被人用力一揽,身子不受控般往他的方向倒去,他身上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传了过来。
  “我没有出神。”
  “骗子,明明就有。”
  困着她的手臂收得很紧,似乎想要把揉进骨子里头,察觉到二人身处的环境,她扭了扭,皱眉道:“妖君,这里人多。”
  这个句好像取悦了他,他慢慢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勾唇道:“那就回去再这样。”
  心里顾着想刚才的事,她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这也没有看到身旁的人微微愣怔,然后好心情地笑了一笑。
  接下来的宴会一切按照计划般进行,千篇一律,不外乎就是歌舞和菜肴。
  向晚意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半提精神的看着,眼皮子困得很想盖上。
  忽然,沉默许久的一位天界老臣开口道:“还记得以前当年晚意在宴上舞剑的英姿,让人纷纷赞叹,一晃就上千年了,不知道今日是否有机会再看?”
  无故被点名的向晚意抬起眼眸来,目光如炬般盯着老者,记忆中以前他们两之间也没有多少交集,怎么好端端的让她表演,用脚趾头一想都知道没有好事,她眉毛一挑,瞥了纪镜吟一眼,后者一副由她的模样,既然如此,她语气疏离:“不好意思,没有机会。”
  天界的另一位老臣连忙站起身来附和,指着她骂道:“不过就是天界的叛徒,还敢出言不逊。”
  向晚意装摸做样般抠抠耳朵,全然忽略他们的话,从前就不喜欢他们这样一副自视清高的模样,不过因着面子上面,她还得顾忌一番,现在脱离了天界,连纪镜吟的话她都不全听,更何况是他们。
  看她不回应,诸位老臣好像是受到了格大的侮辱一般,气得怒目圆睁,“向晚意,你别以为自己现在有多高大上,你不就是一个天界不要的种!”
  向晚意抿了抿唇,无所谓般笑了一声,一副半点都不在乎的模样,她还真的没有感觉。
  桌子突然应声而碎,正正中中的分成两半,猛然扭头望向身旁的人,他收回手来,微微抬头,深暗的眼眸隐在斗笠之后,语气凉薄:“帝君,天界的人也未免太不把本君放进眼里了吧。”
  帝君不重不轻地扫了那两位老臣一眼,两名老臣连忙坐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帝君随后笑道:“是本君的不周,向妖君道歉了。”
  向晚意知道今天她就是众矢之的,天界最看不起和不屑的就是叛徒,在他们的眼中,她是天界的叛徒,背叛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天界,即使有纪镜吟的相护,几乎所有的人还是想踏她一脚,彷佛这样就可以证明他们的优势。
  或者说以前她还有心情跟他们争论一番,如今,她完全提不起兴趣。
  打了个哈欠,目光挪开。
  “困了吗?”他附身朝她靠来,低声地问。
  “这里好无聊啊。”她漫不经心地回。
  纪镜吟难得地附和的点点头,“本君深有同感。”顿了顿,他又问:“想回去睡觉吗?”
  狐疑地扭头看他,她压着声音,小声说:“宴席才刚刚开始没多久,估计还有一个多时辰才会结束。”
  他无所谓的勾了勾唇角,“本君要回去,谁能拦得住本君,更何况这里的人都太无趣了,把有限的生命浪费在他们的身上,本君可没有兴趣。”
  语音刚落,他一把握着她的手腕站直身来。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他们的身上,帝君的神色有些不悦,脸色黑沉沉的,幽深的眼眸盯着他们,“妖君这是在作甚?”
