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生望月-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飞一怔,顿时惊道:“汉修?”

“对,汉修。”萧彤道:“中土之界外,却也不归艾迟国的汉修……”

“汉修……不是妖王南崇住的地方?”孙飞这才明白为何这地方这么寒冷,原来是那万年寒冻的汉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我又为什么会来这里?”

“你来这里,自然是我的主意。”萧彤笑道:“蓉儿此番前去天华门为永吟珠归源,我让她顺带将你一同带回来了……”她顿了顿,忽状做惊讶道:“啊,就是陆曦月,南崇的女儿,南蓉。”

孙飞这才忆起天华门前自己被断了剑灵重伤之时,南蓉曾对他说过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萧彤。”难怪他还想,南蓉口口声声说是应了萧彤的话,这又与荆云门有什么关系。

原来,荆云掌门萧彤就是当年他的心上之人——潇潇。

“那芦霄山上留的可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待到以后,还是该将荆云门迁到这汉修来。”萧彤站起身,环望这冰窟中的景象道:“虽是冷些,可好歹清静,无人来扰。再说……”她说着,跟着靠入孙飞怀里:“这里还有你,能与我共度一生。”

“可……”

“你不愿意?”萧彤见孙飞支支吾吾,眼帘一动道:“孙大哥,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哪有此事!”孙飞连忙否认:“这十多年来,我对你日夜思念,更是至修为停滞不前,连下山的机会都没有。如今好容易又相见,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什么天华门,我不回去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汉修极苦又何妨。”

“我就等你这句话……”萧彤听他这话,自是欢喜不已,轻言道:“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除了你,我心里哪还有别的地方给别人。”孙飞虽这么说着,可心里却还有着自己的主意和疑惑,于是试探问道:“只是……潇潇,这汉修是妖王南崇的地方,我们又要怎么留在这里?”

“这你放心。”萧彤抬手搂住孙飞的脖子,轻靠到他唇边道:“三日之内,我必会让他在这世上消失。待到那时,我就是百鬼妖王,不说这汉修,便是这天下都将是我的……”她轻抚着孙飞的脸颊,深深望入他眼中:“还能弥补当年不能与你共成云雨之欢的遗憾,你觉得可好?”

孙飞不解道:“你说……你是妖王?”

“我助蓉儿除掉南崇救回她大哥,她助我得到妖王之力免我苦修千年得果。”萧彤道:“永吟珠归源也是我的功劳,为让蓉儿帮我这一回,顺带还了秦望楼当年不杀之恩,岂不是两全其美?”

“潇潇……”孙飞终是觉得不对劲了:“你……你不姓萧?”

“姓?”萧彤见他终于意识到了,嗤笑一声道:“我本姓南名潇,妖王南崇是我亲兄,南蓉……是我的侄女。”她双臂一展,于原处旋身一转,抬头看向那穹顶冰岩道:“这汉修,本就该是我的家。这天下,本就该是我的天下。”

说着,目光轻轻落到孙飞脸上,一笑道:“孙大哥,你说,我说得对吗?”

* * *

陆曦月借助引灵之能帮助白隐抹去了一直掩在长发下的疤痕,她将她带到镜前坐下,望着她镜中清秀稚嫩的模样笑道:“还是将脸露出来才好看,你以后长大了,若脸上留了疤,多可惜。”

白隐脸上一红,伸手碰了碰原本被蓝落的长鞭打出伤痕来的地方,如今已是细嫩如初,丝毫看不出半点曾经受伤的痕迹:“真是一点也看不出了,少主,这要耗费你多少修为?”

“修为于我而言,早算不得什么了。”陆曦月道:“你以后也莫要再叫我少主,你的母亲是我姑姑,你该称我姐姐的。”

白隐一慌,如何敢当真那么称呼,忙道:“这不成,宗主之命,定是要称少主的。”

陆曦月眼帘一动,心道这三日后,哪里还会有什么宗主什么少主,届时,萧彤会承袭妖王之力,若真论少主,身为她女儿的蓝落和白隐,才该是少主。

只是,她也不与她多言辩驳,只笑道:“你不愿改口就罢了,不逼你。”说着,起身道:“我想去见见我大哥,同他说说话,你引路同我一道去吧。”

“好。”

二人方出门外,见蓝落还是规矩守着,一见她二人要走,依旧冷漠,却是主动道:“少主去哪里?蓝落引路吧。”

陆曦月也未瞒她,只道:“去我大哥那里。”

