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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狐有喜-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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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魅边打边问道:“为何不出手只是躲闪?”
  洛冰笑笑:“我若出手,你必死无疑,尊上只命我来擒你,可没叫我杀了你。”但他这样光是虚晃着实是烦人,既近不了他身,更伤不了他,夜魅被他耍得很是烦躁心焦。
  洛冰不过略一抬眼,一张大网就从天而降,眼看着就要把夜魅网入其中,夜魅身影急闪,未等庆幸自己安全逃脱,却见那网又瞬间挪到她头顶,越压越低。此时一条长鞭迅速缠住她的腰身,将她凌空拉回冥王身边。
  那网落于地面,竟然扑了个空。洛冰回头望去,见冥王身侧一紫衣男子正收了长鞭,将夜魅轻扶在身侧。洛冰脸上不禁漾起笑意,原来冥界除了那些不中用的阴兵,也有一两个高手在,妙极!
  他既已上场又没能抓住那冥王之女,那便只好大开杀戒了。一掌疾出,无边魔力如潮水扩散,场上的阴兵瞬间化为灰烬。
  夕颜立刻飞身而至,与洛冰面对面,他生前于战场厮杀的那股豪情又再涌上心头。
  高手对决,飞沙走石,风云亦为之变色。夕颜总是自谦他法力比不上夜魅,实则夜魅远不及他。即使对上洛冰这样在魔界数一数二的大将,他也丝毫不落下风。
  “阴险,平日里竟隐瞒实力,总要我去救他,原来根本不是想象中那么弱!”夜魅不满地低声咕哝着。
  “哪次他还没怎样,你就急吼吼地跑去相救,到底是他有心瞒你,还是你自己不曾给他机会?”冥王对这个一片痴心错付的女儿很是无语。
  天界这边,天帝召了凤歌与蓝止二人议事,说是议,他早已单方面决定好了要帮助冥界对抗魔族大军,既无法吞并,那就只求相互制衡。
  “无须劳师动众,凤儿与蓝止上神带一队天兵前去,助冥王退了那魔族军队便可。”天帝就是天帝,轻飘飘地就如同说你们去冥界讨杯茶喝一样简单。
  蓝止与魔界素无交情反倒曾经交恶过,杀了人家诸多将士,加上银姬一事,出手帮助冥界他自然不反对,凤歌亦是如此,所以他们二话不说领了天兵就直奔冥界而来。
  此时夕颜与洛冰早已各自归位,谁也没赢过谁。冥王也已召唤出三名鬼将,与魔界大将对抗,一时间倒是占了上风。蓝止二人赶到一看,人家似乎根本不需要帮手,便在一旁安心观战。
  凤歌勾起薄唇,笑问道:“不知蓝止上神您之前做了何事,竟令离鸢上神将自己困于结界之中,连那婚典都取消了?”
  蓝止心中冷哼,你岂会不知,瞧你那个春风得意的样子,看笑话看得很爽是不是?!他当即转过脸不理会凤歌。
  凤歌心情舒畅,也不在乎蓝止甩脸色给他看,单想着此事一了,就回去与佳人相会才好,只要她不嫁给蓝止,为她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乐在其中。他凤目斜斜望向身旁的蓝止,想着自己可以随时见到离鸢,而蓝止却一直被拒之门外,心中不由乐开了花。
  在人家两军对战随时都在伤亡的时刻,还在想这些真的好么,太子殿下!
  只是想想又有何不可呢?至此方知,爱一个人真的是甜的,就算周遭的人都反对,只要她点头,你仍愿以一己之力对抗所有。

  ☆、第五十九章 演戏

  蓝止凝神望着战场上由冥王亲自操控的那三名鬼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几位鬼将周身魔气太盛,全不似冥界应有的物种,略一联想也便猜得到,定是以那碧血煞的毕生修为炼化而成的了。
  若真如此,他们这一趟可真是白来了。
  夕颜飞身来到蓝止与凤歌身前,抱拳道:“多谢二位天神前来相助,天帝陛下的恩泽我们冥界定会铭记于心。”他望向蓝止,又再说道:“还要多谢蓝止上神,之前答应将碧血煞留在冥府,这几名鬼将便是王上以碧血煞魔力炼化而成,若无他们,今日怕是难敌这魔界大军。”
  蓝止点头,心道自己果然没猜错,这冥王倒是会捡现成的便宜,自己赴魔界封印碧血煞不成,倒白送给冥王这份大礼。
  此时战斗正酣,三名鬼将以绝对优势压倒魔界大军,魔族几员将领也全都负了伤,见此情形魔尊也终于有些坐不住了,眼看着自己带来的魔族军队死伤近半,怎能不叫他心急如焚?