  “本君乏了,先回去休息。”语罢,便不顾众人的目光,遭着稳步拉着她从殿门的方向走去,两侧的宾客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讶异地看着他的举动。
  “临吟君,你够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君的存在!”帝君一下子站直身来,大殿内回斥着他的声音。
  纪镜吟头也不回,兀自往外走去,他侧了侧头,半垂着眼眸,“还真没有,十座城池给了你,不代表妖界没有迎敌的本事,本君只是不想生灵涂炭而已。”片刻,他又继续说道:“晚意如今是我妖界之人,她的颜面代表着本君的颜面,若天界再出言不逊,本君必定奉陪到底。”
  话锋一转,他附下身来,柔声细语:“我们走。”
  他微微走在先头,紧紧握着她的手腕,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领着她出去。
  望着他那挺拔的背影,向晚意突然记起,很久以前,他也曾顶着众人的目光出现在大殿之中,只不过那次她让他回去而已。
  微微摇了摇头,提醒着自己,他不是纪镜吟,他是妖界之主临吟君,他之所以这样做,也只是维护自己的颜面,并不代表什么。
  一路出着神,待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走回夕阳宫里。
  他脚步一顿,处于迷离状态的她不自觉地撞上他的后背,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来。
  他慢慢把斗笠摘下,露出那双以星辰般的眼睛,跟他身后相映衬的星空相对映着。
  向晚意连忙垂下眼眸,发现她的手还握在他的手里,用力抽了回来,再次抬起眼眸来,眼里已无刚才的迷茫,她笑着道:“妖君,谢谢。”过了几瞬,她又补充道:“十座城池的事。”
  纪镜吟轻轻握了握拳头,说:“你不用放在心中,当被本君既答应了庇护凤族,就该信守承诺。”
  她“嗯”了一声,望着正殿的方向,忽然想起刚才元勋说过的话,抬头看了眼纪镜吟,他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整个人也没有往那那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她抬起头来,眸若水波,“妖君,我能跟你换一下吗?我想睡正殿。”
  纪镜吟微微皱眉,片刻,他眉眼又舒展开来,喉结微微滚动,“可以。”
  向他道了谢,向晚意便慢悠悠的往正殿里头走去。
  门“吱”的一声开了,轻轻将门带上,背靠在门上,眨了眨眼睛,再次抬起眼眸来时,眼睛变得锐利,目光扫了一圈。
  急急钻进床底,心里还不忙吐嘈元勋居然这么刁难人。
  指尖在地面上面摸索,过了一会儿,摸到了一张长长方方的小纸条。
  夜里烛光昏暗,在床底无法视物,把眼睛盖上,等了半瞬,再次睁开时,眼冒红光,黑暗里的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
  “雾明宫。”只有这三个字。
  雾明宫是天界的禁地,只有历代帝君才能进去,元勋给她留下这三个字,不会是想要她进去吧?
  耳梢轻动,衣诀翻飞的细碎声响映入耳帘,腕间轻转,一簇小火苗自掌心而起,将那小纸条烧得渣都不剩。
  还不待她站起身来,脚腕被人用力一抓,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中传来,猛然把她整个人从床底拖了出来。
  眼前景物瞬间天翻地覆,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划了个半圆后,稳稳落在某人的怀里,卸去了所有的冲力。
  她眼里的红光还没褪去,正好把他的神情看得清清楚。
  男人额前的一缕碎发垂了下来,眼眸眸色深暗,桃花眼里如一汪墨潭,深邃勾人,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带着些微沙哑,抱着她的动作强硬得不容反抗。
  “本君想了想,反悔了。”


第42章 我想要你死
  “你想要干什么?”柳眉紧蹙,双手抵在胸前,一脸防备又紧张的模样。
  男人微微弯下腰来,鬓边的发丝擦过她的耳梢,邃黑的眼珠映出她惊慌失措的表情,薄唇轻启:“为什么?”
  无由来的问题让她听得半点头绪都没有,“什么为什么?”
  他笑了一声,笑声轻轻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细语:“本君对你还不够好吗?”
  这样的距离近得让人不舒服,她往后仰了仰身子,让他的唇瓣距离自己耳朵远一点,“你放手啊。”
  纪镜吟双臂力度收紧,把头埋在她的肩侧,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察觉到怀里的人僵得直直的,他有点不悦,缓缓开口:“向晚意,你还想要什么?”
  “我没想要什么,你给我放手。”
  抱着她的力度又收紧了几分,压得胸腔有点喘不过气,她使劲推了好几下,眼前的人还是像大山一般半分不挪。
  抬起眼眸,对上他那幽深得如一汪墨潭的眼睛,她抿了抿唇,瞪着他说:“妖君,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回答本君,你还想要什么?”
  睫毛无措地眨着,她完全不知道好端端的,这人发什么疯,“你今天到底有什么毛病?”
  他狠狠地瞪着她,语气咬牙切齿:“刚才殿上跟你敬酒的男人是谁?还有他们说的那个小郎君又是谁?”
  心跳猛然一顿,看着他的眼神凝固着,咽了咽口水,视线避开他的,没有说话。
  下一瞬,下巴被他强硬地用手扭了回来,逼得她和他对视,“说。”
  因缺氧而脸色微微涨红,柳眉轻蹙,艰难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妖君何必执着于此?”
  “若本君就要执着呢?”
  语音刚落,向晚意只觉身上的压制莫名一松,她刚想活动,便被猛然扔到床上,软绵绵的被褥卸去了一部分的冲力,手肘使力欲要站起身来,身上覆上一具温热的身体,双手被他单手用力握着,压于头顶之上。
  她喘着细气,望着纪镜吟通红的眼,她忽然笑了一声,笑声里有几分自嘲,“妖君,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纪镜吟眨了眨眼睛,剑眉轻蹙,连忙否认:“本君才没有!”
