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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萌神当魔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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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栖梧听了之后,脸刷的红了,心扑通扑通乱跳,手拽着衣袖,心里忐忑不安的想,“他在表明心意?他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他,他怎么老让自己脸红心跳不安的?!真是,真是,我要怎么回答他?”
  连朔忍不住笑,干净轻笑了声,缓缓踱到她身后,靠近她耳旁,气泽柔和弄得凤栖梧耳根痒痒的,又是那种心里想挠却挠不着的感觉,似轻风吹过的水面,泛起点点涟漪。
  “我怎会放心你被他人捉弄呢?”连朔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似乎捉弄她是自己十几万年来从来没有的乐趣。终于是在无趣无尽的生活中,找到一丝身为神的乐趣了,只要她在。
  凤栖梧反应过来,又被他捉弄了!愤愤的不行,跳将起来,避开椅子,就欲发飙,先挥出一指幻香拂影。连朔用灵力轻轻化解,露出不羁笑意,眼里似融了一层清墨,一个瞬移,便来到凤栖梧身后,一把抓住她挣扎的小手。
  柔声在耳边说:“你那点灵力,怎能斗过我?嗯?”
  凤栖梧似一只乍起来的野猫,不忘继续挣扎着,连朔似乎并未用什么力气,抓着自己也不疼,却如何也挣脱不了。她不再挣扎,似破罐子破摔,泄气着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连朔听闻,不免又是一笑:“你这句话,可是从凡世那些簿子上见到的?”说着却是将她整个身子围住裹在怀里,袭来的夕罂花香柔柔环住她,让她想拒却不能拒,一声一声都似暖风迎在凤栖梧耳根处,又麻又痒。
  他那融了清墨的眸子里仿若漫上了一层雾气,他说:“那你,可有见过那些凡世春图。”
  凤栖梧听他如此一说,由脸红到脖子耳根,眼神无措,那些图,都是天界所说的双修合欢之术,天啊,这这这,羞死了羞死了!
  他语气认真:“凤栖梧。”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你可愿意成为本君的族妃?”
  什么!!!族妃?!!!
  凤栖梧偏过脸去,睁大眼睛看他,十分惊讶,以为他因着上次族妃娘娘那件事,又来捉弄自己,不免嗔怪一声:“连朔,别逗我了。”
  只见连朔放开了凤栖梧,眼里闪过一瞬失落,瞬间又恢复了那一抹不羁笑意,轻笑出声,叹了口气:“七七,你既知我是逗你,就不可爱了。”
  凤栖梧一愣,随之释然,他果然是逗自己呢。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闷闷的。
  她为缓尴尬,便问:“念奴,她不肯认陌上神吗?”
  连朔知她是在解围,也就顺了她的话,淡淡道:“有些棘手。念奴不肯认陌易穹倒也正常,陌易穹见了念奴,也是不认。”
  “这是为何?”凤栖梧惊讶。
  “宛姬是说,已为堕神,神识不清。”连朔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凤栖梧穿过和朔殿,绕过回廊,来到殿后夕罂水榭。

☆、第二十六章 亲密之被偷亲了

  水榭几案旁,两人相对而坐。
  水榭建在池中央,水中鱼儿欢跃,风中花香绕身。是夕罂花香,连朔定是常呆于此。
  连朔斟满酒,递一杯给凤栖梧,自己轻抿一口,淡淡道:“喝一杯?”
