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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帝至尊之邪妃太嚣张-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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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是个傻子吧。
……
她无语的抽了下嘴角,不忍心打击郁晨的积极性。
“恕我直言,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究竟要做什么。小混的记忆被封印了,需要空间升级才能恢复。”
郁晨:“……”一盆凉水浇下来,什么英雄梦,不存在的。
“不过不管怎样,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提升修为,找到其他拥有本命灵珠的人。”凤幽月安慰他。
郁晨:“那些人有什么特点吗?”
凤幽月一脸冷漠:“没有,全凭运气。”·
之后几天,凤幽月一直呆在家里炼药,中午和晚上陪着凤清岩和凤苍吃饭聊天,生活也算自在。
帮助凤家弟子们突破瓶颈的丹药已经差不多炼好了,她将丹药交给了二长老,按照弟子们的各自修为分发下去。
一夜之后,凤家弟子们的修为再一次突飞猛进。卡了半年的瓶颈终于突破。
回到洛城的第五日,凤幽月应南宫烈的邀约,前往皇宫。
太后萧吟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比起半年前的病弱美人,现在的她更添了几分健康的妩媚和韵味。
凤幽月的到来让萧吟十分开怀,拉着她的手一聊就是好几个时辰。
中午,南宫烈来陪着两人吃了顿饭,没过多久又急急忙忙的去了御书房处理公事。
萧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
“太后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凤幽月问。
萧吟看着她,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凤幽月:“太后尽管说,幽月知无不言。”
萧吟神不守舍的抚摸着琉璃盏的边缘,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我心疼烈儿。”
凤幽月眸光微闪,她注意到萧吟用的是‘我’,不是‘哀家’。
“如果不是为了万澜国,烈儿应该是翱翔四方的雄鹰。”萧吟神色哀伤,眼中是母亲对儿子的心疼,“烈儿如今并不快乐。”
一国之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权利和位置。
但萧吟清楚,若不是为了她和万澜国的黎民百姓,南宫烈不会将自己困在这一方牢笼之中。
凤幽月心中了然,但也不知该说什么。
对于南宫烈,她很钦佩,也很惋惜。
钦佩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惋惜他的潜力和天赋。
“如果能有个人替他做皇上的话……”
萧吟一愣,心中动了一下。
“幽月只是胡说,太后莫怪。不过,如果能有一个信得过的人替皇上坐这个位置,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凤幽月话里有话,“毕竟,南宫皇室族人很多……”
萧吟陷入了沉思,很显然,她心动了。凤幽月安静的退了出来。
如果是半年前,她一定不会出这个主意。那时南宫皇室人心惶惶,四大家族实力不足,有心之人随时可以掀翻这个国家。
但如今的凤家和上官家,已经长成参天大树,足以压制住皇族中心怀叵测之人。
如果南宫烈真的想恢复自由,那么选一个继承人也是可行的。只要能治理好万澜国,只要能让百姓安居乐业,那么南宫家的谁都可以做皇帝。
凤幽月不怕事,新皇帝若是敢闹,她就敢换。而且,有凤长昊这个玄皇阶守着,南宫皇室不足惧。
不过到底要怎么选择,这是萧吟和南宫烈的事。
她只是个路人,深藏功与名。从皇宫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今天是凤家的斋戒日,所有凤家族人都需吃素一日,并且要对凤府上下进行规整。
凤幽月回来时,凤府上下已经清扫的干干净净,门口还有刚刚洒的清水。
她一路走到后院,正巧看到凤家总管带着几个下人从潇湘苑里往出搬箱子。
凤幽月立刻停下脚步。
“凤伯,你们在做什么?”
