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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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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真是看得起我。我一般是不过河,就要拆桥的。”白宛和话落,人群里爆笑声如雷。
“好。”方阔抱着双臂,四十五度望天,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我记得,好像有个名字黄金梅丽号,禁制变了,出入有些困难啊。”方阔拍拍额头,艰难地回忆着,“办法还是有的,好像需要……怎么重新炼制一下,只是这具体的过程,哎呀,哎呀哎呀,我怎么就记不得了呢。”
这是哪?成州,已经到了修真的世界,修真界最不乏的就是杀人夺宝,所以圈重点这种事情,打出娘胎就会了。黄金梅丽号?禁制?出入困难?炼制?几个词一串联,再发散一下思维,不难再脑子里勾画出一副纯黄金打造的高级法宝图像。
瞬间,大街上炸开了锅,明里暗里,向方阔两人投来最直接的视线关注。
议论最热闹的,还当属街边这家叫做聚仙楼的酒楼。掌柜是归墟门外门上有头有脸的弟子,有了归墟门这一层关系,聚仙楼垄断了餐饮、住宿、旅游和消息买卖行业,暗中说不定也干点见不得光的勾当。反正说起聚仙楼,成州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对了。
除此之外,聚仙楼的旗舰店还开到了青州、黎州,未来还有可能在乾州、万州落户,照这个势头,就是开到大泽深处也不是没有可能,反正多一处房产,多一份保障呗,何乐而不为?
咳咳,扯远了,以上全是白宛和的yy。
聚仙楼二楼靠窗的包厢内,一位仙风道骨的老头,白发白须,明明连眉『毛』都白了,偏要故作深沉,穿一身黑,还有模有样地学着年轻人,单手撑在窗台上,装出一副潇洒的样子,看上去是不伦不类,又滑稽可笑。
那个女子,轻轻松松就能吃完一条街,绝不是个便宜角『色』。而那个小孩,随随便便就能买遍一条街,一出手就是上品灵石,可见身上好东西不少。据此推断,他们刚才说的什么黄金梅丽号,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从他们的出手来看,就对不会是残次品,而且品阶肯定不低,于修为必定大有增益。
最有趣的,还是两张完全陌生的新面孔,既没穿归墟门的道服,也不是成州的世家子弟。看来,不是本地人了,通过鉴定,此二人完全可以打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22章 点燃导火索
周围打算看热闹的,此时也红了双眼,修为高点的,稍微还能沉住气。只是一旦动了手,这条街……只怕得重建了。这可是成州繁华地带之一啊,这重建,劳民伤财,劳民伤财啊。
老头指着舆论中心的两人,浅笑着问:“凌珏,你怎么看?”
“回师父。”叫做凌珏的男子弯腰拱手,恭恭敬敬地回答:“徒儿以为,财不外『露』才是正理。”
“哈哈哈哈。”站在凌珏身边的红衣女子,一个没忍住,大笑了出来,“师兄,你是真傻还是真傻?这些年,你就只长了年纪,没长脑子吗,还是傻呆呆的,老头哪里是问你这个了。”还一边啧啧的感慨,“修为是不错,可惜脑子有病。”
“凌钰师妹!”凌珏加重了语气,一板一眼地教训道:“你怎可目无尊长至此,直言师父为老头?按归墟门门规第三章 第一百二十九总则第三十大条第七小条所诉,你当上思过崖思过一个月。”
“……”凌钰扶额,记得够清楚够详细,师兄这背书的功力见涨啊。
聚仙楼的掌柜在包厢外“笃笃”敲了两下,推门进来,点头哈腰地说道:“元智真人,这些都是您点的菜。”说着一挥手,身后跟着的一排小二,齐齐整整地端着盘子进来,一一摆好,又低头躬身退了出去,小心谨慎,从始至终,连个头也不敢抬。
掌柜凑到白胡子老头跟前,执起一双翠玉雕刻的筷子递上,陪着笑脸:“真人尝尝,若是不您口味,小的叫厨房再另做。”
元智真人是归墟门三大长老之一,又是掌门师弟,百年前就已经结成元婴,现在只怕更加深不可测。掌柜再是有头有脸,终究是个外门弟子,不能修炼内门功法,这几十年来,修为止步不前。若能在元智跟前得脸,指点一二,自然有的是仙缘,所以很是殷勤。
“哟。”凌钰望着远去的小二哥们,便知掌柜的心事,故意往掌柜的肩上重重一拍,掌柜肩膀一矮,凌钰这才笑着收了手,打趣道:“老肖,我看送菜的小二,个个模样端正,专门挑选过的?”
