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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又一只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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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敖顺啃完了苹果,随手一丢,眼珠子在对面两对身上扫来扫去。
  “哝,”敖润继续递过来一颗葡萄,众人黑线,你这是喂猪啊!
  “唔,甜。”敖顺眯眯眼,叹口气,“北海最惨了!冰天雪地的,水果啥的都难得!净些水产,都快吐了!”
  敖润揉揉他的脑袋,自己也吃,于是大家就看见了俩人手腕上的明显是一对儿的手链,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敖润他爹传下来的么?!
  敖钦很八卦的往前凑凑,眼冒绿光,“啥时候的事儿?!”
  敖润视而不见,敖顺倒是挺配合,想了想,很老实的道:“忘了。”
  “噗~”胡嘉莫名的觉得喜感。
  然后敖润抬头看着他,轻飘飘的丢过来一句话,“比你们快。”
  “呜呜!伯
  ,他们欺负狐!”胡嘉瞬间败退,倒在良伯身上,深刻的觉得敖润那张嘴真是天下第二,当然,第一是良伯的!
  “他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不要跟他们计较了。”给自家爱人顺顺毛,良伯迅速反击,看向对手的眼神无比的同情、包容,与,幸灾乐祸。怎么着也得找回场子来不是?!
  于是,隔得确确实实是天南海北而且一月只能见几次面的俩龙王,蔫儿了
  敖润微不可查的深吸一口气,敖顺直接就拍桌子!
  “我要辞官!!”
  “有本事你辞啊!”胡嘉瞬间觉得大翻身,继续言语攻击。
  想起了龙王辞官那约等于零的可能性,敖顺咬牙切齿了一阵子,颤抖着手指着良伯和胡嘉,狠狠地道:“奸夫淫夫!!”
  “多谢夸奖!”胡嘉笑眯眯的来者不拒。
  敖顺瞬间觉得自己的道行还不够深
  宴会正式开始,其实宾客来的真到不是特别多,敖广基本上请的都是自己比较合得来的,毕竟这是大日子,谁也不会闲的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是吧?!像是五岳山神啊,四海龙王啊,一直挺世外高人的竹仙啊,反正都是些看上去就挺舒服的,满打满算也就十来个。
  “你什么意思?!”正当大家酒兴正酣的时候,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全场瞬间变的鸦雀无声。
  “御胥,不要这般的激动么,这可是敖广老兄的大寿,你是要扫了大家的幸么?!”被指着的正是太行山一脉的土地神燔祭,正没事人似的往自己酒杯中斟酒。
  “哼!这不正是你打的好算盘么?!”长江神御胥收回手来,恨恨地一甩袖子。
  “御胥兄此言差矣,”燔祭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难道我刚才说的,不是事实?!”
  “我!”御胥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张了张嘴,只说了这么一个字就住了口,只是仍旧怒气难平的瞪着燔祭。
  “两位,”敖广轻轻皱了皱眉头,随即又压下去这些不快,作为东道主问道,“可是有什么伺候不周的地方?”
  “不敢/哪里!”御胥和燔祭双双站起,朝敖广拱了拱手。
  “那又是为何,在本王的寿宴上这般的争执?!”句尾敖广已经带上了三分的不满,毕竟是自己难得的高兴日子,这么一来,实在是不好!
  “呵呵,”燔祭眯眼笑了笑,“敖广老兄,适才小弟正与御胥说起了四川一地发生的一件小事,本是随口一提,不想御胥兄竟是颇为在意,少不得是小弟的不是了,来来来,小弟自罚三杯!”说着他便自斟自饮了三杯。
  见他说到这个地步,敖广倒也不好在说什么,便打了哈哈过去。只是,这燔祭却似乎并不想到此为止,竟是端着酒杯径直来到了
  御胥面前!
  “来来,御胥兄,是我的不是,我敬你一杯,如何?!”
  “哼!虚情假意!谁要看你这般惺惺作态?!”御胥一甩袍袖,转身不去看他。
  “哎呀,御胥兄,你何必这么,呃,呃,”燔祭又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的想要说些什么,谁知,竟然就那么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喂!燔祭,你这是做什么?!快些回来喝酒!”见燔祭一副咄咄相逼的架势,一旁的泰山神搵盟打着圆场。
  但是燔祭竟然没有回音?!
  “喂!燔祭?!”搵盟觉得有些怪怪的,又连唤几声,“燔祭,燔祭?!”