“少主这边走。”蓝落也不理白隐,只顾自己朝前带路。二人相视一望,双双一道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

陆曦月虽是让蓝落在前头带路,可她早已靠着注灵之能熟识了这异源宗的路,虽说是七拐八弯大得离谱的地方,可却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规律。待到冰窟之前,蓝落和白隐都是识相的再没有跟着进去,陆曦月独自穿过那由疏至密的冰柱,到了陆清桐身边轻轻坐下身来。

归元塔早已将他身上所有的外伤都恢复如初,只是他的模样依旧还停留在多年之前,身上的衣裳又被换上了新的,可见南崇对他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只盼着有一天,到了他所认为的那个良辰吉日,要了她的命来为亲儿续命。

“二哥,伤都好了吧?不疼了吧?”陆曦月坐在冰床床沿,伸手摸了摸陆清桐脸上曾留下伤痕的地方:“真好,都好了,这样的话,等醒的时候一点儿痛苦也不会有。”她压低了声道:“这异源宗,终究不是你我的归宿。待到我助萧彤得到了妖王之力,待到她帮你续命,我就去寒灵寺将母亲带回来。我们三个寻一处无人山涧,自己搭一间屋子,平平静静过一辈子,好不好?”她说着,眼中又是生疼,没有一滴眼泪:“再不管天下人的眼光,也不管所谓善恶是非,我们就过我们的日子,同谁都没有关系……”

“听起来倒是个挺好的念想。”陆曦月话音刚落,身后忽是毫无征兆的响起了南崇的声音。她下意识一颤,心中砰砰直跳,只是她知自己不能慌乱,故作镇定,纹丝不动。

“到底经了些风浪,冷静得多了。”南崇于黑暗中慢慢现身,到了陆曦月身边,俯身看了眼陆清桐道:“也不知,是早有周全计划,所以才这般镇定自若?”

陆曦月头也不抬,只低声道:“若萧彤是个男子,你父亲要你拿命来续,你做是不做?”

“做,为何不做?”南崇一笑,跟着看向陆曦月道:“既是一无是处,活在这世上有什么用?倒不如早早死了成全别人,多少也是功德。”

陆曦月心口一紧,跟着转过头来:“那亲手去害自己的亲生孩儿,将她的命视如瘟神草芥,也算是功德?”

“这便不是我的功德了。”南崇猛地伸出手来制住陆曦月咽喉,顿时只觉掌中一股刺痛随之蔓延,咬牙间却不松手,指尖又一阵用力,手指几乎刺入她皮肉中去:“救下烈儿,我自不邀功,都记做你的功德如何?”

陆曦月只觉脖颈剧痛,一瞬喘不上气来,下意识抓住南崇的手想要他松开自己,却任凭如何拉扯,南崇却毫不惧痛,半点不曾松开气力。

“到底是女儿大了不中留,只是却不急出嫁急弑父。你母亲真是错生了你,命中注定是我的克星。”南崇掌中又一阵用力:“南潇不该生,你也不该生。她既然这么想留在这里把这里当家,待你续了烈儿的命,我便成全她,不但只是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她都能留在这里,哪儿都不用去……”

他二人这样的一番异动,自然引来门外的蓝落与白隐二人,一见南崇要动手杀了陆曦月,白隐连忙冲上前:“宗主饶命!不要!”

南崇眉头一紧,却是转而向陆曦月笑道:“收买人心的本事不小,可是沾了南潇的光了?如何也算是你表妹呢。”

“宗主!宗——唔——唔——!”白隐正欲再求情,却是被蓝落一把捂住嘴向后一拖。她脸色煞白满是惊恐,忙忙道:“宗主恕罪,属下这就带她下去!”

白隐瞪大着眼睛显然不愿就此离去,她伸长着手臂欲抓住陆曦月,却是与她伸出的手差之分毫。

蓝落见状,拔出腰间佩刀,竟是对着白隐的手臂猛地斩了下去。鲜血四溅哀嚎顿起,陆曦月痛苦间顿生惊恐,眼看着白隐的手臂被生生砍下,拖离自己身边。

* * *

“孙大哥,来,把这药喝了。”萧彤轻坐床边,将孙飞从床上扶起,将药碗递到他身前,笑道:“这药不但能治你的内伤,还能助你御寒。是我亲自为你熬的,快喝了吧。”

孙飞瞧着她美目中辗转柔情,哪里还有抵抗之力,乖乖接了药碗将里头早已凉透了的苦水喝下,皱了眉道:“这凉了的药,更要苦些。”

“汉修天寒,便是熬药都不得水沸的。”萧彤将药碗放置一边,揽过孙飞脖颈跟着吻上他还残留着药渍的唇,舌尖轻舔而过,将那残留抹尽,轻覆于他唇间断续亲吻,柔声问道:“还苦不苦?”