“哪里哪里,能得仙子多看一眼,是他们的福气。”掌柜更加殷勤。
凌钰瘪嘴,“要我说呀,小二长那么好看也啥用,不知情者,还以为你老肖不开酒楼,改开小倌青楼了呢。”
掌柜打听到,元智真人的徒弟都是长相乖巧好看的,所住的青峰山,连个扫地的,也有**分姿『色』,以为元智好『色』,为了投其所好,才有了这么一出。谁知没能拉到元智的关系,反被凌钰说破,尴尬非常,呵呵干笑着,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
“师妹,什么青楼不清楼的,这也是你能说的话?”凌珏喝住凌钰,得了凌钰一个白眼,还附送了一个鬼脸。
凌珏朝掌柜拱拱手致歉,“肖掌柜,实在抱歉,我们是兄妹几个,师妹天资最高,最得师父看重,是以旁人从不敢招惹她,倒叫她放肆惯了,口不择言,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肖掌柜莫要介怀。”
“岂敢岂敢。”肖掌柜哪里还敢多留,找了个借口,赶紧就溜了出去。
“老头。”凌钰祸祸了肖掌柜,又逮住元智不放,“看见没有,连一个外门弟子都知道你的风流往事了。想来几百年过去了,你都已经胡子拉碴的了,居然还有人打着你的主意,还不赶紧收敛点。我可告诉你,咱们青峰山上,可没有多余的房间收留外人了。”
“师妹!”凌珏可是归墟门第一遵守门规的人,“师父好心收留无家可归之人,做的都是得道的善事,外人不知,你还不知?你怎可妄言师父?”
这个师兄什么都好,就是太墨守成规,一板一眼,什么都按着门规来,人生简直枯燥的毫无趣味。的确,青峰山上的人,样貌参差不齐,只是传的玄乎,但是老头不也乐在其中?玩玩怎么了?奇怪!
凌钰才不理他呢,把所有的气全发在师父身上好了。她一手肘怼在元智的腹部,没好气地问:“喂,死老头,说你呢,你倒是吱一声啊。”
元智真人捧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装出来的潇洒模样,因为这一突来事件,脸部表情夸张走样,先前的努力功亏一篑,重新恢复老不修的状态。装模作样失败,元智也放弃了,『揉』『揉』因为保持恰到正好的微笑,从而导致的脸部僵硬的肌肉。
“凌珏说得对,简直没大没小。”元智指指楼下,“没见为师看戏正看到精彩处吗,打什么岔?”
“还没打起来?”凌钰一掌掀开元智,不顾师父吹鼻子瞪眼的反抗,望着楼下盛景感叹:“一二三四五六七,哇塞,七个金丹期的高手啊,还有十来个辟谷的。啧啧,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女人和孩子,比老头你还不要脸啊。”
元智掐着腰,吹着胡子,问:“为师就那么不堪?”
“呵,一句不知底细的话而已,居然钓来个大鱼。”元智的话,凌钰从来都是左右进,右耳出。她一手拉过元智的袖子,朝楼下的茶棚里努努嘴,元智不明所以,这一看过去还得了。
茶棚里一老三少四个人,为首的老家伙,是元智的师弟元礼,他老爹是归墟门掌门的师叔,背景深厚。元礼自己,资质一般,也不怎么修炼专门搞些个旁门左道,因为有个好老爹,在门派里横着走,也没人敢过问。掌门碍于师叔的颜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门里众人也只好能忍则忍,能避则避罢了。
元礼在归墟门也不过是小打小闹,无伤大雅。谁知道今天也生了欲念,起了心魔,动了杀人夺宝的念头。这要是闹大了,丢脸可就丢大发了。
凌钰完全一副看戏的模样,吊儿郎当地问:“老头,你师弟还不算太蠢,还知道玩点鹬蚌相争的手段。不断他那『性』格,恐怕等不了太久,你要不要出手?”
