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莫撩-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冰尘蹙眉。
  这林间虽清幽,却也非是绝对没有玉衡弟子路经。
  叶沙华敛住了笑。
  此时月华升起,明月如水,衬得她欺霜赛雪的面容,亦是一副如雪的疏淡与清寒。
  “破军公子,恕不远送了。”她说罢,径直转身离去。
  楚冰尘看着小路上,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驻足半晌。
  叶沙华回到起居庭院的时候,南宫陌玉正坐在石凳上,就着月光擦拭宝剑。
  这么好兴致?
  她淡淡瞄了他一眼,却也没有上前搭话的意思,目不斜视由一旁走了过去,仿佛根本就没瞧见他这个人般。
  “沙华。”南宫陌玉放下长剑,开口相唤。
  叶沙华只当没听到,推门进了自己的屋子。
  可她刚将烈焰珠摆上灯台,南宫陌玉就跟着走了进来。
  这是他第一次进她的屋子,还是在夜晚,不请自来,不敲门自入。
  叶沙华总是不能有他在的情况,还自顾走入净房宽衣梳洗。
  她面色微僵,抬眸看向他。
  “为何不开心?”南宫陌玉问。
  叶沙华狠狠皱眉,纵着鼻头。
  “林绰窈走了?”她问。
  “走了。”南宫陌玉说。
  “怎的不多聊一会?”
  南宫陌玉弯唇,似是失笑,“因此不愉?”
  叶沙华板脸,说道:“旁的人来,都需前殿弟子通报,为什么她就可以直接登堂入室?”
  “过去她常受我指点修行,所以出入都无人拦她,已成习惯。”南宫陌玉说。
  “习惯?”叶沙华蹙眉撅唇。
  “那这习惯,可以改吗?”她说。
  “你若不喜,自然是可的。”南宫陌玉说。
  “真的?”
  “真的。”
  叶沙华面上神色柔和下来,摆出一副撒娇耍赖的模样。
  “那不仅是咱们住的这院子,这玉衡峰,都不许她来。”她说。
  “好。”
  “哎?”见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叶沙华有些意外。
  “除非是有公事,她与旁人同来。”南宫陌玉说。
  叶沙华仔细想了会,这才笑起来。
  “好。”她说。
  南宫陌玉弯唇,转身走向室外。
  “沙华,你跟我来。”他说。
  叶沙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疑惑了一会,方恍然明白过来。
  那正是,他的背影。
  她极少看到他的背影,因为但凡二人相处,无论何时何地,他总是握住她手与她并肩行路,仿佛生怕她跑丢了一般。
  但,自从今日由天权宫那回来,除了她出其不意,给他的那个拥抱,他便再不曾触碰过她一下。
  大半月前的那一日亲昵,好像都遥远模糊得没有半分真实感了。
  叶沙华不觉沮丧,却也未感轻松。她想起白日里,他问她的那句,是否因为避他,所以躲去天权宫的话。
  他到底还是,知觉了的……
  她踏着月光,走到他身畔。
  南宫陌玉站立银杏树下,清幽的月色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转身,执剑。


第32章 敌手的实力
  叶沙华望着南宫陌玉手中;那一柄通体幽暗,漆黑如墨;剑鞘与剑柄上;却缭绕了几许丝缕不绝的白色云雾般的长剑。
  他身畔的石桌上,还放着另外一柄。
  一模一样的制式,只不过与他手上那柄截然相反;通体莹白如玉,却渲染了几笔墨一样的黑。这是一柄剑;却也更像一支笔,天地为纸山河泼墨,本身就是一副足够磅礴的水墨画。
  “那是你的佩剑?”叶沙华的目光,落在桌案的那一柄剑上。
  南宫陌玉点头;弯唇。
  “莫非;你更喜欢相濡?”他说。
  “相濡?”叶沙华侧首微笑,眸含好奇,“尝听闻赫赫有名的廉贞公子;佩剑不是名为‘练月’的吗?”
  南宫陌玉亦笑。
  “‘相濡’在寻到‘以沫’之前;自然不敢叫作‘相濡’。”他笑着说道;“怕被别的对剑取笑。”
  他说得有趣;叶沙华不由失笑开来,心中却也恍然。原来传说中的名剑“练月”,竟是一套对剑中的雄剑。
  “你至今未择傍身法器,不如就与我一般,选用长剑吧。”南宫陌玉说,“待到结丹,便可御剑而行。”
  “好。”叶沙华笑着接下,神态悠闲自在。
  “只是我觉得,练月还是比相濡好听。”她说,“廉贞,你给我的剑,也另外再取一个名字,好不好?”