  “既然没有的话,你执着这些事情干嘛?”
  他挪了挪身体,紧紧将她压在身下,半分都动不得,“本君的人,必须效于本君,不能有任何异心。”
  “那你去找白寻,白寻爱你,你也爱她,你们正好凑成一对,比翼双飞,根本就不用在我这里自讨苦吃。”
  压着她的手不禁多用上几分力,“本君真的有这么招人讨厌吗?本君待你不好吗?”
  向晚意看着他,语气不急不缓:“没有啊,你对我很好,你收留了凤族,愿意用十座城池换我,把你的偏殿给了我,还给予我在妖君自由自在的权力,很好啊。”目光柔了几分,她侧了侧头,动了动指尖,想要抚他的脸,但很快的,她便发现自己的手被他压制着。
  纪镜吟把头埋在她的肩侧,语气不急不缓:“容砾向你求亲的那天,我听到了,也看到了。”
  身子僵了一瞬。
  他抬起头来,声音闷闷的,“我跟你说,那天你如果答应了,我会立即杀了他的。”
  她又轻轻笑了一声,视线挪到一旁,“妖君,你今晚是喝多了吧?”
  “我没有!坦白跟你说,本来,天界的这场宴会我是不打算来的,我带你来,就是不想让你和容砾有所交集。”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脖间痒痒的,他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她,带着点小心讨好的意味,沉声道:“一直以来,我既盼着看到你,又怕看到你,看到你时我胸口就难受,但看不到你时我胸口又难受,这种感觉,蚀人心神,入侵着我身上的神经的每一分,就连骨头的每一丝都是痛的,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折磨疯了?”
  掌心不自觉地起了一层薄汗,撇过头去,向晚意努力平复着呼吸。
  他还在说着:“你以前那个小郎君能给你的,容砾能给你的,天下间所有的男人能给你的,我都给你双倍,甚至更多,天界的所有风言风语我都会给你顶着。”
  她扭过头来,对上他的眼睛,“所以呢?你想要说什么?”
  喉咙有点干涩,他舔了舔唇瓣,咽了口口水后,小心翼翼地:“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欢白寻,我之所以继续留她在身边,就是想看你跳脚的样子,我就是坏心眼,我答应你,回去就把她挪走,好不好?”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此时的他没有了刚才的傲气,小心翼翼的的小眼神、带着商量意味的语气,都和记忆中的那个他吻合。
  那个爱蹭她,爱撒娇的少年似乎又回来了一般。
  嘴角无声起勾起,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时,一脸俊脸猛然靠近,倾身而下。
  薄唇轻触,温热的唇瓣相贴,唇瓣被他不重不轻地吸吮着,向晚意猝不及防的惊呼出声,眼睛瞪大,下一瞬换来的是他更猛烈的攻势,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喘息声,他的眼睛从清明变得迷蒙,箍着她腰肢的手越发收紧,指尖有技巧地挑开她的腰带,抽掉扔到地上,女子的馨香丝丝缕缕的入侵他的神志。
  “唔——唔——”他的身体很热,暖意隔着一层衣服传到她的身上,陌生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躲避,压在头顶上的手试着动了动,换来他用力的压制,想要避开他的触摸,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须臾,身上的人的体温似乎又热了几分。
  片刻,他的唇慢慢挪开,吻过她的嘴角,吻过她的下巴,在她脖子上面留下一阵酥麻的感觉,一路往下,脑袋昏昏沉沉的,胸腔不自觉地用力起伏着。
  长指沿着腰肢上移,轻易地挑开她那薄薄的外衣,露出里面白晳柔顺的亵衣。
  “你——”
  “别说话。”
  突然,胸前一凉,凉风落到皮肤上的凉意让她忍不住一颤,过了几瞬,两人同时一愣——
  一个是想到一些东西,另一个则是看到什么东西。
  指尖在胸腔上面划过,那是心脏的位置。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纪镜吟脸色潮红,唇瓣微微泛着水光,墨眸满是讶异惊讶之色,定定地看着她,“晚意,这是——”
  那天的事倏地在脑里回放了遍,眼里渐渐泛起一阵迷雾,脸上怒气盎然,腕间一转,一道金印自掌中结出于掌心凝结,眼前金光大作,强大的力量骤然溢出,瞬间把纪镜吟压着她的手弹开。
  腕间方向一转,势如破竹,掌心直直往他心脏处击去。
  耳边是他闷哼一声,一滴、两滴的血滴落在光滑的手臂之上。
  抬起眼眸,眼里猩红一片,瞪着眼睛定定地看他,他眼神尽是疑惑、讶异、不敢置信。。。。。。的情绪,唯独没有恨。
  但她有。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自他嘴间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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