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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只鬼-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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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修的三道攻击,堪堪停在离他寸距的位置。
就在此时,异变又生。
一丛铁链嗡鸣着,从傲吉和彩女脚下升起。
要不广大网民总结说,高手都是死在死要风度上的呢。
早就我们从傲吉他们跟前跳开之前,水修就丢了一张困仙符,在傲吉的脚下。因为他的注意力都被彩女牵制住,又总是保持着贵胄风采,眼睛向上看,所以他不中招都没人会中招了。
傲吉脸色一寒,彩女这会也回过神来,和他一起,运功抵抗起困仙阵。
水修手里的兵刃,微不可查地逼近着傲吉。
三个人的头上,全都滴下了大颗大颗得汗水。
我也不好过,符咒太长,念到现在,才念了一半。
水修一边不断地给困仙符输入灵气,一边用兵刃逼压。
傲吉和彩女则在争分夺秒的,用灵力冲击困仙符。
这是一场灵力的对决。
啪。
困仙符碎了。
水修刀撞上傲吉的面门。
傲吉微微侧首,虽然躲开了被插刀的命运,但是脸颊上,还是被刀忍卷起的厉风,划开了。
雪白的脸上,一道细长的口子,倏然出现。猩红的血,流了下来。
只见他冷哼一声,乘着水修刀势已老,收不住力,一掌打上了水修的腹部。
水修借力,长腿一蹬,向我身前弹了过来。化解了那一掌的同时,举刀拦下了乘傲吉牵制住他时,向我攻过来的彩女。
叮。
金戈之声,在我身前响起。
我的心里一跳,险些被打断了咒语。还好稳住了。
还有五句咒语。
奇怪的音节连珠炮似的从我嘴里冒出。
我的注意力越发集中。
防护结界外,战斗也到了白热化。
虽然我们占了先机,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也没造成什么重伤。
彩女穿着一身血迹斑斑破破烂烂的衣服,一心置我于死地。傲吉虽然端着仙人的自尊,不肯让其他水妖搅合进来,但是亲自洗刷耻辱的意思十分明显。更何况,他的妻子和弟弟的死,全部和我们有关。纵然彩女在,他也没什么手下留情。
水修一个人;左支右绌地抵挡着他们俩地攻击,虽然艰难,但是我们的目的是拖住他们,各种诡谲的符咒术法搭配下,倒也能撑一时。
一道又一道地攻击,割开了他的法袍。红色的血,不断在白色的袍子上绽放。
我的眼睛一酸,眼泪就要下来了,咬紧牙,我硬是忍住了。
还有一句,我就能成功了!
正在这时,傲吉突然向后退去,撤出战圈,却也没有向我攻来。
我纳闷的看着他,奇怪他这是有什么打算。却见他右手往上一提。
我的肚子里一阵气息翻涌。
是避水珠!他在召唤避水珠!
我忘了,他才是避水珠的主人!
避水珠一动,我体内的气息大乱,几乎要维持不住发动咒语的灵力。
不,我才不会输!
我咬紧牙关,任避水珠怎么在我嘴里冲撞,我就是不开口。
牙齿被撞的咯咯作响,满嘴的血腥,顺着紧闭的唇角往外溢出。
我不能输。我调集着暴*乱的灵气,卷着避水珠暴走的力量,向符纸灌注进去。
“皇”
我要救水修和我自己。
“天”
我的肚子里,很有可能又有了新的生命。
“后”
“丢丢!“水修急红了眼,再也不顾往日情面,一记杀招轰飞了彩女后,直接攻向了傲吉,“住手!”
“土”
还差最后一个字。我跑出防护圈,朝水修冲去。我要带着他,一起回家。
第一卷我的老公是水鬼 第七十八章:等我救你
噗——
躺在地上彩女忽然一跃而起,双手插进了我的心脏。
我望着她扭曲的脸孔,却没有感到任何疼痛。
她用力一拽,我看着手里微微跳动的心脏,再看看我完好的胸口。
我抬起头,在她妖化的竖瞳里,看到我绝望的脸。
我们俩,不约而同的落下了冰凉的眼泪。
“水修……”
我们同时向水修看去,只见他跪在傲吉跟前,背上,腿上,插了五把冰剑。
我快步走过去,扳起他的肩膀。
他的胸前,本应是心脏的位置,赫然有一个大洞。彩女的手里,是他最近刚刚形成实体的心脏。
鬼气汩汩的从伤口处扩散出来。他眼神模糊地看着我,唇畔却含着,满足的笑。
我想到,出来之前,他递给我的,据说是护身符的木牌,心底一片惨痛。
用手捂着他的伤口,我痛苦着质问他:“你给我的是什么?你到底给我的是什么?”
