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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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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诱探诸家之意?”

“如儿前边所说,县中诸家必定对中尉均有怨言,待诱探出了他们的意思后,父亲便可与他们结党成朋。现今中尉势正盛,固不可与之争锋,可老话有说:‘盈满则亏’,盈满不可持久,像他这样倒行逆施,其势早晚会有衰落之时,等到那时,阿翁便可率县中群豪群起而攻之!”

杨家的家长转怒为喜,说道:“吾儿妙计!”

他当即令人写请柬,送去给县中诸家的家长并及郎中令段聪,邀请他们今晚赴宴,——邀请段聪却是因为他家一向对段聪刻意讨好、阿谀送礼,段聪实为他家如今在郡中最大的倚仗,他家那些在郡卒里为军吏的子弟、奴客就是通过段聪安插到郡兵里的。

……

除了乐氏、韩氏、杨氏,邯郸氏在郡卒里的子弟、宾客也有被荀贞逐走的,只是邯郸荣现为荀贞门下主簿,邯郸氏显是投靠了荀贞,所以杨家遍邀县中大姓,只不邀邯郸氏。

邯郸氏世代居住邯郸,是本地土著,消息灵通,很快就得知了杨氏今晚要宴请诸家的消息。邯郸相召来邯郸荣,对他说道:“杨家今晚设宴,遍邀诸姓,唯独不请我家和魏家,此中必有古怪,你可将此事报与中尉。”

邯郸荣便去中尉府报告此事。

路上碰到卢广。

卢广也是去中尉府的,他昨夜在郡兵营里住了一宿,刚从郡兵营里出来,打算去给荀贞汇报昨晚在郡兵营里的情况。

两人遂并车而行。

入到府内中院,看见荀贞、典韦、宣康、李博几个人立在院中,不知在做什么。

在他们几人边儿上是辆皂盖朱轓的马车,黑色的车盖、两边涂红,这却是荀贞的坐车。一个前中尉辟用的府中旧吏立在荀贞面前,正在说话,又一个斗食小吏伏拜在此吏边儿上。

邯郸荣、卢广走到荀贞身边,听这个旧吏讲话,听了几句听得明白,却原来是这个斗食小吏昨晚喝醉了酒,半夜跑出吏舍,不知怎么跑到了荀贞的坐车上,不但在车上睡了一夜,而且还吐到车上了。讲话的这个府中旧吏是专管府中车马的,刚刚发现了此事,因向荀贞上禀。

荀贞见邯郸荣、卢广来了,微笑着冲他俩点了点头,随口问邯郸荣,说道:“主簿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理?”

简核府中吏员的优劣是中尉功曹之职,刘备还没来,中尉功曹之位尚无人,由中尉主簿代为处理也是可以的。邯郸荣瞄了眼跪伏在地上的这个小吏,只见这小吏惶恐害怕,伏在地上连连叩头。荀贞随口问之,他亦随口答之:“为下吏而眠、吐长吏车,失尊卑之序,黜退可也。”

这个小吏簌簌发抖,哀声求饶。

荀贞笑道:“他在我的车上又是醉眠,又是醉吐,如果逐走了他,谁还会再用他?喝酒没有不醉的,醉了没有不失态、不吐的,此小错也。他只是睡错、吐错了地方,不过眠中尉车茵、湿中尉车茵耳。何必黜退之!”温声对这小吏说道,“你起来吧。酒是不是还没醒?一身酒味。快回舍中去洗沐一下,换身衣服吧。酒可以喝,但以后不可喝得这么醉了。”

这小吏感激涕零,又连连磕了好几个头,这才起身,倒退着出了院子。那个上禀此事的吏员见荀贞竟不惩治这个小吏,深服荀贞之宽仁大度,衷心赞颂了好几句,随后也退了下去。

邯郸荣颇是讶然,亦服荀贞气度,坦诚地说道:“这若是我,必不能饶此吏!”

荀贞笑道:“卿是山虎雄鹰,虎鹰自当发奋勇击。”

荀贞昨天校场立威,杀那个犯了军法的屯长如杀一鸡,而今天却宽仁大度,不惩治那个小吏,这一严一宽,反差太大。

邯郸荣倒也罢了,他心存远志,一心只想恢复邯郸氏昔日的家声,现今是心无旁骛,虽然服气荀贞的气度,却也只是在心中赞了一声“中尉宽仁”,如此而已,没有细究。

卢广就不行了。

卢广生性较真,往好听了说是坚毅强执,往不好听了说是偏狭固执,他有点接受不了荀贞在性格上的这种两面性,他更欣赏荀贞峻厉威严的一面,劝谏荀贞说道:“此小吏眠、吐中尉车上,中尉却不惩治之,此端一开,广忧府中诸吏、乃至奴婢会小看中尉,以为中尉无威。”

荀贞笑道:“中尉之威却不是表现在这种小事上的。”

“为大人者应该杜渐防萌,怎可因为是小事就轻视之呢?”