  凤栖梧看着酒樽,禁不住发呆,忆起在沈天那处无名高崖,驭之曦也是邀自己喝酒,却把自己当做是母神,此刻不免心痛难忍,一时没接住酒樽,洒了一身的酒。水蓝裙衫因之印了酒渍。
  她慌乱起来,连声说着对不起。
  而连朔见她异于平常,竟会道歉,全不似初见时的没大没小,不免意外。
  用法术替她抹去酒渍,裙衫如初。他眉眼微皱,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捉弄了她,让她对自己心生了拒意。而自己活了十几万年,如今竟为一个两万岁的小娃娃伤脑筋,想及此处,他苦笑了一声。
  凤栖梧见连朔对自己无故苦笑,正应了自己对驭之曦的心,苦涩而又可笑,心里更是难受起来。
  她斜倚在水榭阑干上,呆看水中夕罂娇俏无比,闻着空气里醉人花香,鱼儿很是欢快不知愁意。眸子就要泛出眼泪,却倔强忍着,她强颜欢笑说出一句极不着调的话:“鱼儿真香。”
  连朔听着,见她黛眉微凝,明眸覆水,虽是冒出一句极呆极笨的话,却怎么也不忍如往日那般笑弄她。
  他隐去担忧,柔声说道:“这里一般没有旁人。如若想哭,大可哭出来听听。”他顿了顿,“当然,我批准你无视我。”
  凤栖梧虽沉浸在惆怅中,听他如此一说,立刻乍起反驳:“谁想哭!我不过是逗你。哈哈。”还附上一两声干笑。尔后,再也笑不出来。
  温软触感停在眼角,不知何时,他已绕过几案来到身边拥住了自己。
  他低头看她,声音轻柔:“不要不好意思,你哭吧,真的没人会听见。”
  她眼里都是清俊男神微蹙的眉,还有似融了一层清墨的眸子。她此刻不知哪来依赖他的勇气,眼泪再是止不住。
  她在他怀里哭着,似这一万多年的伤痛悲苦都要倾泻干净,包括对父神母神一万五千多年的思念,对驭之曦不知名的情意。
  她从来没有,这么尽情的哭过。她一直都擅于把内心情感藏在心中,哪怕是面对驭之曦,她都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不是她不愿,而是他从来没有给过自己机会。
  连朔见她哭得这般动情,心生不忍。她本是俏皮女子,风风火火没大没小,天真透明;捉弄她时,她会紧张无措害羞脸红;她时常走神,总猜不透她心里想了什么。而此刻,她在怀里柔弱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又惹得自己心疼无比。
  十万年来,身边不是没有几个女子,而如她这般能惹得自己有七情六欲的,似乎只有她一个。
  他见她哭得累了,竟在自己怀里睡着,还不时啜泣,心里感慨她能哭程度真是和念奴有得一拼,不禁莞尔一笑。
  他用法术撤去几案,化作一方长椅,横抱她轻轻躺下,将之发髻散成一缕缕发丝温柔铺开,好教她睡得舒适些。无数夕罂花飘来,织成一方繁花锦被轻盖她身。
  俯身看她,墨发尽散似绵绵脉脉的水面,映着俏脸更为娇媚,浓翘长睫似羽翼纷飞,有晶莹细小泪珠镶着,我见犹怜。
  终是忍不住吻上那因哭泣而轻抿着的温软粉唇,他眸子漫上一层薄雾,似想要更多,却是不忍弄醒她,便只是浅浅一吻。吻毕还不忘以指腹轻沾盈唇,似是留恋,暗自愉悦一笑。
  “哇!妖精打架!妖精打架!”
  连朔本还沉浸在愉悦之中,却不想忽听这么一句话,不免哭笑不得,心里大喊煞风景。他立时抱起那长廊上看好戏的女娃,从最靠近的高墙飞了出去。
  凤栖梧醒来,竟是无比轻松,心里似放下一切,难得真正享受如此憨足的睡眠。原来自己并没走出这水榭,身上盖着的繁花锦被漫出夕罂花香,醉人而又沁心。
  “娘亲醒了?好耶!”只见从水榭长廊边蹦出一个小女娃,两只小辫子随之抖动,不是念奴又是谁!
  “念奴?来,娘亲抱抱。”凤栖梧心情极好,冲念奴张开手臂。
  小孩子独有的轻柔暖意,腻在她怀里,凤栖梧在心里欢喜着夸耀自己好有母爱。
  “念奴可有想娘亲?”凤栖梧不假思索的问。
  只见小辫子扁扁嘴,似要哭。凤栖梧这才忆起,爱哭的她最经不得提起这种伤情事。于是赶忙转移了话题。
  “娘亲睡了多久了?”凤栖梧问。
  “不多不多,才一天。”念奴天真的笑开,比了一根手指,一瞬便忘了刚才要哭什么。
  一天?不知不觉自己躺这躺了一天……
  她想起昨日在连朔怀里哭得泪似汪。洋,不禁笑自己两万岁白过了。脸也不知不觉赧红起来。第一次,这么在人前释放自己内心悲苦。
  念奴喃喃,抱怨着:“娘亲发呆傻笑,不理念奴。”
  凤栖梧回神过来,莞尔一笑,轻刮一把念奴的鼻子,道:“小家伙说话真是越来越不饶人了!”
  念奴骄傲的扬起脸:“我跟阿爹学的。”
  凤栖梧不免好奇,沿着她的话问:“怎么学的,也教教娘亲?”
  念奴天真的掰着指头,一边说:“念奴不乖的时候,阿爹从来不凶。但说出的话总让念奴想笑笑不出,想哭也哭不出。”
  “那叫哭笑不得。”凤栖梧解释。她接着问:“你怎么不乖了?”
