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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狐有喜-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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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玲珑,尤为令人割舍不下。上神莫非不知,助我结魂的那位凡间女子,可是一心爱着夕颜尊使的,她愿一死将魂魄献给我,不就是盼着以我的长生,得以永生永世地爱着夕颜,我又如何能摆脱得了他们前世的牵绊?“
  蓝止恨恨地说道:“事到如今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放你回去还是不能够,在这山中多住上几日,不论何时只可看我一人,看你还能不能忘得了他?“银姬闻言哈哈大笑,直笑到上气不接下气,眼角垂泪,方叹道:“堂堂天界的上神,杀伐果断的战神蓝止,竟也是会拈酸吃醋的?我当你们神仙都是逐风笑看白云间,不沾染丁点凡尘气息的才对。好了好了,小的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上神你,又怎能容得下他人?“
  又再腻歪了许久,二人方离开那处云山福地,云头上银姬回首望去,原本数万年不曾开花的玉姒山,此时恰似披上了一件五彩霞衣一般鲜艳夺目,想是昨夜心悸情动间,散了些许灵力,令那野花一夜间就开遍了整座山头。
  而她那心间,又何尝不是呢?
  

  ☆、第五十一章 重游

  七夕佳节刚过,蓝止携姜离仙子夜赴月老府求姻缘的八卦就已传遍了整个仙界。
  待字闺中的仙子们听闻此事,除了颇感伤怀之外,对那姜离仙子可是满心的羡慕妒忌恨,而尚未娶妻的仙君们对蓝止同样是满心的羡慕妒忌恨。当然,这其中最恨的就非东陵仙君莫属了,他骑着自家仙兽往紫旭仙境赶去时,愤怒到几乎拔掉了嘲风颈上的两撮金毛。嘲风虽为仙兽,终究活得年岁久了又长伴东陵左右,知晓主人今日心情阴暗得如暴雨将至,只好默默忍痛不敢挣扎。
  见东陵仙君怒气冲冲地前来,紫旭仙境外守门的小仙侍还未来得及行礼,就又不见了他的踪影。若不是那硕大的金毛狮子还留在原地打着转,小仙侍几乎以为自己刚刚是看花了眼。
  东陵仙君大步流星地闯进忆青阁时,一眼就瞧见蓝止正端坐在书案前执笔习字,一笔一画偏还透着一股子悠然自得,而一身荼白衣裙的姜离就静立在一旁,替他研着墨。
  好一幅红袖添香、佳人在侧的画面,光瞧上一眼就让东陵仙君险些喷一口老血出来。
  蓝止不曾抬眼就已知来者何人,将笔尖在那烟汐玉砚上匀了匀,神色淡然地问道:“东陵何事来得这样匆忙,好歹也是天庭掌管仙籍的仙君,如此沉不住气,叫小辈们见了岂不笑话?“
  姜离见有客来,放了手中的墨碇就欲回避,蓝止却阻拦道:“你二人又不是不相识的,何须这般多礼,仙子还是留下罢。”
  东陵本憋了一肚子的话,却无法当着心上人的面说出口,气恼地站在原地几番欲言又止,长吁短叹。蓝止被他搅得静不下心来,只得放了笔,问道:“究竟因何事烦忧,你这要说不说的,倒像个闺阁女子一样扭捏么?”
  东陵瞟了一眼对面的姜离,见她眉眼低垂,连看都不曾看自己一眼,这才磕磕巴巴地问道:“昨日,七夕佳节,你们,听说你们一同去了月老府?“
  姜离仙子因一直呆在紫旭仙境甚少出门,故而尚未听闻那流言,也不知东陵所问的“你们“就是指的她与蓝止。蓝止见东陵这样焦灼,思及他以往没少捉弄离鸢,便若无其事地答道:“昨夜正是去了月老府上,区区小事,东陵又何须这样大惊小怪?“
  东陵仙君见这二人面色平静得很,只他一人心急如焚,顿觉一股悲凉之意涌上心头,偏偏蓝止又在他心尖尖补上一刀:“既然东陵业已知晓,恰有一事要你帮忙,本上神已择好良辰吉日预备迎娶娇妻,东陵你作为多年好友,还望多费些心帮忙张罗着才是。”
  蓝止突如其来的一番话,令东陵与姜离二人俱是一愣,东陵忍不住叫嚷道:“你!你明知我心意,还要我帮你筹备什么婚礼?你这是成心要气死我不成?”
  姜离亦觉得不解,近来未见蓝止与哪位女仙有过来往,这一夜之间,怎的忽然就决定要娶妻了?
