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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竹子掉了-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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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英姿飒爽,精神抖擞的模样让人看着阳光非凡,几番人连连称赞。
一个酒楼的阁楼上,镂空印花的窗户稍稍打开了一半,微风拂过,简单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酒杯,还有一盘花生米,妲雪一边抓着花生米一边望着外面的情况,喃喃自语:“这个状元可真是好命,有一个老丈人在朝廷当大官,他的这个状元之位来的倒也是容易。”
愁召凑在她面前,细细的听着,他勾着一抹邪笑:“我发现你对男人很不满。”
闻言。
妲雪顿了顿,而后将拾起的花生米扔了回去,拍拍手,道:“普天之下所有的男子都是绝情宫的仇敌。”
愁召呵呵一笑,挑眉问道:“哦?也包括我?我也是绝情宫的人。”
青花瓷杯中酒水被妲雪一饮而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真不知道主宫是怎么想的,竟然将你招到了绝情宫里。”
“哈哈。。。。。。”愁召爽朗的一笑,并未作答,望着眼前气的小脸儿通红的妲雪眯起了眸子,道:“这话可别让主宫听到,否则她会不高兴的,别忘了,现在我们可是绝情双煞。”
唢呐声越来越甚,妲雪稍稍将阁窗撑开,小脑袋探了出去,蓝天白云,阳光暖暖,她的心情不由得大好,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阳光的沐浴了,暖暖的光晕洒在她的肌肤上,细细的绒毛映的一清二楚,她舒适的闭上了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愁召坐在这个角度恰巧能够将她此刻的模样如数尽收眼底,他情不自禁的说:“你笑起来可真美,以后多笑笑吧,别总冷着一张脸。”
闻言。
妲雪的笑容一瞬间僵固在了脸上,她将脑袋收回来,淡淡的扫了一眼愁召,自然而然的转移着话题:“那个状元名叫张有才,出自于贫苦的农村,但是却意外认识了一个千金大小姐,也就是今日与他成亲的新娘,他已是有妇之夫的男子,但是他却为了功名利禄,权势钱财抛弃了那个糟糠之妻,欺骗了这个千金大小姐并与她成亲,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千金大小姐的爹动用了朝廷的关系给了他一个状元之名。”
愁召饶有兴趣的扫了一眼,道:“原来是这样,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妲雪略有些嫌弃的瞅了他一眼,不耐地说:“绝情宫的人掌握着全天下男子的资料,其中包括他们何时出生,何时走路,何时成亲,一晚上几次茅房,一顿饭吃多少粮食,一月逛几次青。楼,我们绝情宫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哦?”愁召对这个话题愈来愈感兴趣了,他望着面无表情的妲雪,问:“那你可否也记载了我的?”
听及。
妲雪有些不屑的瞄了一眼愁召,那双清凉的眸子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一圈,最终,将视线定格在愁召的某处,幽幽的说:“还真奇怪,我这里确实是找不到关于你的记载,想必你应该不是真正的男子吧。”
“。。。。。。”
一群乌鸦跄跄踉踉的从愁召头顶飞过。。。。。。
什么?
什么叫做不是真正的男子?
转念一想,猛然回味过来定定的瞪着妲雪。
妲雪想笑出来,但却生生的吞了下去。
“我们何时行动?”愁召见她并未有聊下去的兴致,也开始转移话题。
她望了一眼日晒三竿的太阳,幽幽的说:“他们拜堂行礼之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街道上唢呐的声音渐渐的淡去,妲雪定神,将手中的冰寒之剑拿起,起身,声音冷硬:“时候到了。”
话落。
二人纷纷用轻功步步生风的横跨到了那个喜宅,里面大摆着奢侈的流水宴席,处处充满着喜气洋洋的气氛,这鲜红如血的红色刺痛了妲雪的双眸,她望着自己身上的红裙,心里顿时抽痛不已,这一袭红裙是她苏醒过来以后瑶池仙姬就命她穿上的,并且告诉她以后都要穿红色的长裙,不许私自换任何颜色。
喜宅热闹非凡。
轿门被新郎官儿踢开,带着红色盖头的新娘子踩着碎步走了出来,两个人迈火盆,跨马鞍,步步朝喜宅内走去。
片刻。
喜宅内便响起了媒人高亢的声音: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话,还未说完整。
妲雪一袭妖冶的红裙以迅而不及掩耳的速度倏然闯了进去,她娇艳的面容如寒冰里的冰凌花,孤傲,冷清,让人望而却步,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狠戾让旁人不禁往后退去。
一袭红色喜服的新郎官儿屏住呼吸,故作胆大的吼:“你。。。。。你谁啊?别在这儿捣乱,来人啊,把她给我撵出去。”
话落。
妲雪眼底的怒火燃烧到了极致,她双脚横飞,跃过那个男子的头顶,指尖旋出一朵红色的花瓣儿,活活让那男子闭上了嘴巴,她声音如地狱的阴寒:“不知死活的负心汉!”
