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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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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过消遣了三五天,洞府内闻白宛和之名而『色』变,她所到之处,鸟兽惊散。白宛和的大名甚至传到了千丈山,招惹的山上大妖跃跃欲试,要不是山下有紫缘布的禁制,只怕早就前赴后继,迫不及待地冲下山来抓人进补了。
仅凭着白宛和炸炉这一个本事,就已经在飞禽走兽间,把个恶名传开了,一夜之间,所有妖兽、灵兽、仙兽前所未有的珍爱生命,远离白宛和。但凡有点本事的,宁可冒险上千丈山打拼出一片天地,也不敢再贪图地府腹地浓郁的仙气,而被迫当了实验品,生不如死。
这么一来,被栓起来,已经折腾的半死不活的马鹿,也觉醒了,再不受紫芝的诱『惑』,干脆四脚朝天,吐着舌头装起了死马。白宛和的伟大丹『药』发明,因为没了试验品,也就被迫暂告一段落。
不用修炼,不用听紫缘念叨,更不能做点伟大实验,白宛和几乎闲的数牙齿玩。
白宛和百无聊奈中,莫名其妙地晃悠到了书房,她正惊讶自己居然如此好学时,乍的从书架一处不显眼的犄角旮沓里,顺手翻出了一本破烂兮兮的手本,翻了翻,竟然是紫缘的手本。
全手本是图文并茂,写的又详细,也不是什么枯燥乏味的功法,白宛和还算得趣,一气看完,发现不仅能看懂,里头还大有油水。因为紫缘将华天洞府的炼化要领,更换主人等方式手法全部罗列在内,就好比在穷人面前放了一堆黄金,白宛和哪有不动心的理呢?
在修真界,法宝易主,有两种方法,一是以高于原主人的强大修为,强行拔除法宝上的神识,再附上自己的神识,以血淬炼,定下新的契约便可。二是通过巧妙的手法,破坏契约,强迫器灵认主。
“嘿嘿。”白宛和拍了拍曾经的入门教材,修为不够,又没有巧妙的手法那又怎样,她偏偏两种办法都不用,谁叫她是女主的命运,开了外挂呢。华天洞府,她白宛和要定了。白宛和贼笑两声,随意地翻着手本,“既然师父鸡肋了,那这空间法宝我就不客气了吧,就当你欺骗我的赔偿了。”
为表民主,免得被不知情人士误以为乘人之危,白宛和想着还是得征求一下紫缘的意见。
“师父大人在上,徒儿有一事相问。”白宛和对天跪下,只说“问”不说“求”,委婉地不能再委婉,磕了几个头,“师父离开并未将洞府带上,是留给徒儿的意思吗?我数十声,你若不答应,我就当默认了哟。”
白宛和说到最后,心猿意马的嗓音不受控制,几乎翘到了天上,已经忍不住地搓起了手,然后就像是担心天道有眼一样,仅用了瞬息时间,便将十个数字快速数完。等了三个弹指的时间,洞府一片静默,白宛和兴奋地一蹦三丈高,大叹修真界就是好,有天道作保,比现代的合同还靠谱,若敢违约,一道天雷直接劈了再说。
“师父,有天道为证,徒儿可没有『乱』来。”白宛和『奸』笑着,怎么能算『乱』来呢,孔乙己不是说过了吗,斯文人的偷不叫偷,叫做窃。她是紫缘唯一的徒弟,那就更近一层,不叫窃,改叫继承了,还是合法继承。
以免夜长梦多,事不宜迟,白宛和赶紧照着手本所写,跑到洞府腹地的至中心之处,也就是院中的那棵大榕树。当初被紫缘炼化后,契约化成一颗种子,千万年过去,倒长成了数丈高的大树,树盖几乎覆盖整个院落,平衡了洞府内的仙气流转和稳定契约。
白宛和围着大榕树先绕了一圈,大约是因为她的眼神带着**『裸』的红光,又大约是因为白宛和在洞府实在太出名了,她这一圈走下来,大榕树心惊胆寒,树枝颤抖着收缩起来,树叶哗啦啦掉了一地。
“瞧你这树胆。”白宛和一手撑在树干上,挠了挠大榕树的痒痒,吓得又是掉了一地的树叶。
白宛和无视大榕树的害怕,靠着树干盘腿坐下,调动真元,闭眼感受榕树的仙气流动,再凝气集中于眼,瞬间睁开,白光一闪,顺着树干往下,直达地底百里深处。白宛和仔细地搜寻着那根最为特殊的契约树根,想着如何将其抓住。
土遁之法太难,关键是白宛和不会,这就有些麻烦了,到手的鸭子,还能叫它废了不成?