  一心只容得下离鸢上神的他,也是会为另一人而动情的么?她终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上神要迎娶的是哪家的仙子?”
  姜离这无心一问,恰似老君的灵丹妙药一般,瞬间治好了东陵的狂躁症,他神情一下子就舒缓下来,笑道:“蓝止呀蓝止,你竟然晃我,真是没想到,你这样正经古板的仙人,居然也会使这种损招?说吧,究竟你要娶的是哪位?昨夜与你同去月老府上的又是哪位?”
  蓝止亦笑笑,故意卖个关子:“不消几日便可相见,现在何必急着知晓是谁。”说罢借口有事先行离开,只留东陵与姜离二人在这书阁之中。
  东陵其实猜得出,蓝止要娶的女子只会是离鸢一个,他始终不相信离鸢真的灰飞烟灭了,若真如此,蓝止定不会这样沉得住气。东陵自己也是关心则乱,若不是因为牵扯到姜离,他岂会笨到真的相信这流言,只是不知,蓝止将离鸢藏在何处,连他都瞒得这样彻底。
  东陵仙君想起自己刚刚那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全叫姜离看了去,不知她心中会作何感想,迟疑了一会终于开口解释道:“刚才,本仙君以为与蓝止同去月老府上的人是仙子你,所以才……”
  姜离苦笑一声,答道:“姜离自问从不曾入过上神的眼,上神又怎会那般待我,仙君你怕是想多了!”
  东陵到底不忍见她伤心,忙道:“缘分一事不可强求,何必为不爱你的人伤怀。蓝止虽修为高深,却是个木头脑袋,几万年前就认定离鸢是这仙界最好的女子,根本看不到她那一身的缺点,她明明又懒又笨又色,怎比得上姜离你,才情绝艳,若非仙子你甘愿屈身于此,定是整个天界最难得的琴师。”
  姜离怔怔望着笔架上蓝止握过的那只笔,轻声叹道:“何必为不爱你的人伤怀,仙君你做到了么?若是你也做不到,如何还来劝慰我?”
  东陵叫她问得不知如何作答,若说做到,他今日怎会如此失态,若说做不到,正如姜离所言,他自己都放不下,又哪来的资格劝她放下?
  二人一时相顾无言,终各自散去。
  凤歌连日来都在校场监督天兵天将操练,这日终于得了空闲,想着已好些日子未见银姬,便打算去趟冥界看看。他连那身练武的装束都未及换下,就脚踩祥云凌风而去,不多时到了那黄泉入口,却见有诸多阴兵把守着,见了他竟纷纷上前阻拦。
  凤歌亦知是何故,三界太平的日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不仅冥界,天界何尝不也加强了警戒,故而他也不恼,老实地让阴兵进去通报。
  半晌银姬才跟在那阴兵身后出来见他,却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开口就质问道:“殿下不是说过,收了你那凤钗,你我就一刀两断了么,今日何故又来寻我?”
  凤歌见她发上并没簪着那只钗,便问道:“既已收下,为何不戴上?那钗被你收在何处?”
  银姬伸手在袖中摸了半晌竟没摸着,又把浑身上下全搜了个遍,最终一无所获,因怕他讨要,只得嘴硬地说道:“许是哪日不小心弄丢了罢,你已送了我,不会现在又来要回去吧?那我想法子赔你个一模一样的便是。”
  凤歌欲言又止,终究不曾告诉她,那钗乃是他们凤凰一族的传家宝,天后承袭后就给了他,说是只有太子妃才资格佩戴,她却轻飘飘的一句弄丢了,就算是给他解释了。
  还是心软到舍不得怪她,再贵重的珍宝与她相比,也只是个死物罢了,何况那凤钗除了她,他又能给谁呢?
  身旁不时有阴兵来回巡逻,总归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凤歌问道:“多日不见,银姬现下若无事,陪我出去走走散散心可好?”未料想银姬当即拒绝了他:“殿下还是另选他人吧,我近来需修身养性,不愿出门。”
  凤歌闻言欲笑,却强忍着,抬起右手看了看,低声道:“银姬大概是忘了,我若想你作陪,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来,若是不听话,说不定会带你去些你不该去的地方,比如在浴室里坦诚相见,抑或是床榻之上?”
  有几个巡逻的阴兵明显乱了步伐,却兀自强装没听见。
  银姬自然听得明白,他指的是那个同心双环,说什么为了保护她才给她下的咒,明明就是在威胁她。现在,只能勉强陪他出去走走了,虽说是被迫的,她还是有一种自己在背叛蓝止的感觉,唉,谁叫她是个心地纯良的好鬼呢!
