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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萌神当魔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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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梦的细节用神识逼出,模糊的知晓,清逸的神君带着些许无措的眼神,在风呼啸而过的绵绵云层,细细吻了她。他似乎还说了一些情话,似在唤她,却又不是。
  他说了什么,怎么也记不得。这些,让栖梧愈发相信了婢子的话,她确实是醉在了筵席上。
  紫鸢的婚礼沈天之上大闹了三天三夜,今日依旧是灯火璀璨,歌音袅袅。忽得想起了念奴,却见她躺在隔壁房里,小手小脚四仰八叉呼呼大睡,她年纪小经不起酒劲。
  婢子说,连朔送回她时喂她吃了醒酒丹,却依然是这个醉相,不知何时能醒将过来。
  念奴在沈天混的挺好,她的仙婢姐妹们这几天没她的叨扰倒是不太习惯,见念奴迟迟未醒便担心起来。她们不敢擅自去寻连朔,毕竟神阶森严。而凤栖梧一向自认是个很不及格的神,便将神阶视为粪土。
  凤栖梧一直觉得这不及格的神当得还挺自在,她们不敢去,自己必是敢去的。
  本打算洗漱完修饰一番便去寻连朔,一仙婢显然以为她悠闲的不管念奴的死活,忽得闯入凤栖梧的寝屋大着胆子悲痛的说:“族妃娘娘,你不能不管自己的骨肉呀!”当时她正喝茶润喉,一口茶差点没呛死自己。
  仙婢见凤栖梧咳嗽个不停迟迟说不出话以为是她不愿答应,眼泪便刷刷的下来了,央着她去寻连朔,说什么毕竟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一定能治好念奴。她一口唾沫都能噎死自己了。
  还好此时另一个仙婢来寻,才知这央求她的仙婢是误听了他人说念奴昏迷不醒,自己胡加猜测以为念奴是遇了什么天降的大劫,慌乱之下便出了这种笑话。
  平静下来,凤栖梧支开其他人,问这仙婢为何说念奴是她骨肉,仙婢的回答差点没让自己自行了断今后余生。
  念奴和仙婢们玩“说真话敢冒险”的游戏,念奴年纪小没什么秘密,其中一个婢子似偷偷暗恋连朔,便借着游戏问念奴阿爹连朔的妻子是谁。念奴虽答应自己不在外人面前喊她阿娘,但也没曾考虑过会有这般拐弯抹角的问题。
  小孩儿天真,估计是在心里想了许久,既然是她阿娘必定也是连朔的妻子。虽不能说凤栖梧是她阿娘,说她是他妻子,也不应算违背了许诺。那暗恋连朔的婢子暗地处处与其他婢子嚼舌说凤栖梧不配当成天族妃,仙婢之间因此而传开来,都知这凤栖梧是何人物。
  凤栖梧突感自己的未来,好像有一团乌云在罩着。神族风俗虽开明,但她毕竟是未出阁的神女。难道不知她也是会害羞的吗?而某神好像只是脸部稍稍扭曲了一下,微微羞红了一下。
  凤栖梧望天长叹三声,便迈着大步走了出去,步履些许踉跄,却还算撑得住场面不至于狼狈的晕倒在地。她三思这亏是真真吃不得,不然白添了两万年岁数。待紫鸢婚礼结束后,定是要让连朔带念奴回成天见陌易穹的。
  连朔来后,才知念奴吃下的醒酒丹并未作用,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连朔抓起念奴的咯吱窝便把她立了起来,像提着一只刚捉回的海鱼,姿势十分可爱滑稽。

☆、第十五章 族妃娘娘

  那仙婢因十分担心念奴,此时见念奴已醒,松了口气。
  而见连朔与凤栖梧关系确实不浅,便越发确认了谣言,不免发现自己姐妹已毫无机会成为那成天族妃,心里一阵失落。
  仙婢讪讪朝凤栖梧跪拜下来,喃喃道:“族妃娘娘,刚因担心念奴小君,多有得罪,请族妃娘娘见谅。”
  凤栖梧哭笑不得,嗫嚅道:“这个,这个,我不是什么族妃娘娘。连朔,你帮我,帮我辟辟谣。”
  连朔眼里早已泛起不羁笑意,见凤栖梧难得有此种尴尬模样,有心逗她:“她现在的确不是本君族妃。”
  那仙婢听得此言,心里喜得开了花,自家仙婢姐妹又有了奋斗的机会。不料下一句让她对姐妹前途堪忧。
  不想连朔却说:“今后,估计是。”
  凤栖梧吓得不得了,什么叫今后估计是!这这这,真真使不得。难道,连朔对自己有意思?想着,俏脸刷的羞红了。
  念奴年纪虽小,对这种情事似乎早熟的很,还不住的拍手欢呼,一边叫嚷着,阿爹娶娘亲,阿爹娶娘亲,好不高兴。
  凤栖梧愈发羞窘了。杵在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也不知放哪,眼神瞅着脚尖,又不知要说些什么。傻傻的样子,把连朔彻底逗笑了。
  不知何时他已示意仙婢带念奴偷偷出去。他走近她,眼里似融了一层清墨,蕴满不羁,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戏谑道:“脸烫不烫?”