  南宫陌玉沉吟一番,说道:“那,就叫‘陌央’可好?”
  墨央么?
  只要不叫相濡以沫,那就叫什么都好。
  “好。”叶沙华笑着说道。
  ………
  月色笼罩下的开阳峰,别有一种其他六峰所没有的端庄大气。宫中布置虽不可说华贵,一花一木却都栽种摆放在最恰当的位置上,显得既合适,又极致。
  两道女子身影,在后山的青石台阶上,慢慢踱步。
  与人间世的大多数姑娘一样,这些修仙门派的女弟子,也总爱于此良辰美景之中,同闺蜜好友把臂游玩,漫说一些闲话。
  只不过此时此刻,这两人的面色,都不太好就是了。
  “挂上了?真的挂上了?”其中一人满面错愕,连着问了两次。
  “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到天左峰去看。”另外那人说道,“你专注修炼,好几日未出门所以不曾见,我却是真正看到了。”
  “那……是什么样子的?”头先那人讷讷问道。
  另外那姑娘撇一撇嘴,鼻梁上的几点麻子也跟着一起跳动。
  “就跟我们的一样咯。”她说,“只不过颜色,是灰的。”
  最开始说话那女子生得美些,她愕然着一张俏面,抚上自己腰际宫绦。
  “灰的……可那也是宫绦啊。”她说,“杂役房的人,怎么也就能够资格,挂上宫绦了?”
  麻鼻姑娘耸一耸肩。
  “还不是为了搜捕那凌波余孽,也不知最开始是谁提出来的那一茬,说什么流华派中不是人人都有宫绦……”她说道,“凌波都被灭了一百多年,杂役房的人不也都光着腰杆一百多年了吗?忽然就……”
  “凌波被灭一百多年,但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不得会卷土重来呢……”俏丽女子幽幽说道,使得她的同伴,在夜风中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百年前的那一场战役,她虽未亲眼见,但听闻旁人所述,便已足够惨烈。
  两人绕了一圈,逐渐回到开阳主宫建筑。
  少有人至的幽暗游廊,每隔几步燃着一盏竹纸罩的明灯,却也不能完全驱散夜色。
  俏丽女子已将话题转了开去,她仿佛对杂役们新佩的宫绦极有兴趣。
  “那他们,可也有宫珠、宫花这些?”她问道。
  麻鼻姑娘揉一揉鼻头。
  “谁知道呢,应该没有吧,反正我只瞧见他们,挂的都是清一色的灰色宫绦。”她说。
  “那那些管事呢?”
  “也是宫绦。”
  俏丽女子咯咯笑起来。
  “我看,倒不如给那个叶沙华,佩一个宫玉。”她说,“与廉贞公子,也就更般配了。”
  那麻鼻姑娘笑不出来。
  给叶沙华佩个宫玉?那意思,她也是个宫主了?杂役宫的宫主?
  但是,却能与廉贞公子这些正儿八经的宫主们平起平坐。
  所以,这一句话,到底是在侮辱谁?
  长相俏丽的姑娘也不再笑了。
  她看到了廊外荷花池畔,正立黑暗中的那个身影。
  “绰窈师叔!”二人急忙行礼。
  林绰窈由黑暗中走出来。
  廊下灯火映照在她的面容上,她虽站在月光中,可不知为何,依旧还是让人看不清她面上的神色。
  方还有说有笑的两人,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林绰窈走到廊下,因她不开口,那俏丽女子便有些疑惑地朝她望去。
  可还未待她看出个所以然来,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直接甩落在了她的面颊上。
  两个女孩子,无论是被打的,还是没被打的,都被这一耳光,给震撼得懵了。
  绰窈师叔,向来宽善温婉的林绰窈,竟然会出手打人?!
  面容俏丽的女孩子捂住被打的那半张脸,满怀羞惭忐忑都还及不上心内惊恐。
  “跪下。”林绰窈说。
  二人慌忙依言跪了下来。
  林绰窈吸一口气,说道:“往日宫中端正持重的教导,全都不记得了吗?谁让你们在背后,说人闲话?”
  二人对看一眼,诚惶诚恐的面容上,都露出莫名来。
  往日比这说得更过分,被逮着了,好像也未见她这般严厉地斥责呀?