  冥界似乎寻不到一个适合约会的地方,谈情说爱的时候忽然飘来一个游魂,想想就十分煞风景。凤歌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离鸢曾饮醉酒的那家相思坊,只是不知凡间已过去了这么多年,那家小馆还在不在。
  二人下到凡间显了身形又换了副相貌,凤歌凭着记忆找到那相思坊所在之处,如今这里竟依旧生意兴隆,看那规模也比原先扩大了两三倍,想来不论是战争或是和平时期,这酒色生意倒是全然不受影响。
  恰如那日一般,几个姿容尚且不错的清倌在台上抚弄瑶琴,迎客的小子见他二人气度不凡,忙满脸堆笑地引他们入了一间上房,只是那心中难免腹诽,倒是头回见一男一女结伴来这等地方。不过来者就是客,只要给银子就成。
  人间的酒再好,也摆脱不了那股子凡尘浊气,正因如此,才勾得起爱恨情愁,才搅得乱心绪万千。
  银姬本想打退堂鼓的,怕蓝止晓得了会生她的气,但那酒气诱人,琴音醉人,双脚就像被钉在这一样舍不得离开。凤歌替她缓缓斟上一杯酒,细心叮嘱道:“今日不可贪杯,小酌几盅就好。”
  银姬撇撇嘴:“万事都讲究个畅快淋漓,若要拘着管着放不开手脚,倒不如不饮下这杯酒。”
  凤歌邪邪一笑:“你倒是胆大,倒不怕醉了我会占你便宜么?”
  

  ☆、第五十二章 不负

  世间事通常不能如人所愿,往往越是在意之人,越不曾把你放于心间;误以为对你有情之人,却常常是自作多情。只是已然入了心,没那么容易舍弃罢了。
  此时凤歌轻握酒杯,修长手指于杯身环出极好看的弧度,这手瞧着比那材质上乘的青玉酒杯还要莹润秀美,只是他面上虽挂着笑意,内心还是有些忧愁难解。
  天后娘娘一早就来过长乐宫,劝他纳玄羽公主为太子妃,好联合凤族和四海龙王的势力做他的后台。他何曾想过,仅仅是璟婳侧妃有孕一事,就会令他的母后慌乱至此,巴不得他即刻就娶了那玄羽才好。
  身为天界太子,凤歌其实从未厌恶过权势之争,早就习惯了在明争暗斗中生存,也不乏独善其身的心机与手段,只是不喜连婚姻大事也要受人操控,总得有一件事要顺应自己心意才好。那日虽以各种理由将天后搪塞过去,却自知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终有一日他要娶一人为妻,倘若那人就是眼前这位该有多好。
  凤歌又如何得知,日后就算他费尽心思也好,念念不忘也罢,眼前这女子都永远不可能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一壶清酒一来二去就被他们喝了个干净,银姬见凤歌已半晌不曾言语,就笑着提议道:“只是这样饮酒也是无趣,不如再叫些……”
  “不可!”凤歌当她又如那日一般,欲叫些俊俏小倌来作陪,当即打断了她的话,反倒忘记了她早就把从前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银姬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殿下知道我要做甚,就急着说不可?我不过是想再叫些酒上来,这有何不可的?而且你听这外面丝竹声声好不热闹,所奏曲调也尚能入耳,不如殿下与我一起出去逛一逛可好?”
  凤歌假意微醺,摇头道:“酒意上头,最厌烦他人吵闹,不如就陪我在这安静地呆一会罢。”其实淡酒几杯离醉还差得甚远,不过是想与她独处而找的借口。
  银姬却也不好强求,只得陪他这样干坐着,便无话找话地问起:“不知殿下而今已年方几何?”
  凤歌勾唇笑笑,反问道:“何故突然间对本太子的年纪感兴趣了?”
  银姬叹道:“冥府的鬼魂都说我已有几万岁,这么多年的过往,自打我变成冥界的鬼魅之后就一笔购销,不晓得原先活过的那些年是潇洒肆意的,还是清心寡欲的。看殿下你这样风华正茂,应是比我要年幼一些吧?”
  凤歌淡然答道:“是年幼一些,大约比你小个几万岁罢!”
  银姬一怔,被这“几万岁”吓得不知该作何反应,想着这人明明小自己这么多,以往还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想怎么耍就怎么耍,真真是上了他的当了!凤歌却误解了她的反应,又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仙家又无需经历生老病死,皮相亦可随意幻化,就是差个几万岁又有何妨?”
