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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让勇者下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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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忽地低头笑了;再看向黑天鹅小姐时;眼里已经完全没有了笑意;“这可不行;如果不能送到她手上,就算得到了'永生之酒'也没有意义。”

    “舍弃一切?‘一切’里包含着什么呢?”罗伯摊开双手;撕开伪装用的绅士风度;露出底下带着敌意的讽刺;“喜欢的人?自由?还有……自我?”他看似随意地向前跨了一步,却在脚尖落地的瞬间跨越了数步的距离;凌驾于黑天鹅的上方,猝不及防地捏住了她的长颈!

    随之而来的是玻璃瓶风铃清脆的撞击声,以及:

    “如果变成您的同类,那不就和终生监|禁一样悲惨了吗~”

    盗贼的语调甜蜜像是压抑着疯狂的极深的爱语;如同湿哒哒的触手紧紧缠绕住黑天鹅,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她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变脸的男人,他依然笑着,宝石蓝的眸色却在阴影中变成了幽深的黑暗漩涡。那是杀人者的眼神。

    “哎呀呀~似乎吓到您了呢,心脏还真是快得吓人~”手掌下方的战栗很好地安抚了罗伯压抑着的暴虐,他的语调重新轻快了起来。

    可是,被他掐住颈脖的黑天鹅根本无法发生回应他。

    盗贼的杀意和飘渺的云雾一样难寻其踪,眨眼又内敛得感受不到。失去兴致的罗伯五指陡然松开,黑天鹅没想到自己还能从杀意中逃脱,头颅险险地在临近水面时才停住了下栽。

    “比起怪物,我还是更喜欢做人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扒去高傲外衣的黑天鹅小姐,罗伯低声地自言自语道。

    剥开了'永生之酒'的神秘面纱,真相简直索然无味。盗贼感觉自己就像是点了一道昂贵的菜,结果摆上来的却是刷锅水一样恶心。

    “真扫兴。”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变幻无常的混蛋!

    黑天鹅愤恨地用石榴红的小眼睛瞪着这个人类男性,即使恨不得将对方啄成肉泥,她也只能靠意淫满足一下而已,何况她有一点很在意。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您指什么?”

    似乎是实在难以启齿,黑天鹅思想挣扎了一番,才不甘地补充道:“发现我是人类。”

    罗伯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因为你太弱了啊~”

    简单粗暴的直击!

    弱小的生物是不会花大力气用去模仿用人类的发声器官,学习一门完全用不着的语言。只有人类才会为了生存从幼时开始使用语言,才会在失去了原有的姿态后还抱着执念继续使用以往的交流方式。

    罗伯对黑天鹅为什么会沦落到此毫无兴趣,他现在只指望着捡回自己的装备,顺便在那间药剂储藏室里找到足够安抚他的珍品。

    返回的路被机关的阻拦,副塔除了头顶的天窗没有任何出口,在缺失工具的情况下,他也做不到徒手爬到几十米高的地方。罗伯不禁思念起他的大小姐,如果有魔法的加持,这点距离很轻松就能突破。现在,他能选择的只有威胁黑天鹅关闭古堡的机关。然而,他还没有展开行动,意外突生。

    ******

    “死,或者老实交代自己的身份,你们选择一个吧。”

    天鹅王子不再张开翅膀趴伏在地上,一棋之差完全打乱了他的布局。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分析自己的处境,可惜温蒂一副不耐烦的姿态让他不得不分心应付,但是就算他强迫自己开口,吐出的也是些重复的只言片语,“四百年……已经了四百年了么?”

    温蒂感觉到了他的彷徨,面色古怪地试探道:“喂,你不会准备说自己已经活了四百年吧?”

    天鹅王子欲言又止。他焦躁地来回走了好几圈,直到消化了‘自己执着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这个事实,才身心疲惫地问道:“锡葛尼斯……是怎么消失的?”

    “内乱吧?像这种历史不足百年的小国家,留下的资料少得可怜。”遇到比自己弱、还得罪过自己的家伙,温蒂一向喜欢直言不讳地伤害他们幼小的心灵。

    *奥杰特(天鹅形态)遭受了'会心一击'!