  御胥也听到了,转头一看,燔祭还是刚才的那副表情,只是整个身体都似乎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僵僵的。
  “不要在这里了,我是不会,啊!”御胥不耐烦的皱皱眉头,轻轻推开了燔祭往前伸出的白玉酒杯,结果,燔祭整个人竟然就那么直直的倒下去了!就被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
  “燔祭!啊,死了!”华山神隋锦离得最近,赶紧过来一看,就见燔祭已经是没了气息。
  “啊?!”众宾客大惊,议论纷纷。
  “这可如何是好!?”
  “御胥兄,即便你与燔祭土地有何纷争,也不必在这大厅之上就下此毒手啊!”隋锦面露不忍之色。
  “我,我没有啊!”御胥急忙辩解,“我刚才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他就倒下去了呀!而且在这之前不就已经没了动静了么?!”
  “可是,刚才也只有你与他有过争执,这,这个实在是不好说呀。”嵩山山神轲茽下意识的离得御胥远了些,似乎意有所指。
  “轲茽!你似乎在怀疑我嘛?!”御胥从刚才起就被燔祭弄的满腹怒火,现在又听轲茽这么说,当下就火冒三丈。
  “在下并非”轲茽见御胥似乎动了真火,急急忙忙的解释。
  “够了!”敖广大步过来,吩咐了敖甲兄弟几人几句,三兄弟分头不知做什么去了。
  “不是普通的手法,是被直接摄走了三魂七魄。”良伯蹲□来看了看,发现燔祭的两眼都已经是空洞洞的了,得出了结论。
  “嗯。”敖广点点头,接着四海龙王之首的气场全开,“既然是在本王的寿宴上发生的事情,本王就一定会各位一个交代!”
  “是是是。”
  “敖广老兄的话我们当然信得过。”
  “不错。”众宾客纷纷响应。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就暂且听老夫的安排!”带有威压的双眼一扫,“在找到真凶之前,谁也不许离开水晶宫半步!!”
  “哎?!”
  “这可如何是好?!大家都是一方之主,这要是长期不在,还不乱了么?!”听了敖广的安排
  ,有几个开始反对起来。
  “哼!这就由不得大家了。”敖甲三兄弟去而复返,大声向敖广汇报,“父王,水晶宫所有出入口皆已封锁!”
  “嗯,不错,你且下去。”敖广满意的摆摆手。
  “敖广老兄,这事就有些为难了吧?!”搵盟满脸的不乐意,“这是软禁吗?!误了事的话恐怕即便是老兄你也不好交代吧?!”
  “搵盟,”圭黽扶扶眼镜,“想必大家来之前都已是安排好了吧?原本寿宴的安排就是两天,本就不是马上能回得去的,况且要是各位身边都没有个能担得起责任的手下而事事亲力亲为的话,怕这话说出来都没有谁会相信吧?”
  “这”圭黽的话戳到了点子上,其实在座的都并不是在乎什么耽误了公务什么的,而是不想无缘无故的被牵连进来而已,但是现在圭黽的话已经把这个理由击破了,自然是不好反驳的了。
  “龟龟真厉害。”敖钦呲着大牙拿手肘蹭了蹭圭黽,满脸的与有荣焉。
  “咳,”圭黽瞪了他一眼,眼角扫扫扔到在地上的燔祭,意思是,把你脸上的傻笑收起来,没见刚死了人么?!
  敖钦望天,还是满不在乎,死就死呗!反正本来就没啥交集么。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个么,要转入刑侦片儿喽!!嘎嘎!!
  嗯,地瓜要放大招了!!吼吼!!
  这素一个全民搞基的状态啊!!
  ☆、迷离
  “我愿留下!”御胥率先道;“我愿留下请东海龙王洗清小神!还小神一个清白!以免日后再有什么东西胡言乱语!”说着瞪了轲茽一眼。
  “你什么意思?!”轲茽也生气了。
  “哼!”御胥只是看着敖广,并不理他。
  “本王自当留下。”敖顺和敖润对视一眼;也答应了。四海龙王本就是关系甚密,自是不能使倒劲儿。
  “那啥;我和圭黽当然也是留下。”敖钦倒是愿意留下看热闹,这要是巴巴儿的回了南海多没意思啊?!还得看公文啥的。
  圭黽一眼就看穿了这货的小九九;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有了这几大头打头;剩下的自是从善如流了;姑且不论是不是心甘情愿的,总之这一关暂时是过去了。
  至于良伯和胡嘉么;咳咳;这俩货本就是无业游民,当然是留下喽。
  “父王;都安排好了。”敖乙一板一眼的汇报了各位客人的暂时居所安排,然后坐下来。
  “嗯,”敖广点点头,看着桌对面的良伯和胡嘉,“你们是近距离看过了的,有什么发现?”这要是让敖广管理个事情啥的还行,这个凶案啥的么,还是算了吧,术业有专攻么!
