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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狐有喜-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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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中有一只小葫芦不小心滚落在地,原是孟婆赠她的那壶风曲酒,她一拍脑袋,叫道:“竟把这宝贝给忘了,东陵,这可是冥府的孟婆送我的风曲酒,可以忘情,你若需要本仙子现在就忍痛割爱送你了!”
  东陵慌忙摇头道:“我可不需要,地久天长我未必不能得到姜离仙子的心,你若要送,当送给太子殿下才是,过不了几日就要眼睁睁看你嫁给蓝止,他才是真正为情所伤的可怜人。”

  ☆、第五十五章 宝镜

  天界已许久没有上神大婚这样的喜事出现,加之此番天帝陛下决定亲自为二位上神主婚,是以整个天庭近来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众仙家也不管平日里与这二位可曾有过私交,单想着大喜之日前来沾些喜气也是好的。
  依礼离鸢需回云狐山的花神府中待嫁,大婚前都不得再与蓝止碰面,可她如今是一刻也舍不得离开蓝止,前来接她的归沐与冷画二位仙子从大清早一直等到了晌午,她还是赖在紫旭仙境中不肯走。
  冷画躬身劝道:“上神,天宫织女们熬了几宿赶制的凤冠与嫁衣已送至湘瀮府中,您好歹也回去试一试,万一要是不合身,现下送回去改还来得及。”
  离鸢头枕手臂趴在桌上,懒洋洋地答道:“不行,我定要等到蓝止归来,见他一面再跟你们回去。他整日忙得不见踪影,这一回就要等到大婚之日才能得见,求求你们就别再催我了。”
  归沐与冷画对视一眼,上前说道:“那上神您的嫁妆要如何预备?我与冷画依礼大致备了些,还需上神您回去过目,总要瞧瞧合不合心意才是。”
  离鸢干脆连眼皮都合上了,不耐烦地说道:“不知道不知道,这些烦心事统统交给东陵去办就好了,成个亲而已,为何要弄得这样麻烦?”
  归沐笑道:“寻常仙家成亲自然没这么繁琐,只是您嫁的可是蓝止上神,岂能太过随意?何况咱们陛下亲赐蓝止上神以凤辇迎亲,不知有多少仙娥妒忌您妒忌得要抓狂,您竟然还嫌麻烦,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离鸢当即反驳道:“归沐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平白地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难道本仙子就是个没人要的?能娶到我也是蓝止他的福气。”
  冷画闻言掩嘴笑道:“上神您貌美无双自是有人抢着要,只是这厚脸皮怕要把人都给吓跑了,只有蓝止上神他心胸宽广,能容得下您。”
  离鸢站起身,对归沐与冷画道:“枉你二人跟了我这么久,却原来一直是心向蓝止的?日后是不是也要同他一起来欺负我?”
  话音刚落,就见一身白衣的蓝止抬脚进了房内,归沐与冷画见了连忙施礼退下,蓝止大步行至离鸢身前,开口问道:“听闻二位花神一早就来接你回府,怎的现在还在这房中候着?”
  离鸢哀怨地瞥了他一眼,答道:“人家还不是因为想再见你一面才赖着不走的,你倒好,一回来就赶人,那我现在就回我的云狐山去!”说完作势就要离开。
  蓝止一把攥住她的衣袖,忍着笑意问道:“既然已等了这么久,真舍得就这样走了?就是娘子你舍得,为夫也不舍得。”将她拉进怀中,又再轻声细语一番:“回了云狐山,好几日都见不得面,不知娘子会不会想我想到孤枕难眠?”
  他身姿挺拔,他眉目如画,他软语温言,他怀抱暖暖,离鸢瞧着愈发觉得不舍,将脸贴在蓝止胸前,小声嘟囔着:“早知这样麻烦,就不要成亲好了,刚一回来又要分开,为何老天总要让你我聚少离多?”