    深受打击的天鹅王子怏怏地垂下头,贴着阴凉的石板,似乎这样能让他浑沌的脑袋清醒一点。

    “你还好吗?”温蒂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是天鹅王子并没有及时的回答她,他似乎沉浸在悲观的现实中。

    温蒂心虚地挪开了视线,蹑着脚步查看这个露台,尝试找到下行的入口。可是原本该是楼梯的地方已经被厚重的石板严丝密合地堵上,连可以撬动的缝隙都没有预留。她试着用风刃劈开石板,不但毫无用处反而吓得另外几只天鹅到处乱跳。她不得不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天鹅王子,只是那家伙似乎打算从此一蹶不振,依然保持着之前的颓废姿势。

    “你还要后悔多久?”法杖的尾端重重地敲击在地面,温蒂终于怒其不争地斥道,虽然她无法理解失去一切是什么滋味,但是停滞在原地是无法改变任何局面的,“就算王国覆灭了,当你还活着,不是吗?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去报复那个害你变成这副模样的女巫吗?”

    天鹅王子怎么会不知道自怨自艾只会让处境更加糟糕。毕竟他连变成禽兽这种事都接受了,还有什么好绝望的事?可是,被粉碎的是支撑他来到这里并保持着人类的理智苟活下去的执念,他又怎么可能风淡云轻地就接受了?

    但是,同样的,魔法师的到来也可能是仅有的机会。

    天鹅王子振作了起来,蒙尘的褐色小眼珠里挣扎着重新点亮了光芒,他不再故作卑微,“这下方有一个天窗,那里的铁栅栏没有魔纹保护,应该能被破坏。”

    “了解!”收到信息的温蒂立刻动了起来,不过在跃出观景台的前一步,她忽然手忙脚乱地止住了自己要冲出去的身形。

    “什么了?”

    温蒂回过头,调皮地敬了个军礼,然后向不解的天鹅王子伸出了手,“奥杰特王子,不和我一起起飞吗?”

    天鹅王子愣了一下,然后他拖着两只脚蹼快步地跑了起来,中间还踉跄了一下。等到他来到温蒂的身边,雪白的羽翼已经伸展到极限,只等他用力挥下,就托着他腾空飞起。

    温蒂会心一笑,她紧跟着白天鹅,跳下了露台。风让她能随时依靠与墙壁的摩擦停止坠落,但她却放纵了自己下落,微许的离心感让她愉悦地发出了一声尖叫。直到快要落到城堡的平台,才骤然踩住墙壁向上一蹬,呈螺旋形地绕着塔身向上飞行。

    唯一的天窗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温蒂向围绕着自己盘旋的白天鹅吆喝了一声作为讯号,就挥动了手中的法杖。

    *温蒂使用了技能'风系魔法I'*2。

    两道风刃将生锈的几条铁杆齐根斩断。伯爵小姐用手臂护着面额,便顶着断裂铁杆冲入了副塔内。

    铁杆比人影更先着地,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特意控制自己像羽毛一样轻飘飘落地的温蒂还没来得及适应塔内的黑暗,就听到一声充满惊喜的熟悉的招呼,“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再会呢,大小姐~”

    她转过身,一眼就撞见了微笑着的盗贼先生。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响亮得屏蔽了其他声响,温蒂感觉到鼻头一酸,湿润感紧跟着漫上眼眶。

    扑通、扑通、扑通……

    “你怎么会在这?”如果不是确认自己在出声,温蒂简直不敢相信这沙哑的声音是出自自己,竟然将自己崩毁的防线泄露得明显的不能再明显,她顿时懊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我才是吓了一跳呢!”罗伯像是不满伯爵小姐拙劣的掩饰,拖长了音调,“正想着大小姐,你就落在了我的面前~看起来,神灵大人也希望大小姐一直在我身边呢~”撒娇似地调笑着,他却没有拉近两人的距离,依然保持着彼此刚好能看到对方模糊身影的状态。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和你这种家伙……”温蒂又羞又恼地红了脸,她尴尬地期望着盗贼和她一样在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我呀,不希望再重复蝴蝶花海的事情了。所以为了阻止大小姐再说出伤人的话,我什么都可能做出来哦~”罗伯的声音陡然阴沉了下来,尽管依旧甜腻,却让伯爵小姐瞬间煞白了脸,“我其实并不想让大小姐受伤呢,大小姐明白的吧?”