  在座的几个人除了敖广爷儿四个,都是敖广能信得过的并且擅长这方面的,良伯两口子就甭说了,还有死活不走的敖钦和圭黽,至于另外俩龙王么,不好意思,人家忙着度蜜月,又声称没这方面的天赋,睡觉去了
  良伯神情有些凝重,“目前也只能看出是被摄去了三魂七魄,而且应该是五个时辰之内下的。”
  “这么说的话那应该是离得近的比较有嫌疑了,”胡嘉摸摸下巴,“毕竟这个咒要直视眼镜的么。”
  “嗯,那这么说那个御胥岂不是嫌疑最大?”敖丙道,“他们可是面对面争执了不断的时间呢。”
  “倒也不能这么说吧?”敖钦托着下巴,凭空在桌面上方简单的花了下当时众人的座次,“燔祭的正对面是御胥,而他的左边是泰山神搵盟,右边是华山神隋锦,对了,最先开口的给人里面还有嵩山神,轲茽。”
  “的确,这几人中,尤其是搵盟和隋锦都有充分的时间借着和燔祭说话下咒的。”良伯点点头,但是随即眉头便又紧紧的皱了起来,“只是有一点很奇怪,中了摄魂咒之后只要施术者一旦发动,那定是必死无疑,但是以燔祭的道行竟然没有发觉?!”
  众人也都点头,这点的确很难解释,不说燔祭道行过千年,即便是仅数百年的小妖也该有所察觉的,因此摄魂术一般都是在把受害人弄昏或者控制之后才实施的,但是既然能够把受害人弄昏了或是控制了,那就完全没有必要把三魂七魄全部
  摄走了,大都是摄取一部分用来做傀儡,这么干脆利落的杀掉么,就很少见了。
  而现在的情况是,燔祭不但没有觉察到,竟然还被干净利落的杀掉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众人大眼瞪小眼的干瞪了半天,突然胡嘉就神秘兮兮的笑起来,“其实,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说着,转头看向良伯。
  良伯嘴角一挑,轻笑一声,然后道,“若是你,我自是从命。”
  语罢,胡嘉得意的看看众人。
  大家一阵沉默,然后很有默契的纷纷攻击,更有甚者还抓起手边的银杯等物砸了过来。
  “我去!这TM 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弄!!”
  “就是就是,人命关天!禁止晒甜蜜!!”
  弯腰躲过迎面飞来的酒壶,然后良伯又很及时的双手连抓,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挡下了接连而来的酒杯等物,胡嘉龇了龇大白牙,得意洋洋。
  众人一阵无语,纷纷看向良伯,示意,都是你宠坏的!!!
  但素,良伯根本就不予理会,略一思考,缓缓道,“嘉说的,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敖广挑挑眉,干咳一声,“那啥,小伯啊,本王知道你们那啥,感情好,也不能这么放纵着啊。”
  无比无辜无比纯洁无比认真的看着敖广,良伯道,“如果是恋人间的话,真的有可能。”
  敖广:“~~~~”
  “但是据我所知,今天来的诸位中并无燔祭的爱人,所以,此种可能性可以排除。”良伯随即又很谨慎的补充。
  敖广:“~~~~”
  敖钦圭黽:“~~~~”
  敖甲乙丙:“~~~~”
  “好了!”最后见闹得不像话,敖广很有威严的拍下案桌,严肃道,“此事即以发生,且又事关多人声誉,不可马虎!”
  “是!”众小连忙收敛笑容,拱手示意。
  “良伯胡嘉,本王知你们多次经历类似事件,此事便主要由你们负责!”