  但观冥王这边其实也不好受,这鬼将虽杀伤力极强,却因炼化时日尚短,并未达到最佳的战斗状态,如今还没有自主攻击的意识,操控起来极其耗费法力,冥王现下颇有些力不从心,可这鬼将的操纵之法仅他一人可胜任,就算累极也只能硬撑。
  夕颜见状忙飞身返回冥王身边,双掌运气将自身法力传递给冥王,一旁的夜魅也连忙出手相助,合三人之力倒让冥王略微松了口气。
  洛冰冷然一笑,从袖中拎出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轻拍一下它的小脑袋,将它放到地上,指尖指向冥王,那小蛇竟快如闪电一般向冥王等人所立之处□□而去。无人注意到它何时到来,冥王只觉脚踝微微一痛,周身法力不多时像被凝固了一般,再也无法施展。
  那三名鬼将一时间失去了控制,空洞的眼眶中绿光登时亮了数倍,开始敌我不分地胡乱攻击起来。
  “是魔界的瑛蛇!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偷袭!”夜魅气恼地叫嚷道。瑛蛇是魔界特有的一种灵蛇,本身无毒,只是会让被它咬到的人周身血气受阻,法力暂时无法施展。只有修为极高的驱蛇人才会驯服这种灵蛇为已所用,魔界的驱蛇人如今已寥寥无几,没想到今日的大军中竟有一位。
  夜魅举剑将那瑛蛇砍做两半,那断成两截的蛇身竟立刻重新长齐了头尾,继续像闪电一般极速穿梭于众将士脚下。
  “这蛇杀不死,只会越砍越多,它攻击过的人就不会咬第二次,不用再管它。”夕颜阻拦住夜魅继续砍杀的冲动,只有驱蛇人才能解除这法力被封的症状,没想到今天他们不是败给魔界大军,而是栽在这一条小蛇身上。
  凤歌见状冲蓝止微微一笑,说道:“看来冥王不愿上神与我白白在一旁看戏,非要欠下天界一个人情不可。”说罢领着一队天兵加入战斗。
  战场上混乱一片,双方不仅要忙着杀敌,还要小心避开那鬼将毫无章法的攻击,蓝止微一皱眉,取下腰间长笛放到唇边,欲吹奏一曲控制住鬼将。笛音乍起,魔族的军士立刻封闭了自身听觉,免得被这笛音扰了心智。
  鬼将果然如愿停止了打斗,像听话的木偶一样静立着一动不动。魔尊心念一转,对洛冰道:“速去将那三名鬼将摧毁,留下定会后患无穷。”洛冰得令飞身而起,连挥三掌将那鬼将的头颅拍碎,魔力四散开来,殃及不少冥界阴兵和魔族军士。若非受蓝止笛音牵制,洛冰断不可能轻易毁掉这碧血煞炼化的鬼将。
  冥王在一旁见了甚是心痛,自己煞费苦心炼成的鬼将,就这样毁于一旦。
  见有天界相帮,魔尊知道自己此次定是占不到便宜,无奈之下只得下令退兵。
  魔尊对战场中的迎风而立的凤歌高声道:“这位想必就是天界的太子殿下,你那父帝还真是个言而无信之人,当初说好了本尊助他登上帝位,仙魔两界就此结为同盟。后来他翻脸不认人,与我魔界大战一场不说,如今竟还帮着冥界与我为敌,殿下真该为自己有这样的父亲而感到羞耻!”
  凤歌冷哼一声,怒斥道:“你们魔界素来欺软怕硬,喜无故挑起事端,父帝若与尔等结盟,才真正令人感到羞耻。”
  “哈哈,天道有轮回,殿下且记住今天本尊说的话。总有一天你会看清你那父帝的真面目,日后殿下可不要成为像他那样的天界之主才好!”
  魔尊大手一挥,大军如潮水般退去。
  既然天界已摆明了立场要帮扶冥界,魔族短期内也不会来犯,三界的和平倒是暂时无忧了。
  领兵回了天界向天帝禀明情况,凤歌就急匆匆赶回长乐宫中,见天色尚早,便施法催动那指间的同心环,引离鸢相见。他想了想,决定吓吓她,便故意将自己弄得十分狼狈,袍角撕裂尽染鲜血,倒在床上作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离鸢本是一肚子怨气,气这太子殿下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又把自己强拉过来,可是刚一现身,见着的就是太子殿下重伤卧床的画面,难免心中一惊,急急上前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会伤成这样?”
