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最风流-第3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纯商籼薜模姥巯驴蠢矗髡攴直鸶侨耍蛴涸谀冢几韵灾埃盟蔷右愿呶唬馐鞘荡蚴档刂赜茫粤醣敢埠茫蛴阂舶眨济挥邢胩唷�

简雍之所以说出那句话,心里想的和他话里说的是一个意思,的确是因为他想念关羽、张飞了,如此而已。

刘备写好书信,遣人分别送去给荀贞、关羽、张飞。

张飞所在之内黄离武安最远,但张飞却是第一个看到刘备的信的。

这是因为捕拿李鹄之后,为防赵然反扑,邺县兵营戒严,数千义从备战,关羽奉荀成之令,带兵二百日夜巡逻邺县周边,重点是监督赵家在邺县城外的几个庄园,防备庄内的赵家族兵、门客、徒附生变,不常在营中,所以收信晚了。

荀贞一边时刻监视赵家动静,一边忙着催促郡决曹、贼曹快点逼出李鹄和李鹄那个佐吏的口供,比关羽更忙,更没空去看刘备的信。

张飞收到刘备的信时,刚把来访的“守内黄丞”黄迁送走。

荀贞捕拿李鹄之事已传遍了魏郡各县,黄迁知道荀贞这次捕拿李鹄的导火索是因为赵家“收买李骧不成”,所以他非常担忧赵家会为了报复荀贞而再来收买“守内黄令”李琼,让李琼作乱,——要知,便是黄迁本人也是被赵家收买过的,他有此担忧并不为奇,故此他特地来见张飞,叮嘱张飞近日一定要把内黄的城防搞好。

他对张飞说道:“郡丞被捕下狱,郡县震动。郡人皆知:郡丞者,邺县赵氏之走狗也。以我料之,赵氏必不会甘休。吾县李令握四百之旧部,军纪素不严,万一生乱,你我身死事小,愧对君侯事大。君为吾县‘守尉’,备贼守地,此君之责也,君当慎重,万毋大意。”

守内黄令李琼是于毒贼军的降贼,荀贞虽早已把他的旧部打散,但他现还有四百旧部,这四百旧部本是贼兵,军纪不严,就算李琼不会被赵然收买到,万一这四百旧部里有人被赵然收买、挑唆,骤起生乱,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张飞“礼重士大夫”,但他的“礼重”也就是只限于“士大夫”而已,对李琼、黄迁这样的“降贼”他是不大看得起的,只是因知黄迁得荀贞信用,而且黄迁美须髯、仪表堂堂,品性也还不错,故此与黄迁相处得尚算和睦,对黄迁的叮嘱,他深以为然,当时回答说道:“内黄只要有我在,必保无事,吾子勿忧。”——“吾子”即“子”,但比“子”更亲热些。

早年,刘备去赵国投荀贞时,随行带了数十涿郡少年,这数十人现如今有的跟在刘备身边,有的跟在关羽、张飞左右,张飞送走了黄迁,把跟在自家身边的少年们召集过来,正在吩咐他们监视李琼以及李琼的四百旧部时,刘备的信到了。

送信之人也是一个涿郡少年,与张飞是老相识了,张飞与他相见甚是欢喜,展开刘备的信看罢,只见信上没有太多言语,然字里行间无不流露出刘备对他的深深想念和深深关心,欢喜遂顿转惆怅,把信放在案上,按剑行至门口,远望武安县的方向,叹道:“不觉与兄长分离已有数月,‘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张飞收到刘备信的次日,关羽率兵巡弋归营。

相比驻扎营中,巡弋城外是件苦差事,尤其如今天气寒冷,常在城外野宿会有损战力,为了时刻保存巡逻部队的战斗力,许仲、荀成规定:凡出营巡逻之部队,每十日一换。

关羽是头一个率部巡逻的,够了十日,可以回来了,接替他出巡的是高甲、高丙兄弟。

关羽、张飞俱是万人敌,“虎熊之将”,早在荀贞从皇甫嵩征讨冀州黄巾时,许仲、荀成、辛瑷等人对关、张之勇就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张飞在义从军中的时间稍少,关羽这些月一直在义从军中,许仲、荀成、辛瑷等人对他的武勇更为了解了,荀成私下里评价说:“颍川诸子,以阿邓最为武猛,然较之云长,阿邓若有不及。”如论步战,刘邓也许还能与关羽相抗,但如论骑战,刘邓确实不如关羽甚多。无论怎么说,关羽到底是这个时代最耀眼的猛将之一。