    温蒂双手不自觉地捏紧,没有握着法杖的左手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中,似乎只有这样的刺痛才能缓解她心上的疼痛。

    ——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面前?

    ——为什么能笑着说出这种话?

    ——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难受?

    ——你……是不是也喜欢着我?

    好多好多想要问的问题,却一个也说不出口。

    温蒂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地和盗贼说话。她不敢告诉盗贼自己只是选择了最错误的方式来逃避自己的动心,不敢告诉盗贼其实这一个月来她一直都很想他……她连为自己的愚蠢道歉的勇气都没有。

    “受死吧,奥吉莉娅!”

    随着伯爵小姐降落在副塔内的天鹅王子终于在这时彰显了存在感,将温蒂从负罪感暂时拖了出来。

    原本被盗贼气到心肌梗塞的黑天鹅小姐被着一声高呼吸引了目光,她一瞧见白天鹅头上那顶闪闪发光的金色王冠,石榴红的眼珠中就骤然燃烧出炙热的火焰。她高傲地升直了脖子,向飞扑而来的天鹅王子煽动着漆黑的双翼。每一片羽毛都像是一小片黑夜,神秘而又诡异。

    她嗤笑道:“没想到你还活着呀,我最亲爱的奥杰特!”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炒鸡想写新文。本来想码更新的,结果坐在电脑面前,新文的脑洞一个接一个,刷刷写了两页的大纲_(:з」∠)_糟糕,这样不是愈发想砍大纲完结《勇者》了吗!直接让大小姐和盗贼结婚算了,别去管魔王勇者啦嘛【你问我新文是什么,就是专栏里那个神经病拯救世界啦~(≧▽≦)/~←打广告妥妥的

 第41章 。名为永生的咒

    有多久没有这样‘害怕’呢?罗伯以为自己早就舍弃这种让自己止步不前的情绪了;即使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他有的也只有兴奋。可是现在,他却害怕了;非常、非常想要融入看不见的黑暗中。

    ——躲起来!

    ——不要被她看到!不要被她发现!

    ——快呀!快点动起来啊!

    “你不是想要杀了我吗?来呀!”没有了保护自己的护卫;也失去了城堡仅剩的庇护;黑天鹅依然如同一位张狂的女王,蔑视着自己的敌人。

    在化身天鹅的数百年间;天鹅王子没有一日不想撕碎这个让自己变成这般丑态的邪恶女巫,然而真正到了面对面的地步;他反而因为黑天鹅有恃无恐的姿态,恐惧起了她可能隐藏的后招。他踌躇了几秒;最终不但没有上前,甚至不要脸地呼唤己方战力,“冒险者,她就是女巫!”

    被他呼唤的温蒂仿佛得到了不用再强迫自己面对盗贼的赦令,她迫不及待地转身面向了传闻中的女巫。盗贼的夜视能力比常人强上许多,隔着安全距离,罗伯依然能捕捉到伯爵小姐姿态上的僵硬。

    大概是身后的目光始终不曾偏离的缘故,温蒂觉得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跟别说在白天鹅的怂恿下和黑天鹅先来一仗,只能退而求次地先尝试进行谈判。

    “投降吧,然后解除其他人身上的诅咒,那样,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诅咒?”黑天鹅挑高了音调,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度可笑的事情,“真有趣,现在的姿态不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吗?”

    “满口胡言!”天鹅王子恼道,“我怎么可能愿意变成这个鬼样子!”

    温蒂从两人的话语中察觉到了她不知道的信息,“有哪位能先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变成天鹅的?”

    “她的诅咒!”

    “当然是得到永生的代价啊~”

    憎恨的指责和轻蔑的嘲讽同时响起。

    温蒂冷静了下来,她看着这两一黑一白的天鹅,开始怀疑起了他们真正的阵营。得到真相前,偏袒任何一方都有可能出错。白色的就是正义的吗?黑色的就是罪恶吗?而更让她在意的是盗贼的沉默,为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有表态?是不想参与,还是另有隐情?只可惜她根本不敢回头去看,更别提询问罗伯的建议。

    无人的城堡、传说中的'永生之酒'、爱情圣药、主卧的打斗痕迹、变成不老天鹅的人类……之前得到的众多细节被一一翻出,然后拼凑出一张完整的流程图。

    “你们都是喝了'永生之酒'?”她迟疑地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当伯爵小姐从两个不同答案的映照中得出荒谬结论时,她身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伪装用的笑容都无意维持。右手从地上拾起了一根铁杆,罗伯躬身看着将后背毫无防备露给自己的温蒂,呼吸逐渐加重。

    ——别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啦,大小姐~

    ——看着我呀,这是多么难得的重逢啊,必须好好珍惜才行~

    ——难道说……你喜欢上那边那个蠢头蠢脑的大白鸭了吗?

