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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女有仙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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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让丫鬟们在房中守夜,但丫鬟们还是必须在隔壁暖阁里守着。
  这是规矩,夜里主子睡时必须候着,她们可以在隔壁打盹,但不能睡的太熟,以免主子喊她们要起夜或喝水。
  通常都是两个丫鬟一起守夜,今日是青蒿和珍珠。
  姝姝其实平日夜里很少喊丫鬟们过来。
  她说是睡下,让丫鬟们熄灯过去隔壁暖阁。
  等丫鬟们离开,姝姝心里想着崔氏待她的好,甜蜜蜜的,然后又开始心中默背今日研读的医书内容。
  等到亥时末,差不多三更时,姝姝听见隔壁暖房的门打开。
  很轻微小心翼翼的动静,但她耳力好,能听见。
  姝姝就知道是青蒿去宋凝君的院子回信儿。
  为何不是白日呢,白日人多眼杂,两个大丫鬟都是宋凝君给姝姝的。
  两个丫鬟若再往以前的主子哪儿跑,成何体统,不是被人说闲话吗?
  遂每次青蒿都是夜深人静时才去复命。
  姝姝等了小会儿,估摸青蒿已经出了垂花门,便喊了声,“青蒿,珍珠……”
  隔壁噗通一声,大概是珍珠起来撞到什么,而后姝姝听见珍珠急匆匆过来的脚步声。
  小丫鬟有些毛躁躁,不过年岁小,对姝姝也很忠心。
  珍珠推开房门,点燃灯,走到床榻边掀开纱帐,“姑娘,可是口渴要喝水?”
  姝姝假装才睡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娇声道:“有些口渴,倒些水我来喝,再把恭桶端进来,唔,怎么就你一人,青蒿呢?”


第18章 
  “奴婢也不知青蒿姐姐去了何处,方才姑娘喊醒奴婢时都没瞧见她。”珍珠说罢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好些次奴婢和她守夜时都瞧不见她的身影。”好在平日姑娘晚上甚少喊她们的,不若就跟现在这般,伺候不过来姑娘的。
  姝姝微微蹙眉,“说不定是去如厕,你先帮我倒些温水过来吧。”
  珍珠脆脆的应了声,跑去隔间小炉子上把铜壶拎了过来,给姝姝倒了盏温水。
  等着姝姝喝完,她又去隔间把恭桶端进来,等待主子使用完抱出去清洗。
  姝姝就又睡下。
  珍珠则是去把恭桶清洗干净。
  以免待会儿放在隔间有甚味道,扰了主子睡意。
  弄完这些已小半个时辰过去,青蒿还未回,珍珠心里不得劲,就因主子性子好,青蒿身为大丫鬟就这般怠慢。
  晚上守夜还不知跑哪儿玩去,莫不是回房睡觉去了?
  正想着,门外响起轻轻脚步声。
  珍珠这会儿也已经熄了灯睡下。
  听见脚步声就猛地坐起来,等到青蒿进来,见榻上坐着黑乎乎的人影,吓的一激灵。
  随后就见那黑乎乎的人影动了下,听见珍珠小声说:“青蒿姐姐,你去了何处,我们都是姑娘的丫鬟,现在还是守夜时辰,你这般跑出去偷懒算怎么回事?”
  黑乎乎的人影竟是珍珠,青蒿拍拍胸口,低声呵斥,“你不歇着,坐这儿装神弄鬼吓唬人作甚!”
  珍珠哼了声,很不满,小声嘀咕,“谁让你守夜时间跑出去,方才姑娘要喝茶要用恭桶都是我一人做的。”
  青蒿摸黑过去,脱了鞋袜上榻,听闻这话,心里咯噔一声,低声问珍珠,“姑娘方才可有询问过我的去处?”
  “自然有问过一声的。”珍珠说道:“青蒿姐姐,你也不能因是你大丫鬟,咱姑娘性子软绵就这般散漫,何况你有事儿出去也要同我说一声,我喊个小丫鬟过来守着,省得姑娘有事儿时忙不过来。”
  青蒿心中稍有担忧,怕三姑娘指责,但想到三姑娘绵软的性子,应当是不会的。
  又听见小丫鬟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的,青蒿不耐烦道:“成了,赶紧歇息吧,明儿还要早起伺候姑娘。”
  珍珠哼道:“你既知道,晚上还跑出去。”
  “你行了!”青蒿低声呵斥,“我去何处,也轮不到你来嚼舌根。”
  珍珠气呼呼的躺下,背对着青蒿睡下。
  晨曦微露,姝姝起床,两个丫鬟进屋伺候,姝姝并未问青蒿昨儿夜里的事情。
  青蒿也悄悄松了口气,平日姑娘甚少责骂她们的。
  看来是不会问起昨儿夜里的事情,果真是个软懦的性子。
  倒是青蒿出去倒水时,姝姝问了珍珠一句,“青蒿昨儿何时归的?”