  “昨天念奴不乖,偷看妖精打架!”念奴天真的盯着凤栖梧。
  妖精打架?想起在坤元深林,跟念奴说的妖精打架,不就是男女亲密?这这这,也太不健康了吧?小家伙怎能看这个,得教育教育她!凤栖梧一脸正义。
  “嗯!确实不乖。妖精打架不能随意看的。”凤栖梧认真的说。
  念奴反驳:“没有随意看,我是认真看的。”
  凤栖梧:“……”

☆、第二十七章 亲密之被表白了

  小辫子声音细细软软,自顾自的说:“我昨天从那个洞里爬进来,阿爹许久都没发现我,要是平常我一进来他准知道。”她说了一句长话,喘上口气,继续说道:“念奴就想认真看看阿爹在干什么。然后就看见阿爹和娘亲在亲啊亲……”
  亲啊亲?哪有亲!凤栖梧听闻咳了几声润了润嗓。难道念奴是将自己在连朔怀里哭看成了亲啊亲?
  “乱说!那是阿娘在借他衣服揉眼睛!”凤栖梧撒谎,将自己哭说成是揉眼睛。
  念奴眼神促狭:“娘亲,念奴都看到了,就别撒谎了。撒谎没头发!”
  “没头发?……”凤栖梧嘴角抽搐。
  “阿爹说玄玉就是因为老撒谎,才长黑毛,不长头发的。”
  “……”
  凤栖梧突然发觉连朔教的话真是太逆天了!听后果然是哭笑不得了。
  念奴说:“娘亲不信念奴看到了吧?念奴演给娘亲看!”
  说着便把坐在长椅上的凤栖梧一把推倒,狠狠在她唇上吧唧一声,大亲了一口!凤栖梧惊到不行!只有四个字可以解释:被偷亲了!
  还是被这一大一小给偷亲了!
  凤栖梧现下脑子里像炸开了锅,气鼓鼓阴测测的道:“他还做了什么?”
  “然后阿爹就发现念奴啦,抱着念奴飞呀飞!”念奴将手张开,做了一个飞的姿势。
  还好,没有下文……
  念奴委屈看着凤栖梧小声抱怨道:“阿爹说念奴偷看不乖,待念奴长大,要带娘亲一起偷看念奴的夫婿。”
  凤栖梧一个踉跄:“……”
  凤栖梧感觉自己心脏承受能力又强了不少!
  ******
  凤栖梧因知道连朔偷亲了自己,心神不宁,似欢喜却又愁怨,心底似有藤蔓生长缠绕,好生奇怪的感觉。此时也不敢正眼看他,只当是在欣赏池里的夕罂花。
  夕罂花朵朵锦簇,在光线下洋溢着白色光泽,池面上还有几对鸳鸯交颈,池水中鱼儿欢跃追逐。
  连朔站在凤栖梧旁边,把玩着手中的玉笛,似笑非笑,一脸不羁的看着她。
  他在等着她开口说话,丝毫不急。
  凤栖梧终是受不了这番眼神凌迟,他看得她全身发热,都沁了些薄汗,一寸寸肌肤似在冰火之中煎熬。
  她本想狠狠训骂他为何偷亲自己,酝酿许久,舌头打结硬是没有骂出口,心里暗恨自己实在窝囊。
  于是,她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只能装的十分随意,不经脑子就冒出心底一句话来:“呃,你偷亲我了。”毫无气势!毫无气势!此刻她只想遁地而逃,无奈灵力不济!她心里大悲大痛真是白活了这两万年寿命。
  连朔本等着她风风火火说出什么,以为她酝酿了足够的气力与自己拼上一拼,听她如此随意一说,也是微微一愣,却是认真道,“我只偷亲过你。”融满清墨的眸子里逐渐漫上一层薄雾。
  凤栖梧一怔,心底无由来莫名欢悦。理智却在心里将欢悦狠狠压了下去,狠狠踩了踩,还啐了口水。
  她竟不明白,此时连朔对自己,已经不一样了。她对他,也悄悄的,不一样了。
  连朔双手扶住她肩,让她看向自己,清墨眸子对上逃脱双眼,引着她不再挣扎。
  两人默默对视,凤栖梧知他是认真,也知挣扎无用,便有心听他说些什么。
  只听他认真的说:“你若愿意,大可把心事交给我。”
  可以吗?
  凤栖梧呆住,心里反复问着自己同样的问题。心里一小股声音在说,自己曾经决定要把心交给那个人的啊,怎么能交给眼前这个男神?