喜宅外。
一股淡淡的清香竹子气味儿缓缓的蔓延至空中。。。。。。
第一百零八章 泪痕已染旧轻衫(补更三千字)
喜宅内的人人心惶惶,望着如魔鬼的妲雪胆怯的纷纷朝后面退去,更有几个胆小怕事的干脆溜走了。
这样一来,喜气洋洋的大喜事完全变了味道。
拜完天地的新娘子颤抖着身体,那头上的红盖头流苏微微摆动,她摸着旁边的男子,胆小的撒娇:“有才,发生什么事了?”
他怎么可能在一个女子面前体现自己的懦弱,只好强装淡定的握住新娘的手,道:“没事,不用怕,是一个女疯子过来捣乱,看我不把她轰出去的。”
说着,那个男子咬着牙,硬着头皮站起来朝妲雪扑了过去,眼疾手快的妲雪一个漂亮的旋转,躲过了男子的碰触,那秀眉紧紧的簇起,仿佛这个男子有多么肮脏似的。
“大言不惭!”妲雪如花瓣儿的唇冷冷的吐出四个字,随即飞跃到了男子的头顶,双脚死死的踩踏在上面,倏然一个轻功,那双脚又顺势挪动到了吧男子的双肩上。
强有力的力道让读了一狗屁书的男子承受不住,双手使劲的捏着妲雪的教脚踝,想把她一个过肩摔扔在地上:“臭娘们,给我滚下去。”
呵——
如飞雪般的冷笑声听的人皮发酥,只见妲雪薄唇轻动:“成全你。”
话落,她双脚别劲儿的用力一夹,活活将那个男子的脑袋弄歪了,疼的那个男子龇牙咧嘴的瞎叫唤。
跪拜在地上的新娘子闻声一下子急了,立刻将头上的红盖头掀起,忙扑到那个男子身边,哭天抹泪:“有才啊有才你怎么了?”
穿插在人群中的愁召在看到新娘子的真实面容后彻底笑喷了。
那新娘的脸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雀斑,两只眼睛是标准的斗鸡眼,说话的时候嘴巴还一抽一抽的,那副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怪不得这个新娘子会看上张有才这个烂男人,原来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
愁召‘噗嗤’的笑声让妲雪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
“你让开!”妲雪完全不将眼前这一副哭嚎戏看在眼底,她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情愫里夹杂着浓浓的不耐烦。
坐在大堂之上的中年男子捋着胡子起身,吆喝着家丁们:“来人啊,快将这闹事的人给我撵出去。”
那个男子一听有人为他撑腰了,立即屁滚尿流的爬了起来,一个头接着一个头的磕着:“爹,爹,对,快把她撵出去,她一定是个疯子。”
一张卷起的白纸被妲雪用箭射到了中年男子的乌纱帽上,箭法十分精准,不差丝丝分毫,中年男子吓的两腿发软,妲雪淡淡地说:“看看你的好女婿的光彩过去吧。”
中年男子吞了吞口水,挑着眉眼将射在乌纱帽上的卷纸拿了起来,哆嗦的展开,看后,面容彻底黑掉,如泼了一层臭油墨一般。
地上的男子心里一虚,抖着唇,道:“爹,爹你怎么了?”
中年男子陡然下来,将手里的卷纸撇在了男子的脸上,怒火冲天:“张有才,你好大的狗胆,原来你之前已有了妻室,那你还敢来招惹我的女儿,莫非是看我们家好欺负。”
男子一看露馅了,眼珠子一转立刻将希望转到了斗鸡眼新娘身上:“娘子,娘子,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啊。”
每一字每一句钻入妲雪的耳膜内都觉得是一种可笑,她冷哼一声,用手中的寒冰之剑挑起男子的长发,‘唰’的一声斩断了:“你的爱值多少钱?跟我走!”
