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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当铺_光中沉睡-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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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奴才……”他开始吱呜的起来。
“算了,知道你们没什么用处,都下去吧!”越看他们越心烦,他摆了摆手,让众人都退出去。
众人鱼贯而出,离去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就有一黑人从敞开的窗户飞快奔进来,快速将窗户关上,然后跪到南邵王的面前:“王爷。”
“可有打探出什么来?”
“属下知道这个朱姑姑她有一个姐姐已经过世,姐妹二人同时进宫,姐姐明显更加被重用,被大郑皇帝封为周国夫人。而据属下所知,这姐妹俩都喜欢当今的皇上。”
“哦?”南邵王的眸光转了转,笑意涌上唇角。
“王爷可是有什么好主意了?”
他笑了笑:“你是说姐妹二人同时入宫?那这二人关系如何?”
☆、青鲤一心跃龙门13
“姐妹俩关系甚好,不过她姐姐韩国夫人甚是优秀,但红颜薄命,一年前过世了。据说韩国夫人在世的时候,她处处被姐姐压着一头。”
“我明白了。”
南邵王的眸光转了转:“本王已有主意,你下去吧。”
是,黑衣人安静的离开,如同来时候那一般,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贴身侍卫,一直贴身保护着他的安全,后来,又受他之命秘密训练了一支保卫队,因此在外出行的时候基本上都不需要他贴身保护了。
南邵王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就是让他打理手下的情报网,也因此他才能在短时间内知道这么多的消息。
南邵王不断搜集整理着知道的信息,知道这个朱鲤如处处被姐姐压了一头,心里肯定不舒服,心中顿生一计。
将军府。
王长治正安坐在书桌后面,这时候管家推门而入:“将军还不歇息啊。”见他没说话又笑道:“是在为明后天的比赛而烦忧吧!”
这管家跟随他多年,对他而言犹如半个父亲般存在,他的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清楚。
见到他,王长治眉头忧虑少了一点:“你说该送她什么礼物好呢?”
管家笑笑道:“朱姑姑离家多年,想必十分担忧家中的父母吧!”
这话犹如醍醐灌顶让他被堵塞的思绪一下茅塞顿开,王长治顿时眉开眼笑:“刘叔,还真谢谢你提醒了我。”
“老奴可什么都没有做呀!”
王长治随即对着门外道:“来人。”他附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句话,语毕随即道:“去吧,快去快回,记住不要让人发现你的踪影。”
他对往常只抱了抱拳:“放心,属下一定使命必达。”
南邵王虽然胸有成竹,不过也派人时刻盯着对方的动静。知道有人从将军府出来以后,来盯梢的人立刻跟着他,可走了几步路之后居然被人给甩掉了。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南邵王大怒:“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男人立刻跪了下去:“王爷息怒,实在是对方的身手太过厉害了,属下……属下不是对手。”
南邵王想了想,摆摆手:“罢了,本王猜他也弄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第二日一早,离比赛还有半个时辰的时候,南邵王的手下突然走了过来,附耳道:“王爷放心,他们派去的人已经被我们拦截了。”
“确信全部拦截了?”他的声音中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气势。
那手下一抖,连忙道:“王爷尽管放心,虽说有一人逃脱了,不过东西还在我们手里。”那人连忙将战利品呈上。
南邵王打开一看却是一封家书,原来这是朱鲤如父母写给女儿的一封家书。
幸好拦截下来了,不然自己准备的礼物,肯定不能战胜它。想到手中的战利品,南邵王十分的高兴,随手将它放到一旁的火盆棚中。
另一边王长治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面前跪着的人:“将军请降罪,属下无能。”
王长治的脸紧绷着,好半天才摆了摆手罢了:“这也不怪你,下去吧!”
这一次比赛在大殿举行,南邵王这边一脸得瑟的看向王长治,王长志的脸色有几分难看,也没搭理他。
约定的时辰到了之后,这一次为了避嫌朱鲤如没有主持,而是派了一位十分得力的太监前来。
那太监细的嗓音公事公办道:“请将军和王爷方面拿出献给姑姑的礼物来。”
南邵王拍了拍手,立刻有人端着一件衣服上前。
众人看着这件衣服十分的诧异,朱鲤如则是抖着嗓音问:“王爷从何处寻到此物?”
南邵王语气十分的得瑟:“只要有心,还有本王找不到东西吗?”
这是一件十分旧的衣服。
是她姐姐韩国夫人朱玉如刚入宫的时候穿的衣服,当然进宫之后她们就没必要再穿这种衣服了,姐妹俩的衣服那时候都由她保存。
后来姐妹二人闹矛盾的时候,她拿出一把剪刀将姐姐的衣服剪了,后来后悔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了,因为衣服早就被她给扔了。
后来虽然姐妹2人和好如初了,但这始终是她的一块心病,想不到南邵王连这个都能查到,并且让人把衣服给找了出来。她看见这个心中有许许多多的感触,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见她动容,南邵王眼中的得意立刻就冒了出来。
知道自己不应该伤感,她强忍着擦擦眼泪,随即转头看向王长治,用目光询问:不知将军准备了什么礼物?