“不过是换一块车茵的事儿。”

“今日是换一块车茵的事儿,明日也许就是中尉府换主的事儿了。”

“何至于此!”

“府中的诸吏、奴,悉小人也。小人者,近之则不逊。中尉万不可以仁待之,需得以威驾驭。”

荀贞有一答,卢广就有一应,如是者四。看卢广这架势,只要荀贞不纳谏,他就要劝谏不休。

荀贞无奈地想道:“卢子公真是一个固执强谏之士!罢了,反正我也正有意整顿一下府中的秩序,打算一如我在颍川时,以军法约束府吏、奴婢,便就以他的固执强谏为由头将此事宣布下去吧。”笑对卢广说道,“好吧!子公,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从今天开始就以军法来约束府中吏、奴,如何?”

“中尉为武职,正当如此!”

“子元、叔业,你两人立一章程,把禁止之事悉数写清,写完后悬于府内,令府吏、奴婢看后遵行。”

李博、宣康应诺。

见荀贞纳谏,卢广方才罢休。

他来见荀贞是为禀报郡兵营的情况,当下,把昨晚在营中的见闻细细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昨夜广耳闻目见,所闻所见都是郡兵在称颂中尉赏罚严明,言而有信,可以说这三百余郡卒已经归心中尉了。只要再稍加操练,使其彼此熟悉,就可以用之于战场之上了。”

“子公,这几天要多多辛苦你了,郡卒的具体操练就由你来安排,协助志才主之吧。”

“诺。”卢广久在相府郡兵曹,耳闻目濡,朝夕接触兵事,虽没系统地学过兵法,但对该怎么操练郡卒却是熟知于心的。这件事对他来说一点儿不难。

“公宰,前几天布置校场,你多受劳累,我今天不是给你放了一天休沐的假么?却怎么又来府中了?是有事么?”

“县中杨氏今晚设宴,遍邀县中诸姓,乐、韩诸姓皆在其列,听说郎中令段聪也被他家邀请了,却没有邀请我家与魏氏。昨天刚都试毕,他家今天就来这一出,荣以为必有玄虚。”

“噢?”荀贞略作忖思,心道,“遍邀诸姓,只不邀魏氏和邯郸氏,杨家这是想搞串联,密谋与我作对么?”笑道,“管天管地,管不了人家设宴啊。他想设宴便由他设去。”

邯郸荣应道:“是。”心道,“中尉说的是。设宴不违法,却是明知其有玄虚但也管不了。中尉是外州人,我等作为他在本郡的爪牙却得多下些功夫,探听探听杨氏究竟想做什么。”

一人快步从内院出来,来到荀贞等人近前。

荀贞等转头看去,来人却是原中卿。

荀贞问道:“何事这般匆急?”

“那妖女子吴妦熬刑不住,像是快要不行了。”

——

1,筇倯。

非筇字,音筇,字为左边单人旁,右边上为工与口、下为木。

第二十五章 搜山千骑入深幽(十六)

吴妦便是左须的小妻,那个带人行刺荀贞的酒娘。

自吴妦被抓以后,荀贞一直忙,没有再见过她,不过却还记得此女的丰腴美貌,听原中卿说她熬刑不住,像是快要不行了,怔了一怔,问道:“可问出什么东西来了?”

原中卿搔首说道:“这个妖女甚是嘴硬,没问出什么新鲜东西来。”

“新鲜东西?”

“是啊,从她这里问出的东西早就从那两个已死的贼刺客处问出来了。她是左须的小妻,肯定知道更多的遁入山中的黄巾诸部之事,她却就是不肯说。”

“带我去看看。”

“诺。”

原中卿在前引路,荀贞等随后而行,步入后院。

后院有一个犴狱,临西墙,在地下。入口处有几个荀贞的亲兵看守。沿着石板铺就的台阶下去,一股潮湿的霉气扑面而来。狱室不大,墙上插着火把,火光明灭,映得狱内昏昏暗暗。正中一个狱堂,两边隔出了各三间小牢房。堂中有两个狱卒坐着,见荀贞来到,忙起身相迎。

那天被抓的刺客活口共有三人,除了吴妦,还有两个男刺客,这两个男刺客早已被拷掠死了,如今六个小牢房大多空着,只有一个里边有人。

牢门开着,从堂中可以看到里头。

牢室里脏乱不堪,地上随便堆了些麦秸供囚徒夜眠,角落放了个缺角的木盆,却是给囚徒便溺用的。因为浸染血渍太多而变得发黑的地面坑坑洼洼、起伏不平,未入室内已闻到浓浓的血腥与骚臭气。