“这个混账。”元智在桌上一拍,整张桌子加美味佳肴,顷刻间全部沦为齑粉。元智把元礼上至头发丝,下至脚指甲,都给骂了一通,却不见动手修理元礼。
凌钰看着那些还没来得及大快朵颐,就已经消亡的大餐,心中懊悔不已。看笑话还真该挑个时间。不过,老头的定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他一向看元礼不顺眼,恨不得早点替掌门师伯出口气,怎么雷声大雨点小?
元智一气骂完,口干舌燥,才要喝口茶润润嗓子,才想起连桌子带茶杯盘子,都被自己毁了个干净,只好吩咐凌珏再置办一桌来。
“老头,你怎不出手?我那个废物师叔虽然资质不好,大小还算个元婴修士,而那小娃恐怕还没筑基,那个女子,也不过才辟谷,只怕打不过呢。”凌钰最会火上浇油了。
元智听罢也不过摆摆手,浑然不在意。看样子,当真是不打算出手了。
“你不出手,那我可去了。”凌钰搓着手,虽然打不过元礼,但老头就在跟前,肯定不会放任自己被欺负,关键时刻肯定帮忙,正好玩玩。想着纵身一跃,从楼上直接跳到了白宛和跟前。
“这丫头!太冲动了。”元智摇摇头。那个女子确实是辟谷的修为,但是那个小娃,连他也看不透,又那会把元礼那废物放在眼里。不过凌钰去了也好,正好结交一下,于凌钰只会有好处。
对于从天而降的凌钰,白宛和吓了一跳,咬着手指甲连连后退,尽量缩小占地面积,躲在方阔的身后,努力摆出镇定自若的表情,隔空问话:“喂,那谁谁谁,我身无二两肉,别打我的歪主意。我师兄力大无穷,两分钟就能秒杀你。”说着拎着方阔往前一扔,“师兄,上。”
一看白宛和先动了手,还处在观望状态的众人,自然炸开了锅,一起祭出法宝,争相攻了上去。
“死丫头,一会再找你算账。”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方阔在空中一翻,右手隔空一抓,立马出现一柄一尺多长的手杖。
手杖是一整块五行神晶削出来的,表面有符文流转,顶端有一颗神石,通体还按照五行八卦镶嵌了七颗颜『色』不一的晶石,看上去流光溢彩,宝光夺目。
方阔一跳,降落在一个辟谷修的头上,弯腿蓄力一踩,那人就轻轻松松被方阔踩进了地里。再跳出去一踢,放倒了第二个人,手杖一挥,秒杀了一片。从事发到解决,前后不过几个弹指的时间。
最后稳稳落在凌钰的跟前,因为太矮,需要抬头仰视凌钰,方阔皱皱眉,左手一抓,一阵风起,成漩涡形卷起来。眨眼之间,刚才被方阔放倒那些人,一个一个叠起来,堆了十来米高,方阔纵身一跳,站在人墙的最顶端,俯视着凌钰,问:“小丫头,你是敌是友?”
凌钰仰着头,望着丈高的人山,回忆着那行云流水的身法,再对比了元智,以师父现在出窍的修为,才能做得这么干脆吧。要是一个老头也就罢了,可眼前的不过是一个小娃,却有相当于出窍期的修为。呵……呵呵……
凌钰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她从来没那么坚定地点头回答:“友,绝对的友。”
凌钰有眼力见,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懂识时务几个字怎么写,譬如元礼四个人。
元礼本来还打着观望的旗号,行不劳而获之实,想捡点现成的便宜。可惜,一群乌合之众,看在方阔眼里,都是些渣渣,三下两下就解决了。
人嘛,伴随**而生,蠢蠢欲动之时,又在实力差距之前毁灭。所以,当众人围攻不下,其余还在边缘地带观望者,自然不敢再趟浑水,皆做鸟兽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23章 黄金梅丽号引发的混乱
元礼一向仗着自己身份不一般,嚣张跋扈,披着掌门师伯爱子的面具,可谓是所向披靡,眼睛向来都是长到头顶上的,又怎么会被方阔一个小娃吓退。更何况他还是金丹的修为,三个弟子修为也不差,四个人还能对付不了两个小娃?
