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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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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为了给红参解开天罚,早日找到龚家的落脚点。白宛和再一次动用了自己雷霆炼丹手段,新出了一炉丹『药』,叫什么通筋宝颗粒,『逼』着方阔吃下,说是通畅筋脉,增强方阔嗅觉,便于千里之外闻到龚家的味道。
一听那个名字,就不是什么好『药』,更何况白宛和能炼什么出来,方阔自然不肯服下。白宛和为了证实自己的炼丹本事,只好偷偷下『药』,以便拿方阔当自己的试『药』人。
结果,嗅觉确实增强了,此事不差,但是方阔的鼻子肿到了拳头大小,重的方阔说话都抬不起头来,又嫌丢人,只好宿在山中,等『药』效褪后再继续追查。当然,与此同时,白宛和的丹『药』也被方阔列去了十大禁物之一,避如蛇蝎。
然而十天半个月都过去了,方阔还是顶着大鼻子,一点不见消散,未免开始着急,只好委托了白宛和下山打探消息,顺便买点『药』回来。
“师兄,我回来了。”白宛和抱着一大堆零嘴,左蹦右跳,灵活地闪过方阔布下的陷阱,也不顾方阔的恶眼相向,愣是大着胆子一屁股坐到方阔身旁,衣服一兜,倒了一地的吃食出来,扒了扒,“师兄,这个美颜膏你试一下吧,我花重金买来的,听说有止痛消肿的功效,你试试吧。”
“死丫头,你给本仙滚远点。”方阔捂着鼻子,气急败坏地又往旁边挪了挪。
白宛和也跟着挪,“师兄,你这可不行啊,讳疾忌医容易害了自己的。”
“到底是谁害了本仙?”撇开通筋宝颗粒不谈,单是这几次所谓重金购买的良『药』来说,不是给小狗医痔疮的,就是小猫治脱『毛』的,这么多『药』里面,他就没找到一个正常点的。没被气死,已经是命大。
白宛和据理力争,“那你也不能怪我啊,谁叫你是鹤呢,你们这种金贵的动物,我只能请教兽医了。你看你现在的羽『毛』,被我养的油光水亮的,那可是功劳一件……好好好,我说错了还不行吗,你别瞪我,我这人胆小,心里容易犯怵。”
方阔喘着粗气,你那是胆小犯怵的模样?我怎么看你却有些越战越勇,为了满足好奇心而跃跃欲试,持之以恒地拿我戏耍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不是仙吗,这点『药』剂过度都解不了?”白宛和双手支着下巴,乖乖地看着方阔,眼睛却是闪烁着好奇与看笑话的神情,“听说拿口水『舔』『舔』就能好,要不……”
“你听哪个混蛋说的?”
“猫咪老师,就是夏目友人帐里面的斑,哎,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嘴巴里说着算了,但白宛和是真好奇,“师兄,你还是试一下吧,你的鼻子拖得,红姐可拖不得了。你想想你俩之间的感情,你好意思为了个鼻子止步不前?难不成你还嫌弃你自己的口水脏,那也没办法,为了红姐,你就忍辱负重一回,又不会少根『毛』。”
“死丫头,你能不能闭嘴,让我安静一会儿。”这都要怪谁?方阔磨牙,他拨弄着火堆里的木头,听到木材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方阔通过幻想那是燃烧白宛和四肢百骸的声音,才能稍微出点气,缓解一下心中的百感交集。
“哦。”白宛和很听话,大约是掐着秒表,真的就只安静了一会儿,便跟个爆竹似的聒噪起来,甚至压过了火堆里奴才的爆裂声。白宛和兴奋地讲道:“听说龚家出大事了,二房跟大房争权夺势,打了起来,把归墟门的人质给炮灰了。哎呀,你这也听不懂?就是他们抓走的那个元礼,死了。”
方阔回忆了一下,是在主城谋划杀人夺宝的那个元礼?“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被杀了呗。”白宛和对上了方阔没好气的眼神,也自知说了句废话,干笑两声,细细解释道:“龚家二房杀的。人是青雉那只鸟掳走的,现在死了,这不明摆着嘛,他们想借刀杀人,利用元礼他爹解决了下任家主的接班人,到时候龚家老祖宗再恨二房,也不得不为了龚家未来,扶持二房。两边都要报仇,肯定会狠狠干上一架,二房就坐收渔翁之利咯。”
“如此不死不休,冤冤相报,只会两败俱伤,让成州陷入困局,众多无辜修道者受难……”
啧啧啧,不愧是听佛法顿悟而化身的鸟啊,这悲天悯人的大道理,信手拈来到喋喋不休啊,听的白宛和实在胃疼,赶紧打断,“只有一种方法能解决成州的困局,我们来当这个渔翁呗。”
方阔瞧她自信满满的样儿,还以为有什么高论,几乎是到了洗耳恭听的态度,结果都是废话。他们为救红参而来,查明了天罚自当离开,不该过分干涉人事运转才对,白宛和竟然还想来当这个渔翁。她是有统治成州之才,还是有让众人臣服的修为?