  另一股声音在说,可是,一万多年来,那个人从来都不接受。要不放弃吧,哪怕自己当他是最亲近的人,他却视自己如尘土呢……
  连朔见她发呆想了许久,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心里微觉苦涩,脸上却漫上一抹不羁笑意:“你不必急着回答我。日子还长,我等得起。”
  多年,才知自己当时太笨,竟错过了真正最亲近的人。
  连朔见她黛眉依然微蹙,心下不忍,转移话题:“你是否在查什么重要事情?”
  凤栖梧听闻,立马从呆愣中反应过来,十分惊讶:“你怎地知晓!”
  连朔洒然笑开,满是卓然自信傲慢不羁:“你有什么我是不知道的?”
  凤栖梧一听他又要笑闹自己,便又垂下头去,粉唇撅得老高,一脸不高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竟是在哄她!
  说完他小施术法,几案上出现一盘未完的棋,自顾自坐下研究起来,毫不在意凤栖梧好奇瞅着自己的眼睛。
  他果然不逗自己了?凤栖梧见他微凝眉心专注手下的棋,自知无趣,便也悄悄挪到他的对面,见他自己跟自己下起棋来。
  一盏茶过后……
  “走这走这!你会不会下棋呀!”
  “别碰!我爱怎么下怎么下!”
  “啊呀!白子完啦完啦!”
  “我本是黑子,我就爱让自己赢!少管闲事!”
  “哼!有本事,你与我杀一盘!”
  一柱香过后……
  “你输了输了!哈哈!没想到堂堂成天族君竟会败于我手!”
  “你没见我让你四子?”
  “我可没叫你让。继续继续,这次不许让我啊!”
  一时辰过后……
  “说了你不让,我也能赢!我无敌咯!”
  他看着她肆无忌惮的笑着,终是让她放开了心,不再因自己说的那些话而心情沉重,似又恢复了往时往日。
  几盘棋,让她卸下心中防备,她终于按捺不住,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知晓我在查某些重要事情?”
  连朔听她问起,知她全然放下不安,按捺住心中喜意,淡淡的说:“你父神母神之事,我略略知晓。”
  凤栖梧听他如此说,竟是止不住激动起来,眼里隐有泪意,好似不久将会与父神母神重逢。
  “先不要高兴太早。我只说我略略知晓。怕是会让你失望。”连朔不看她,拿起几案上的玉壶,倒了一杯酒,浅抿一口。
  凤栖梧听他如此一说,止住泪意,暗自敛神,一边说:“无妨,你且说来。”
  “你可听说这九天之上有九件无上神器?”
  “嗯,有所耳闻。却是不大清楚。”
  “挽心玉笛,便是。”连朔摊开手掌,一支精致玉笛出现在他手中,隐隐发出温润的光。这是他常用来吹奏的那一支,凤栖梧见过,暗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

☆、第二十八章 与你一道下凡尘

  凤栖梧知驭之曦的无痕剑是九天神器,天机镜失踪与念奴有关,而她去过的了清山,有移花印,梵天身上有云骨扇,连朔的挽心笛,九天神器她已知其五,却不想这件件神器都与自己身边之人关系甚密。
  云骨扇是好姐妹紫鸢夫君的,而连朔却是救过自己,念奴唤她一声娘亲更是不必说,移花印虽在了清,却不知藏在何处,与那秋泽、小桐也有些联系。
  先不说盗取哪件神器是如何的难,凤栖梧光是说服自己,就已经焦头烂额了!不说别的,连朔这番帮自己,如果盗取他的挽心笛,又如何对得起他的这番信任?
  凤栖梧对于盗取九天神器忽然心生退意。无痕虽说必得九天神器,才能知晓真相,但这九天神族,还有其他知晓往事真相的神君,比如现在的连朔。
  “九天神器皆有来自神祖混沌封印的无上神力,本由九大天神执掌,因九大天神陨灭,又因神族分崩为九族,这九天神器便由九大神族分别掌管。”连朔挑眉。
  “这么说来……与我父神母神,又有何联系?”凤栖梧白了连朔一眼,竟不知何时学了小桐一招。
  “七七,你真是可爱。你且告诉我,你父神以前是什么身份?”
  “羡天族君啊!”凤栖梧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那我父神,也执掌过神器?”
  连朔赞同的点了点头,接下话来:“你父神继承的是羡天神的忘川石。可以看透生死,逆改天命。你父神为替你母神逆改天命,启动了忘川石的无上神力,却不晓,中途出了些状况……”
  凤栖梧听闻,惊恐得竟是有些站不大稳。她稳固心神,颤抖的问:“后、后来呢……”
  连朔见她面色不好,拉扯她在案几对面坐下,继续说道:“后来,你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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