  “是!”良伯和胡嘉起身接令。
  “南海龙王敖钦,丞相圭黽,”敖广看向两人,态度不似刚才那两人般随意,“还请你二位从旁协助。”
  “这是自然,”敖钦点点头,又道,“我虽亦是位列龙王,但您无论哪方面都是我的前辈,只要不是在公事之时,还请敖广前辈勿要如此见外,唤我敖钦便是。”
  “既如此,你也与这两个小子年纪相仿,老夫便也不客气了。”见敖钦这么识趣,敖广本就不是多么迂腐的,自是乐意,双方的距离也更近了。
  “你们三个就随时听候吩咐,”敖广对着自己的三个儿子道,然后又向着四人组道,“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那是,我们自是不会客气。”胡嘉笑笑,拍了拍敖甲的肩膀。
  “若说是有面对面相处机会,且又在五个时辰之内的话,”敖钦敲敲桌子,“那么燔祭在来之前的路上也应该在范围内的。”
  “嗯。”众人点头。
  “还有,到了之后燔祭也和不少的宾客寒暄过,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是面对面接触过的都有嫌疑。”圭黽也补充道。
  “这样,”想了想,良伯点兵分派,“敖钦,你和圭黽负责盘查各位宾客来时的情况,谁是单独来的,谁是结伴来的,都有谁作证。”
  “没问题。”
  “我和嘉来的最早,而且几乎一直也都有在观察个人的行动,稍后我们会互相补充,把当时的情景还原,明日正午前,在我们的房间汇合。”
  “敖润和敖顺是在敖钦他们之后来的,刚问过了敖广,按照发请帖的距离和时间来算的话,的确是刚好的。”良伯首先排除了新搞到一起的两个,当然,其实就算是不着么严禁也没关系的,因为那俩以自我为中心的货,根本就不认识死掉的燔祭囧,完全的没有理由和动机啊。
  “嗯,”胡嘉点点头,接续补充,“再后来就是那个竹妖和一个河神,一起来的,据说是半路碰上的,不过按照时间来看倒也不差什么。”
  “在接下来就是分开来的两个供奉小佛,好像是和燔祭也不认识的,不过要验证了才知道。”
  “再然后么,就是燔祭了,是自己来的,但是那时已经不早了,后面的五岳的几个山神都是陆陆续续来的了,前后没差多长时间,而且好像相互间都比较熟,哦,御胥也是这个时间段来的。”
  “嗯,”良伯写完最后一笔,“五岳山神每年都有一次到泰山的例行聚会,其余时间也少不得要交涉,自是熟识的,不过,”他习惯性地点点桌面,“御胥和燔祭离得这般的远,这又是怎么起的嫌隙?”
  “嗯,少不得要去问问了。”
  “请进。”良伯敲门的手还未放下,御胥便有了回音。
  “坐,”御胥面前摆着三个茶杯,仿佛早已料到他们会来,他一边冲着茶一边头也不抬的道,“我想你们定会来问的,坐吧。”
  良伯和胡嘉对视一眼,各自坐下。
  “请。”御胥将冲好的茶推到二人面前。
  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良伯开口:“你倒是没变。”
  御胥笑笑,吹吹茶面,“适才失态了。”
  “罢了,那倒不碍什么,”胡嘉满不在乎的道,又带点儿好奇的问道,“刚才你又是为何那般的激动?”
  御胥放下茶盏,伸手扶额,似乎有些不愿提及的道,“两个月前四川省境内发了洪水,你们可曾知晓?”
  两人点头。
  “三天之内死伤数万人,”御胥叹口气,站起身来
  走到床边看着窗外游来游去的游鱼,“燔祭不止一次的指责说那是我的过失。”
  “那个应该也不全怪你吧?!”胡嘉有些不满的道,“人族本就如此,总是有劫难的,难不成属地的神佛都要自刎以谢罪不成?!”
  “呵呵,多谢啦,”御胥带几分感谢的看看胡嘉,随即又摇摇头,“不过那也却是有我几分责任的,若不是我轻视了前兆,也不至于会那般严重。”
  胡嘉看一眼良伯,也算是理解了几分,但凡一方之主都会是竭尽所能的处事的,而御胥,之前他们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一直都是在其位谋其政端的是一个勤勤恳恳,却因这一次的事被反复刁难,也怪不得他要当场翻脸了。
  “不过,这件事我早就已经上报了,也接受了惩戒,但是燔祭,却,”提起这个名字,御胥又显得有几分烦躁,摆摆手,“罢了,死者为大,不说这些了。”
  “不止一次,也就是说你们之前就见过很多次?”良伯接着问。
  “呵呵,你也还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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