不用想,方阔也能预见,那时,白宛和必然会把成州搅成一锅粥,然后收刮了所有的财务,哪怕是门框里镶的铜,她也要撬起来卷走,只留满目疮痍,又要到下一处继续祸害。
方阔叹息一声,气弱地问:“真打起来,你新结交的两位朋友怎么办,你不担心也发生意外?”
“你师妹我是天人之姿,受万人爱慕,还能没点『露』水姻缘?我心力有限,只怕伤心不过来啊。古人说的好,凡事得向前看,向后看了不就证明你有颈椎炎吗?”白宛和越说越底气不足,最后无奈地站起身来,调头就往西和城方向走去,“好吧,有热闹不看纯属泯灭人『性』,我得去瞧瞧。”
虽然白宛和还是照常的胡言『乱』语,没两句话是能让方阔听懂的,但他还是觉得顺耳的很。实在憋不住了,方阔笑骂道:“担心就是担心,偏要说看热闹。你就是死鸭子嘴硬,瞧你这别扭的样儿,跟本仙认识的死丫头可不怎么像啊。”方阔赶紧给鼻子施了个障眼法,手一伸,招出手杖坐着,不紧不慢地跟在白宛和身后揶揄不断。
“哎,一世英名啊,全毁于一旦了。也罢,反正师兄碍于颜面,不肯使用鼻子,连嗅觉都给下了禁制,这有归墟门的地方就有龚家的仔,目标也一致,去去无妨。大不了解救了红姐后,多纳两房美男小妾,最好细皮嫩肉,以平息我的悲伤。”白宛和前半句还算正常,后半句就开始『乱』说一气,倒像故意和方阔唱反调的。
方阔一怔,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果然,她还是那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白宛和。
不过,说起小妾,方阔想起平日里白宛和就流『露』出觊觎自己的心思,动不动还要上手,就是一阵心惊,还打着寒颤。方阔赶紧取出铜镜,里面印出一副平常普通的圆脸,他似乎还觉得有些不够,又多施加一层障眼法,直到平凡地不能再平凡,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白宛和余光一瞟,看见方阔当真入套,既然送上门来让她打趣,她还能口下留情?白宛和摆出一副大恶不赦的表情,『舔』『舔』嘴唇,轻佻地说道:“假的就是假的,师兄长什么样,我还不知道?所谓欲擒故纵嘛,我懂。倒是你靠我这么近,真的没有问题?”
方阔心里咯噔一下,拍着手杖直直后退了一丈,还隐隐约约不敢安心。反倒是他的惊慌失措,招的白宛和捧腹大笑,上气不接下气,“师兄,你啊,其实跟凌大傻子一样好骗。”
待方阔明白自己被耍了,气的够呛,红着脸站在手杖上,急追在白宛和身后,再管不了什么言行得体修养之类的话,一边开骂一边打开。他手里把握着分寸,捏着决,不是招些冰块『乱』砸一通,就是偶尔来点火来点雷电刺激一下,打的白宛和抱头鼠窜,狼狈不堪。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40章 鸡蛋拉面
白宛和后悔惨了,一边躲避着方阔的毒手,一边还要腹诽。当初为了追查龚家的人,借口支开凌钰二人,反方向而行,结果啥也没查到,完了还要原路返回,不仅丢脸,而且多此一举,直接跟着凌姐多好,龚家迟早都会找上门来。这才叫做运筹帷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也是时运不济,信了师兄的邪,白忙活了半月,啥也没捞着。要早知今日,当初哪怕是死皮赖脸呢,她白宛和也要跟着凌钰他们走,不说吃香的喝辣的,至少不用睡树林,还有大傻子可以娱乐,最最重要的,她不用被师兄追的满树林『乱』跑。
白宛和被着打的喘气不过,抱头缩进草丛里,对于师兄欺负师妹,还一边倒的这种憋屈事情,她终于爆发出一声怒吼:“你自己画蛇添足,还要我给你买橡皮擦,这不公平!我抗议!”
