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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萌神当魔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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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凤栖梧讶然。
  梵音微愣,不大相信,随之笑道:“只怕你打动不了我。”

☆、番外2 太虚昔境,了惑清心(1)

  (接正文18章,梵天梵音紫鸢番外)
  了清仙山。
  凤栖梧自梦醒归来,便感叹心魔难解,而这太虚昔境,一梦往生,那些过往却慢慢沉淀。似洒入澄澈水中的泥沙,纷纷扰扰,污浊了原本平和的心境,等待慢慢沉淀,却又透出一番清意,似往日的澈净,却又多了些沉着。
  未过多时,忽听周遭似有响动,待凤栖梧睁眼一瞧,梵天梵音紫鸢三人竟已身处幻景!
  她神识回归,大喝一声:“速定心神!”
  待凤栖梧追进,却被透明似无的光幕震开!竟是结界中的结界!
  梵天面容虽有一瞬挣扎,而随着幻景包裹已归于平静,紫鸢与梵音却全然不知,三人一同坠入幻景异象之中。
  大约千年前,从天,玉鸢阁。
  几只知书鹤在荷池水边徜徉漫步,偶尔仰天长啸一声,以示威武。从玉鸢阁后门快步行出的是裹着浅蓝水衫的紫鸢,还未经历成神礼的她,眉眼稚气仍存,且面目俊秀。
  她含指迅速干脆的吹出一记响亮的清哨,只见荷池那方一只仰首阔步的知书鹤听见哨声,忽得窜起,拍打着羽翅,乖巧的停在了紫鸢的身旁。
  她怀中似揣着紧要的东西,眼眸警觉的在四处扫过,见四周无人,掏出怀中藏着的物什,细细用绢布擦过,就着耀过的光才仔细看清,那是一枚冷焰石,色泽虽不是上品,但却被打磨得极其小巧精致。
  《神物典》有云:冷焰石,于宇宙迸发之间,由万灵精火最外层的蓝色冷焰焠成,愈是晶莹剔透则愈有作用。而它最主要的作用在于,镶嵌在随身神器上,能助神器主人与神器之间产生神灵共鸣,达至和一。凤栖梧看着紫鸢幻景里显出的冷焰石,不免记起驭之曦有把随身神器,名为无痕剑,在神剑柄端镶着三颗微透蓝光却极尽透明的冷焰石,那是这世间最纯粹的冷焰石,却不知他是否已达剑神合一的地步。
  待凤栖梧回神,却见幻景中的紫鸢用音螺封了一段秘音,将音螺与冷焰石封入知书鹤灵墟之中,便打发知书鹤离去。知书鹤在九重天是送密信的好手,却不知紫鸢是让知书鹤将冷焰石为谁送去。
  虽与紫鸢将近一万年情谊,凤栖梧却不知她曾偷偷为谁送过密信。她毫无印象,可见紫鸢未在她面前提起。凤栖梧暗自浅笑,这般藏着掖着,许是与哪位郎君相传情意了,等她出了结界,自己定是要笑话笑话她的。
  结界中梵天见此幻景,不知为何竟似微微怔了。
  幻景晃过,应是沈天天境。
  之所以如此猜测,不过是看见一形似梵天的男神浅笑着抚摸着刚飞回的知书鹤。他从知书鹤的羽翅旁的灵墟内取出一粒音螺,解开封印,眉眼笑意甚浓,似捧着心爱之物,反复的听了几遍。
  凤栖梧惊异,这是梵天?!
  那个盛传冷血无情、杀伐果决的梵天,自己实眼真切见到的不爱言语、冷硬严正的他,却是与幻景里笑意如风爽朗、眸眼盛满爱怜的梵天判若云泥!