  凤栖梧眼睛瞪他:“你!”
  抬头却见到那张清俊不羁的脸,澈目盈唇,墨眉正鼻,俏脸涨得更红了。她见连朔抬起手来,以为是要抚上她的脸。凤栖梧连连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臂,拉近,一阵想拒却难以拒的夕罂花香。
  她瞪眼瞅他,“你想干嘛?”
  只见他细心为她把未梳起的鬓发挽在耳后,她松了口气,对自己邪恶想法不好意思起来。
  指尖不经意触碰到耳根,痒痒的竟有丝暧昧,耳根也连着红了。
  她为缓解心里漾起的涟漪,紧张出声:“你,你刚说,刚说要让我当你族妃?”
  连朔轻笑出声,道:“紧张什么。我刚只是说估计。又没说一定。”顿了顿,“七七,你真是可爱!”说着便轻笑着走了出去。
  凤栖梧回过神,才知他是戏弄自己,不免愤愤,俏脸不知不觉也漾起了笑意。
  这日,凤栖梧正与念奴在玉鸢阁荷池小榭玩耍,却见连朔来寻她。
  连朔将念奴支开,那小辫子又是促狭一笑。凤栖梧侧躺在长榻里,哭笑不得。
  连朔说要带念奴回成天。这其中缘由,凤栖梧也是知道,陌易穹是念奴真正的阿爹,带她回去,也好让他们父女重逢。
  凤栖梧有些舍不得念奴,微微起身,急忙问:“何时能够重逢呢?”
  连朔倾下身子凑近她,眼里似融了一层清墨,调笑着问:“怎么,舍不得我?”
  凤栖梧想着上次他捉弄自己,本还在寻思如何泄心头怨气,如今见他又来笑闹自己,不免也生出捉弄他的想法。
  凤栖梧俏脸露出天真模样,撑起手臂,向他耳旁近了近,气若幽兰,甜言软语:“舍不得君上呢。”
  自她成年后,模样本就生得娇俏灵动,偶尔还会羞赧犯傻,如此这番天真调笑,竟徒生出几分妩媚来。
  连朔见她如此,卓然自信,轻笑一声,不羁的说:“未来的族妃娘娘,你可知,你这是在诱惑我?”
  凤栖梧听他如此一说,竟是发现这么捉弄他,还真不管用。她气馁倚在长榻上,双手环胸,一脸颓然,模样傻傻的可爱。
  连朔笑得更欢了,双手不羁的撑在长塌边沿上,看似是环住了凤栖梧,这番姿态,哪个仙婢看了又是要八卦八卦的。
  他戏谑道:“念你年纪小,还不懂情爱之事,就不‘欺负’你了。”他说欺负的时候,眼里清墨似被蒙上了一层薄雾。
  凤栖梧因脑中闪过绯狐银魅在紫林翠蔓之中合欢交缠的影子,脸羞的红了,一把推开连朔,面向荷池不住的喘气,定了定心神。
  他转身见她尴尬的样子,笑了笑。不知何时,竟把捉弄她成为了自己的乐趣。最喜看她被自己捉弄了脸色羞红紧张无措的样子,傻的可爱。
  本是俏皮女子,风风火火还没大没小,如白纸一般透明,无忧无虑天真的紧。可是走神的时候,却又不知她会想些什么,神秘的让人猜不透。真是奇怪的女子呢。
  他走近她身旁,认真的问:“要不,你和我一同回成天?”见她偏过头惊讶的看自己,便补充了一句,“对念奴也有份照应。”
  凤栖梧见他一脸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也正经的说:“不了,我令做打算。”她得去趟东面海域,查查父神的事情。
  她却是真舍不得小辫子念奴,这么些天的相处,被她粘着习惯了。且她两千岁就没了娘亲,不免与自己经历相似,心里对她生出好些怜爱来。
  她眼睛有些涩,不自然的说:“念奴,还请麻烦你多加照应。有时间我会去看她的。”
  为了掩饰感伤情绪,她说着就去找念奴了。
  念奴已跟连朔回了成天。参加大婚的各位神君大多都已离去。凤栖梧本是要跟驭之曦道个别,却是发现他早已回了从天,竟有丝失望。
  忽听礼岩传召梵天与梵音,让紫鸢也随着去见他。不知礼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让梵天带着新过门儿媳去混沌东面海域了清山拜会一位故人秋泽仙人。让梵音随行。
  凤栖梧因想着要去东面海域打探父神消息,神器之事暂且一放,也就主动提出要跟着一起去,紫鸢甚是欢喜,便央着礼岩答应了下来。
  即日启程。礼岩为他们一行安排了两骑洪荒异兽“乘黄”,如此便能早日到达东面海域了清山。

☆、第十六章 太虚昔境

  一行四人,一路上的气氛极其怪异。梵天与紫鸢共乘一骑,凤栖梧与梵音一起。梵天与梵音必定相隔十丈。紫鸢却是担心梵天,眉心微蹙,不时瞟过几眼,想说几句话解解闷,又欲说还休。而凤栖梧见他们这番别扭模样,便扯开嗓子开了话茬。
  “你们饿不饿呀?”