抗议要有用,方阔还至于遭那么多的罪吗?既然如此,方阔又何必放过白宛和?
方阔像是准备实现毕生愿望般,手指翻飞,捏出一个雷决冲白宛和的方向果断地一指。那雷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劈白宛和的天灵盖,草丛里一阵闪烁,噼里啪啦地持续了半刻钟过后,草丛全部变成黑粉化去,『露』出里边黑黢黢冒烟的白宛和。
“没死吧?”方阔敷衍地关心了一句,戳了戳白宛和的鼻子,恨不能戳成猪鼻子报仇。方阔深知白宛和没脸没皮,只好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笑着说道:“区区一个雷电追逐的游戏,你居然玩的还挺开心,本仙自然投其所好,只是一个激动,这回招来的雷电稍微厉害了一点,你下次要注意了。”
“……”投其所好的游戏?我又不是变态,能有这么特殊爱好吗?自己下了毒手,居然好意思叫别人注意点,简直是贼喊捉贼,没有天理了。白宛和装死,不行,如此奇耻大辱,除非师兄磕头谢罪,再赠上几万灵石,她才能勉为其难地原谅,否则,想都别想。
治住了白宛和,对于方阔来说,可谓是意外之喜。他盘坐在手杖上,浮在半空中,得意地绕着白宛和飞了两圈,便往西和城方向而去,飞出几丈开外,不见白宛和跟上,好意提醒道:“哦,忘了告诉你,这林中多妖兽,最喜以修真女子为食,这天也黑下来了,差不多是它们觅食的时候了。不过你也不用怕,妖兽最惧雷电真火,你身上的那点雷电气息,暂且还可保一时半刻的安稳。”
果然,方阔话才落,那边悉悉索索一阵,白宛和便向离弦的箭一样狂奔而来。
方阔虽有吓唬白宛和的意思,但也顾及着她的安全,加快速度向西和城而去。一路上两人紧赶慢赶,好容易进了城,便找了家客栈落脚,打算第二天再联系归墟门。
一切再正常不过,然而看在方阔的眼中,却是最大的不正常。白宛和什么时候能憋住一个时辰不说话了?怕是一刻钟也不能的吧。方阔到底还是面冷心热,不问一下不能安心,他叫住正要进屋的白宛和,丢了一瓶丹『药』过去,“伤的厉害了?这个留着吧,或许有用。”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白宛和低声地抱怨着,她还在为被雷劈这件事耿耿于怀呢,对,还要加上一件,他准备把自己丢在山上喂妖兽,不能原谅。白宛和摆着臭脸,嫌弃地把玩着『药』瓶,顺势闻了闻,一股浓郁的仙气扑鼻而来,散入她的四肢百骸,融进七筋八脉,赶路的疲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是用不完的精神和力量。于是,嫌弃的表情再也挂不住了,变成了享受。
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丹『药』都到了怀里,岂有不吃的道理?白宛和拔了玉瓶上的木头塞子,头一仰,一骨碌全部倒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拍拍肚子,“效果还可以,就是味道差了点,下次记得改进一下,还有,我喜欢抹茶味的。”
白宛和随手一甩,把玉瓶丢了回去。可能被白宛和的新词哽住了,方阔不及反应,玉瓶在手中跳了几次,才接住。方阔呆眼看向白宛和,将玉瓶在手掌上倒了倒,没了?整个修真界可遇而不可求的仙丹,她一口全吃了?暴殄天物啊,方阔有些肉疼,他就不该瞎『操』心的。
方阔憋了半晌,吐出一句真实感慨来,“你脑子确实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没关系,我刚才吃了『药』。”白宛和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你你……”
“你什么你,吃你几个丹『药』而已,这就心疼啦?谁叫你招雷劈我的,我还不服呢。”
“不服?不服什么?”方阔眉头跟着一皱,手掌一翻,有一个雷球在叫嚣着想要挣脱束缚。
白宛和咽了咽口水,立马识趣地回答道:“呵,呵呵,师兄真会开玩笑,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我水土不服。明天还有大事要忙,就不跟你闲聊了。”白宛和迅速关了门,靠在门背后缓气。