当着徒弟们的面,元礼怎么的也得装模作样一番,壮壮当师父的威风。尤其还是在众人皆不敢为,独他雄赳赳气昂昂之时,更要充足了场面。
元礼趁着风势,单手一掀披风,把茶棚里的凳子一提,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站在几个歪瓜裂枣徒弟的正中间。
元礼鼻孔对天,不屑蔑视着方阔,才要出手,余光一晃,似乎瞟到一个熟人。元礼搜寻一圈,聚仙楼地字一号房内的青衣公子,可不就是熟人?元礼咧嘴一笑,嗓音不大,却又让在场所有的人听得清楚,意有所指地说道:“龚家的老祖宗总在父亲跟前卖弄,说他家的子弟个个都是能人。能人?真是笑话,现在那能人可不就在小娃的脚下踩着吗?”
几个歪瓜就是元礼养的狗,跟着哄堂大笑,冲着青衣人起哄,吹口哨,挑衅意味明显。
楼上,青衣人似笑非笑,根本未将几人看在眼中,袖子一扇,窗户紧闭。
“公子?这话你也听的过去?”窗前一位魁梧的黑袍修士,磨着牙,忍无可忍,嗓音如铜钟,“公子不好出面,就叫在下去收拾了他,也好出口恶气。”
“老祖宗和风清老前辈的交情,此事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妥,就一只眼闭只眼吧。至于出气,会有人替我们办的。以我看,元礼几人绝非那小童的对手。”青衣人气定神闲地酌着茶,吩咐道:“底下被踩的是龚庆吧,你去跟族里说一声,也不必报给二房先知道。”
黑袍一拱手,满脸笑意,“公子好计策,二房近来越来越猖狂,是该敲打敲打了。”
“还有,你去打听一下那两人的身份。”若能为龚家所用,还愁拿不下一个木晶山?
黑袍赶紧应下出去了,一边嘀咕着,风清老前辈怎的生出这么个玩意儿来。
黑袍才走出地字房,房间临街的一面墙就被打出个窟窿。当然,都是元礼的弟子,为拍元礼马屁,出手的时候,刻意失了准头,众人调笑着。
反观青衣人,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众人视野里,却不急不躁,气定神闲地饮茶。这一对比,倒衬托的青衣公子越见出尘潇洒,元礼等人像是跳梁的小丑一般,不堪入目。
这年代,那都少不了看热闹的人,夺宝的走了一批,看笑话的却来了两批,这一条街围的个水泄不通,其中不乏世家子弟,名门后代,还有一部分是与元礼有过节的。而元礼一行人的丑态,一分不少地漏入这些人的眼中,指指点点,闲言碎语,好不难听。
饶是元礼脸皮再厚,也得顾及一下归墟门的脸面。元礼吃了个哑巴亏,哪能暗自忍了,往就近一个歪瓜头上甩了一巴掌,骂骂咧咧道:“蠢货,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元礼给了几个弟子一人一脚,压低声音吩咐:“还不赶紧把小娃拿下。”
三人也意识到再闹大不妥,当速战速决,一点头,纷纷祭出中品灵宝攻去。
方阔站在人墙上,脚下一步未动,不过偏偏头,就躲过了几人的攻击,连根头发丝都未伤到。方阔摇摇头,心想这修为,怎么的连他那笨蛋师妹都不如。他抬脚一提,脚下的“垫脚石”一个接一个,嗖嗖地飞出去,一砸一个中,不消片刻,就把几人给埋了,只留了脑袋在外边出气。
“哈?”躲在安全且攻击死角地方的白宛和,看不过去了,挥手高喊:“师兄,他们打你师妹注意呢,你倒是给我出出气啊,别跟玩游戏似的,好歹见他们挂点彩,受点伤啊。你还怕见血?”
方阔翻着白眼,他是仙,这些人不过是凡人修道者,他们主动攻击,他才敢还手的,且不可伤着根本,否则天罚就等着呢。也就白宛和,站着说话不腰疼。
迟迟不见方阔动手,白宛和这急『性』子,又添油加醋,“师兄,你看他们头头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分明就是采阴补阳的邪门货『色』,你不料理了他们,当心把你当做鼎炉,这种小孩,潜力大大的有啊。”
话落,人群中爆发哄笑,方阔一个趔趄,元礼却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修为止步不前几十年,一着急,确实瞒着门里拿童男童女炼制鼎炉。可这么隐秘的事,就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白宛和又是怎么知道的?
炼制鼎炉本就为人所不耻,更何况还是用童男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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