王长治转头看了一眼朱鲤如,眼神略微的复杂,从袖中掏出了一块手帕大小的东西递了过去。那太监疑惑的接过帕子:“将军准备的这是?”
一旁的朱鲤如:“拿过来我瞧瞧。”
展开帕子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止不住,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帕子,上面绣了一栋房屋,这上面的痕迹,她自然很熟悉,因为她亲手绣的,帕子上面的房子是朱家的老宅。
这是她尚未入宫的时候绣好的,入宫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不同的是,这帕子上多了一个朱字,看样子还是刚绣上去不久的。
这应该是母亲绣上去的吧!想到这她含泪看向王长治:“他们二老可好?”
王长治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朱姑娘为什么不自己回去看看呢?”
回去了!她在心里暗暗的道。
她曾经想过回去,在姐姐跟还是太子的皇上私定终生的时候,她一度想过离宫回家,但这个想法刚出口就被还是太子拒绝了,她只好每日忍受煎熬看着他们二人情深意笃。
可姐姐离去之后,他当了皇帝。这一切都变了,她也再也没有生出离去的心思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很高兴。可如今,胜利在望,她怎么能就这么的放弃?
她咬了咬唇不再说话,知她甚深,王长治一个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知道她看起来柔弱,可是则外柔内刚,一旦他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也就不再勉强。
朱鲤如没有担任评审,虽然这次比赛的输赢也不是由她决定的。
这小太监看得一旁的几位道:“不知这一局是谁胜谁负呢?”
吕启林仔细的看了这几块帕子,突然道:“姐妹之情固然值得怜惜,但是孝字当头,父母才是第一位的。那这一局就……”
“慢着,”南邵王突然道,“在我们匈奴,讲究的是理和情,不能因为是父母就排在兄弟姐妹之前,父母固然值得孝顺,但感情的深厚不是用这个来比较的。”
“王爷此言差矣,大郑以孝治国,父母自然才该是第一位。”
“但是……”
“既然如此,那就要朱姑娘自己选吧!,一件是衣服一件是帕子,选择谁就是谁赢了?”大郑的皇帝道,她十分有自信朱鲤如肯定会选帕子。
“这样不公平。”
“没什么不公平的,因为这一局的成败本就以能否打动我为依据。”一直没有开口的朱鲤如一句话就把众人给堵住了。说着,她就上前拿过了帕子:“王将军的这份礼物我甚为满意,当然了南邵王的也不差,只是我还是更想念父母。”
见南邵王脸色难看,吕启林作为皇帝上前安抚道:“王爷勿要生气,看来她与王爷无缘了。”
话已至此,南邵王就是不认也没有办法了。似乎是想到什么,他抬起头看向王长治道:“恭喜将军喜得佳人。”
这话极具讽刺意味,谁都知道朱鲤如早已拒绝了王将军。听闻此言,王长治脸色一变,虽为武将,不过到底也是官场之人,脸色很快就收敛起来。
吕启林不由得也生出几分恼怒来:这个南邵王,也忒不识好歹了。但好歹是匈奴的摄政王不能得罪,想了想道:“罢了,今日就这样吧!王爷先回驿馆歇歇,我们改日在御花园宴请王爷。”
虽说大郑赢了这场比赛,但南邵王始终不死心,只要他在大郑一日必定会想出其他办法来,也因此皇上当日连夜就将王长治和朱鲤如二人招到大厅中。
二人在门口见了面,朱鲤如寒暄道:“王将军。”
王长治微笑的点头:“朱姑姑别来无恙。”
“妾身很好,多谢将军关心。”
随即一路无话,到大厅的时候,因为没有外人在,吕启林便免了他们的礼数。看向他们二人道:“知道朕宣你们所为何事吗?”
“臣不知,还请皇上明示。”王长治率先开口。
吕启林的目光投在了朱鲤如身上。
她也跟着道:“奴婢不知,还请皇上告知。”
“这个南邵王极其的狡猾,不是好打发的人物。”
王长治道:“皇上放心,臣与他打交道多年,也算是知己知彼了。”
皇上点了点头:“朕有意为你们二人赐婚,你们意下如何?”
其实王长治进宫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此事了。如今想法验证,他虽然情愿,但是……
还不等他说什么,就听身边人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
王长治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李启林沉着脸:“你二人情投意合,有何不可?”
朱鲤如苦笑道:“皇上难道不知道我心中的人是谁吗?”
“你若不嫁给王将军,那只有嫁给南邵王了,他是不可能死心的。”吕启林的语气十分坚定,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奴婢愿出家为道姑,终生不嫁人。”听到这,朱鲤如立刻跪了下来,“还请皇上成全。”
皇上的眸光扫过王长治,眸眼中的犹豫十分的明显。
最后王长治也跪下道:“回禀皇上,臣不愿意是因为……臣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哦?”语气里明显的不相信,“将军心仪之人是谁啊?”
“是陈侍郎的二女儿。”
“王将军什么时候见过陈侍郎家的二千金了?”