水修刚张口,就吐出来几口黑血。
“他大约,给你的是傀儡木牌,以自身替你受伤。”傲吉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替水修跟我解释到。
彩女捧着手里的心脏,难以承受地,瘫倒在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路爬行到我们跟前,推开我,把心脏往水修胸前的破洞里塞:“还给你!还给你!我有办法救你!不怕,不怕!”
心脏安进去之后,彩女不断地输入灵力进入。
水修渐渐抬起了眼睛,他的眸子里又开始重新有了神采。
唇片翕合,他费力的跟我说:“快走!”
我迟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含着泪盯着彩女,伺机等待抢回水修的机会。
彩女一心给水修输入灵气,哪里知道我的想法,可是在一边的傲吉,怎么会看不清楚。他飞起一脚朝我踹了过来。
我闭上眼,这一脚要是踹实了,我真不一定能保得住腹中的孩子了。
噗。
拳脚入肉的声音响起。
一片温凉将我纳入怀抱。
我张开眼,看见水修覆在我身上的脸。
“快走。”他抵着我的额头,执着地念着。
我含着泪,抓紧了他的衣衫,在心里重新念起咒来。他拉下我的脑袋,藏入怀里,整个人呈大字,趴在地上,把我盖住,不露一丝一毫。
嘭。
嘭。
傲吉不断的踢打着水修。我的眼泪一直无法停止的流。
“你个贱女人,你快从水修身下滚出来!”彩女尖锐的利爪,扣着地面,硬是挖出一条缝隙,扯住了我的头发。
水修嗷呜一口,咬住了她拽我头发的手。满是腥气的血,顺着缝隙留到了我的耳边。
时间如同被水凝固的沙,每一秒都是屠戮在我心上的刀。
好在,这世上并不存在没有尽头的等待。
我终于念完了咒语,喝出了那最后一个字:“遁!”
水修,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我微笑着看向水修。
就在这时,忽然水修身上,传来一股于我完全相反的力量,把他往后一扯。
“他走不了!”
傲吉拎着水修,冷然说道。
这是我眼前最后的画面。
等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师傅那间老房子。
炙热的阳光透过格子窗,落在我的身前。我茫然地伸出两只手,看着手心里,属于水修的袍子碎片,白色的布料上,点点黑血侵染。
我怎么,就自己回来了呢?
“我的丢丢啊,你可醒了,把爹和娘,都吓坏了。你身上可有哪里还疼?”娘抓住了我的手。
“丢丢丫头啊,你回来都老半天了,水鬼女婿也没回来,他没事吧?”
“你手上的布片是怎么回事?”
“咯咯咯咯咯咯……”
他们守了我好半天了,满肚子都是疑惑,连师娘都咯咯了两声。
我没说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哭,只是看着手里的布片,发呆。
俺爹一向寡言,见我这样,狠狠地叹了口气,敲了敲旱烟袋,吼道:“哎,都别问了!让闺女好好静静!”
几个人,顿时都讪讪地收了声。
良久,我抬头看着他们,语气平缓的说:“他们把水修抢走了。我要去救他。”
我的心情,从未像这一刻这么镇定:“娘,我饿了。”
“师傅,祖师爷还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不?您老赶快找找。”
娘和师傅连连应着,忙开了。
我想了想,跟爹说:“爹,我想喝牛奶,你去帮村头帮我买个牛奶吧。”
把他们都打发走了,我看着蹲在床头的鸡师娘,无限真诚地问:“师娘,你会把脉吗?”
师娘以为我受伤了,连忙点了点头。
我呵呵一笑,把手伸了过去:“那麻烦您帮忙看看,我是否怀孕了?”
这下可把她惊着了,一双黝黑的豆子眼,一下撑得溜圆,鸡翅膀慢动作似的,一点点抬着覆在了我的手腕子上。
大约毛太厚了,遮住了脉搏,她左翅膀换成右翅膀,怎么都不行,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金黄的鸡脚,抬起来,搭到了我的脉搏上。
啪。
终于妥了。
“师娘,要是的,您就咯一声,要不是呢,您就咯两声。”
“咯。”
我心里有数了。
我俯下身子,跟师娘大眼对小眼:“师娘啊,您可记得要替我保密啊。水修受了重伤,我不去救他,就没人救他了。你也不忍心,看我孩子一出生,就被人抢了爹,然后再过俩年,孩子他爹领着旁人生的孩子回来了吧?”