  珍珠气呼呼道:“半个时辰呢。”她也没跟三姑娘说昨儿夜里跟青蒿拌嘴的事儿。
  姝姝嗯了声,倒也没多说。
  用早膳时,还是珍珠跟青蒿伺候着,等到用完早膳,两个丫鬟才可回到住处休息,轮到另外几名丫鬟伺候。
  今日宋金良休沐,也在家中用膳,宋钰延也坐在四轮椅上来正院吃的。
  二房只有宋钰谨去国子监,其余三名子女都在。
  用过早膳,奴仆过来撤下食案,丫鬟端着帕子过来,姝姝擦手净面后才软声跟崔氏说话,“母亲,我想把珍珠玲珑提拔到一等丫鬟,领一等丫鬟的俸禄可成?”
  宋凝君心里咯噔一声,面上不显,只温声劝道:“妹妹,府中主子身边的丫鬟都是有定数的,像是我们这一辈的,身边只能有两名大丫鬟,四名二等丫鬟……”
  崔氏把手中净手的帕子丢在铜盆中,看了脸色青白的青蒿一眼,笑着问姝姝,“怎么突然这般想的?”
  姝姝撒娇,“就是觉得她们还没珍珠玲珑伺候的舒服,昨儿夜里女儿夜里口渴,喊了声,就珍珠过来。”
  青蒿白着脸道:“奴,奴婢是昨儿夜里有些冒肚,见姑娘睡的熟,这才去恭房的,又怕辱了主子耳根,这才未通报给三姑娘……”
  宋凝君掐着手,心中大气都不敢喘。
  姝姝哼道:“又不是一次两次的,总是夜里需要你时你就偷奸耍滑的。”
  崔氏板着脸,宋金良也沉了脸。
  崔氏转头问珍珠,“昨儿夜里青蒿去了恭房多久?”
  “回夫人的话,青蒿姐姐昨儿夜里离开小半个时辰。”珍珠不会主动说人坏话,但主子发问,她就没必要替青蒿瞒着,她是三姑娘的奴才,只为三姑娘着想。
  “小半个时辰……”崔氏冷笑了声,“姝姝院子隔壁就是恭房,倒是不知道你冒个肚还能半个时辰,要不我请个郎中来帮你瞧瞧,到底是冒肚还是别的缘由!”
  崔氏气的有些狠,照顾女儿们的丫鬟品行一定要端正。
  青蒿说是夜里冒肚去恭房,但哪有去恭房半个时辰的!
  糊弄谁呢!
  何况还是半夜消失不见的。
  青蒿已经十五的年纪,谁知她这半夜跑去见谁,若是府中小厮或者侍卫甚的。
  简直是糟心透了。
  女儿身边不能由这样的丫鬟照顾。
  青蒿半夜出沁华院的事情也要调查清楚,谁知她到底去干甚了,万一出了龌蹉事情,简直是辱了姝姝的名声。
  青蒿噗通一声跪下,半天没敢吭声。
  她甚至连宋凝君都不敢看,她原本是宋凝君身边的二等丫鬟,当初三姑娘回府,二姑娘跟夫人说,让她们去三姑娘身边做一等丫鬟,夫人见二姑娘说她们勤快本分就允了。
  她们二人去三姑娘院子时,二姑娘对她们说,“你们过去后要伺候我妹妹,她在乡下养病长大,平日里比较松散,但毕是国公府的姑娘,规矩甚的都要慢慢教导,遂她有甚事情,你们都要过来同我说一声,若有不好的习惯,我也好早日帮着妹妹改正,以免出门时闹出笑话。”
  不仅如此,二姑娘每月还会给她们不少赏钱。
  两人想着,二姑娘也是关心三姑娘,何况只是把三姑娘的日常说给二姑娘听,没干过坏事儿。至多就是二姑娘曾说有枚羊脂白玉瓶样式的小玉雕掉在二姑娘房中,让她们帮着翻找下。
  她们就抱着这样的心态,一直把三姑娘的事情告诉二姑娘。
  宋金良轻拍崔氏的背,帮她顺气后才说道:“让人查查吧。”
  且不说青蒿到底半夜三更是去作甚,光是当值时这样离开半个时辰都是大错。
  “奴,奴婢……”青蒿说不出话来,抖如筛糠。
  宋凝君也心跳如鼓,她该怎么办?
  她以为姝姝是个软弱的性子,以为青蒿的事情不会被发现。
  以为就算青蒿有些怠慢,姝姝也不会多说甚的,可她怎么突然就要换掉青蒿?
  是发现了什么吗?
  若是让父亲调查,肯定能查到是她总把青蒿喊过去的。
  倒不如自己承认了!