次日中午时分,白宛和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几圈,直到实在受不了晃眼的太阳光时,才艰难地摇晃着爬起身来。白宛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眼角上『揉』了两下,算是洗漱过了。因为按照白宛和的逻辑,美人哪怕穿抹布都是美的,比如她自己,所以洗漱不重要,觅食才重要。
白宛和屋里看了两圈,就被桌上一包明晃晃的灵石闪瞎了眼,她一个饿狼扑食,把灵石按在怀中流口水。大白天在自己房间捡到钱,值得去大吃一顿庆祝一下。至于灵石旁边,方阔留下的书信,千篇一律,白宛和都会背了,直接团了销毁,假装没看见,不然捡到钱这种好事就不成立了,多亏啊。
白宛和收了灵石,吹着口哨,叫小二在客栈中挑了一间上等的雅间包下,把菜单从头到尾点了一遍,又豪迈地丢了一块灵石给小二,“记着,上菜要快。”
“好嘞。”小二笑的眼睛都皱到了一起,继续恭维,“瞧仙子这大手笔,必然是准备宴请重要的客人,不知仙子可还有其他要求,小的一定照办。”
宴请客人?也是,照她点的那个菜量,也说也该宴请十个八个的,只是小二这一问,白宛和反而不好意思回答了,她能说只宴请了自己吗?“咳咳,没啥要求,别来打扰就行。”
一时,终于等到上完了所有的菜,白宛和已经口水横流,大手一挥,雅间的门死死地关上,她就『露』出了半年没吃过东西的可怕吃相。凡是肉类,不管有没有骨头,全往嘴里塞,剩下的交给牙齿处理便是,遇上糕点,全都是囫囵咽了,再拿灵茶怼下去,就算完事。也难怪要关门,不让人打扰,否则凭这吃相,恐怕也要被人误以为是妖兽所化了。
这边,白宛和左右手开弓,正埋头苦吃呢。“嘭”的一声,雅间的门从外被人推开,齐刷刷走进两队黑衣剑士,都是一水的高冷表情,分站在白宛和左右两边,直愣愣地盯着她。
“额……”白宛和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食物,“那什么,别人看着我吃饭,我容易消化不良。”
“没听到仙子说什么吗?还不赶紧退下。”两队剑士又齐刷刷向后转,齐步走了出去。同时,门里进来一高一矮两个黑衣人,虽然都是黑『色』,好歹还有暗纹的绣花,单是布料都高档许多,这一看就是两个头头。他二人走近前来,对白宛和恭敬非常,拱手行礼,“我等平时疏于管教,让属下冒犯仙子了,还望仙子恕罪。”
所谓宴客当以重礼,可这不请自来的也算客?来势汹汹又杀气腾腾的,显然是笑面虎,虽然不知为何而来,但肯定不简单,莫非看上了这一包灵石,劫财的?看来捡了钱也完全代表好运,还有可能倒霉的。
白宛和快速转动着脑袋瓜子,立马抱着油爪子冲二人拱拱手回礼,笑着说道:“两位大侠这是何意啊?怪我吃好的,没请你们?你看这满桌子的残羹冷炙,给你们吃不好,要不下次,下次一定。”说着就抱紧了怀中的灵石,往门外走。
一高一矮二人伸手一拦,“仙子且慢,我家主人欲请仙子府上作客,为审尊意如何?”
“啊哈哈,你们家主人实在太客气了,去,怎么不去。只是你看,我这里还有急事要办呢,要不,我忙完了,你们再来接我?那就再见,慢走不送,下次请你们吃大餐。”白宛和一步都还没跨出去,又被挡了回来,白宛和心里『毛』焦火燎,脸上还不得不赔笑,“怎么呢这是?难道两位嫌下次太远?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请吧,请二位吃连锁酒店聚仙楼的招牌拉面如何?”
高个子笑的尤其温柔,却绵里藏刀,“仙子莫要开玩笑了,你知道我们的意思。”
“什么意思?哦,一碗面不够?你们也知道,聚仙楼的消费水平不低,一碗面也要好几十灵石呢。”白宛和不断地说服自己,钱乃身外之物,非常时刻当行非常之法,比如舍财免灾。她『摸』了『摸』钱袋,打定主意,又加了筹码,“那就再加一个蛋?还不行?”白宛和赶紧比了两个手指头,“两个,两个怎么样,这可是我最后的退步了。”想和更多志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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