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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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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下,阿木看到那张脸是他爹没错。只是脸孔已经腐烂。因为过于瘦弱,才一腐烂就露出白惨惨的骨头。

  “阿木~~”他动了动嘴唇,象笑了一下一样。“把肚子剖开!”

  阿木差点晕厥过去,看着一双枯手向自己伸了过来!

  “爹,不要,阿木知道错了!”他哭喊。

  “剖开肚子~~阿木~~剖开肚子!”枯手摸到了他的咽喉!

  “不!”他本能地推开那只手,由于用力过大,竟然把手打得脱离了手腕。但那手依然顽强地向前爬。

  “快点~~剖开肚子!”阿木见那手又抓了过来。惨叫一声,与此同时一声猫叫也同时响起。那猫叫地声音如此泼辣凶狠,吓的他爹的鬼魂一下不见了踪影,但那声“阿木”还拖长了声音响着。

  阿木见状连忙从床底下爬出来,抹了以下额头上的冷汗,腿软地跌在床上。

  “喵~~”不知哪里的猫又叫了一声。

  “知道拉,你救我阿木一命,我不会亏待你啦,明天你来,我给你鱼吃!”阿木对着半开的窗户说。

  开灯看看手表,还只是半夜,可他也不敢再睡了。发愁着要怎么才能熬到天明。

  爹会再来找他吗??也许他明天要去坟上祭以下,要爹放过他,或者他搬到他老婆娘家的寨子里去?要是那个猫还在就好了,没想到猫还能辟邪!

  他才这样想,耳边就配合地传来一声猫叫,可是这猫叫声太近了,阿木备受惊吓的心剧烈地跳了以下,以为野猫闯进来了。

  可是他左顾右盼,哪有猫的影子?

  “喵~~”声音又近了,提醒他猫就在附近,或者就在他身上!

  一瞬间。阿木突然有种感觉~~爹是来救他的,而害他的就是这只猫!

  那是人在生死瞬间的本能,那是他最后的觉悟,随着他地嘴巴无法张开,他恐惧得浑身酸软。冷汗如雨,他亲眼看到哥哥的死在自己身上复制!

  ※※※

  阿旺和阿木的死吓坏了霸道凶狠的阿水。他在三兄弟中最是厉害不敢说横行乡里,但也是无人敢惹的人。可是这一次,每个人都说是怨鬼索命,看着乡亲们冷冷的眼神,他真正害怕起来。

  他曾经殴打过他的爹!

  二哥的老婆哭喊着去村长那里报丧后,曾以为天不怕地不怕地他,竟然在看到二哥和大哥一样的惨死状后,吓得把屎尿全交待在了宽脚裤里,一路淋漓到家。

  山的那边就安全了,鬼魂穿越不了高山和河谷,他要离的远远的,趁鬼魂白天不能追上他的时候,所以他马上要走!

  他不顾老婆孩子的哭叫,只说哪天来接他们,就拿了家里的细软离开了。

  他匆匆忙忙在山林中穿行半天,中午时分累的快走不动了,于是找了块阴凉地坐下休息,但才一坐下就听到一声猫叫。

  他常在山林中打猎的,身上也带着猎枪,可是这猫叫竟然吓到他了。因为,那猫好像就在他的背上,而却那声音像是在笑。

  猫会笑么?没人知道猫笑是什么样的,但是他就那么感觉!还有他从没想过,人可以那么惊恐地!

  阿水的尸体是在几天后才由一个打猎德后生发现,他的死状比他两个哥哥还惨。血腥吸引了野兽来,把他的尸体啃的几乎成了一幅枯骨,但是他地那颗心,还在左手中握着,竟然没有野兽肯吃!

  对于这三兄弟的死,村民们并没有报官。在他们的宗教信仰里,他们尊各种生灵为神,对于这样忤逆不孝的儿子,遭天谴有什么奇怪!根本是正常死亡的范围,就连他们的老婆儿女也没有要讨说法的意思,村寨又那么偏远,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好在以后的数月,并没有再发生这种事!这偏远的山区又恢复了宁静,这秘密的死亡被日复一日的山风吹拂进深深地山林!