凤家总管转身,对凤幽月行了个礼:“最近雨水连连,潇湘苑书房的书有些发腐了,家主说那些书是大公子的宝贝,让我们搬出来送去干燥的地方保存。”
潇湘苑,是凤家大公子凤清萧的居住地。自从他和妻子容妤娴失踪后,凤苍和凤清岩便一直小心翼翼的对潇湘苑的一切进行保管。凤清萧自幼喜欢看书,收藏了许多绝版孤本。凤苍在想念儿子和儿媳时,会偶尔过来翻一翻。
凤幽月心里又酸又胀,摆了摆手让凤伯继续,她抬脚走进了潇湘苑内。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很少来这里。
一是觉得自己占了凤清萧和容妤娴女儿的身体,心里发虚。另外也是忍不住对二人的思念。
凤幽月不知道这是因为占了这具身体而产生的共情作用,还是别的,每每提起这对夫妻,她就忍不住心里难受。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凤幽月抬脚走进凤清萧的书房。
------题外话------
进了凤清萧的书房,会有什么惊喜?
e……明天见。
第254章 凤清萧留下的线索(一更)
凤清萧虽然已经失踪多年,但书房的摆设还是和他在时一样没有移动过。
凤幽月走进去,清淡的花香扑面而来。听凤苍说,容妤娴喜爱养花养草,凤清萧为了能在看书时经常看见妻子,特意在书房四周围了个小花园供容妤娴休息。虽然夫妻二人失踪多年,但这些花花草草被凤家打理的非常好。
此时,凤伯带着下人将书房里的书都搬了出去,书架上显得有些空,地面上少了几抬箱子让书房里宽敞不少。
凤幽月走到书桌前坐下,桌面上摆放着凤清萧没画完的画,画面上穿着粉裙的少妇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儿,那是年幼时的她。
从这幅画上,凤幽月能够感受到凤清萧对妻女浓浓的爱。
她浅叹一口气,细细在画上抚摸片刻,心底又酸又涨。
当初刚来这个世界时,许是因为共情的作用,再加上占据了这具身体的歉意,使得她执着于寻找这对夫妻。
后来她和凤苍与凤清岩相处的越来越融洽,从未感受过亲情的凤幽月心底有了奢望,对凤清萧和容妤娴更多了几分来自于她本心的思念。
而如今,这份思念愈发浓郁。凤幽月甚至觉得,她似乎真的是他们的女儿,只不过那些年走散了而已。
这样由衷的情感,让她感到欣喜的同时,思念犹如附骨之疽,让人觉得难熬。
凤清萧和容妤娴的行踪没有一点线索。
她不知道他们如今是死是活。
凤幽月叹了口气,揉揉酸涩的眼角,拿起一旁的毛笔,垂头将那幅没画完的妻女图补完。
她的画风和凤清萧极为相似,虽笔触略显青涩,但感情同样浓烈。
月上枝头,凤伯和下人们退了下去,潇湘苑又安静下来。
凤幽月放下笔,揉了揉微酸的手腕,完整的迎夏妻女图跃然纸上。
她满意的勾了勾唇,伸手端过一旁的茶杯饮了一口。
砰——哗啦!
放回桌上的茶杯从边缘滑落,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碎片崩开,溅得到处都是。
凤幽月皱了皱眉,推开椅子蹲下身,将碎片一片片捡起来。
然后又在书房门口拿了一块抹布,将浮灰擦掉。
擦干净后,她蹲在地上仔细找了找,确定没有碎渣后准备起身。
视线不经意扫了一圈,凤幽月的动作忽然顿住。
“嗯?”
她目光微凝,顺着书桌往前爬了几步,爬到一个花盆前。
花盆的模样很别致,里面的滴水观音长势喜人,浓郁的翠绿霸占了一方空间。
凤幽月目光下移,落在花盆的边缘。
花盆下面的地板上,似乎被划了一道痕迹。痕迹不重,看起来就像是稀松平常的划痕。
如果是其他人一定不会在意这个划痕,但凤幽月却觉得奇怪。
在她的记忆和凤苍的描述中,凤清萧是个有洁癖的人,而且他在一些方面的表现有些变态。
比如桌面、地板、书架,以及任何能够造成划痕损伤的地方,不能出现单数。比如桌子上如果出现一条划痕,凤清萧要么会将桌子换掉,要么会自己再对称的划一道。
凤苍以前经常骂他是少爷矫情。
不过凤幽月知道,这和矫情没半点关系。用心理学来解释,这其实是强迫症。强迫症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比如东西必须要摆放原位,或者物品一定要分门别类,又或者一切必须要对称。凤幽月曾经有个朋友就是强迫症,每天不停的摘眼镜,摘了带带了摘,最后实在被折磨的受不了跑去看了心理医生。
不过凤清萧的强迫症没那么严重,顶多就是遇到单数的东西觉得不舒服,不会影响生活。
就看这书房里的摆设,基本都是双数的。
书架南北各两个,椅子左右各一张,就连毛笔的款式也是成双成对出现的。
不仅如此,在他的书桌左边有一道划痕,听凤苍说凤清萧忍了半个月最后背着容妤娴暗搓搓的在右边又划了一道。
这样一个强迫症的人,应该不会允许地板的划痕是单数吧?