孙飞在天华门多年清静修习,与萧彤断了往来之后更是未近女色,如今美人在怀,又衣衫凌乱隐露香肩,哪里还会有理智可言,猛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吻如暴雨而落,衣衫更是经不住他几下撕扯纷纷散开。萧彤身姿曼妙,肤如凝脂,孙飞见此,理智顿时飞远,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却是被萧彤用手一挡。

“怎么了?你不愿意?”孙飞正是□□焚身之际,哪里能说停就停,低头就要再吻,便听萧彤笑道:“你不怕死了?”

“你不会让我死的。”孙飞道:“不是说要与我一生一世做长久夫妻?若是我死了,谁来和你一起白头偕老?”

“我本还以为你这胆子跟着你那修为一样都没长多少呢。”萧彤纤纤玉指在孙飞胸前搔了搔,道:“原来,只是修为没长,胆子却大了……”

“十几年前在芦霄山的时候,就不该顾忌那么多了。”孙飞抚摸着她玲珑之体,俯下身来在她耳边道:“即便是那个时候就要了你,我也死不了的,是不是?”

“那却不一定。”萧彤闭上眼睛,伸手将他圈住,轻蹭着他滚烫的身体的道:“说不定……就死了呢?”

她话方说完,身上便是跟着一疼,孙飞的唇齿已是徘徊在她□□的身体上,方才的那番撕扯,早已让她几乎坦承在他眼前。这般美色之下,如何还能让他淡定,理智早已是被□□所侵,半点不剩了。

“你轻点……”萧彤正是身心享受在这场情爱之中,不想却忽闻破门之声,惊慌间循声望去,门前之人却是蓝落。

“落儿?”

“快跟我走。”蓝落脸上煞白,急急喘息道:“少主快没命了!”





第72章 至亲人徒生杀念,为私情诛心不怜
偌大的冰窟内安静非常,只有陆曦月的喘息异常清晰,一声声打破宁静。

永吟珠散着微弱的红光,于南崇掌中缓慢滚动,却在触到他掌上的鲜血时,被轻轻弹开了。南崇凝视那永吟珠好一会儿,方才将目光落回陆曦月身上:“说你冷静聪明,倒也没白夸了你。”

陆曦月死死捂着脖颈边的伤口,强忍着那股剧痛咬牙道:“萧彤当年已是被你骗过一次,同样的错,她怎会再犯。”

南崇一怔,慢慢踱步至陆曦月身前一尺,蹲下身道:“那既这么说,这祭了永吟珠的人,不是你了?”他笑着将永吟珠握在掌中,放下手道:“说吧,究竟是谁。”

陆曦月望着南崇的鲜血不住从指缝间滴落,蹙眉却是痛心:“你当初,也是忍着这样的痛将我扔下亡灵崖的吗?”

“还想着跟我算旧账?”南崇眼帘一动,道:“便是那时候没亲眼看到你死成,如今来才惹了那么多事来。若知如此,就该先一刀将你了命,也不用伤了我自己。”

“你就那么想我死?全然不顾我是你亲生女儿?”

“即便当年我不杀你,待到如今你一样会来要我的命。”南崇冷声道:“与其留下后患,自然是趁你还是无能婴童时送你归西。我不曾养你半时半刻,自然没什么亲情可言,又谈何心痛?”

陆曦月颓然坐倒在原处,心中近乎绝望。她曾许多次从旁人口中听说南崇如何无情,如今却是亲耳听到他这般狠绝话语,然无论她如何痛心,却落不下半滴眼泪:“若非我同你一样没有眼泪,我哪里相信一个父亲会要了自己亲生女儿的性命这一说。我这一生究竟为何而活?便是到如此境地却连哭的权利都没有。南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杀我,也许母亲还会留在你身边,我大哥和我可以一道在你身边长大,你儿女双全,为人父之喜,依旧坐拥你的天下,不会妻离子散,不会招万人所恨……”

“这天下人恨的就是这妖王之力而不是我。”南崇打断她话道:“蓉儿,一个人的命是天注定的,拥其力,行其事,天下万物相生相克,便如有我就有天华门。若非如此,这世间又何来等平?我这一世所为,皆是我拥妖王之力自觉该为之事,天下百鬼万妖皆在我统领之下,世间弱肉强食,弱者对强者赶尽杀绝,杀不过,就该指责强者霸道为恶?这便是名门之人所谓的善,所谓的大义了?”