白宛和还在想着法子,忽然,土地抖动两下,裂出一道缝隙,大榕树惧怕白宛和的恶名,是以『操』控着一根闪着金光的银白树根破土而出,自动伸到白宛和的跟前。白宛和笑的那叫一个狰狞,“你倒是识时务,有灵『性』,不过我可没有没有奖赏。”她又『摸』『摸』下巴,好心好意地提议,“要不我收你为徒?”
大榕树一抖,全身都在摇晃拒绝:奖赏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只要你能安生就行。
白宛和立马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树根上,又祭了一丝自己的神识上去,诚心炼化。几个时辰后,洞府跟着一抖,山崩地裂,又斗转星移,好半晌恢复了平静。树根金光渐歇,又银白转为灰白,最后变为树根本来的颜『色』,重新回到地底,地上的裂口愈合,这便是法宝易主成功了。
白宛和调息着因为洞府震动而有些凌『乱』的真元,还在庆幸,“好在这些天里,朱果都是不要钱地往肚子里塞,真元还算充足,不然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法宝易主,我肯定也撑不过来。”话才说完,顿觉身上似有千万斤的重量,立马被压弯了腰,还不等细思,身上的重量越来越大,白宛和一个狗啃泥,成大字被压在地上,呼吸困难。
“天道……你,你违背……誓……言。”变故突如其来,白宛和不知是何缘由,只能颤着手指对天喘气,断断续续地控诉着。她想破口大骂,奈何身上越来越重,已经成人形凹陷下去,最后只能转化为讨好,“朱果,都是……你的,放……我……出去。”最后一个才说完,又凹陷了一米,而且还在持续之中。
白宛和被压的不能呼吸,最后两眼一抹黑,昏了过去。
等到白宛和再醒来时,第一便是检查安全健康问题,好在没什么大碍,也能呼吸自如。问题是现在早已经是地下少说也有个上百米了,就跟个坐井观天的青蛙一样。只要一抬头,便能看到那个大字形的天,时刻提醒着白宛和的屈辱史,别提多憋屈了。
想着天道的厉害,白宛和不敢再骂了,只能腹诽:哼,不就是继承了个洞府,大约还算一笔莫不足道的财产吗,至于这么戏弄我吗?再说了,我可是上报,经过你们同意的。
她只当是被天道惩罚,却不知是因为自己修为不够承受洞府,所以才有此变故。
白宛和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望了望艰难的这上百米,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果断放弃。白宛和掸着身上的灰,她还不信了,在自己的洞府内,还能给困死了?
“对了。”白宛和灵机一动,踢了一脚土壁,“大榕树,用你的树根把我送上去。”
一片静默,白宛和再喊,回答她的还是静默。好吧,有商有量的不答应,偏要『逼』人用点手段才行,那她也只有如树所愿了。于是威胁道:“听说万年的灵树树心,作剑柄是最好不过的……”
话还没说完,“唰唰”两声,抽出一截树根来,卷了白宛和,小心翼翼地送了上去,树根的根尖还一点一点的,好像在磕头求情一样。
“我像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树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
“嗯?”白宛和一眼瞪过去,树根一缩,溜进了底下躲起来。
白宛和趾高气昂地哼哼两声以示威,捡起地上的手本拍拍,有风一拂,正好将书本吹到最后一页,赫然写着:吾辈师承华天真君,为谨记师训,特此以华天洞府为名。
不就是回忆过意过去嘛,写的这么酸腐干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白宛和也会。想都不想,白宛和便一指化空,心念到处,洞府的牌匾落了下来,她赶紧喜滋滋地上前,运起真元,歪歪斜斜地刻下了“黄金梅丽号”五个狗爬字,得意洋洋地将“华天洞府”取而代之,光明正大地挂在大榕树顶上。
白宛和抱着双臂,站在牌匾下左右瞧了瞧,点点头,睁着眼睛说瞎话,“嗯,写的不错。名好,字好,地方好。以后这院子吧,就叫白府了。”说着又『逼』着大榕树贡献了身体的一部分,往院子门口挂了个白府的牌子。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14章 师兄?师兄!