难道是没注意到?
凤幽月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对劲。她扭头看向门口,确定没人后轻轻的将花盆搬了起来。
然后,瞳孔猛然一缩!
在花盆下面的地板上,竟有一个半截小拇指长短的箭头!
凤清萧在地板上刻个箭头做什么?而且还用花盆藏了起来。
脑海里顿时有无数个念头闪过。
“小冥小火。”凤幽月将两个小家伙从空间叫出来,“看守四周,不要让人靠近这里。”
小冥小火看了一眼那箭头,抬脚跑出书房,并且设下两道防护罩。
凤幽月深吸了一口气,低头贴近地板,伸手摸上那箭头。
刻得很深,应该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这箭头代表什么呢?
凤幽月眸光闪动,顺着箭头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书架?
她起身走到书架前,书架上的书已经被凤伯搬了出去,只剩下一些文房墨宝和古董物件。这些东西的位置从来没有移动过,一直都按照凤清萧曾经安排的位置摆放着。
箭头指的究竟是什么?是书架,还是书架上的某样东西?
凤幽月围着书架检查了一遍,连个划痕也没有,更别说什么线索。
她皱着眉站在书架前,视线在书架上一遍遍扫来扫去,心里不断的猜测。
忽然,她的视线顿了一下,落在一个笔架上。
这笔架并不奇怪,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凤幽月却偏偏注意到了它。
因为,这书架上的一切物件,只有它是凤清萧亲手做的,其他则全是搜集来的大家藏品。
如果说这书架是用来摆放大家藏品的,凤清萧为何要把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放上去滥竽充数?
难不成是觉得自己的手艺比那些大家还要好?
凤幽月觉得古怪,将那笔架拿了起来。
笔架的材质是的金丝玉,雕刻的是青山翠柏的形状,做工不算细致,甚至还有些粗糙。
凤幽月翻来覆去看了看,笔架上没有箭头,也没有任何文字。
难道是她想错了?
第255章 令人胆寒的猜测(二更)
凤幽月有点动摇,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笔架一定有问题!
她拿着笔架走到桌边,对着夜明珠仔细检查,丝毫不漏。
……
半晌,凤幽月缓缓抬起了眼睛,眼底精光闪动。
笔架上,雕刻的青山连绵,松柏苍劲,金丝玉在夜明珠的光芒下脉络分明,好似流淌的金沙。
在那许多苍劲的松柏之间,隐藏着一个不起眼的符号——
一个箭头!
凤幽月将笔架放回书架的原来位置,那个箭头的指向,正好是书架的正下方。
正下方,指的是什么?
凤幽月蹲下身,将书架仔细检查一遍,甚至将书架移开,连地板也细细的差了一遍。
什么也没有。
没有符号,没有暗格,也没有任何提示。
“难道笔架原来不是放在这里?”凤幽月不由得怀疑。
她拿着笔架随意摸索,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箭头究竟指的是什么。
……
冷月高悬,凤幽月已经在书房呆了一个多时辰。
打更的声音在潇湘苑外响起,凤伯来了一次,被小冥敷衍了出去。
书房里,凤幽月想的头疼,恨不得把整个房间都拆了看一看。
心浮气躁之下,她将笔架用力扣在了桌上,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嗯?”忽然,她的手一顿,眼眸定定的盯着笔架发愣出神。
紧接着,她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兹拉’的刺耳声。
凤幽月拿起笔架,一个箭步冲到书架前,缓缓伸手——
将笔架倒扣……
原本的青山,在颠倒了方向之后,竟然神奇的变成了大江河流!