他说着,站起身来道:“你若有本事,今日便是要了我的命替萧彤夺去妖王之能我也无话可说。可说到底,你们也要做的到才是。”

“谁说做不到了。”南崇话才说完,萧彤已是于冰柱间现身。她瞟了一眼陆曦月,嗤笑道:“也是太大意了,这还不曾真正动手,怎么就伤成这样。南崇,你倒也真下得了狠手,自己不疼么?”

“本想是顺带血祭了这永吟珠,免了再拿刀划出个口来,不想却被你们摆了一道。”他二人话语虽争锋相对,然各自的脸上却毫无敌对之态:“你来得倒也正好,替我办了这正事。”

“正事?什么正事?”萧彤于他手中拿过永吟珠,抬头对着穹顶的光透着一看,道:“哟,血祭了?这是谁的血?”

南崇见此,一笑道:“你说呢?”

萧彤以指腹在永吟珠表面轻轻一摸,道:“嗯?我想想……你既然要用蓉儿的命去续烈儿的,那……也该先杀了蓉儿才对。”

南崇一把将萧彤的手连带永吟珠一道抓在手中,似笑非笑道:“我知道你想我这妖王之力多年,以为血祭了永吟珠把赌注压在蓉儿身上就能赢我了?”

“既然知道,亲人之间就不要再打打杀杀了。”萧彤只觉手上阵阵疼痛,多少变了脸色:“你不是说还想多活几年?不如把你这妖王之力直接给我,待到三年之后我死了,直接将它让烈儿继承如何?”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打算?”南崇倾身,居高望着萧彤道:“收了你的野心,以你之能,根本控制不住妖王之力,不说三年,便是三天你也抗不过去。”

“你说什么?”萧彤瞪大着眼睛道:“少用这话唬我!”

“双阴相抵相冲,即便你是精灵身也没有用。”南崇道:“你以为我为何这么急着要烈儿承我之力?他天生煞命,是比精灵之身更好的容器。我是想多活几年,不被这妖王之力拖垮了我余下的寿命……”

萧彤不敢相信的摇头道:“不,不可能!你骗我!你有永吟珠为你续命,你怕什么?根本就是借口。”

“骗你做什么?”南崇说着,转头看向早已目瞪口呆说不出一句话来的陆曦月道:“我也想儿女承欢膝下,为人父之喜,只可惜,命由天定,哪里是我能决定的。”

“不要再给你当年所为寻什么借口了。”萧彤趁着南崇移开目光之际,猛一抬手将他推离自己:“我才不信什么三天之说,我等今天等了整整十一年!便是豁出命也要将这妖王之力夺到手不可!”

她话音刚落,袖中豁然窜出一条九节银鞭,那鞭速极快犹如灵蛇,随一声脆响缠住了南崇手腕。南崇掌中运劲一推,猛将那银鞭挣开,只听咔的一声,竟是震断三节。萧彤脚下踉跄倒退数步,然却并不认输,旋身甩鞭一抽,却被南崇仰身躲过,银鞭于冰地上打出深深一道裂痕,霎时炸裂声响,碎冰四溅。

她二人激斗渐酣,陆曦月却是呆坐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她一时有些恍惚,有些迷茫,南崇的话在她耳边挥之不去,她忽然觉得,并不能怪南崇几次三番要她的命,而是她根本就不该生在这世上。

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所谓有正有邪,有善有恶,不过只是弱肉强食罢了,哪里言得明善恶正邪对错是非。

她突然想起当年的凌烟,突然想起芪族的尚嫆。它们都是妖,都伤人,也是为了一己私利至他人于不顾。可说到底,凌烟只是太过执意,它爱一个人有什么错?尚嫆只是误入歧途,它想活又有什么错?

正不容之事,只是经过不是结果。邪不明之事,却是结果不论经过。

弑父纵然大逆不道,可若非如此,便就是她死。

她想活,有什么错?她想救人,又有什么错?

南崇为活,可以杀女,她陆曦月为活,一样可以弑父。

强者生存弱者亡,就是这么简单。

“蓉儿!”萧彤的一声呼唤猛地将她拉回现实,陆曦月一惊,还未看清眼前景象,便见萧彤的身影忽地被甩到冰梯之上,跟着重重呕出口血来。

“萧彤!”她忙忙上前将萧彤扶起,有些慌乱得语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