白宛和毫无压力的实现了“谋夺财产”,又再无人顶着“师父”的名号耀武扬威,正是所谓的一口茶,一眼山『色』,一声虫鸟相鸣,当真惬意。用上现代的广告词,那叫一个用心生活,不念繁华。
而事实上……
白宛和抱着一棵树,几乎将心肺都吐了出来,抹净嘴角,远离呕吐物,抱着树干转到另外一面,四仰八叉地抚着心口换气,对比着向往的米虫生活抱怨不迭,“惬意个屁嘞,差点要了本姑娘的小命。”
这莫名其妙的故事,还得从莫名其妙的师兄说起。
几天前,白宛和贪念仙府,现据为已有,可惜修为不够,不能运用自如,好好的空间攻击二合一的法宝,沦为个帐篷的功能。更好笑的是,换了主人,连紫缘早先给的玉牌也时灵时不灵。白宛和尝试过n加x再一种方法,也没能逃出生天。
门禁卡一失灵,白宛和出不去,心里一盘算,大约除了紫缘,或者阎君那种变态,别人也别想进来,算是被困其中。白宛和这种蹦跶的『性』格,困住她相当于判了她的死罪。人虽是还活着,也就比死,只好了那么一咩咩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受教了。要是能出去,以后见好就收,绝不过分。”白宛和垂头丧气,这已经不知是她第一千零二次保证了。当然,她的这条保证,总在未来的每一天里,时时刻刻都打脸。
困兽之斗的白宛和,再熬过三个时辰又一刻钟之后,变成了困虫,瘫在榕树下的石桌上,石桌安置不下一个白宛和,所以她修长的四肢都垂在石桌下,跟死猪已经没啥差别了。大约是四肢放在石桌的边缘久了,硌得慌,白宛和翻了身,拿右脚挠了挠左腿,闷闷地说了声:“渴了。”
立马,“唰唰”几声,只见大榕树的枝条漫天飞舞,顷刻间,有几根树枝给白宛和敲着酸疼的腿,还有几根树枝因为树叶全被吓地掉落了,所以拧在一起,凑合着打扇。十数根树枝上捧着朱果、仙泉、仙花花『露』、人鱼的眼泪,轻轻慢慢地伸到白宛和的跟前,供她挑选。
白宛和睁了一只眼睛,意思『性』地一瞥,抱怨道:“我大木头啊,你办事能力越来越差了,洞府这么大,你每天都只能找来这两样,你不烦,我都腻了。”被称为大木头的榕树抖了抖,树叶又是掉了一地,却没有一片叶子落在白宛和的身上,显然惧怕白宛和到了极点。
看在大木头几乎快秃顶的份上,白宛和作威作福够了,也不再继续为难,伸手接了仙泉满饮一大口,咕噜咕噜漱了口,然后猝不及防地吐了,这才叼着个朱果啃。
大榕树又是一抖,那可是仙泉,放在修真界里,拼个你死我活,也就能得一两滴,却被白宛和拿来漱口了。看着被吐出来的仙泉,所到之处,冒出一簇草芽花团来,暗叹白宛和暴殄天物。
突然传来一声童声,语气里满是蔑视,简直不成体统,“你是仙君的那个女徒弟?”
“我还能是男徒弟不成?”白宛和头也不抬,眼睛也不睁,没好气地反问。
“不对,哪来的人?”白宛和一头惊坐起,别说人影了,连个人『毛』都没有,白宛和丢了朱果的核,『摸』着下巴嘀咕道:“本姑娘幻听?”
“我在你身后。”方阔背着双手,冷着脸告诉自己要忍耐,虽是不知礼数的凡人,好歹是仙君唯一的弟子,自己几百年的修为,怎么能跟一介凡人一般见识。
白宛和一动,通身顺气,不可避免的对着方阔放了个响屁。她赶紧转过身来,盘腿坐在石桌上,『摸』着后脑勺傻笑着解释:“真是不好意思了,修道之人不能杀生,这些天就吃了朱果,导致肠胃不适。”话说完,白宛和平视过去,还是无人,立马抱怨起来,“看吧,老教授们的研究很有道理的,我们得科学餐饮,荤素搭配嘛,朱果再好,吃多了也要幻听的。”
“我在这里。”方阔已经咬牙切齿,脸『色』煞白,右手凝气成剑,恨不能一剑劈了白宛和。他闭紧了双眼,不断地告诫自己,这是仙君的徒弟,这才一弹指,光剑散去,他捏紧了拳头,告诉自己忍,再忍。
白宛和寻着声音一低头,那叫一个惊讶啊,一个粉嫩的小男娃,胖嘟嘟的,光着双脚,两只脚踝上,各挂了一个红『色』的铃铛,还没有石桌高呢,难怪没看见。
“你谁家的呀?”真是可爱的小正太啊。白宛和双手齐上,蹂躏着方阔的头发,又捏捏他的脸。
“放肆。”方阔打了一响指,身影一闪,从白宛和魔爪中晃到了一丈开外,一板一眼地说道:“吾乃方阔,紫缘仙君坐骑,岂是尔等凡人可以近身的?”