荀成受了荀贞的提醒,已明白了义从将士是荀贞在魏郡的立足之本,对营中诸人一改之前的“轻视”,开始学习荀贞的接人待物之态度,既知关羽之勇,当关羽归营时,他亲出外相迎。

要说荀成对“武夫”们本是“轻视”的态度,远不及荀贞的“礼贤下士”,但是说来也怪,关羽对荀贞的第一印象不好,对荀成的印象却还不错。

这大概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荀成虽然“轻视”“武夫”,但平时并没有表现出来,这份“轻视”只是存于内在的,如关羽这样和他并不是很亲近的人是感觉不到他的这份“轻视”的。

再一个是荀成比荀贞多点“人味”,换而言之,和荀贞相比,荀成虽也出身士族,但更像个活生生的人。

荀贞知道未来,“心存大志”,时时处处“克己忍欲”,除了下个象戏、喝个茶,几乎没有什么爱好,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缺点,每日都是处理军政事务、读经、习剑与射,日复一日、毫无倦怠,并且喜怒不形于色,城府很深沉,未免就会让敏感的人觉得他少了点“人味”,当然,这种“少了点人味”,在“远见卓识”之人看来,也许却是“能成大事”的一种表现。荀成则不然,荀成有优点,也有缺点,就比如说他喜好搜集、收藏瓦当,虽和荀贞的下象戏一样是种爱好,但荀贞下棋很克制,只是偶尔的娱乐消遣,荀成却几乎是把对瓦当的喜好“融入到了生命”里,哪怕是此前在赵郡平贼时他都不忘沿途收集此物,怎么看都有点不务正业,而且荀成虽亦有城府,却绝非荀贞那样的“感情几不外露”,在“人味”上比荀贞多很多。

一个几无缺点的人,会得到人们的尊重,会得到“有识之士”的赞赏,但同时也会让一些人对他“敬而远之”,相反,一个有优点、亦有鲜明缺点的人,也许不会得到有识之士的赞赏,却会得到一些人的亲近,却会让一些人觉得他很“可爱”。

如把荀贞比作前者,荀成就是后者。

要说按关羽的性格,他不喜荀贞倒也罢了,在荀成、许仲两人之间,他应该是与许仲的关系更亲密一点才对,可许仲虽是出身寒微,在为人处世上却与荀贞有近似之处,比如在喜好上,他和荀贞一样,也是无甚特别的喜好,在城府上,也与荀贞相仿,也是喜怒不形于色,尤其因为他面部有伤,常年带个黑色的面巾,更是让人不知他的心思,又如在轻财重义上,他也和荀贞差不多,视钱财如粪土、待人以义、没有一丁点的架子,可像他这样性格的人在军中固是有威重,固能得部属之忠诚、能得将士之效死,然若论“可爱”,却是不如荀成远甚了。

因是之故,荀贞帐下这么多人中,在关羽眼中,目前来说,唯荀成能让他升起亲近之感。

在营门口见到荀成亲来迎他,关羽从马上跳下,虽身着甲胄,亦行了一礼。

荀成还了一礼,笑道:“眼看就要冬至了,这天儿是越来越冷。天寒地冻的,云长出巡十日,辛苦辛苦!”亲上前接过关羽坐骑的缰绳,给他牵着马,引他入营。

关羽对不喜欢的人横眉冷对,对喜欢或敬重的人则不然,亦有其“温情”的一面,他含笑答道:“羽家河东,后居涿郡,无论是河东、抑或涿郡,说起天寒,可都要比魏郡的冬天冷得多。魏郡的这点寒意,算不得什么。倒是君,君家颍川,颍川在魏郡之南,想来冬日应比魏郡暖和吧?”

“也暖和不到哪儿去!不瞒云长,我虽是北人,但我这个人却是耐热不耐寒,以往在颍川居家时,每到深冬,我几乎足不出户,室生火炉,拥被床上,我尤嫌冷也。”

关羽笑了起来,说道:“这么说来,这几年君却是受了苦了。”

“谁说不是呢?自中平元年从君侯出颍川,至今已近三年了!这三年里,转战各地,征讨寇贼,平时尚好,唯当闻有贼情之时,便是深冬大雪,亦得冲寒进战,实苦不堪言、苦不堪言也!”荀成连连摇头,一脸痛苦的模样。

关羽不由大笑。

两人边说话,边往营内去,闲谈了几句,荀成转过话题,问起赵家在邺县外的庄园:“这些天云长巡逻在外,县外乡野中可有异常?”