  凤歌见她一脸担忧这样关心自己,但觉心中甚喜,却故作无力地轻声答道:“今日不小心被魔族所伤,并无大碍。”
  为求逼真还假意咳了几声。
  “怎会无碍,殿下流了这么多血,需请天庭的医官前来诊治才是。”
  离鸢转身就要叫仙使进来,凤歌连忙拉住她的衣角出声阻拦:“不要医官,本太子只想见你,看见上神你,我这一身的伤便不觉着痛了。”
  看在他是伤者的份上,这样无理的撒娇离鸢也生生忍受了。她自袖中取出疗伤的仙草,施法融入凤歌体内,心底几番挣扎后,还是小声问起:“听闻今日魔界与冥界对战,蓝止与殿下同去冥界,殿下你伤成这样,那蓝止他……”
  那日他挡了自己的无因花,居然吐血了,不知今日有没有受伤?
  凤歌猛然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离鸢沉声问道:“你担心蓝止上神?不管他曾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你都忘不了他是不是?”
  “不是的,我怎会忘不了他,只是现在时日太短,再给我些时间,过些日子我就会把他忘了,一定会的……”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还是会为蓝止而担心,即使一颗心被伤得千疮百孔,这样的她真的很可悲,她不愿别人可怜自己。
  凤歌向前拥住她的身子,轻叹道:“忘不掉也无妨,上神不必强迫自己去忘记,有我陪着你,好好待你,我会让你成为整个天界最幸福的女子,你自然不会再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离鸢却一把推开他,问道:“殿下骗我,你根本就没受伤?”
  凤歌痛呼一声顺势躺回床上,捂着心口低声道:“上神推这一下,忽觉心口疼痛难忍……”
  元璞仙使听见太子殿下的痛呼声,连门都来不及敲就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他正要开口问殿下出了何事,却一眼瞧见太子殿下躺在床上手捂心口,好似痛得恨不得打几个滚,那衣衫上全是斑斑血迹,而那离鸢上神不知何时来的,就立在一旁静静看着,丝毫不为所动。
  元璞忙上前询问:“太子殿下,殿下这是怎么了,何时受的伤,您刚回来时不还是好好的么,要不要……”
  “滚出去!”凤歌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喝,吓走了这多嘴的小仙使。
  既然他这一身伤都是装的,蓝止应该也没事的吧,他可是昔日的天界战神,自己瞎操的什么心?
  离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无奈地问道:“真是不知向来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何时竟也学会演戏了,还被当场拆穿,殿下定也觉得很没面子吧?”
  “不许笑!”本太子为了你,连颜面都不要了,你怎可笑话我?
  “谁叫你玩这么幼稚的把戏!”
  “还不是怕你不愿见我,怕你一见面就生我的气。”
  “殿下既然无事,离鸢便先行告退,需记得你欠我一株上等仙草。”
  “不要走,走了本太子就不还你了。你整日躲在那结界中不嫌闷么?我有个好地方想带你同去,定能让你忘却烦恼,现在就与我同去可好?”
  不觉得闷是不可能的,只是心尖还在淌血,哪有心思想别的?但是,既然他说是个好去处,那就去散散心也好。
  “你先换身衣裳,这副打扮出去别的仙家见了,还以为是我行刺了太子殿下。”
  凤歌见她答应,欢天喜地地开始脱衣服……
  离鸢慌忙转过身,怒斥道:“殿下再这样我便回云狐山去了!”
  凤歌邪魅一笑:“不是上神要我换身衣裳的么?不脱下来要怎么换?”
  他伸展开双臂,一件外袍轻飘飘落在身上,双手利落地系好袍带,牵起离鸢的手,笑道:“那处是我心之桃源,有竹有酒有青山,上神定会喜欢。”
  山?玉姒山中曾与蓝止……当时有多好现在就有多痛,她才不要再去什么山,不要再想起那个负心人!