“切。”白宛和一摆手,从石桌上跳了下来,两步走在方阔跟前,拿手比了比,顿时大笑一通,“你小孩子家家的,身高还不到本姑娘的腰呢,说话就说话,装模作样的干吗?谁还会给你发奖金不成?”
“你放肆!”
“哼!”白宛和鼻孔朝着天出气,叉着腰,“放肆?你放狗我也不怕?”
方阔没辙了,好吧,仙君说了,不能跟流氓较真,任务要紧。于是稳了稳心神,清了清嗓子,拿出大度的宽容态度来,“我今年整整三百岁了,不是小孩。我比你早入仙君门下,虽与你无师门关系,但你便是叫我一声师兄,我也是当的起的。”
“哟,现在说话不拿腔作势啦?”白宛和调侃一时,又上下一寸一寸地打量着方阔,眼神怪异,直看的方阔心里发『毛』。
方阔外表只有五六岁孩童的模样,一口童音配上他那老成持重的派头,显得格外的滑稽好笑。宛和被这小娃逗得笑出了声,“你说什么?三百岁?你当姐姐是好骗的啊。叫你师兄是不可能了,叫你小不点倒是可以考虑地。”
“哼,你这凡人,少见多怪,你懂什么。”方阔虽是三百岁,却是小孩心『性』,气得跺脚,“我本是仙君坐骑仙鹤,两百年前与仙君一道前去参加佛祖法会,一时有所悟,当场化了形,我们一族成长本就慢些,但我确实实打实的三百岁了。”方阔说得连眼里都溢满了骄傲,“还有,我可是我族之中化形最早的。”
“啧啧啧,了不起,有本事。”白宛和假意地拍掌附和,“那如此优秀的你,为何在此?”话说他都是怎么进来的?是她太孤陋寡闻了吗,莫非这指甲盖一点大的小娃,还能跟阎君一样牛掰?
“都怪你打岔,害我忘了正事。”方阔昂着头,双手抱臂,一丝不苟地说:“魔族来犯,天庭召回仙君,此时已经奔赴昆仑战场,临走传话于我,送完信便来此处教你修炼。”
啥?让一小娃教她修炼,这师父都鸡肋了,你咋不直接删号呢,还要带个自爆的什么,个『性』的让人措手不及啊。白宛和抽着嘴角,她确定自己是幻听了。
方阔又瞪了一眼大榕树,大榕树赶紧收回树枝,老老实实正守在腹地。他又瞥了一眼宛和,出口惊人,“虽说你这凡人胆大妄为,不知礼数,又出言不逊,修为低,还有些愚笨,但既是仙君交代的任务,我必然不没有敷衍的道理,定会尽心尽责的教你。”
“……”她白宛和被一小屁孩给看扁了?好吧,被个小娃挖苦而已,这段时间比这还离谱的突然事件,她见的还少吗?白宛和一跃,往石桌上一坐,斜着眼,根本不将方阔放在眼里,“你想教啊,你姑『奶』『奶』我还不学呢。”紫缘你个混蛋老头,打发个小屁孩来,就像脱罪了吗,偏不如你的意。
“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了。”
“冥顽不灵,看来只能给你点教训,好叫你知道本仙的厉害了。”方阔已经是忍无可忍,说什么也不能放过白宛和的了。只见方阔一抬手,白宛和毫无准备的,尖叫着瞬间直冲云霄。
方阔小胖脚一点,飞在屋顶的尖尖角上站着,一手放在额头前,冲天上看了看,觉着差不多都高了,一按手,白宛和又以最快的速度落下,在距离地面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白宛和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又飞上了高空。尖叫声混合着呕吐物,像下雨一样落下,方阔一挥手,一个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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