  栖梧不大相信,却是另外一幕为其作了辅证。幻景里出现了梵音纤柔的身影。
  清雅如莲的女子不以轻纱覆面,脸上也无触目惊心的疤痕,容貌亦是堪称绝色,眸子里却似冰蕊绽放,冷意袭人。在众神眼里她有如千万年冰雪峭壁孕出的清莲,只可远观不可亲近。他们暗地里都唤她冰莲神女。
  梵天偏过头去,忽见梵音立于身后不远,不慌不忙将音螺藏于胸怀,笑意犹存。梵音缓步走近梵天,犹如冰雪融尽,恍似见到心爱之人才露出的欣喜,语气浅笑着说,“哥哥藏着什么?”
  梵天身立,淡淡的说:“不过是师尊寄来的密信罢了。”
  梵音听闻此言,轻轻冷笑一声,不过一瞬又恢复浅笑。
  “那哥哥,这支舞是送予梵音的么?”梵音眼露期许,从袖中取出一方锦绢,锦绢上几笔水墨便勾勒出一位纤巧的女子的轮廓,女子在锦绢里闻声起舞,窈窕神姿惊绝九天。
  这是天舞墨锦,神界奇物传有过记载。传言是成天上神陌易穹在混沌之北的冰绝寒谷寻得的冰蚕抽出的丝织成的方锦,这墨是从混沌西荒缁炎岛火山洞采的墨矿碾成的天墨,以引魂灵芝草汁液为引,汇入三滴天神血脉精血,画出这纤巧女子的轮廓,使之鲜活绢上,如有生命一般。
  陌易穹曾是成天族君,他笔墨功底极好,画的是初见心爱女子时她舞出的天姿,不料一段悲戚孽恋,陌易穹也因此隐匿千年。早前在从天听众神八卦,上神陌易穹为情所碍,执念浓郁,神思混乱,已成堕神,被成天掌天道的司法囚于成天困魔窟。这方天舞墨锦不知从何流落万千凡世,如今竟又出现在梵天梵音旧日幻景里。
  “呃……”梵天犹豫,眉间蹙起,似在想些什么。
  梵音见哥哥迟迟不语,笑容微僵,冷下脸来:“是给她的?”她觑一眼梵天,狠狠说道:“你尚不知她名,也未曾见过她,凭借几次密信,你却待她这般了?”
  梵天想解释什么,欲言又止,叹息一声,正欲抢过墨锦,梵音身子一侧,轻轻拂过,似是不打算将天舞墨锦还给梵天。
  梵天有些不耐,道 :“你这又是闹哪般?”
  梵音轻步缓退,眸子蕴满冷意,周身似有冷焰喷薄,句句咄人:“我闹哪般?梵天,我可是你妹妹!以前我要什么,你哪次不是第一个替我寻来?不过是一方锦绢!我梵音不要也罢!”
  她撇下天舞锦绢,拂袖离去,背影冷冽傲然。梵天亟亟接住空中抛下的锦绢,不顾梵音离去,自顾凝眼看得出神。
  梵音行至殿门忽的停下,只听她言:“哥哥不必说谎的,掩饰的再好,我必是知道。”
  仔细想来,梵音必是知道那音螺,并不是梵天说得那样是师尊的密信。
  这日,梵天真正接到了师尊连朔的密信。
  礼岩为之准备了去成天的异兽乘黄,梵天拒之。梵天想着去见师尊路途不是太远,一路历练也算长长见识。
  梵天下了沈天天界,行往艮矶赤山,一路无奇,还算自在。行过一日,在艮矶赤山一处峭崖,忽听崖低传来打斗之音,神识荡过,却是发现峭崖低下竟是梵音与一千面凶兽正大动干戈!