  宋凝君一咬牙,噗通一声跪在崔氏身旁,俯在崔氏双膝上哭道:“母亲,都是君儿不好,是君儿昨天夜里喊青蒿过去的,我是想问问妹妹最近发生的事儿,我总是担心妹妹,又觉得妹妹这段日子与我离了心,我,我这才喊青蒿来问问的。”
  她仰头望着崔氏,哭的梨花带雨,清秀小脸上满是泪痕。
  崔氏冷眼望着她,“你说你是担心姝姝,所以才半夜三更喊青蒿过去问话?你可知你这行为是甚?我还记得青蒿青竹还是你给姝姝的,你这行为放在外人眼中就是在姝姝院中安插,你的眼线!这是任何人都忌讳的事情,原先我想着你对父母孝顺,对兄弟姐妹有爱恭敬,遂才信了你的话,让她们过去服侍姝姝的。”
  想到姝姝曾经说的,宋凝君教唆她,让姝姝莫要把陈家夫妻犯下的恶行告知他们。
  这个丫头,根本就是看着姝姝性子软,故意诓骗姝姝!担心让宋家人知晓姝姝以前吃的苦头,心疼姝姝,怨恨她。
  这个丫头,知晓自个不是国公府亲生子,到底是有了心眼。
  原先那次的事儿,崔氏以为宋凝君不是故意为之。
  现在看来,只怕就是故意诓骗姝姝的。
  崔氏心口跟刀剐一般。
  她养了十三年的女儿,就算不是亲生的,感情也是实打实的,以为聪明孝顺的女儿,开始心眼多了起来!
  甚至为了留在国公府,为了国公府的宠爱,完全无视她亲生女儿以前吃下的苦头。
  只想着怎么把陈家人虐待姝姝的事儿欺瞒过去。
  宋金良也忍不住皱眉。
  崔氏喊道:“周嬷嬷,你进来下。”
  周嬷嬷是崔氏身边的嬷嬷,负责院子里外大大小小的事儿。
  周嬷嬷头发已经有些花白,面容慈祥。
  崔氏道:“周嬷嬷,帮我查查,昨儿夜里青蒿离开沁华院到底去往何处!”
  或许青蒿是去了宋凝君的院落,万一有更龌蹉的事儿,岂不是糟蹋姝姝的名声。
  事情一定要查清楚。
  青蒿三更去宋凝君院子的事情不可能瞒的太狠。
  毕竟府中三更还有侍卫走动巡逻,有些奴仆睡的也晚,总能瞧见一二。
  宋凝君还扑在崔氏腿上哭泣。
  姝姝表情淡淡的。
  她才回府三个月,就算知晓宋凝君很多事情也没法立刻打击报复。
  她在府中,就算宋家人是她的家人。
  可是才相处三个月啊,这感情还有对她的怜惜,太容易消散。
  她甚至比宋凝君还要小心谨慎,半点错都不能出。
  丁点人脉心腹都无,她如何跟宋凝君斗?
  她会慢慢在府中站稳,会培养她的亲信心腹,才有资本报上辈子的仇恨。
  她那么恨宋凝君,岂会真的饶过她。
  以她现在的能力,她只能让宋家人一点点见识到宋凝君的真面目。
  何况宋凝君在府中最大的臂膀不是母亲和爹爹,而是老国公爷跟老国公夫人。
  周嬷嬷办事儿非常利索,不过小半个时辰就把事情问的一清二楚的。
  她先是把二房昨儿当值的奴才们跟侍卫们都叫来。
  这样一问,很快就有两人是说看见青蒿过去君翠院。
  对比下时辰,的确是青蒿离开沁华院那会儿。
  君翠院就是宋凝君的院子。
  看来青蒿的确是过去宋凝君那边了。
  崔氏脸色难看。
  她道:“周嬷嬷,去把青竹一块叫来。”
  周嬷嬷应声是,很快就把外间吃饭,准备换值的青竹喊了过来。
  崔氏道:“你们两人原先是君翠院的,但我今日才知,你们一直惦记着以前的主子,就算过去沁华院伺候也总是往君翠院那边跑,既如此,你们两人就去外院的浆洗房吧,主子们的院子里是容不下你们这样的。”
  青蒿青竹脸色大变。
  外院,那是最外头的院子,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儿。
  还是伺候府中下人的活计,根本连主子面儿都见不着一面的。
  外院浆洗房,那是洗府中奴才们衣物的地儿。
  累死累活,还被人看不起。
  两人怎么都没料到,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两人噗通跪下求饶,见崔氏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于是开始求宋凝君,“二姑娘,求求您帮奴婢们说说好话,当初是您说只是关心三姑娘,奴婢们这才帮您递话儿的,求求您帮奴婢们求求情吧……”
  她们以为二姑娘也是府中真正的主子,国公府疼爱的姑娘,哪里知晓,她不过是个鱼目混珠的假千金!