“除了遇到些流民,别无什么异常。”

荀贞平定了于毒贼军之后,又遣派文聘等人各统兵在诸县剿余寇不停,近月来,魏郡是越来越安定,少有盗贼,但这不代表着别的郡就也安定太平了,魏郡东南的巨鹿、东边的东郡、南边的河内等郡郡中或群盗作乱,或巨寇拥兵,皆不安宁,随着深冬渐至、粮食缺乏,不断有流民涌入魏郡界内。

荀贞对此已经做了部署,部署有两个。

首先是命令各县尽己所能地安顿这些流民,尽量把这些流民落户本县,一来这是善事,二来“户口增多”是每年一次的考绩中的重头戏。魏郡连年兵乱,府库空虚,今年的秋收虽不算太好,但至少给魏郡补上了些元气,太多的流民安顿不了,万把人还是能安置的。

当然,如果实在力有不足,安置不了,也不强求,但必须每隔几天要供应一次赈粥,如果连赈粥的粮都没有,可以向郡府申请,郡府拨粮给之。

其次是命令各县的“守县尉”、县尉和统兵剿贼的文聘等人,要把各县的治安负责好,以防有流民铤而走险,聚集成盗。

荀成对流民兴趣不大,他现在是“军人”,流民该怎么安置也不是他的权责,他主要是关注赵家在县外的庄园有无异动,听得关羽说并无异动,他放下了点心,不再谈说此事,眼见着快到关羽所住之营区了,他停下脚步,笑道:“云长且先归帐洗沐更衣。君出巡十日,劳苦甚矣,君卿特嘱咐我备下宴席,为君洗尘,待日落时分,我再来请君。”

关羽与荀成暂相辞别,归入帐内。

帐中一负责文书之人捧了刘备先前派人送来之信,呈奉给他。

关羽吩咐取清水来,洗了手,端端正正地跪坐案后,拆信细看。

刘备给关羽的信和给张飞的信类似,也是语句不多,然相思之情跃然纸上。

关羽看罢,惆怅满怀。

帐外一人进来禀报:“温汤已经备下,请君入浴。”

关羽却不去,也不换甲胄,离席起身,大步出帐。守在帐外的两个卫士忙急步跟上,一人问道:“温汤已备,君不沐浴更衣,这却是往哪里去?”

“我要去求见姜(许仲)、荀二君,欲求假三天。”

“求假三天,却为何故?”

“我要去武安。”

“啊?……,小荀君适才说,为君备下了洗尘宴,君又何必现在前去求假?何不等晚上宴后当面向小荀君求假,不耽误明日一早往赴武安。”

“我与吾兄数月未见,吾兄信至,殷殷思我之情,我立刻赶去武安、面见吾兄尚嫌晚也,又哪里等得到晚上宴后、明日再去?”

第五十九章 轺车从事雷霆来

昔年本朝中兴初,光武帝的寡姊湖阳公主相中了宋弘,想嫁给他,光武皇帝遂召宋弘,对他说:“谚言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试探宋弘的心意。宋弘知光武之意,答道:“臣闻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不等光武把话挑明,就直接婉拒了他。

“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宋弘回答光武的这句话重点在“糟糠之妻”,放之于今日,如刘备、关羽、张飞、简雍者,则可谓是“贫贱之交”了。简雍且不说,刘关张三人确是兄弟情深,而今他三人虽各居高位,然而彼此间的情谊却丝毫未有改变,刘备一封信到,关羽即不顾多日巡逻之劳累、不顾天气严寒,马上请假要去武安见他,张飞军务在身,肩负内黄一城之安危,虽不能亲身去见刘备,却也回信一封,命人快马送去武安。

荀贞于次日听说了关羽辞掉洗尘宴、连夜赶赴武安之事,不觉亦惆怅满怀,若有所失。

他喟然长叹,对左右说道:“云长,真义士也。”

和刘、关、张,尤其是刘备、关羽间的情谊相比,荀贞觉得他试图分化刘关张的种种小手段十分上不了台面。

因知道了关羽求假、星夜驰马往去武安见刘备之事,荀贞想起来刘备前些天也给他送了封信来,遂叫人取出,展开观看。

刘备写给他的这封信主要是表示担忧,建议荀贞近日要加强戒备、少出行,以免遭遇不测,并在信末吐露出了对邺县赵氏的“畏惧”,他写道:“邺县赵氏者,国家之势族也,赵然居魏,内外胶固,多其爪牙,赵常侍在朝,盘根接错,广列党羽,今君与赵氏交恶,备深恐其会不利于君。备窃以为,君不如修书信数封,遣送京师,分致皇甫、袁、何诸公,以引为援。”

荀贞览信罢,笑道:“玄德真吾弟也,英雄所见略同。”