而松柏在颠倒后,因为角度的问题,看起来就好像是游弋的鱼儿。
凤幽月脸色微变,她看见之前的那个箭头正刻在一尾鱼儿的身上。
“鱼……”她若有所思,视线迅速在房间内扫过,最后落在书桌上。
书桌的左右两边,各摆放着一个砚台。砚台由黑玉制成,雕刻的形状是阴阳太极。
……
阴阳图,也就太极鱼。凤清萧想要指出的,应该就是这两方砚台。
凤幽月走过去,将两方砚台拿起。砚台只有手掌大小,外方内圆,通体黑色,砚台底子较厚。
太极图雕刻在盛装墨汁的砚台内侧底部,两个鱼眼由黑色晶石镶嵌。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砚台,市面上也有许多太极图案的砚台买卖。如果非要说这两个砚台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用的材料较贵。但并不会惹人注目。
这两个砚台究竟有什么提示?
凤幽月一手一个,拎起两个砚台,动作忽然一顿。
重量不一样。
这两个砚台重量不一样。
虽然区别很小,但凤幽月非常肯定左手的砚台比右手的重一些。
她将左手的砚台对准夜明珠细细观察,无划痕,无机关,无符号,什么也没有。
凤幽月被折腾的脑仁疼,忍不住抱怨:“我那个爹是不是达芬奇密码看多了?”明知道她以前是个痴傻,还搞这么多箭头啊符号啊,是在嘲讽她的智商吗?
“说不定是个灵器呢。”小混在空间里说了一句。
“灵气?”凤幽月挑眉,“你觉得这东西是灵器?”
一点灵气也没有,别说灵器,估计连低阶玄器都算不上。
它就是个砚台!
“年轻人,孤陋寡闻了吧?”小混深沉的摇摇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高深的封印之法完全可以封印住武器的灵力。”
凤幽月:“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老爹出身北幽域三等国,却修炼了只有古书里才存在的高深的封印之法?”
小混立刻反问:“那怎么了?允许你有混沌空间,就不许你爹有个机缘啊?”
凤幽月嘴角一抽,竟然无话反驳。
“就算这是被封印的灵器,可我也找不到破解之法啊……”
“老大你怎么那么傻?既然是你爹特意留下的,那一定是想让你或者老爷子他们破解。亲人之间最相同的是什么?”
凤幽月眼睛一亮:“血脉?”
小混:“有可能啊。要不你滴血试试?”
凤幽月点头,迅速划破手指,往砚台里滴了两滴血。
……
片刻过去,砚台没有反应。
一刻钟过去,砚台仍然没有反应。
凤幽月不信邪的又滴了些,砚台还是那个砚台,没发光也没成精。
“办法不对啊。”她烦躁的抓抓头发,太阳穴直疼。
小混:“要不你再输入玄力看看?”
凤幽月:“……你在逗我吗?我爹明知道我是个不能修炼的痴傻儿,他还留下这种线索?”
小混翻了个白眼:“那你爹既然知道你脑子不好使,为啥还搞得这么复杂?”
“……说不定这线索是留给我爷爷的?”
小混撇撇嘴,呵呵笑了一声。
凤幽月:“……”好吧,她也知道这个解释有点勉强。凤苍性子急,一向大大咧咧,让他发现这些线索估计得等一百年后。
至于凤清岩,的确细心,但思想有些古板,脑洞不够大,做不了解密游戏。
“所以……你认为这些线索是我爹特意留给我的?!”凤幽月不敢置信。
小混:“不然呢?老爷子和你四叔都不行,这凤家还有别人可以让你爹信任吗?”
凤幽月:“可他们失踪时我还没来……”她的话一顿,差点把‘我还没来九幽大陆’说出来。
“我是说,他们失踪时,我还是个痴傻儿。我爹怎么会特意给我留线索?”
小混没说话,在空间里淡淡的看着她。
凤幽月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凤清萧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做这些又是什么目的?
如果这些线索真的是特意给她留下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凤清萧和容妤娴在许多年前就知道他们的女儿会变成另一个人?
“……说不定这只是个巧合……”凤幽月声音有些发颤。
小混挑了挑眉,“要不你把玄力输进去试一试?”
凤幽月抿了抿唇,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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