  这千面凶兽,以狡猾著称,有一项技艺便是能探至神魔内心,照着他们的记忆幻化出千种面孔,骗取信任,便于在身边汲取精气。此时这头凶兽已化为本体,其身似虎,其头若狐,其尾卷翘。周身震出七色光晕,挥出利爪,一记一记重重袭向梵音,色彩交织,耀眼炫目。
  不知何故,梵音会与之结仇。又不知为何,她会出现在此处。
  梵天见梵音体力有些不济,渐落下乘,不免有些担忧。
  他纵身跃下,飒飒干练,稳稳停在崖低的一处丘石,双手环抱胸前,笑意如风爽朗。
  梵音见是他来了,眼露欣喜,却来不及说些什么,一刹那分神间,便急着应付突袭而来的千面凶兽。
  他未有任何动作,仅是冷静的看着梵音与千面凶兽打斗,微挑眉眼,道:“需要帮忙么?”
  梵音一边翻身躲避凶兽强势挥出的七彩锋芒,一边恼着说:“你说呢!”
  梵天仰天爽朗一笑,自信洒然一跃而起,不知何时手中已手持一把折扇,折扇扇边忽得冒出许多锋利的锯齿,折扇速度极快,一拢白色寒光幻影从左边奇袭凶兽。一霎之间,梵天已扯过梵音出现在了初始梵天站立的峭崖顶端,而崖下,血污四散的千面凶兽还来不及痛嗷出声,就已成了梵天折扇之下的死魂。
  梵天气息平稳,而反观梵音,似未从瞬间移位之中恍过神来,狼狈的东倒西歪。梵音扶住她,笑问道:“法术竟是如此不济了?”梵音微微撅嘴,露出难得一见的娇俏姿态,急忙回答:“还不是因为初时这凶兽扮作你的模样!害我平白消耗了些精气灵力。”
  梵天扶稳梵音,笑意更浓了,道:“还不是因为你偷懒!”
  两人笑闹着向林中行去。身于幻景外的凤栖梧,见兄妹俩过去情谊如鱼似水、融洽无间,而现今他们却闹得如仇人境地,不免有些暗叹。
  梵天此时问过梵音如何出现在这艮矶赤山之中,听梵音解释,她在殿前偷听到哥哥与父神礼岩的谈话,说是收到密信去成天寻师尊连朔,而不以乘黄为骑,便打定主意想陪着哥哥一起出来历练。而知梵天定是不会答应,于是便先于梵天偷偷下了天界门在艮矶赤山等他。她算是时运不济,而又是难得下天界,偶遇千面凶兽而不自知。
  千面凶兽利用梵音心中所念,化成了梵天模样骗过她的神识,呆在她的身边,悄悄汲取她的精气灵力。毕竟是兄妹相知,梵音渐感“哥哥”行为怪异,心生警觉,便问起“梵天”此行去“更天”需多久时日,而“梵天”竟似回答得毫无错处,却不知梵天此行是去成天而非更天!梵音识破,便与那凶兽打了起来。

☆、番外2 太虚昔境,了惑清心(2)

  幻景里梵天正笑说梵音愚笨,而幻景外的结界里,梵天与梵音不由对视,梵天眼中苦涩竟是毫不掩饰,而梵音此时也如幻景记忆中的梵音一般,不再如雪山冰莲,而更像灵秀出尘的月下昙花,面露悲戚惹人爱怜。
  呆立一旁的紫鸢此时却是微微激动得颤抖,她指着幻景中梵天手中云骨扇,云骨扇已不见那些寒光锯齿。她声音颤抖着问结界中的梵天,“那折扇尾端吊着的坠子,是什么?”
  结界中的梵天似从记忆中回过神,眉头紧锁,轻轻叹出一口浊气,悲凉的道,“不过是千年之前牧弋神女送的一颗冷焰石罢了!”
  紫鸢怔住,梵天此时眼神复杂,轻柔且郑重的问了她一句:“从天战神牧胥的女儿,以牧为姓,取鸢为弋。牧弋神女就是紫鸢对吗?”
