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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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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燮焦急地说道:“将军,再不增兵就撑不住了!”
皇甫嵩盯着荀贞的军旗,看到荀贞这面一往无前的军旗渐渐停下了前进的势头。他霍然起身,说道:“是时候了!传我将令,全军出击!步卒从正面迎击贼兵,骑士从侧翼进击。”
望楼上鼓声擂响。皇甫嵩转目傅燮,把自己的剑交给他,令道:“你代我督战,畏缩不进者,斩。”傅燮大声应诺,接过皇甫嵩的佩剑,捧在手中,转身下了望楼,召集本部人马,督促后阵的万余汉卒出战。依照皇甫嵩的命令,后阵的汉卒分成两部,近万步卒越过中军,增援前边的部队,从正面敌上黄巾兵卒,另外的三千余三河骑士则从侧翼进击。
这些三河骑士有从一开始就没有参战的,也有部分曾经参战的——即早先在北侧与黄巾骑兵交过战的那千余骑士,这千余骑士在将黄巾军的骑兵击溃后,奉皇甫嵩将令,没有继续发动进攻,而是转回了后军阵中。此时,是他们全力出击的时候了。皇甫嵩之所以最先没有动用骑兵冲锋,目的就是为了调出刘辟后阵的那万余兵卒。如果上来就用骑兵冲锋,可能获胜会比较容易,但刘辟在失利后却定会退回营中龟缩,这样就还得再进攻黄巾军的营垒,不如一举在战场中将之歼灭。
傅燮跃马挥剑,率部督战,近万汉卒的生力军投入战场中,遏制住了汉军败退的局面,三千余三河骑士从侧面进击,一下就突入到了猝不及防的刘辟部侧翼阵中。两面使力,荀贞部迎面的压力顿时减轻。荀贞不用看也知,这定是皇甫嵩把后军、骑兵派上来了。
他剑指前方,大声令道:“将军已调后军、骑兵上阵,决战取胜之时,便在此刻!先入贼营者,赏钱十万!斩杀刘辟者,赏钱十万!”
他部下千余士卒,战到现在都没了力气,但在听到皇甫嵩已经把后军、骑士遣派上阵,获胜在望,而斩杀刘辟、先入敌营者又能各得赏钱十万后,又一个个浑身充满了力气。
荀贞的这个悬赏很有技巧性,斩杀刘辟需要武力和运气,绝大部分的兵卒都不可能做到,而先入敌营听起来就比较容易了。敌人的部队基本上都在营外,营中几乎无人防守,类同空营,只要穿透敌阵,杀入敌人的空营内就能得得到十万赏钱。人人奋勇,向前拼杀。
中军望楼上,皇甫嵩站起了身,走到望楼的扶手前,按住扶手,倾身向战阵中远观,望见荀贞的军旗又开始继续向前突击,敌人挡者披靡,他由衷赞赏,对荀贞非常欣赏,叹道:“此子日后的成就或许远胜于我,将来定边讨贼安汉室者,此子乎?”日后如果再有“贼兵”作乱,或者边疆的羌人再犯汉土,那么平息战乱、安定边疆的也许就是这个人了。
战阵之中,陈到再次请战。
荀贞此前说:等到决胜之时再派遣陈到出去,现在是决胜之时了。他痛快地应允了陈到之请,给了他二十个死士,又给了典韦二十个死士,令他两人:“接替君卿、阿邓、伯禽冲阵!”又令辛瑷,“带你部骑士绕过君卿、阿邓、伯禽等曲,从侧翼冲击贼兵。”三人应令,各带人马,如出笼之虎,绕过前边各曲,扑向对面的黄巾兵卒。
辛瑷部下本有二百骑兵,进入汝南后经过诸战,伤亡了十余骑,现还有百八十余骑,驰马奔出,绕过各曲,狠狠地插入了对面黄巾兵卒的阵中。他们养精蓄锐已久,马快矛长,黄巾兵卒抵挡不住。典韦、陈到接替了许仲、刘邓、江禽的位置,各带二十死士,大呼突进,一个挥击长铁戟,沉重的铁戟之下,没有一个敌人能够坚持一个回合,一个骑马挺矛突阵,忽而呼斥盘旋,忽而奋矛疾冲,当面之敌悉数被他斩杀。
陈到一直在找刘辟的将旗,可前面之敌太多,找不着,只好先与典韦并肩奋力击杀面前之敌。刘邓不甘示弱,与许仲、江禽等人率部跟进,荀贞带着原中卿、左伯侯等亲兵率陈褒、荀成两曲给他们压阵。侧翼有汉军骑士冲击,正面有傅燮督促的近万汉兵生力军加入战团,内有荀贞这一部迎风呼喝,猛烈突击。刘辟把预备队过早得派了上去,这时无兵可派,左右难支。
汉兵诸部齐齐殊死战,血流城外,大破刘辟部三万余军马,又再接再厉,进击刘辟大营。
不知何时,风停了。荀贞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冲破了刘辟部的军阵,于数万汉军之中,头一个杀进了刘辟的营中。面对眼前空荡荡的军营,他转马向后看去。在他身后,战场上尸体横陈,血流成河,汉军兵卒分成二三十部,正在追杀溃散的刘辟部败兵。
他扭脸望向南边,朱儁那边也停下了交战,刘辟的将旗仓皇南逃,被彭脱、何仪部救下,正往城中退去。他再向汉兵的中军望去,中军里高高的望楼边,皇甫嵩的将旗招展,望楼、将旗的后边,漫天红色的云霞,夕阳西落。这一场鏖战,从申时一直激战到了暮色降临。
他再转顾身边左右的将士们,他们个个疲累不堪,有的拄着兵器勉强站着,有的坐到地上,都是气喘吁吁,但他们的脸上却皆露出了战后获胜的快活笑容。陈到浑身浴血,提着矛来到荀贞身前,下马跪地请令:“荀君,请拨给到五十骑卒,到请去追击刘辟!”