师娘看了看我的肚子,最后点头应承下来。她拍拍我的肩膀,以示理解和安抚。我想,她上辈子为我那半吊子师傅牺牲的时候,也是我这个心情。
饭很快就好了。
我没委屈自己,敞开了吃。心里也在默默地盘算。
赵老板向来神机妙算,他让水修去老龙湾超度水鬼,不可能会预料不到今天的局面,可是他却借口要去什么天山会老友,丢下我们独自面对这事。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想到他那时别有深意的话,心里隐约明白,他是希望,我们自己来化解跟傲吉的因果。
可是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要怎么开解傲吉。
这位龙王筒子,根本已经走火入魔。
你说,他要是为了夕妃和弟弟,对我们要砍要杀,我还能理解。
可为了彩女算是怎么回事?
他既然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彩女,又干嘛要帮她抢我们家水修,把他俩送成一堆。
在海底住久了,脑袋里长苔藓了吗?
哎,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我当初怎么就没选心理系呢?
想不通,我只能来硬的,打了。
不过打之前,我决定,先来修养几天。水修受了那么重的伤,彩女再猴急,也不能这时候推了他。
吃饱喝足,我又睡了一觉,补足精神,带着师傅和爹娘,去镇上把赵老板店里的元宝蜡烛都给搬了。
然后我们人手一篮子,装着这些东西,去给我秦家庄老坟地的各位祖宗叔伯上坟了。
古人有交代,一个好汉三个帮。所以我决定,去找各位先人帮忙。
老祖宗听了我的描述,捋了捋胡子,思忖了一会,跟我说:“这,水修大人,咱们是必须救得。且不说他是咱们秦家庄的女婿,更是赵老板的徒弟。只是,那龙王湾龙王,手下众多,单我们去,也不管用的……”
我的心顿时哇凉,如果连老祖宗都不肯去,我还能找谁。不过我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对手是一方之神。
小蕾抱住老祖宗的腿,仰脸问道:“老祖宗,咱们就没有办法了吗?小蕾喜欢水修大人,想要救他。”
老祖宗慈爱地摸摸她的头,而后抬起头,老眼里一片复杂:“立庙那天,我说俺们秦家庄的鬼,想跟着水修大人做事,都是真心话。俺们不会因为这事就改变了心意。只是胜算太小了。”
“那,老祖宗的意思是?”
“水修大人在这带也活了五百年了,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恩惠。俺们秦家庄,也跟别的村镇有些来往。
我让族人去通下气,看能不能多找些人。这样胜算也大些。”
“好,多谢老祖宗。”
我跪下来,给老人家诚心实意地磕了个头。先不管这事能不能成,至少他老人家尽力了。
师傅跟他老人家约了,明天晚上子时,若是愿意帮忙的,就到咱秦家庄老坟地,共商大计。
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爹娘很快就洗洗睡了。
漫天星子下,一片静谧。
我心里的沸腾,也跟着这夜色,慢慢安静下来。
脑子里的思绪,也变得更加冷静清明,对营救水修这件事,重新有了判断。
虽然水修拜了赵老板为师之后,受到了四邻八乡不少鬼物精怪的尊重,可那多半是冲着赵老板的面子。
眼下,赵老板摆明了不管这件事,我相信,活了几辈子的他们,不可能看不明白。
失去了赵老板这个依仗,就算水修曾经帮过他们,又有几个,肯为了我们,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去得罪神仙呢?
别说是心思阴沉的鬼物精怪,就算是人类社会,也没什么人会那么做吧。
这么一想,我越发睡不着了。
为了防止自己越想越可怕,丧失了信心,我打开了久违的企鹅号和微信。
自从嫁给了水修之后,我很久都没跟人类社会,有什么大的联系了。
企鹅号上也是一片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闺蜜的问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总不能说我嫁给了水鬼,都快生娃了吧?
他们一准当我神经病了。
想了想,我在签名上写下:水修,我一定会去救你。你等我。
第一卷我的老公是水鬼 第七十九章:尸王文玉
写完,我盖上被子,强迫自己睡着。
水修,你一定要等我。
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无声地顺着眼角,滑了下去。
翌日,师傅和师娘,一大早就来了,他们俩背了一大包东西,搞得跟搬家似的。
“师傅,你这是要干嘛啊?”