“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儿?”男子空手一模,斩断的发丝顺着手心滑落。
妲雪飞绕在空中,空中洒下了火红的花瓣儿,齐齐展开的还有妲雪袖袍里的白色长卷,她将长卷‘啪’的展在地上,白纸上刺目的‘杀尽天下负心人’的字样伴随着妲雪冷硬的声音一齐突袭开来:“我是要你命的人!”
喜厅内望了一眼,吓的闻风丧胆,嘴里嘟囔着:“莫非。。。。。。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绝情宫?”
“快跑啊,赶紧跑啊。”
“你敢说你没逛过窑。子?”
“这要是让绝情宫的人盯上死的会非常凄惨啊。”
妲雪将所有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她泛出说男ι淇岬拇邮中睦镏雌鸺父看×俗急柑优艿募父瞿凶拥牟弊樱骸鞍衙粝拢 �
说到办到。
话落,只听脖颈‘嘎嘣’一声脆响,闷闷的倒地声传来。
“啊——”胆小的人纷纷捂着耳朵,闭着眼睛逃跑了。
于是,喜厅内只剩下几具死尸和张有才三个人。
“饶命啊,饶命啊女侠。”张有才见状急忙求饶,额上布满了层层的汗水,汗水顺着眼角流进了他的瞳仁内,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但是本能的求生却让他嘴里不停的反复叨咕一句话。
愁召摩挲着下巴定定的望着嗜血的妲雪,眼底生出了一丝兴趣来。
“在我这里只有‘死’字。”妲雪冷绝无情的气势凌然而上,手心里的丝带一瞬缠绕在了男子的脖子上,她脚下腾云,运用轻功将男子提了出去,打旋的在空中飞舞。
男子被摇晃的头晕目眩,口吐白沫。
忽地。
妲雪火红色丝带上缠绕了一个翠绿的竹藤,伴随着那醇厚沉稳的声音一同朝她袭来:“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谁?”妲雪绕了一圈却不见任何踪影,她有些温怒:“是谁敢拦我的事?”
呵——
轻轻的嘲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清晰可闻,也勾起了妲雪心中的火气。
“是我!”那道声音醇厚更甚。
被耍的团团转的妲雪干脆用手里的男子出气,他将男子甩在了对面的粗壮树干上,然后又甩回来,如此反复,男子早已遍体鳞伤,面容被刮的一道一道的。
“执迷不悟!”四个字铿锵有力的从口中击出,声音如寒冬腊雪,如万年寒冰。
倏然。
根根竹子劈天盖地的朝妲雪攻击,淬不及防的袭击误伤了妲雪细腰,她闷哼一声,略皱了下眉头,将丝带从男子脖子中散下开始朝无数根竹子攻击,一刻钟之久她都未见竹子的主人。
“有本事出来!偷偷摸摸的袭击算什么本事!”恼羞成怒的妲雪干脆用自己的冰寒之剑斩断了几根竹子。
‘啪啪啪啪’竹子落在了地上。
忽地。
喜宅的瓦顶传来了一道冷若寒冰的声音:“绝情宫顶着正义之感来做一些丧尽天良之事,今日在下便要替天行道!”