  第三章 生日与工作

  小夏从家乡回来后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去事务所报道了。

  上次日本鬼的事件折腾的她心力交瘁,终于休了生平最长的一次病假,足足有两个月之久,转眼从冬末到了春天。

  “嗯,黑了点,不过壮实多了。”主任笑咪咪地说,好像很高兴她这个后进分子返回精英团队。

  小夏急忙送上一点家乡土产。

  主任和她多年师生,又多年领导和下属关系,也不和她客气,接过东西示意她坐下。

  “小夏,你回来的正好,我正想给你个事情做。”

  “主任尽管吩咐。”小夏一副听话好孩子的模样。

  “哦,是工作调动的事。”

  虽然主任轻描淡写,小夏还是吓了一跳!

  是她的低能终于让主任忍无可忍了还是病假休的太长?她要失业了?还是被下放去当茶水小妹?她是典型的“月光”族,每个月底都要去万里那里蹭几顿饭才能渡过,如果她失业或者降级,是不是要游荡街头了?

  “调动啊——那个——给个机会行不行?”

  主任饶有兴味地摆弄着小夏带给他的礼物,头也不抬地说,“什么机会不机会,以为我要开除你吗?不要怕,不过是正常德工作调动!”

  正常调动,就这么个事务所,能调到那里?还叫她不要怕!那可能嘛!她这种边缘人物心理很脆弱的。一有风吹草动就以为自己会倒霉。

  “你才进门时。不是正有个人和我刚刚谈完吗?”

  小夏想了一下,点点头。

  那个人和她擦肩而过,互相点了个头。在她地短暂记忆中,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相貌既不太丑也不太帅,身材也是中等,其余的印象就很模糊了。说白了,就是个很普通的人,不会被人特别注意。

  “他是谁?”

  “他叫关正。是我以前的学生,比你高四届,严格说来也算你的学长。”主抬起头来。“他是个很理想主义的人,我教了那么多学生,说实话,他可能是最相信法律的一个,一心想要维护社会公义。”

  主任说到这里有点感慨。“才学习法律的时候,以前一腔热血地人很多,可是投身到现实中后,还能保持赤子之心就不容易了,人有太多的贪欲了!小夏,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么多学生和这么多员工中,总是回护你吗?”

  “我狗屎运好呗!”小夏傻笑了一下。

  “是因为你还有一颗善良正直的心。”主任微笑,“这听来很酸,可确实是实话。如果事务所中还有一个不会为了钱而昧良心地人,或者说不会为了这个而挣扎的人。可能就是你了。”

  小夏觉得自己冷汗落了下来,顺着脖颈一直流到胸口。这是自己吗?不是说雷锋吧?她刚才还怕降级后会没钱去买那条自己看中的名牌裙子,现在主任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人!

  她羞愧地低下头,低声说着,“您太过奖了!”心里却在想,那裙子二千块钱一条,这也太腐败了!可是——也实在太漂亮了!

  不过,这不是主任给自己下套吧?

  “我说的是真的。”主任一脸正经,“不过。咱们说正事。关正从毕业到现在,一直致力于法律援助事务。他在学校时是有名地高材生,法律业务能力很强,可以有很多机会赚大钱,可是他对那些不屑一顾。何钱比起来,他更看中理想。”

  “确实是理想主义者,值得钦佩。”小夏诚挚地说。

  “是的。说来可能不容易理解,可他就是这样的人。其实他是很有侠气的,愿意帮助弱者,劫富济贫。这些年他一直和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在乡村进行法律宣传和向弱势群体免费提供法律服务,上个月才回来。可是,你猜他来我这儿干什么?”