  “自己去清规堂领罚,以后不要再让我从你们口中,听到那个名字。”林绰窈说罢,便转身拂袖离去。
  两个女孩子看着她挺立笔直的背影,暗地吁一口气。
  那个名字?哪个名字?是叶沙华,还是廉贞公子啊?
  她们自然不敢去问,只在心中记下,以后无论是哪一个,都绝不敢再提了。
  吃一耳光的女孩子抚一抚自己的俏面,压低声音与同伴嘀咕,“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这一耳光,挨得那么莫名其妙啊?!”
  麻鼻姑娘缩一缩脖子,竖起一指抵在唇旁。
  流年不利,喝水尚还塞牙,只能小心行事,自求多福。二人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往清规堂摸去。
  ………
  林绰窈往前走了一段,还未出游廊,便停顿着站住了脚。
  “你还准备看热闹到几时?”她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地面。
  那话语,却已少去往日里的温婉,而添了数抹本不曾有的霜色。
  仿佛只是一阵微风拂过,一条高瘦人影不知从何而来,长身站立在她的眼前。
  灯火映亮来人稍显阴鸷,却不失英俊的面容,那张脸上,带着一抹仿若嗤嘲的讽笑。
  林绰窈淡瞥他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举步往前走去。江临风如影随形,阔步走在她的身侧。
  二人进了小厅,她举手便执起一个杯盏,将欲狠狠地砸去地上。
  不见江临风如何出手,林绰窈的手腕便已被他擒住。
  “真是好本事。”他阴私笑道,“生别人气,砸的却是自己家的东西。”
  林绰窈深吸一口气,手中杯盏已被他接了过去,稳稳放置在桌案上。
  林绰窈逐渐平静下来,她抽回自己的手,面上又已是一副优雅温和的无害微笑。
  “我是在生,自己的气。”她笑着说道。
  江临风勾了下唇,露出一个极为邪气的弧度。
  “气自己,不自量力?”他讥讽说道,“既不想得罪南宫陌玉,又不想明着与姓叶的翻脸,就迫得南宫陌玉,自己甩开那姓叶的?只可惜,都过了一百多年了,南宫陌玉还是不喜欢你,而敌手的实力,也远超乎你的想象了吧?”
  仿佛习惯了他如此说话一般,林绰窈并不因他的冷嘲热讽生气。
  她淡淡地一笑。
  “你前面说的,我并不否认,但那也只是因为南宫陌玉罢了。”她说,“至于你的最后一句话……敌手实力?一个少不知事的年轻小姑娘,也配称为敌手么?”
  “是么?”江临风意味不明地说道。
  林绰窈轻浅一笑,“当然是。”
  这样的小丫头,算的了什么?
  当年,比她出色耀眼不知多少倍的那个女孩子,还不也是一样,败在了自己的手下。
  那,才是她最光辉璀璨,值得铭记的一战。
  “可是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江临风笑着说道。
  林绰窈猛然看向他。
  “因为皎然。”她说,“是她行事太过冲动鲁莽,落人口实,让那小丫头不依不挠抓着把柄罢了。”
  江临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原来是因为她。”他说,“只不过她如此脾性,不也是这么多年,你刻意为之么?既落了美名,得了好处,总也是得自食一些恶果的。如此,方不失公道。”
  “公道?”林绰窈同样勾起了唇。
  半晌,她方微笑说道:“你说得对,凡事有利亦有弊。二十九天之后,便将皎然放出来吧。她不成器,总是我这个姐姐的过错,该当好好训导她才是。”
  “二十九天?”江临风侧眸看向她,笑问,“这般精准么?”