  “说的什么傻话,挨过这几日,大婚之后便可朝夕相伴,到时候你别觉得厌烦了才是。再说,不成亲你如何能替为夫生个小仙童出来?”说着蓝止将手放在离鸢的小腹,轻笑道:“已经有了也说不定……”
  离鸢狠狠将他的手拍掉,惊魂未定地说道:“我还没做好准备,我还没玩够,才不想早早做别人的娘亲。”
  蓝止柔声安慰道:“无妨,娘子你只管生,为夫负责养就是……”
  不知从何处吹来的一股邪风,关了门窗,敛了纱帐,于是光天化日之下,香囊暗解,罗带轻分,有位仙子又被推倒在床榻上轻薄了一回。
  直至傍晚时分西方红霞漫天,某人不舍归去时亦脸色酡红,仿若醉酒,又好似苦等这一回,只为赴一场云雨之约。
  许久未曾归来,再见时那只鹩哥本欲打个招呼,却生生忍下,歪着脑袋打量了半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娘娘腔是如何做到把自己真的“娘“成了一位女仙的。它小身子一抖便决计不想了,神仙的世界鸟儿如何能懂,还是多吃些草籽来得实在。
  冷画迫不及待地拉着离鸢去试那身嫁衣,入目是异常耀眼的红,却只显高贵典雅而不觉妖艳。裙摆上以金丝线细细绣了成双成对的鸳鸯,又有数不清颗粒细小的各色宝石点缀,灿若满天星辰。
  归沐二人替离鸢穿上嫁衣,戴上凤冠,竟无一不贴合得恰到好处,归沐也不由赞道:“到底是天后娘娘亲自吩咐了,那些织女和绣娘们定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做得出这么精巧的嫁衣,不过再怎么美也美不过我们上神,哪个仙君见了能不心动?”
  离鸢却揉着脖颈叹道:“美则美矣,就是这代价太大了,快快替我将这凤冠取下,脖子都要被压断了。”
  为显奢华庄重,那金制凤冠上亦点缀了诸多珍稀宝石,是以重得很,离鸢见冷画端在手里都觉得费劲,不由叹道:“幸好这凤冠只需勉强戴那一日,说起来天后娘娘那凤冠瞧着也未必比这轻多少,她成日戴着却为何不觉辛苦?”
  冷画扑哧一笑,答道:“上神您超脱凡尘,不在乎权势地位,未必每位仙家都如您这般。天后娘娘若是离了那顶凤冠,岂不就与一般妃子无异?若是我也定要日日戴在头上舍不得摘下。”
  “冷画,你整日这样口无遮拦,总有一天会吃到苦头!”归沐比冷画略微年长,因而要沉稳许多,见她竟敢妄议天家,忙出警告,冷画吓得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离鸢倒是毫不在意,总归是天高皇帝远,她这府中又都是些旧人,随便谈论几句倒也无妨。提及天后娘娘不由又想起凤歌那个倒霉孩子,他撂下的凤钗还藏在衣袖中,今日好险没被蓝止发现。银姬不知这钗有何含义,离鸢却是知晓的,当年闲聊时天后不仅提起这只传太子妃的宝贝,还取来给她看过。如今凤歌不愿收回,她又不能真给扔了,像拿了个烫手的山芋不知道往哪放才合适。
  大约等她嫁了蓝止,那人就会死心,到时再还他好了。
  脱下红嫁衣换回一身便装,离鸢别了冷画二人回房歇息,她走到妆台前打开抽屉,将那凤钗用丝帕包裹好放了进去,一斜眼又瞧见夕颜送她的那柄长绝宝镜。这宝贝自从拿到手就一直被遗忘在此,此时她好奇心起决定试上一试,问问夕颜最近在忙些什么,那两个鬼差有没有想她。只是那日夕颜教的咒语记得不太清楚了,怕是要多试几次方能成功。
  离鸢将那宝镜放在面前,念了一句咒语,镜子一动不动,又换了一句,还是毫无反应,直试了七八回,终见那镜中迷雾乍起,待雾气消散,却现出一幅美男脱衣的惊悚画面。夕颜他,竟是准备入浴!怪不得刚才那一片水雾遮挡了视线,离鸢惊到手忙脚乱,那宝镜被碰落在地连连转了好几圈,里面令人喷血的景象终于消失,又再变回一面再普通不过的妆镜。
  离鸢心中惴惴不安,不停默念着可千万别被夕颜发现,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看他脱光光的。想想应是自己方才错念了咒语,这宝镜明明是用来相互通灵的,怎会有偷窥之效!不过……她心念一转,既然有这意料之外的用处,她岂能暴敛天物?
  第一个要偷窥的自然是蓝止,心底默念他的名字嘴里念出咒语,镜中果然出现了蓝止那熟悉的修长身影。离鸢傻笑着看他领着末白仙侍清点聘礼,他闲下来时在书房看书作画,他与姜离仙子闲聊一会,然后回房歇息。离了她,他果然过得十分无趣。
  第二个被选中的是东陵仙君,他难得一本正经地捧着本书册看了半晌,偶有仙侍进来添茶,他也全不受干扰,直看得离鸢昏昏欲睡。
  最后她想到了太子殿下,几番犹疑之后还是没忍住想看看他在做什么。恰如她所料,凤歌此时仍在栖凤阁忙着处理公务,不知是有何事烦心,令他眉头微蹙,神情冷淡。
  夜风袭来房中烛火摇曳,他忽然抬眼望过来,离鸢隔着镜子都觉得他分明是看见了自己。正心慌意乱间,冷画却推门而入,三两步就来到她身边,本是有事要问,低头却见那妆台上宝镜中映着太子殿下的身影,不由惊呼道:“上神这是在做什么?您难道是在偷看凤歌殿下么?”