  银姬当即挺直腰杆道:“若只是友人之间倒是无妨,但殿下你既为小辈,之前那样百般捉弄我怕也不合适罢?”
  凤歌闻言忍不住笑道:“得不得人尊重,岂只在年长年幼,你空长了这一把年纪,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个不解人情。事故的傻姑娘罢了。况且想与本太子结交的仙家多了去了,可不缺你一个,谁又是你的友人了?”
  银姬“切“了一声,不屑地答道:“不缺就不缺,总归不是我要缠着你的。”
  她坐得久了有些闷,便起身推开后窗,屋旁新发的月桂恰将长长几枝探到了窗前,瞧着已有粒粒嫩黄新蕊吐出,淡香随风飘入,瞬间冲淡了这屋内残留的几许香甜酒气。对面亦有人推窗向外张望,与一身素衣白裳的银姬刚打了个照面,略微一愣神又匆匆隐了身形。
  定是不曾见过这样美貌的姑娘,银姬自恋地想。
  凤歌亦起身来到她身侧,同看那窗外午后的盛夏美景,此时阳光微暖,琴音微凉,月桂清香,对面的窗推开了复又被人轻轻阖上,若她一颗心亦留在此处,那么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凤歌侧身望着她的眼睛,忍不住问了一句:“银姬,有朝一日你可愿为我披上一身红嫁衣?“
  银姬闻言大惊失色,抬手覆上他的前额,因他比自己高了许多,需得踮起脚尖才勉强够得着,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歌,问道:“究竟是你傻了还是我傻了,殿下可知自己在胡说些什么?“
  凤歌拉下她的手握在胸前,喃喃道:“自然是我傻了,初见你一眼,一世沦陷,今生只愿能有你相伴,只是你为何总让人抓不住,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做不懂?”
  银姬像被九天玄雷轰顶了一般,惊道:“殿下要我嫁你?确定是我么?刚刚不是还说我长你几万岁,之前每次见面都是故意气我捉弄我,现在你也一定是在说笑罢?!”
  凤歌恨不得将这个榆木脑袋劈晕了带走才好,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明白,以往所有的别扭,不过因他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而今的情深意重,是他越来越无法假装自己不曾爱过她?
  “我从未与你说笑,赠你凤钗是因喜欢你,结同心环是因喜欢你,来冥府看你是因喜欢你,如今这样面对面站着都可以满心欢喜,说你对我也是一样的,好么?说你愿意嫁给我的,好么?”这样可怜兮兮祈求别人的事,他从未做过,现在做来也不觉别扭,满脑子只想她快些答应了就好。
  有毒,一定是刚才那壶酒有毒!银姬暗想,凡间的酒果然饮不得,不过几盅就醉成这样,他竟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像彩蝶在花上停留一下就爱上了那朵花,像山泉流经一块岩石就爱上了那块石头,这喜欢来得也太快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我有喜欢的想要嫁的人了啊……”想起他就会觉得温暖,会不由自主地笑起来,会有甜蜜的感觉在心底蔓延,怎么还分得出心来给另一个人?
  满腔柔情叫她一句话灭得干干净净,凤歌整个人像是瞬间结了一层冰,这扑面而来的阵阵夏日暖风也溶解不了这份冰冷。有多想要杀了她就有多想抱紧她,有多想要从此忘了她就有多想好好爱她,他一定是中了情蛊才会这样,一次次被她无情刺伤,又一次次选择原谅,从来都不舍得责怪她一分一毫。
  “你想嫁的人是蓝止,对么?”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问得出这一句。
  “是啊,除非他不愿意娶我,他若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就缠到他愿意为止。”
  “那我呢?我的情意就一文不值了么?”
  “不知有多少天界的仙子钟情于太子殿下,您闭着眼都能挑到一位,何必非我不可?”
  “你还笑,你怎么笑得出来?”
  “抱歉抱歉,因为一想到他就忍不住想笑,等哪一日殿下也有了两情相悦之人,就会明白爱一个人有多甜多幸福。”
  爱一个人怎么会是甜的,明明苦进了心里,痛进了骨里。
  所以,为她甘愿舍弃一切什么的,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想法罢了,何曾有人在意。他欲转身离去,银姬赶紧叫住了他,还以为她对自己也有些许的不舍,便连忙停住了脚步,结果她只是窘迫地说道:“那个,我没有带银子,你把帐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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