  ……
  “哇,好美的云霞!”
  ……
  “喂,你们有没有听过‘大猪说有小猪说没有的故事’啊?”
  周围刷刷一阵鄙视……
  无奈,就这么静默的行过了几日,忽见远处一片蔚蓝海域之中,一座仙山自海根深处破水耸立,仙雾缭绕。一处仙岛稳傍仙山,飘于上空,用一瀑布作为岛与山的牵引,水幕倾泻而下,竟是相隔数里,也是能闻见水瀑凿击仙山的声音。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怕是所说这番场景。想是已到“了清山”地界。
  乘黄停于仙山脚下,只见海面一览无波,海滩软沙细腻无暇。凤栖梧还来不及休憩,灵神还未在暖风痒人的境界里徜徉,就被梵音扯着跟上了梵天与紫鸢的脚步。
  踏上蜿蜒的青云梯,几路小径盘旋错节,分不清哪条才是上山之路。这了清山也甚为奇异,神识半分都探不到山中景象,灵力也倍感压抑使不大出,许是被法术强劲的神人布下了仙障,或者这仙山之中有着某种上古秘器镇压于此。
  分岔径口,梵音与梵天起了些争执。梵天灵力法术造诣在她们三人之上,理应听他指挥。
  梵天说右面小径熊咆龙吟震响山谷,幽深暮色惊悚骇人,是为狐假虎威,应沿右径上山。梵音却不以为然,说左面小径古猿清啸天鸡欢啼,海日初生曙色照人,是为平和之境,应沿左径上山。
  梵天眉眼微皱,轻叹一声道:“请君自便。”自顾自的沿着右边小径走去。梵音一声冷哼,也自顾自的往左边行去。
  紫鸢与凤栖梧眼眸示意,栖梧说紫鸢你随他一起,自己与梵音同行。于是,凤栖梧追着梵音便上了左径。
  左径一路无奇,神思绑紧的稍微有些累。忽见前方不远处一石碑屹立,梵音提议行到前方石碑那处再倚石调息。
  离石碑近了,却见巨大的石碑上遒劲有力挥着四字“太虚昔境”。以石碑为限,周遭两根大柱撑起附近结界,大石柱上分别雕刻着飞禽走兽,看得久了便一阵晕眩。栖梧心想这“太虚昔境”应是秋泽仙人的住处,便等不及的踏进了结界。
  “太虚昔境”茫茫无际,竟是什么都没有。
  凤栖梧紧张起来,难道是进了什么困魔窟?
  正想往回走出太虚昔境,瞥眼一看却见不远处出现了如念奴一般年纪的小神女,她在雪中挥舞着手中的匹练,灵力微弱的挥出一段暗香拂影,毫无杀伤力可言。她眉眼之间的稚嫩,很是熟悉。
  正想上前搭讪,旁边不知何时立着一位年轻女神。她裘羽袭身,勾勒出山水失色之华艳出尘,她挽髻环鬟,蕴晕出天地崩倾之天姿胜仙。黛眉微蹙,明眸覆水,虽为我见犹怜,眉宇间却是冷傲难抑。她灼灼目光注视着小神女,似要将她的模样记到骨子里,温情溢满眸子,忽然她浅浅一笑,似山中白梅,百花均谢,她却独立寒雪。
  凤栖梧忽忆起,这是很多年前,母神凰羽送别自己去“从天”相处的最后时光。她夸赞着说,栖栖舞得好极了。栖梧当时不明白为何她眼里噙泪,不明白为何说别恨娘亲。
  “娘亲!”
  她激动的奔跑过去,想要紧紧抱住娘亲,手指却从她身体穿过,这不过是一片幻景。也是自己幼时记忆所凝。
  她控制不住的颤抖,双腿渐软跪倒在地上,掩面哭泣。
  “娘亲,你可还记得栖栖。”是不是你已把我忘却,才不来寻我?