师傅从褡裢里,翻出来一团白色的东西,丢给我:“这是你师娘的衣服,今儿借给你穿穿,一会再教你些古礼。”
我展开一看,是一套滚着黑边的古装,上身是一件右衽,下身是一件曲裾。白色的丝绸上,用银线绣着铜钱的纹样,两副宽大的袖子上,绣着祥云和太极。
这衣服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古代的礼服啊,给我这个干嘛?
没等我发问,他拍拍我的肩膀:“走,丫头,看师傅师娘,今天给你露一手,咱们师门真正的本事!”
老头子眯着眼,神采奕奕地说,满脸的褶子,都绽放出让我无法直视的光芒。
师父这回也是豁出去了。花了足足一天时间,在坟地里,摆起了唤魂阵。有了这个阵法,可以直接跟四邻八乡的鬼魂,甚至精怪,传递消息,让他们瞬间抵达我们秦家庄老坟地。
“嘿嘿嘿嘿,其实咱们家师门啊,最擅长的就是阵法了。”老头子得意地说。
爹娘也没闲着,晚上要请众鬼帮忙,供奉可不能少,他俩找村里人借了辆拖拉机,买了一车的元宝香烛和果品酒肉回来。
又找同村的乡亲们,帮忙在老坟地里,摆起了供桌和酒席。
村里人都得了消息,天刚擦黑,都纷纷关了门,家里孩子都看严了,狗也牵进屋里,防止冲撞了什么。
月上中天,一片银光,照的大地雪亮。
我站在土岗子上,向下方眺望,只看见重重山影下的秦家庄,灯火通明。
我知道,那是热心的村邻,怕我们回家,看不见路,心里害怕,特意把自己家的路灯,全都亮着。
压住心里翻涌的感动,我扭脸看向师傅。
老祖宗和我们秦家庄的先人叔伯婶子,早就出来了。老祖宗和师傅见了礼,跟我们说:“能通知到的,咱们都通知了。”
师傅点了点头,看了看手机:“时辰到了,师姐,咱们开始吧。”
师娘应了一声,从他怀里跳进阵里,挥起了绑着桃木剑的翅膀。
师傅从背后的褡裢里,掏出了口精巧的翠玉钟,拿在手里摇晃了起来。
师娘主阵,师父敲钟祷告。
“天地兮生阴阳,万物兮有先宗。
后人兮今生难,供奉兮花果香。
先人兮若有意,今日兮盼来往。
阴冥兮水汤汤,折舟兮助还阳。
晚生秋玉子,恭请诸位先人!”
点点红色的丝光,在钟上缭绕,而后化作光点,飞向师母的桃木剑,裹了剑上的宝光,如烟花般,随着师母挥洒的动作,绽放开来,四散入阵旗。整个大阵,红光大作,连成一片,映的整个山岗子火烧一般。
师娘收住最后一个动作,朝我点点头。
我按照他们白天教我的,走到阵中。恭恭敬敬地,按照古礼的姿势站好。
“一拜东方。”
师傅喝道。
我手持三株宝香,朝东方躬身下拜,嘴里铿锵有力地说:“东方诸位先人,今秦家庄后人秦丢丢之夫——秦水修被困老龙湾,相请诸位先人援手相助。有意者,请入东方席位,享受香果供奉。”
月光皎皎,风静叶止,香灰一寸寸的,擦着我的手,滚落下去。坟地东方那面的席面,安安静静的,一个鬼影都没有。
我僵直着脊背,不敢动。生怕是自己,表现的不够恭敬。
三株香很快就烧完了。
我看着毫无动静的席面,强忍着心酸,接过了娘递过来的第二把香。
“二拜南方。”
我再次持香,朝南方席面拜了下去。
“南方诸位先人,今秦家庄后人秦丢丢之夫——秦水修被困老龙湾,相请诸位先人援手相助。有意者,请入南方席位,享受香果供奉。”
三株香尽。
无人前来。
“三拜西方。”
我再拜西方。
还是没人。
“四拜北方。”
我躬身下去,全身都在发抖,险些拿不住手里的香。
“礼毕。非是先人不肯应,此事因果早注定。天命人力不可违,须尽之事终要尽。后人请回!”
没有人来。
没有任何人来。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全身都失去了控制,僵直着那个躬身的姿势,怎么也起不来。
虽然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是这个局面,但是,当真发生了的时候,我……
憋了很久的眼泪,啪嗒,跌到手上。
“丢丢。”俺娘过来牵我。
我看着她不愿意动:“娘,你再让我呆会儿,或许他们,或许他们是路远,走得慢呢。”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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