  而细细看去,幻景中梵天手中折扇的坠子上那一颗冷焰石,色泽虽不是上品,却小巧精致微微泛着月白光晕,与紫鸢托知书鹤寄出去的是一模一样。
  紫鸢与梵天,千年之前似已相识!凤栖梧不免感慨,紫鸢千年之前偷偷密信的郎君,如今却是自己光明正大的夫君了。这是缘,还是劫?
  两人相顾无言。梵音见此,犹如月下昙花的脸骤然变冷,却是一瞬,似想起一件特别有趣儿的事情一般,对紫鸢道:“我说那幻景中的冷焰石为何如此眼熟,呵,竟是哥哥九齿寒扇的坠子呀!还真是有缘!”“哥哥”两字似从牙缝挤出,掺满冷厉。
  “我早该猜到的。我早该猜到的。”紫鸢喃喃,眼神逐渐飘忽不定。
  紫鸢与梵天似乎来不及叙旧,忽听幻景里一阵喧嚣,原来是幻景里出现了深入骨髓的往事。那是梵音的噩梦,也是梵天的苦衷,更是紫鸢的心结。
  幻景里梵天在艮矶赤山遇着梵音对付千面凶兽之后,两人便打算相互扶持一同上路。
  那日,梵天与梵音在山中经过一夜调息,清晨蒙亮,便动身启程。未几,林中忽听一声长啸,窜出一只知书鹤,停在了梵天身边。梵天俯身取出灵墟之中的密信,是牧弋传来的音螺,说是邀梵天去往艮矶赤山西方百里之外一方石桥相见。梵天早在沈天之时牧弋就有过传信,说不久之后便能相见,却未说几时能见。梵天以为,牧弋定是居于沈天不远之处,从未想过,是在遥远的从天!
  梵天千年之前还不是统帅沈天千万天兵的司战,因着历练甚少,性子飒爽,对于好友相邀,总是难以言拒的,况且,身为神族之人,胸中难免会有些轻狂自负,因此未对“牧弋”这个身份用神魂术加以探查。
  梵天打算依约赴行,而梵音问及此事,梵天一概笼统带过,不欲细答。梵音不再多问,仅是默默跟着梵天行路,但见梵天不时发出浅笑,不时又沉思低喃,如痴人一般,也猜出了半分。
  远见山脉巍峨壮阔,一山之间形成一道天然断痕,似是神兵利器将之劈开,形成两方绝崖,绝崖被一长形巨石横亘相连,乃为石桥。
  梵天见得石桥,沉思片刻,转过身子,对梵音道:“你尚且在这等一会儿,我片刻便来寻你。”
  梵天亟亟去了,梵音百无聊赖便在林中转悠。她知晓哥哥是去见那未曾谋面的牧弋,心中虽有些不快,却也有些好奇,她想象着那位牧弋神女定比自己温婉娴淑、通晓事理。而想到自己,对哥哥不是无理任性就是冷眼相待,而谁愿意与这样的自己相处?
  想到此处,她不免有些心伤,也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忽听林中有人唤她,是哥哥梵天。
  他说牧弋是隐匿在艮矶赤山之中不世出的神族,她盛情相邀,欲带着他与梵音在此游历一番。
  梵音未曾多言,也就随着哥哥梵天一起去寻在断痕石桥附近等候的牧弋。还未走到石桥,梵音自觉胸中堵塞不畅、满闷不舒,她捂着胸口看着走在前面的梵天,却是一句话也喊不出来,这是怎么了?
  梵音醒来,揉摸眼睛,适应黑暗,却是发现自己身处幽暗山洞,准确说来是地底的洞窟,陆地上的树根深入洞穴之中,盘根错节,根尾之处莹光微微,似狼眼凝视,透出阴森;空气中汇入一股强烈的血腥气,寻其源头,洞窟之中却有一条丈宽的地下溪,血涌而出,似无数经脉潺潺流动!