  凤栖梧在从天天界等了母神一万五千年,纵然模糊了她的容貌,可她说过的话凤栖梧却还记得的,她说栖栖你等我。一等就等了一万五千年,岁岁年年,星辰交替,纵然自己过得逍遥自在,也甚少提及往事,不过是为了掩饰心内伤情,佯装坚强罢了。
  此时,一万五千年的思念如洪水倾泻,她再是忍不住,大哭起来。
  一段柔缓笛音自耳中缓缓漫过,似是连朔在瑶池之境吹的那支曲,竟能舒缓心境,涤去伤情。迷蒙睁眼,环看四周,不见桀骜不羁清俊的脸。唯有笛音袅袅相伴。
  母神与小凤栖梧的幻景消失不见,是在从天生活了一万五千年的朝凤阁。后院梧叶飘飘,清逸男神手持无痕剑,温雅无伤的舞出护身剑法,落叶纷纷,叶片无一完整。
  梧桐树下,小神女拍着手欢呼着,精致的面庞上露出艳羡崇敬的目光。
  挑出的剑气看似柔情不伤,却是暗藏果决冷厉。也只有他,驭之曦,才能将无痕剑舞得这般无痕。
  男神表情柔和,虽有族君特有的傲视众生的逼人英气,却是温雅的不像话。他说,栖梧长大后亦能如此。语气里带着些微的宠溺,算是对小神女最大程度的鼓励。
  凤栖梧幼时故意骄纵顽皮,烧他古籍,践踏百曦,哪怕是将他神殿给拆了,他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在从天众神看来,他对凤栖梧足够纵容,可她从心里知晓,不管她怎么努力去吸引他的注意,他也不会为自己分出另外的半分心思。
  凤栖梧的母神凰羽曾拜托驭之曦“育她成年,护她安好”。他教她术法口诀,教她书画五音,而自己仗着驭之曦对母神的承诺便时常偷懒,她想这样他就会一直这么教下去,哪怕教不好了,他也会竭尽全力护着自己。此时想来,可见幼时单纯的可笑。
  他是驭之曦。他对谁都是温文尔雅,却对谁都是无情无心。

☆、第十七章 藏起的记忆

  岁月恍惚,在凤栖梧一万岁之时,她打算遵从母志唤驭之曦一声师尊。她心里是高兴的,纵然此刻没有了父母,他却会成为自己的师尊,自己最亲近的人。
  在凤栖梧拜他为师的前一日,驭之曦的妹妹瑶喜从朝凤阁路过,扯着嗓子说话的声音极为刺耳,她说:“拖油瓶也想当哥哥的首徒?做梦吧你!真替哥哥不值,年轻时被凰羽耍了一把,现在还要整个从天帮着凰羽伺候她女儿?”
  凤栖梧踢开阁门,双手叉腰怒视着不仅比自己大十几万岁还比她高上许多的瑶喜。凤栖梧天真的望着她,平静的道:“你还敢说我母神的一句坏话吗?”瑶喜似看见了史上最滑稽的异兽般发出了刺耳的笑声,一边说:“怎的不敢?!你母神是个弃妇,啧啧,你是个弃儿!”
  瑶喜还想继续说的,凤栖梧没能给她机会,她咬了她的左臂,深深的一口牙印,血珠渗出,都沁出了轻纱,血迹斑斑。
  瑶喜去向哥哥驭之曦哭诉,凤栖梧有些无措。毕竟瑶喜是他妹妹,不管驭之曦怎样超然无物,都应是护着自己妹妹的吧。凤栖梧以为他会把自己赶出从天,但当时她还傻傻的想,至少也让他对自己多了一些些不同的感受,哪怕是讨厌,也很值得。可见当时真是天真的可笑。
  驭之曦并未赶走她,料想中的大发雷霆也并未出现。他似乎对谁都是公平对待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怒,是他的风格。
  那一日,凤栖梧第一次见他失了温雅,对瑶喜冷言相告,“从今往后,若再对凰羽出言刻薄,我定不饶你。”
  瑶喜吓得忘记了痛忘记了哭泣,她骄纵惯了,从未受过哥哥的一句重话。不过,也因为哥哥驭之曦从未有动气的时候。
  驭之曦走过凤栖梧身边时一句话都未说,仅仅是叹了口气。
  凤栖梧心里很是愉快,他竟然会为了自己而去训斥瑶喜,她想自己定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丝丝位置。
  瑶喜很是不快,尤其见她一个小娃娃耀武扬威的样子。瑶喜大概是看懂了她的心思,丢下一句话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而正是因为这句话,幼小的她从此打消了拜师的念头,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决定不再做无谓的蠢事吸引他的注意,虽然这种决定不算是决定。
  瑶喜环抱双臂,趾高气昂鄙夷的说:“哥哥是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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