牢顶的铁环上挂了一个女子。

这女子即是吴妦,还穿着那天的那件绿色襦裙,只是早被拷打得衣衫褴褛,襦裙被鞭子抽成了一缕一缕的布条,不能蔽体。她的双手被悬绑在铁环上,赤着脚,两个脚踝各被一条绳索捆住,向左右拉扯,绳子末端系在牢室两边的两个小木桩上,整个人被扯拽成一个“人”字形,遍体鳞伤,乳腿显露。因为昏迷的缘故,她耷拉着头,头发向下散落,遮住了面容。

原中卿领头进去。

牢室不大,容不下太多人,邯郸荣、卢广等没有进去。卢广捂着鼻子,皱眉朝里边瞧了瞧,受不了难闻的气味,向后退了几步。荀贞独自一人跟着原中卿走了进去。

近处看去,见吊在环上的吴妦头发、身上都是湿漉漉的,顺着破烂不堪的衣服还正往下滴水,地上积了几处水洼,可能是狱卒见她昏死过去,刚用凉水扑了她的脸。

原中卿走到她边儿上,踮起脚尖探出手,撩开遮在她脸前的头发,以便荀贞能够看清。

刚被凉水冲过,她的脸上倒是没有污渍,很干净,只是惨白得可怕,早不复数日前在街上见到时的妩媚丰丽。牢房的墙上插得有两个火把,红红的火光映到她的脸上,像是给她添了几分血色。荀贞近前了两步,注意到她的睫毛很长,也许是在做噩梦,她眼皮下的眼珠在来回地转着,不知梦见了什么,脸上显出了痛苦的神色。

荀贞往她的脸上看了会儿,转看了两眼她的胸部和露出来的双腿,瞥见她私处黑浓茂密。

“谁把她吊成这样的?”

原中卿嘿嘿地笑,不说话。

“太不像话了。快点放下来,送到府中的房里去,找个医来,要竭尽全力把她救活。”

“是。”

原中卿个子低,够不着牢顶的铁环,他本想叫外边的吏卒进来,荀贞见吴妦奄奄一息的,怕耽误住了,等不及外边的人进来,索性上前搭手帮忙,先把捆着吴妦脚踝的绳子解开,再亲把她的手从铁环上解开,将之抱出牢室。

吴妦的身段看着很丰腴,抱在手里也觉得很柔软,柔滑如脂,但却不重。

荀贞不觉想起了前汉司马相如写的几句赋词:“有女独处,婉然在床……,皓体呈露,弱骨丰肌”。他心道:“肌肤丰腴而抱之甚轻,此可谓‘弱骨丰肌’了吧?”

这几句赋词出自司马相如仿《登徒子好色赋》而作的《美人赋》,赋的后半部分讲了一段他的艳遇,说他虽受到美女的色诱然却能坐怀不乱。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是千古风流事,在两汉流传甚广,司马相如有消渴疾,也即糖尿病,据民间传言,他悦文君之色,酒色过度以至病发,因此便写了此赋用以提醒自己,只可惜却“终不能改”,最终因此疾而死。

卓文君当垆卖过酒,吴妦是以做酒娘为掩护行刺的荀贞,在这方面,她两人却是有巧合之处。荀贞又不由想起了往常所闻人间对卓文君的描述:文君姣好,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若芙蓉,肌肤柔滑如脂;十七而寡,为人放诞风流。他低下头看了看怀中的吴妦,忽觉她楚楚可怜。

出了牢室,外边的吏卒急忙接过吴妦,把她放在地上。

荀贞蹙眉说道:“地上阴潮,她本就昏迷过去了,再受潮凉,更不利身体。快抱起来,放到席上。”

吏卒应命,又把吴妦抱起,放到案后的席上。

原中卿挤眉弄眼,对那两个吏卒说道:“快去找个软榻来!抬了她出去,请医救治。”

荀贞瞧见了他的模样,问道:“你挤眉弄眼的做甚怪样?”

原中卿挠了挠头,故作愕然,不肯承认,说道:“怪样?没有啊!噢!是刚才被牢室内的火烟熏住了眼,所以挤了两下。”

荀贞知他是在胡扯,不过原中卿既是他的亲卫,又是西乡的旧人,彼此关系向来亲近密切,故此他却也没有为此动怒,笑骂了一句,说道:“本就像个山猴儿,这一挤眉弄眼,挠头搔首的,越发像了,来日击西、黑山谷中的新贼旧寇时把你派去当先锋,正乃是物尽其用!”

原中卿大喜,说道:“小人早就想为中尉击贼,立功军前!”