  毕竟,宋凝君不是国公府姑娘的事儿也不是所有下人们都能知晓的。
  “还不赶紧拉下去!”
  周嬷嬷急忙喊奴仆上来把两个丫鬟拖了下去。
  “母亲,母亲,我错了,君儿再也不敢的。”宋凝君哀求的望着崔氏,哭的眼睛已红肿。
  崔氏狠下心肠道:“你先去祠堂跪着吧。”


第19章 
  “母亲,母亲我真的知错。”
  宋凝君还在哭泣,跪在地上,我见犹怜。
  崔氏揉了揉额角,万分疲惫,“君儿,你犯了错,这是大忌,且去祠堂跪着吧,府中子女都是一视同仁,若犯错是要罚跪祠堂。”
  宋凝君擦掉眼泪,还跪在崔氏身边,却坚定道:“母亲,我知,不管如何,这都是我的错,君儿愿意受罚,君儿切记这次教训,君儿是真的喜欢妹妹,从未想过伤害妹妹的,以后若想关怀妹妹,君儿会亲自询问,而不是借奴婢之口。”
  姝姝捧着盏热茶轻轻喝了口,暖暖身子。
  瞧瞧看,宋凝君多聪慧,以进为退。
  什么都可忍下。
  崔氏不看宋凝君,也不言语。
  宋凝君起身,朝着崔氏躬身,“母亲,君儿这就过去。”
  说罢也不让贴身伺候的丫鬟跟,自个朝着祠堂走去,周嬷嬷后脚就跟着过去,她要帮着开祠堂大门。
  等到宋凝君离开,宋金良安慰妻子女儿,又因今日有公务要去同僚家一趟,只能回屋换了身衣裳出门。
  宋钰延见爹爹离开,也闷声道:“母亲,三姐姐,我也回房去的。”
  他不大高兴,他一直以二姐姐为荣的,哪里想到二姐姐竟然犯下这样的错误,莫要说是关心三姐,私见主子身边的奴才就是犯下大忌,他哥就不会半夜三更喊他小厮过去问话的。
  何况二姐跟三姐的关系还是如此复杂。
  崔氏眼中还有泪,跟宋钰延道:“好,钰延你先回房歇着吧。”
  见着崔氏眸中的泪水,姝姝轻轻叹了口气,养了宋凝君十三年,母亲对她的感情肯定是有的。
  不过这次好歹清除宋凝君安插在她身边的耳目,也让宋凝君略有小惩。
  不可能因这么一件事儿就让宋家人对宋凝君寒心的。
  慢慢来吧。
  等到宋钰延离开,崔氏强打精神,把女儿身边的事情处理了。
  先是把珍珠玲珑提拔到一等丫鬟,二等丫鬟就差两个名额,崔氏从姝姝身边三等丫鬟里提拔两个到二等丫鬟来,再调了两个小丫鬟到三等丫鬟的名额中,这两小丫鬟是前些日子才买回府,已调,教学规矩一月有余,可放在姝姝身边伺候。
  这两丫鬟叫杏儿梅花,家世查过,清清白白,品行也不错。
  崔氏问姝姝可要给她们换了名儿。
  姝姝摇头表示不用,这两丫鬟看着才十三四岁的模样,生的瘦弱,但面容清秀,五官端正,也是因家中困难才被卖掉的。
  那两名从三等丫鬟提拔到二等丫鬟的名叫灵香灵草。
  姝姝领着丫鬟们回沁华院,她还是老样子,看书练字。
  崔氏望着姝姝离开的背影,轻叹口气。
  她知晓两个女儿之间怕就此生出间隙,根本无法做亲生姐妹的。
  她也不强求两人做亲姐妹,是她不好,陈家人如此待姝姝,她竟要求姝姝跟陈家人的闺女做好姐妹,这就是往姝姝心窝捅刀子。
  …………
  宋凝君被罚跪祠堂的事情很快在国公府传开。
  原因倒是不知,传来宋昌德跟盛氏耳中时,两人都有些意外,毕竟君儿从小乖巧孝顺,真的是从未犯错。
  两人喊来身边的嬷嬷去打探了下原因。
  后来得知事情缘由。
  盛氏叹了口气,“君儿那孩子到底还是担心国公府会抛弃她吧,不若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宋昌德道:“不管缘由是何,这的确做错的,做错就该受罚,盼她能吸取这次教训,往后莫要犯错。”
  盛氏也知,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府中的家规。
  宋凝君也不能避免,她就是心疼的慌,她道:“我喊老二媳妇过来下,同她说声,莫让君儿跪的太久,祠堂阴冷,女孩儿受不住。”
  宋昌德没在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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