第一百零五章 先登陷城斩刘辟
陈到请令想去追击刘辟,荀贞没有同意,说道:“我军久战,士卒疲累,而城内贼兵方出,这是以逸待劳,不可追之,且归营中。今日我等大破贼营,很快就要开始攻城,到时自有你报仇之时。”荀贞说的是实际情况,陈到只有应命。
荀贞收拢部众,命荀成、陈褒等带本曲部卒清扫黄巾营地,以免其中有没逃走的黄巾兵卒,并封查营中的各项物资,遣人去向皇甫嵩、朱儁传报。
皇甫嵩、朱儁现在没空过来清查缴获。城内的黄巾军接应了刘辟入城,关紧城门。朱儁留了一部人马继续在城外监视他们,以防他们杀个回马枪,分出余下的人马配合皇甫嵩的军令,追杀四散逃走的溃敌。荀贞累坏了,没有加入追击溃卒的行列,他席地而坐,倚着刘辟营门口的栅栏,夕阳的余晖下,远望战场上扩大战果的各部汉军和已归入城内的敌人。
这一场仗打得太不容易了,不过总算是打胜了。
直到次日,数千三河骑士、两万余步卒才停止了追亡逐北,各自得胜归营。计算战果,斩获五千多,俘虏近两万,清点己军伤亡,出战的四万余汉兵,伤亡三千余,可谓大获全胜。皇甫嵩、朱儁、赵谦等来到刘辟的营中,营中没什么东西,缴获不多,因为此营距西华太近,没有驻守的价值,略微巡视了一遍就令人放火,将之烧毁,归回本营。
战后论功,荀贞又得了一个大功。皇甫嵩给他记下了一个大功,他也赏赐本部的兵卒,找到了最先攻入刘辟营中的士卒,实现了自己的诺言,赏了他十万钱。
汉军休整了两日,再接再厉,开始攻城。
扫清了城外的刘辟营,汝南郡其余县中的守军多是老弱不堪战之卒,也不敢过来救援,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全力攻城了。不过虽然如此,这西华城却仍然是很不好攻。
城中尚有五万黄巾精锐,彭脱、龚都、何仪、刘辟诸将皆为汝南黄巾渠帅里的佼佼者,又大约是受刘辟大败之影响,在随后的守城战中,他们压根就不出城,只在城中死守,汉军只有四万来人,而城中有足足五万敌人,兵法云:“十则围之”,况汉军尚没有守军多?仗很难打。
皇甫嵩、朱儁召开军议,本打算用计诱守军出城,奈何彭脱、龚都、何仪、刘辟不上当,没办法,只有硬攻。皇甫嵩下令赶制了几十台投石车,日夜不停地投石,虽给黄巾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却也仅仅如此罢了,三天里强攻了五次,没能攻入城中。
荀攸献计:在城外筑土山,居高俯攻之。动员了万人从远处运来土石,在西华城外高高筑起了三座土山,放弓弩手居其上,向城中放箭射弩,配合攻城,却依然无功。
皇甫嵩又用傅燮之计,令兵卒举盾牌,顶着城中的矢、石,推动攻城车,试图把城门强行攻破,倒是攻破了,可城中黄巾兵卒太多,何仪率部死守,汉兵根本杀不进去,攻城车反被何仪借机焚掉。
皇甫嵩又令全军分成两部,一部由朱儁带领,佯攻东南两面城墙,待将守敌调动过去后,带主力猛攻西城墙,汉兵第一次登上了西华的城头,又被刘辟率五百敢死士赶了下来。
刘辟虽是败军之将,可实在勇悍,负重甲,持大斧,守在西城墙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汉军诸将多人攻上城头,却都被他击下。陈到自告奋勇,带了两百勇士,披甲持刀,攀援云梯,还没等攀到城上,不巧中了弩矢,旋即云梯便被城上的黄巾兵卒推倒,幸好下边有兵卒奋不顾身地接住了他,这才幸免没有摔死,然也负了轻伤。
皇甫嵩又用戏志才之计,改用火攻,集合了全军的蹶张士,得数千人,趁夜向城中发射火箭。火箭射入夜空,如漫天烟花,落入城中,引起大火,然而终究因为射程的关系,只引得近城墙处起了火,城中兵卒引水将之熄灭。