“找死!”妲雪不甘示弱的对峙着,迎面而上,直接飞上了瓦顶,瓦顶上眯着眸子的男子不骄不躁,不紧不慢,温吞如水的等着妲雪的攻势。
妲雪暗香疏影,抽撤连环,垂手破敌,毒斗寻指,尖锐的指甲径直朝他的眼睛戳去。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双温热的大手适时的捏住了妲雪进攻的手腕,凉唇轻启:“好一双毒。。。。。。”
瓦顶的潇竹慵懒的抬眸,待看清眼前的人儿时,一瞬愣住了,脑袋如五雷轰顶,嗡嗡作响,那双深潭的眸子仿佛一口干枯的深井,恰时,有一股子源源不断的水流朝里面涌进。
“你放开我!”垂着的妲雪冷不丁的抬头,那双暗淡的眸子陡然浮了一层哑光,她定定的看了这个男子一眼,只一眼,她竟觉得恍惚,映照在她瞳仁里的是一双深幽墨瞳,那墨瞳仿佛一个深深的漩涡,一个不注意便会深深的跌撞进去,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绝美风华,想来即便是琉璃雪珠,也不及他的半分光耀,妲雪的脑仁竟有些微微麻木,呆呆的愣在那里,生生的移不开眼。
寒蝉凄切,对佳人晚,骤雨初歇。
青青瓦顶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念念去,千里烟波,雾霭沉沉似朦胧。
多情自古伤离别。
更那堪,冷落清清结。
四目相对,波光流转,丝丝陌情,刀刀割心,潇竹捏着妲雪的手腕微微颤抖,深眸涌上了一层淡淡氤氲,试着轻启薄唇,却发现僵硬的开不了口。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不为别离肠已断,泪痕已染旧轻衫。
………………
今晚这三千字是那天我欠大家的字数,在今晚补给大家。
现在文文又一次进入了大转折,刚才看下面留言的宝贝说虐的有些受不了了,哎,我这明明是chong文的啊,怎么突然间变虐了呢?没事,我来摸摸你的小心脏,木马木马
咳咳,不过,小虐怡情嘛,对吧对吧。
小丽,我在呼唤你,看到你的‘竹雪之恋’我很开心啊,木马木马,谢谢你。
第一百零九章 双唇上下分出天堂和地狱
飘渺却又真实的感觉如缓缓溪流流进了潇竹的内心,细密的水珠喷溅在他的每一个细胞里,凉意的感觉褪去后只剩下厚积薄发的滚热,望着眼前清晰的容颜,那一眉一眼,那一波一粼,那一颦一蹙,淡薄的唇瓣儿分出天堂和地狱,潇竹微微颤抖的唇纰漏着他的情愫,半晌,那压抑在心中的话才敢缓缓问出:“你是妲雪?”
他怕。
他怕这只是空一场,梦一场,虚一场,幻一场。
他怕那句话问出后,老天爷会无情的将眼前这一切收回。
思念更甚,幻觉破出。
会是这样吗?
微微愕然的表情浮在妲雪的小脸儿上,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竟然认得自己,而且他那幽深的眸子里仿佛盛着浓浓的悲伤之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事会让一个人如同浸泡在了伤怀的氛围里?
挥之不去,浸染不掉。
妲雪浮现的情愫让潇竹空空的内心一瞬填满了。
伫立在他眼前这微微诧异,带着陌生眼神看他的女子便是他心心念念的妲雪,但她眼底流露出来那疏离警惕的眸光让潇竹的心微微一沉,沙哑的嗓音毫无准备的释放出来:“你不认得我?”
被瑶池仙姬训练成冷血杀手的妲雪一瞬恢复成了冰寒,轻轻吐话:“我为何要认得你?”
一句话震碎了潇竹心底的那根弦儿。
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冷冽是那么的明显,若不是有着妲雪一模一样的容貌,潇竹万万不敢将她与之前活泼,灵动的妲雪结合在一起。
微颤的大手缓缓擎在空中,朝妲雪白嫩的小脸儿摩挲去,他眼底的幽深更甚,原本想攻击他的妲雪那一瞬竟生生的定在了那里,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那双握紧拳头的双手在遇到他的眸子后缓缓的松开,捏紧了裙摆。
温热,细腻的触感如触电一般袭击在潇竹的指尖,顺着指尖划过掌心,顺着掌心划过心里。
视线落在云后的阳光上,光晕笼罩在二人身上,那瓦顶延出了两条斑驳的影子,相互交错,互相结合,潇竹的心愈发的激动,她有影子,她有影子,她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
这种认知让他有些压抑不住情绪,他的双手松开了妲雪,托住了她警惕的小脸儿,眼底泛着氤氲:“妲雪,我是师父。”
忽地。
脑海里浮出了瑶池仙姬魔幻的声音,妲雪的冷眸一眯,声音冷硬:“休得骗我,我没有师父。”
她只有一个主人。
“雪儿。。。。。。”潇竹的嗓音如砂砾粗糙,带着丝丝的无奈和焦灼。
倏然间,妲雪红裙飞扬,一瞬,手中的冰寒剑落在了潇竹的脖颈上:“挡我者,死!”
呵——
泪对红颜,唯有看透红尘。
红尘兮兮,陌路来识。
剑不留情,心却有情。
冰凉刺骨的刀刃触感让潇竹的血液凝固,眼前的人儿眼底浮着浓浓的仇恨,毫不留情的想要杀掉他。
潇竹的长睫挂着浮风,他的身体缓缓前倾,因为惯性的原因,那刀刃几乎逼迫进了他的肌肤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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