  离鸢一把将镜子拍在桌上,怒道:“我为何要偷看太子殿下!你下次进来能不能先敲个门,快说找我何事?”她带出来的人果然如她一般莽撞,完全不晓得给她留些颜面。
  冷画被她唬得一愣,竟半晌记不起自己为何而来,最后只得悻悻离去,走前偏笑着打趣她:“上神您尚未出嫁,偷偷看看别的男仙其实也未尝不可!”
  右手无名指的金色光环隐隐发光,一纸信笺飘飞而来,停在离鸢面前,纸上一行行隽秀小楷浮现而出:
  “你在念我?”
  “无须否认,我自能感知你的心意。”
  “知你念我,我心甚喜,胜似灵丹妙药,可解万千愁绪。”
  “莫再想我,再想,我会忍不住去看你。”
  离鸢重拾宝镜一看,镜中凤歌正执笔在纸上写着什么,仿若知道她在偷看,抬眼轻笑,风韵全在眉梢。

  ☆、第五十六章 误会

  蓝止与离鸢大喜的日子将近,姜离仙子却忽然身体不适病倒了。
  神仙又不似凡人那样吃五谷杂粮,动不动就这病那病的,是以姜离这一病多半是心病。她已私下恋慕蓝止上神多年,虽从未得到过丁点回应,但好歹也能算得上是位红颜知己,在紫旭仙境中守着还能三天两头的碰个面。如今蓝止终于要娶离鸢为妻,她再也没有了支撑下去的信念,竟是一病不起。
  姜离仙子病了最急的自然是东陵仙君,他一早去老君府上求了仙丹,又将自己府中那些用得上用不上的药材全搬了来,因日间还要忙着替蓝止准备婚典事宜,不能时时守在姜离身边照顾,把他急得不行,恨不得多几个分。身才够用。
  蓝止又怎会不知姜离因何病倒,虽也觉得与离鸢大婚后若继续留她在这府中多有不便,但娶了妻子就打发走知己这种亏心事他如何做得出来,只能寄希望于她和东陵能尽快有个好结果了。蓝止抽空去看了几次姜离,见她脸色苍白心情郁郁,瞧着着实有几分可怜,便命小翠与小绿务必二人好生照料着。
  那夜正要歇下,小翠忽然着急忙慌地跑来,说是姜离仙子不知为何忽然昏厥了,怎么都叫不醒,请蓝止速去看看。蓝止当即一闪身来到姜离房外,待要抬脚进去,心中一股怪异的感觉突然蔓延开来。但想到姜离好歹一心一意帮了自己这么多年,就算对她没有知己之外的感情,也断然做不到太绝情,便下了决心推门而入,果然见姜离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周身仙气若有似无。
  他坐到床边凳上伸手覆在姜离额前,想要探探她仙脉是否畅通,谁知二人刚一接触,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就飞快窜入蓝止身体,将他体内修为瞬间封印住。蓝止察觉不妙急欲收手,姜离却猛地睁开了眼,那双眸中异样波光流转,几分妩媚几分哀怜,几分妖娆几分怨恨,最后一道亮光闪过,蓝止垂下眼帘,似被催眠了一样动也不动。
  若非对姜离毫无提防之心,蓝止怎会这样轻易中了她的圈套。
  作为天界首屈一指的琴仙,她自身早与琴融为一体,这世间没有她操控不了的琴。她的武器就是琴,以琴音惑人,以琴曲为刃伤人于无形之中。她方才与蓝止对视间,实是传了一支摄魂曲到他脑海中,一则蓝止一时不察修为被封印,二则姜离在这一仙法上确实比蓝止略胜一筹,所以才会被她迷了心智。
  姜离的指尖细细描绘过蓝止俊雅的面庞,脸上牵强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她本也是众位仙君争相讨好的对象,如今怎会落到这步田地,居然要靠这种下作手段来算计所爱之人了?