  梵音腿麻,抻抻,却发现自己被树根紧紧缠住,无法动弹。欲用灵力挣脱,全身又是酥软无力。梵音深知自己遭遇危险,而细想自己跟着哥哥梵天行往断痕石桥,忽感不适,接着意识全无,哥哥却是在哪?心头不免紧张起来。
  忽听一声邪佞笑音,仔细凝神看清,这方洞窟亭台小榭一应俱全,树根以之依托攀爬,犹如无数毒蛇缠绕,好不耍⊥σ舸吹姆较蜓叭ィ榷谘戏揭谎臃谕ぬū哐兀逄ㄈ螅中匕肼叮皇骤谱哦睿皇执友镆ǔ霭氡匆拢又致罩信业难绕吹描笠艏赣髋弧�
  梵音不安,想法设法急于逃走,却是越挣扎越无力,那女子忽然艳艳出声:“我等不及要看好戏了!宠儿们,替我好好招待这位美艳动人的神女!”
  梵音被绑着,那些没有五官的妖怪笑闹着听她骨骼猝散的声音,将她拖着在洞窟行了不知许久,她昏了被痛醒,醒过又被磕晕。醒着时耳边会传来妖魔喧闹欢呼的声音。锦衣早已被石块磨烂,身体无数处磕伤渗血,玉白肌肤被血色污泥染过,凡是被血沾过的树之根须必定是贪婪嗜舔着来自神的精血。她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几近透明,神色涣散不再傲然冷冽,犹如泥中被践踏蹂躏残花,无人理会,无人疼惜。
  终是停止了这番折磨,已经没有了时间观念,昏迷了多久?又痛了多久?一年还是几十年,抑或是几百年几千年?哥哥,又是在哪?他是不是也经历着她同样的苦痛,她喃着梵天的名字,一遍一遍,她不能有何不测,至少是见到他之前。疼痛的睁开双眼,身体没有被妖异的树根锁住,也不需再锁,因为已如一滩烂泥,动不得,动则骨骼经脉似万千青钉从肉身碾过,痛不欲生。
  无神双眼微抬,看到是一双雪白赤足,上有鎏金铃铛串着的脚链,梵音缓缓抬手想抓住些什么,却不能动作。那人见她有了些动静,蹲下身来,却是一只如葱玉手毫无怜惜狠狠抓起她的下巴,欲让她瞧清楚自己,似是亭台侧伏的那个妖艳女子,她眸子里透出一丝促狭,冷冷出声:“舒服么?”梵音弱弱回应却是叫着梵天!
  女子身着缟素,却也风情万种,语气里透着满足笑意:“梵天?就是那个被我骗惨了的男神?哈哈,滋味真是好极了!”
  梵音忽然瞪大了眼,手指颤抖起来,似用尽全身力气,哀求着说:“请放过哥哥,我怎样都行!”
  那个如清雅之莲傲立千尺冰雪的梵音,为了哥哥,尊严傲骨统统都不顾了!
  女子轻笑:“你以为自己多有价值吗?你这般维护着你哥,可现在他却在温柔乡里快活。”女子瞧见梵音脸上的狐疑,继续说道:“不信?”说罢挥袖,出现一番幻景,幻景里梵天与一女子颠鸾倒凤布洒云雨,全不似被迫。
  女子见梵音瞪大着眼睛露出失望之色,笑意更浓了,“看见没有,幻景里的女子是牧弋!你心里嫉妒的那个神女!”梵音怔住!
  “嗯……此刻你在想我是何人。” 女子似有读心术,梵音心里的想法她都知道,连她嫉妒牧弋她都知道!
  女子忽然眼露凶狠:“可还记得你哥哥杀了一只千面?”梵音忽然大悟,这女子竟是千面凶兽!果然会读心术!
  女子性情忽然大变,声音凄怒:“来人,吊起来!”
  突见不知从何处现身而来的几只没有五官的妖魔,将躺在血污里的梵音狠狠拉起,用树根勒着纤细的皓腕,吊起悬挂。
  身着缟素,却依然明艳妖娆,她满面悲戚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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