他却是已经给皇甫嵩、袁绍、何顒等写过信,分别派人送去了,并且给故颍川太守阴修以及族父荀爽、还有曹操也写了信,也分别派人送去了。

皇甫嵩等不说,只说阴修三人:阴修现在朝中,荀贞是他的故吏,如果赵忠得悉了李鹄之事,想要收拾荀贞,阴修是可以帮荀贞说上话的;荀爽虽然没有在朝中为吏,可他名重海内,深得朝野之敬重,有他帮忙,至少如王允、孔融等会在朝野造些有利于荀贞的舆论;而至于曹操,曹操出身大宦官家族,其父与诸权宦之关系本就不错,他如肯帮忙,事半功倍。

荀贞捕拿李鹄实际上是不得已为之,究其本意,他是不想这么早就与赵氏撕破脸的。

首先来说,他还没有做好诛赵的万全准备,程嘉虽然在魏光这里取得了突破口,可与魏光还在接触中,尚未能把魏光给招揽过来,魏光在赵家为门客多年,甚得赵然重用,深知赵家的底细与隐秘,如能将之顺利地延揽到麾下,那么诛赵之事才能说是成了一半,就荀贞现在收集到的这些赵家子弟的违法乱纪之事,只是零零碎碎的,远不足以诛灭赵氏全族。

其次来说,荀贞对郡府、邺县的掌控力度还没有到达最好的地步,如仓促动手,很可能会出现纰漏,只有等他把郡府、邺县完全地纳入到掌控之下,诛赵一事的另一半才算是成了。

再次来说,荀贞今年二月才到魏郡上任,到现在为止还不到一年,他还没有能把他“治民的才能”完全地表现出来。虽说两汉离上古未远,民风质朴尚武,士子里有很多人文武兼资,可“知兵事、善骑射”到底比不上“治国、平天下”,荀贞不想给世人一个他只知兵事的印象,很想在魏郡太守的任上做出一番成就,现而今,他的这个“太守”还只是“试”,连一年的试用期都还没有够,还没有转为“真”,他是非常不想在这个时候就对赵氏动手的。

荀贞不想在这个时候对赵氏动手,可他不敢肯定赵氏会不会因为李鹄一事而对他动手,他虽然觉得赵然可能不会因为此事而向赵忠求助,可如果赵然求助了,那么有皇甫嵩、阴修、袁绍、何顒、荀爽、曹操等人帮忙,他暗自估料:“或许能为我化解一二吧。”

——这就是他写信给皇甫嵩等人的目的。

当然,万一化解不了,赵忠说动天子,降罪下来,说不得,荀贞虽不愿现在动手,却也必须得动手了。

简而言之,荀贞现在是:两手准备。

一边写信给皇甫嵩、袁绍等人,以图能多管齐下、化解赵氏之怒,再给自己一些时间;一边加紧催促程嘉收买魏光,并暗示栾固看能不能逼迫李鹄供出一些赵家的罪证,做斩赵之预备。

看完了信,荀贞给刘备回信一封,命人送去武安。

信使前脚才走,门吏后脚求见。

荀贞命召之进来。

门吏入到堂上,伏地叩拜,说道:“州从事龚茂府外求见。”

“龚茂?”

“是。”

龚茂是州魏郡部从事,是州府里直接监魏郡的吏员,荀贞知道此人,也知道此人和赵家交往密切,在这个敏感的时刻,龚茂突来求见,不必多想,也能猜出他的来意。

荀贞忖思片刻,心道:“龚茂此来必是为李鹄之事。我闻他与赵家亲好,今如见他,他必为李鹄说情,没得多一番麻烦,我还是不见为好。”

刺史好比后世的纪检委,龚茂职在监魏郡,品秩虽低,权力却大,而今皇权日渐衰落,州郡之任则权威日盛,民间谚云:“州郡记,如霹雳;得诏书,但挂壁”,作为被龚茂监督的对象,如能不与龚茂发生正面的冲突自是最好,所以荀贞决定干脆不见他。

思量定了,荀贞对门吏说道:“我前数日不是交代你了么?这几天无论是谁来求见,你一概为我挡之,就说我生病了,见不得客。”

荀贞对这个门吏确实有过这样的交代,之所以有这个交代,是因为荀贞知道必会有人来为李鹄说情,这几天也的确有不少人来求见荀贞,但这些人大多是来自本郡、本县的豪强大族,却是与龚茂不能相比的。龚茂是州部从事,是魏郡的直接“上级监管大吏”,门吏本以为荀贞是会给龚茂三分面子、见一见他的,却不料荀贞连龚茂的面子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