皇甫嵩又想掘穴而攻之,却不料西华城临水,地下潮湿,泥土松散,地道难以挖长。有将校献计,说不如引远处河中之水灌城,此时三月春时,未到夏季涨水之时,此计却是难以行之。
如此这般,攻城十余日,敌我兵卒皆疲,可城却还在黄巾军的手中,汉军不能克之。眼看时已四月,围城近一个月了,城池不下,皇甫嵩、朱儁再又召开军议,召集诸将,商议此事。
荀贞这些天带着他本部的兵卒偕同汉军别部,攻了五次城,刘邓、典韦、陈到、许仲、江禽诸将轮番上阵,虽多次攻上城头,却皆无功而返。攻城不同于野战,野战一马平川,敌人再多,冲过去就行,攻城却是从下仰面而攻,天然就落了下风,在往城上攀援的时候,云梯可能会被推倒,可能会被敌人的箭矢射中,攀到城上后,又是以寡击众,而且城墙上辗转腾挪的空间不大,很容易就会陷入被围攻的局面,即使有万夫不当之勇,一波波敌人永无止境似的杀上来也受不了,所以,便以刘邓、典韦、陈到、许仲、江禽诸将之勇,也是无可奈何。
连日作战不利,帐中气氛低沉,皇甫嵩连着问了三遍:“西华城坚兵多,彭脱、刘辟、龚都、何仪诸贼骁悍,我军连攻难克,诸君有何妙策?”没有一个人答话。
皇甫嵩点名询问,先问北军五校的一个校尉。这个校尉又能又什么妙策?他愁眉苦脸,吧唧了半天嘴,最终说道:“于今看来,也许只有一策可行了。”皇甫嵩问道:“何策也?”这个校尉说道:“我军可在城外筑起长垒,围困城中,等到城中无食,我再攻之。”
朱儁不以为然,说道:“诸贼席掠汝南,得来的粮食泰半都在西华城里,城中虽然贼兵多,但指望他们粮尽,短时期内却是不可能的。”这个校尉说道:“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皇甫嵩又问荀贞:“卿有何计?”
荀贞亦无计,他这些天与荀攸、戏志才天天都在商议琢磨,能想到的都用上了。两军对垒,尤其是攻城时,计策并非万能的,归根结底实力才是决定胜负的根本。就像城中的汝南黄巾,跟个缩头乌龟似的,不管怎么引诱,他们就是不肯出城,不出城就没法野战胜之,只能硬攻,而硬攻,攻城的办法说到底常用的也就那么几种,蚁附、攻城门、筑土山俯攻、火攻、掘地道之类罢了,这几种常用的攻法皇甫嵩都试过了,无一奏效,剩下来的也就只有一种了,即刚才那个校尉所言之:筑长垒以围之,待其食尽。遍观古今战史,可以说,大部分的攻城战都是这么打赢的,都是围困等到敌人粮尽后获胜的。西华还不是大城、坚城,有些战略要地上的大城、坚城,围个几个月,乃至大半年、一年多都是司空见惯。
荀贞想了想,说道:“我军连攻西华十余日,日夜不歇,我军兵卒都疲惫了,贼兵想来也该疲惫了,这个时候既无法用计取之,那就只有比韧性了,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他说的这是大实话,可也是没用的话。
皇甫嵩点了点头,说道:“荀司马所言甚是。”环顾帐中,询问诸将,“今我疲,贼亦疲,如荀司马所言,此时当是比较韧性之时。诸君,谁愿再带兵攻一次城?”
帐中诸人大眼瞪小眼,没人接腔。攻城十几天了,汉军各部轮着个儿全都上过一遍了,有的还上过不止一遍,如荀贞部已经参与五次攻城了,对守卒的勇悍都见识过了,也都疲累了,没人想再主动请战。帐中陷入沉默。目睹此状,皇甫嵩、赵谦倒还好,朱儁性刚,拍案大怒,说道:“区区贼寇,与我王师相比,如卵石较之于泰山,而却竟使我大军困顿城下二十日,诚可羞也!今皇甫将军问战,满帐数十人竟无一个敢应声的?你们还算是男儿丈夫么?”他按剑立起,怒道:“既然如此,那明天我就亲自上阵!”