“臣与陈姑娘两情相悦,还请陛下成全。”
“哦?朕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吕启林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王长治,似乎想看出什么破绽来。
不料他面色自若,笑着道:“陛下日理万机,怎么会注意到这些小事?”
“爱卿的婚事怎么能是小事?更何况婚姻是大事,怎么能如此草率?”
王长治不再接话,只是跪了下来,对着皇上道:“还请陛下成全。”
吕启林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静立在一旁的朱鲤如道:“姑姑怎么看?”
朱鲤如的手紧了紧,随即平静的道:“如此一桩美事,自然是值得恭喜。”
王成志的眸中闪过愤怒,但随即隐藏了起来:“还请陛下成全。”
“也好,朕明日就下旨,为你们二人赐婚。”
听闻此言,王长治站了起来,面无表情道:“多谢皇上成全。”
吕启林的目光看向朱鲤如,眸色闪了闪,很多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但很快隐藏起来。
“那,”王长治看向朱鲤如,还想说些什么,皇上摆了摆手,似乎有点累了道,“天色不早了,都回去歇歇吧!”
朱鲤如欲言又止,随即安静的退下了。
“王将军请留步,将军请留步,”王长治快速的走向宫门口,但这声音显然是越来越近,无奈他只得停下前进的脚步。
☆、青鲤一心跃龙门14
朱鲤如很快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王将军怎么走这么快呀?”
王长治的唇角扯过一丝讽刺:“天色不早了,姑姑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朱鲤如面色有一瞬间的尴尬,很快就转变过来:“将军怎么突然说要成亲啊,如果……如果是因为我,你大可不必……”
王长治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的脸庞,她近来消瘦了不少:“王某年纪也不小了,应该娶妻了。”随即转过头不再看她的眸光:“夜晚风大,姑姑还是回去吧,免得着凉了。”这话说完之后也不看他的脸色转身大踏步就离开了,只留下朱鲤如在原地,一脸的伤心。
其实她明白王成志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她也知道,只有他成亲了,皇上才会打消这个念头,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自己,这是无奈之举。但,为什么听说他要娶妻之后,自己的心会这么难过呢?
近来,大郑和匈奴的边界不太平,死伤了不少人,因此钟羽楼多了好多客户。虽说都是一些很寻常的事情,但处理起来也花费了不少时间,直到昨天他们二人才将所有的事情忙清,今天正好抽空得闲,赵卿醉在钟羽楼好好休息休息。
她正靠在软榻上,而经常不见踪影的韦景牧正勤快地在她背后给她捏肩捶背。原本她是拒绝的,但这厮最近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硬是要表现,拗不过他,她也就答应了。
韦景牧的劲道拿捏的刚好,她正舒服地快要睡着的时候,水晶屏幕上突然亮光大闪,就连闭着眼睛也感觉到十分的刺眼,赵卿醉用手捂着眼睛道:“怎么了?”
身后传来低沉的笑声:“你的客人来了。”
这么一说,赵卿醉自然知道是谁来了。她迅速睁开眼睛站起身看向水晶屏幕,光芒已经柔和了不少,一位宫装姑娘正静静的站在门外,面上十分的焦急。
赵卿醉手一挥,她便出现在大厅中,朱鲤如刚要说些什么,见到她身后的韦景牧却愣了一下,她笑道:“不碍事,姑娘此行想做什么交易?”
朱鲤如没有回答她的话,却静静地看向她身后的韦景牧:“这就是宁王爷家的三公子吧!”语气中带着十分的肯定。
韦景牧一不是世子,二没有封郡王,称呼他为公子确实很合适。
他笑笑却不置可否:“姑娘来想做何交易?”
“我……”看出她的犹豫之后,赵卿醉和韦景牧二人对视了一眼,但随即立刻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她看向朱丽蓉道:“朱姑娘,世事难两全,你不用这么逼迫自己。”
“可是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欠他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让他不幸福。”朱鲤如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焦急,生怕他们拒绝这一笔交易。
“那朱姑娘打算用何来换取王将军的幸福呢?”韦景牧也不啰嗦,直奔主题。
“那二位觉得我身上还有什么可以交换的吗?”她这一路来不是咬唇就是这么皱眉,赵卿醉看得出来,她很勉强。
刚要说些什么,准备送她出去的时候,却猛然感觉到她身上的不对劲。赵卿醉立刻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朱鲤如,当她感觉到一束白光的时候,心道不好,立刻伸出右手给了她一掌。
韦景牧来不及阻拦,眼睁睁地看着她把他们的客户给弄晕了:“你这是做什么?”
果然她晕了之后,赵卿醉感觉身上的那股,自她进来之后的压力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身上有天火阁的印记,”赵卿醉沉着一张脸,“还好不是很严重,不然只怕此刻我们俩都已经晕倒了。”
“有这么严重吗?”韦景牧看向地上已经晕厥的人,“难不成他们这是在做戏给我们看?”
赵卿醉摇了摇头:“看样子她并不知情,不然她身上的天火阁运气不会这么浅。”
“这么说她并不知情,是受人利用的?”韦景牧很快反应过来,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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