  “看望老师呗!”小夏顺嘴答,但心里却意识到这和自己的工作调动是有关,真希望自己想错了,但主任的回答却打碎了她的幻想。

  “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主任慈爱地看了小夏一眼,可小夏怎么觉得他一脸老奸巨滑,“他在几个财团地赞助下,成立了一个连锁型的民间法律援助机构,全国大约十几家吧,本市也有一家。可是他没有那么多人手,所以他来我这里挖人,想找个既有正义感又有实力的年青人,让我支援他的义举。”

  小夏眼前登时出现幻觉,亲眼看到那条美丽的裙子像被惩罚的亡魂一样灰飞烟灭。

  “我想,增间事务所来说,你是最合适的了。”主任终于道出正题。

  “那个——正义感我有。至于实力——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小夏挣扎说着。

  她不是不想做法律援助的工作,事务所里每回有这样的案子她都抢着去做,因为她本性里喜欢帮助人。心肠又软,又不会拒绝别人。帮助弱者,她非常满意。

  可是如果要她离开这里取其他地方工作,那么她再犯了错,大概没人能容忍她了。更重要的是,在这种靠民间赞助来发薪水的援助机构,她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看来必须要改,而且她漂亮衣服也将和她永远永别了。

  还有她那可怜地那点存款,她才为了送那两个臭男人礼物而花光了!

  唉——

  “不要这么说,你这孩子就是不自信!你就是马马虎虎的个性,如果认真一点。一定会是个好律师。你其实也是个有侠气地女孩子,正好符合关正的要求。”

  “印象中大侠都是很穷的!”小夏咕哝了一声。

  她以为主任不会听见的,可主任年纪虽然不小,该听见的一句落不下。

  “哦,是在担心经济问题啊!”主任笑了起来,“这个你不用担心,你虽然去他的法律援助机构工作,但人事关系还是在长空,你的五险一金还有薪水全是所里给你出的。”

  耶?还有这好事?!意外之喜!

  小夏不善于掩饰的个性。让她地脸上露出了笑意,还带着几分惊喜!

  这样她不仅可以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去帮助别人。不用像在长空那样郁闷,而且经济条件没有变!当然胜诉奖金方面,援助机构一定是没有的,不过她在长空也拿不到多少,不算是损失!

  穿着漂亮地裙子。打扮的美美的去帮助弱者,还真有点女侠的意思了!

  “这下高兴了?”主任看着小夏从读书时代就没改变的孩子气,不由得好笑,但心情也被她带动得好了起来。想着以后不能每天被她气得无可奈何了,竟然有一丝不舍得。

  小夏猛点头,“谢谢老师,果然老师又能力,知道什么材料放在什么地方,知人善任。”她毫不羞愧地拍马屁,“我一定为了法律正义好好干。”她发誓。忘了刚才还为了一条裙子而不愿意离开这里的高薪。

  “嗯,以后常常开看我,不要只在发薪水那天才来。现在去收拾收拾吧!”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我这就给关正打电话,告诉他我有人选了,明天你就去这个地方报道。”说完他又嘱咐了几句才叫小夏出去。

  透过办公室地落地玻璃门,看到小夏兴高采烈的样子。主任也很高兴,他愿意小夏过的快乐一点。而且自己也可以不用为了总回护她的错误被众多手下不满,一举两得,果然是好主意!

  ※※※

  小夏抱着收拾好的东西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房子里已经有人不请自到了。

  “咦,这是你家还是我家。怎么你随便进出?”小夏瞪着闯入者,后者正舒服地坐在她的沙发上,吃着妈妈给她带回来的好吃的,没有一点药帮她拿重物的意思。

  “咱们这么团结友爱,你的家就是我的家。”万里说,瞄了一眼茶几上的钥匙,那是他们上次集体住小夏家时配的。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打电话问伯母咯,她还问我什么时候娶你。”

  小夏白了他一眼!

  “你不想我吗?”万里有点期待地问。

  “不想。”小夏心口不一。

  能不想吗?两个多月没见了!她不仅想万里,另一个男人让她想的都心疼了。好歹万里还打了个电话给她,可阮瞻竟然两个月对她不闻不问。

  这让她摸不着头脑,他喜欢自己吗?为什么有时她感觉他对他那么好,远远超过了朋友的界限,有时又对他那么冰冷,仿佛她在这世界上就不存在。

  “真不想?”

  “想你有好处吗?”小夏也做到沙发上,把万里挤得往边上挪了挪。

  “就知道你势利。”万里用纸巾抹抹受,从衣袋里拿出个小盒子,“你这次在家过的生日,所以生日礼物后补给你。”

  小夏脸上笑开了花。不是因为礼物,是因为万里会记得她的生日。

  “你看你看,见到礼物就笑得见牙不见眼,刚才对我不知道有多凶!”