他这一发怒,帐中诸人皆避席拜倒,惶恐不敢言。
荀贞心道:“数万汉军,无人愿意再攻,难怪朱儁发怒。罢了,我再攻一阵就是。”正要说话,帐外一人昂首按剑,披甲大步入来,立在罗拜地上的诸将身后,大声说道:“我愿攻之!”
众人伏在地上,扭脸往后看去,却是孙坚。
孙坚自上次伤后,这些天一直都在营中养伤。朱儁见他来到,问道:“文台,你的伤?”孙坚说道:“有劳将军挂念,下吏的伤已经好了!将军千金之躯,岂可犯险?前次坚攻贼营,一时大意,被贼渠帅刘辟围击,若非荀司马救之,怕已身死,此是奇耻大辱!坚请两位将军允准,许坚明日带本部义从攻城,一则雪坚之此耻,二来为我王师荡平凶顽。”
汉军中最能战的有三个人,孙坚、荀贞、傅燮。傅燮乃前汉名臣傅介子之后,颇有傅介子之风,忠壮勇果。荀贞虽与孙坚一样常身先士卒,带众冲阵,但观他历次作战,更偏重于用计。三人之中,若论勇武,孙坚当之无愧的第一。他如今伤好,有志雪耻,正是知耻而后勇,若允准了他的请求,那么在攻城的时候他必会比往日更勇猛十分。皇甫嵩、朱儁对视一眼,皇甫嵩颔首,朱儁说道:“好,就依你之所请,明日与贼战,我亲为你擂鼓!”
军议散了,诸将各归本营,为明日的作战做准备。
荀贞送孙坚回营,路上说道:“这些天与贼兵鏖战,攻城十余日,我部上阵五次,所以少去兄长营中,看视兄长了。”他瞧了眼孙坚的身上,孙坚是他救回来的,对孙坚的伤情他很清楚,这才十几天,那么严重的伤恐怕根本就没养好,问道,“兄长所负之伤真的好了?”
孙坚说道:“一点小伤,养了十几天,骨头都闲得发痒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荀贞知他猛鸷,又志在雪耻,劝他也没用,当下提醒他说道:“西华贼兵确实勇剽,兄长,明日攻城,务必小心啊。”孙坚说道:“贤弟在城下观我破贼便是!”想起差点被刘辟困死,他恨得牙痒痒,想他从十七八岁起就带兵上阵,多次平灭地方贼乱,何尝吃过这样的大亏?他转望营外远处的城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明日,我必破此城!”
……
次日清晨,皇甫嵩、朱儁、赵谦点兵出营,列阵城外。
皇甫嵩先点了五千兵卒去东、南城墙外佯攻,分散城内的守御力量,接着又点了五千兵卒抬举云梯,由盾牌掩护着至西城墙下,附城击攻。
朝阳当空,云霞万里,战鼓阵阵,军旗飒飒。彭脱亲自坐镇西城,指挥防御,守卒们弓弩齐发,矢石俱下。远处观战的荀贞、傅燮等将只见这数千汉卒如蚂蚁也似的攀附在云梯上,勉力向上,不时有人中了敌人的矢石、滚水,惨叫着从空中掉下,偶有勇悍的汉兵冲上了城头,却又被刘辟重甲持斧,率死士前杀左斩,一一斩落。
激战了小半个时辰,数千汉卒无一人能登临城上。
日头升高,将至午时。孙坚部皆已饱食。皇甫嵩见城上战事已酣,传下将令,命他带部出击。朱儁登上望楼,果如昨日所说,亲自给他助阵擂鼓。
激昂的鼓声中,孙坚披双重甲,挟矛咬刀,率祖茂、吴景、韩当、程普等敢死士百人,奔至城下,登梯而上。他的伤势尚未全好,又是披着双层的重甲,负重甚沉,但荀贞望去,只见他动如烈豹,行如迅猴,迎着敌人的矢石,在云梯上半步不停,瞬间就突到了城墙的一小半位置。就在这时,云梯被守卒推倒。
荀贞心中一沉,眼睁睁看着他从空中摔落,底下他的义从部卒拼死冲上,把他接住。荀贞心道:“文台伤势未愈,被敌人推倒云梯,从空中坠落,虽有部卒接住,但这一摔却也会牵动他的伤势!也不知还能再攻不能了?”正想间,孙坚跳起,他掉下时嘴里咬的刀掉了,这会儿也不顾了,挟着铁矛又冲上另一座云梯。
这座云梯是祖茂、程普正在攀的,他几步撵上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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