  但是,就算是日后恨她入骨,也比将她丢弃在角落渐渐遗忘要好罢,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她将蓝止放倒在床榻之上,自己亦平躺在他身侧,心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得自我安慰,既已到了这一步,做与不做,待蓝止醒了都不会再放过她,倒不如就舍命随了心意,也不枉她痴心一场。那纤巧的手几番迟疑,终于伸向身边男子的衣衫……
  偷窥这种事,真的是有了第一次就免不了有第二次,湘霖府中,离鸢躺在床上握着那长绝宝镜,又再念动咒语,满心期待蓝止的出现。
  若她能预料到自己会看到怎样的画面,能预料到这一次小小的恶作剧,会给二人带来怎样的情路坎坷,打死她也不会再做这等无聊的事了。
  镜中只见蓝止侧卧榻上,上身衣衫尽解,一床云被搭在腰间,好看的双目紧闭着,似已沉沉睡去。而胸前,面对面躺着一位一样裸着上身的女子,她一头如墨长发遮住了大半光滑的脊背,饶是如此,那柔美的身段仍让人血脉膨胀,蓝止一只手臂搭在她肩上,二人就这样拥着入眠……
  离鸢瞬时瞪大了双眼,胸前像被人狠击了一掌,五脏六腑都痛得紧缩成一团,而周身的血液全都一股脑儿往上涌。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这一定不是真的,这破镜子一定是被摔坏了,她一把将镜子丢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多看一眼。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快些睡去,不过还有三日就要嫁给蓝止了,这不是她一直欺盼的么?她在一朵莲花中等过,她在凡间女子的魂魄中等过,还熬不过这区区三回日升日落吗?不要去想,就这样静静等着,等着嫁给他就好了啊!
  不多时她又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狠狠摇了摇这满是浆糊的脑袋,她做不到,做不到自欺欺人,必须去看一眼,亲眼确认一下,就算真相很残忍,她也必须要去。
  推开门就见归沐候在门外,她刚刚听到动静就连忙过来看看,以为是离鸢不小心碰掉了东西,等了一会再无任何响动,正要离去,却见离鸢冷着张脸要出门,不由问道:“上神这么晚了要去何处?”
  这些日子离鸢总是开心得很,许是终于如愿要嫁给蓝止,笑容明艳得像花圃里盛开的花。可现在,这张脸却阴沉得可怕。
  “去一趟蓝止那里。”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最最粗砺的砂纸打磨过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双腿也好似有千斤重,驾云什么的就不要想了,说不定半路就会翻下来。
  捏个仙诀就瞬移到蓝止卧房外,心里不停问自己:真要看么?看了会不会死掉?
  死也要看!
  房内却空无一人,末白仙使闻声赶来,见是未来的女主人深夜到访,也着实吓了一跳:“上神何事突然前来?这似乎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去你的于理不合!男人都叫人睡了,你还和我谈什么于理不合?
  离鸢忍着要把这小仙使踹飞的冲动,咬着牙问道:“蓝止呢?”
  末白见她一脸快要杀人的表情,吓得直哆嗦,忙道:“姜离仙子今日病得厉害,方才小翠来请上神前去查看。”
  原来是她,竟然是姜离!
  姜离的住处离鸢其实从未去过,向她讨教琴艺都在琴室中,平日遇见也多在别处,如今第一次来竟是这等情形之下,她是不是该庆幸他们不是在蓝止的房中呢?
  好容易才走到那玲珑闺阁之外,小翠见了她未及张口就被她以仙术封住了嘴。离鸢站在门前,不知该不该跨过那道门槛,不进,以后还可以骗自己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进了,是不是再无回旋余地了?
  姜离的声音偏在此刻响起:“上神您心中究竟有没有姜离?若有我,为何还要娶离鸢上神为妻?她不在的五千年,你我二人不是很好吗?为何她要回来毁了这一切?”
  故意的,姜离一定是故意的,知道她来了,故意说这话气她的,人都睡着了还说什么废话!可她偏偏听进了心里怎么办?偏偏气恼得想要杀了她怎么办?
  门开了,声音大到吓了离鸢一跳,其实她也分辩不清,究竟是被这开门声吓到,还是怕看见蓝止真的在这房中与姜离躺在一起才如此害怕。
  她无聊时翻看过许多凡间的话本子,有关捉奸在床的描写全比不过自己亲眼所见这一次来得精彩绝伦,来得锥心蚀骨。
  原来姜离的床上也挂着红绡帐,原来她房中也薰着幽兰香,原来蓝止真的同她在一起。
  小翠虽口不能言,身子还是能动的,进屋见了这情形;忙趁自己没被吓晕之前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关上了房门。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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