  “女人都喜欢礼物!”小夏振振有词。

  打开盒子一看,竟然是一款最新式的女式手机,“怪不得你不让我买手机,说是马上要降价,果然不用花一分钱就可以得到!但这也太贵了!”

  “我是为了奖励你用手机当武器,怒砸中邪护士。”

  小夏不理他,摆弄了一会儿新手机,心里还是很感动于万里的细心。他记得她地生日。知道她需要什么。他是个贴心的好男人,哪个女人得到他地爱情一定会很幸福的。

  但这么贵的东西她能眼也不眨地收下,是因为她也准备了同样的礼物。上次阮瞻把万里的手机也弄坏了,她对万里说她有可以以出厂价买新款手机,叫他不要买,本来也是想送他们地。

  她说着跑进房间拿出东西——是两只一模一样的男款手机。

  “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连借口也一样。”万里苦笑不得,“可是你忘了阿瞻从不用手机地而且也不会选两个颜色不一样的吗?还真是笨!”

  “号码不一样。”小夏随口答着。心想,她才不管阮瞻用不用手机,反正她希望可以随时联络到他。

  只是——他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吗?

  仿佛专门为了回应她地心。万里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个普通的信封。

  “这是什么?”小夏狐疑地接过来,“你给我写的情书吗?”

  “情书的问题,可以考虑。不过这个不是,这是阿瞻那小子给你的迟到地生日礼物。”

  一丝甜蜜登时涌上小夏的心头。

  原来他记得的。他也记得她的生日!他心里终究是有她的。哪怕只是好朋友也好。在他那对人疏远冷淡的心里,有她的存在就好!

  入手处,只觉得很轻,但又比正常的书信重,应该是个小小的硬物——

  她才要打开信封,万里却拦住了她。

  “提前说好,不要苦哦。”他很认真地说,“他虽然没有花一分钱,不过送的东西可是你最想要地。这家伙,看着不显山不露水。比谁都会哄女孩子,把我比下去了。”

  “神神秘秘的,不相信你!”小夏拉掉万里的手,从信封中倒出里面的物品。

  一个玉质地地藏王菩萨护身符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里,洁白如玉,仿佛放着圣光,连系着的红绳也被细心的换过了。

  虽然以小夏的凡眼看不出什么,但她还是一下就认出这是那个自己丢在山坡上的护身符。她很确定,这是那件奶奶留给她的遗物,她一直为它的丢失心疼得不得了;而今,阮瞻把它还给她!

  她提醒自己不哭,但眼泪还是盈满眼眶。

  “你走后,因为小王村那些受惊的妇女需要心理治疗和拔除邪气,所以我每个周末都去那里义务做心理咨询。”万里在一旁解释,“而阮瞻差不多常住在那里了。他一方面借心理医生的名义为那些受害者做催眠疗法。实际上是趁人不备大搞封建迷信;另一方面,他把那天你丢了护身符地山地画出了一片范围,还算计上了融雪后漂移的可能,然后象在网上卖广告一样,画成无数个格子,趴在那掘地三尺,每天差不多折腾五、六个小时。找了两个月,还真让他找到了!”

  小夏说不出话,心里涨的满满的。

  她什么也没说过,阮瞻怎么会知道她的护身符丢失的事?而且他也没对她说什么,就装做不知道,却默默地为她找了来!

  她突然想起一首诗:

  若所有的流浪都是因为我

  我如何能

  不爱你风霜的面容

  若世间的悲苦你都已

  为我尝尽我如何能

  不爱你憔悴的心

  他们说你已老去

  坚硬如岩并且极为冷酷

  却没人知道我是你

  最深处最柔软的那个角落

  带泪并且不可碰触

  这一瞬间,她很肯定阮瞻的心里是有她的,即使不是爱,也不能算是单纯的友情,至少是好感,那么她要实行她农村包围城市的计划了。

  她要从外围,在不经意的时候接近他,直到让他离不开她!

  这算是陷阱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阮瞻这种男人不能逼太急,否则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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