  凤歌怎知她心中所想,拉着她的手一个转身,就来到西天那座无名仙山中,但见那竹屋门扉轻摇,这么多年过去,似在盼她来,又似怕她来。
  

  ☆、第六十章 山隐

  凤歌一身水色长袍加身,平白敛了几分贵气,倒显得公子温润如玉。那修眉斜挑,飞出惊鸿一笔,凤眸中笑意盈盈,全不似从前那副高贵清冷模样。
  一切改变皆源自眼前这位女仙,因为心有情意,便可令一身冰雪消融。
  离鸢闲闲环顾四周,见这山中翠竹清幽,溪水潺潺,只得竹屋三两间,像是从未有他人踏足过,不由问道:“殿下心之桃源竟是这等寂静无人之地,真真令人刮目相看,天家之人,应是早已习惯了前呼后拥的才是。”
  凤歌道:“上神真当我这天界太子是只知享乐的不成?这竹屋虽简陋,却也是我以一根根青竹亲手搭建而成。试问天地间谁人能全无烦恼忧愁,偶尔躲在此处不被人打扰,什么都无需想,什么人都不必见,才可忘却浮生诸事,偷得一时清净。”
  “殿下说笑了,我猜你怕是为了躲避天庭那帮对你虎视眈眈的仙子们,才要躲进这无人深山之中的罢?”
  凤歌摇头笑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上神你若是能不躲着我,我这忧愁便可消解大半了。”
  离鸢有心躲闪,便道:“不谈这些,殿下不是说山中有酒么,不知藏在何处?”
  前次以为她又再因救自己而魂飞湮灭,那酒已被他浪费了好几坛,如今应是还剩两坛。凤歌快步行至竹屋外,取了把铲子就要把那埋在地下的酒坛挖出来。
  离鸢惊讶地瞪着他看,这双修长俊美的,只应用来执笔批阅公文,或是持流光仙剑杀敌的手,如今竟然要拿来挖土不成?
  “殿下为何不用仙法来取,要亲自执铲来挖?倒是不嫌麻烦!”
  “既已身在此山中,何妨活得像个凡人一样,如此方得田园乐趣。”
  离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玉树临风俊美非凡的太子殿下,弯下身子在自己面前挖土,真是眼都要瞎了……
  不一会儿,凤歌便双手各捧一只沾着泥土的酒坛,像个急着献宝的孩子一般满面笑容,回身见离鸢那副呆愣愣的模样,不由问道:“作何这样盯着我看?”
  “殿下方才瞧着,真的好似一位凡间的农夫……”
  “这样俊美的农夫凡间又怎能寻得着,不过上神说是那就是了。那上神你,就是那等候夫君归家的农妇了?敢问夫人布织好没,饭做好了没?”凤歌俏皮地问道,如此一想,在人间做对平凡夫妻,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悠然一世也挺好,若可以选择,应是比他如今的境况要好得多罢。
  离鸢欲言又止,想想有些话还是待饮上几杯酒方能毫无顾忌的说得出口。
  竹桌竹椅全是就地取材制成,那套酒具却一看便知是出自天庭某位能工巧匠之手,材料也用的是质地上好的玉。倾酒入杯,甘洌香气飘散开来,又因有人对饮,比往日一人独酌更添几分畅意。
  二人结伴饮酒并非初次,但此处于凤歌而言毕竟意义不同,故而推杯换盏间,酒不醉人人已自醉。他迷离的双眼变得更加好看,长睫扑闪时,几许羞怯,几许情深。
  离鸢纵是脸皮再厚,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便想要打消他那份心思,开口说道:“殿下,我亦知你心意,只是我心匪石,不可转矣,殿下可否莫要再为我浪费时光?你有朝一日会成为天界之主,应择一位门当户对的女仙携手相伴,殿下应是知晓的,我虽空有个上神·的名头,实则一无所有,我……我一介散仙,岂能配得上殿下你。”
  凤歌闻言垂下眼眸,只盯着那杯中酒痴痴看去,半晌方一挑眉,轻声答道:“上神拒绝人的借口还真是层出不穷,如今连门当户对都用上了,是不是还要说你我相差了几万岁,说你闲散惯了不喜这天宫诸多约束,说到底,上神你还不是因为放不下心中的某个人?”
  “我与他自幼相识,已相伴多年,怎能一朝一夕就割舍得下?与他的感情就像悉心养护多年的一株仙花,日积月累日渐深厚,就算今日被连根拔起,那残留的根脉也已深入骨血之中。何况,我与蓝止……”
  “不要再说了!”凤歌用力攥紧酒杯,手指关节凸显,强压着心中的伤感与妒忌,勉强笑道:“今日可否不要提起他,就许我这山中一日,只求你这样陪着我就好,可否只看我一人,只念我一人?”
  他真的像个孩子一样,喜怒无常,但责任全在她啊,若不是她,他还是那个傲娇的高高在上的太子,怎会有忧愁爬上眉间?离鸢不是不晓得被人伤害的滋味,如今她正在品尝着苦果,那就别让他如自己一般难过了罢。
  她便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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