“说你是山猴儿,你还真顺杆子往上爬了。……,快些把吴妦抬出去,找医生来。”

“诺。”

“等医给她看罢,具体什么情况,你再来告与我知。”

“是。”

荀贞又瞧了眼闭眼昏迷的吴妦,带着邯郸荣、卢广等人沿台阶而上,出了犴狱。

牢狱内,两个吏卒分出了一个去找软榻,另一个见荀贞等出去了,乃问原中卿:“君方才的确冲我等挤眉弄眼了,却是为何?这吴妦行刺中尉,罪大恶极,杀之不解恨,君却怎么又吩咐我等去寻个软榻来抬她出去,这般优待?”

“蠢材!没有看出中尉对此女起了兴致么?”

“此话怎讲?”

“此女受汝等拷打,浑身血污,又刚被凉水浇过,湿漉漉的,便是我尚嫌其脏湿,而中尉却不嫌弃,亲手给她解开绳索,又亲将之抱出给你等,并不满你等把她放到地上,又再三叮嘱我等给她请医,并又吩咐我等医给她看罢速将情况上报。这种种样样,你还看不出中尉对她起了兴致?”

这吏卒恍然大悟,扭脸看了看躺在席上的吴妦,说道:“能被中尉看上,却是这个妖女的福气了。”顿了顿,眼在吴妦的丰腴的胸脯和肉致致的腿上掠过,又说道,“此女称得上人如其名,的确妦美媚冶,也难怪中尉会看上她。……,我等要不要找个婢女来,给她拾掇拾掇,送去中尉床上?”

“妦”,意为美好,丰满,姣好。这个字是汉时流行于河北地区的方言,自关而东、河济之间谓好女曰“妦”,其意与流行于秦晋之间的“窈”字和流行于南楚以南的“窕”字相同。吴妦年二十四五,生的态媚容冶,丰肤曼肌,身段风流,确是人如其名。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

原中卿是乡民出身,没什么文化,言谈举止不免粗俗无礼,但他是荀贞的西乡旧人,又是荀贞的侍从亲卫,这个吏卒虽是中尉府的旧吏,却半点不敢露出不快,唯唯陪笑,说道:“是,是。”

“此女被你们拷打得奄奄一息,这副模样怎么送去中尉的床上?怎么也得等把她治好了后才能献给中尉。我说你怎么一把年纪了还在做一个小小的狱卒,却原来是因为你这般的不开窍。我且先出府去请医,等软榻来了,你们把她抬出去,暂找一个府中的空室置下。”原中卿一边连连摇头,似是深为吏卒的前途担忧,一边迈步出堂,登台阶自去。

这个吏卒恭恭敬敬地目送他离去,回到案后,又瞧了几眼昏迷的吴妦,笑道:“中尉御下宽仁,你今得了中尉的喜欢,不但可以保得住性命,而且少不了一场富贵了!”

适才邯郸荣、卢广在堂中等候荀贞时,邯郸荣故意当众议论了几句荀贞不惩治醉眠、吐在他车上的那个小吏的事儿,以宣扬荀贞的仁德。果如邯郸荣的期望,对荀贞的宽厚仁德这个吏卒非常叹服,因是之故,虽受原中卿的小瞧,却是丝毫也不怨望荀贞,反颇艳羡吴妦。

第二十六章 搜山千骑入深幽(十七)

吴妦受的折磨不轻,要不也不会昏迷过去。原中卿连着请了好几个医生,有治外科的疡医,有治内科的疾医,给她看过后,大夫们都说:“命是能保住的,但要想调理好却得需些时日。”他把大夫们的话禀告给了荀贞。荀贞没说什么,只吩咐说道:“悉遵医嘱。”

原中卿猜得没错,荀贞确是对吴妦起了点心思,但这点心思与感情无关,纯是欲念罢了。既然只是欲念,对吴妦自也就不会特别的看重,至多吩咐两句、令下人把她照看好,如此而已。

原中卿心领神会,领了命令自去安排人照管看护吴妦。

说来荀贞也是不易,二月出征以来,至今大半年了未曾近过女色,征战的时候强敌在前,没有功夫想这个,现而今黄巾的主力已然覆灭,他上任赵国中尉,郡内虽有群盗之患并及在不久的将来之后又有黑山军将起之忧,可比之转战数郡之时毕竟是安逸了许多,人言“食色性也”,又说“饱暖思淫欲”,这一安逸下来,看到貌美丰腴的女子,他难免就会起些冲动。

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不足为怪。

却说两日后的傍晚,吴妦从昏迷中醒来,原中卿兴冲冲地来禀告荀贞。

荀贞刚从郡兵营里归来,即往去房中探视吴妦。

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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