    阴暗的念头一旦萌芽,就在黑暗的环境中肆意地疯长成丛生的荆棘。大概是盗贼与刺客师出同门,明明罗伯的杀意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他依然能将其紧缚在身体里面,未有泄露出一丝一毫。

    这边,温蒂的判断给了天鹅王子当头一棒,但他很快就怒火发泄向了女巫,气急败坏地朝她怒吼。

    “怎么可能!这都是你的阴谋吧!”

    可惜他的怒火对于黑天鹅来说,本来就是个笑料,“你还是这么自负得可爱呢,奥杰特。难为这位小姐都将真相送到你面前,你还是不肯相信。”

    “奥吉莉娅你……”

    温蒂再次开口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奥杰特才是凶手吧。”

    天鹅王子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冒险者,您也被这个女巫的谎言欺骗了吗!”

    “不,我相信的是事实,奥杰特。”温蒂慢吞吞地说道,似乎她现在做的这个猜测本身就颠覆了她的预想,“为了接近'永生之酒',你对那个女巫用了'俘获药水'吧?”

    “这……”

    ——喂喂,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么讨厌和我说话吗,居然还那些臭鸭子聊个没完!

    ——果然至今为止太娇惯大小姐了,竟然对别的男人这么关心,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呢!

    ——别再和我玩放置play,杀了你哦!

    心底发出无法控制的嘶吼,罗伯的意志在伯爵小姐选择再次逃避的时候开始愈发地失控。

    然而温蒂依然毫无察觉地继续了自己的推理,“这个城堡绝对不是普通的有钱人能建造的,从客房的数量来看,必然也曾盛极一时,但是从外围的树龄来看,至少五百年没迎接过客人了吧?这个时间线可是在奥杰特,你的国家建立之前。我想我有理由相信,这个城堡的主人从很早起就主动从世人的眼里消失了,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永生的秘密。真可笑,虽然永生的代价是变成天鹅,但是真正会相信的人,几乎没有吧?”

    ——杀了你哦!

    “是的。”黑天鹅证实了她的猜测,“从家父开始,这个城堡里已经没有任何外人了。”

    “那么,连仆人都不再雇佣的古堡,为什么会突然间有了一位住在七号客房的特殊客人呢?”温蒂从自己的空间袋中取出了那朵枯萎的铃铛花,并不出所料地看到了黑天鹅带着朦胧怀念的怔然和白天鹅心虚的低头,“要撬开一位独守古堡的女士的心防,并不容易,也非常简单。”

    她取出了自己的证据,那瓶在七号客房的枕头下发现的香水瓶,“只需要一瓶能催化‘爱情’的魔药而已。”

    ——杀了你!

    “完全正确!冒险者小姐,我想我开始喜欢你了。”黑天鹅惊喜地赞叹道,她愉快地看着表情与她相反的天鹅王子,“你的伎俩也并不总是能欺骗女人嘛。”

    眼见着白天鹅已经丧失了斗志,温蒂向黑天鹅继续了自己最后的一段推论,“如果我猜得没错,得到了你的信任的王子殿下,在那不久后就露出真正目的了吧。但是那时爱着他的你当然更不可能让他引用'永生之酒',就发生了主卧室的争斗。而在战斗中受了伤的你终于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因爱生恨,让他使用了'永生之酒'。”

    “大抵吻合。”谜题的解开让黑天鹅格外兴奋,“唯一需要补充的也就是,那时,他们故意放受伤的我去魔药储藏室的,我自然如他们意地打开了通往永生的路!”

    “原来如此。”温蒂点点头,“那我就更加没有理由插手你们的恩怨了。”两人都已经为自己的过错支付了数百年的代价,她的确没有资格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他们。

    ——杀了……不行!

    罗伯的左手死命地捏住了想要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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