  “自然。”林绰窈自信微笑。
  因为一切尽在掌握,计算周全好了一切,方得这般精准。
  飘散一池的白莲花瓣由水中翩舞而出,重新修复生长在了空无一物的花托上,粘补作她精致优美的容颜。


第33章 多加一些筹码
  自从那日天权宫中归来,叶沙华与南宫陌玉间,好像就形成了一种难言的默契。
  他对她温文有礼;周全周到,独少了几分过去那般的亲昵。
  而她则大把时间都留在玉衡宫中;偶尔外出去找常波等人;也总会在午膳、晚膳时分定时归来,与他共用三餐;从不在外头过夜。
  他几乎从不指点她的修行,甚至都未尝过问,叶沙华之进境;却仍非仅是“一日千里”所能形容。
  南宫劼来了两次;南宫陌玉烹茶相待。
  南宫劼回去后;将叶沙华的情况与谢无凭等人一说,谢无凭的老脸笑成菊花,更加揠苗助长地给自己的徒儿灌下无数灵丹灵药;恨不得他明天就结出元婴来。
  亏得慕容瑀自己懂事;死活不肯再吃了。
  对于身体这一玩乐的资本,慕容小爷可是分外保重的。“是药三分毒”、“过犹不及”的道理;他又不是不懂。
  凌波余孽没有抓着;杂役们被配发宫绦的新闻热度渐退,新入门弟子掀起的波涛也逐渐退散。流华仙派中的日子,貌似安宁地过去约一个月,然后,才有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炸响沉寂已久的九峰七宫。
  ………
  常波是在经由前殿弟子通报后,方被领至银杏庭院的。虽然南宫陌玉一早便给了她自由出入的特权,但她每次来找叶沙华,却都是规规矩矩的。
  叶沙华见着常波便笑,那笑容是极愉悦的。
  常波任由她蹂/躏够了自己的面颊,逮着空道:“沙华,你跟我去栖泽洲,捕猎灵兽吧。”
  叶沙华不假思索便道:“好啊。”
  左右她闲在宫中,也是无事。
  见她答应了,常波便也笑,一边解释着:“听说是一道天雷劈开了封魔庙最外层的禁制,所以很多妖兽都跑了出来,各宫内坊都发布了捕猎任务呢,你要不要也去领一个?”
  “好啊。”叶沙华继续笑着应了,“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找廉贞说一声。”
  “嗯。”常波微笑着看她离去,柔亮的长发在日影下摇曳成一道惊鸿。
  叶沙华记得南宫陌玉该是往这边来了,可那藤椅上却空无一人,他并未在此捧书闲憩。
  她一面找寻,一面越过繁茂绿树往里面走,待转过山石,猛然一眼便见冷泉之中泡着一人,露出水面的大半身躯尽赤/裸着,年轻细致的肌理在阳光下看美不胜收,不像穿衣时的感觉那么瘦,那身躯却是极均匀矫健且有力的。
  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连忙背转过身子,其实距离他,也还有着不下五步的距离。
  南宫陌玉似含笑意的声音由后传来,“你害羞什么,我在水里呢。”
  叶沙华窘得不行。她对付楚冰尘总是游刃有余,面对南宫陌玉,却好像越来越捉襟见肘。
  不,不能这样。
  她决定,也来逗一逗他,便索性闭上眼睛转过身去,笑道:“哪有害羞,要不要我帮你搓澡啊?”
  她一面往前走,一面偷偷数着步数,总不能真一头栽进了池子里去。
  “好啊。”
  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说话人仿佛就站在她的眼前。
  叶沙华被吓一跳,急忙睁开眼,脚步却已不及收住,撞进了他的怀抱。
  南宫陌玉衣衫齐整,嘴角含笑,只那墨发还微湿,纤长的睫毛也仿佛沾染了一层薄雾,看上去有些湿漉漉的。
  他搀扶着她站稳便收回了手,弯唇说道:“那我回去再洗一次,劳烦你了。”
  叶沙华忍俊不禁,失笑着拉扯住他的衣袖。
  “廉贞廉贞,不和你闹了。”她笑着说道,“常波来找我,出去一趟。”
  当下便把栖泽洲上之事说了一遍。
  南宫陌玉在随身芥子中翻找一阵,寻出一物来给她,说道:“抓灵兽啊,那把这个带上。”
  半掌大小的口袋,看上去有些像个荷包,材质却似是牛皮的一般,其上描绘的花纹古朴繁复,却不张扬。叶沙华识得,这是一只灵兽囊,她欣然笑纳,告别他离去。
  与常波前往玉衡内坊的路上,常波想起来对她询问,“沙华,你没带灵兽囊吧?”
  “带了啊。”叶沙华说。
  常波有些奇怪地看看她。她自己的身上,斜挎了一只半新不旧的小包,差不多有半臂长短。这是她连着做了好些日子的任务,才在天枢内坊以功勋点换的,原本想着沙华若没灵兽囊,那她这只三格的应该也够她俩人用了,听闻她自己有,常波便也高兴。
  她那灵兽囊,大概还放在乾坤袋中吧。
  玉衡内坊的任务发布处挤满了人,叶沙华踮起了脚,好在目力够佳,一眼便看到公告栏上,以红字标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